

到底是有多遗憾,才能写出这么心酸的事?我欲提笔写遗憾,只因年少结错缘。 同床异梦十几载,只有苦来没有甜。知错悔曰为时晚,一错再错把儿添。 为了娇儿不受嫌,忍气吞声度余年。磕磕绊绊数十载,心力憔悴日如年, 狠心挥刀斩孽缘,奈何幼子未成年。待到幼子已成年,双亲已是白发年, 未博至亲乐开颜,唯有糊涂过余年。待我哪日与山年,来生再也不续缘。


接上文精彩后续大结局来了!三个孩子接连死后,我终于学会了怎么坐船。王老公满意的气质,他厌恶我查他的航线,我便撕了所有海图。 他讨厌我过问他的女伴,我便主动安排美女去陪他。今晚是沈燕的接风宴,全港城的权贵都在等沈夫人出席。我在角落里坐了很久,试着终于认出我,躬身问道,沈夫人,沈先生在主厅,需要我引路吗? 我只是轻轻摇头,不用了,我不是他的谁。然而十分钟后,沈艳还是来了。男人已在门框上,声音低了。我的接风宴为什么不来? 我垂下眼眸,只是普通应酬,我来不来都一样。这漫不经心的态度让他皱了眉。他刚要开口,身后传来管家的恭维, 先生对安小姐真是宠到骨子里,他说想看极光您就停了整支船队,包下私人飞机,连夜飞往冰岛,连眼睛都舍不得让他眨一下。沈燕立马用咳嗽制止住管家往下说,接着目光死死盯在我脸上。他在等我像从前那样摔了酒杯冲上去,红着眼珠问他凭什么?可我连动都没动, 只是安静望着窗外那片吞掉我三个孩子的黑海,一言不发。一沈艳深呼吸一口气后,在我对面坐下,手指敲敲桌子,示意我听他解释。安若这次平定了南海叛乱,又是船上的骨干,我包机去冰岛只是奖励下属而已。 我点点头,目光仍未从窗外移开空气沉默了三秒,他忽然轻伸过来手指钳住我的下巴,强迫我转过脸与他对视,你这几天什么意思?想故意惹恼我? 我抬眼看他,平静的解释,他立了大功,看极光是理所应当的事,我没什么意见。他盯着我看了几秒,像是一拳砸到了棉花上,眉头皱得更紧,那你为什么不去大厅?我撇了眼手机屏幕,三个未接电话搪塞道,你以前说过,这种场合安若比我更沉稳, 我觉得你说的有道理。我收起手机,抬眼看他,宾客等太久了。沈艳眼神骤然一凝,你知道我从不在意这些虚伪。 他逼近一步,审视的盯着我,你这么急着催我走,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我还没来得及想好借口,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走廊传来,燕哥安若踩着细高跟跑过来,额头还带着薄汗。 沈燕立刻起身将我抛在脑后,一把扶住他的手臂,不是让你在船上穿运动鞋?他皱着眉,看似生气的语气中透着掩不住的关心, 怎么又穿高跟鞋伤着了?怎么办?我低头看了眼自己脚上的高跟鞋,默默把脚缩回桌布下面。安若喘着气转向我,眼眶微红,对不起夫人,当时海盗过来,我真的没想到,如果我没睡着,拼了命也要护着少爷小姐们离开,都是我的错。 若是以前,我一定会冲上去猛扇他巴掌,试问他为什么偏偏那天撤了守卫,为什么偏偏在那个时候睡着,还打开了船舱的门?可现在,我一句话都不想说。 我抬眼看向沈艳,快去主持吧,别让下属寒心。他掺着。安若临走时忽然停下脚步,声音低下来,带着几分哄人的意味, 生日快乐,我一正。我一直记着,本来想在宴会上给你惊喜,你先回家等我,我答应过你,不管多忙都会陪你过生日。我点点头,没有回应。每年让我期待无比的生日,今年我竟然忘了。 不出所料,半夜沈燕还是没有回来。烛火摇曳,我对着满桌凉透的菜回拨了白天的未接电话。陈叔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大小姐,船队已经在准备中,三天后就能到。当初我父亲作为东西双海的霸主,临终前把我托付给了刚刚占领北海的沈燕, 不过当初的老部下中的还是我林家,您确定要收回海域统治权回娘家重新则续?船王那边不会,从来不是我嫁给了船王, 而是谁娶了我,谁才是船王。顿了顿,我又说,现在我只想找一个听话的男人。电话刚挂断,大门被猛的推开,沈燕捧着一束粉玫瑰站在门口,眼神英俊的看着我,你再说一遍,想找什么样的男人?二,看他的反应,应该只听到了后半段,我重新点上蜡烛, 你听错了,我说的是,如果我当初听话一点,孩子是不是就不会死?沈燕文言把花搁在桌上,手轻轻抚上我的脸, 错怪你了,孩子死了我也很伤心,这事不怪你,我已经把那些海盗全部拿去喂鱼了,之后我们再生就是再生,就是五年前我生下了第一个男孩安若,也在那一年刚到船上,他在我手底下做事能力出众, 我也放心在出任务时把孩子交给他照顾。直到一次他上洗手间,孩子意外落入水中,沈燕暴怒要把他丢进海里偿命。 我虽然心里悲痛,但想着安若也不是故意的,便替他求了情。沈耀,不过我只好将他留在身边亲自看管,那时候他和我说再生就是,现在想来我真蠢,如果当时我没有拦着沈艳处死安若,我的后面两个孩子是不是就不会死?婉莹? 沈燕双手在我眼前挥了几下,从兜里掏出一个方方正正的盒子,这是只有四海共主才会有的海洋之心,我想给你当做生日礼物。沈燕绕到我身后,将那条海洋之心一圈一圈环上我的脖颈,保持贴上皮肤的瞬间,我紧绷的肩线松了松, 他忽然停住动作,语气不自然的开口,安若养的猫最近很焦躁,他试了很多办法都不行,他说只有大宝的那个玩具球能让他安静下来。我心口猛的一梗,脖子上的项链瞬间像变成了刀子,他明明知道那个球是大宝留在世上唯一的念想。我扯了扯嘴角, 好?沈燕愣住,他大概以为我会闹的天翻地覆,从前有个手下只是擅闯了大宝的房间,我就将他在冷水里抛了一整夜。他心头像是被什么堵了一下,声音低下去,你要是不舒服可以直接跟我说,我来想办法。我没看他,转身从柜子里取出那个褪色的玩具球塞进他手里。 手机响了,屏幕亮着安若两个字。沈燕看了我一眼,俯身想吻我的额头。我偏头躲开,他将在半空半晌才说,明天我带你去祠堂祭奠三个孩子。门合上的刹那,我一把扯下脖梗上的项链,推开窗,手一扬, 蓝色的宝石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进了楼下的垃圾桶里。三、第二天,沈燕的船队浩浩荡荡前往沈氏祠堂,在船上,我妄图用工作麻痹神经指挥着船员工作。船还没靠岸,嘲讽声就从甲板角落飘过来, 眼里只有航线和账本,连孩子被海盗杀了都不知道,这种人也配当母亲?我握着罗盘的手顿了顿,原来安若失职的是沈燕,一个字都没提, 他任由那口黑锅扣在我头上。到了祠堂,沈家列祖列宗的排位森森地立在高处,沈燕的父亲站在主位,安若抱着那只猫站在一旁,猫脖子上挂着我儿子的玩具球。我想把头转过去,公公已经冲过来,一巴掌狠狠把我的脸扇肿,你也知道自己没脸见孩子。 他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溅在我脸上,安若在背后抱着猫头笑,为了这些狗屁船队,连自己的骨肉都顾不上,别以为嫁进沈家就能无法无天。我忍住猴头的心田,抬眼去看沈艳,他避开了我的目光。公公反手又是两巴掌, 他怕这两巴掌打你,害死我的孙子孙女。我撑不住,膝盖砸在地上,眼前一阵发黑,耳边全是族人的窃窃私语。沈燕终于走过来,跪在我面前,爸要打他,先打我。公共气的胡子发抖,拐杖重重敲定, 都是你护着他,他才敢无法无天。我再没撑住,昏了过去。在醒来时,我躺在卧室里,门外传来安若窃喜的声音,燕哥,我怀孕了。沈燕的声音压不住惊喜,真的,你先瞒住,千万别让婉莹知道。 我盯着账顶,胸口大块大块地痛。门被推开,沈燕走进来,看到我睁着眼,你没事吧?为什么不说出真相?他蹲下来握住我的手,安若没有背景,但船队需要他, 如果爸知道是他的错,一定会让他沉海的。他自顾自的说了很多还是那些屁话,说他年轻,说他是骨干。 我抽回首,我明白了我对他的所有幻想随着安若肚子里的孩子一起破灭了。沈燕按住额头还想解释,门突然被推开,安若满脸泪痕冲进来,燕哥,球球球带着大宝的玩具死了。沈燕猛的转头看向我,不过我身上的伤一把扯起我的衣领, 你是不是在球上下毒了?我看着他暴怒的眼睛,忽然觉得很累,叫医生去验。或许是我平静的语气刺激到了他,他松开手,婉莹,你有委屈可以说,真没必要这样,没什么委屈。沈燕盯了我几秒,安若催促他去见球球最后几眼,他回头深深的看了我一眼, 好好休息。门砰的关上,我忍不住嗤笑一声,当初就连孩子被砍死,他都没去看最后一眼。四两人刚走,公公拄着拐杖走进来,过几天船队大会,你这副样子太难看,让安若仙代替你当海上皇后吧。 我别过脸,我又不是不能说话。他冷哼一声,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手一抬,我的左脸瞬间裂开一道口子,血涌了出来,但是你毁容了,这很不体面。我惨叫出声,可病房里只有我自己的回声。沈艳把所有医生都调去抢救那只猫了,不会有人来。 我爬起来直接往伤口上倒,疼的我眼前发黑,牙齿咬破了嘴唇。手机响了,大小姐,船队马上靠岸,知道了, 我喘着气等我,我还有最后一件事要问清楚。半夜,我敲响了安若的房门,他开门看到我脸上的疤,假惺惺的惊呼,夫人,您的脸没事吧? 别装了。我推开他走进去,我知道你怀孕了,安若,我现在只想知道海盗来的时候你是不是故意打开舱门害死我的孩子。他愣了一下,忽然笑了,夫人,你很聪明,可你只猜对了一半。 他凑过来,声音压的极低,海盗确实是我故意放进来的,但没有船王的命令,谁敢踏进这片海域?我浑身发冷,他一把掐住我的脸,指甲往伤口里捅,拾箱点,最好尽快离开,不然我会让你落的跟你那三个孩子一样被大卸八块。 我甩开他的手,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样走出老宅的,来到码头的时候,我的脑海里只剩一个念头,他们都得给我的孩子陪葬。陈叔在船边等我, 明天直接召开海上大会。我登上船,海风吹的伤口刺痛,让四海邻主权都来,我要重新决定船亡,我要让沈烨死,要让安若死无葬身之地!左下角观看后续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