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女孩被救下的那一刻,全然不顾身体的疼痛,直直的爬向了地上那被打翻的一坨土,绝望的将地上的土一点点捧进了盒子中,只因那是即将合亲的公主留给自己最后的东西,而这一坨土也是自己仅存的念想,自己答应过公主来日一定会带着这一坨土迎公主还于故国,可如今没能护好公主, 连这最后仅存的念想都没有保护好,可自己明明以为能改变这一切。当公主拒绝出宫的那一刻,江雪凝心灰意冷的准备出宫, 却迎面撞上了薛书,薛书没想到今日的江雪凝却什么都没做,可虽如此,薛书又怎么会轻易放过江雪凝,当迎面撞上的那一刻,凭借着今日的贵妃之位,还没等江雪凝说些什么,薛书竟狠狠甩出一记耳光,今日我为尊, 你为卑神旨意离宫不过是一个开始,我所遭受的一切我会一点点全部还在你身上, 你以为就凭你几句话就能逼走公主殿下去和亲,那是他心甘情愿, 是他的担当与勇气。可薛叔这般自私狠毒的人,江雪凝连看一眼都嫌脏,可虽成了一时的口舌之快,可因此也让薛叔抓住了把柄。而当公主出现在大殿的那一刻, 谢薇当即心中一惊。薛叔以江雪凝以下犯上为由将江雪凝拉扯,见公主的那刽子也被重重打落, 散落一地,虽身上承受着鞭笞之刑,可心灰意冷的江雪凝眼睛却死死的盯着地上的那坨桶,比起公主和亲的痛楚,仿佛身上皮开肉绽的苦已不算什么。直到谢威出宫才在剑叔口中得知江雪凝还未出宫,谢威瞬间意识到江雪凝已经出事,而这边的薛叔才狠毒的打了江雪凝, 可还不作罢,竟还想让江雪凝求饶。只是江雪凝又怎么会是轻易低头的,甚至还警告了薛叔一番,从前的自己也如薛叔这般未达目的不择手段, 如果继续执迷不悟报应终究会来。就在被激怒的薛叔准备再次动手之际,正宝及时赶了过来,声称谢微早已在宫门外等候江雪凝多时,看在谢微的面子上薛叔才就此作罢。江雪凝在正宝的搀扶下颤颤巍巍的走到了宫门外,看到心爱的女孩被打的如此模样,谢微顿时怒不可遏, 冲动之下便想冲进皇宫。正宝及时拦下贤妃,动用了私刑,不过却有理据,现在把事情闹大只会对江姑娘更不利, 不如先带姑娘医治,免她日后落下病根。灵儿她不愿出宫,我知道什么都不用说,先回家疗伤。 看着如此虚弱的江雪宁,谢威顾不得什么礼数,一把抱起江雪宁。当看着从前这个满心算计冷血的男人如此的心急如焚,江雪宁满心诧异。马车上的江雪宁紧紧抱着盒子 告诉谢微公主不愿出宫,自己终究是空有脾气却没有本事,到头来什么都没有改,谁都没有护住灵儿。 这个世上本就多的是波折之事,你想改变旁人命运本就难于登天,容易的路多的是人走, 但崎岖之径要的却是勇气,而今日江雪凝所受的委屈来日一定会帮她加倍的讨回来,此时的江雪凝只需耐心的等待, 那公主殿下,他前何时才在踏破关门?你该回来,他一定会回来的。我答应你,他一定会回来。

可怜呐,先生说什么可怜,本是一张传世好情,偏偏落在你手里。谢微的话引得江雪凝满是不屑。彼时心不在焉的江雪凝正被谢微换来吃点东西,江雪凝走近一瞧,发现石盒里全是桃片膏。谢微告知他这是御膳房送来的,实际上是他刚看到宝英拿桃片膏给江雪惠。 见江雪凝面露失落,无精打采的趴在桌上,以为他是没吃到桃片糕而伤心,便特意去御膳房给他拿了些。可江雪凝却称自己不喜欢甜腻的点心,还说宝英家的桃片糕就甜的发腻,御膳房的手艺想来也差不多,他反倒怀念当年和谢微上京路上吃到的桃片糕。对了,先生, 你那淘片膏在哪买的呀?味道那么好,害我再也将就不了别的了。先生放心,当年的事我早记不清了,尤其是关于您的部分,我紧紧记得淘片膏。谢威没告诉江雪凝淘片膏的真实来源,转而说起今早在朝堂上圣上让张哲接手查证严加与异党关系的案子。 江雪凝听后喜出望外,觉得有张哲出马,定能还烟家一个清白。谢威见状心里泛起醋意,质问他为何如此信任张哲。江雪凝赶忙解释说自己信任的是谢威的智谋与手段,今日朝堂之事想必也是他的谋划。谢威指盼这次烟家的事不要再节外生枝,江雪凝心中也默默祈祷烟家平安。第二天中午, 江雪凝兴高采烈地找到谢薇,讲起江雪惠早上在课堂上表现出色,得到夫子的夸赞,把薛叔气得够呛。灵儿,是不是最近我对你太过于纵容,这些话是你该当着我的面说的吗?这太随意不行,太怕先生也不行,学生可太难当。谢薇问他是否用过午膳和点心, 江雪凝回答用过。可当谢薇得知他吃了宫里的点心时,不满的指出,他明明不喜欢吃甜的。江雪凝解释说,今日的点心恰巧是咸的,所以就尝了几口。谢薇听后把原本要给他的点心收了回去,江雪凝却一把抢过来,打开一看,又是桃片膏 又是桃片膏,蜂蜜做的不太甜,我不爱吃。嗯,好吃,唯有清香,毫不甜腻,很有当年的味道。 先生在哪买的?可他却淡淡的说,这是宫里厨子做的,要是他喜欢可以全拿走。这时江雪凝还说要感谢谢薇一件事, 谢微却不明所以。江雪凝说,刚才宝英他们为了区分他和姐姐,叫他宁儿姐姐,我们商量好了,如今我们有两个江姑娘了,难没弄混,就学谢先生换点宁二姑娘。江雪凝说上京时谢微叫他江二,可深陷险境后不久,谢微就开始叫他宁二,如今他才明白其中的深意, 谢微却表示不过是个称呼吧。江雪凝觉得谢微洞察人心的本事无人能及,早就把他看透了。谢微却感慨,人是会变的,谁又能轻易看透别人呢?江雪凝听后好奇的问,他觉得从前的自己和现在的自己哪个更好?从前现在都是你,都是独一无二的宁儿姑娘, 而且有过去才有现在,坦然面对就好。但如果非要分个清楚的话,谢某觉得如今的宁儿姑娘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便很好, 将来也会更好。那学生能不能理解为先生对现在的宁儿没有恶意,也没有那么多提防,您愿意平等的真实的与我相交。不然呢?你我之间不一直都是这样吗?宁儿多谢先生,先生放心,只要您不想着杀我,我什么都听您的。

对他,他的手因我而毁,我绝不能负他,不是不能,而是不想对吗?直到看见谢威拼死维护江雪凝身受重伤,江雪凝担忧的守在床边的那一刻,嫣玲深知自己与从前那个青梅竹马已无半分的可能, 而眼下的燕琳能做到的也只是安慰江雪凝一番。见江雪凝执意守在门前,燕琳也不再劝说。江雪凝告诉燕琳自己对谢薇的身份早已知晓,而燕琳也将谢薇的计划全盘托出,只是谢薇的计划中虽有太多的不确定,可无论如何都会平安带回江雪凝, 因为你救过我,我知道你可能不行,但是唯独你是唯一一个在生死关头没有抛下我的人,我不想对你亏欠,说了会还你, 我就一定不会失言。此时的江雪凝才惊觉原来谢微曾说的那些话都是真心的,不禁对谢微多了些心疼。而经历了这么多,烟龄早就看出了二人彼此之间的感情,看似算无一策, 早有布局,实则以身犯险,孤注一掷,他所有的疯狂和冒险都是为了他对你的情感。而谢微这份舍命相救,烟龄声称自己也无法做到如他这般如此深谋远虑,只为护住江雪凝。 谢薇在昏迷一天一夜后终于醒了过来,看着趴在床边的江雪凝,谢薇瞬间多了几分心疼,我自是要在这守着的,谢少是忠肝义胆,国之栋梁, 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可赔不起。江雪凝很是心疼谢薇,因自己废了的左手,而为了不让江雪凝愧疚,谢薇只能谎称自己自幼就不喜爱弹琴,只是性子要强,只因年幼母亲的一句话,自己才坚持了这么多年,却也只是小有所成。不过你不必自责, 我这人平生不服就一梳子,学琴也不过是其中之一罢了。你越这样我心里就越不好受,我倒情愿你骂我不过是一时弹不准调把。再说了,本就是个放不下的执念,放下了也好,谢娟, 往后换我来弹琴给你听好不好?好,不能反悔!得知闫家军与谢威灭了平南王,老奸巨猾的定国公又怎么会看不出谢威看似是谋反,实则是为清除逆党而定国公深知一旦谢威回京,自己便再无翻身之地。想到此,定国公现在唯有放手一搏, 置之死地而后生。而眼下最趁手的妻子便是自己那一月成为贵妃的女儿薛淑。谢伟很快便为自己所做的决定后悔不已,江雪凝的琴弹的竟然一个调子都弹不准,行了,今日就到这里,还疼吗?本来是不疼了,听了你的琴音我怕是要废在床上了。 眼下的谢薇还是担心见过了自己这么多面的江雪凝,害怕自己,可面对这个对自己拼死相护的男人,那些虔诚就事江雪凝早已不在乎。只是现在的江雪凝确实对谢薇有所疑虑。你会反吗?你为何如此在意这个问题?我就是担心烟零跟着你卷入危险, 我也不愿看到公主生气,仅是如此,那还能因为什么?去哪?我约了薛定飞去看一个人,他喜欢吃绿豆糕, 替我带点给他。相比假薛定非,小宝是不幸的,江雪凝带了小宝爱吃的绿豆糕,薛定非还带来了生前允诺给小宝的酒,如今摆脱了平南王,恢复了自由之身的薛定非,只想闲散的过完后半生。先生 伤口有些溃烂,这点花肉处理,我去给您拿些麻痹散啊。不必了,那种药物用多了会导致心神有碍,我不能再这么坐近自己的身体了。说来也可笑,直到最近, 我才突然有了求生的欲望。从前的谢薇不畏生死,可如今有了江雪凝这个牵挂,谢薇竟然贪恋起了这人世间,变得息命起来,这不禁让剑书与刀琴很是欣慰。

自从谢威疯狂锁稳江雪凝后,隐忍已久的爱意就彻底爆发,援助番外中,谢威直接抄了一份跟铁给江雪凝的父亲,还没等江富反应过来,绵延十里的彩礼就抬进了江府, 弄得京城人尽皆知。原著中谢威二十七,而姜雪凝只有十九岁,两人年龄悬殊,加之两人还是师生关系,江富从未想过要将女儿嫁给谢威,本想旁敲侧击,以自家女儿养的不够好为幌子劝谢威放手,谁知谢威直接回了句,既然养不好, 那就给他养。一时间老丈人竟被对的哑口无言,也只能引了这门亲事,成婚当日更是不管不顾,丢下满堂的宾客,掀开江雪凝的盖头,将他拉上马飞奔而去, 恶势的来到悬崖旁,只为带他的心上人看十六的月亮。当初山洞里的那个吻,江雪凝虽然反抗,但是事后想想,原来自己并不是很讨厌,反而是有点想。 后来两人被关在同一个屋子里,他帮他褪去湿漉漉的衣服,直接将他扔进浴桶,两人一同洗澡一同睡觉。也是这一夜超强的占有欲让谢威决定,他只能是他的那句,我邀你,那是你,我邀你是我见过最真诚的告白,谁都无法阻拦他要和他在一起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