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丝129获赞2308

叔叔,我们永远守护你。你们说 永远守护我?是,但是因为我比较帅,所以还是我来守护你们好了。

漫波,我最近在想一个细思极恐的问题,如果一个人的身体里住了好几个人格,而那个一直负责社交工作,被称为主人格的意识因为承受不住创伤而彻底自我清除了,那剩下的富人格能完美接替他吗? 从理论上讲,向下的那个人会开启一场艰巨模仿,但这通常不是为了接替,而是为了活下去。这在心理学上其实是一场异系层面的纠战。鹊桥。 模仿?你是说,负人格会假装成主人格的样子,去见父母,去上班,可那些独有的记忆,那些微小的习惯,甚至是对某个人的爱意,这些代码也能被复制吗?这就是最消脑的地方,记忆可以被解锁,但感受无法同步。 副人格就像一个黑客,他进入了主人格的数据库,能读到所有的过往,但他感受不到那些记忆里的温度。他能精准的修出纪念日的日期,却再也演不出眼前里那种本能的闪躲和心动。他成了一个拥有完整记忆的末乡人,那这种存在岂不是成了一场大型的表演秀? 他每天走出家门,都要对着镜子练习主人格的微笑,模仿他的走路姿态。如果他演的太像,是不是连他自己都会忘了, 他其实只是一个代号?这就是意识的悖论。当负人格为了生存而彻底抹杀自我权力扮演主人格时,他七夕已经成了另一种形系的囚徒。他消灭了主人格,却又把自己活成了主人格的影子。 我没听明白这个消灭到底是怎么发生的?是富人格像杀手一样蓄意谋杀了他,还是他自己在那场精神风暴里没撑住,被动的被抹去了?这就是最残忍的地方。消灭分为两种,一种是系统过载导致的被动崩塌,另一种是意识清醒下的主动缠,让 被动崩塌。我能理解,那一个人真的会主动杀掉自己的意识吗?先说被动崩塌, 想象一下,如果现实生活中的痛苦是一股高压电流,主人格就像是一个保险丝,当痛苦超过了意识能承受的,一直为了保护这具躯体不至于彻底封掉或自毁,保险丝会瞬间烧断。主人格在那一刻被迫进入了永久性的深浅状态。这不是消失,而是被动触发的防御性休眠。 那是为了保密而被迫交出控制权。那主动缠绕呢?听起来像是一场有预谋的告别。 主动缠绕更像是一种自愿的更替。主人格可能已经极其疲惫了,他发现某个富人格,比如一个更冷酷、更善于社交的人格,比他更适合在这个残酷的世界生存。于是,他会主动收缩自己的能量,把记忆权限甚至是情感的控制权,一点点的转交给富人格,直到自己彻底透明化。 这不就是一种精神自杀吗?他看着另一个人活成了自己,没错,所以你问是谁消灭了谁? 有时候是负人格在长期的压抑中产生了篡位的念头,在主人格虚弱时发起了进攻,但更多时候,是主人格自己关上了门。最彻底的消灭,往往不是暴力夺权,而是我不想要这个人生了,请你替我活下去。 不管是哪种,最后留下的那个负人格,都要背负着这种消灭带来的罪恶感或荒凉感活下去。而最残酷的结论是,那个被消灭的主人格,其实从未真正离开。 从未离开,可你刚才不是说他已经自我清除了吗?身体是有记忆的,这其实是心理写板的退休司机船。如果一艘船的木板被一块块换掉,最后他还是原来那艘船吗?在分离性身份识别障碍的世界里,这艘船最残酷的地方在于,木板换了,但航向和轮毂还在。 主人格虽然不在了,但他的肌肉记忆、他的过敏反应,甚至是对某种气味的生理性反胃,依然会像幽灵一样在身体里游荡。副人格可能会发现,他明明不爱喝咖啡,但手却会本能的伸向咖啡罐。主人格成了这具身体里无法卸载的底层协议。 所以,消灭主人格并不是自由的开始,而是一场永无止境的博弈。继承了遗产,也必须继承那些沉重的负债。 没错,人生的结论往往是,意识可以支离破碎,但躯体是唯一的证据。当你试图消灭我来重获新生时,你其实只是把我变成了你永远无法逃离的背景墙。谁才是真正的操控者?也许在那场模仿秀里,根本就没有赢家。 我懂了,所谓的本人,其实只是一个关于连续性的幻觉。夫人格既是原主人的遗产继承者,也是原主人的重组版。 是的。结论或许很无奈,人生没有存档,只有不断更替的木板。谁是本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艘船在经历了崩塌或缠让后,是否还有勇气带着满身的碎片继续开往下一个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