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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肉,这咋又开始画画了呀,这又整这么多,瓶瓶罐罐干啥嘞啊,小臭屁,我和上次不一样,天老能不能整点你擅长的。这玩意你又没学过,我就研究研究,要不明整个跆拳道,哎, 不叫不叫不叫不叫啊不叫。我靠,你跟我说你这是业余的,画着玩,这老妹都两点了就还搁这画呢。刚洗完澡,你快睡吧,都快五点了,快睡吧,这已经非常必低头了,这明早上还上不上班了,送走吧。嗯,出来没?老妹啊,我靠, 你跟我说你这叫不会画,你整了一个大跟马出来了,你给他起个名吧。啥呀?就叫马蹄大大大。哈哈,还有呢,看,我靠,又搞这么多,你这就一天一宿搞出来的 哪个最好看?不是你上回整这么大一个清灰夜凝那边还一堆那个小王子,家里没地方挂了,抽粉丝送呗。哦,有这爱播发福利了的啊,哈哈。


下面有请华林武王马武德兰胜闪亮登场,他华林武王咋那么不服呢?当年笛子可我也是画功大有一套啊!那就全都来着来。 这是网友公认漫长的季节里最经典的名场面,没有之一。他的经典从来不只是舞跳的多好笑,回头再看,那段舞跳出来的其实是三人组压在心底的悲情与遗憾。 笑声越响,命运越冷。所谓喜剧的内核是悲剧在这一刻被展现的淋漓尽致。谁也没想到,这场看似荒诞的狂欢会成为命运的分水岭。狂欢之后,三个人的人生被彻底改写,有的人一辈子成了傻子,而有人则把生命永远定格在了那个漫长的季节。 如果说人生注定是一场悲剧,那公标无疑是其中的佼佼者。为了凑够黄丽如那十万块钱,公标将自己唯一的车卖了。而办理完手续后, 黄丽如给了他几天的时间缓冲,只要月底前把车开过去就好。原本那张从业资格证本该被收回,但公标硬是把他留了下来,封存了自己的一段过往,带着照片想做个纪念,谁曾想这张照片最终却成了别人的纪念。 从车管所出来后,公标又去了黄丽如正在装修的美容院,那是他和别人合伙开的。按理说公标与此无关,但他那副自己就是老板的架势,却让人不禁想起了他那份无奈与不甘。你这牌挂这边多好啊,多醒目啊,你挂那从那边过来人也看不见啊, 你谁啊?我谁啊?我这店老板我谁啊,哼!哎,辛苦了啊!公彪豪气的给工人一人发了一根烟,完全把自己当成了这家店的老板,可一进屋,他的优越感就没了,因为黄丽如身边多了个男人, 那个男人不仅帅气多金,还没大没小的一口一个彪子叫着公彪本来就因为黄丽如要离婚心烦,这下正撞上了枪口, 叫彪哥,哎叫。见公彪又要犯魂,黄丽如赶紧把他拉到门外。原本公彪是打算来跟他道歉的,没想到现在突然冒出个男人,让他极度不满。 他知道黄丽如因自己偷偷买车而生气,但车已经卖了,再攒攒钱就能不依赖他和别人合伙开店了。然而,公彪始终不明白,黄丽如不想和他过了,根本就不是钱的事,不闹我就闹不明白了,你还因为啥呀?因为我不想跟你过, 听明白没?够了,不想过了。黄丽如用最直接最不留余地的方式告诉公标,他们不可能了。面对他的绝情,公标的第一反应是愤怒,想立马开车离开,但又觉得这样太窝囊。 走到车前,他又转身回来,却没有直接进屋,而是转向旁边的垃圾堆,想找个趁手的兵器。他挑了半天,最终选了个既没有威慑力又没有战斗力的羽毛球拍。走到门口,公标忽然停下了脚步。 此时黄丽如正笑意盈盈的为合伙人拍打西服上的灰尘,那种笑容,公标已经好多年没在他脸上看到过了。在这一刻,他愣住了。黄丽如也看见了他,看到他朝自己走来,公标立刻把羽毛球拍扔了。咋地,还有事啊?没有了,回去了。 丽如,晚上回家吧,咱好好聊聊。 黄丽如微微点头,算是答应。而公飒此时早已没了最开始的愤怒,刚才看到的一幕瞬间散去了他身上所有的力气。一直以来,公飒的内心都很骄傲,即使生活再失意,他也总觉得是自己怀才不遇。 然而刚才黄丽如的笑容却打破了他心中所有自以为是的骄傲。回来了,彪子,大奖还没出呢,再来两副呗。 他忽然间明白,自己不是这个世界的主角,一直都不是。回到家后,公标放飞了笼子里养了多年的赛鸽,他曾幻想着用他们赚到人生的第一桶 金,也因为他们挨了邻居不少的骂,但今天他醒了,而他们也自由了,他们重获新生,但也带走了公标身上最宝贵的东西。那些他曾自以为是的怀才不遇,那些他不切实际的白日梦,都随着那群鸽子消失在了遥远的天际。 当晚上黄丽如回来时,公彪已经做好了一桌子饭菜,黄丽如没心情吃喝,冷淡的说让他有事赶紧说。 公彪不紧不慢的坐下,告诉黄丽如自己拟了一份离婚协议,他净身出户,什么都不要,只希望黄丽如能陪他吃完这最后一顿散伙饭。听他这么说,黄丽如再铁石心肠也被动容了,随后他脱去外套坐在了公彪对面,公彪想给他盛碗汤,但黄丽如没有让,这么多年他都不沾手, 天也就别粘了,我想明白了,真的 也没想啥苦,我也没啥能给你的, 反正我这辈子就这样,就希望你好。公标说完,深情的看着黄丽如,但黄丽如早就不吃这一套了,觉得你自己挺伟大呗。那必须的,九十年代大学生了,别的啥啥不行,气质这块必须拿捏。 公彪还是黄丽如认识的那个公彪,哪怕明天就被推进恋人炉了,他也得张嘴管人再要点孜然辣椒面。话题聊开后,公彪也不再矫情了,喝完一碗汤,他轻声说了句祝你幸福,然后起身离开。十八年的夫妻说散就散,黄丽如终究有些不舍, 彪呢? 你店名我也想了一个,就叫如梦吧,咋样?咱俩一起过那么多年, 现在梦醒了,那咱俩都好好啊, 就叫如梦,你好。 公标就这样走了,带走了些许遗憾,也留下了些许释怀。 晚上,三个失忆的老男人又凑到了一起。公标自不必说,马德胜因为在警局挨了曾经下属的一顿骂而愤闷,王翔也因在一场老年爱情中败下阵来而苦闷。他嚎天嚎的唱了一宿,在那桃花盛开的地方还下血本, 二十年前没送出去的那瓶酒也拿了出来。公标听的心烦,于是就有了整部剧最经典的那个名场面。但欢乐终究只是一时,人生的不如意才是常态。当马德胜一句我老了脱口而出时,刚才热闹的氛围瞬间消散无踪。此时的他们也想不到,这次的相聚竟成了他们彼此人生的永别。 寻思半天,啥也记不起来了, 当第二天公标开车去买早餐时,他无意间听到了昨晚彩票开奖的重播,这是除了养鸽子之外,他做的另一个白日梦。而今天,上帝竟让这个白日梦成真了。他买的那张彩票和广播里爆出的数字一模一样, 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工标就这样戏剧般的完成了自己心中的美梦,也这样戏剧般的结束了自己这如梦如幻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