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丧尸爆发了,我选择在家躺平,我在安国,丧尸病毒泄露了,快躲起来。我在家躺着刷着微博,突然就看到这么一条评论,还没有等反应过来,这条带着安国 ip 的评论瞬间就被删了。我还以为是我眼花了。我按着这个人的名字和头像,找到了这个人,给他发了私信,你刚才说什么 丧失?我刚看到这两个字发过来,上面还在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下一秒,突然这个账号就不见了,聊天页面变成了没有此用户。 我惊呆了,为什么账号突然就消失了?我心里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从小到大,我的第六感都很准,预感发生的事情差不多都会发生。 我感觉这个事情很不寻常。正好我有一个大学室友在安国留学,我给他发了消息,一条两条,等了一个小时,他还是没有回复我,我的心有一点凉了,他可是资深网民,每次给他发消息几乎都是秒回,最迟半个小时内肯定会回复。我开始给他打视频电话,一遍两遍,我感觉到了强烈的不安,我安慰自己,也许 他是到了一个没有网的地方。我拨打了他的电话,国际长途,虽然有点肉疼,可是我顾不了那么多了。嘟嘟嘟。电话响了十几声,终于被接通了,可是入耳却不是那甜美的女生,听筒里传来了不知道什么嘶吼的声音,好像有很多人,然后通话就断了。我怀着忐忑的心情在网上搜索新闻, 发现前几天按国有好几起街头暴力事件,一个人不停的撕咬另一个人,可是这些新闻被别的新闻带下去了,没有引起很多热度,这几天没有任何消息, 但是昨天有一起来自 k 式的新闻,昨天新增了很多的病例,并且医院半夜有患者大闹,医院目前正在控制。之前刷到我还是以为是普通的暴力事件,可是结合这么多来看,丧失病毒爆发多半是真的, 而且应该已经传到了中国。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还没确定是不是真的,而且就算丧尸爆发了,也有可能传不到这里,但是我还是决定提前做一些准备。现在是下午一点,我男朋友正在公司上班,我今天休假,我拿了车钥匙出了门,如果真的传过来了, 食物和水必不可少。我先去离家最近的超市订购了,五十箱水,十二瓶,压缩饼干二十箱,三十六包,螺蛳粉二十箱十包。方便面各个味道共十箱,二十四包。虽然我们两个都不怎么爱吃,但是方便面便宜且方便。红油麻酱面皮各十箱,三十六袋,这个面皮用凉水都可以泡开。 奶粉时代香肠十包,十二根卤鸡爪卤蛋各五香三十个,只抽二十提八包。买完这些差不多花了我半个月的工资。结账的时候,超市的工作人员问我买这么多东西做什么?我说快要端午节了,我们公司发福利,我来才买。我看着超市的工作人员往车上搬东西, 我想我应该是疯了,万一没事呢?可是我预感的事情基本上都很准,即使是虚惊一场,大不了便宜卖出。我让工人把车开进了地下车库,直接放进电梯运到二十二楼。我和男朋友在这边工作,在这边租了一个房子,房子虽然不大,七八十平,但是我们两个相中了这间房子带了一个顶楼的阳台,正好这些货物可以放在顶楼的小房间。这个点 基本上人们都在上班,电梯里没有什么人,两个电梯一起运,很快就运上去了。把大多数货物都放到顶楼的小房间,剩下的一部分放在客厅。工人走后,我坐在房间里喘了口气,这些东西是吃不了多长时间的,但是现在还不确定,反正好歹是有了一点点安全感。 我又去买了太阳能充电设备和净水器,让工人安装了。完,折腾完已经到了下午五点,我看了一眼手机,男朋友下午给我发的几条消息我都没回看。大概到了他下班的时间,我开车去公司楼下等他。 这我冲林立招了招手,他走了过来,一把抱住了我,然后轻轻地松开,掐着我的脸对我说,你下午都干什么了,为什么不回我的消息?林立一脸幽怨的看着我, 宝贝,一会再说,我们先回家,我把他拉上了车,一脚油门开回了家。可能是我从来都没有开过那么快,林立路上一直不停地说慢点慢点。把车停到了地下车库,我看他的脸都白了,我拉着他上了电梯。回到家,我认真的对林立说今天发生的事情。林立虽然对事情 半信半疑,但是还是表示请几天假。我把林丽带上阳台,展示着我今天下午的劳动成果,真不错呀,宝,你准备在家里开超市吗?我对林丽翻了个白眼。晚上我们两个窝在沙发上点了外卖,我们看了两部电影,相拥而眠。 我做了很多梦,梦里到处都是游荡的丧尸。第二天早上七点三十分,我被最后一个噩梦吓醒,我梦见了我被感染了,然后疯狂撕咬林立的脖子。宝贝乖,这是梦,不是真的。摸摸头,不怕不怕。被我吵醒的林立把我抱在怀里安慰着起来。简单的梳洗后,我们吃了早餐,准备去购买一些土壤和种子。 我们准备把阳台的外侧种上一些蔬菜,如果没有丧失的话,土壤还可以种花。买了四大袋土壤和各种种类的种子,我们又去买了十只小鸡回家。把土壤和小鸡都安置好后,我和林丽瘫坐在沙发上, 我拿着手机刷今天的新闻。今天的热搜是医院恶意伤人的歹徒,伤了二十多名警察和群众,目前都已经送往医院治疗,歹徒被击毙。我看着新闻上打着马赛克的照片, 还有现场目击人的口述,心里已经泛起了强烈的不安。这和丧尸咬人的情况很相似,但是目前并没有其他人变异。我赶紧给临时的父母打电话,给他们买了车票,让他们马上来我们这里,他们也好久没来看我了,欣然同意了。 林立家在农村,那里都是大山,没有什么人,他的父母都在那里,那边可以种菜,自给自足,如果真的爆发丧失,那比我们这里安全。林立给他父母打电话说疫情可能会更严重,让他们多买一点生活用品食物什么的。之后我们就一直在家关注着新闻, 直到下午七点多,热搜第一变成了受伤的警察和群众,抱起商人一下子咬了许多医生护士和患者。我和林立对视着,丧尸真的来了。我们迅速的联系了几家送水公司,点了好多单外卖,我在加收外卖和水,他出去买物资。这个时候并没有多少人意识到这件事, 很多人还没有来得及看新闻,还有爆发是在 case, 虽然比我们这里不远,但是还没有到家家都囤货的状态。送水的师傅 搬了很多趟,把水运了上来,我让他们都放在了顶楼的阳台。三家公司搬上来一百五十桶水,饮水机的那种外卖分了十几家超市买,一共是大米十袋,面粉十袋,油十桶,各种调料各二十瓶袋,鸭脖十箱二十四个,猪肉五十斤,鸡五只,压缩饼干五箱,三十六个,芝麻糊十袋,三十包,核桃粉十袋,二十包,麦片十袋,自热米饭三十盒,自热小火锅三十盒, 指三十代十二卷。我把这些东西都放到床下房间的空地上跪着玩。琳琳回来了,他开车去买了挺多东西,直到后备箱和后座都堆不下了才回来。我和他一堂堂往上搬,遇到人就摁别的楼层,卧室之下,人心难测,怀避其罪的道理我们还是懂的。 我们又搬上来了,十袋米,三袋面粉五桶油,一百个鸡蛋两箱,牛奶二十四盒,一箱酸奶十六盒,一箱面包二十个,五个大红桶,储水午餐肉与罐头共六十罐,巧克力二十盒,十块,挂面二十包,二十包,酒精湿巾单片三十个,手电筒十个,充电宝五个,纱布二十卷, 创可贴一百支,各种感冒药、消炎药、止痛药、医用消毒,酒精,碘伏,棉签膏药,心脏药,还有老年人吃的各种药品一堆,维生素, abcde, 钙片,各种水果的果干,柠檬二十个,维生素是必需品,蔬菜的买了一点,放太久会坏。我们清点了一下食物和水,大概够一年多的物资。 我们不知道末日会持续多久,只知道物资多一点,我们就会活得久一点。我们躺在床上刷着微博和微信群,已经很多人都意识到了是丧失,囤了很多物资。 也有一些人表示,国家那么强大,没必要等待国家消灭,丧失就好。不过整个网络还是弥漫着悲伤和恐慌,一些 k 式的人说现在在家躲着,外面到处都是吃人的怪物,自己没有多少食物了,还有些家人父母都被咬了,想不开想自杀的。通过网友上传的照片,我们看到了什么是人间炼狱, 照片里面的画面血腥恐怖,已经没有管理员有心情审核了。各种爆发丧尸的照片传到了网络,我和林立看的心惊肉跳, 随即决定明天一定要好好的采买物资。同事和朋友他们都看到了新闻,所幸我们这里还没有,他们都去囤了物资,我松了一口气,还好有一点时间够我们准备一下。 忙了一天,几乎倒头就睡,但是睡得也不安稳,毕竟现在生病都会受到威胁。第二天从新闻得知, kiss 已经沦陷了大半,是了一个医院的人啊,跑出来感染速度太快了,并且没有第一时间封城,已经有的跑到了林市,又有好几个城市爆发丧尸,我们急忙出门,已经有很多人去超市囤物资了,还有一些超市直接关门了。 不过如果真的是末日,第一个被抢的就是超市,也有些商家意识到了已经开始拆招牌了,也有一些新大的商家发起了国难财。我们趁着早又往回拉了一趟食物,然后开车去家电城买了两个大冰箱,又去买了太阳能板,养殖场买了十只鸡仔, 两只母鸡,两只公鸡,买了不少隔音板,又找中介租了隔壁的房子,又买了许多锁和武器,不断的重复送回去,出门送回去,出门又买了电热毯,电风扇,煤炭之 类的,又去买了十桶汽油,放在车里买了一个缸。我们把隔壁收拾好,作为我们的物资存放处,附近的物资基本上已经卖光了。开车去了比较偏远的超市,买了三十箱水, 十箱啤酒,十六瓶,二十瓶白酒,洗发水,沐浴露,护发素,身体乳隔二十瓶面膜,五十盒五片,买了三十斤白菜腌酸菜。大家都去买食物和水了,所以这些东西买的人没有多少。 又买了十个大红桶放在隔壁储存水。把一切都收拾好,去车站把我的父母接了过来,他们带了好多风干的肉和腊肠。他们来家里都震惊了,李小夏,你们两个干嘛了?去打劫超市了?我妈戳了我的头,败家孩子,你长了几张嘴啊,少吃点零食对身体不好。我妈在碎碎念, 可是他只是看到了客厅还有房间里的食物呀,我要是告诉他隔壁还有顶楼的阳台,全都是食物和水,他会不会直接弄死我?老年人不懂什么丧尸,只有他们亲眼看见了才会相信。晚上我们吃了一顿火锅,未来在末世不知道还能 能吃到了。我和妈妈不断地下东西,林立和爸爸喝酒,闹着我们的结婚大事。是啊,如果没有丧失的话,我们应该今年底就结婚了。在末世的恐慌让我更加珍惜谨慎的日子。第二天已经有十几个地区有丧尸了,每天中央都让我们保持镇静,不要慌张,准备好充足的食物和水,在家里不要外出。 我和林立锁好了二十二楼的消防门,我们这一层是最高层,几乎没有人来,趁着我们这里还没有林立,每天出门去买一点可能用得上的东西。在父母来的第三天,我们城市爆发了, 没错,地点还是从医院开始,可是没过一天,居民楼里突然游荡着很多丧尸,新闻报道说水库附近掉落了丧尸,水资源收到了污染,水不能再喝了,我们一阵后怕,幸好装了净水器, 不过我们也不敢再喝那个水了,自来水都装满红桶,用来冲马桶。我们小区的保安早跑了,大门死死的关着,里面出不去,外面进不来。小区里游荡着几只丧尸,没有人赶出去,他们没有食物,饿的滴毫。 这些大多数都是水,自然污染变异的,身上没有伤痕,倒是有几只被啃的断手断脚,顽强的爬着。父母看到了,捂着心脏就不再看了,看的时间久了,感觉丧尸都眉清目秀的,尤其是楼下头发是粉色的一个男丧尸,一身骚包的花衬衫黑西裤,慢悠悠的晃荡,胳膊一甩一甩的, 每次看见他,我总是笑的前仰后翻,国家每天都在网上让我们带着食物和水在家,不要外出,锁好门窗。城市的大喇叭也在安抚我们不要恐慌,只是一想就拒绝了好多丧尸 有了大量物资,我们的生活没有受到多少影响。丧失爆发的第二十天,停水停电了,不过有了太阳能板,我们用电还算正常, 手机信号已经切断了,联系不到外界大喇叭停工了,幸好有信号的时候下了很多的小说电视剧电影,让我们在家隔离的日子不会太无聊。只不过楼下的丧尸越发的臭了,闷热的天不能开窗户,只能靠风扇了。这些天我们小区还算安逸, 毕竟提前看了新闻,很多人家都囤了物资,不过还是有很多人都相信国家很快就能解救他们买了近期的食物就不再出来了。不是我们不相信国家,现在最重要的是自己救自己,我们无法预测未来丧失病毒会持续多久,会有多严重, 就算国家军队正在解救他们,也要一个城市一个城市的救,消灭,让我们恢复正常的生活还好,如果去避难所的话,我觉得还不如待在家里。避难所能分到的物资有限,万一发生抢夺,两个老人,一个男人一个女人,真的发生了什么根本阻止不了,而且人多了就会爆发矛盾,更危险,我们省着点吃,在家两年不是什么问题, 并且我们还种了菜,养了鸡,最近母鸡下了很多鸡蛋,正在努力孵化。丧尸爆发的五十天,昼夜温差很大,白天热的不行,晚上气温降到几度,这些天总会听到飞机飞过,飞机飞过,楼下的丧尸就举着手嘶吼,就是他们也不会飞呀,你厉害哈,你看那人像不像在摇花手?楼下有一个丧尸,双手举着,好像是抓飞 机的样子,不停的抖动,好像在摇花手准备起飞一样。小笨蛋吧,你看的丧尸都能笑成这样。米粒摸了摸我的头发,人生苦短,及时行乐才是王道。我温柔的看着他,他轻轻的抱着我。夏夏,你总是能带给人快乐,幸好有你,不然我都不知道怎么在末日生活下去。 我摸了摸他的头,我知道他是在担心他的父母没了信号之后就联系不上了。从前几次的对话来看,丧尸爆发之后,他们那里并没有丧失,也没有什么异常情况。他的爸爸用砖把院子加固了一圈, 农村里有水井,应该不用太担心。林丽,爸爸妈妈一定会没事的。我抱着她,轻拍她的肩膀吃饭了。小夏,林林妈妈做好了饭,招呼我们吃饭,她一向不喜欢我们吃那些垃圾食品, 坚持每顿饭都给我们做。偶尔我煮了螺蛳粉去诱惑他,他边吃边摆摆手,就是默认了我们晚饭爱吃啥吃啥去吧,既来之则安之。现在的生活也没有什么太糟糕的事情,林立每天都在加 他陪着我。大学毕业以后,我们各自上班,有时加班或者什么的回来已经很累了,缺少沟通很长时间了。现在我们每天窝在沙发上吃吃喝喝追剧,偶尔瞅瞅周围的情况。 第二张末日生火来了,这么多菜啊,真香。我和林立来到桌前,老妈做了糖醋排骨、红烧肉,黄焖鸡,糖醋鸡蛋,鱼香肉丝,肉末蒸蛋。今天是什么日子呀?妈,你平时可是一只鸡分三次炒的,今天怎么这么大方,傻丫头,自己生日都忘了,一天天都过蒙了吧。我妈摆着筷子对我翻了个白眼,我爸拿着冰镇过的啤酒坐了下来, 哦对,今天是我的生日啊,在家浑浑噩噩的,我都忘了,哎,又老了一岁了。我感叹着坐了下来,哎,林立呢?我坐下来,发觉刚才在我身后的林立不见了,我在这呢,夏夏,生日快乐!林立端了一个蛋糕走了过来,上面插了七根蜡烛,你在哪弄的蛋糕啊?我声音哽咽的问,在末世生日能 吃到蛋糕是有多幸运啊。是我自己做的。林立挠了挠头,材料也不全,也没有水果,我就用巧克力装饰了一下,你每次过生日都要吃蛋糕,我不想让你留遗憾,虽然丑点,但是这是我做的最成功的一个了。下下你将就一下。我起身抱住了林立,林立,谢谢你,有你真好。行了,别婆婆妈妈的了,赶紧吃饭吧, 你老娘做的饭都要凉了。我妈一脸嫌弃的看着我,似乎觉得我很没出息,不过眼神里却是为我开心。在我们坐下之后,我妈瞪了我爸一眼,你爸呀,这辈子都不懂得什么叫浪漫。我笑了笑,许了愿,吹了蜡烛。 吃完晚饭,李丽和我爸去洗碗了,我和我妈坐在沙发上嗑着瓜子,突然外面传来一阵车声,我连忙跑到窗户那把窗帘拉了一条缝,用望远镜看了过去, 有人开车想出去。也是,这都多长时间了,那些没怎么囤物资的人要饿死了。丧尸听到车声毫不犹豫的扑了上去,他们已经饿了很久了,一个个看到食物的很激动。所幸我们小区里的丧尸不多,四年 八方的跑过来也只有十几只,也有可能有一些困在房间和楼道里了。那十几只丧尸并没有能够阻挡车的前进,那辆黑色的大车横在了小区的超市门口。我们小区的超市并不大,是一个小超市,一对老夫妻在经营丧尸爆发之后他们就关门了,他们一头紧紧的靠在超市门口,另一头都是丧尸在包围着车。 开门啊!车窗里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丧尸听到他的声音更加猛烈的撞击车窗,感觉食物近在咫尺,但是就是吃不到。超市里的老夫妻都是善良的人,我不禁为他们捏了一把汗,我无法确定车里的男人是不是好人,我只知道如果他们开门真的有危险,他们是绝对打不过这个男人的,而且车里还有其他人,千万不要开门,不要开门! 我嘴里碎碎念着,祈祷着他们可以不那么善良。救命啊,求求你们开门吧,我们在家都要饿死了,求求你们,我们不进来就求你给我们点吃的,我们可以饿,但是孩子不可以饿啊!车 里传来一阵女声,但是我却感觉背后发凉,因为车里并没有孩子,车里前面坐着一男一女,后面还有两个男人。别呀,别开,他们是骗你的。我着急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这时林立来到了我身后,看着楼下的情况,他也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我们只能一起祈祷 他们不要开门,可是天不遂人愿,卷帘门被缓缓地拉开,一对面色和蔼的老人拿着不少的食物和水站在门口。由于黑车紧紧地贴着门, 门一拉开,他们的车门就可以打开了。几乎是门开启的瞬间,车上两个男人迅速的打开了车门,就要强行闯入。我瞬间捏了一把冷汗,他们果然不怀好意,利用老人的善心,用女人和小孩来骗取他们的同情。 这样的人其实他们抢夺了这间超市,但是当有一天物资耗尽的时候,他们还是会自相残杀。就在车门打开的瞬间,那些丧尸更加疯狂了,甚至有一个顺着车头爬了上去。那两个男人迅速往里面跑,关上了玻璃门,可是那些丧尸已经一个踩一个的爬上了车顶。 车里的一男一女一看情况不妙,连忙把车门关上。静电的两个男人正在把卷帘门拉下去,顺着玻璃门,我看到了一个男人的手臂上留着一点鲜血。车上的一男一女看到那两个男人不管他们了,也许是气急败坏,也许是想要活命,他们开起了车,一下子就把挡在挡风玻璃上的丧尸甩飞了出去。 丧尸从高处摔下又爬了起来,只不过那肢体有点不协调,好像是摔坏了骨头。他们猛踩油门,车撞向了超市的门,半个车身进去了。不过过了十几秒,车猛的后退,又压进车轮里,几只倒霉的丧尸腿都压得血肉模糊了。随着车的出来,里面跑出来四个人,不对,是四只丧尸,两个刚才的男人,还有那对老夫妻 看着他们眼珠发白,嘶吼着跑出来,我实在是不忍再看下去了。那对老夫妻大概是我们小区里最善良的人了,我想着他们平日里我去,他们总是和蔼的和我唠嗑,夸我家林立如何如何,把望远镜交给林立,他抱了抱我, 我回到了沙发上,和爸妈讲述了这件事,他们听完对此表示很惋惜,现在的人心真是坏透了。我妈感叹着,林立走过来了,那辆车跑走了,进了车库。林立说,我不由得担心着,他们把丧尸引进了车库,那么后面出来寻找物资的人就危险了。 丧失爆发。转眼半年过去了,这半年也没有什么事情发生,偶尔有出去找物资的人,有的还没出小区就被咬了,有的爬出去再也没有回来。小区的一个小门被撬开了, 倒是有几个人带着大背包在晚上偷偷回来。已经进入了十二月,北方早就已经下了雪,我们这里的雪通常下的比较厚,再加上没有人清理,丧尸的行动都受到了阻碍,雪已经堆到他们的腰部了,有的丧尸走着走着就摔倒在了雪里。我看着他们努力在雪地里爬起来的样子,只想笑。 大学把城市覆盖,已经看不到那些恐怖血腥的场面了,感觉世界又恢复了平静,只不过不知道有多少人能扛过这个冬天。冬天了,菜已经吃不到了,我们剩下的都是零食,毕竟有 菜的时候老妈不准我们吃,还剩很多肉,还有很多。我妈还在冰箱里翻出了一大袋冻梨,还好在药店买了很多维生素什么的,不吃蔬菜水果也可以,小鸡也变成了大鸡。我们每天都有鸡蛋吃, 妈妈也总是变着花样做各种面食和饭,鸡蛋炒面啊,麻辣面,凉拌面,炸酱面,包子,饺子都是肉馅的,蛋炒饭,卤肉饭。冬天白天的太阳很微弱,我们尽量的节省电,除了做饭和晚上电热毯用电,其他的都不用。 北方的冬天能到零下二十多度,我把冰箱里的东西都搬上了天台,天台厚厚的雪都被我们清理回来了,雪化成水可以用来洗澡,冲马桶什么的。感谢北方的雪,我们的水资源很充足。我一如既往地坐在沙发上看着一部新开的小说。老爸老妈闲不下来,穿着厚厚的棉衣,在天台上归置着物品, 垃圾和包装箱放进隔壁的一个卧室里。鸡被养在了隔壁,突然我听到窗户,在想,好像有什么正在敲我家的窗户。我走到窗台边,看见一辆无人机正在撞击,我打开窗户,无人机飞了进来, 上面有一张纸条,我张望了一下,对面楼的一个窗户里的窗帘似乎被掀开了一脚,离得远我看不清。我把纸条展开,夏夏,可不可以请你照顾一下娜娜,她一顿吃的很少的,求求你让她活下去。我看着字条想起来了对面楼那个漂亮的小姐姐,她长得很漂亮,很早就结婚了,她的丈夫长得也很帅。他们有一个四岁的女儿,大眼睛很好看,遗传了他爸爸妈妈所有的优点。 每次见到我都喊我夏姐姐,明明我和他妈妈差不多的岁数,可是他每次都叫我姐姐。可以,那你怎么办?我快速的写了字条,挂在了无人机上,无人机飞了回去,我看见他打开了窗,很瘦很白很憔悴,他似乎看见了我,冲我招了招手,很快无人机飞来了, 我没事,我会把他带到消防通道门口,你们开门接一下他。谢谢你,夏夏,我相信你,你一定有办法照顾好他的。这次无人机没有飞回去了,我在窗边着急的等待着林立,我叫了林立一声,指给他看。那个女人穿着棉衣,背上背着一个大背包,正在雪地里穿行, 离我们两栋楼很近,再加上雪很深,丧失行动缓慢,他顺利的上了楼。我长呼一口气,林丽,我们下去接接他吧。我和林丽穿上棉衣,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拿着长刀和棒球棍就准备出去,和父母说让他们把门关上。听到是我们在开门,父母长叹了口气,让我们小心。我和林丽打开了防盗门,战战兢兢往楼下走去。 我们顺着楼梯走下去,隐隐好像听到有丧尸嘶吼的声音。越往下走,嘶吼的声音越大,我们不由的加快脚步。到了九楼,我倒吸了一口凉气,七八的丧尸正在九楼的楼梯口,而木兮拿着一把长斧,利用楼梯口狭窄的空间砍丧尸。这些丧尸都不知道有什么弱点,把他们的头砍断应该就动不了了吧。 可是想把丧尸的头砍断得需要多大的力气?那些丧尸再变异也是人类,变的还是我们曾经的邻居。我们拿着棒球棍从丧尸身后一棒一个,他们从楼梯口顺着楼梯滚下去,又挣扎的爬起来,又被另一个滚下来的丧尸压倒。 把丧尸都打下去以后,我们拽着木兮就要跑。夏夏,他甩开了我的手,把背后的书包交给了我。照顾好他,谢谢你。夏夏。说完,他转身一脚把要从楼梯上冲上来的丧尸踢了下去。快走,你们一定活下去。木兮,他转过去,我清晰地看见他的肩膀正在流血,他穿的衣服是灰黑色的,只能看见那处暗红了一片。 他,他被咬了,快走,吓一吓,琳琳也发现了,拉着我往楼上走去。上去的那一刻,木兮用身体挡住了那些丧尸的进攻,为我们争取时间。他的衣服被撕碎,他的身体被啃咬,我闭了闭眼,迅速的上楼。木兮,你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娜娜。爸妈开门,我们进去以后把门锁好,到了房间,打开了硕大的背包, 娜娜在里面睡着了,把她抱出来放在床上。林立也和爸妈说了刚才发生的事,爸妈听完又感动又心疼。母爱是伟大的,他可以牺牲自己来保护孩子平安。背包里还有无人机的遥控器和益达钳,还有两根金条 条,两张卡和一封信。夏夏,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大概已经变成丑陋的丧尸。我知道我这一次过去肯定会被感染,就算不会被感染,我也会离开的,谢谢你答应照顾娜娜。谢锦出去找物资了,他已经出去四天了,我猜他应该不会回来了。我知道你是一个善良阳光乐观的女孩。 我在想抱着娜娜吃安眠药的时候,看到了你在天台上,还有叔叔阿姨和林丽,我看见你们在整理食物,所以我想抱着试一试的心态,请我们照顾一下我的女儿,谢谢你答应了我,这些钱是给你的,我不知道末世什么时候结束,也不知道这些钱以后有没有用了,这是我能为你,为娜娜做的所有了。 请你照顾好他,他以后可以不上学,可以什么都不要,给他一口饭吃,让他健康快乐的活着就是我最大的心愿了。愿你们一家在末世中能安安稳稳的活着。木兮绝笔林立,抱着我轻拍我的后背,好了好了,夏夏没事的,起码我们就回来了,一个林立,我眼睁睁看着他死在我面 前,我救不了他,呜呜呜。上次见到他,他还推着娜娜在小区公园里玩,还问我们什么时候结婚呢,我还没有给他发请帖呢,他死在了我面前,娜娜以后没有妈妈了。这是我在卧室里第一次哭的那么惨,这半年我在上面看了太多人被咬,听见过他们家人撕心裂肺的哭泣,也见过丈夫变成丧尸跑过去抱住他的妻子。我以为我已经麻木了,可是第一次 我离死亡这么近。看着那些满嘴鲜血,呲牙裂嘴的怪物,他们的嘴能长得好大,我被吓得只想逃,可是木兮他为了给我们争取时间,即使被咬了,还坚持站在那里,一个人面对那些吃人的怪物,被咬的遍体鳞伤。有时候你不得不承认,在天灾和人祸面前,生命真的脆弱的不堪一击。 生命脆弱,人生短暂,多么幸运,我还活着,健健康康,活蹦乱跳,兴高采烈,还有机会追求所爱的人,是五所拥有的一切,我是如此幸运与幸福。晚饭时候,娜娜醒了,醒了看见我很高兴的抱住我夏夏姐姐, 小奶音叫的我心都化了,又想哭了,我这类失禁体质也是没谁了。夏夏姐姐,我妈妈呢?娜娜看了一圈,疑惑的看着我,你妈妈她说让你在我家住几天,她去接你爸爸,等接到你爸爸她就回来接你了。我磕磕巴巴的撒着谎。 好了,饿了吧,奶奶做了好吃的,我们去吃好不好?我也不知道这辈分怎么排的,感觉怪怪的。我给娜娜冲了杯奶粉,老妈蒸的鸡蛋羹,给娜娜炖了一个鸡腿, 谢谢奶奶,奶奶做的饭真好吃,娜娜很久没有吃过饭了,都是吃饼干。好孩子,可苦了你了,你放心在奶奶这天天给你做饭吃,你想吃什么告诉奶奶,奶奶给你做那个,你阿姨买了那么老多零食,等你吃完饭奶奶带你上去挑啊。我妈抱着娜娜就在那画饼,谢谢奶奶。妈,你怎么双标呢?我吃你怎么不让。 去去去,你都多大人了,净吃垃圾食品。我们娜娜乖,偶尔吃一次两次,开心最重要。我妈嫌弃的看着我,我撅着嘴看向林立,他对我笑笑,眼神里都是,别看我, 我帮不了你。切,我不说话了,扒了碗里的饭,晚饭后我妈和我爸带着娜娜上去拿吃的去了,我和林丽趴在阳台看星星,林丽,你说我们会活下去吗?我看着漆黑的街道,只有雪带点星光,以前在这能看到万千灯火,快过年了,应该热热闹闹,而现在也不知道多少人活到明年,应该有很多人在恐惧和饥饿中死去。 夏夏,我们一定会活下去的,你看我们还有那么多物资,等到国家来救我们绰绰有余了,我们一定要相信他们,一定会来的。伶俐抱着我,摸了摸我的头,可是有好多人都死在了我眼前。木兮,楼下的老夫妻,还有我们那些熟悉的邻居们, 我越来越担心万一有一天我们的食物吃完了,但是末日并没有结束,我担心我辜负木兮的嘱托,照顾不好娜娜,放心,夏夏,我会好好保护你们的。林丽,我抱着她的脖子缓缓凑上去,嘎哈呢,突然传来一道声音,吓得我被口水呛到,剧烈的咳嗽起来。可嗨嗨,妈,你吓我一跳,别在这整那些有的没的,赶紧 的回屋去,这还有孩子呢。我拉着林立回了房间。呼妈,真的是夏夏,嗯,他朝我吻了过来,舌头轻轻地探进我的口中,手摩擦着我的后腰,你,你要干什么?你猜,话语都被吻进唇里,夏夏,我们好久没有,不,不行,乖,我锁门了。 嗯,别摸。李丽的手指在我的后背勾开了束缚,缓缓向前,向下。啊,别喊,一会他们听见了,你。李丽,乖。折腾完已经是大半夜了,李丽用热毛巾细细的给我擦着,擦完用被子把我裹起来,抱到椅子上,乖,我去换个床单,等我哦。我累的不想说话,翻了个白眼, 这半年在家呆着太缺乏锻炼了。林立很快把床单换好,把我抱在怀里,黑夜里我能听见他有力的心跳声。林立,有你在我身边真好。夏夏,我会一直在的。我的眼皮在打架,在他的呼吸声中,我缓缓睡着了。第三张末世结束,很快新年就到了,娜娜在这段时间不时的找妈妈, 我也编了各种理由糊弄过去了,娜娜这孩子懂事,也不闹,就是想妈妈了的时候情绪低落,也被我妈各种逗乐了。新年到了,我妈一大早就开始扫灰,我们也被迫起来开始干活了,摘菜杀鸡。今天是除夕,老爸拿着大红纸就开始写对连贴在家里,虽然消防通道已经被我们锁上了, 但是为了以防万一,还是贴在家里吧。我妈用我的红色的衣服给娜娜做了一身新衣服,红彤彤的头发扎了两个球球用红色的丝带绑了起来,像个福娃娃。楼下的丧尸还在滴吼,也不知道他们吃不吃饺子。 很快到了傍晚,我妈在厨房炒菜,我们在客厅包饺子。今年没有春晚,没有鞭炮,没有亲戚串门,没有群里的红包, 但是还好,爱我的和我爱的人都在,只是林立的情绪不好,虽然他还是笑的,但是我能看出来他很不开心。我知道半年多了,手机没信号,我们也出不去,也不知道他的父母还有我们的亲戚朋友们都怎么样了,虽然已经提前告知他们储备好足够的粮食,但是还是不免担忧。 尤其是团圆的日子,我们公司老板都会给我们安排新年礼物,同事们也会相互祝福,群里都在发红包,虽然我已经大了,但是还是每年都有压岁钱,那样的日子都成了奢望。现在我们能五个人相聚在一起吃一顿团圆饭,干杯,我们拿着啤酒,娜娜拿着果汁,我们就要迎来新的一年了。人生总会有不期而遇的温暖和生生不息的希望, 不管前方的路有多苦,只要走的方向正确,不管多么崎岖不平,都比站在原地更接近幸福。吃完饭,我和林立站在阳台向远处看去。平时整个街道都是彩灯,万家灯火全都亮着,市中心的巨大广告牌, 人来人往的街道,车来车往的,大陆如今被丧尸和雪淹没,明明还是那么繁华,却没有一丝生气。灯不亮了,人没有了,烟花不绽放了,很安静,很安静,连说话的声音都没有。林立新年快乐!夏夏新年快乐!他从背后抱着我,我能感觉到他此时是脆弱的。林立,会好起来的,一切都会好的, 有你真好。丧尸爆发一年了,我在家简章发狂了,之前疫情的时候我还能看见大白呢,还能看见楼下做核酸的人群,还能点外卖去朋友家呢。楼下的雪早就融化了,带走了丧尸身上的脏乱和血迹,他们饿了一年,感觉都走不动路了一样。突然,我听到了飞机的声音, 我和林立连忙到窗户向空中看去,一架直升机在空中飞,还往下撒不知道什么东西,不一会丧尸都倒下了,是不是治疗的要研发出来了?我激动的拍着林立,林立抓住我的手,可嗨嗨,应该是吧,你看他们都不动了,只不过他们变异的时间太长,早就饿死了。 爸妈,我们有救了。丧失爆发的四百天,有几辆车停在了我们小区门口,他们拆开门,用大喇叭喊着,各位幸存者们,这一年你们辛苦了, 你已经消灭了大部分丧尸,我们现在展开营救,请你们带好随身物品在家待命。有大概二十多个人进了小区,拿着大罐子像喷农药的一样,很快我看见了有一些人从楼里出来了,还有人活着,真是太 过了。一会我听见二十二楼消防通道的门被敲响,传来了两个男人的声音,我们打开了门,两个穿着军装的小伙子看见我们很激动,恭喜你们,你们活下来了,走吧,谢谢你们,我们由衷的感谢,他们说丧尸已经消灭,他们要去搜查尸体,让我们先下去。在下楼的时候我们看见了很多尸体,都是那些丧尸,我想捂住奈奈的眼睛, 可是下一秒他就跑了过去。妈妈,妈妈,妈妈。娜娜抱住了一具尸体,我认出了她是木兮,瘦瘦的,身上有很多伤,娜娜抱着她大哭,她年纪小不会说很多, 就一直在喊妈妈,我抱住娜娜,娜娜,我们先下去吧,好不好,妈妈不要,我要妈妈。我还是把他抱了下去,任凭他在我怀里挣扎。再次看见木兮说不悲伤是假的,可是我们现在必须出去。 我们走出了居民楼,阳光照在我们身上,我看见不少我的邻居们多么亲切。军人们给我们颁发物资,告诉我们不久就会恢复宫殿, 洪水恢复正常的生活,我们正在重建家园,我们家里的物资还有不少,就让他们分给别人了。他们处理着尸体,我向他们要了木兮的,告诉他们这是我们的亲人,想好好把他埋葬了。这些丧失体内的病毒还没有完全消失,我们需要把他们统一处理, 不过等处理完了骨灰我可以给你们送来。好,谢谢。我们小区里原来有四五百人,现在在这的只有一百多个,有很多都饿死在家了,有一些变成丧尸,有一些跑出去了没有回来,来了好几辆大车,把尸体都拉走了。娜娜哭的睡着了,爸妈把她抱上去了,我和林丽走在小区里,享受着阳光和未来的希望。 凛冬散去,星河长明,后继。一个月后,城市恢复了正常运转,信号有了。林立的父母在乡下生活的很好,亲戚朋友们听了我们的劝告,大部分都很安全,我们埋葬木兮,娜娜也懂事了很多,我们决定结婚,火速领了证,年底就办婚礼。娜娜被我们收养了,我们给她读了木兮写的信,不错,还有另一封 写给他女儿的信,内容大概就是爸爸妈妈都很爱他,让他积极快乐的活下去。他还是叫我们哥哥姐姐,我们也当养了一个妹妹。婚礼开始了,我看着林立向我走来,我一身白纱,他牵住了我的手,在肆意老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