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的夜?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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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女生攻略了我男友七年,男友一直都知道,并且对他厌恶至极。可女生攻略失败,即将被抹杀的时候,男友发了风一样冲过去拯救他,将我丢在了订婚宴上。他说,那个女生爱了他七年,不该是那样的下场。 不知道的是,当他踏出订婚宴大门的那一刻,我的攻略也失败了,而惩罚是忘记他。接上集第三天,陆几年,他爸把他逮回来了,我爸妈,王阿姨,陆子全都在。陆几年进了病房,第一眼看我,脸色愧疚又担忧,穗穗,你身体没事吧? 其实早就想来看你了,但李小小才出院,身体状况很差,我得先安置他,过几年坐过来道歉。我盯着他看,有一说一,这陌生人很帅,一米八八的大高个,挺挺修长的身段,配上高鼻梁大眼睛,想丑都难。陆叔叔,王阿姨,你 什么时候多了个儿子,还别说,挺帅的。我夸奖一声。陆几年愣了愣,眉头一皱,伸手拉我的手,穗穗,我是几年啊,我们是青梅竹马,你别说气话。他话还没说完,我就本能的抽回了手,皱眉不悦,你谁啊,怎么能随便摸我的手?陆几年又愣住了,随即低头苦笑,我爸说你失忆了,其实我知道你是装的 恨我了,对不起,岁岁,是我的错,你听我说。他又一次拉我的手,我眉头皱的更深了,一把甩开他的手,你干嘛?别碰我。陆几年没想到我反应这么激烈,把他的手都甩开了,他苦涩又难堪,垂手抱头,声音发哑,我不碰你了,我知道我深深的伤害了你,但是李小小就要死了,你也知道的,他会死的, 他是个苦命人,家庭苦,生活苦,从来没有过过一天好日子。陆瑾年抬起头,他的七年青春都浪费在了我身上,现在更是要死了,我无法无动于衷,无法眼睁睁看着他痛苦,一个人的生命难道还不如我们的订婚宴重要吗?陆瑾年在质问我,我爸妈快气死了。陆叔叔一巴掌拍在陆瑾年头上,你给我闭嘴! 订婚宴的问题吗?什么离小小不离小小的,他重要还是辞岁重要?爸,不能这么比较,小小他得了癌症,他为了我付出太多了。陆几年反驳我,内心烦躁,我才不在乎什么订婚宴,也不在乎谁重要,我只是被这个陌生男人摸了两次手,有点反胃了,你不要吵闹了,我不想见到你,麻烦你离开吧。我呼了口气,感人,我爸妈也要陆几年赶紧滚。陆几年抿着嘴缓缓站了起来,岁岁,我还是希望 望你能通情达理一点,小小真的太苦了,我们有多幸福,他就有多苦,你装失忆可以,恨我也可以,我都认了,但请你给小小一点宽容和谅解。我听了一脑门无语,什么跟什么呀,你在嚷嚷什么呀?抱歉,我真的不认识你。至于李小小,好像是我大学时候的一个学妹吧,她是挺苦的,你多照顾她吧,好好爱她,祝幸福!我衷心祝福她们白头偕老,早生贵子!录几年再次叹气,等你不赌气了我, 他来找你。他转身离去,并不搭理路子的呵斥和路叔叔王阿姨的阻拦。这一晚突然下起了狂风暴雨,我在半夜惊醒,下的不轻。我从小就怕打雷,这么大了也没长几分胆量,爸妈和路叔王姨都不在,他们应该在陪护房休息。我没叫醒他们,一个人缩在被窝里瑟瑟发抖。 但我妈自己来了,他进来赶忙握住我的手,所以就别怕,妈妈在呢。我松了口气,感觉外面的狂风暴雨也不可怕了。妈妈摸摸我额头,唉声叹气。记得以前啊,打雷的时候,陆几年半夜都会打着伞跑来找你,知道你怕是吗?是啊,他可担心你了。我记得有次打雷特别大,你吓得哇哇大哭,陆几年光着脚就跑来我们门口喊你,让你别怕别怕,他连 高烧了好几天呢。是吗?我有点无感,笑着说,那不是傻子是什么?我妈斟酌着问我,你真不记得陆几年了?原来他也怀疑我是装的,毕竟我做检查一切正常。妈,我不认识陆几年,更不喜欢陆几年,我对他的第一印象也极其不好,以后别提他了。我表达了不满,我妈若有所思, 生哄我睡觉。出院后,我们坐着陆叔叔的车子去了他家别墅,保姆早已准备好了午饭,不少陆家的亲戚都来了,庆祝我出院呢。十岁,今天是你出院的日子,我们一是道喜, 二是道歉,还望你别怪我们,是我们教子无方。陆叔叔愧疚无比,我忙白首,这几天陆叔叔一直在医院照顾我,他可辛苦了,一顿饭吃的欢天喜地,陆家的亲戚还不说好话,希望我原谅陆几年,他们怕我悔婚,因为两家的生意合作非常密切,我们自家的别墅又在隔壁,抬头不见低头见,闹翻了就不好看了。可我真的不认识什么陆几年啊,各位叔叔阿姨 家跟我父母都是多年的老朋友,无论我跟陆几年发生什么,都不会影响到大家的关系,大家放心吧,我给他们吃一颗定心丸,大伙安心了不少。王阿姨试试开口辞岁,等几年回来了,我们会为你补一个盛大的 订婚仪式,绝对不让你受半点委屈。这话一落,管家跑来汇报,说陆少爷回来了。众人齐刷刷看向门口,陆叔叔有了喜色,起身过去,我骂了这小子,他看来知错了,回来认错来了,结果他马上变了脸,因为回来的不只是陆瑾年,还有李小小。李小小瘦瘦弱弱的,穿着白色的外套,戴着一顶厚厚的帽子,弱不禁风的挽着陆瑾年的手,怯生生的站在门口。所有人都呆住了,陆 叔叔气的大骂,陆瑾年,你疯了不成,你怎么敢?李小小被吓了一跳,赶忙低着头不安的捏一脚。陆瑾年解释,爸,别吓到小小了,他昨晚被雷声吓坏了,不敢住海边了, 所以我带他回家里,你们平时都不在家,我也不知道你们在家吃饭,闭嘴,你简直疯了,马上给我滚,带着这个李小小滚!陆叔叔气急败坏,李小小更不安了,低声唾弃了起来。我很好奇这狗血故事的女主角到底长什么样的,我已经很多年没见过大学学妹李小小了, 所以我真好奇。于是我走了过去,是一路,叔叔,冷静点。陆瑾年迎上我的目光,微微闪躲,尴尬又愧疚。我并不在意他,我观察李小小,他偷偷抬头,露出了一张苍白的脸和 亮晶晶的眼眸。他的眼睛特别亮,比天上的星星还要亮,哪怕他面无血色,可配上这双眼眸,依旧可以说是个精致的小美人。他读大学的时候很朴素,衣着也老旧,浑身上下透露着不自信,如今依旧不自信,只是更加可怜了,惹人爱怜。李小小好多年不见了。我笑了笑,李小小呆愣当场,不解的注视着我,不仅年开口, 岁岁都是我的错,别怪小小,我马上带他走,他拉着李小小要走。他都这个样子了,一阵风就能吹走,你带他到处跑干什么?就住在这里吧,这里环境好,空气好,随时可以叫私人医生,适合养病。我提出了意见,李小小又愣住了。陆几年没有发愣,但他有点发怒, 或是因为我的过分大度让他无法接受,他觉得我在故意说反话。穗穗,你到底要怎样?我说了一个月后再跟你订婚,你就非要跟我闹吗?你拿小小来阴阳怪气做什么? 他已经活不了多少天了,你让他开心点行不行?露几年越说越生气,我感觉莫名其妙,你生什么气?我这不是关心学妹的身体健康吗?人家一个癌症晚期的病人到处跑,怎么经得起?首先我没有阴阳怪气,其次,一个月后我也不会跟你订婚的,因为我并不喜欢你。 最后,我是真的真的不认识你,请你说话注意分寸。我警告陆瑾年,身后所有人都没出声,李小小也不出声,陆瑾年勃然大怒,拉起李小小的手往别墅里走。好,周慈遂,真有你的,你继续装,我接受你的意见,是该让小小住在这里养病,这里太适合养病了。他发了狠,陆叔叔呵斥陆瑾年,你给我站住, 没允许你带外人回家的!周慈岁允许的,陆几年很生气,李小小便也就入住了。一众亲戚都气的冒烟,被我打抱不平,我可不在乎,我想回自己家了,好在我们都在一个小区,我家别墅就在隔壁。回了家,我爸妈开始咒骂陆几年,也心疼我受了委屈,可我不觉得有啥好委屈的,这不挺好吗?夜里 开始打雷下雨了,夏季的暴雨来的突然,雷声也特别响,我蜷缩在床上发抖,怕的不行,突然想起我妈说过,陆瑾年会在雷雨天跑来找我,让我别怕,不过这会他指定是不会来了,毕竟他的小娇妻李小小也很怕打雷。正想着,门铃声响起,在暴雨中十分不起眼,但我手机收到了提示,这雷雨天竟然有人来造访了。我妈去开了门迎了那人进来,我竖起耳朵一听,听见陆瑾年急切又高昂的 声音,岁岁怕雷,这些年一打雷他就要找我,我不来,他睡不着,岁岁已经睡了,你回去吧。我妈对陆几年有很深的怨气,阿姨都说我不好,我白天还对岁岁发脾气,我真的很爱他,只是,哎,我上去见见他好吗?不好!我妈一口回绝。陆几年哑巴片刻,叹了口气,那请阿姨转告岁岁,我知道他没有忘记我,我会等他原谅我等一辈子也等。 恶心我起的鸡皮疙瘩都不怕打雷了。我开了灯,摸索起来喝水,眼睛贴了一眼陆家别墅,正好能看见他家三楼的房间,那房间也亮着灯,一道身影站在窗边, 死寂的注视着我这边。我吓了一跳,定金一看,那不是李小小吗?他跟个鬼似的杵着,估计是在看鹿井岩吧。我赶紧把窗帘拉了回来,不然要做噩梦了。一夜暴雨洗刷泥土,散发着清香,鹿子跑来找我,我正吃早餐,他不客气的抢了鲜奶喝, 我真是太硬了。现在要跟李小小住一块了,我爸妈又回公司去了,我浑身难受,他家里就他跟陆几年以及李小小了。我爸妈已经气坏了,停掉了我哥的卡,不过我哥自己存了不少钱,脾气又臭,说要是我们赶走李小小,他也离家出走, 永远不回来。路子吐槽不断,我听了想笑,多深情的智障啊,嫂子,我受不了了,得出去玩玩,我们去参加母校的校庆怎么样?就明天,路子提议我一正,母校的校庆吗?对了,我的大学马上要举办校庆了,我们这些老校友可以回去庆祝的。路子其实也是,我学妹,只是低了好几届,怎么突然想去校庆了?我问路子,路子总监,今早学校给我哥打电话了,邀请我哥去参加校庆,他还能上台演讲呢, 是当年的清华双子星之一。凭啥不邀请我呀,我也很有出息啊,一个月工资三千呢。路子愤愤不平,他其实是自嘲,他工资三千是挂在门瞎领的,实际上零花钱十万。我忍俊不禁,但记忆有点混乱了,当年清华有双子星吗?不是, 只有一颗星,那颗星好像叫过怀辰。顾怀辰是清华有史以来最耀眼的星星。在我的大学生涯里,随处可见顾怀辰的神迹。比如选修了二十九节课程,其中二十一门拿了第一。比如在全国大学生物理竞赛中拿到了一等奖,比如在世界大学生数学建模竞赛中拿到了清华第一个特等奖。比如他太牛了,以至于我对他印象很深刻。后来听说他出国了,被国外多家 顶尖大学争抢,现在估计已经定居国外了。嫂子,你想啥呢?去不去校庆啊,见见老朋友挺好的路子,兴致勃勃。我其实不太想去,毕竟路几年说要去了,我可不想见到他了,但仔细琢磨,我干嘛要避开他,他又不是我什么人,纯路人罢了。 我俩兴冲冲去了。校庆开始那天,我们已经在学校里吃了一圈了。吃饱喝足,我们小跑去了清华大礼堂。大礼堂就是举办校庆的地点,里面宽敞明亮,有座位,有舞台,听说演讲完毕还会就地举办舞会,嗨的很。我们在大礼堂前看到了两张海报,一张是陆瑾年,一 是顾怀晨。陆几年没啥好说的,他确实了不起,履历很惊人,加上背景强大,年年给母校捐款,邀请他演讲是应该的。至于顾怀晨,他比较神秘,多年来没有消息, 从海报上才得知他在斯坦大学当教授,而且是斯坦大学有史以来最年轻的教授。真牛啊,斯坦大学可是顶级名校。霍怀成不愧是双子星之一,他毕业后,咱们学校再也没有人想此殊荣了。肚子膜拜不已,掏出手机,他他拍照拍这么帅,看看这小西装,看看这金玉系的小嘴唇,我一脸嫌弃,肚子也太花痴了。我摇摇 头,拉着他进礼堂去了。到处都是校友,其中不乏认识的,大家客套几句,校庆也开始了,校长和领导们上台发话,随后又请陆瑾年发表演讲。他今天帅的过分,仿佛和下凡的神仙一样,一上台就引起了欢呼,可见人气之盛。我哥还是挺牛的,就是糊涂了 肚子啧啧两声。我没有答话。陆几年演讲完毕,顾怀晨也上台了。他的人气比陆几年低很多,并非他比陆几年差,而是他一向清冷,在学校独来独往, 虽然受人膜拜,但几乎没有交际圈,所以大家对他的感觉是可望而不可及。我打量着他,他的帅跟陆瑾年不一样。陆瑾年是下凡的神仙,顾怀晨则是引在雾中的神鹿,林深见鹿,说的就是他了。顾怀晨演讲完毕,校庆也抵达了高潮,大礼堂成了晚会场所,或朝气或成熟的校友们谈笑风生,特别换展路子,喜欢吃东西到处跑,跑着跑着就不见了, 四处找他,却见陆瑾年走了过来,他万众瞩目,走到哪里就有目光追随到哪里,仿佛自带光环一样。不得不承认他很优秀,但我并不想见他,因为对他的第一印象已经决定了,我难以对他提起兴趣。岁岁, 你也来了。陆瑾年喊我,我点了点头。陆瑾年轻笑,你来看我吗?今年我难得上台演讲,表现的怎么样?我瞬间下头,陆瑾年,我只是来玩的,而且我真的不认识你,你能注意一下言辞吗?我毫不留情的呵斥他。附近的校友们都安静了,一头雾水。陆瑾年失去了笑容,他抿了抿嘴角,一把拉起,我就走,你干什么?我挣脱不了手腕,生疼。陆瑾年一言不发,强硬的将我拉到了人少的角落, 你我之间难道就没有一丁点爱了吗?我是对不起你,但你有必要一次又一次的让我难堪吗?陆瑾年咬着牙,不愤又难过,是的,没有一点爱,因为我压根不认识你,你要我说多少次,我真的不认识你。我火气也上来了,你呀谁呀?陆瑾年一拳砸在墙壁上, 手指通红,好,你继续装。他用力呼了口气,转身走向不远处一个女生,张扬一笑,邀请他跳舞。女生惊喜交加,立刻跟陆瑾年拉着手去跳舞了。陆瑾年故意看我脸色很冷,我一阵无语,你是小孩吗?周辞岁,好多年不见了,跳个舞吧。一道柔和的声音响起,我转身一看,赫然看见顾怀晨朝我笑。顾怀晨内敛而清冷,柔和的声音跟他的脸蛋不太 恰,有够反差的。我指了指自己,你说我对周子岁?顾怀成依旧笑着,我有点胡疑,你认识我?我在清华可是小透明一个小透明不至于,你作为语言文学系的学霸,可是在辩论赛中把我杀的丢盔弃甲。顾怀成好笑,我回忆了一下,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当初无聊报名了辩论赛,想着跟大佬们同台竞技长长见识的, 结果我超常发挥拿了个低领,对手质疑就是顾怀晨,只是我当时并没有留意这尊大神,准确来说,我没有留意任何一个男生。我记得当时的辩题是,爱情和生命哪个更重要?我们这边选了爱情,你那边选了生命。顾怀晨一脸怀念,这题我们是输定了,爱情哪有生命重要呢?确实,我赢得侥幸。我谦虚道。顾怀晨笑出声, 靠实力赢的,那时候的你一往无前,真像悬崖上的树木,浑身都是澎湃的生命力。这是什么比喻?不过总归是夸奖的话,我很受用。所以我接受了他的邀请,跳个舞吧,不然多无聊。顾怀晨拉着我的手进入了舞池,他意外的很懂跳舞,不像个高冷的大神,倒像一朵交际花。我打趣,你经常跳舞吗?嗯,国外有很多舞会,跳着跳着就会了。 傅怀臣微微低头凝视着我,我感觉他的目光很炙热,跟他的形象格格不入,但他的目光又不惹人生厌,里面饱含着欣赏和赞美。我被他看的有点不好意思了,找个话题询问,你似乎很多年不回国了,这次怎么回来了?我要拿绿卡了。这或许是最后一次回来。他如此回答,我点了点头,轻柔舞动, 池中的音乐婉约动听,一对对校友欢声笑语。我很享受这种时刻,可顾怀尘突然被人撞了一下,他差点摔倒,我正面一看,发现陆瑾年和他的舞伴就在旁边。陆瑾年脸色铁青,整个人杀气腾腾,显然他撞了顾怀尘。顾怀尘稳住身子,也瞧见了陆瑾年,他并没有说什么, 拉着我往一旁走去,站住。陆几年忍不住出声贺旨,他顾不得自己的舞伴了,大步过来拉着我另一只手。顾怀晨脸色不悦,陆几年,你这是做什么?顾怀晨,你不知道周辞岁是我未婚妻吗?你这是什么意思? 几年更不悦。周围的人纷纷看来,差一万分,我感觉丢脸丢大了,你俩搁这抢亲呢,我还要脸吗?陆几年,你有病吧?我一把甩开陆几年的手,只想赶紧离开这里。顾怀晨也不愿丢这个脸,拉着我 继续走。顾怀臣,我问你话呢?陆瑾年越发愤怒,我不想撕破脸皮,但你也别给脸不要脸。陆瑾年显然失态了,以他的身份和素质,平时不可能说出这种话。顾怀臣停下了,他目光如刀,手掌紧紧拉着我,声音极具压迫力,陆瑾年,你想被丢出去吗? 这句话无疑是最大的挑衅。陆几年当场暴怒,一拳砸向顾怀晨。在众人的尖叫声中,顾怀晨被打了一鼻子血,但他也不是瘦弱之人,当即反击。清华赫赫有名的双子星就这么扭打了起来。我都看呆了,这 什么仇什么怨?陆瑾年失心疯还能理解,但你顾怀臣什么身份啊?你怎么火气比陆瑾年还要大?我无法理解,但也顾不得理解了,赶紧拉开两人。校友们也上前帮忙,两人都流了血,顾怀臣鼻子受伤,陆瑾年嘴巴一洗,穗穗跟我走。陆瑾年推开众人,不然我拒绝。顾怀臣一言不发,只是看着我,我感觉他希望我跟他走,几乎没有过多考虑,我扶着顾怀臣就走,赶紧去医院。穗穗, 陆瑾年呆住了,难以置信。我回头看了他一眼,他脸上充斥着经络和无法形容的害怕,他似乎终于害怕失去我了。我把顾怀臣送到了孝义处, 简单的处理一下伤口,顾怀成就没事了。你傻了吗?斯坦大学的教授在晚会上打架斗殴,你不嫌丢脸?我还是无法理解顾怀成的思维,男人都这么傻了吗?这跟酒后闹事有什么区别?顾怀成笑了,笑的很傻,请问辩手周子岁,你觉得生命重要还是爱情重要?他问我一个问题,像是许多年前他亲冷力电台上一丝不苟的向我提问,我愣了愣,然后一巴掌拍他脑壳上,你傻了? 我觉得爱情重要,毕竟没了爱情,生命只是一句躯壳蛆壳,活着跟死了没有区别。顾怀臣一本正经,我极度无语,来个小熊摊手, 好好,爱情重要,这次你赢了。他又笑,我感觉他今晚特别开心,笑的特别灿烂,但天色暗了,我得去找路子那吃货了。胡说,就此一别,有缘再见吧,毕竟他要回国外的, 见真的需要缘分。顾怀晨欲言又止,似有一股悸动在胸中酝酿,想吐出来又压下了,没事,我走了哦。我挥了挥手,顾怀晨张张嘴,见我走到门口了,终于开口,周子岁,你还会嫁给陆瑾年吗?我脚步一顿,敏锐的察觉到他知晓我跟陆瑾年的那些事,虽然我对那些事毫无记忆。你是故意接近我的, 谁让你来的?我转身看他,李小小告诉我你跟陆瑾年分开了,所以我回来了。顾怀成也不隐瞒李小小,我当即明白了一切,顾怀成被李小小利用了,李小小太有心机了,他先利用癌症博得了陆瑾年的心疼,导致陆瑾年没有跟我订婚,可陆瑾年依旧爱我,不会放弃我,所以李小小就把顾怀臣骗回来了, 顾怀成当第三者,只要顾怀成抢走了我陆几年就无可奈何了,他只有李小小可以选择了。你被利用了?我摇了摇头,顾怀成轻笑,重点不是这个,你难道没有发现我在跟你表白吗?



我提醒过每一个新来的女孩子,不要相信这个世界的任何一个男人,但他们不信,他们都坚信自己是天选之女,并视我为情敌。可他们不知道的是,前面已经死了九十九个攻略女了。 新来的女孩子叫陈雪莹,长得很秀气,一头乌黑的长发衬得她肤白如雪。她站在讲台上,霹雳教室里每一个人的神情像极了一只高傲的天鹅。班主任将她安排在了我前面的位置。我习以为常,班上每来一个新同学都会被安排坐在我前面的位置。这个位置一直是新同学专属,而陈雪莹是第一百个新同学。至于前面的九十九个去了哪里了? 当然是没了,不然怎么有新同学的位置呢?他们没有一个人听从我的劝告,最后都死在了他们的攻略对象手里。我盯着前排的陈雪莹,猜测着他听到我的劝告会作何反应。大概率会和前面的那些人一样吧。 就这么想着,他突然回头看了我一眼,他眼神不太友善,好像我是他需要戒备的敌人。我低下头,假装看起书来,这样的眼神我太熟悉了,不出意外的 话,他日后会将我视为情敌。那我想要提醒他的话还要不要说呢?没多久,陈雪莹便和班草梦昭走在了一起。这倒是在我意料之中,或许是我平日里观察他的目光太直白,陈雪莹自己找上我。放学后,我侄日倒完垃圾回来,就看到了他在我的位置前站着。洛叔,你一直在监视我。他背着光,神情灰暗不清,语气平静却坚定。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他又突然笑了,真有趣,一个觉醒的炮灰,我倒要看看能跟我争什么。看得出来,陈雪莹比之前的人敏锐的多, 不用我说,他也察觉到了一些不对劲,但他也犯了同样的毛病,把我当成了潜在的情敌。哎!我惊叹一声,好心提醒他,不要试图去攻略这个世界里的任何一个男人,他们都是怪物。 哈哈哈,像听到了什么笑话,陈雪莹捂着肚子笑得停不下来。半晌,他才停下来,抹去眼角的泪,盯着我戏雪道,就这?我可是天定的女主角,而你不过是一个炮灰,这里的男人不论是什么妖魔鬼怪都将匍匐在我的脚下, 你就别痴心妄想了,就算是我不要的男人,也轮不到你来染指。他眼里透露着疯狂。我刚开口要解释,此时有人走进了教室,陈雪莹给我甩了个白眼,就冲着梦昭过去了。聊完了,梦昭语气温柔,眼神宠溺的盯着陈雪莹。嗯。陈雪莹自然的揽上她的胳膊,笑的一脸甜蜜。她一脸天真的问梦昭,洛同学说你是怪物,会把我吃掉,是真的吗? 孟昭一愣,歪着头看着很不解的样子。噗哈哈哈。陈雪莹捂嘴笑起来,又淡淡撇我一眼,然后挽着孟昭离开。他不知道孟昭回头了,挑衅般冲我露出一个微笑。 接下来,两人感情日渐升温,趁着一次换座位的机会,陈雪莹坐到了孟昭的旁边。但偶尔我也能撞见陈雪莹在跟别的男生调校,比如隔壁班阳光痞帅的校霸,沉默寡言的学神,又或是乖巧学弟,只要是个男的,都可以成为他的攻略对象,不过这是属于转学生的特权,只有他们才可以为所欲为。大部分人的选择跟陈雪莹差不多,都喜欢好看有特点。 像他这样同时攻略多个男人的并不是个例,他们都是一样的,对于同性的敌视也出奇的一致的。在我又一次撞见陈雪莹撩拨男人时,他气急败坏的给了我一巴掌。卑贱的东西,别以为觉醒了自我,一时就可以翻身做主角。陈雪莹嘴里骂骂咧咧的,我捂着肿起来的脸颊死死盯着他。明明我什么都没做,他就断定我想跟他抢男人, 只不过他最后还是没有逃过惨死的命运。当我把这些信息告诉告诉林思贤时,他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第一百零一位新同学,林思贤,他是个男生,这多新奇啊。之前的都是女孩子, 而他也和前面的人不同,不会轻易相信那些男人的谎话。他来这里一个多月了,总是独来独往,即使是对我也抱有戒心。他很谨慎,也很敏锐,他一眼察觉我与其他人不同,并在与我的接触中不断试探我, 而我也很好奇,他知道前面那些人的事会做何反应。沉默良久后,他在抬眼凝视着我,用物字笑起来。结合你所说的这些,我可以得出一个论点,那就是只要不选择任何男人作为攻略,对 我就是安全的。从另一个角度来说,我是无底的。按照以往的经验来说,他说的也没错,前面的那一百个女孩,只要听我的劝告,就不会惨死。这个世界是为这些女孩们编织的一场美梦,来到这里的女孩都会觉得自己是天地女主角,等到他们沉醉其中不能自拔时,那些俊美外皮下的怪物才会露出他们的獠牙。男人的甜言蜜语都是陷阱, 如果是林思贤的话,应该不会上当吧?我提出了自己的想法,他却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盯着我,似笑非笑道,当然,我的结论都建立在你没有对我撒谎的前提下,会撒谎的不只是男人,他确实很谨慎,现在还戒备着我。 我只能无奈的耸耸肩,表示信不信由他。那你继续说,我在判断你有没有撒谎。林思贤挑了挑眉毛,一副饶有兴致的样子。一提到陈雪莹,林思贤语气里满满的嘲讽,女人就是愚蠢,随便几句甜言蜜语就能上头,真想知道他会有什么样的悲惨结局。这个男人眸光中有掩饰不住的兴奋,让人不寒而栗。我垂下眼 谋,不紧不慢又叙述起来。被帅哥包围的陈雪莹自然是春风满面,我不再去关注他,他反而找起了我的麻烦。我承受了陈雪莹无数次的辱骂和殴打, 有次他一脚把我踹翻在地,踩着我的胸口,居高临下看着我,你看,就算我这么对你,也没有一个人来帮你,因为我是主角,不论做什么都是对的,你天生地贱,只配被我踩在脚下。陈雪莹眼里满是得意,而周围的人漠然的看着这一切。 等等,林思贤突然打断我,他皱起眉头不悦道,我不想听这些,你就告诉我他最后是怎么死的就行。我一愣,他又一副不耐烦的样子,我只能继续说下去。 一个寻常的周五,陈雪莹没有来学校,除了我,其他人反应就像是他从未出现过一样,没有人关心他的失踪。放学后,我的书包里多出了一张邀请函,上面邀请我明天去参加一场晚宴,地点在郊外的山区别墅,会有专车接送。落款人生梦昭。第二天我如约到了别墅。在那里我见到了陈雪莹穿着一条亮片鱼尾礼服,大波浪长发搭配精致的妆容, 他被几名帅哥围绕着,耀眼的如同公主一般。一个女生凑过去,被旁边的人推扫了一下,不小心将饮料撒到了陆雪莹裙子上。陈雪莹的脸瞬间染上晕色。啪!清脆的巴掌声响起,女生的脸上多了一道红色的巴掌印。她错恶的捂着脸,低头跟陈雪莹认错,陈雪莹却没有因此放过她。陈雪莹咬牙切齿盯着女生, 我最讨厌你这种装可怜薄关注的人。说着,他又扬起手落下,却在即将贴上女生脸时被人抓住。梦昭笑意盈盈,死死捏住陈雪莹的手腕,宝贝,你太过分了!以往陈雪莹欺负人,所有人都是袖手旁观的,可这次居然有人站出来阻止,他惊饿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况且这个人还是对他言听计从的。梦照, 他瞪大了眼睛,看起来震惊又愤怒。他质问梦昭,梦昭,你居然护着别的女人,你不爱我了吗?怎么会?梦昭脸上笑意未变,宝贝,我永远爱你,也只爱你一个。陈雪莹却红了眼,指着那个低头认错的女生,那你不许护着别的女人, 我要教训他,你就不能拦着我!可孟昭并未看那女生一眼,只是盯着陈雪莹温柔笑道,宝贝,那你呢?你是只爱我一个吗?当然,你撒谎。孟昭连起笑意,脸色变得阴沉。另外几个围绕着陈雪莹的帅哥也纷纷质问她,那我呢?你也只爱我吗?你说过最喜欢我的, 我跟他们比,你是更喜欢我吧?突如其来的质问让陈雪莹慌了神,他也顾不上追究撒他饮料的女生,只是扫一圈变了脸色的帅哥们,善善笑道,你们这是怎么了?我当然都喜欢啊。 可他的回答不能让人满意,几人冷着脸沉默。孟昭平静的问他,宝贝,你的心能平等的分给我们几个吗?陈雪莹几乎是想也没想就点头了,四是对她的反应很满意。几人都露出了微笑。 陈雪莹明显的松了口气,他笑着劝诫几人,只要你们都一心一意的爱我,不要看别的女人一眼,那我的心都是属于你们的。孟昭忙不迭点头,笑得意味深长,宝贝,那就在今天把你的心平等的分给我们几个吧。他话音刚落,几人就纷纷上前围住,将陈雪莹抬起来,将他放到了一张餐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