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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奎山,你今天别想把人带走,小兔崽子泽,我早就想弄死你了,今天我就成全你。 王奎山,你个坏蛋,还我们女儿,你们想干什么?是你们自己心甘情愿把女儿送走的,跟我有什么关系,使我们糊涂啊!我们瞎了眼,可你这个恶人用我们的难处骗我们,卖我们的女儿, 我们今天就要替天行道。王虎子,你帮着你叔骗了那么多女孩,今天你别想跑, 对不起,我错了,那些被我卖掉的女孩的地址都在车上,你们自己去找吧, 所有姐姐的地址都在这。龙王,谢谢你,谢谢,要不是你,我们辈子都找不到女儿了。王子哥,我们能找到姐姐了,我们终于做到了, 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 我等了你,我好想你,我们犯过这辈子最大的错,差点亲手毁了自己的孩子,希望以后再也不会有父母走我们的老路。同学们跟我读,我们女孩子从来都不是谁的筹码, 我们的人生只属于我们自己。旺子哥哥,以后我们再也不用怕了对不对?对,再也不用怕了,以后我们护着村里的妹妹们,再也不会让任何人把他们从我们身边带走。

我自知罪孽深重,不配求得你的原谅,可大师姐,我只求你给我一次将功不过的机会,我求你了,失恋 三师兄已屈膝,这词你还想如何?就因你未在毒杖谷出手相救,害他三杆精尸,他可是千年难遇的利诱奇才,是你,是你见死不救,才将他害成这般模样。 师弟,别怪大师姐,是我,是我咎由自取。四师兄,你就是太善良了,这分明就是他的错。首先,我从未要求他去赌账过,更未逼他认错下跪,沈星尘落得今日下场,是他罪有应得。 大师姐,你怎么能说出这般伤人的话?恕非你执意招惹独秀,三师兄又怎会沦为废人?白楚楚, 是你用沈星辰的三感与魔头做了交易?对,也不对,魔头存在无人能见,他为何会知晓?果然,他早就对我起了疑心。大师姐,你在说什么?什么魔头?我听不懂。 顾云慈与沈星尘种的是同一种,为何顾云慈安然无恙,而由你悉心照料的沈星尘却三杆剑尸?我不知道他醒来就变成这样了?迟念,你休要血口喷人,处处照顾师兄都能被你污蔑, 你究竟想怎样?愚不可及!大师姐,我会用余生来补偿你,是我对不起你。

杜仔一看连忙说道,兄弟,你这就没意思了,麻子把我连发一举。杜仔见状赶紧往后摆手,让身边的八秃黑宝子等人往后躲, 可他们这边都是空手,根本没带家伙。麻子一抬手,身后二十多号人立刻站在娱乐城大门口,朝着院里直接放墙子。 现场的人吓得哇哇往院里跑,且老板跑的慢了些,一枪擦着他的后背过去,子弹崩到了衣服,后背被擦出一片青伤,只是皮外伤,他当时只顾着跑,也顾不上疼。杜宰,且老板和一众兄弟全都慌慌张张往车间里躲。 二十多号人站在厂门口,把二十多把五连发的子弹全部打光,麻子只在摆手示意停手,他只是院里立声呵道,听好了,我不管你们是哪来的,我就是这片的麻子,不知道我的可以去打听打听,少跟我装逼, 给你们两天时间,把钱预备好,我过来拿。钱不到位,你们这场子别想开了,我天天带人来砸,还敢跟我摆社会架子, 大标,明天叫上所有的兄弟,把这场子外围全给我围上,我记住了,就给你们两天时间。说完,麻子带着人从院里出来,六辆车依次发动,直接开走了。 好好的开业典礼瞬间乱作一团,舞蹈队舞龙舞狮的人全跑了,连舞狮的道具都扔在了原地,老习和杜仔的脸丢的一干二净。杜仔从车间里出来,企老板伸手摸了摸后背,一手的血。杜仔连忙上前,我看看你衣服,掀开衣服一看,后背一大片都被崩伤了。 企老板又急又气,仔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别着急别着急,我能不着急吗?我为啥给你两成干股 就是让你摆平这些事的?我知道,我这不是在给你解决吗?你快点解决啊,我外地来了这么多朋友,开业当天就出这种事,咱不说娱乐城开不开的成,我这脸彻底没了,我还打电话叫兄弟们来捧场,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了, 我能不明白吗?你想跟他干,我拿什么干?我什么家伙都没带,就带了人来,总不能拿片刀跟他们的枪硬拼吧。巴图在旁边说道,大哥,要不打电话叫兄弟 我带人跟他们干?他们是当地的社会,咱也不是好惹的。八图突然反应过来,不对啊,哥,戴哥是不是在深圳混是吧,倒是听他提过一嘴深圳。杜仔转头对着企老板怒道,你别给我甩脸子,我没担风险吗? 刚才开枪的时候我不也在跟前吗?差点也被打着,这两层干骨我是白要的吗?我这不正在给你解决吗?那你快点解决,我告诉你秦老板,今天亏得我在,我给你摆平这事我要是不来,就今天这局面,你非得被打死不可。 你话都说不明白,我说明白了他不也照样动手吗?你懂个屁,我给你安排你那些外地朋友先走,然后马上去医院,后背都被打了,赶紧去消毒处理。 其老板没在吱声,心里却清楚仔哥在四九城绝对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只是眼下不确定他在深圳有没有这份分量。杜仔把电话打给了家代,喂,是代弟不?哎呀,仔哥,你好你好,老兄弟,不知道你现在方不方便? 方便你说我可能得麻烦麻烦你,我到深圳来了,仔哥你在什么位置,我去接你,咱一起吃饭。头两天我还念叨你呢,咱好好喝一杯。饭肯定得吃,酒也得喝,但是不用你请,必须是大哥,请你见面我还得求你点小事, 多大的事也得我请,我来定位置。你要是定位置我可不去了,必须我来安排,你过来跟我说就行,能帮忙的我绝对不废话。 兄弟你这真是豪情万丈义薄云天啊。别的话不说了,仔哥不跟你争,你定位置,我过去醒醒,安排个好地方。挂了电话,杜仔也不空手去求人,特意去了金店,自掏腰包花了三万块钱。 他琢磨着不知道家带喜欢什么,总不能送金链子,便买了小黄鱼,按三万块钱的分量买了十来块,克重不大,但数量不少, 他带着这些金条赶往饭店。到了饭店,杜仔和家戴握手寒暄,哎呀,仔哥快请坐。杜仔又介绍身边的八秃代弟,这是我兄弟八秃 代哥,你好你好你好,快请坐。家戴是自己一个人来的。众人落座,酒菜上齐,前两杯白酒都是客到。寒暄从第三杯开始。家戴开口问道,仔哥电话里说有事需要我帮忙,你就直说。到了这跟回家一样, 杜仔示意巴图把带来的金条摆到桌上,对家带说,兄弟,也不知道你稀罕啥,这不是求你办事的东西,就是个见面礼,一会我把事说完,你能帮就帮,第一哥记你个人情。第二是办成了咱必有重谢。 你这么整就见外了,直接说吧。我跟一个好哥们来这边开娱乐城,今天中午开业,当地过来二十多号人,进门就放响子说不让我们开,要五十万,每个月还要两成干股,我一瞅这就是纯土匪。 我自己带的兄弟没在身边,得找当地的朋友帮忙,一琢磨,家带你在深圳好使,这不就找到你了。兄弟你得帮个忙,看看能不能说上话。这帮小子挺邪乎 家的,心里已经猜到是麻子,只是他不能主动说,免得话里变味,便问到这伙人叫什么名?巴图在旁边接话,叫麻子。 对对对,就是麻子,在娱乐城那一片说了算,那一片十多家大大小小的娱乐城,没有不怕他的,暗月都得给他上供。这帮小子手段狠着呢。 麻子我想想应该差不多认识。我不敢把话说满载,哥我试试。如今的家带日渐成熟沉稳,换做以前他肯定一拍胸脯就硬下,可现在不一样, 一来他和杜仔算不上深交,没必要把话说的太满。二来他也不能贬低麻子,大家都是混社会的,兄弟之间得互相捧着,不能踩着别人抬高自己。 仔哥我尽力去办,办好了最好,办不好你也别挑,兄弟你能帮忙就行,我绝对信得过你的为人和能力,跟人共事更是没话说。那就这么定,明天我看看能不能约他出来吃个饭,到时候仔哥你也来,咱当面谈。太好了 兄弟,那我就没别的心事了,咱喝酒。当天晚上,杜仔一行人喝了不少酒,回去之后家带没有打电话,而是独自开车去找了麻子。 麻子一帮人在娱乐城附近有个据点,明面上是棋牌室,一千多平,实际上就是他们的落脚点,平时打扑克打麻将,吃饭落脚都在这。 嘉代把车停在门口,门口放风的兄弟一看见他,立刻朝屋里喊,代哥来了。屋里打麻将的人一听,全都慌忙起身往外面跑。代哥,代哥。嘉代跟众人握了握手,问道,麻子呢?麻哥在楼上呢。 话音刚落,麻子就从楼上下来了,哥,你怎么亲自来了?打个电话我过去找你就行,咱俩还分什么你?我走进屋说,哥,我刚让人整了两个小菜,正喝着呢,咱俩喝点, 两人上楼坐下,麻子直接问道,哥,你有事?我想问问你,今天中午是不是去砸了个新开的场子?是新开了一家娱乐城,规模不小,我得立立规矩。兄弟就指这个吃饭呢, 当时有个老江湖你见着了吧,见着了跟我装老资格唠那些盘道的歌,我直接掏五连发给他们镇住了。贾代说,那人为人不错,在四九城名望很高,混社会的都认可的。哥,我不管这个,你就告诉我他跟你关系好不好, 要是跟你好,我现在就去认错,不再找他们麻烦。我来不是这个意思,今天他吃饭的时候求到我了,我跟他没太深的交情,而且我不能踩着你,咱是兄弟,我得把你捧起来。所以我只跟他说我试试,没说一定能成,也没说你必须给面子, 还是哥替我着想。那你说我该怎么做?我听你的,明天中午一起吃个饭,饭桌上咱俩别给我面子,也不用刻意低头, 到时候我从中调解,双方个退一步,场子让他接着开,你也别再为难他,之前打的事就算了,钱也别要了,咱也不差他这一份。行,哥,我全听你的,钱我都不要了。哥,你只要一句话,要是附近有人挤兑他,我一句话谁也不敢动。 那是后话,以后再说。我来就说这事,我先回去了,哥,别走啊,喝点菜,虽然不硬,但咱哥俩还挑这个,不了,就在你这喝两杯得了。佳带一点头,两人就在屋里喝了起来。时间到了第二天,佳带订好了饭店,也给杜仔打了电话。 杜仔一方面想显显自己的本事撑撑面子,另一方面也看得出来家带办事沉稳靠谱,不然也混不到今天这地位。他对家带是十足的放心。杜仔把其老板也叫上了,加上其老板的司机,一共四个人家带,这边就他和麻子两个人,两人先到饭店,在包厢里等着。

杜仔丝毫没有慌乱,毕竟他混了一辈子江湖,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他缓缓转头看着大广,冷冷的问道,你什么意思?大广大声吼道,谁让你走了, 快点回去坐下跟奇哥好好谈,别废话。杜仔嗤笑一声,转头对着老奇喊道,姓奇的,让他往我脸上打,今天他要不放响子,我都瞧不起你。接着他又盯着大广,伸出手指着自己的眉心,语气嚣张,兄弟,有本事你往这打 敢不敢?大广手里的五连发微微颤抖,他盯着杜仔沉声道,仔哥,我听过你的名号,我也是四九城的,知道你厉害,但你别逼我,回去和七哥好好谈,别把事情做结了, 逼你怎么了?杜仔,丝毫不让,别墨迹,你现在就放响子,要么打死我,要么就让我走。杜仔的态度十分强硬,大广见状知道不能再僵持下去,对着身后的几个兄弟使了个颜色。 杜仔一看情况不对,反手就要去抢大广手里的五连发,但他刚伸出手,后脑就被一个钝气重重击打了一下,眼前一黑,直接昏了过去。 巴图见状连忙伸手去掏家伙,想要反抗,但已经晚了。几个汉子一拥而上,对着他一顿拳打脚踢,很快也把他打倒在地,昏了过去。 大广看着地上昏迷的两个人,转头问老齐,齐哥,接下来怎么办?老齐咬着牙,眼神凶狠,大广,你手里还有人吗?齐哥,我手里还有五十来号兄弟,都是能打能拼的。 大广,回到你需要多少,你再雇点人,多少钱都行,总之我这口气不出绝对不行。老齐恶狠狠的说道,你先找大夫处理一下他俩的伤,记得找人看好他们,别让他们跑了,也别让他们联系外人好了。齐哥。 大广点点头,又问道,那对面的家戴和李满林那帮小子怎么办?他们肯定还会来找麻烦的,你找完人后,让他们全都在娱乐城里埋伏好。 老齐沉吟了一下说道,然后我给家戴打电话约他过来,就说我知道错了,想赔他钱,给他道歉,等他过来后,你就带着人直接冲上去把他废了。还有李满林,只要来了就一起收拾,一个都别放过。明白?大广连忙点头,那我再雇多少人合适? 他们那边加一起也就五十来人,你再雇一百人,加上你的五十人,一共一百五十人,打他们绰绰有余了。老齐说到, 好了,齐哥保证完成任务。大广硬道,又犹豫了一下,那价钱方面,价钱你看着来,别太离谱就行,多少钱我都给你,只要能把事情办好,能出我这口气。老齐说到。当天晚上,被打晕的杜仔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慢慢睁开了眼睛,脑袋还是一阵剧痛。 大光见状连忙低头问道,仔哥,你醒了?杜仔虚弱的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杀意,咬牙说道,你等我好的,等我缓过来,非得让你知道知道我是谁,非得扒了你的皮不可。仔哥别嘴硬了。大光冷笑一声,语气凶狠,再敢拉硬,我就直接打死你,听懂没? 别给脸不要脸,你牛逼就杀了我,吓唬我有鸡毛用啊?杜仔丝毫不让,对着大广吼道,有本事你现在就放奖子打死我,不然我饶不了你,你再说一遍?大广被激怒了,眼神凶狠的盯着杜仔,你要是牛逼,现在就宰了我! 杜仔依旧嚣张,丝毫没有畏惧。大广再也忍不住,从李怀掏出五连发,调转枪托,照着杜仔的天灵盖就打了好几下。 砰砰砰几声,刚刚醒过来的杜仔脑袋上的伤口再次裂开,鲜血从包纸的白纱布里透了出来,瞬间染红了纱布,他又一次昏了过去。旁边的大夫听到动静连忙跑了进来,一看杜仔的样子,吓得脸色发白,也不敢多问,连忙让人把杜仔推到手术室,再次进行就诊。 当天晚上十一点多,大广固的一百多号人全都赶到了深圳,齐聚在老习的娱乐城里。老习强忍着屁股上的剧痛,起身带着这些人回到了娱乐城。因为没法躺着,他就在办公室里找了一张单人床,趴在上面熬了一晚上,满心都是复仇的念头。 另一边,李满林带着兄弟们回到医院后,找到陪着麻子的嘉代,笑着问道,代哥,你说这老小子会给我钱吗?嘉代撇了他一眼,失笑道,你觉得呢?你把他的娱乐惩砸了,还把他打了,他要是能给你钱,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 我觉得差不多吧。李满林摸了摸下巴说道,我看他胆子挺小挺老实的,应该是被咱们打怕了,肯定明白不给钱他的娱乐城就真开不了了,到时候他只能乖乖给钱。老实家的冷笑一声,能找人把麻子打住院,还打的那么狠,你说他老实? 满林人心隔肚皮,我告诉你,你萝卜心更辣,这老小子看着老实,心里的坏水多着呢,你可别大意了。李满林听完仔细想了想,觉得家带说的有道理,点了点头没在说话。 两人又聊了一会,李满林就带着兄弟们回酒店休息了。而家带没有走,直接在麻子病房隔壁的空房间里对付了一晚上,时刻留意着这边的动静。 到了次日上午十点,麻子看着守在自己身边的家带笑着说道,歹哥,我这边有兄弟陪着我呢,你就不用在这陪着我了,回去休息休息吧,别熬坏了身体, 你这是拿我当外人呢。家带笑了笑,拿起桌上的粥碗,还没等粥喂到麻子的嘴里,家带放在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他放下粥碗,拿起电话接了起来,语气冷淡,谁呀?电话那头传来老习虚弱的声音,带着一丝讨好,喂,是家带兄弟吧,我是开娱乐城的启老板, 有事吗?家带的语气依旧冷淡,他早就猜到老习会给他打电话,心里已经有了防备。家带,兄弟,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老齐连忙道歉,昨天厂里来了一伙人,把我的娱乐场砸了,还把我打了,我想了一晚上,觉得都是我的不对,不该找人打麻子,兄弟不该不听你的劝告。老齐顿了顿又说道,兄弟,你看能不能在中间给说合一下,让那伙人别再找我的麻烦了,我给他们赔钱,多少钱都行, 我不认识他们,管不了这事。家带故意说到,想要看看老齐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样,兄弟,你别挂电话求你了。老齐连忙说到,语气急切,你看这样行不, 我给你拿钱。那伙人带头的叫孙悟空,他要我四百万,我不想给他,我想把这四百万给你,然后你替我把这个事情平一下,咱俩也算交个朋友了, 以后我再也不找麻子兄弟的麻烦了,也不找杜仔了,就安安稳稳开我的娱乐城,求你了兄弟。家袋何等聪明,一听老齐说不找杜仔了,瞬间就明白了,这里边必有猫腻,杜仔肯定出事了,老齐这是想把他骗过去,然后对他下手。 但家袋没有点破,顺着老齐的话往下说,与其缓和了一些。刚才你说能给我拿多少钱?四百万?对对对,四百万,只要你能帮我平了这事,四百万我马上给你一分都不少。 老七连忙说道,以为家带上钩了,兄弟我是做买卖的,如果隔三差五就有人来闹事,我也受不了啊,求你了,帮我一次吧。好的,那你等我吧,我马上就过去家带。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电话挂了之后,麻子连忙问道,戴哥,事情不对劲,这老小子肯定没按好心,他是不是想骗你过去?贾代嘿嘿一笑,眼神里闪过一次狠劲,你也听出来了,我看这小子就是想把我骗过去,然后找人收拾我,估计杜仔现在也被他控制住了,不然他不敢说不找杜仔了。 佳带琢磨了一下,拨通了江林的电话,语气严肃,江林给我叫上三百个兄弟,到麻子住的这家医院楼下等我,越快越好。江林在电话那头当即应下,立马安排人手集结。 挂了电话,佳带对着麻子说到,这回过去我直接废了他,让他知道欺负我的兄弟是什么下场。麻子犹豫了一下,问道,宰哥,那宰哥那边怎么交代?毕竟杜仔和你关系那么好,而且这事 事情也牵扯到他了,他都要杀我了,我还给谁面子?家带语气冰冷。杜仔到现在也没给我打电话,说明他是真不知道这个事情,要么就是被老习控制住了,没法给我打电话。 所以说我们不用等他了,自己办就好,等办完了再告诉他真相。接着家带给李满林打了电话,让他带着兄弟们赶紧来医院楼下集合。 过了一个小时,所有人都到齐了。李满林带来的三十多号人,江林派来的三百个兄弟,浩浩荡荡的聚集在医院楼下,气势十足。

家带一脸强硬,声音冰冷,毫不客气的说道,我不管你背景如何强大,也不管你背后有什么势力合作的事情,你想都别想,我今天把话放在这,你要是敢耍什么歪心思就别怪我不客气,你最好先去打听清楚,我家带在这一片可不是好惹 的话,我就说到这,你要是听明白了现在就走,要是没听明白回去自己慢慢琢磨。蒋老板脸上始终挂着笑意, 语气依旧平和淡定,兄弟,你的意思是既不想赔钱也不想办事,打算跟我来硬的是吗?没错,就是这个意思,你能拿我怎么样?家带寸步不让,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决绝, 我自然不能把兄弟怎么样。蒋老板不紧不慢的站起身,优雅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行,那您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以后有机会欢迎您继续来我店里吃饭。 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记住,那个项目你千万别打主意,其他事情都好商量,你要是不按照我说的来,你可以去深圳打听打听我家代是什么样的人。 家代目光犀利,紧紧盯着蒋老板,明白兄弟咱们来日方长。蒋老板微微点头,脸上的笑容依旧, 花瓶的钱我再想想办法,项目的是,既然你态度这么坚决,那咱们就不聊了,慢走不送。家带冷冷的说道。蒋老板转身轻轻推开房门,从容离去, 自始至终,他没说一句难听的话,也没有露出半点愤怒的神情。家带紧紧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凭借着多年在江湖上摸爬滚打积累的直觉,他心里十分清楚, 像蒋老板这种遇事不吵不闹,半句硬话都不说的人,往往心思最为深沉,手段也最为阴狠。他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拿起手机拨通了麻子的电话,声音急促而果断,麻子,你马上给我去查,昨晚咱们去的那家潮汕火锅店 老板是从潮州过来的,你给我把他的底细、主业背景、人脉全部打听清楚,问的越详细越好, 回头立刻给我汇报,放心吧哥,我这就去办,争取晚上就给你回信。麻子在电话那头信心满满的说道,一定要打听仔细。家带再次叮嘱道明白!麻子回应道。挂了电话,家带坐在沙发上点燃一根烟,眼神凝重, 陷入了沉思,他知道这件事绝不会就这么轻易的结束。两个小时过去了,麻子还没有传来消息, 蒋老板的电话却先一步打了进来。家带拿起手机,语气冷淡,你好,哪位?家带兄弟,我是刚才跟你见面的蒋老板。电话那头传来蒋老板不紧不慢的声音, 向老板,有事吗?家带故意叫错他的姓,语气中充满了不屑。蒋老板并不在意,缓缓说道,我刚才仔细想了想, 那七百万你不给我,我面子上不好看也就算了,可项目的是你,连帮我过问一句都不愿意,这让我心里实在不痛快。之所以隔了两个小时才给你打电话,是因为我刚刚把我手下的兄弟朋友全部落实清楚, 确定他们什么时候能到深圳,我才敢给你打这个电话。佳代眉头一皱,警觉的问道,你什么意思?佳代兄弟,我知道你是从四九城来的, 在深圳一步一个脚印打拼出来的是条汉子。蒋老板的语气依旧客气,但却隐隐透露出浓浓的威胁之意。但要说动真格的,我们潮汕,尤其是潮州海丰陆丰出来的人,不管你是什么来的,我们从来都没放在眼里。 花瓶的钱好说,罗湖那个项目你最好帮我从中说合,让我参与进去,合作的话我可以多出钱,我只要四成股份,否则兄弟你和朗文涛 能不能顺顺利利把这个项目干下去可就不好说了。话还没说完,家带直接怒声打断,语气凶狠,你尽管把你那些牛鬼蛇神都叫过来我家带,等着见识见识,不用你来找我,我去找你,那就明天晚上,具体时间我再给你打电话。 蒋老板依旧不紧不慢,语气平静,你说话倒是客气,我告诉你,就你这种笑里藏刀的人最不是东西,我等着你把人备齐了再来找我,人不齐我都懒得跟你动手,听懂了吗?嘉代愤怒的吼道,好好好,嘉代,咱明天晚上见! 蒋老板说完挂断了电话。家的脸色阴沉的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他没有丝毫耽搁,立刻拨通了麻子的电话,大声命令道,麻子,别打听了,马上给我召集人手,你去联系向西村的兄弟, 最少给我带二三百人过来,立刻行,没问题哥!麻子在电话那头干脆的回应道。 紧接着家带又拨通了李满林的电话,语气急切,满林,你必须来一趟深圳,我这边出了事人手不够用不是吧,哥,你又跟谁干起来了? 我一天跟着你东奔西跑,跟个机动队似的。李满林在电话那头哭笑不得的说道,你是我身边最能打 最靠谱的外援,我不找你找谁,只有你过来我心里才踏实。家带诚恳的说道,行,那我马上动身。李满林爽快的答应到家带,叮嘱到,把你的火枪队一起带过来,我在酒店等你, 深圳这地方龙蛇混杂,见面我再跟你细聊。一夜过去了,相安无事。第二天中午,李满林带着精锐的火枪队火速抵达深圳,见到嘉代,两人用力的握了握手。兄弟们围坐在一起,李满林率先开口,哥,到底因为啥事, 谁这么大胆子敢跟你叫板?嘉代把前晚在火锅店打碎花瓶,蒋老板登门要挟 想用七百万花瓶换项目股份的事从头到尾原原本的说了一遍。李满林听完忍不住笑了起来,宋代花瓶宋江是不是那朝代的? 麻子在旁边搭腔,谁知道他那玩意是真是假。马三叼着一根烟装模作样的晃着脑袋,我看书上写的应该是宋朝的东西。李满林撇了他一眼,调侃道,瞧你那样整的跟大学教授似的, 要是当年高球往里面撒过尿,那差不多还能值几百万。一句话逗得满屋子人哈哈大笑,家带也被逗笑了,摆了摆手说,他蒙不蒙我无所谓,我也不可能给他钱, 他开口就是七百万,我凭什么认?当我好忽悠他倒好,一挥手说,钱不要了,让我给他办事,便宜话全让他一个人说了,改天我也找个破凉鞋说,这两个亿你一碰坏了我免你两个亿,你给我办件事,你看行不行?众人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刚才紧按了下来,转眼间就快到晚上九点了。

这天下午,表行里没什么生意,格外清闲,家带正和几个兄弟闲坐着聊天,麻子满脸堆笑的凑了过来,热情的说到,哥,晚上没啥安排吧,咱哥几个聚聚,好好喝顿酒。家带抬眼看向麻子问道,你想组个局?麻子兴奋的一拍大腿 说到,咱们都两个多月没痛痛快快聚过了,不是你忙着应酬,就是兄弟们各自有事,总凑不到一块。罗湖区新开了一家潮汕火锅店,味道特别正宗,我上周去尝过,不管是吃饭还是喝酒,那地方都没得说。 家带很爽快的答应了,行,你去把大伙招呼上,晚上一起去,正好我哥给了我两瓶特供白酒,我带着,好东西不能自己独享,哥就是敞亮。麻子开心的不得了, 吃饭的事包在我身上,绝对安排的妥妥当当,定在几点呢?家带接着问,七八点就行,别太早了,我去定位置,咱们直接过去。麻子接着夸赞道,那店可不是一般的小馆子, 在罗湖那可是地标级别的存在,说是高端会馆都不为过,店里的装修和摆件全是精品,门脸看着古香古色的,特别气派。到了七点半,兄弟们基本都忙完了, 家带大手一挥说道,走。此时麻子早已在火锅店门口等候,家带带着马三、丁健、冯军、王瑞、小帅、小东、小毛等心腹兄弟都到齐了,麻子赶忙迎上前说道,哥,我给您定了二楼最大的包间,这店生意太火了, 一楼散台全在排队,我给经理塞了两百块才定下来。众人透过落地窗一看,门口果然挤满了等位的客人。走进店里,服务那叫一个一流,经理和男服务员个个身姿挺拔,精神抖擞,女服务员容貌端庄,处处都透着高端的气场。 麻子一边走一边介绍,俩人随便吃点都得三百多,咱们十五六个人自带白酒,再加点啤酒,没两万块根本下不来。 这儿主打高端,山珍海味,啥都有。跟着经理从侧梯上到二楼,家带也留意到了店内的装潢,虽说这是一家火锅店,但比寻常的高端会馆还要奢华, 采用的是暗调新中式风格,古雅又大气。角落里有人在轻轻弹奏古筝,檀香的香气袅袅飘散,包厢里的屏风更是用实打实的紫檀木做的。江林忍不住感叹到,这老板绝对不是一般人, 这哪是火锅店啊,分明就是私人会馆,一般人根本消费不起钱多少无所谓,花的开心就行。家带说着便坐了下来,兄弟们也依次围坐在周围,都是自家兄弟,也不用讲那些虚礼,大家一边推杯换盏,一边天南地北的闲聊, 开怀畅饮,气氛十分热烈。这场酒局从七八点一直喝到深夜十二点多,快一点的时候才结束。 深圳的夜生活十分繁华,再加上气候温暖如春,即便到了后半夜,一楼依旧坐满了客人,排队的人也是源源不断。家的一行人喝的很尽 兴,虽然都有了些酒意,但并没有失态,自带的两瓶白酒很快就喝完了,又在店里加了七八瓶,平均每人都喝了一瓶, 佳带自己更是喝了两斤多。经理恭敬的走上前问道,哥,这酒喝着还合您的心意吗?不错,我兄弟推荐的地方错不了!佳带笑着回答道。经理连忙说道,戴哥,林哥,马哥在深圳那可是响当当的人物,谁人不知啊。 佳带摆了摆手说道,过奖了,该多少钱就多少钱。麻子去把账结了一声便去买单,佳带靠在一旁抽着烟, 浑身都透着畅快。就在这时,门口走进来二十多个穿着西装革履的男子,为首的赵哥和王哥是深圳的老牌江湖人, 何家带交情不错,身后还跟着一群小弟,真正的大哥向来穿着儒雅低调,从不刻意张扬,只有那些小混混才胜怕别人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两人快步走上前和加带打招呼,然后转头呵斥身后的人,成天念叨带个厉害,今见着真人了还不过来问好。话音刚落,一群人就蜂拥而上,都争着要和加带握手, 把夹袋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了起来,每个人的眼里都满是敬佩。众人挤来挤去,人群中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子被推的一个靓轿狠狠地撞在了吧台旁的花架上,架上的大花瓶哐当一声摔在地上,碎的四分五裂。 众人都吃了一惊,家带连忙回头扶住女子说道,妹妹没事吧,别急,我肯定跟你握手,没伤到吧。女子连忙摇头说没事。这时经理一脸为难的走了过来,家带当即说道,没事,多少钱我赔,麻子拿五千块。麻子刚要掏钱, 经理连忙拦住说道,哥,这花瓶五千块可不够,没事,差多少明天给我打电话去表行找我就行,我还能差你钱。家戴语气十分坦荡, 赵哥见状走上前说道,戴哥,我来买单,不用,账已经结了。家戴推辞道,麻子把五千块递过去,经理却没有收,只说次日在和家戴联系。众人和赵哥王哥告别后便上了车准备返程。 麻子坐在车里忍不住感慨道,哥,你在深圳不管是大佬还是小弟,提起你没有不佩服的,口碑更是没话说,能当你的兄弟,我真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家带笑着打断他,行了,别捧了,回去早点休息。然后转头问马三,你们几个去哪?哥,我们去夜总会,五连发都带在身上,放心,出不了事。马三回答道,注意分寸了一句,便在路口下了车。 其余人玩完后也各自回了酒店。第二天上午不到十点,家带一觉醒来精神饱满, 他点上一根烟,刚打开电视,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个陌生号码。家带接起电话问道,哪位?戴哥,我是昨晚火锅店的经理老弟,有事吗?您是不是忘了昨晚打碎的花瓶了?家带这才想起来,笑道,哎呦,这事我给忘了, 没事,你说多少钱,我在酒店给你送过去也行。是这样,我们潮汕级的老板回来了,想亲自过来跟您见一面,当面聊聊,您看方便吗?家带淡淡的一笑说道,方便,让他过来吧,小事一桩。

朱冰冰,今天就要对你进行执行死刑了,现在我要对你验明正身。罪犯姓名, 朱冰冰性别,女年龄,二十四岁民族,汉族犯的什么罪?叛国判的什么刑?死刑, 知道我们来干什么的吗?知道死刑执行,你还有什么议言要交代吗?没有了,法庭将死刑执行书交给犯朱冰冰,让他按手印, 现在给犯朱冰冰进行五花大绑。 let's go 啊啊 啊啊 啊!

这世道啊,向来都是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古人说的好,胆大的能降龙伏虎,胆小的就只能喂猪养兔,咱是干什么的?要是前怕狼后怕虎的, 这辈子都别享有出头之日,这次他既然敢来,我肯定跟他干,就拿他来立威闯号!老三满脸豪情,语气中满是决绝。老二无奈的叹了口气劝说道,老三,我知道你行事大胆邪乎,但徐姐那可是个比猴还精的人,那是那么好拿捏的, 二哥,你这辈子也就这样了。老三一摆手,满脸不屑,我不跟你说了,等大哥回来。我跟大哥说。当天老二和老三召集了一百多号人,下半夜,大小子也就是老大和像老板终于赶了回来, 在省道口与老二老三会合。老大上了老二老三的车,车子朝着市区疾驰而去。老三迫不及待的问道,大哥,你打算什么时候联系徐姐,天亮我就联系,他就说我回来了, 就算我不主动约他,他也会知道我回来的消息,肯定会来找咱们。他又给你打电话了吗?老大沉稳的说道,没打,大哥,我有个想法,我想把它灭了。 老三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老二一边开车一边皱着眉头说道,大哥,老三刚才跟我说了,被我骂了一顿。老大转过头看向老三问道,你骂他干什么?老三,有把握吗?怎么会没把握呢? 大哥,我最近弄了一把短枪,练的挺稳的,到时候你跟二哥去找他谈,我找个机会,等门一打开,直接给他来一了百了。老三信心满满的说道,老大看了看老二和老三, 陈声道,先做好准备,到时候随机应变,如果徐姐不来那就算了,他要是来,我们先看看他带了多少人,必要情况下,老三说的办法也不是不行。 老二着急了,连忙劝道,大哥,我劝你。老大一摆手打断了他的话,别劝了,老三说的不是没有道理,从电话里听的意思, 他这次回来就是专门为深圳那小子出头的,不把他这根刺拔掉,咱以后别想过消停日子。老三,你先准备着,等他来了我看看他怎么说,真有机会就动手。 行,老三兴奋的应到。车开到酒店,向老板先下了车,老大把他叫到一边,神色严肃的说,向老板,我有件事跟你说,深圳那伙人不算什么大事,但这个徐姐可不是一般人,他在本地根基深厚, 咱们要动弹只能靠自己,找不到外援,要么就不干,要干就得一步到位,我们哥仨一旦出手就不留后路,你也知道干这种事风险有多大,你可不能不管我们。向老板一愣,问道,你什么意思?你这些年也挣了不少钱, 你拿出五千万,我帮你把徐姐解决掉。老大直截了当的说到。向老板脸色一沉,你这是狮子大开口啊。向哥,现在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我们哥仨要是不帮你顶住, 他第一个就会找你的麻烦,你给五千万,我们哥仨帮你把这事扛下来,多大的事都算我们的,除了我们哥仨,没人能帮你对付徐姐, 不信你可以去打听打听,如果有人敢说能帮你对付徐姐,我把头割下来给你。老大言辞恳切,徐姐真有这么厉害吗? 向老板半信半疑,你可以出去打听一下就知道了,我可告诉你,徐姐可能天亮就要来了。老大提醒道。向老板犹豫了再三,还是拿不定主意。大小子催促道,你没有退路,我们也一样没有退路。 向老板一咬牙说道,行,就按你们说的来。好,那我们回去准备家伙,准备人手,天一亮我来找你。 老大说完便上了车。老三得意地说,大哥,还得是你有办法,五千万就这么谈下来了,不就是一个徐姐吗?看我的。老大一摆手,走回去准备。另一边。向老板独自回到酒店,心里越想越不踏实,这兄弟仨虽然有胆子有狠劲, 但他始终觉得心里没底。天还没亮,他就给在潮汕地区黑白两道都吃得开的老许打了电话,许哥,我是老乡啊!向老板的声音带着一丝焦急, 这才几点,你还没睡觉?老许迷迷糊糊的问道,我哪睡得着啊,我差点死在深圳都回不来了。向老板心有余悸的说, 哎呦,出什么事了?老许关切的问,你别问了,我跟你打听一个人。向老板说到谁啊?老许问道,你知道徐姐吗?向老板问道,知道。老许回答道,这个人怎么样,厉害不?向老板又问, 绝对是条汉子,也是一方大哥。老许评价道,你要是把他跟大小子也是一方大哥。老许评价道,你要是把他跟大小子比,谁更猛?向老板接着问道。 老许一听就觉得事情不对劲,问道,出什么事了?你怎么突然这么问你别管,你就说实话,真要是干起来,谁能把谁弄死?向老板追问的,这不好说,两伙人都很狠, 真碰在一起,那肯定要出人命的,我要是说谁更厉害,那不是贬低另一方吗?反正徐姐挺厉害的,相当厉害,一般人可惹不起他。老许如实说道,行,那我知道了,你接着睡觉吧。向老板说完便挂了电话,心里七上八下的, 他不知道自己这通电话已经把底全漏了。老许转头就给徐姐打了过去,二弟,许哥,徐姐接起电话,你在哪呢?老许问道,哥,我刚到汕尾。徐姐回答到,有个做房地产的老百姓叫你认识不?老许问道, 我不认识,但我知道这个人。徐姐说到,兄弟,我跟你关系好,得跟你说实话。他刚才给我打电话,问你和大小子哥仨谁更狠,还问真打起来谁能弄死谁? 老徐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徐姐眼神一冷,说道,他问这话就是准备要对我下手了? 二弟,你心里有点数,你们今天是不是要见面啊?老许提醒到,他是这么问你的。徐姐问道,对,就这么问的。我别的话也不多说了,就想跟你说一句,这姓向的人不怎么样,所有跟他接触过的人, 没一个说他讲究的。老许说到,行,我心里有数了,谢了。徐姐说完便挂了电话,思考了片刻,直接联系大小子,大哥,二弟。大小子回应的, 徐姐,你到哪了?大小子问道,我刚到汕尾,怎么了?徐姐说道,二弟,你到了,等天亮我们见一面。大小子说道,等不到天亮了,我们现在找个地方见一面,我要找姓向的,他打了我兄弟。 徐姐语气坚定,就是深圳那帮人们。大小子问道,对啊,你不也一起去的吗?徐姐反问道,二弟说话得讲理,我就是吃这碗饭的,谁花钱我帮谁,何况你之前也没说那帮人是你兄弟,我不怪你, 今天找你是想让你把姓向的给我约出来,我兄弟被他打了,这个仇我得报,伤的重的话我就要他偿命。大小子说到, 是是是,我理解。二弟,等一会我们见一面好好聊聊,不行的话我把我挣的钱给你,我把自己摘出去, 你们怎么解决我不管,你可别挑我理。二弟你是知道的,我一直都敬重你,佩服你,心里也有点怕你。大小子连忙解释道,呵呵,小哥一会见你定好位置告诉我。 徐姐说的好,二弟,咱永远是兄弟。大小子说的行,我等着。徐姐挂了电话。这番对话结束后,徐姐心里彻底明白了,大小子哥仨最开始穷的连饭都吃不上,就是靠着玩命出手狠才起家的, 老大身上背着一条人命债,老二也有一条,老三身上更是有三条,他们早就没有了退路。 徐姐心里跟明镜似的,对方突然示弱,突然客气,不是因为怕他,而是想诱敌深入。徐姐一个电话打给叶季欢,欢哥,哎呦,二哥,叶季欢热情的回应道, 忙吗?徐姐问道,不忙,在香港呢。叶季欢回答道,我回老家海丰了,你老家也是海丰的吧?徐姐问道,哎呀,二哥,咱俩为啥能处的好, 不就是因为咱俩是老乡呢,我一直以为你是香港人呢。叶季欢笑着说道,我现在在汕尾,我去海丰找你,咱俩见一面。徐姐说道,你来呗,你不睡了?叶季欢问道,睡什么睡,见面要紧。徐姐说道, 徐姐谁也没告诉,只带了金帆和段好两个人,其他兄弟都在睡觉。七点来,钟车开到海丰,欢子迎了出来,干啥来了? 徐姐开门见山的问道,你知道大小子二小子三小子吗?都是些小崽子,地痞流氓罢了。叶季欢不屑的说道,怎么,你能降住他们吗?徐姐问道。叶季欢一笑,这话你可不能这么说, 他们三个见着我都得恭恭敬敬的,叫爹叫爷爷叫祖宗。五年前他们在海丰替一个老板办事,那时候我拿着两把短枪,他们不服我,最后我追了他们七八百米, 三小子两条腿上的枪伤是我打的,老耳朵少了一半也是我弄的,老大后腰那个枪伤还是我打的。从那以后,他们见着我就躲,对外还说是我徒弟,从前年开始,逢年过节还给我送礼买烟买酒,一年固定给我十万块。 二哥,他们怎么了?叶继欢问道。欢子,如果我跟他们哥仨打起来,你帮谁?徐姐问道,二哥,他们要是敢动你,那简直就是在吹牛,他们见了我要是不吓得发抖, 我都算他们长大了。叶继欢说道,他们现在想灭了我。徐姐说道,哥,他们要是敢这么做,我当着你的面把他们三个灭了。叶继欢拍着胸脯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