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现代制盐技术弄到古代,到底有多爽?你叫纪博长,是现代盐场技术员,正在操作全自动制盐生产线,雪白的精盐源源不断产出。突然一阵强光穿越到了古代。 睁眼一看,破衣烂衫,茅草屋泥土,自己躺在荒郊野外。 我一个现代盐场工程师居然穿越到了物资匮乏的古代。我走进集市, 百姓面黄肌瘦,很多人脖子肿大。官府盐铺前,百姓排队买盐,盐是黑灰色,有泥沙,又苦又涩,价格贵的吓人。盐商嚣张大喊, 嫌贵别买,想吃盐就得认命。我看着这盐又脏又毒,吃了会死人的。路人叹气,没办法,无法煮盐,成本高,产量低,还全是杂质。我心里冷笑,在现代,这就是最基础的化工常识。 我来到海边,只用简单的工具,木桶、纱布、柴火、陶盆,海水引入沉淀,过滤, 暴晒、蒸发,晒出粗盐,溶解重结晶,提纯去毒。短短几天,一堆雪白细腻纯净的盐摆在眼前,百姓围过来,全都看傻了, 这,这是仙雾吧?天下怎么会有这么白的盐?当地盐坝带人上门挑衅,哪来的野小子敢坏老子生意?我当场跟他对比,盐上的盐黑苦有毒, 我的盐白纯安全。盐霸脸色惨白,双腿发抖, 你这技术能断了所有人的财路?我淡淡一句,盐是民生根本,根本,不是你欺压百姓的工具。 消息很快传到县令、知府耳中,官员亲自登门行礼,先生大才,恳请先生主持言政。我建立新式盐场,百姓有吃不完的好盐, 曾经的穷小子一跃成为朝廷重臣,全国盐网富可敌国。我站在盐场高处, 望着一望无际的晒盐池,轻声说,别人穿越靠武功权谋,我只靠一门现代自研技术,便可安定一方,富甲天下。知识改变命运,科技碾压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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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天生反骨,听不懂人话,养母说弟弟能上学,我不能上是因为他的魔丸比我多,于是当天晚上,我就拿着剪刀摸进了弟弟的房间,把弟弟的魔丸给剪了一个。养父母得知后瞬间暴怒, 狠狠打了我一顿,把我送给了村里的老寡妇。当天我就在老寡妇饭里下了耗子药,差点把老寡妇送去见了上帝,老寡妇赶紧把我送了回去。养父母得知事情原委后,不给我吃饭,说要把我饿死。 我立马跑到地里一把火把全村的庄稼烧了个干净。于是在我亲生父母找到我那天,全村敲锣打鼓放鞭炮,养母拉着我妈的手痛哭流涕,你这儿子病的不轻, 有时间带他去治治脑子吧。我妈当时不理解他在说什么,直到我回家,他的杨紫当着我面哭哭唧唧。郭达,你原来的房间能晒到的太阳多,我住习惯了,你让给我好不好?我满脸同情看向他,弟弟, 你不晒太阳会死吗?不会,但医生说了,我体寒,每天必须要晒八小时太阳,所以就先委屈你住保姆房吧。因为别的房间我也有用,甚至没等我拒绝,就让人将我东西扔进了保姆房。我看着他背影笑了。转身我就去小市场买了十八个小太阳。夜深人静的时候,我钻进纪伯常的房间, 先往他嘴里塞了一片安眠药,然后将小太阳们全放在他床边,把所有功率拧到最大,最后通上电。一个多小时后, 季伯昌发出猪一样的惨叫声,他差点被烤成人肉干,全身发红,连起了大片红疹。爸妈连夜送他去了医院,回来后调出监控,发现罪魁祸首竟然是我,天还没亮我就被薅起来,爸爸黑着一张脸,你为什么要放小太阳?我打了个哈欠,帮他治病啊, 他自己说体寒需要晒太阳,我这么做事都是为了让他早点痊愈。拿安眠药怎么回事?怕他忍不了啊,睡熟了就不会觉得热。可惜爸爸并没有对我的体贴提出表扬,他气得全身发抖, 被噎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我妈一边给他顺背,一边让我别说了,逼着我答应去医院给季伯常道歉。看两个人气的都要晕了,我点了点头。第二天一大早,我去市场买了个果篮,然后跟着我妈去了医院。进了病房,我跟季伯常说了声对不起,正逢医生找我妈签字,他 便离开了病房。他一走,季伯常脸色就变了,先是让我给他剥了个橘子,我递过去后,他看着我笑了。 西伯达,你知道吗?你爸妈更喜欢我,你刚被拐,他们就去福利院领养了我,五年来,他们都没有在我面前提起过你,就在你回来之前,他俩愁的一晚上没睡,你说连自己亲爸妈都不喜欢你,你活的多失败啊! 我要是你,就还回那个山沟沟里,免得给大家添。他最后那个堵字还没出来,就被我一巴掌堵了回去。我跳到他身上,左右开弓,啪啪啪,几个巴掌下去,季伯常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哇哇大哭起来。只不过我还没打过瘾,就被人一把拽开。季伯达,你在干什么?我抬头一看,来人是我许久未见的哥哥。昨天回家时, 爸妈说他出差了,我一眼扫到门口的小行李箱,想必他刚下飞机就跑过来了,不过看他这么激动的样子,明显不是为了我回来的。果然,在检查完季伯常的伤后,他指着我鼻子破口大骂,你是不是疯了?没有啊, 旁边的季伯常哭起来,哥哥怎么办?哥哥真的一点都不喜欢我,我只不过问了他几句之前的生活,他就开始打我,不然凭什么?就凭你把他吓到了, 他没招你没惹你,你随随便便打人,难道不应该?他话还没说完,我就从兜里拿出来个录音笔,从我一进门,季伯常跟我要橘子开始,一直放到我打他巴掌。房间在一瞬间安静下来,季伯常的脸由白变红, 哥哥的脸由红变白,你怎么能对他说这种话?我没有恶意,只是想跟哥哥开个玩笑。季伯达,你也听到了,他就是跟你开个玩笑。 博常说到底也是你弟弟,当哥哥的能不能包容一点,不要什么事都斤斤计较好不好?好见我态度软下来,哥哥态度也不再强硬,他走过来给了我一个拥抱,欢迎回家之后又让我把录音删了,警告我不要把这些话放给爸妈听。爸妈一直因为把你弄丢这件事很自责,所以我们尽量就别在他们面前提起 那段日子,就当过去。我知道他才不是因为害怕爸妈知道了这件事责怪纪博常,不过我还是删掉了, 毕竟这些话在打完巴掌后我就不生气了。刚删完妈妈就回来了,看到纪伯常那张猪头一样的脸,他有些意外,不过在哥哥忽悠下,他相信了是纪伯常自己不小心撞的,医生说纪伯常可以出院了,但公司出了点事, 他需要板回去给纪伯常办事,哥哥一百个乐意。一个小时后,哥哥办好了手续,准备带我和纪伯常上车时,纪伯常哎呀一声,怎么了?纪伯常指了指我, 又指了指车后座。哥哥,我脸上还有伤,医生说不能吹风,哥哥身上有股味道,我闻着难受会想吐。可能是哥哥之前生活环境的关系,我不是嫌弃哥哥,只是现在真的不舒服,能 不能让哥哥打车回去或者走回去,反正也就七八公里。我站在原地没说话,看着哥哥皱起眉,他居然真的低头思考了几秒,然后看向我,博大,要不你?我没等他说完就答应了,好啊,我可以走回去,但是我想在你车上放点东西。哥哥松了口气,打开车门,你要放什么?我笑着从兜里拿出打火机, 点燃之后直接扔了进去,放把火,等爸妈接到消息赶过来的时候,整个车被烧的只有一个架子。爸妈看了看抱成一团吓得脸色苍白的哥哥和季伯常,又看了看面无表情的我,他们终于想起了那天杨某对他们说过的话。 四个人一拍即合,决定不管车了,先带我去看看脑子。爸妈带我去了全市最好的精神医院,经过一系列测试和评估,他是标准的反社会型人格。我妈当场就哭了,我爸扶着额头连连叹气,哥哥站在一旁脸色铁青。就在这时, 易博常柔柔弱弱的开口了,爸妈,哥哥,你们先别急,我恰好认识一位很厉害的心理医生,国外的专家,最近刚回国开工作室,他特别擅长治疗这类特殊情况。此话一出,所有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爸妈让他赶紧联系,哥哥更是欣慰的拍拍他的肩,还是我家博常有本事,只有我静静看着他, 觉得他没有这么好心。没几天,纪伯常就告诉爸妈联系上了那位医生,不过医生性格比较古怪,每次只允许一位家属在旁边围观。既然是纪伯常联系的,自然只有他陪我去。纪伯常带我去的根本不是什么心理诊所,而是一个偏僻郊外的训犬基地。一下车他就原形毕露,脸上再没了那种柔弱, 只剩下刻薄的得意。就这里,我环视四周,这里说是训犬基地都侮辱基地这两字,就是一个狗场,我们身后是密密麻麻的铁笼子,里面的恶狗乱飞。不然呢?还真给你找医生?既博达,你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个什么货色,也配看专家?你不怕爸妈知道吗?你现在就是一个精神病, 谁会相信一个精神病的话?你为什么这么讨厌我?还能为什么?就是讨厌你?你就应该烂在那个村子里,烂在你家!你一回来,爸妈的关注就全在你身上,你就不应该回来?我凭什么不该回来?这里才是我的家! 纪部长,如果不是我失踪,你以为爸妈会看你一眼吗?你的家?你做梦!这五年是我陪在爸妈哥哥身边,他们早就把我当亲儿子了,你回来了又怎么样?他们嫌你脏嫌你疯!我告诉你纪博达,识相的就自己滚回山沟里去,不然,不然怎样让你消失?看着熟悉的面孔, 我心已咯噔,下意识抬起手向他打过去,但我的手刚扬到一半,就被旁边一只大手死死攥住,与此同时,还有两个男人从里面跑出来,我整个人被放倒, 口被摁在地上。季伯常见状得意的笑出了声,季伯达,都到这里了,你以为我还会乖乖挨打吗?他走上前,伸手进我的外套口袋,摸出录音笔,就知道你会来这招,刚才就是在套我话吧?可惜了。他狠狠的将录音笔摔在地上, 用鞋跟用力碾碎。他蹲下来,用手指抬起我下巴,然后用力扇下来。吉博达,你不是反社会人格吗?不是喜欢暴力吗?今天我就好好用暴力招待招待你。连续几巴掌下来,我嘴里有了血腥味,我呼吸变得粗重,整个人兴奋起来,你今天最好别留我,不然你别想活。他微微一愣,笑了,疯子就是疯子, 既然你这么想挨打,那我满足你,这就是只疯狗,麻烦你们好好训了。然而就在他们打了我几下后,我忽然抬头对着纪伯常露出了一个极其诡异的笑容,那笑容让他下意识的几倍一量。纪伯常,你说爸妈和哥哥如果看到你现在的样子,听到你刚才说的那些话会怎么想?少吓唬我, 你的录音笔已经毁了,就算你今天受了伤,他们也只会以为你是精神病,跟别人打架倒的,你一个只会用暴力的疯子, 没人会相信你是吗?我歪了歪头,用一只没被束缚住的手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东西,那是一个微型录音设备,只是灯正微弱的闪烁着红光。纪伯常瞳孔微缩小,与此同时,外面传来警笛声,我笑得更大声了,没想到吧,精神病也会报警。跟着警察一起闯进门来的还有爸妈 纪伯常,一见到他们脸发白腿发软,却还是忍不住上前解释,爸爸妈妈,我不是有意的,你们听我解释,还有什么好解释的?我们都听到了, 我们收养你是因为博达丢了,想要给自己一个慰藉。这么多年我们自认为没有亏待过你,因为觉得亏欠对你加倍的好,可我们没想到你心里竟然这么容不下我们的亲生儿子,既然如此,你也没有必要继续留在我们家了, 等今天的事解决了,我们会联系福利院。哥哥火急火燎下了车,他将季博达护在身后。不行,爸爸妈妈, 我不允许你们把博长送走。博笑,你知不知道他对博达做了什么?季博长握着哥哥的衣服哭起来,哥哥,我不是有意的,你们听我解释,我是真的想给博达治病,我刚才那么做都是为了演戏治病,有来这里治的?你拿博达当什么?疯狗吗?他不是吗? 小博达现在这个样子跟疯狗有什么区别?他杀人放火无恶不作,回来以后给家里添了多少乱子? 你们不应该把伯常送回福利院,应该把季伯达送到精神病院去。他话音刚落,爸爸一巴掌打了上去。伯达才是你亲弟弟,他受了多少苦才回来?你怎么能说这种话?哥哥的脸颊瞬间红了,但他依旧把季伯常护在身后受苦, 谁知道他那些经历是真是假?我只知道这五年是伯常陪在我们身边,如果你们一定要送走伯常,那好,我跟他一起走。听到这里,我笑出了声,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到我身上,我看着哥哥 欲弃,平静无波。哥哥,你这么喜欢他,如果他去的不是福利院,而是监狱呢?你也要跟着一起去吗?哥哥突然炸了,纪博达,你想干什么?你不过挨了几巴掌,一点轻伤而已,咽都咽不出来,有我在,你别想告他。我脸上的笑容更深了,谁告诉你我要告他故意伤害了我,要告他拐卖我?此话一出, 所有人一顿。最先有动静的是哥哥季博达,为了赶走博长,你真的是什么话都能说的出来,五年前他才十二岁,怎么可能拐卖的了你?你怎么就知道拐卖我的不是一个小孩呢?你失踪那天的监控爸妈不知道看了多少遍, 当时带你走的明明就是一个小老太太。我被拐卖的方式很简单,开学那天,我在公交上遇到了一个小老太太,他在我身边心脏病发作,拉着我的手亲我,把他送到医院去。我当时跟他一起下了车,顺手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没想到这出租车和小老太太是一伙的, 一路将我拉出城,然后迈进了大山里。爸妈不知道的是,拐卖我的表面上虽然是个小老太太,后来我却听到了他跟同伙说话是正常的,声音非常稚嫩,就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孩。所以你就凭借这个判断,拐卖你的是博长? 你是不是电视剧看多了,觉得天底下所有的巧合都一样?我冷冷的看他一眼,是你电视剧看多了?你以为几年前他的装造很传神吗?我见他第一眼就认出来了,他就是那个小老太太,尤其他眼角那颗痣跟那个人一模一样。就凭一颗痣,眼角有痣的人多了去了。照你这意思, 那这种相貌的人都拐卖你了呗?我打断季伯常的话,你刚才是不是说了一句,让我烂在李家?可惜了,放我回来的那户人家不姓李,买我的第一户人家才姓李。季伯常浑身一颤,五年里我被转了四户人家。

我天生反骨,听不懂人话,养母说弟弟能上学,我不能上是因为他的魔丸比我多,于是当天晚上,我就拿着剪刀摸进了弟弟的房间,把弟弟的魔丸给剪了一个。养父母得知后瞬间暴怒, 狠狠打了我一顿,把我送给了村里的老寡妇。当天我就在老寡妇饭里下了耗子药,差点把老寡妇送去见了上帝,老寡妇赶紧把我送了回去。养父母得知事情原委后,不给我吃饭,说要把我饿死。 我立马跑到地里一把火把全村的庄稼烧了个干净。于是在我亲生父母找到我那天,全村敲锣打鼓放鞭炮,养母拉着我妈的手痛哭流涕,你这儿子病的不轻, 有时间带他去治治脑子吧。我妈当时不理解他在说什么,直到我回家,他的杨紫当着我面哭哭唧唧。郭达,你原来的房间能晒到的太阳多,我住习惯了,你让给我好不好?我满脸同情看向他,弟弟, 你不晒太阳会死吗?不会,但医生说了,我体寒,每天必须要晒八小时太阳,所以就先委屈你住保姆房吧。因为别的房间我也有用,甚至没等我拒绝,就让人将我东西扔进了保姆房。我看着他背影笑了。转身我就去小市场买了十八个小太阳。夜深人静的时候,我钻进纪伯常的房间, 先往他嘴里塞了一片安眠药,然后将小太阳们全放在他床边,把所有功率拧到最大,最后通上电。一个多小时后, 纪博昌发出猪一样的惨叫声,他差点被烤成人肉干,全身发红,连起了大片红疹。爸妈连夜送他去了医院,回来后调出监控,发现罪魁祸首竟然是我,天还没亮我就被薅起来,爸爸黑着一张脸,你为什么要放小太阳?我打了个哈欠,帮他治病啊, 他自己说体寒需要晒太阳,我这么做事都是为了让他早点痊愈。拿安眠药怎么回事?怕他忍不了啊,睡熟了就不会觉得热。可惜爸爸并没有对我的体贴提出表扬,他气得全身发抖, 被噎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我妈一边给他顺背,一边让我别说了,逼着我答应去医院给季伯常道歉。看两个人气的都要晕了,我点了点头。第二天一大早,我去市场买了个果篮,然后跟着我妈去了医院。进了病房,我跟季伯常说了声对不起,正逢医生找我妈签字,他 便离开了病房。他一走,季伯常脸色就变了,先是让我给他剥了个橘子,我递过去后,他看着我笑了。 西伯达,你知道吗?你爸妈更喜欢我,你刚被拐,他们就去福利院领养了我,五年来,他们都没有在我面前提起过你,就在你回来之前,他俩愁的一晚上没睡,你说连自己亲爸妈都不喜欢你,你活的多失败啊! 我要是你,就还回那个山沟沟里,免得给大家添。他最后那个堵字还没出来,就被我一巴掌堵了回去。我跳到他身上,左右开弓,啪啪啪,几个巴掌下去,季伯常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哇哇大哭起来。只不过我还没打过瘾,就被人一把拽开。季伯达,你在干什么?我抬头一看,来人是我许久未见的哥哥。昨天回家时, 爸妈说他出差了,我一眼扫到门口的小行李箱,想必他刚下飞机就跑过来了,不过看他这么激动的样子,明显不是为了我回来的。果然,在检查完季伯常的伤后,他指着我鼻子破口大骂,你是不是疯了?没有啊, 旁边的季伯常哭起来,哥哥怎么办?哥哥真的一点都不喜欢我,我只不过问了他几句之前的生活,他就开始打我,不然凭什么?就凭你把他吓到了, 他没招你没惹你,你随随便便打人,难道不应该?他话还没说完,我就从兜里拿出来个录音笔,从我一进门,季伯常跟我要橘子开始,一直放到我打他巴掌。房间在一瞬间安静下来,季伯常的脸由白变红, 哥哥的脸由红变白,你怎么能对他说这种话?我没有恶意,只是想跟哥哥开个玩笑。季伯达,你也听到了,他就是跟你开个玩笑。 博常说到底也是你弟弟,当哥哥的能不能包容一点,不要什么事都斤斤计较好不好?好见我态度软下来,哥哥态度也不再强硬,他走过来给了我一个拥抱,欢迎回家之后又让我把录音删了,警告我不要把这些话放给爸妈听。爸妈一直因为把你弄丢这件事很自责,所以我们尽量就别在他们面前提起 那段日子,就当过去。我知道他才不是因为害怕爸妈知道了这件事责怪纪博常,不过我还是删掉了, 毕竟这些话在打完巴掌后我就不生气了。刚删完妈妈就回来了,看到纪伯常那张猪头一样的脸,他有些意外,不过在哥哥忽悠下,他相信了是纪伯常自己不小心撞的,医生说纪伯常可以出院了,但公司出了点事, 他需要板回去给纪伯常办事,哥哥一百个乐意。一个小时后,哥哥办好了手续,准备带我和纪伯常上车时,纪伯常哎呀一声,怎么了?纪伯常指了指我, 又指了指车后座。哥哥,我脸上还有伤,医生说不能吹风,哥哥身上有股味道,我闻着难受会想吐。可能是哥哥之前生活环境的关系,我不是嫌弃哥哥,只是现在真的不舒服,能 不能让哥哥打车回去或者走回去,反正也就七八公里。我站在原地没说话,看着哥哥皱起眉,他居然真的低头思考了几秒,然后看向我,博大,要不你?我没等他说完就答应了,好啊,我可以走回去,但是我想在你车上放点东西。哥哥松了口气,打开车门,你要放什么?我笑着从兜里拿出打火机, 点燃之后直接扔了进去,放把火,等爸妈接到消息赶过来的时候,整个车被烧的只有一个架子。爸妈看了看抱成一团吓得脸色苍白的哥哥和季伯常,又看了看面无表情的我,他们终于想起了那天杨某对他们说过的话。 四个人一拍即合,决定不管车了,先带我去看看脑子。爸妈带我去了全市最好的精神医院,经过一系列测试和评估,他是标准的反社会型人格。我妈当场就哭了,我爸扶着额头连连叹气,哥哥站在一旁脸色铁青。就在这时, 易博常柔柔弱弱的开口了,爸妈,哥哥,你们先别急,我恰好认识一位很厉害的心理医生,国外的专家,最近刚回国开工作室,他特别擅长治疗这类特殊情况。此话一出,所有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爸妈让他赶紧联系,哥哥更是欣慰的拍拍他的肩,还是我家博常有本事,只有我静静看着他, 觉得他没有这么好心。没几天,纪伯常就告诉爸妈联系上了那位医生,不过医生性格比较古怪,每次只允许一位家属在旁边围观。既然是纪伯常联系的,自然只有他陪我去。纪伯常带我去的根本不是什么心理诊所,而是一个偏僻郊外的训犬基地。一下车他就原形毕露,脸上再没了那种柔弱, 只剩下刻薄的得意。就这里,我环视四周,这里说是训犬基地都侮辱基地这两字,就是一个狗场,我们身后是密密麻麻的铁笼子,里面的恶狗乱飞。不然呢?还真给你找医生?既博达,你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个什么货色,也配看专家?你不怕爸妈知道吗?你现在就是一个精神病, 谁会相信一个精神病的话?你为什么这么讨厌我?还能为什么?就是讨厌你?你就应该烂在那个村子里,烂在你家!你一回来,爸妈的关注就全在你身上,你就不应该回来?我凭什么不该回来?这里才是我的家! 纪部长,如果不是我失踪,你以为爸妈会看你一眼吗?你的家?你做梦!这五年是我陪在爸妈哥哥身边,他们早就把我当亲儿子了,你回来了又怎么样?他们嫌你脏嫌你疯!我告诉你纪博达,识相的就自己滚回山沟里去,不然,不然怎样让你消失?看着熟悉的面孔, 我心已咯噔,下意识抬起手向他打过去,但我的手刚扬到一半,就被旁边一只大手死死攥住,与此同时,还有两个男人从里面跑出来,我整个人被放倒, 口被摁在地上。季伯常见状得意的笑出了声,季伯达,都到这里了,你以为我还会乖乖挨打吗?他走上前,伸手进我的外套口袋,摸出录音笔,就知道你会来这招,刚才就是在套我话吧?可惜了。他狠狠的将录音笔摔在地上, 用鞋跟用力碾碎。他蹲下来,用手指抬起我下巴,然后用力扇下来。吉博达,你不是反社会人格吗?不是喜欢暴力吗?今天我就好好用暴力招待招待你。连续几巴掌下来,我嘴里有了血腥味,我呼吸变得粗重,整个人兴奋起来,你今天最好别留我,不然你别想活。他微微一愣,笑了,疯子就是疯子, 既然你这么想挨打,那我满足你,这就是只疯狗,麻烦你们好好训了。然而就在他们打了我几下后,我忽然抬头对着纪伯常露出了一个极其诡异的笑容,那笑容让他下意识的几倍一量。纪伯常,你说爸妈和哥哥如果看到你现在的样子,听到你刚才说的那些话会怎么想?少吓唬我, 你的录音笔已经毁了,就算你今天受了伤,他们也只会以为你是精神病,跟别人打架倒的,你一个只会用暴力的疯子, 没人会相信你是吗?我歪了歪头,用一只没被束缚住的手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东西,那是一个微型录音设备,只是灯正微弱的闪烁着红光。纪伯常瞳孔微缩小,与此同时,外面传来警笛声,我笑得更大声了,没想到吧,精神病也会报警。跟着警察一起闯进门来的还有爸妈 纪伯常,一见到他们脸发白腿发软,却还是忍不住上前解释,爸爸妈妈,我不是有意的,你们听我解释,还有什么好解释的?我们都听到了, 我们收养你是因为博达丢了,想要给自己一个慰藉。这么多年我们自认为没有亏待过你,因为觉得亏欠对你加倍的好,可我们没想到你心里竟然这么容不下我们的亲生儿子,既然如此,你也没有必要继续留在我们家了, 等今天的事解决了,我们会联系福利院。哥哥火急火燎下了车,他将季博达护在身后。不行,爸爸妈妈, 我不允许你们把博长送走。博笑,你知不知道他对博达做了什么?季博长握着哥哥的衣服哭起来,哥哥,我不是有意的,你们听我解释,我是真的想给博达治病,我刚才那么做都是为了演戏治病,有来这里治的?你拿博达当什么?疯狗吗?他不是吗? 小博达现在这个样子跟疯狗有什么区别?他杀人放火无恶不作,回来以后给家里添了多少乱子? 你们不应该把伯常送回福利院,应该把季伯达送到精神病院去。他话音刚落,爸爸一巴掌打了上去。伯达才是你亲弟弟,他受了多少苦才回来?你怎么能说这种话?哥哥的脸颊瞬间红了,但他依旧把季伯常护在身后受苦, 谁知道他那些经历是真是假?我只知道这五年是伯常陪在我们身边,如果你们一定要送走伯常,那好,我跟他一起走。听到这里,我笑出了声,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到我身上,我看着哥哥 欲弃,平静无波。哥哥,你这么喜欢他,如果他去的不是福利院,而是监狱呢?你也要跟着一起去吗?哥哥突然炸了,纪博达,你想干什么?你不过挨了几巴掌,一点轻伤而已,咽都咽不出来,有我在,你别想告他。我脸上的笑容更深了,谁告诉你我要告他故意伤害了我,要告他拐卖我?此话一出, 所有人一顿。最先有动静的是哥哥季博达,为了赶走博长,你真的是什么话都能说的出来,五年前他才十二岁,怎么可能拐卖的了你?你怎么就知道拐卖我的不是一个小孩呢?你失踪那天的监控爸妈不知道看了多少遍, 当时带你走的明明就是一个小老太太。我被拐卖的方式很简单,开学那天,我在公交上遇到了一个小老太太,她在我身边心脏病发作,拉着我的手亲我,把她送到医院去。我当时跟她一起下了车,顺手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没想到这出租车和小老太太是一伙的, 一路将我拉出城,然后迈进了大山里。爸妈不知道的是,拐卖我的表面上虽然是个小老太太,后来我却听到了他跟同伙说话是正常的,声音非常稚嫩,就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孩。所以你就凭借这个判断,拐卖你的是博长? 你是不是电视剧看多了,觉得天底下所有的巧合都一样?我冷冷的看他一眼,是你电视剧看多了?你以为几年前他的装造很传神吗?我见他第一眼就认出来了,他就是那个小老太太,尤其他眼角那颗痣跟那个人一模一样。就凭一颗痣,眼角有痣的人多了去了。照你这意思, 那这种相貌的人都拐卖你了呗?我打断季伯常的话,你刚才是不是说了一句,让我烂在李家?可惜了,放我回来的那户人家不姓李,买我的第一户人家才姓李。季伯常浑身一颤,五年里我被转了四户人家。

我天生反骨,听不懂人话,养母说弟弟能上学,我不能上是因为他的魔丸比我多,于是当天晚上,我就拿着剪刀摸进了弟弟的房间,把弟弟的魔丸给剪了一个。养父母得知后瞬间暴怒, 狠狠打了我一顿,把我送给了村里的老寡妇。当天我就在老寡妇饭里下了耗子药,差点把老寡妇送去见了上帝,老寡妇赶紧把我送了回去。养父母得知事情原委后,不给我吃饭,说要把我饿死。 我立马跑到地里一把火把全村的庄稼烧了个干净。于是在我亲生父母找到我那天,全村敲锣打鼓放鞭炮,养母拉着我妈的手痛哭流涕,你这儿子病的不轻, 有时间带他去治治脑子吧。我妈当时不理解他在说什么,直到我回家,他的杨紫当着我面哭哭唧唧。郭达,你原来的房间能晒到的太阳多,我住习惯了,你让给我好不好?我满脸同情看向他,弟弟, 你不晒太阳会死吗?不会,但医生说了,我体寒,每天必须要晒八小时太阳,所以就先委屈你住保姆房吧。因为别的房间我也有用,甚至没等我拒绝,就让人将我东西扔进了保姆房。我看着他背影笑了。转身我就去小市场买了十八个小太阳。夜深人静的时候,我钻进纪伯常的房间, 先往他嘴里塞了一片安眠药,然后将小太阳们全放在他床边,把所有功率拧到最大,最后通上电。一个多小时后,纪博昌发出猪一样的惨叫声,他差点被烤成人肉干,全身发红,连起了大片红疹。爸妈连夜送他去了医院,回 来后调出监控,发现罪魁祸首竟然是我,天还没亮我就被薅起来,爸爸黑着一张脸,你为什么要放小太阳?我打了个哈欠,帮他治病啊, 他自己说体寒需要晒太阳,我这么做事都是为了让他早点痊愈。拿安眠药怎么回事?怕他忍不了啊,睡熟了就不会觉得热。可惜 爸爸并没有对我的体贴提出表扬,他气的全身发抖,被噎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我妈一边给他顺背,一边让我别说了,逼着我答应去医院给季博长道歉。看两个人气的都要晕了,我点了点头。第二天一大早, 我去市场买了个果篮,然后跟着我妈去了医院。进了病房,我跟季伯常说了声对不起,正逢医生找我妈签字,他便离开了病房。他一走,季伯常脸色就变了,先是让我给他剥了个橘子,我递过去后,他看着我笑了。 季伯达,你知道吗?你爸妈更喜欢我,你刚被拐,他们就去福利院领养了我,五年来,他们都没有在我面前提起过你,就在你回来之前,他俩愁的一晚上没睡,你说连自己亲爸妈都不喜欢你,你活的多失败啊! 我要是你,就还回那个山沟沟里,免得给大家添。他最后那个堵字还没出来,就被我一巴掌堵了回去。我跳到他身上,左右开弓,啪啪啪,几个巴掌下去,季伯常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哇哇大哭起来。只不过我还没打过瘾,就被人一把拽开。季伯达,你在干什么?我抬头一看,来人是我许久未见的哥哥。昨天回家时, 爸妈说他出差了,我一眼扫到门口的小行李箱,想必他刚下飞机就跑过来了,不过看他这么激动的样子,明显不是为了我回来的。果然,在检查完季伯常的伤后,他指着我鼻子破口大骂,你是不是疯了?没有啊, 旁边的季伯常哭起来,哥哥怎么办?哥哥真的一点都不喜欢我,我只不过问了他几句之前的生活,他就开始打我,不然凭什么?就凭你把他吓到了, 他没招你没惹你,你随随便便打人,难道不应该?他话还没说完,我就从兜里拿出来个录音笔,从我一进门,季伯常跟我要橘子开始,一直放到我打他巴掌。房间在一瞬间安静下来,季伯常的脸由白变红, 哥哥的脸由红变白,你怎么能对他说这种话?我没有恶意,只是想跟哥哥开个玩笑。季伯达,你也听到了,他就是跟你开个玩笑。 博常说到底也是你弟弟,当哥哥的能不能包容一点,不要什么事都斤斤计较好不好?好见我态度软下来,哥哥态度也不再强硬,他走过来给了我一个拥抱,欢迎回家之后又让我把录音删了,警告我不要把这些话放给爸妈听。爸妈一直因为把你弄丢这件事很自责,所以我们尽量就别在他们面前提起 那段日子,就当过去。我知道他才不是因为害怕爸妈知道了这件事责怪纪博常,不过我还是删掉了, 毕竟这些话在打完巴掌后我就不生气了。刚删完妈妈就回来了,看到纪伯常那张猪头一样的脸,他有些意外,不过在哥哥忽悠下,他相信了是纪伯常自己不小心撞的,医生说纪伯常可以出院了,但公司出了点事, 他需要板回去给纪伯常办事,哥哥一百个乐意。一个小时后,哥哥办好了手续,准备带我和纪伯常上车时,纪伯常哎呀一声,怎么了?纪伯常指了指我, 又指了指车后座。哥哥,我脸上还有伤,医生说不能吹风,哥哥身上有股味道,我闻着难受会想吐。可能是哥哥之前生活环境的关系,我不是嫌弃哥哥,只是现在真的不舒服,能 不能让哥哥打车回去或者走回去,反正也就七八公里。我站在原地没说话,看着哥哥皱起眉,他居然真的低头思考了几秒,然后看向我,博大,要不你?我没等他说完就答应了,好啊,我可以走回去,但是我想在你车上放点东西。哥哥松了口气,打开车门,你要放什么?我笑着从兜里拿出打火机, 点燃之后直接扔了进去,放把火,等爸妈接到消息赶过来的时候,整个车被烧的只有一个架子。爸妈看了看抱成一团吓得脸色苍白的哥哥和季伯常,又看了看面无表情的我,他们终于想起了那天杨某对他们说过的话。 四个人一拍即合,决定不管车了,先带我去看看脑子。爸妈带我去了全市最好的精神医院,经过一系列测试和评估,他是标准的反社会型人格。我妈当场就哭了,我爸扶着额头连连叹气,哥哥站在一旁脸色铁青。就在这时, 易博常柔柔弱弱的开口了,爸妈,哥哥,你们先别急,我恰好认识一位很厉害的心理医生,国外的专家,最近刚回国开工作室,他特别擅长治疗这类特殊情况。此话一出,所有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爸妈让他赶紧联系,哥哥更是欣慰的拍拍他的肩,还是我家博常有本事,只有我静静看着他, 觉得他没有这么好心。没几天,纪伯常就告诉爸妈联系上了那位医生,不过医生性格比较古怪,每次只允许一位家属在旁边围观。既然是纪伯常联系的,自然只有他陪我去。纪伯常带我去的根本不是什么心理诊所,而是一个偏僻郊外的训犬基地。一下车他就原形毕露,脸上再没了那种柔弱, 只剩下刻薄的得意。就这里,我环视四周,这里说是训犬基地都侮辱基地这两字,就是一个狗场,我们身后是密密麻麻的铁笼子,里面的恶狗乱飞。不然呢?还真给你找医生?既博达,你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个什么货色,也配看专家?你不怕爸妈知道吗?你现在就是一个精神病, 谁会相信一个精神病的话?你为什么这么讨厌我?还能为什么?就是讨厌你?你就应该烂在那个村子里,烂在你家!你一回来,爸妈的关注就全在你身上,你就不应该回来?我凭什么不该回来?这里才是我的家! 纪部长,如果不是我失踪,你以为爸妈会看你一眼吗?你的家?你做梦!这五年是我陪在爸妈哥哥身边,他们早就把我当亲儿子了,你回来了又怎么样?他们嫌你脏嫌你疯!我告诉你纪博达,识相的就自己滚回山沟里去,不然,不然怎样让你消失?看着熟悉的面孔, 我心已咯噔,下意识抬起手向他打过去,但我的手刚扬到一半,就被旁边一只大手死死攥住,与此同时,还有两个男人从里面跑出来,我整个人被放倒, 头被摁在地上。季伯常见状得意的笑出了声,季伯达,都到这里了,你以为我还会乖乖挨打吗?他走上前,伸手进我的外套口袋,摸出录音笔,就知道你会来这招,刚才就是在套我话吧?可惜了。他狠狠的将录音笔摔在地上, 用鞋跟用力碾碎。他蹲下来,用手指抬起我下巴,然后用力扇下来。吉博达,你不是反社会人格吗?不是喜欢暴力吗?今天我就好好用暴力招待招待你。连续几巴掌下来,我嘴里有了血腥味,我呼吸变得粗重,整个人兴奋起来,你今天最好别留我,不然你别想活。他微微一愣,笑了,疯子就是疯子, 既然你这么想挨打,那我满足你,这就是只疯狗,麻烦你们好好训了。然而就在他们打了我几下后,我忽然抬头对着纪伯常露出了一个极其诡异的笑容,那笑容让他下意识的几倍一量。纪伯常,你说爸妈和哥哥如果看到你现在的样子,听到你刚才说的那些话会怎么想?少吓唬我, 你的录音笔已经毁了,就算你今天受了伤,他们也只会以为你是精神病,跟别人打架倒的,你一个只会用暴力的疯子, 没人会相信你是吗?我歪了歪头,用一只没被束缚住的手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东西,那是一个微型录音设备,只是灯正微弱的闪烁着红光。纪伯常瞳孔微缩小,与此同时,外面传来警笛声,我笑得更大声了,没想到吧,精神病也会报警。跟着警察一起闯进门来的还有爸妈 纪伯常,一见到他们脸发白腿发软,却还是忍不住上前解释,爸爸妈妈,我不是有意的,你们听我解释,还有什么好解释的?我们都听到了, 我们收养你是因为博达丢了,想要给自己一个慰藉。这么多年我们自认为没有亏待过你,因为觉得亏欠对你加倍的好,可我们没想到你心里竟然这么容不下我们的亲生儿子,既然如此,你也没有必要继续留在我们家了, 等今天的事解决了,我们会联系福利院。哥哥火急火燎下了车,他将季博达护在身后。不行,爸爸妈妈, 我不允许你们把博长送走。博笑,你知不知道他对博达做了什么?季博长握着哥哥的衣服哭起来,哥哥,我不是有意的,你们听我解释,我是真的想给博达治病,我刚才那么做都是为了演戏治病,有来这里治的?你拿博达当什么?疯狗吗?他不是吗? 小博达现在这个样子跟疯狗有什么区别?他杀人放火无恶不作,回来以后给家里添了多少乱子? 你们不应该把博长送回福利院,应该把季博达送到精神病院去。他话音刚落,爸爸一巴掌打了上去。博达才是你亲弟弟,他受了多少苦才回来?你怎么能说这种话?哥哥的脸颊瞬间红了,但他依旧把季博长护在身后受苦, 谁知道他那些经历是真是假?我只知道这五年是博长陪在我们身边,如果你们一定要送走博长,那好, 我跟他一起走。听到这里,我笑出了声,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到我身上,我看着哥哥,语气平静无波,哥哥, 你这么喜欢他,如果他去的不是福利院,而是监狱呢?你也要跟着一起去吗?哥哥突然炸了,吉,博达,你想干什么?你不过挨了几巴掌,一点轻伤而已,咽都咽不出来,有我在,你别想告他。我脸上的笑容更深了,谁告诉你我要告他故意伤害了我,要告他拐卖我?此话一出,所有人一顿。 最先有动静的是哥哥季博达,为了赶走博长,你真的是什么话都能说的出来,五年前他才十二岁,怎么可能拐卖的了你?你怎么就知道拐卖我的不是一个小孩呢?你失踪那天的监控爸妈不知道看了多少遍, 当时带你走的明明就是一个小老太太。我被拐卖的方式很简单,开学那天,我在公交上遇到了一个小老太太,他在我身边心脏病发作,拉着我的手亲我,把他送到医院去。我当时跟他一起下了车,顺手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没想到这出租车和小老太太是一伙的, 一路将我拉出城,然后迈进了大山里。爸妈不知道的是,拐卖我的表面上虽然是个小老太太,后来我却听到了他跟同伙说话是正常的,声音非常稚嫩,就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孩。所以你就凭借这个判断,拐卖你的是博长? 你是不是电视剧看多了,觉得天底下所有的巧合都一样?我冷冷的看他一眼,是你电视剧看多了?你以为几年前他的装造很传神吗?我见他第一眼就认出来了,他就是那个小老太太,尤其他眼角那颗痣跟那个人一模一样。就凭一颗痣,眼角有痣的人多了去了。照你这意思, 那这种相貌的人都拐卖你了呗?我打断季伯常的话,你刚才是不是说了一句,让我烂在李家?可惜了,放我回来的那户人家不姓李,买我的第一户人家才姓李。季伯常浑身一颤,五年里我被转了四户人家。


柳如烟死后,季伯常彻底疯了,满世界拼命的找柳如烟。季家老宅的晚宴,水晶吊灯的光芒柔和的洒在每一张精心雕琢的餐具上,空气中弥漫着食物的香气和低沉的交谈声。柳如烟端坐着,唇边挂着得体的微笑,像一尊完美的慈偶。 他应酬着季家长辈的问候,回答每一个问题都滴水不漏,但只有他自己知道,那微笑的面具下是何等的疲惫空洞。 宴会厅的门被推开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季伯常走了进来,他身姿挺拔,英俊的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而他身边亲密的挽着他手臂的是白宁冰。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柳如烟是他的未婚妻,这场合家宴他才是名正言顺的女主人。 季伯常却像没看到他一样,径直带着白宁冰走向主位旁的季老爷子。爷爷,宁冰刚从国外回来,我带他过来看看你。 他的声音里满是笑意。白宁冰乖巧的问好,目光扫过柳如烟时带着一丝胜利者的炫耀。柳如烟的手在桌下悄然握紧,指甲陷进掌心,他却感觉不到痛。他依旧维持着那个完美的微笑,仿佛眼前的一切与他无关。席间气氛变得诡异, 忽然白宁冰一声低呼,他手中的红酒杯不慎倾倒,深红色的液体尽数泼在了柳如烟纯白的礼服上,染开一朵刺目的花。对不起,对不起,如烟姐,我不是故意的。白宁冰慌忙道歉,眼眶立刻就红了。 所有人都看向纪伯常,等着他如何处理。纪伯常的第一反应是猛的抓住白宁冰的手,紧张的上下查看,伤到手了吗?白宁冰摇摇头,泪水却掉了下来, 我没事,可是如烟姐的裙子。季伯常这才撇了一眼柳如烟,眉头紧锁,与其冰冷而不耐,一件衣服而已,大惊小怪做什么 去换掉那句话,比泼在他身上的红酒更冷。柳如烟站起身,对着众人微微汗手,依旧是那副平静的样子。我失陪一下。 他转身离开的背影笔直却单薄的像一片随时会碎裂的冰。回别墅的车里,气氛压抑的让人窒息。司机从后视镜里悄悄看了一眼,识趣的升起了前后座之间的隔板。柳如烟侧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城市的繁华在他眼中只是一片模糊的光影。 他一言不发,像一尊失去了灵魂的雕塑装哑巴。季伯常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带着浓浓的激愤。他将一部手机扔到他腿上,屏幕亮着,上面是一张照片。照片里,柳如烟正对着一个温文尔雅的男人微笑,男人则体贴的为他披上外套。怎么在外面找到下家了? 季伯常的语气愈发客薄,所以现在联系都懒得演了。柳如烟的心猛的一抽,那是他的远房表哥,前几天他生病,表哥恰好来探望,临走时见他穿的单薄,才有了照片中的一幕。他是我表哥。他开口解释,声音干涩。表哥?季伯常冷笑一声,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他夺过柳如烟的包,粗暴的翻出他的手机,点开通话记录和信息,多喝热水,按时吃药。真是体贴的表哥啊!他模仿着信息的语气,每一个字都像脆了毒。 季伯常,你能不能讲点道理?柳如烟终于无法维持平静,眼眶泛红。道理。季伯常俯身逼近,一手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看着自己。他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厌恶和鄙夷。柳如烟, 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你不过是我爷爷为季家选的一个生育工具,演好你的戏,拿走你该拿的钱,别做这些上不了台面的事,脏了季家的门卫。说完,他猛的甩开他。柳如烟的头撞在车窗上,发出一声闷响,他没有在说话,只是缓缓闭上了眼睛, 心好像已经不会痛了。别墅的卧室里空无一人,季伯常摔门而去,引擎的轰鸣声迅速远去。柳如烟没有哭,他走到巨大的穿衣镜前,看着镜中狼狈的自己,白色礼服上那块刺目的酒字像一个巨大的嘲讽。 他面无表情的脱下礼服,看也没看一眼,直接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然后他走进浴室,打开水一遍遍冲洗自己的脸,水流带走了脸上的妆容,也仿佛想带走他所有的情绪。 回到卧室,他拉开梳妆台最底层的一个小抽屉,里面静静地躺着一个已经有些褪色的平安符。 那是他们年少时,他在大雪天里一步一叩首去山顶的寺庙为他求来的,那时候他以为那是他们爱情的见证,现在他将它拿起放在掌心,粗糙的布料抹撒着皮肤,却再也带不来一丝暖意。他的眼神从最后的眷恋慢慢变得空洞 死寂,一个念头向黑暗中滋生的藤蔓疯狂的缠绕上他的心脏。如果柳如烟死了,是不是这一切就都能结束了。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被猛的推开,季伯常去而复返,他没有进门,只是站在门口眼神冷漠的看着他。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随手扔在了光洁的地板上。纸张散开,最上面的几个字刺痛了柳如烟的眼。离婚协议书签了他 纪伯常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或者明天你亲自去给凝冰登门道歉,直到他满意为止,你自己选。柳如烟缓缓蹲下身,修长的手指一片片捡起散落的纸张。 他将文件整理好,然后慢慢站起来。当他抬起头重新看向纪伯常时,脸上没有愤怒,没有悲伤,甚至没有一丝波澜。他只是看着他即轻即淡的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干净的像初雪,却又荒凉的像一片坟地。 纪伯常的心莫名的漏跳了一拍,一股说不出的烦躁涌了上来。柳如烟看着地上的离婚协议书,那几个字像脆了剧毒的烙铁烫在他的视网膜上。他缓缓蹲下,修长的手指一片片捡起散落的纸张,动作轻柔的像在拾起一地破碎的月光。他将文件整理好,然后慢慢站起来。 当他抬起头重新看向季伯常时,脸上没有愤怒,没有悲伤,甚至没有一丝波澜。他只是看着他即轻即淡的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干净的像初雪,却又荒凉的像一片坟地。 季伯常的心莫名的漏跳了一拍,一股说不出的烦躁涌了上来。他讨厌这种脱离掌控的感觉,他宁愿他哭,宁愿他闹,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平静的让他心慌。 你笑什么?他厉声质问,试图用声音压下那份不安,柳如烟,我给你脸了!收起你那套惺惺作态的把戏!柳如烟没有回答,只是拿着那份协议从他身边走了过去,脚步很轻,像一片羽毛,仿佛随时会飘走。他的沉默和那个笑容彻底激怒了季伯常, 站住他转身抓住他的手腕,力道大的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没有我计较, 你连活下去的资格都没有,拿着这份协议滚出我的世界,你将一无所有!他的话像刀子一样一句句割在柳如烟的心上,但他的心已经麻木了,流不出血。 就在这时,他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起来,他正开季伯常的手,拿出手机,屏幕上跳动的是医院的号码。他的瞳孔猛的一缩,迅速接通了电话。刘小姐吗?你弟弟的情况突然恶化,急需手术,不然,不然可能撑不过今晚了,手术费至少要五十万。 你电话那头的话柳如烟已经听不清了,他的世界天旋地转,只剩下撑不过今晚和五十万这两个词在脑中轰鸣。 他挂断电话,身体晃了一下,几乎站立不稳。他猛的回头看向季伯常,那是他第一次用一种近乎其求的目光看着他, 那双曾经盛满爱慕的眼睛此刻只剩下破碎的绝望。季伯常,他的声音颤动,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卑微。求你借我五十万?季伯常愣了一下,随即脸上浮出极度的鄙夷和厌恶,哼,这么快就露出真面目了?他冷笑,你的表哥呢?他不帮你吗? 还是说这又是你为了留下来编造的新借口?你弟弟柳如烟,为了钱,你连自己的家人都能拿来当筹码不是的。柳如烟拼命摇头,泪水终于决堤,是真的,我 弟弟他快不行了,我求求你,只要你救他,我马上签字,我立刻从你眼前消失,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五十万,求你!他语无伦次,平生第一次这样放下所有的尊严去哀求一个人。 然而他的绝望在季伯常眼中只是更加拙劣的表演。他被白宁冰的挑拨和自己根深蒂固的偏见蒙蔽了双眼,认定眼前这个女人从头到脚都充满了谎言和算计。 他从口袋里拿出支票夹,刷刷的写了一张支票,然后当着柳如烟的面把它撕的粉碎,纸屑像雪花一样飘飘扬扬的落在他面前,想要钱。季伯常的语气残忍到了极点,可以,现在就去给凝冰跪下道歉,磕头认错,直到他满意为止, 或许他一高兴会赏你一点。柳如烟的哭声戛然而止,他正正的看着地上的纸屑,又缓缓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他爱了整整十年的男人,那双流泪的眼睛里,所有的光在这一刻彻底熄灭了。他什么都没再说,没有争辩,没有哀求,也没有愤怒, 他只是深深的深深的看了他最后一眼,仿佛要将他的模样刻进灵魂的尽头。然后他转过身,一步一步走出了这个囚禁他青春和爱情的牢笼。他的背影决绝的像一次永别。 季伯常看着那扇门关上,心中那股烦躁感愈发强烈。他点燃一根烟,告诉自己,他只是在清除一个麻烦,一个贪婪的女人,不值得他有任何情绪。 他给白宁兵打了个电话,声音恢复了往常的冷漠,事情解决了,他很快就会滚蛋。电话那头,白宁兵的声音甜的发腻,博长,我就知道你最好了,那我们什么时候去庆祝一下? 随你。季博长心不在焉的挂了电话。他不知道柳如烟走出别墅后没有去任何地方,他沿着无人的马路一直走,一直走。 晚风吹透了他单薄的衣衫,冷得刺骨,他却毫无所觉。他走上了横跨江面的长桥,城市的灯火在江面倒映出璀璨的光带,繁华而喧嚣却都与他无关了。他掏出手机,翻出纪老爷子的号码,这位老人是纪家唯一给过他温暖的人。 他编辑了一条短信,爷爷,对不起,如烟没能完成您的期望,谢谢您这几年的照顾,若有来生,再报答您。发送出去后,他又写了一封长长的备忘录, 里面解释了关于表哥的一切,解释了他弟弟的病,解释了他为什么需要钱,也解释了他这些年默默忍受的所有委屈。他甚至还提到了那个在大雪天为寄薄长求来的平安符。 写完最后一个字,他将手机放在了桥栏上,用那份撕碎又被他捡起来的离婚协议压着。他站上桥栏,看着脚下奔腾不息的江水,弟弟,对不起,姐姐救不了你了, 纪伯常,我把这条命还给你,从此我们两不相欠。他张开双臂,像一只终于挣脱了枷锁的蝴蝶,向着那片冰冷的黑暗纵身一跃, 没有犹豫,没有回头,只有解脱。江水吞食他身体的瞬间,冰冷刺骨,却也给了他前所未有的平静。 世界终于安静了。第二天,新闻播报着一则社会消息,一女子深夜跳江,尸身已被打捞上岸,身份正在确认中。 纪伯常是在和白宁兵用餐时看到这则新闻的,他只是撇了一眼,心里闪过一丝莫名的嫉妒,随即被他强行压下。他想柳如烟大概是躲在哪个角落里等着他去找他,等着看他后悔的样子,他偏不。 直到他的助理神色慌张的冲了进来,纪纪总老宅的电话,老爷子让您,让您立刻去一趟市局法医中心。纪伯常的心猛的一沉,什么事?是是关于刘小姐的? 纪伯常的脑子嗡的一声,不可能,绝对是他又在耍花招。他几乎是飙车到了法医中心冰冷的走廊尽头,他看到了双眼通红的纪老爷 子,混账东西,你给我跪下!老爷子看到他,扬起拐杖就狠狠的抽了过来。纪伯常没有躲,任由拐杖落在他身上,他人呢?他的声音沙哑的不像自己的 法医拉开了一个停尸柜,当那张苍白而安详的脸出现在眼前时,季伯常感觉自己的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是他,真的是他!他静静地躺在那里,身上盖着白布,脸上没有了平日里那得体的微笑,也没有了昨晚的绝望,只有一片死寂的平静,仿佛只是睡着了。 这不是真的。季伯常喃喃自语,他伸出手想要去碰触他的脸,指尖却抖的不成样子,那刺骨的冰冷透过皮肤直达心脏。这不是眼线,这不是他的幻觉。柳如烟真的死了。 警察在江边找到了他的手机,季老爷子老泪纵横,将一部政务代理的手机递给他,你自己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 纪伯常颤抖着手,点开那封长长的备忘录。纪伯常,当你看到这些话时,我已经不在了。照片里的男人是我姑妈的儿子,我的表哥,我母亲早逝,是姑妈把我带大。那天我发烧,他来看我,给我披件衣服,仅此而已。 我弟弟得了白血病,一直在医院里靠钱续命。我忍受你所有的羞辱,只是想保住季太太的身份,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拿到足够的钱去救他。我从没想过要你季家的任何财产,我只是想让他活下去。昨晚是我最后的机会了, 可是你亲手把它撕碎了。那个平安符,是我十八岁那年,在大雪天里,从山脚下三步一叩首,一直到山顶的寺庙为你求的。我的膝盖跪的满是鲜血,但我一点都不觉得疼,因为我满心欢喜,只希望你一生平安。原来 那只是我一个人的独角戏。十年了,纪伯常,我爱了你十年,也痛了十年,现在我累了,真的累了,我不恨你了,因为连恨都需要力气,如果有来生, 我们还是不要再见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烧红的刀,狠狠的扎进季伯常的心里。他想起了昨晚他哀求的样子,想起了自己说的那些恶毒的话,想起了他当着他的面撕碎支票时,他那双瞬间死去的眼睛。 原来他亲手斩断了他最后的生路,原来他鄙夷的一切都是他用血泪在支撑的。真相啊! 一声凄厉的嘶吼从纪伯常的喉咙里迸发出来,他抱着头痛苦的跪倒在地,巨大的悔恨和痛苦像海啸一样将他淹没,让他无法呼吸。 他错了,他错的离谱,他亲手杀死了那个世界上最爱他的女人。柳如烟的葬礼在一个阴雨天举行,来的人很少,只有他的几个朋友和远亲。纪伯常穿着一身黑衣,站在最远处,像一个无处可归的孤魂。 他看到了柳如烟的姑妈,那个女人冲过来狠狠的给了他一巴掌。纪伯常,你这个杀人凶手,你还我如烟的命来!他没有还手,也没有说话,只是任由他打骂。葬礼结束后,他得知了一个消息, 柳如烟的弟弟在他死后第二天因为无钱医治也走了,一个在绝望中死去,一个在等待中凋零,他毁掉的是两条人命。纪伯常的世界彻底变成了黑白色。他做的第一件事是让白凝冰身败名裂, 他动用所有手段揭露了他所有的谎言和算计,包括他如何设计陷害柳如烟,如何伪造照片,如何在他耳边搬弄是非。他让他从云端跌入迷雾,让他失去了一切。 但这并不能给他带来任何快感,只让他觉得更加空虚。他开始疯了一样的寻找柳如烟存在过的痕迹。他去了他长大的小镇,看到了他生活过的旧房子。邻居说那是个很乖巧的女孩,总是很安静的看书。他去了那个大雪封山也要叩拜上去的寺庙。 老方丈还记得那个女孩说他跪的满身是伤,求来的平安符却不是为自己。他一遍又一遍的走过那座冰冷的长桥,想象着他纵身一跃时是何等的决绝与凄凉。他把他的房间原封不动的保留着,每天都会进去坐很久, 他买了无数他可能会喜欢的衣服和首饰,堆满了整个衣帽间,可那个房间的女主人再也回不来了,他开始出现幻觉,他总觉得柳如烟还在, 他会在吃饭时习惯性的在对面摆上一副碗筷,他会在深夜惊醒时下意识的去摸身边的位置,却只摸到一片冰冷的空虚。他对着空气说话。如烟,今天天冷了,我给你买了新衣服,你看看喜不喜欢。如烟,我把白泥兵赶走了,再也没有人欺负你了,你回来好不好? 如烟,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回来骂我,打我,怎么样都行,求你回来。回应他的永远只有死一般的沉静。 五年过去了,商界再也没有那个杀伐果决的季伯常,只有一个形容枯狗眼神空洞的男人。 他所有的财产都捐赠给了以柳如烟名字命名的慈善基金会,专门救助得重病的孩子。他唯一的执念就是每天去墓园看他那块小小的墓碑,他每天都会擦拭的一尘不染,背上是他一张浅笑嫣然的照片,还是那么安静。他跪在墓碑前,像过去无数个日夜一样, 低声诉说着自己的思念和悔恨。如烟,今天下雪了,很像你为我求平安符那天的雪,他从怀里折耳重之地拿出了那个被他找到的已经洗的发白的平安符, 他把它紧紧贴在心口,仿佛还能感受到他当年的余温。他们说我疯了,他自嘲的笑了笑,眼泪无声的滑落,可我知道我只是病了一种只有你能治却在也好不了的病。 永世挚爱万般醉,此生皆熟却徒劳。他终于明白了那本碎心遗言上的话,他用尽余生去忏悔,去弥补,却再也换不回那个被他亲手推入深渊的爱人。 他被永远的困在了自己亲手搭建的火葬场里,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被悔恨的烈焰灼烧,不得解脱,直至死亡。 而他,早已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获得了永恒的安宁。雪越下越大,很快就将他单薄的身影染成了一片苍白,就像多年前那个在大雪中为他祈福的少女一样。只是这一次,再也没有人会为他祈求平安。



绝对不能落下的梗知识,今天带来的是老二两文学,这个梗说的是电视剧老酒馆中老二两的一些台词整活,作为老酒馆中令人印象深刻的配角之一,本身无名无姓,却因每次只喝二两酒 故得名。老二两虽靠着拾荒乞讨为生,但却不卑不亢,活得非常有规矩与尊严。而这一段就来源于剧中老二两第一次来酒馆喝酒时对掌柜陈怀海说的一段台词, 掌柜的,如您不嫌弃,我每回来打二两酒,哼,占您一角小菜,我自卑,您人多了我就站哪喝,人少的时候我坐下,您看这样行吗?我不耽误您做生意, 因此非常有规矩与素养。就在近期被网友整活改编出了各种各样的版本,如蜜雪版、华莱士版、各种游戏版等,成为了近期非常热门的老二两文学。

绝对不能落下的梗知识!今天带来的是 q 版诗人,这个说的是近期一些非常可爱的古代诗人的 q 版表情包,其来源可找到较早的是某位网友在使用 ai 工具生成李白画像的全身图的时候,因 ai 生图的随机性极强,莫名其妙的生成了这么一个 q 版的李白图片。 因这个版本的李白外形非常喜感,有酷似大家经常可以看到的某只凑企鹅,很适合用来当做表情包或是头像使用,便在近期被网友大量传播,顺带还整合出了一些其他知名诗人的 q 版图片, 而常见的还有一些精致的 q 弹动画。这类视频在简介中介绍着诗人,详细的声频搭配轻松愉悦的背景音乐,让人不经意间便可学习到一些有趣的语文小知识。

历史梗百科之小史谈迹。该梗出自魔法禁书目录卷一百十四载记十四福郎载记,福郎是福间的堂侄,福间非常看好他,曾经夸赞他是福家的千里马,并让其担任钦州次使。 肥水之战后,前秦崩溃,东晋北伐,弗朗看到大军来犯,直接投降了。投降后他很自然的融入东晋的圈子。但是弗朗生性张扬,为了装逼,每次吐痰的时候就让童子跪下张嘴去接,而且要含着痰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