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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们大家好啊,我是凯文大叔,是一段时间没有跟粉丝在视频里面见面了。有粉丝会问凯文,圈村是什么样子的呀?圈村是部队大院吗? 可见许多新的粉丝可能对卷春不太了解,今天凯文就专门给咱们新的粉丝再来说说卷春吧,真是当年为了安置从大陆来台的军人看家卷而设置的。我上一个视频一样,那些很年轻就投身军旅的年轻人, 多数一开始的时候是为了抗日从军的,但后来他们没有想到,因为历史的原因,还有一些他们无法控制的原因。这些来自于大陆歌神的北背,他们踏上远离家乡的路,搭上了那一梢,他们不知道一旦踏上就再也无法 回家的船。嗯,抱着很快就可以回到家的期待,来到这个陌生的台湾。这里有各省的北北,大家一起住在圈村里面。 记得圈村呢,为了安置这些军人跟圈数,当时建制了两百八十五个圈村,总户数共有三万两千四百八十八户,到八零年代,据统计已经高达七百个圈村。 由于他们都不想在台湾久待,所以出奇。许多的圈村都非常简陋,而且很小,没有厨房,没有厕所。呃,每户大约只有十五平米到二十平米, 要同时挤下两个大人两个小孩在这里居住。在省圈村对于台湾当时本省人来说,那简直是一个超级神秘的地方。 对他们来说,这一群一九四九年从海下另一端来的外省军人,有的从吉隆港下船的时候,拿着脸盆棉被,穿着破烂的军服, 看起来比受想的日本兵还不如,但是有的呢,又坐着吉普车进出圈村,很是威风。圈村口经过,总能闻到各种陌生的美食香味。 而在这里呢,就住着一群说着几十种听不懂的南腔北调的外省人。当时圈村形成了一种有别于外面社会的小社会系统,对外封闭,对内 却极为包容。有很多本省妈妈怕孩子好奇,走进圈村,编出圈村里面有许多吃人怪兽的奇怪故事。读过小的时候,有不少本省孩子问 我,你们圈村里面是不是有很多怪兽啊?我总是偷笑的回答说,对啊,他们都躲在圈村的防空洞里面哦,吓得他们后来都不敢进圈村来找我玩。我以前向大陆同胞解释圈村是什么,都说像是北京的部队大院的概念, 但后来发现有点像,但是又不完全像。虽然圈村有电影院、食堂、小卖铺、托儿所、广播站,甚至还有防空洞, 可是呢,他们因为是来自于大陆各省五湖四海,他们远离家乡,跨海而来,跟所有在外漂泊的游子一样,心里是一座孤岛,迁徙着海峡另一端的家乡味跟亲人。老些年,那些老兵还是年轻人的时候,那时候的卷 村和北京大院最不同的地方就是过年的时候,不像北京大院,都回老家过年了。而这一群从大陆来台湾的年轻小伙子,他们想念家乡的美食,大家都拿出自己家乡的美食,每个人都夸着自己家乡的美食有多么好吃, 吹嘘着自己的妈妈做的比自己低到十倍二十倍,然后互相交流学习,后来也发展出融合过大陆歌声、美食经验的特殊美食口味。 其实当时台湾本省人对于大陆印象是比较模糊的,但对于圈村这些北北们可不一样。那时候像我这样的小毛孩,最喜欢的就是过年围炉的时候,听北北们说着家乡的一切,他们热爱着 的家乡,他们最常说的就是,哎,台湾的梨哪有老家的梨那么大,台湾的小溪哪有大陆黄河长江这么壮阔, 连老爸也常说,站在长江边看你甚至看不到边,他像海这么大。那时候的小学课本里面讲到祖国大好的河山,像一叶秋海棠的叶子,讲到青海的草原,一眼望不完。 讲到黄河长江流域的壮阔,讲到桂林山水甲天下,阳朔山水甲桂林。 讲到杜牧江南春诗中的千里莺啼绿映红水村山郭酒旗风。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楼台烟雨中。对我们来说,或许只是其 在能够看到北北门口中的家乡有多么好,多么美丽跟多么满足,但是对于他们而言,却是深深刻在心里的景象。而那时候根本没有什么长辈,大家都是从大陆各省过来的,在台湾没有亲人,没有父母, 甚至没有兄弟姐妹,大家窝在一起过年,大一点的当哥哥当长辈。 听爸爸说,那时候村子里面的李贝贝、白贝贝他们是十四五岁就被抓来当兵的,过年的时候因为想爸妈,哭着喊着要回家,父亲那时候也才二十岁,抱着当时才十五岁的李贝贝, 李便便在父亲怀里痛哭,湿声哭喊着我要见爸妈。他跟父 父亲说,过年了,我不在,我爸妈会想我,他们会哭的。王哥,你带我回家好不好?我想回家。我记得父亲跟我说过,父亲当时回答他说,会的,王哥会带你回家。父亲说这句话,他一说就说了四十年。 李菲菲每年都会问王哥,我们会回家吗?父亲说,他每年都告诉他,会的,王哥一定会带你回家。可是呢,一年说的比一年心虚。 还记得老蒋过世的时候,圈村里的杯杯个个都愁容满面。老杯杯是在家里来回的多步,口里直喊,我不信,我不信, 他说要带我回家的,他说要带我回家的。湖南此地的许卑卑索性就嚎啕大哭起来,那个哭声半个圈圈的人 都能听到,啊啊,我回不了家了,我妈怎么办?他还在等我回家呢。 在老蒋过世之后,老爸再也不回答了,每一次李杯杯他们问,他只是抱着李杯杯,白杯杯他们哭, 或许他们知道要回家,恐怕今生都难了。想到他们当时想家的那个心情,我一边录视频,我就一边难过。我很难想象,那一种明知父母在海峡的那一端, 却永远见不得的心情,正符合那一句每逢佳节倍思亲。在台湾的圈村里面,更是应景而令人心酸的一句话,为他们的一项背景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台湾。每到清明的时候,许多老兵看到本省台湾人去扫墓, 他们心里更不是滋味了,有的看着四郎探母偷偷落泪,有的就朝着家乡的方向窑鸡或者思念亲人。有些人根本不知道老家的父母是否还活着,一年接着一年,他们的亲人也一年比一年老。 有的老兵回到老家,父母已经走了,他们只能痛哭流涕,懊悔不已,但是又有谁能 知道他们内心的痛苦跟无奈呢?他们何尝不想回家,如同慈悲悲离世之前在病他前对我说的那句话, 慈悲悲是为了抗日而从的军,我却一生就在异乡生活,饱藏思乡思亲之苦。我没有对不起国家,但是我却对不起我的父母。曾经在圈村里面的少悲悲, 他回老家探亲,那老家父母和妻子都已经不在了,而且大陆的妻子并未改嫁,反而是一直承担着凤阳婆婆的重担, 婆婆等了十年后过世日,不管打骂都拒绝改嫁。后来回乡探亲的人越来越多,有人告诉她,丈夫早已在台湾娶妻了,他仍然不敢相信,最终因为折磨跟平病含恨而终 给他下葬的只有一对恨邵贝贝定娃娃亲的铜锁。当邵贝贝回到台湾,一下飞机就抱着父亲哭着说,不在了,他们都不在了。 他接着泣不成声的说着,我是抗日虫的军啊,我错了吗?为何老天爷要这样对我啊!隔了一年,少贝贝就悲伤过, 都走了,这些隔着海峡的悲情故事一个接一个的在老兵的身上重演,一百万呐,现在只剩下两千九百多人还健在了,愿他们在天上不再有这些痛苦的记忆,愿他们在天上有亲人的陪伴, 还有着英雄式的表扬,不再孤苦伶仃。同胞们,凯文大叔,故事说完了,接下来我会持续不断的分享我们卷村里面更多北北们的故事,我们下一回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