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痴迷算命的女人被警告锁住房间会出现蓝色的话,她必须尽快搬离。丈夫觉得这是迷信,不肯搬家之后,家里果真接连冒出蓝色的话。最终女人死在四面繁琐的密室中,身后墙上还开着三朵诡异的蓝色天竺葵。 小猫不哭提醒您小说正文,蓝色天竺葵开始了!英格兰乡下的鱼总是带着一股子挥之不去的湿冷,像细针似的扎在人裸露的皮肤上。 格温达霍尔太太坐在铺窗旁的丝绒沙发上,指尖反复抹萨着沾补师西比尔递来的那张羊皮纸,纸上用暗红墨水写就的字迹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诡异。 霍尔太太,警惕你卧房里的天竺葵,当白色花瓣染上蓝色,便是死神降临之时。第一朵兰花预示疾病,第二朵象征厄运,第三朵将带走你的生命。即刻搬离那间朝南的卧房,否则无人能救你。 窗外的雨帘中,花园里的天竺葵正开的热烈,纯白的花瓣在雨中微微颤抖,像一群受惊的百歌。 格温达的丈夫刘易斯霍尔先生推门进来,带着一身寒气和泥土的腥气。他刚从伦敦处理完生意回来,厚重的大衣上还挂着雨珠,定制皮鞋踩在木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又在看那个江湖骗子的胡话。刘亦思脱下大衣,随手扔在衣帽架上,语气中带着不加掩饰的嘲讽。他是个务实的商人,白手起家,创办了木材进出口公司,向来不信鬼神之说,对妻子痴迷占卜占星这类事情早已习以为常,却没料到这次他会如此当真。 罗文达猛的抬起头,脸色苍白的像纸,眼底布满了血丝留一丝。这不是胡话,西比尔女士是真正有预知能力的人,他精准的说出了我们去年丢失的珍珠项链藏在阁楼的木箱里,还说中了玛莎的小铲 够了!刘亦思打断他,走到壁炉边点燃一根雪茄,烟雾缭绕中,他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玛莎小产是因为身体虚弱,长期劳累所致,项链是被女佣偷藏起来的,后来不是找回来了吗?这些不过是那个女人打探来的消息。葛温达,你该醒醒了,别被这些无稽之谈弄得心神不宁。 格温达嘴唇息动了几下,想说什么,却最终化作一声叹惜。他知道丈夫不会相信,可西比尔那双深邃的眼睛和笃定的语气像烙印一样刻在他的脑海里。三天前,他在镇上的杂货铺听邻居说,西比尔女士能看透过去,预知未来,不少人都受过他的指点。 抱着试一试的心态,他找到了希比尔的占卜屋。那间小屋阴暗潮湿,弥漫着檀香和草药的味道。希比尔坐在帘幕之后,声音沙哑却极具穿透力,不仅说出了他多年未孕的烦恼,还精准描述了他卧房窗台上的三盆天竺葵。 至少我们换一间卧房住好吗?格温达拉住丈夫的手,声音带着恳求。客房朝北,阳光不好,但总比格温达。 刘亦思抽回手,语气变得严厉,那间卧房是我们精心布置的,阳光充足,通风也好,墙上的挂毯、梳妆台的镜子都是你亲自挑选的,为什么要因为一个骗子的话就搬出去?我看你是最近太闲了才会胡思乱想。 他说完转身走向书房,留下格温达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望着窗外的雨,心里的不安像潮水般蔓延。 当晚,格温达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卧房的窗台上,三盆天竺葵并排摆放着,是刘一思去年在伦敦的花展上特意为他挑选的品种。花瓣洁白如雪,花心带着淡淡的鹅黄。他总觉得有双眼睛在暗处盯着自己,耳边似乎还能听到花瓣轻轻绽放的声音。 他猛的坐起身,打开台灯,仔细检查着每一盆天竺葵。花瓣依旧是纯白的,叶片上还挂着清晨浇水时残留的水珠,没有任何异常。一定是我太紧张了! 格温达喃喃自语,重新躺下,却再也不敢关灯。他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的雕花,直到天快亮时才浅浅睡去。第二天清晨,格温达被一阵剧烈的咳嗽惊醒。他浑身发烫,头重脚轻,像是得了重感冒。 刘易斯请来镇上最好的医生,诊断后说是风寒引发的急性肺炎,需要卧床休息,按时服用抗生素。格温达躺在病床上,心里咯噔一下。希比尔的预言应验了,第一朵兰花预示疾病。他挣扎着让女佣莉莉扶自己到窗边,看向那三盆天竺葵。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凝固了。最左边那盆天竺葵的中心竟有一朵花瓣边缘染上了淡淡的蓝色,像被人不小心泼上了蓝墨水,又像是花瓣本身渗出的汁液,在纯白的底色上格外刺眼。丽丽,你看! 格温达的声音带着颤抖,指着那朵花。丽丽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脸色也变得煞白。太太,这怎么会,昨天我浇水的时候还是全白的,要不要我把它摘下来留意斯文生赶来,看到那朵带蓝边的天竺葵,眉头皱的更紧了,肯定是你眼花了,或者是某种霉菌导致的, 我让园丁把这些花扔掉,省的你看着心烦不行。格温达急忙阻止,声音带着哭腔,你不能扔! 希比尔说,这是预言的一部分,扔掉它们只会让厄运来的更快。刘易斯无奈的叹了口气,觉得妻子已经走火入魔, 但看着他虚弱的样子,他终究还是没忍心坚持。只是从那天起,格温达的病情时好时坏,精神也越来越差,总是疑神疑鬼,觉得身边的每个人都可能带来危险。他 不许佣人随便进卧房,甚至连刘易斯靠近窗台都会引起他的剧烈反应,整个人像是被无形的枷锁困住,日渐憔悴。 一周后,格温达的病情稍有好转,能够下床活动吗?但他依旧整日待在卧房里,寸步不离的守着那三盆天竺葵,每隔半小时就会仔细检查一遍花瓣的颜色,生怕错过任何一丝异常。刘亦思看着妻子日渐消瘦的模样,心里既心疼又无奈,只好请了一位专业护士来照顾他的饮食起居。 故事名叫埃塞尔怀特,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身材微胖,梳着一丝不苟的发际,手脚麻利,话不多,看起来十分可靠。他是留一丝通过伦敦的医院介绍找来的,据说有十几年的护理经验,擅长照顾精神紧张的病人。埃 塞尔每天按时给格温达打针喂药,还会帮他擦拭身体,整理房间,偶尔会陪他聊聊天,缓解他的焦虑。格温达对他很信任,渐渐把心里的恐惧都告诉了他。埃塞尔,你说希贝尔的预言会不会是真的? 一天下午,格温达靠在床头,盖着厚厚的毛毯,看着窗台上的天竺葵,声音低沉,第一朵兰花已经出现了,我也生病了,接下来会不会? 埃塞尔正在整理床头柜上的药瓶?文言动作顿了顿,转过身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太太,您别想太多,那些都是无稽之谈,您的病很快就会好起来的。至于那些花,可能只是品种的问题,或者是土壤里的某种矿物质导致的变色,没什么好担心的。 他递过一杯温水来,先把药吃了,按时服药才能早日康复。埃塞尔的话像一剂镇静剂,让格温达稍微安心了一些。接下来的几天,他的精神状态好了不少,甚至能在埃塞尔的陪同下到花园里散散步。 花园里的玫瑰开的正艳,空气里弥漫着花香。格温达深吸一口气,觉得心情舒畅许多,可他不知道厄运正悄然逼近。那天早上,刘易斯去镇上处理生意,临走前还特意嘱咐格温达好好休息,不要胡思乱想。 中午时分,格温达正在卧房里看书,突然听到楼下传来一阵嘈杂的争吵声,夹杂着园丁的惊呼,他让埃塞尔下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没过多久,埃塞尔脸色慌张的跑了上来。 太,太不好了!园丁在玫瑰丛旁边挖到了一具婴儿的骸骨。格温达猛的站起身,手里的书掉在了地上,树叶散乱开来。什么? 婴儿的骸骨在哪里?他不顾埃塞尔的阻拦,跌跌撞撞的跑下楼,看到花园的玫瑰。从旁围的几个佣人园丁老汤姆正站在一个土坑旁,脸色惨白, 手里还拿着一把粘着泥土的铁锹。土坑里一具小小的骷髅蜷缩着,身上还裹着一块破旧的印有小雏菊图案的婴儿毯,骨托已经泛黄,显然埋在地下很久了。这,这是谁的孩子? 格温达的声音颤抖着,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和刘易斯结婚八年,一直没能生下孩子,对婴儿有着特殊的执念,看到这具骷髅心里既恐惧又难过。刘易斯接到消息后立刻赶了回来,同时报了警。 警察很快就来了,领头的是镇上的警长戴维斯,他带着警员仔细勘查了现场,对海蛎进行了初步检查,确认这具海蛎已经埋在地下至少五年了。 由于时间太久,海蛎已经严重风化,无法通过外观判断婴儿的性别和具体死因,只能带回警局进行进一步化验。这件事很快就在小镇上传开了,各种流言蜚语像野草一样疯长。 霍尔加是镇上的富豪,平时就备受关注,如今出了这样的事,更是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有人说霍尔加的花园里闹鬼是婴儿的鬼魂在作祟。有人说这是格温达的报应, 因为他多年来一直没能生下孩子,心生嫉妒,害死了别人家的婴儿。还有人说刘易斯在外风流,有了私生子后又狠心抛弃,将婴儿埋在了花园里。 这些留言像刀子一样扎在格温达的心上,让他本就脆弱的精神彻底崩溃了。他整日把自己关在卧房里,不愿意见任何人,拒绝吃饭喝水,病情也再次加重,高烧不退,嘴里还不停的念叨着,不说我,别来找我。 刘亦思虽然极力安慰他派人去澄清留言,却也无法阻止谣言的传播,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妻子日渐消沉。 这天晚上,格温达在高烧中醒来,浑身大汗淋漓。他挣扎着爬到窗边,想要呼吸一点新鲜空气,却在看到窗台上的天竺葵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中间那盆天 竹葵上也开出了一朵蓝色的花。这一次蓝色的花瓣比第一朵更深更艳,像是浸透了墨水,从花瓣边缘一直蔓延到花心,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第二朵、第二朵兰花出现了。格温达浑身发抖,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厄运来了,死神要来了!埃塞尔听到叫声急忙跑了进来,看到那朵蓝色的天竺葵也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太太,这,这太奇怪了。他扶起格温达,把他扶到床上,您别害怕,我这就去叫先生过来。刘一思赶到卧房时,看到格温达失魂落魄的样子和那朵蓝色的天竺葵,心里也泛起了一丝寒意。他虽然依旧不信预言,但接二连三的怪事让他不得不开始怀疑,这一切或许真的不是巧合。 格温达,你别担心,我会想办法的。他握住妻子冰冷的手,明天我就去找西比尔女士,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格温达看着他,眼里燃起一丝希望,真的吗?你愿意相信我了?我不是相信预言,我是相信你。 刘亦思叹了口气,这些日子让你受委屈了。可第二天一早,刘亦思准备去镇上找西比尔时,却发现占卜屋已经关门大吉了。 邻居说,希比尔女士前一天晚上就收拾行李离开了小镇,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这个消息像一盆冷水浇灭了格温达最后的希望,他知道自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死神一步步向自己逼近,却无能为力。 希比尔的失踪让格温达的精神彻底陷入绝望,他不再说话,也不再进食,只是整日躺在床上,眼神呆滞的望着窗台上的天竺葵,仿佛在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刘亦思看着妻子的样子,心急如焚,却又无计可施,只能让埃塞尔加倍照顾她的饮食起居,同时四处寻找能够破解预言的方法。植物学家阿诺德教授是刘亦思的大学同学,专门研究植物遗传学。刘亦思给他发了电报,邀请他来家里看看这诡异的天竺葵。 三天后,阿诺德教授如约而至,他是个五十多岁的女人,戴着厚厚的眼镜,穿着朴素的风衣,性格严谨认真。 阿诺德教授仔细检查了那三盆天竺葵,又采集了土壤和花瓣的样本,还询问了花园里的气候、浇水频率等细节。他在花园里待了整整一个下午,最后得出结论,刘易斯格温达这些花的变色并不是超自然现象。 他指着第一朵带蓝边的天竺葵,这朵花的蓝色是人为染上去的,染料成分很特殊,是一种水溶性的植物染料,遇水后会慢慢渗透到花瓣中,看起来像是自然变色。 人为染上去的?刘一思皱起眉头,谁会这么做?至于第二朵花,阿诺德教授继续说道,他的蓝色是土壤中某种真菌导致的,这种真菌在潮湿的环境下会产生蓝色色素沾染到花瓣上。 不过这种真菌很罕见,通常只生长在特定的土壤中,不太可能自然出现在你的花园里。格温达躺在床上,听到阿诺德教授的话,眼神动了动,他想起埃塞尔每天都会给天竺葵浇水,而且总是趁他不注意的时候打理窗台,难道是埃塞尔? 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教授,那第三朵花会不会也有问题?格温达虚弱的问道。阿诺德教授摇了摇头,目前来看第三朵花还是纯白的,没有任何异常, 不过我会把样本带回实验室进行进一步分析,或许能找到更多线索。他顿了顿,看着格温达,霍尔太太, 我知道你最近经历了很多事,但请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预言和诅咒,一切反常的现象背后都有科学的解释,你要保重身体,不要被恐惧打败。阿诺德教授的话让格温达稍微清醒一些, 他开始反思这一切。希比尔的预言,突然出现的婴儿海蛟,变色的天竺葵,希比尔的失踪,这一切似乎都太过巧合,像是有人精心策划了一场阴谋,而埃塞尔作为这一切的见证者和参与者,疑点越来越多。 接下来的几天,格温达开始刻意观察埃塞尔的一举一动,他发现埃塞尔每次给天竺葵浇水时都会避开他的视线,而且浇水的时间总是在他午睡或者服药后精神恍惚的时候。 有一次,格温达假装睡着,偷偷睁开眼睛,看到埃塞尔正拿着一个小小的玻璃瓶,往最右边那盆天竺葵的土壤里倒着什么东西,动作十分隐蔽。格温达的心跳瞬间加速,他意识到埃塞尔一定有问题,可他没有证据,而且身体虚弱,根本无法对抗埃塞尔, 他只能假装什么都没看到,暗中寻找机会告诉刘易斯。然而,没等格温达找到合适的机会,第三朵兰花就出现了。 那天晚上,小镇上刮起了狂风,下起了暴雨,雷声阵阵,闪电划破夜空。格温达被雷声惊醒,心里充满了不安。他爬下床,走到窗边,想要看看天竺葵的情况。 就在这时,一道闪电照亮了窗台,他清楚的看到最右边那盆天竺葵的花苞已经绽放,花瓣是纯粹的深蓝色,像一块蓝宝石,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着诡异的光芒。 第三朵兰花,格温达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几乎无法呼吸。他转身想要逃跑,却发现卧房的门竟然被锁上了。开门,开门!格温达拼命地拍打着门板,声音嘶哑,留一丝 艾萨尔救命。可外面风雨交加,雷声掩盖了他的呼救声,没有任何回应。他跑到窗边想要推开窗户,却发现窗户也被从外面锁死了。这间朝南的卧房此刻变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密室,将他与外界彻底隔绝。格温达感到一阵天旋地转,他知道 死神已经来了。他亮呛着后退,摔倒在地上,撞到了梳妆台的腿,疼的他龇牙咧嘴。他看着那朵深蓝色的天竺葵,花瓣上的蓝色像是在流动,越来越浓,越来越艳。就在这时,他感到喉咙一阵发紧,呼吸困难,胸口像是被巨石压住,无法喘息。 他想挣扎却浑身无力,四肢开始抽搐。他看到埃塞尔从门外走了进来,脸上带着冰冷的笑容,手里还拿着一个空药瓶。埃塞尔,是你。格温达的声音微弱的几乎听不见。 埃塞尔走到他身边,蹲下身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手指冰凉。太太,别怪我,要怪就怪你太蠢,太容易相信别人了。为什么?格温达的眼睛瞪的大大的,充满了疑惑和不甘。为什么? 艾塞尔冷笑一声,脸上的温和面具彻底撕碎,露出了狰狞的面目。因为我恨你,你拥有一切财富、地位,爱你的丈夫,而我呢?我只是一个一无所有的护士,每天看着你过着奢靡的生活,心里就充满了嫉妒。 还有刘易斯,他明明知道我喜欢他,却只把我当成一个普通的佣人。艾塞尔的情绪越来越激动,声音也提高了不少。你以为西比尔是怎么知道你的事情的? 是我告诉他的那些寓言都是我编的。第一朵兰花是我用特制的染料染的,第二朵是我在土壤里埋了带有真菌的肥料。至于那具婴儿的骸骨,是我从郊外的乱葬岗挖来的,故意埋在你们家的花园里就是为了让你精神崩溃。 西比尔也是你安排的?格温达的意识开始模糊。当然,埃塞尔得意地说,我给了他一大笔钱,让他按照我说的话对你进行预言,然后在适当的时候消失,让你彻底陷入绝望。至于你卧房的门和窗户,都是我趁你午睡的时候所上的,钥匙就藏在我的身上。 你现在是不是觉得呼吸困难?那是因为我在你的晚餐里加了过量的安眠药,还在你的水杯里加了少量的情化物。 这种伎俩不会立刻让你死亡,而是会让你在痛苦中慢慢窒息,看起来就像是心脏病发作。格温达的眼前开始发黑,他看着埃塞尔那张扭曲的脸,心里充满了悔恨。如果当初他没有痴迷占卜,如果当初他早点发现埃塞尔的阴谋,如果当初他能勇敢一点,或许就不会落得这样的下场。 刘亦思他,你放心,刘亦思不会怀疑我的。艾塞尔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他会以为你是因为长期精神紧张加上暴雨天气引发了心脏病,属于意外死亡。 等你死后,我就会留在霍尔加,慢慢接近刘亦思,让他爱上我,最终成为霍尔加的女主人,拥有你所拥有的一切。艾塞尔的话像一把尖刀刺穿了格温达最后的希望,他最后看了一眼那朵深蓝色的天竺葵,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第二天早上,风雨已经停了,阳光透过云层洒在霍尔加的花园里。刘一思发现格温达没有像往常一样起床,便去卧房敲门,却没有任何回应。 他心里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用力撞开了门,眼前的景象让他惊呆了。格温达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双目圆睁,脸色青紫,已经没有了呼吸。他的嘴角还残留着一丝白色的泡沫,双手紧紧攥着拳头,像是在临死前经历了巨大的痛苦。 而窗台上的三盆天竺葵,每一盆都开着一朵蓝色的花,深蓝、浅蓝、幽蓝,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诡异。 卧房的门和窗户都是从里面锁上的,没有任何外力闯入的痕迹。警察赶到后,经过初步调查,认为格温达是因为长期精神紧张,加上暴雨天气的刺激,导致心脏病发作而死,属于意外死亡。刘一思悲痛欲绝,他抱着格温达冰冷的身体,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 他总觉得妻子的死有些蹊跷,可又找不到任何证据。埃塞尔在一旁假意安慰哭的梨花带雨,心里却暗自得意,他以为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很快就能如愿以偿的成为霍尔家的女主人,可他没想到刘易斯并没有完全相信警察的结论, 他想起了格温达生前的恐惧和怀疑,想起了阿诺德教授的话,想起了埃塞尔种种可疑的举动,他决定暗中调查,一定要找出妻子死亡的真相。 刘一思假装沉浸在悲痛中,对艾塞尔言听计从,让他继续留在家里打理家务,暗地里他却派人调查艾塞尔的背景。 很快调查结果就出来了。艾塞尔的真名叫艾塞尔格林,她的丈夫曾经是刘一思的商业竞争对手,多年前因为刘一思的挤压而破产,最终跳楼自杀。艾塞尔因此对刘一思怀恨在心,一直想找机会报复。 他之前在另一个富豪家里做过护士,而那家的女主人也是突然离奇死亡,死因同样是心脏病发作。事后埃塞尔还从那家得到了一笔巨额遗产。 更重要的是,调查人员发现埃塞尔在格温达死前曾在镇上的药店购买过安眠药和情化物,还在园艺店购买过带有蓝色真菌的肥料和特制植物染料。 这些证据都表明埃塞尔总是趁他不注意的时候打理窗台的天竺葵。 他立刻让人仔细检查了卧房的窗台和天竺葵,果然在土壤里发现了残留的情化物成分,还在埃塞尔的房间里找到了一把用来锁窗户的备用钥匙和一个装有蓝色染料的小玻璃瓶。刘易斯把这些证据交给了警长戴维斯,戴维斯立刻对埃塞尔展开了审讯。 起初埃塞尔还百般抵赖,声称自己是被冤枉的,但在铁证面前,他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终于承认了自己的罪行。 他交代了自己的复仇计划。多年来,他一直对刘一思怀恨在心,想要毁掉他的一切。他知道格温达痴迷沾捕,便策划了这场蓝色天竺葵预言的阴谋,利用格温达的恐惧和迷信,一步步将他推向死亡的深渊。 他先是雇佣希比尔进行预言,然后用染色的天竺葵和婴儿海蛟制造恐慌,最后在暴雨之夜趁格温达精神脆弱的时候,用安眠药和情化物杀害了他,并伪造了密室自杀的假象。真相大白后,埃塞尔被判处终身监禁, 小镇上的人们终于知道了事情的真相,那些流言蜚语不攻自破,大家都为格温达的遭遇感到惋惜。刘一思站在格温达的墓前,手里捧着一束纯白的天竺葵,心里充满了悔恨和自责,如果当初他能多关心一下妻子的感受,相信他的直觉,早点发现埃塞尔的阴谋,或许格温达就不会死。 他想起了格温达生前的笑容,想起了他们一起布置卧房的日子,想起了他对天竺葵的喜爱,泪水再次模糊双眼。 阿诺德教授后来寄来了一份报告,称第三朵蓝色的天竺葵是一种罕见的变异品种,花瓣本身就是蓝色的,只是在开花前会呈现出白色。埃塞尔只是利用了这一点加速了它的开花时间。这个发现让刘易斯更加悲痛,他没想到妻子竟然因为一朵变异的花和一个恶毒的阴谋失去了生命。 刘易斯回到家里,看着空荡荡的卧房,心里充满了思念。他没有扔掉那三盆天竺葵,而是把他们搬到了花园里悉心照料。 他想让格温达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预言和诅咒,只有人心的善恶。他要用自己的方式纪念妻子,弥补自己的过错。 几年后,霍尔加的花园里开满了纯白的天竺葵,再也没有出现过蓝色的花瓣。刘易斯成立了一个慈善基金会,专门帮助那些遭受家庭暴力和精神虐待的女性,用格温达的名字命名。他希望通过这种方式让妻子的悲剧不再重演,让更多的人感受到温暖和希望。 而那间朝南的卧房从此再也没有人住过。他像一个沉默的见证者,记录着这场因仇恨和贪婪引发的悲剧,也警示着后人,人心的阴暗远比预言和诅咒更加可怕,而信任和关爱才是抵御一切邪恶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