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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成了反派的情人,并且得罪了女主。他在酒吧里当着众人的面泼红酒,扇我巴掌,甚至把枪抵在我的头上,要把我带走。由手下小声劝阻,让他不要这么明目张胆。他看着狼狈不堪的我,冷声道不过一个男人玩过而已。贺一行这么多的小情人,难道还会特地赶来?当然不会。 我跟了这位黑道大佬八年,深知他的冷漠。阴历只是半小时前,他刚给我发消息,问我要了地址,是顺便赶来。因为攻略任务失败,我被系统扔到了这个世界。这个世界里,表面上纸醉金迷,繁华至极,实际上武装暴力和混乱共存。为了活下去, 提前找上这本书的反派贺一行。那时候,他还是一个黑老大的手下,四处奔波帮人讨债。欠债的那群人,都是不好惹的狠角色。他无数次游走在死亡的边缘,又无数次咬牙挺过来,不停的被打倒,又不停的爬起来继续打,最后还能擦擦嘴角的血,笑着问那群人还不还钱吗?每一个夜晚,我在狭小的出租屋里看着他带着满身的伤和血回来,都在想自己会 不会压错了人。万一还没熬到剧情开始,他就死了怎么办?但是我又找不到男女主。我只能一边忐忑纠结,一边蹭着他那少的可怜的角色光环。但也正因为他,周边那些寄予我的目光少了很多。主要是他那满身是血的样子实在可怕。他靠着那份很利于胆识,只用了四年, 取代了他的上司,成了这片区域新的黑老大。他自己遭过不少罪,弄了不少害人又变态的刑法。那些人身上的肉被一刀刀活刮下来的时候,他就在玻璃窗的另一侧,一边喝着红酒,一边饶有兴致的欣赏。没有人在他那赶不还债。很快,他就坐稳了这个位置, 还开展了很多的生意,逐步掌握了这里的经济命脉,成了别人口中心狠手辣的黑道大佬。那些生意人想讨好他,不仅搜罗了很多美女送过去, 还有人把自己的女儿也推了出来。他支着下巴,看着那些窈窕的身影,眸子里全是笑意,招招手全收了。旁人都传他沉迷女色,但只有我知道那双含满笑意的眸子下,是何种的玩味和嘲弄。他是个反派,冷漠又阴智,坏到骨子里 的人,又怎么会沉迷于这些诱惑。每个人都只是他手里的一枚棋子而已。他们是,我也是。即使我曾经给满身是伤的他止血包扎,即使我在无数个深夜给他下面,又即使我曾经把我的床分他一半。我从来不指望这样一个反派会动真感情。我只希望等他的权势大了之后,我可以从他那里弄到一个新的身份,去到一个相对和平的地方,开始我的新生活。 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我渐渐开始明白,像贺一行这样的人,根本不可能给我新身份。他阴险冷漠,心狠手辣,自小受尽折磨,又怎么会见得别人好? 我只能另外想办法。终于,我遇到了将至这个世界的男主,一个年轻出色的调查官。虽然我们的每次碰面都很短暂,但我知道他会是我的希望。不管怎么说,一个男主总是要比反派靠谱的多。 来,我们今晚约好了要在酒吧碰面,可他临时有事没来。倒霉的我就这样撞见了女主。我把许成月的酒杯碰倒了,并且弄湿了他的衣服。这本来不是什么大事,但身边的人告诉他,我是喝 异形的小情人。这一下子就变成了大事。故事的高潮部分要比我想象中来得早。女主的父亲在别墅里被人一枪毙命。许成月把怀疑对象指向贺一行,因为贺一行一直想参与他父亲的灰色产业,但是他父亲一直不肯合作。两人闹过很多次不愉快。虽然动机明确,但是许成月找不到证据,这让他烦不胜烦,索性把他在贺一行那里受过的气全部撒在我身上了, 侧脸被狠狠的扇了几巴掌。他把我推倒在地,踩着我的肩膀,冷漠道我最看不起的就是你这种甘愿沦为男人玩物的人了。这点疼 正好让你清醒清醒,跟着喝一行没好处,像他这种残忍又冷血的人,压根不会在意你的死活。肩上的力道在缓缓加重,我疼的泛出了眼泪。酒吧里的音乐声依旧嘈杂,青年男女们自顾自地喝着酒,跳着舞。在这里持枪威胁死人都已经是很稀松平常的事情了, 没有人愿意多管闲事。他身后几个小弟看着我,眉眼间带了些幸灾乐祸,其中一个刀疤脸的跃跃欲试。大小结要不我们把他带回去,慢慢折磨 贺一行的女人,正好让我们尝尝是什么。砰一声枪响,酒吧里的喧嚣和热闹仿佛都停滞了一瞬。我顺着众人的目光看过去,人群中自动开出了一条道。男人穿着黑色风衣,身材高挺,冷白的,手指握着枪,枪口朝着刀疤脸的方向。刚刚的子弹刚好从他的侧脸擦边而过, 把脸吓得全身颤抖,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踩在我肩膀上的脚缓慢挪开。许成月若无其事的开口解释贺老板的这位小情人不太懂规矩,我替你管教一二。一个玩物而已,想必贺老板不会在意的吧。说着,他面不改色的坐回了后面的卡座上。尽管父亲惨死,他也没敢和贺一行撕破脸皮, 毕竟家族里的生意还要做。贺一行笑了声,只到了两个字。是吗?他的目光下移落到我身上。我接收到了他的眼神,擦了擦眼角的泪,忍着痛缓慢起身。既然贺老板亲自来接人,我们就不送了。许成月淡定的抬起酒杯,朝这边清了清。贺一行没动,就号称以霞的站在那里,用幽深玩味的 眸子盯着他。直到把人盯得后背发凉,他才审笑一声,慢悠悠道就算是个玩物,那也是我的人,我的人在许小姐这受了欺负,可不能就这样算了。说话间,他已经走进了那个刀疤脸,拽住了他的手腕一掰,碧落的拿过桌面的水果刀一插,鲜血立刻喷涌而出。我听得刀疤脸痛苦的惨叫, 倒吸一口凉气。贺一行真的是个疯子,要你命的那种。许成月身边的几个小弟立刻掏出了枪,对准了贺一行,气氛顿时紧张了起来。贺老板,这是什么意思?许成月强装镇定道。没什么意思, 就是许小姐手下的人不太懂规矩,我替你管教一二。他的声线轻挑散慢,就像没看见那些黑洞洞的枪口一般,把视线落在了桌面刚倒好的那杯酒上。他端起酒杯,朝许成跃敬的敬勾起唇, 然后把酒液缓慢的浇在了那只血淋淋的手上。酒精的刺激让惨叫声又提高了几个度。贺一行按住他的手,不让他躲。礼尚往来,徐小姐。酒一滴不落的倒完了。他笑了笑,然后松手,任由酒杯掉到了地。 身后的许成月攥紧了拳头,强行维持着面上的冷静。他慢条斯理地拨开了枪口,朝我走来,酒吧,今晚的花销借我账上,就当我请许小姐的了。微凉的大手不动声色的搭上我的后腰,他自然道走吧,乖乖。回到车上,我用纸巾擦了擦身上的酒渍,简单整理了一下自己。 霓虹灯火落在车窗上,顺着轿车疾驰的线条被拉扯成一片模糊的光晕。我将车窗降下一小条缝,微凉,暖风渗了进来,吹散了车内的沉闷。男人靠在背影上,半合着眼小气。车窗外明明烈烈的灯光从他脸上划过,衬的他五官更加立体。 贺一行今天来的很突然,他不说话,我也不敢贸然开口。因为上一次的宴会,他就发现了。我在有意接近江志,但是他脸上不显还情的笑意。和江志碰了杯。宴会散去时,他把我拽到了角落里,什么也没说, 是伸手将我垂落下来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手指顺势下滑,把玩着我耳坠上的棱角。身后将至。路过时,他贴近我的耳畔,语气散漫道不该有的心思不要动, 乖乖,你知道的。我眼里融入的沙子,温热的气息喷洒在皮肤上,短短两句话,就让那种冰冷又麻木的恐惧感立刻席卷全身。幸好今天江志没来。我在心底常常吐出一口气。就这么等了许久, 还是没有开口。我坐不住了,目光落在他手腕上的佛珠上,好奇道你什么时候也信佛了?他没音,我继续问道戴佛珠干什么?他轻痴了声除了求财还有什么? 我顺势切进正题。怎么突然来找我?他又合上了眼睛,揽声道解决一下生理需求。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难以置信道贺一行,你还是人吗?我刚刚受了伤啊,都红了,都破皮了。正好长点教训。出门都不带枪吗?白教你了。我一耶,这是带不带枪的问题吗?我一个小小的路人甲, 怎么敢把枪口对准女主的?我不要命了吗?我敏敏纯。坚持到反正今晚不行,我明天医院有事。他从善如流行。那我憋死。车子本来是要开往贺一行别墅的,但是我不太想去那里。别墅在 半山腰,那里所有的玻璃都是防弹级别的,每一个角落都有监控,每层楼都有保镖,一举一动都被人盯着,太不自在了。我想回我家里。贺一行没什么意见,抬手就让司机掉个头。小区里的停车位都满了, 司机只好停在外面让我们下车。我刚想动,就被贺一行拉住手腕。干嘛?太困了,陪我待一会。外面的夜色寂静,偏僻,黑暗角落迅速出现几道人影,动作利落地将紧跟的人挟持,随后又迅速隐匿于黑暗中。除了这缓缓的夜风,别人察觉发生了什么。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了。 等我简单清理好伤口时,贺雨行刚好洗完澡出来。他随手把额前的湿发撩到脑后,皮肤冷白,喉结突出明显,水珠顺着腹肌的轮廓蜿蜒而下。我忍不住看了两眼,提醒道衣服在柜子里啊。他应了声恩,却没有去拿衣服的意思, 只是扯过白毛巾,简单擦了擦,然后拉把椅子坐下。桌面上的那碗面还冒着热气,飘着几粒葱花,香味扑鼻。他拿筷子的手一顿,然后抬头看我。你不吃, 减肥。拢共就二两肉,想个死,谁吃了。他把面条往我面前一推,不用了,我真不饿。我伸了个懒腰往沙发上走去。电脑接收到了新的文件,一条信息弹了出来。林医生,这是患者的资料。你看看。我半躺在沙发上,细细的浏览起来。对于我在医院工作这件事,贺一贤一直不赞成。他觉得我是闲的,但其实 历了那么多的世界,扮演过这么多的角色。只有拿起手术刀的那一刻,我才会恍惚记得我的身份,一个医生。这也是我为什么坚持的原因,我想找回自己。等我看完资料的时候,贺一行刚好洗漱完。他看见我还窝在沙发上,忍不住等 睡觉了。我看也不看他。哦,晚安。我是让你一起,我不困。我打开另一个文件,调整了一下姿势。高大的影子从后面笼罩住了我,下一秒,有力的臂膀就绕过我的腿弯。在我的惊呼声中,他将我一把抱起,往卧室走去。我是困了才跟你睡觉吗?即使定了闹钟,第二天我还是起晚了。等我到达医院时,一楼的电梯刚好要合上。我往前冲了几米,自觉赶不上。 就当我停下来的时候,电梯门却打开了,里面只占了一个身高。腿长的男人,五官凛冽,眉眼间的气质温润平和。是将至。我缓了口气,走进电梯,看见他手里提着的包子和豆浆,我顺口寒暄道给奶奶带的早餐吗?他应了声,摁垂眸,目光落到我脖子的红痕上。还好吗?什么? 他摸了一下,昨晚的事我听说了,很抱歉。许成月的案子一直是我在跟进,他的父亲去世,情绪难免有波动,希望你能体谅。我不想和他谈这些。直接打断他道奶奶的病现在还好吗? 已经稳定下来了。昨晚江志没来赴约,就是因为他奶奶的情况突然恶化。平时他忙,都是我帮着照看,对此多少也有些了解。 说着,电梯到了八楼,我刚迈出去,就有护士推着病人冲了过来,满头大汗的喊着患者,急性脑梗,请避让。我还没反应过来,肩膀就被人眼疾手快的一揽。我亮枪不稳,左脸磕上男人的肩膀。直到我和他相拥跌撞到墙壁上才稳住脚。他的背抵着墙壁, 或许是真的撞的疼了。他的眉清皱着,闷哼了一声。情况发生的太突然,我从他怀里火速弹开。没事吧?他揉了揉左肩,笑了笑,缓声道没事,你没被撞到就好。可是我刚刚站的位置,根本不会被撞到。他笑了声,判断失误, 陪着他回了病房。老人家还在睡着。他把早餐放在桌子上,帮忙演了演被角。昨晚老人家意识不清的时候,叫的最多的就是他的名字,当然还有我的老人。岁数大了,最希望的就是孙子身边能有一个知冷暖的人。 于是姜治就拉着我,在老人家面前撒了个小小的谎。病房门被轻轻合上,姜治像是松了一口气,然后转向我谢谢你。没事,不用谢。 上次那个事,我正盘算着要怎么开口比较好。江志就接过了我的话。你的事我问到了,可以帮你,但是有条件。什么条件?暗中配合我们调查贺一行。我沉默了一下,提醒他江志,这是你们的事,但这是我们的条件。他深吸一口气,看着我。林夕,我希望你能帮助我们。作为交换,我们会帮你弄到 新身份,把你安全送到明城。明城作为这个世界里唯一和平的地区,从不接受外来人员,想要在那里落户,更是难上加难。可是贺一行那边,我真的不行。他是心狠手辣的反派,不可能被我这么拙劣的伎俩蒙蔽,更何况我是亲眼看着他踩着淋漓的鲜血成长起来的。我试图说服眼前的人, 可是你知道的,我只是他众多的小情人之一。我没那么大的本事。但是这么多的小情人里,只有你可以进他的别墅。我看着他期待的表情,你能抿唇再次拒绝,真的不行。 我没有答应江志,他们敢和贺一行正面,刚是因为他们有主角光环,可我又没有。整整一天,我都有些心烦意乱,好像真的没有办法了。江志在他奶奶的病房待了一整天,偶尔出来透风。每次都会遇到我, 但是他没有上前来,只会远远的朝我笑。我隐约在他的脸上看到了势在必得的表情。在晚上我要下班的时候,他拦住了我。医院门口人很少,他握着我的手腕,额前碎发凌乱。林夕,你知道的,他不是什么好人。我们之 知道,你也是受害者,你也想要自由和光明。而且,林夕。他放缓了声线。我喜欢你,我不在乎你过去的一切,我会尽我一切努力带你逃离黑暗。别跟着他了好吗?他一顺不顺的盯着我,澄澈的眼神很容易错看成真诚。见我没有动静,他又补充道新身份的事情,我也会一定帮你办到,只要你肯帮我们。 我忘了他许久,直到远处一辆黑色的宾利鸣了两下笛,我才深深的吐出一口气。我只能说尽力,谢谢你。灵犀。他松了一口气, 养了羊手里的文件,笑道走吧,现在就可以帮你弄新身份了。我们在医院附近找了家咖啡厅,花了两个小时确认各种细则。 我从咖啡厅出来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我沿着江边走,波光粼粼的江面倒映着整座城市的辉煌和繁华。夜色深处传来几声枪响,夹杂在汽车的鸣笛声中。即使这些平常的不能再平常,我还是会胆战心惊,生怕哪一颗子弹会从暗处直冲我来。手机屏幕亮了起来,是刻意型的来电。我想了想,按下,接通。在哪? 我抿了抿唇,决定坦诚。在外面,刚和朋友喝了咖啡。是吗?男的女的?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带了几分的漫不经意,仿佛只是随口一问。我几乎没有犹豫。女的。他痴笑一声乖乖,你记得我说过什么吗?车库就在不远处,迎面开出来一辆黑色的轿车。刺眼灯光晃了晃我的眼,指一眼我就觉得这个车牌号有些熟悉。 我没有听清他刚刚的话,值得再问一遍。记得什么?电话那头不知道什么时候沉默了下来。这边的风有些大,鞋裹着轻微的诗意。天色阴沉又可不,一场大雨蓄势待发。我听不见他那边任何细微的声响,感官被无限放大。在位之下,我的手指不自觉收紧。今晚你要过来吗? 我现在正饿着。你要过来我就多下点面。那边依旧是保持着沉寂,直到我走进了车库,打开了车门,坐进了驾驶座。寂静的空间下,我才听见了那边手指敲在平板外壳上的声音。叭叭叭,很轻很散慢。这是他决定要不要留人一条命时最常做的动作。心口仿佛被一只无 的手攥住,我觉得有一瞬间呼吸不过来。车库里一片漆黑,外面的闪电几乎要把夜色撕开,一道口子阴沉死寂。暴雨。这里的天气一直很恶劣,一年中能看到阳光的次数屈指可数。这也是我为什么想离开这里的原因。这里真的太像牢笼了。 打开了车载音乐,试图用轻快的旋律缓解这种压抑又沉闷的氛围。深呼吸了两遍,平复了一下情绪。我用自然的语气朝那边又问了一遍我下阳春面,你要吃吗?终于,那边有了轻微的声响,是他调整了一下坐姿,不是说减肥。 他依旧是漫不经意的语气,可将压在我心口的重石骤然卸下。我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放松下来,扯过安全带系。好,诚实到我觉得还是不要为难自己比较好。 过来吗?不了。那你还有什么事吗?没有,我挂了。我要开车回去了。没有,那我挂了。嗯,晚安。你早点睡。晚安。我。嗯,断了电话。明明已经很晚了,可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了一个小时,还是睡不着。心里那个隐隐的不安越扩越大。终于, 我选择了起身。远方。城市昼夜不息的灯火纷乱而晃眼,还有不少的人。现在纸醉金迷和灯红酒绿中。我靠在阳台的栏杆上,小口小口的拧着。酒雨已经停了,深夜的晚风里带了些阴阴的水气,吹到我的脸上,倒是让我清醒了不少。两边摇摆只会死的更快,所以我必须做出选择。杯子里的酒已经见底了。 屋子里灯光橙黄,我从抽屉里翻出一张明信片,亲手写下一行字。尽管这含有赌的成分,但我还是希望在最后时刻,这张明信片能作为我活下去的筹码。将至并没有让我收集许成月父亲被杀的证据,因为在这里,杀人很难定罪,更何况是贺一行那样有权有势的人。他们想和我里应外合。 姐姐,抓捕贺一行,将其黑恶势力连根拔起。我翻开着他递过来的文件,目光落在最后一页的那行字上。必要情况可直接击毙。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口微微颤了一下,有种莫名的情绪让我眼睛发涩。我借口去厕所平复了一遍情绪。等我回来的时候,发现我的包包好像被人动了一下。没等我细 想,就听见面前的人叫我林夕。今天难得的出了太阳,橙黄的阳光透过玻璃窗落在了他的半边,身子上,整个人明亮又干净。他的眸子被晕染成了浅茶色,此时正盯着我,认真道我会保护你的。说着, 一枚小小的追踪器被递到了我的面前。你只需要把这个找机会装到他的车里,剩下的事交给我们就好了。我没接,只是反问他怎么保护。他愣了一下,外面车水马龙接到潮嚷,即使是四肢瘫痪,常年卧病在床的人也被抬着出来,享受着难得的阳光。我们彼此沉默了会。明夕嗯, 你难道不想逃离他的身边吗?我盯着他看,他深吸一口气,然后告诉我,他手上都是血淋淋的人命。我反问你的手上不是吗? 这次沉默的时间更长,我是为了更多的人活下去,他也是为了活下去。但是之前现在,他是只是为了自己膨胀的欲望,为了扩张自己的版图。他缓了口气。林夕,你能明白吗?不能。我答的干脆利落,我只知道我也要活下去。我将 他的那枚追踪器推了回去。这个我是不会装的,太容易被发现了,你们找点其他的办法。我拎起包,起身离开。走到咖啡店外面的时候,最后的阳光已经被黑暗吞噬了。这座城市重新变得阴沉,五光十色的霓虹灯将其伪造成璀璨繁华的模样。手机震动了两下,是贺异行发来的消息。今晚来 kk 酒吧。我敲下一行字,去哪?干嘛? 我等了会,没见他回,就把手机放回了口袋。远处一辆黑色的轿车,好远,好眼熟。可没等我看清车牌号,那辆车就消失在了视野里。心底的不安又冒了出来,或许我早该意识到,一切的熟悉都不是偶然。酒吧的地下车库里, 这辆车映入我的眼帘时,那些一闪而过的片段全部被抓住。我在贺一行的车库里见过这辆车,这是他送我的情人节礼物,但是我没要。此时,车子的旁边站着两个黑衣保镖。戴着墨镜的那位拿走我手里的包,递给身边的另一个保镖,然后礼貌引怒林小姐,跟我来。大脑在这一刻轰的炸开,脑子里只剩下一个想法 我完蛋了。穿着一身黑的保镖带着我穿过喧嚣热闹的舞池,走到了三楼的包厢通道。门被推开的那一刻,我的手指蜷缩了一下。昏暗的光线,诡异的安静。包厢镜头的暗处放置着一张台球桌。一个男人的头被两个保镖狠狠的按在桌子上,嘴里塞着抹布,一只眼睛里插着匕首,鲜血往外喷涌。他所有的挣扎都被按下,惶恐的流着眼泪 将至。我的腿一软,差点站不稳。贺一行正站在唯一的吊灯下,垂着眼,漫不经心的磨着巧克。他的五官本就长得冷沉,薄薄的眼皮下压实,更是带着天然的强势与微压。站那干嘛?他轻贴眼,声音平淡,没有一丝起伏。我移动着打颤的腿朝他走过去, 然后在离他两米的地方站定。黯淡的光线下,他的手指修长,手背轻轻凸起,冷白的手腕上,那串佛珠在跟着他手上的动作轻轻晃动。磨好后,他俯下身,球杆放平,声音散漫道在酒吧下面遇到了江大调查官,我请他来,上来喝杯酒,可他不愿意。 这就奇怪了,怎么你请他喝咖啡就行,我请他喝杯酒就不行?他没有看我,却激起了我全身的恐惧感。冷汗渐渐从后背蔓延到全身。江志还在挣扎着,似乎在向我求救。摘下来,声线清淡,毫无感情。被取下抹布后,江志大口大口的喘起气来,半边脸都是血肉斑驳, 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血腥味。男人的手臂自然伸长,将球杆对准白球,边瞄准边漫不经意道乖乖,你说这个球我是会打进洞里,还是会打烂他的嘴呢?江志听了,更加剧烈的挣扎了起来,嘴里吼着贺一行,你以为他会向着你吗?他根本不想待在你这种烂人身边,像你这种残忍的变态,他早就想跑了。 刻意行轻皱眉。在看到他动臂的那一瞬间,我紧紧的闭上眼睛。黑暗中,我只能听到球和球碰撞发出的脆响,以及偶尔的惨叫。我的手背在颤抖着,心里一直在默数的时间。不到三分钟,球全部进洞。我小心的睁开眼睛,发现姜志已经被按在地上了。他的胸膛 剧烈的起伏着,冷冷的笑道你还想把他留在身边吗?别搞笑了,他根本不爱你,你这样的人渣不配得到任何人的爱。将至。我终于忍不住打断他,声线颤抖的厉害。从一开始,他的话里话外都是关于我,摆明了要把我拖下水。我近乎恳求的看向贺一行,希望他相信。我 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毕竟我是真的和江志做了交易。林夕,你别害怕,我说过我会保护你的,等我带着你逃出去,你就不用。贺一行很轻的笑了一声,下一秒从后腰掏出了枪,抵在了江志的脑袋上。只是很轻的点了点,江志就瞬间静了声。他看向我,离这么远 看戏呢。我的眼眶已经无声的红了,手指死死的攥着衣角,艰难的迈开步子站到他的面前。我的腿打着颤,几乎不用等他说跪下就要自己软下去。他侧头看了一眼我,又看了一眼。将至。在他开口的那一瞬间,我已经准备好要跪下去了,可他说的却是过来,亲。我声音很淡,却带着我熟悉的傲娇。我愣了一瞬,然后又迅速反 过来,颤抖的将唇贴上了他。他的手指摩擦着扳机,依旧将枪口按在江志的脑袋上,微微低着头,感受着我声色的辗转和小心翼翼的试探。梁博的温度渐渐炽热。我的眼泪接二连三的往下掉,是绝处逢生的庆幸。江志看的吻在一起的我们,声音发涩的喊我的名字。质问的口吻。林夕,你真的? 他想要质问我为什么要与恶魔为伍?可还没等他开口说下一句话,枪声突然响起,贺异形扣动了扳机。砰!温热的血溅到了我的侧脸。我的瞳孔骤然放大, 整个人正愣在原地,甚至连呼吸都忘了。走火了。刻意行轻描淡写的解释,还没示意那边的两个保镖,送到医院去抢救一下吧。说话间,外面走进来刚刚那个戴墨镜的保镖,手里拿着我刚刚的包包。老爸,已经拆出来了一枚监听器,一枚微型炸弹。只要那边监听到明小姐和您在一起, 就会立刻启动微型炸弹。我愣愣的看着保镖城上来的那两枚小型仪器,脑子卡壳了一下,那些没有被我关注到的细节,全部都被系数放大。 我以为是我在接近将至,是我利用他的主角光环,却没有想到,我才是被利用的那一个。我的全身几乎没有力气站稳,险些跌倒。是贺一行扶了我一把保镖。下去后,空旷的室内只剩下我和他两个人。他将我抱到台球桌上,指腹擦去我眼角的泪,问道哭什么? 我低着头,摇了摇脑袋,眼泪却流的更凶。这里真的太危险了。我以为我游刃有余,我以为我可以全身而退,却没想到,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想让我成为这场游戏的陪葬。行了,别哭了。估计是看的心烦,他直接把我的脑袋按到了怀里。即使他是个反派,但不可否认,他是我在这个世界里 唯一熟悉的人。他身上的味道一直很淡,带着很轻的血腥味,用力生息,只能闻到无尽的空白与清冷。很讨厌我吗?他抚摸着我的头发,突然问道。没有,不是不是。我用力的摇头,拼命的否认。此时此刻,我的生死都只在他的一念之间。肩膀在剧烈的颤抖着,我咬着唇,拼命不让自己哭出来。寂静的室内,他 身轻轻的咬上我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畔。害怕。与此同时,他握着我的手腕,放在他心口的位置,那里的搏动比我还要强烈。耳垂有了轻微的刺痛,像是惩罚。他声音依旧清淡,却带了几分的柔软。可你知不知道,我比你还要害怕。


我穿成了反派的情人,并且得罪了女主。他在酒吧里当着众人的面泼我红酒,扇我巴掌,甚至把枪抵在我的头上,要把我带走,由手下小声劝阻,让他不要这么明目张胆。他看着狼狈不堪的我,冷声道,不过一个男人玩过而已,贺一行这么多的小情人,难道还会特地赶来?当然不会, 我跟了这位黑道大佬八年,深知他的冷漠阴历。只是半小时前,他刚给我发消息,问我要了地址,是顺便赶来。因为攻略任务失败,我被系统扔到了这个世界。这个世界里表面上纸醉金迷,繁华至极,实际上武装暴力和混乱共存。为了活下去, 提前找上了这本书的反派贺一行。那时候他还是一个黑老大的手下,四处奔波帮人讨债,欠债的那群人都是不好惹的狠角色。他无数次游走在死亡的边缘,又无数次咬牙挺过来,不停的被打倒,又不停的爬起来继续打,最后还能擦擦嘴角的血,笑着问,那群人还不还钱吗?每一个夜晚,我在狭小的出租屋里,看着他带着满身的伤和血回来,都在想自己会 不会压错了人,万一还没熬到剧情开始,他就死了怎么办?但是我又找不到男女主,我只能一边忐忑纠结,一边蹭着他那少的可怜的角色光环。但也正因为他,周边那些寄予我的目光少了很多,主要是他那满身是血的样子实在可怕。他靠着那份很利于胆识,只用了四年, 取代了他的上司,成了这片区域新的黑老大。他自己遭过不少罪,弄了不少害人又变态的刑法,那些人身上的肉被一刀刀活刮下来的时候,他就在玻璃窗的另一侧,一边喝着红酒,一边饶有兴致的欣赏。没有人在他那赶不还债,很快,他就坐稳了这个位置, 还开展了很多的生意,逐步掌握了这里的经济命脉,成了别人口中心狠手辣的黑道大佬。那些生意人想讨好他,不仅搜罗了很多美女送过去, 还有人把自己的女儿也推了出来。他支着下巴,看着那些窈窕的身影,眸子里全是笑意,招招手全收了。旁人都传他沉迷女色,但只有我知道那双含满笑意的眸子下是何种的玩味和嘲弄。他是个反派,冷漠又阴智坏到骨子里 的人,又怎么会沉迷于这些诱惑?每个人都只是他手里的一枚棋子而已,他们是,我也是。即使我曾经给满身是伤的他止血包扎,即使我在无数个深夜给他下面,又即使我曾经把我的床分他一半,我从来不指望这样一个反派会动真感情,我只希望等他的权势大了之后,我可以从他那里弄到一个新的身份,去到一个相对和平的地方,开始我的新生活。 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我渐渐开始明白,像贺一行这样的人,根本不可能给我新身份。他阴险冷漠,心狠手辣,自小受尽折磨,又怎么会见得别人好, 我只能另外想办法。终于,我遇到了将至这个世界的男主,一个年轻出色的调查官。虽然我们的每次碰面都很短暂,但我知道他会是我的希望。不管怎么说,一个男主总是要比反派靠谱的多 来,我们今晚约好了要在酒吧碰面,可他临时有事没来,倒霉的我就这样撞见了女主。我把许成月的酒杯碰倒了,并且弄湿了他的衣服。这本来不是什么大事,但身边的人告诉他我是喝 易行的小情人,这一下子就变成了大事。故事的高潮部分要比我想象中来得早。女主的父亲在别墅里被人一枪毙命,许成月把怀疑对象指向贺一行,因为贺一行一直想参与他父亲的灰色产业,但是他父亲一直不肯合作,两人闹过很多次不愉快,虽然动机明确,但是许成月找不到证据,这让他烦不胜烦,索性把他在贺一行那里受过的气全部撒在我身上了。 侧脸被狠狠的扇了几巴掌,他把我推倒在地,踩着我的肩膀冷漠道,我最看不起的就是你这种甘愿沦为男人玩物的人了,这点疼 正好让你清醒清醒,跟着喝一行没好处,像他这种残忍又冷血的人,压根不会在意你的死活。肩上的力道在缓缓加重,我疼的泛出了眼泪。酒吧里的音乐声依旧嘈杂,青年男女们自顾自地喝着酒,跳着舞,在这里持枪威胁死人都已经是很稀松平常的事情了, 没有人愿意多管闲事。他身后几个小弟看着我,眉眼间带了些幸灾乐祸,其中一个刀疤脸的跃跃欲试大小结,要不我们把他带回去慢慢折磨 贺一行的女人,正好让我们尝尝是什么?砰!一声枪响,酒吧里的喧嚣和热闹仿佛都停滞了一瞬。我顺着众人的目光看过去,人群中自动开出了一条道。男人穿着黑色风衣,身材高挺,冷白的手指握着枪,枪口朝着刀疤脸的方向,刚刚的子弹刚好从他的侧脸擦边而过, 把脸吓得全身颤抖,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踩在我肩膀上的脚缓慢挪开。许成月若无其事的开口解释,贺老板的这位小情人不太懂规矩,我替你管教一二。一个玩物而已,想必贺老板不会在意的吧?说着他面不改色的坐回了后面的卡座上,尽管父亲惨死,他也没敢和贺一行撕破脸皮, 毕竟家族里的生意还要做。贺一行笑了声,只到了两个字,是吗?他的目光下移落到我身上,我接收到了他的眼神,擦了擦眼角的泪,忍着痛缓慢起身,既然贺老板亲自来接人,我们就不送了。许成月淡定的抬起酒杯朝这边清了清。贺一行没动,就号称以霞的站在那里,用幽深玩味的 眸子盯着他,直到把人盯得后背发凉,他才审笑一声,慢悠悠道,就算是个玩物,那也是我的人,我的人在许小姐这受了欺负可不能就这样算了。说话间他已经走进了那个刀疤脸,拽住了他的手腕一掰,碧落的拿过桌面的水果刀一插,鲜血立刻喷涌而出。我听着刀疤脸痛苦的惨叫, 倒吸一口凉气,贺一行真的是个疯子,要你命的那种。许成月身边的几个小弟立刻掏出了枪对准了贺一行,气氛顿时紧张了起来,贺老板这是什么意思?许成月强装镇定道,没什么意思, 就是许小姐手下的人不太懂规矩,我替你管教一二。他的声线轻挑散慢,就像没看见那些黑洞洞的枪口一般,把视线落在了桌面刚倒好的那杯酒上。他端起酒杯朝许成跃敬的敬,勾起唇, 然后把酒液缓慢的浇在了那只血淋淋的手上。酒精的刺激让惨叫声又提高了几个度,贺一行按住他的手不让他躲。礼尚往来,徐小姐酒一滴不落的倒完了,他笑了笑,然后松手,任由酒杯掉到了地。 身后的许成月攥紧了拳头,强行维持着面上的冷静。他慢条斯理的拨开了枪口朝我走来。酒吧今晚的花销借我账上,就当我请许小姐的了。微凉的大手不动声色的搭上我的后腰,他自然道,走吧,乖乖。回到车上,我用纸巾擦了擦身上的酒渍,简单整理了一下自己。 霓虹灯火落在车窗上,顺着轿车疾驰的线条被拉扯成一片模糊的光晕,我将车窗降下一小条缝,微凉暖风渗了进来,吹散了车内的沉闷。男人靠在背椅上,半合着眼小气。车窗外明明烈烈的灯光从他脸上划过,趁得他五官更加立体。 贺一行今天来的很突然,他不说话,我也不敢贸然开口,因为上一次的宴会他就发现了我在有意接近江志,但是他脸上不显还情的笑意和江志碰了杯。宴会散去时,他把我拽到了角落里,什么也没说, 是伸手将我垂落下来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手指顺势下滑,把玩着我耳坠上的棱角。身后将至,路过时,他贴近我的耳畔,语气散漫道,不该有的心思不要动, 乖乖,你知道的,我眼里融入的沙子,温热的气息喷洒在皮肤上,短短两句话就让那种冰冷又麻木的恐惧感立刻席卷全身。幸好今天江志没来,我在心底常常吐出一口气,就这么等了许久, 还是没有开口。我坐不住了,目光落在他手腕上的佛珠上,好奇道,你什么时候也信佛了?他没音。我继续问道,戴佛珠干什么?他轻痴了声,除了求财还有什么? 我顺势切进正题,怎么突然来找我?他又合上了眼睛,揽声道,解决一下生理需求。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难以置信道,贺一行,你还是人吗?我刚刚受了伤啊,都红了,都破皮了,正好长点教训。出门都不带枪吗?白教你了我一耶,这是带不带枪的问题吗?我一个小小的路人甲 怎么敢把枪口对准女主的,我不要命了吗?我敏敏唇坚持到,反正今晚不行,我明天医院有事,他从善如流行。那我憋死。车子本来是要开往赫一行别墅的,但是我不太想去那里。别墅在 半山腰,那里所有的玻璃都是防弹级别的,每一个角落都有监控,每层楼都有保镖,一举一动都被人盯着,太不自在了。我想回我家里。贺一行没什么意见,抬手就让司机掉个头,小区里的停车位都满了, 司机只好停在外面让我们下车。我刚想动就被贺一行拉住手腕,干嘛,太困了,陪我待一会。外面的夜色寂静偏僻,黑暗角落迅速出现几道人影,动作利落地将紧跟的人挟持,随后又迅速隐匿于黑暗中。除了这缓缓的夜风,别人察觉发生了什么。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了。 等我简单清理好伤口时,贺雨行刚好洗完澡出来。他随手把额前的湿发撩到脑后,皮肤冷白,喉结突出明显,水珠顺着腹肌的轮廓蜿蜒而下。我忍不住看了两眼,提醒道,衣服在柜子里啊。他应了声恩,却没有去拿衣服的意思, 只是扯过白毛巾简单擦了擦,然后拉把椅子坐下。桌面上的那碗面还冒着热气,飘着几粒葱花,香味扑鼻。他拿筷子的手一顿,然后抬头看我,你不吃 减肥,拢共就二两肉,想不死谁吃了。他把面条往我面前一推,不用了,我真不饿。我伸了个懒腰往沙发上走去,电脑接收到了新的文件,一条信息弹了出来。林医生,这是患者的资料,你看看。我半躺在沙发上细细的浏览起来。对于我在医院工作这件事刻意行一直不赞成。他觉得我是闲的,但其实 历了那么多的世界,扮演过这么多的角色,只有拿起手术刀的那一刻,我才会恍惚记得我的身份,一个医生。这也是我为什么坚持的原因,我想找回自己。等我看完资料的时候,贺一行刚好洗漱完,他看见我还窝在沙发上,忍不住等 睡觉了,我看也不看他,哦,晚安。我说让你一起,我不困。我打开另一个文件,调整了一下姿势,高大的影子从后面笼罩住了我,下一秒,有力的臂膀就绕过我的腿弯,在我的惊呼声中,他将我一把抱起,往卧室走去。我是困了才跟你睡觉吗?即使定了闹钟,第二天我还是起晚了。等我到达医院时,一楼的电梯刚好要合上,我往前冲了几米,自觉赶不上。 就当我停下来的时候,电梯门却打开了,里面只占了一个身高腿长的男人,五官凛冽,眉眼间的气质温润平和是将至。我缓了口气走进电梯,看见他手里提着的包子和豆浆,我顺口寒暄道,给奶奶带的早餐吗?他应了声,摁垂眸,目光落到我脖子的红痕上,还好吗?什么? 他摸了一下,昨晚的事我听说了,很抱歉,许成月的案子一直是我在跟进,他的父亲去世情绪难免有波动,希望你能体谅。我不想和他谈这些,直接打断他道,奶奶的病现在还好吗? 已经稳定下来了,昨晚将至没来赴约,就是因为他奶奶的情况突然恶化,平时他忙都是我帮着照看,对此多少也有些了解。 说着电梯到了八楼,我刚迈出去,就有护士推着病人冲了过来,满头大汗的喊着患者急性脑梗请避让。我还没反应过来,肩膀就被人眼疾手快的一懒,我亮枪不稳,左脸磕上男人的肩膀,直到我和他相拥跌撞到墙壁上才稳住脚。他的背抵着墙壁, 或许是真的撞的疼了,他的眉清皱着,愣哼了一声,情况发生的太突然,我从他怀里火速弹开,没事吧?他揉了揉左肩,笑了笑,缓声道,没事,你没被撞到就好。可是我刚刚站的位置根本不会被撞到。他笑了声,判断失误, 陪着他回了病房。老人家还在睡着,他把早餐放在桌子上,帮忙演了演被角。昨晚老人家意识不清的时候,叫的最多的就是他的名字,当然还有我的老人。岁数大了,最希望的就是孙子身边能有一个知冷暖的人。 于是姜志就拉着我在老人家面前撒了个小小的谎。病房门被亲亲合上,姜志像是松了一口气,然后转向我,谢谢你,没事,不用谢, 上次那个事我正盘算着要怎么开口比较好,江志就接过了我的话,你的事我问到了,可以帮你,但是有条件。什么条件暗中配合我们调查贺一行?我沉默了一下,提醒他,江志,这是你们的事,但这是我们的条件。他深吸一口气看着我,林夕,我希望你能帮助我们,作为交换,我们会帮你弄到 新身份,把你安全送到明城。明城作为这个世界里唯一和平的地区,从不接受外来人员,想要在那里落户更是难上加难。可是贺一行那边我真的不行,他是心狠手辣的反派,不可能被我这么拙劣的伎俩蒙蔽,更何况我是亲眼看着他踩着淋漓的鲜血成长起来的。我试图说服眼前的人, 可是你知道的,我只是他众多的小情人之一,我没那么大的本事,但是这么多的小情人里,只有你可以进他的别墅。我看着他期待的表情,你们敏唇再次拒绝,真的不行, 没有答应江志,他们敢和贺一行正面刚,是因为他们有主角光环,可我又没有。整整一天我都有些心烦意乱,好像真的没有办法了。江志在他奶奶的病房待了一整天,偶尔出来透风,每次都会遇到我, 但是他没有上前来,只会远远的朝我笑。我隐约在他的脸上看到了势在必得的表情。在晚上我要下班的时候,他拦住了我。医院门口人很少,他握着我的手腕,额前碎发凌乱。林夕,你知道的,他不是什么好人,我们之 知道你也是受害者,你也想要自由和光明。而且,林夕,他放缓了声线,我喜欢你,我不在乎你过去的一切,我会尽我一切努力带你逃离黑暗,别跟着他了好吗?他一顺不顺的盯着我,澄澈的眼神很容易错看成真诚。见我没有动静,他又补充道,新身份的事情我也会一定帮你办到,只要你肯帮我们, 我忘了他。许久,直到远处一辆黑色的宾利鸣了两下笛,我才深深的吐出一口气,我只能说,尽力谢谢你,灵犀。他松了一口气, 养了羊手里的文件,笑道,走吧,现在就可以帮你弄新身份了。我们在医院附近找了家咖啡厅,花了两个小时确认各种细则。 我从咖啡厅出来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我沿着江边走,波光粼粼的江面倒映着整座城市的辉煌和繁华。夜色深处传来几声枪响,夹杂在汽车的鸣笛声中。即使这些平常的不能再平常,我还是会胆战心惊,生怕哪一颗子弹会从暗处直冲我来。手机屏幕亮了起来,是褐异形的来电。我想了想,暗下接通,在哪? 我抿了抿唇,决定坦诚。在外面,刚和朋友喝了咖啡,是吗?男的女的?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带了几分的漫不经意,仿佛只是随口一问。我几乎没有犹豫。女的?他痴笑一声,乖乖,你记得我说过什么吗?车库就在不远处,迎面开出来一辆黑色的轿车,刺眼灯光晃了晃我的眼指,一眼,我就觉得这个车牌号有些熟悉。 我没有听清他刚刚的话,值得再问一遍,记得什么?电话那头不知道什么时候沉默了下来,这边的风有些大,鞋裹着轻微的诗意,天色阴沉又可不,一场大雨蓄势待发。我听不见他那边任何细微的声响,感官被无限放大,在位之下,我的手指不自觉收紧。今晚你要过来吗? 我现在正饿着,你要过来我就多下点面。那边依旧是保持着沉寂,直到我走进了车库,打开了车门,坐进了驾驶座。寂静的空间下,我才听见了那边手指敲在平板外壳上的声音。叭叭叭,很轻很散漫,这是他决定要不要留人一条命史最常做的动作。心口仿佛被一只无 行的手攥住,我觉得有一瞬间呼吸不过来。车库里一片漆黑,外面的闪电几乎要把夜色撕开一道口子,阴沉死寂,暴雨。这里的天气一直很恶劣,一年中能看到阳光的次数屈指可数,这也是我为什么想离开这里的原因,这里真的太像牢笼了。 打开了车载音乐,试图用轻快的旋律缓解这种压抑又沉闷的氛围。深呼吸了两遍,平复了一下情绪,我用自然的语气朝那边又问了一遍,我下,洋葱面你要吃吗?终于,那边有了轻微的声响,是他调整了一下坐姿,不是说减肥。 他依旧是漫不经意的语气,可将压在我心口的重石骤然卸下。我常常的吐出一口气,放松下来,扯过安全带系好,诚实到我觉得还是不要为难自己比较好。 过来吗?不了。那你还有什么事吗?没有,我挂了,我要开车回去了。没有,那我挂了。嗯,晚安,你早点睡,晚安,我。嗯,断了电话。明明已经很晚了,可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了一个小时还是睡不着,心里那个隐隐的关越扩越大,终于 我选择了起身。远方城市昼夜不息的灯火纷乱而晃眼,还有不少的人现在纸醉金迷和灯红酒绿中。我靠在阳台的栏杆上小口小口的拧着酒。雨已经停了,深夜的晚风里带了些阴阴的水气吹到我的脸上,倒是让我清醒了不少。两边摇摆只会死的更快,所以我必须做出选择。杯子里的酒已经见底了, 屋子里灯光橙黄,我从抽屉里翻出一张明信片,亲手写下一行字,尽管这含有赌的成分,但我还是希望在最后时刻这张明信片能作为我活下去的筹码将至。并没有让我收集许成愿父亲被杀的证据,因为在这里杀人很难定罪,更何况是贺一行那样有权有势的人,他们想和我里应外合, 姐姐抓捕贺一行,将其黑恶势力连根拔起。我翻开着他递过来的文件,目光落在最后一页的那行字上,必要情况可直接击毙。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口微微颤了一下,有种莫名的情绪让我眼睛发涩。我借口去厕所平复了一遍情绪,等我回来的时候发现我的包包好像被人动了一下,没等我细 想就听见面前的人叫我林夕。今天难得的出了太阳,橙黄的阳光透过玻璃窗落在了他的半边身子上,整个人明亮又干净。他的眸子被晕染成了浅茶色,此时正盯着我认真道,我会保护你的。说着, 一枚小小的追踪器被递到了我的面前,你只需要把这个找机会装到他的车里,剩下的事交给我们就好了。我没接,只是反问他怎么保护他愣了一下,外面车水马龙,街道吵嚷,即使是四肢瘫痪,常年卧病在床的人也被抬着出来,享受着难得的阳光。我们彼此沉默了会。宁西,嗯? 你难道不想逃离他的身边吗?我盯着他看,他深吸一口气,然后告诉我,他手上都是血淋淋的人命。我反问,你的手上不是吗? 这次沉默的时间更长,我是为了更多的人活下去,他也是为了活下去,但是之前现在他是只是为了自己膨胀的欲望,为了扩张自己的版图。他缓了口气,林夕,你能明白吗?不能,我答的干脆利落,我只知道我也要活下去。我将 他的那枚追踪器推了回去,这个我是不会装的,太容易被发现了,你们找点其他的办法。我拎起包起身离开。走到咖啡店外面的时候,最后的阳光已经被黑暗吞噬了,这座城市重新变得阴沉,五光十色的霓虹灯将其伪造成璀璨繁华的模样。手机震动了两下,是贺异行发来的消息,今晚来 kk 酒吧。我敲下一行字,去哪干嘛? 我等了会,没见他回,就把手机放回了口袋。远处一辆黑色的轿车好远好眼熟,可没等我看清车牌号,那辆车就消失在了视野里。心底的不安又冒了出来,或许我早该意识到一切的熟悉都不是偶然。酒吧的地下车库里, 这辆车映入我的眼帘时,那些一闪而过的片段全部被抓住。我在贺一行的车库里见过这辆车,这是他送我的情人节礼物,但是我没要。此时车子的旁边站着两个黑衣保镖,戴着墨镜的那位拿走我手里的包,递给身边的另一个保镖,然后礼貌引怒,林小姐跟我来。大脑袋这一颗轰的炸开,脑子里只剩下一个想法, 我完蛋了。穿着一身黑的保镖带着我穿过喧嚣热闹的舞池,走到了三楼的包厢通道门被推开的那一刻,我的手指蜷缩了一下。昏暗的光线,诡异的安静。包厢镜头的暗处放置着一张台球桌,一个男人的头被两个保镖狠狠的按在桌子上,嘴里塞着抹布,一只眼睛里插着匕首,鲜血往外喷涌。他所有的挣扎都被按下,惶恐的流着眼泪 将至,我的腿一软,差点站不稳。贺一行正站在唯一的吊灯下,垂着眼漫不经心的磨着巧克。他的五官本就长得冷沉,薄薄的眼皮下压实更是带着天然的强势与微压。站那干嘛?他轻劈眼,声音平淡,没有一丝起伏。我移动着打颤的腿朝他走过去, 然后在离他两米的地方站定。黯淡的光线下,他的手指修长,手背轻轻凸起,冷白的手腕上那串佛珠在跟着他手上的动作轻轻晃动。磨好后,他俯下身,球杆放平,声音散漫道,在酒吧下面遇到了江大调查官,我请他来,上来喝杯酒,可他不愿意。 这就奇怪了,怎么你请他喝咖啡就行,我请他喝杯酒就不行?他没有看我,却激起了我全身的恐惧感,冷汗渐渐从后背蔓延到全身,江志还在挣扎着,似乎在向我求救。摘下来声线清淡,毫无感情。被取下抹布后,江志大口大口的喘起气来,半边脸都是血肉斑驳, 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血腥味。男人的手臂自然伸长,将球杆对准白球,边瞄准边漫不经意道,乖乖,你说这个球我是会打进洞里还是会打烂他的嘴呢?江志听了更加剧烈的挣扎了起来,嘴里吼着,贺一行,你以为他会向着你吗?他根本不想待在你这种烂人身边,像你这种残忍的变态,他早就想跑了。 刻意行轻皱眉,在看到他动臂的那一瞬间,我紧紧的闭上眼睛,黑暗中我只能听到球和球碰撞发出的脆响,以及偶尔的惨叫。我的手背在颤抖着,心里一直在默数的时间,不到三分钟,球全部进洞,我小心的睁开眼睛,发现姜志已经被按在地上了,他的胸膛 剧烈的起伏着,冷冷的笑道,你还想把他留在身边吗?别搞笑了,他根本不爱你,你这样的人渣不配得到任何人的爱将至。我终于忍不住打断他,声线颤抖的厉害,从一开始他的话里话外都是关于我,摆明了要把我拖下水。我近乎恳求的看向贺一行,希望他相信我, 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毕竟我是真的和江志做了交易。林夕,你别害怕,我说过我会保护你的,等我带着你逃出去,你就不用。贺一行很轻的笑了一声,下一秒从后腰掏出了枪抵在了江志的脑袋上,只是很轻的点了点,江志就瞬间静了声。他看向我,离这么远 看戏呢?我的眼眶已经无声的红了,手指死死的攥着衣角,艰难的迈开步子站到他的面前。我的腿打着颤,几乎不用等他说跪下就要自己软下去。他侧头看了一眼我,又看了一眼将至。在他开口的那一瞬间,我已经准备好要跪下去了,可他说的却是过来亲我,声音很淡,却带着我熟悉的傲娇。我愣了一瞬,然后又迅速反 过来,颤抖的将唇贴上了他。他的手指摩擦着扳机,依旧将枪口按在江志的脑袋上。微微低着头,感受着我声色的辗转和小心翼翼的试探。梁博的温度渐渐炽热,我的眼泪接二连三的往下掉,是绝处逢生的庆幸。江志看的吻在一起的我们,声音发涩的喊我的名字,质问的口吻,林夕,你真的? 他想要质问我为什么要与恶魔为伍?可还没等他开口说下一句话,枪声突然响起,鹤翼行扣动了扳机。砰!温热的血溅到了我的侧脸,我的瞳孔骤然放大, 整个人正愣在原地,甚至连呼吸都忘了走火了。刻意行轻描淡写的解释,还不适应那边的两个保镖,送到医院去抢救一下吧。说话间,外面走进来刚刚那个戴墨镜的保镖,手里拿着我刚刚的包包,老爸已经拆出来了一枚监听器,一枚微型炸弹,只要那边监听到明小姐和您在一起, 就会立刻启动微型炸弹。我愣愣的看着保镖乘上来的那两枚小型仪器脑子卡壳了一下,那些没有被我关注到的细节全部都被系数放大, 我以为是我在接近将至是我利用他的主角光环,却没有想到我才是被利用的那一个。我的全身几乎没有力气站稳险些跌倒,是贺意行扶了我一把保镖下去后空旷的室内只剩下我和他两个人,他将我抱到台球桌上指腹擦去我眼角的泪问道哭什么? 我低着头摇了摇脑袋眼泪却流的更凶。这里真的太危险了,我以为我游刃有余,我以为我可以全身而退,却没想到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想让我成为这场游戏的陪葬。行了,别哭了,估计是看的心烦,他直接把我的脑袋按到了怀里,即使他是个反派,但不可否认他是我在这个世界里 唯一熟悉的人。他身上的味道一直很淡,带着很轻的血腥味,用力生息只能闻到无尽的空白与清冷。很讨厌我吗?他抚摸着我的头发突然问道,没有,不是不是。我用力的摇头拼命的否认,此时此刻我的生死都只在他的一念之间。肩膀在剧烈的颤抖着,我咬着唇拼命不让自己哭出来。寂静的室内他 身轻轻的咬上我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畔。害怕与此同时他握着我的手腕放在他心口的位置,那里的搏动比我还要强烈。耳垂有了轻微的刺痛,像是惩罚他声音依旧清淡却带了几分的柔软。可你知不知道我比你还要害怕。




说书的表姐又来了,今天推荐的这本小说呢,算快传闻,但又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快传闻,作者的脑洞很大,绝对值得一看,说明叫做快穿失败以后。女主简和的人设应该算是一个豁达的逗比吧,他在自己的世界被一辆列车撞上了西天。这时候老套的情节就出现了,是一个叫做感化人渣的 反派系统,于是他就签了协议,完成四个任务呢,他就能实现一个愿望。可惜天不随人愿,四个大佬黑化扭曲并交,暴虐 了人世间所有的 bug 和不和谐于一身的人和,没有一个是能感化成功的。于是系统就告诉他,最多只能攻略五次,如果再不成功,谁也救不了你。哦吼,这么 多次失败以后呢,他就只剩下最后一次机会了。这次系统把他送到了同一个世界,在不同的时间,用不同人的身体去感化这四个大佬。在十年这条时间线上,依次出现的是 一号大佬,魔族悬疑魔族少年和正派师姐的故事。第二位出场的大佬是贺艺,这位呢,看似外表清甜,实则是一个内心很多的风 平衡少年和逃婚新娘的故事。大号大佬是姬月白,长相艳丽,实则凉薄无情。这个故事呢,就是翩翩公子和他的貌美夫人。 四号大佬叶兰宇,他是一个麻木孤僻的傀儡师,这边呢,就是腹黑少年和他的傀儡女孩。这本书最有意思的地方是简和变成不同的人和攻略对象在一起的时候,还会遇到上一个攻略过的人,或者是还没有开始攻略的人。所以输的前半部分是女主如何一一攻 四个大佬,后半部分呢,是女主如何顶着不同的样子掉马,太精彩了。比如悬疑杀了简和,又要复活简和,之后又苦苦寻找了十年,于是就出现了玄一和贺毅一起抢劫和尸体的这一幕。夜来雨用傀儡狸猫换太子,于是就出现了鸡月白和他互同的情节。四个男主我都很爱,但是偏 爱和意多一点,不过他不是一个好人啊,甚至是一个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他孤身一人永远在逃亡的路上,却还要独自一个人去对抗魔头。悬疑 抢回一句简和的尸体,带着他四处逃亡,身上心伤旧伤,还要以血养骨,只为留住他小何姐姐的尸体,最后会有真男主出现。总之这本书呢,真的很上头,作者太厉害了,整片的描述让人感觉身临其境,小说埋下了很多伏笔,随着剧情的推进,会有恍然大悟的感觉, 总之就是又好笑,又有一点小虐。今天就没有复推了啊,表姐这段时间太忙了,没有心情看那个,下次一定啊,下次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