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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妙的身材前凸后翘,我先躺一会啊。好,你躺一会吧。快点来陪我。啥快点来陪我,我十点就下来陪你。运动可以,出汗需要运动一下不? 浑身疼。没事,你可以躺着,我来动。哎呀哎呀,这婀娜的身材前凸后翘啊。哈哈哈哈哈哈,来过来摸一下来摸一下来。不行,快点摸下来。嗯, 哎呀,诱惑,嘿嘿。哎,你身上过热,手凉不凉?手还行,你手有点凉,但你身上过热乎,快点啊啊,好嘞,曼妙的身材前凸后翘。没事,十点一下没事。哎呀,别闹,开玩笑呢,他生病呢。咋可能真真折腾疯了。他生病呢。

前夫带着怀孕的小三追到法国,要我别闹了跟他回去。我笑了,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五年婚姻,我懂事够了。 可没等我开口,一个身影挡在我面前,是隔壁美院的许教授。他接过我手里的购物袋,自然地揽住我的肩,对顾廷琛说,这位先生,我太太不太舒服,请你离开。顾廷琛的脸瞬间铁青, 死死盯着我无名指上那枚刚被套上去的属于许莫言外婆的传家戒指。飞机在戴高乐机场落地的时候,巴黎正飘着细雨。我打开飞行模式下关闭了十几个小时的手机。果不其然, 顾廷琛一条信息都没有。倒是我的律师发来几条消息,说顾廷琛已经看到了离婚协议,反应还挺大的。我简单回了一句,按计划进行,然后就把那张手机卡取出来,顺手扔进了我那五年荒唐的婚姻。 我在塞纳河左岸租了间小公寓,不大,但有个小阳台,能看到老旧的街景。我又养了两只猫,一只安静的布偶,一只活泼的美短。我开始去附近的美院旁听,把丢下好多年的画笔重新捡起来。日子好像终于回到我自己手里了,可平静的日子连一个月都没撑住。那天下午, 我刚从超市回来,手里拎着装满食材的袋子,走到公寓楼下,就看见一辆眼熟的黑色宾利停在那儿。车旁边站着的人 是顾廷琛。他瘦了一些,下巴绷得很紧,眼底全是疲惫和焦躁。他看着我,眼神复杂。念兮,他往前走了一步,语气放得很缓,跟我回去。我站在原地没动。顾总有事吗?如果是离婚协议的事,我的律师会处理,方若瑶,那件事是我处理的不够好, 他避重就轻,微微皱眉,可你也不能一声不吭就走,还提离婚,你知道这对集团影响有多大吗?看到这时候了,他最先想到的 还是他的集团,他的利益。我扯了扯嘴角,觉得真可笑。顾廷琛,我们之间的问题从来就不只是方若瑶。就在这时,一个有点尖锐的女生插了进来。琛哥?方若瑶从车另一边走过来,穿着宽松的连衣裙,小腹微微隆起,他很自然的挽住顾廷琛的胳膊, 看我的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还有一丝得意。神姐姐,你知道琛哥这段时间多着急吗?他为了找你 推了多少重要的工作?他语气娇滴滴的,可字字句句都在指责我不懂事。顾廷琛没推开他,甚至在他靠过来的时候,身体不自觉的朝他那边偏了偏,那是一种保护的姿态。我冷眼看着这一切,方若瑶见我不说话更来劲了,沈姐姐,我理解你生气,可我和琛哥是真心的, 现在还有了孩子,你就不能体谅一下吗?你这么闹让外人看了笑话,对故事名声也不好啊。他晃着顾廷琛的胳膊,琛哥,你劝劝沈姐姐嘛,让他别闹了,赶紧回去吧,家里那么大,难道还容不下我吗?顾廷琛的目光一直落在我脸上,沉默了几秒终于开了口, 念曦,别闹了,方若瑶怀着孕,情绪不能激动,你懂事一点,先跟我们回去,有什么问题我们关起门来解决。我看着他,看着这个我曾经用心爱过的男人,看着他身边那个依偎着他的怀着他孩子的女人 忽然就笑了出来,那笑声在巴黎潮湿的空气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刺耳。顾廷琛眉头皱得更紧,念曦,你笑什么?我止住笑,迎上他的目光,平静的 一字一句清清楚楚的告诉他,顾廷琛,你给我听好了,第一,我不是在闹,我是正式跟你提离婚。第二, 方若瑶怀不怀孕,情绪激不激动跟我没关系,该负责的人是你,不是我。第三,我扫了一眼他和方若瑶紧紧挽在一起的手臂,语气里满是嘲讽。一个在婚姻期间就让别的女人怀孕,在原配提出离婚后还带着小三上门 要求原配懂事别闹的男人,有什么资格跟我谈什么?关起门来解决。我提起脚边的购物袋,里面是我给自己挑的他从来瞧不上的普通食材。这里是我家,不欢迎你们, 请你们立刻离开,不然我不介意请法国的警察来处理这场恶心人的纠纷。说完,我不再看他们脸上那精彩的表情,转身刷卡走进了公寓楼的大门,把那一男一女连同他们带来的所有乌烟瘴气彻底的干干净净的关在了我的世界之外。巴黎的深秋,梧桐叶落了一地,母亲来看我, 完全是我没想到的。他提着一个不大的行李箱站在我公寓门口,眼里的担心多过责备你这孩子,这么大的事也不跟家里说一声。他叹了口气,终究没再多问,只是细细打量我的脸,瘦了,但气色好多了。我鼻子一酸,挽住他的胳膊。从小到大,母亲李淑华总是这样, 什么都不说,却默默支持我所有的决定,包括当年死活要嫁给顾廷琛。我带她去逛我常去的集市,去小画廊看画,去街角的咖啡馆晒太阳。她试着用法语跟店主打招呼, 发音声色却很认真。我们很有默契地避开所有关于顾廷琛的话题,好像我的人生只是重新开始了。那段婚姻不过是断无关紧要的小插曲。那天,我们在老佛爷百货给父亲挑礼物,母亲正拿着一件羊绒衫在我身上比划, 笑着说,你爸爸总说你买的衣服最合他心意。话还没说完,他脸上的笑突然僵住了,脸色刷的一下变得惨白,手里的羊绒衫掉在地上,这衫掉在地上,整个人软软的往后倒。妈! 我吓得魂都没了,赶紧抱住他往下滑的身体,心都快跳出来了。周围有人惊呼,有人围过来,七嘴八舌说着我听不懂的法语。我跪在地上抱着母亲,手抖的厉害,想摸手机,却因为太害怕,怎么也摸不出来,巨大的无助感像冰水一样把我淹了。在异国他乡,语言不通,母亲昏迷不醒。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沈念希?我猛地抬头,看见顾廷琛就站在几步之外。顾廷琛,我声音发颤,带着从未有过的哀求帮我。我妈晕倒了,叫救护车,求你。顾廷琛没有马上动,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薄唇轻起,沈念希,这就是你要的自由。他的语气很平淡,可比任何斥责都伤人。离开顾家,离开我,结果就是带着你妈在异国他乡的街头这么狼狈。我的血好像一下子冻住了,他微微俯身,凑近一点,声音压低,现在知道求我了?当初不是挺有骨气 说走就走吗?说走就走吗?特助王冕在旁边似乎有点不安,小声提醒顾总救护车。顾廷抻直起身,摆了摆手,示意王冕去处理,可他看我的眼神依旧没有一丝暖意。看来没了我,你连最基本的生活都搞不定。他冷笑一声, 这就是你所谓的解脱?沈念希,你比你想象的更需要我。救护车的鸣笛声越来越近,医护人员很快把母亲抬上担架, 我亮呛着想跟上手腕,却被顾廷琛一把抓住,他力气很大,捏得我生疼。记住今天他盯着我的眼睛, 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掌控欲。没了我,你什么都不是。说完,他松开手,像碰了什么脏东西似的,拿出方巾擦了擦手指,然后转身带着王冕 头也不回的消失在人群里。我站在原地,看着他冷漠决绝的背影,又看向呼啸而去的救护车,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喘不过气来。不是因为他的嘲讽和羞辱,而是因为在我最无助的时候,我曾经掏心掏肺爱过的人,给我的不是帮助,而是落井下石的践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