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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昨天开始,有这么一张蓝银生命可能会倒闭,但永远不会变质的图在各大方舟群流传。这幅图出自六月三十号更新的漫画罗德岛原始,既是蓝银生命篇第六画,物是人非。原话说的其实是在雷亚,好久不见了,最近还好吗?而图上的人正是蓝银生命的总侠。可以,自从来特当年创立蓝银生命之前,他非常看不起那些居委的科研人员, 在酒会上对赛雷亚说,你也受不了里面那股普兰的铜绣未来,但很明显,他现在已经失去了本心,和曾经最好的朋友赛雷亚也隔了一层可悲的护葬币了,所以通常这句话就被劈成了蓝烟。生命可能会倒闭,但永远不会变质。这个句式也非常经典,是某个平台很著名的梗,后来这个平台 现在的蓝音生命非常的像,所以这句话放在总侠身上好像也挺合适的。后来就发散了一下和他对峙的赛雷亚岂不就是蒙古上单啊,不,蓝音上单。于是就有了这么一张图,总侠说,你所热爱的就是你的生活。非常有梗,但各位一定记住,这些可都不是漫画原文。虽然 虽然赛爹本身攻击性就很强,会怒怼那些两面三刀的虚伪之人,但他可是从来不说粗口的。真想了解赛爹和总侠的矛盾,就去看漫画或者等活动剧情吧。那么各位博士最喜欢哪篇活动剧情呢?欢迎在评论区安利给其他博士,这里是小可爱吃秘密,持续更新防周咨询和耿知识,别忘了关注和评论。


二零零四年八月四日深夜,在七个小时的埋头实验之后,爱德华波一登用他因疲惫与激动而颤抖的手发出了一份简短的邮件,累坏了,但激动万分。而在网线另一头,他的师兄也是博士后,导致卡尔黛塞尔罗斯早已等候良久,他几乎是秒回邮件。太棒了! 那是博弈灯与戴塞罗斯平生最快意的时刻,那一夜,他们开启了神经科学新时代大门。 故事还要从一种单细胞藻类开始讲起,它叫莱茵伊藻,作为一种光合作用者,他需要不断旋转自己两根边毛,以便游到光线合适的地方。但区区一个单细胞生物,怎么会感知光线的呢? 从上世纪九十年代开始,一些科学家陆续在这些早类细胞膜上发现一类离子通道蛋白,称为 c h r two。 这种蛋白质在有光照时会促 不使细胞膜内外的钙离子、纳离子的阳离子发生流动,而这些带电离子流动继而会在一系列物理化学机制下,诱导边毛将细胞推向光线合适的地方。这在二零零三年引起了斯坦福大学的博士和爱德华布威登的注意。从 播一登刚刚读研开始的时候,就有一个博士后师兄不断跟他描绘精确神经操控技术的光辉愿景,也正是这师兄一路手把手把他带入了神经科学领域。 如今,这个师兄已经博士后出战,建立了自己的实验室,而不为登也理所当然的继续追随他师兄,成了后者实验室的一名博士后。这位师兄的名字叫做卡尔黛塞尔罗斯。 c 曲儿兔出现,让这对搭档如获至宝,他敏锐的联想到,动物的神经信号本质上也是神经细胞表面的离子流动。那么如果用转基因之类的方法将 c hr 兔之类的蛋白质 装配在神经细胞表面,就可以用光来控制神经了。于是他们俩立刻着手从德国要来莱因伊藻中的 ci 全,而兔基因 并不断尝试将其装配在体外培养的神经细胞中。这个实验并不好做,玻璃灯需要剥离出刚出生的小鼠脑子,分离出其中神经细胞。这些神经细胞在培养闽中只能维持不到两周时间,之后就会变得病、咽炎的,不适合再拿来做实验了。 因此绝大多数实验都要在一周内完成。但当时转经技术还很粗陋,在一周时间里即然将足够量的 cpr to 装配到神经细胞上, 一直到二零零四年八月,他们俩才在一名新招的神仙研究生张峰的帮助下攻克这一难关。于是就有了本文开头的一幕。有一种神经操控技术同时用到了光与遗传工程技术,所以后来 来被称为光遗传。然而狂喜之余,命运却将他们推到了从未设想的道路。他们并不是第一个发明光遗传的人。早在半年之前,美国委恩州立大学潘卓华教授团队已经先他们一步完成了相关实验。 只不过在论文投稿过程中,潘卓华一直在强调光遗传技术以后可以用来让盲人复明。然而 chr too 毕竟只是一种单细胞生物,用来感受有光没光的蛋白质,其功能和眼睛视网膜中处理视觉信号蛋白系统根本不能同日而语, 所以潘卓华的设想给人感觉就好像是提出宇宙飞船的引擎点不着时可以用钻木取火来解决问题一样。加之潘卓华自己说白了就是个十八线大学的普通教授,所以你可以想象,潘卓华论文大概率就会送去给研究视觉大牛审核, 然后这节课呀,一看嚯你在教我做事。而相比较而言,戴塞尔罗斯写论文则讲了个完全不同的故事。他指出,当时基于电刺激或药物刺激的神经操控技术都只能横扫一大片脑区,根本无法用来做精细的神经科学研究。而光遗传则可以通过将 cgr to 配套特定神经细胞的方式,成为新一代细胞级净度的神经操控工具。这份说辞将他论文的审核权交给一群研究大脑机制的权威。而这些科学家已经苦苦期盼精细神经操控技术只有大半个世纪了,就 就像是一群夕阳红玩家突然发现有人发明了一个不会被封号锁头挂,那还不当场供起来啊?大家巴不得你论文赶紧发表,早用到就是赚到。结果波一登和戴塞尔罗斯论文不到一年时间就发表在神经科学 顶级期刊自然神经科学上,而相对的,潘卓华投稿却是屡屡碰壁,一直到二零零六年才蹭着戴塞尔罗斯热度把论文给发表出来。明明是我先来的,创意也好, 实验也好,还是做出数据投稿也好,但在光遗传最喧嚣顶肺那几年里,世人几乎彻底忘记潘卓华。直到二零一六年,波伊顿和戴塞尔罗斯因为他们光遗传方便的工作得到了有诺奖风向标志身的生命科学突破奖之后,才有人重新注意到他, 或者已经不重要了。毕竟相比于光遗传随后掀起的波兰,潘卓华遭遇只能算是一抹无关紧要联谊。但或许正是这抹联谊,在波伊的心中埋下了一颗不安的种子。戴在罗塞论文中的寓言没有错,光遗传迅速成为神经科学界最重 重要的工具。比如画面中这只头上插光线小鼠,就是一只加了光遗传工具的小鼠,只要光先给出光信号,这只小鼠就会立刻对眼前小玩具发起攻击,效果可谓立竿见影。除此以外,人们还能随心所欲的操控动物逃跑、交配、抚育幼崽和幻觉中的水,乃至植入虚假记忆, 这前任根本无法想象的精细神经操控技术,可以说一时之间积压了数十年,那些徒有想法却无法实践的实验通通没了障碍。大脑这个黑箱突然之间就变得透明了,让二零零五年开始的十年里成了神经科学成果仅喷的十年。 这里我顺便差点撕货。很多人会说,像神经操控这么不道德的技术应该立法禁止,但我认为凡事也不能这么一刀切。首先,从人民史观的角度来说,科学研究成果是历史, 必然,没有这个科学家做出来,也会有那个科学家做出来。事实上,在二零零四年的时间节点上,除了波一登戴在罗斯和潘荣华等世界上还有很多科学家也在做着差不多的事情,比如美国凯斯西楚大学的斯蒂芬赫利兹和林恩兰的美色,比如德国的格奥尔格纳格尔于彼 德黑格曼,比如奥迪的格罗米森博客和理查德克拉莫,比如日本的八尾宽等等。我相信如果愿意更深入挖掘,这个名单还可以更长。 而立法向来只能阻止讲道理的人,阻止不了疯子。之前的贺建奎已经向我们生动展示过这一点了,所以应该疏堵结合,有时候投入资源,将主动权归于讲道理的人, 反而可以在一定程度上阻止疯子。言归正传,当一个人、一种技术创造了奇迹,那大部分人就会抱着以期待他创造更 多的奇迹。新技术打开了新的领域,就像是游戏开了新的副本,而科学家爆干的力度绝不会亚于任何游戏玩家。没多少年,以 c 选二兔为核心的光遗传技术相对容易解决,难题就已经被基本解决殆尽了。 像玻璃灯和戴塞尔罗斯这样的技术开发者,必须尽快开发出光遗传的二点零版本来放出更多的科研副本。 方向不是没有以 c 曲儿兔为核心的光遗传技术,只能用光激活神经,但有很多时间的需求却是反过来,希望可以特意性的沉默某些神经细胞。而在二零零六年,戴塞尔罗瑟团队就注意到了一种存在于 军中的光敏感蛋白 nphr, 这种蛋白的性质刚好就和 chr 吐相反,可以在光照下沉默神经细胞。于是戴塞尔罗斯立刻把基于 nphr 的第二代光遗传技术 作为了自己实验室的头等大事,但这一次,戴塞尔罗斯却把玻璃灯排除在外了。一方面,光遗传的成功为戴塞尔罗斯带来了巨大的声誉,现在全美国乃至全世界最优秀的研究生与博士后已经任他挑选不差人才。 而另一个更重要的原因,很可能是当时的波伊登即将博士后出战各以前,波伊登作为戴塞尔罗斯手下的博士后,所有的成果利益都将归于导师戴塞尔罗斯。 但现在,等到工作铺开的时候,玻璃灯很可能已经成为了一个和他地位对等的教授。那么按照惯例, 光遗传的功劳就得和玻璃灯对半分了。纵然你是好几年交情清师弟,在这种大名大利面前再谈感情可就太伤钱了。尽管这在当时的学术界完全是常规套 操作,但波一登也绝不可能接受自己七年的心血都为别人做了嫁衣。好,既然你无情无义,那也休怪我不讲武德了。波一登环顾四周,只有一个人还愿意支持他,他就是当时同在斯坦福做博士后的韩雪。 路易登和韩雪两人迅速转移到了麻省理工大学,成立了一间新的实验室,全身心投入到了 nphr 光遗传的研究之中。然而,戴塞尔罗斯不但财大气粗人才多,更是早就研发进度调过半,而自己这里才刚刚开局,这怎么打?有办法, 波伊登和韩雪几乎是只做了技术研发中最核心的几个实验,用这些能说明问题但极其粗糙的数据把他们的成果发表在了一个质量奇烂无比但神搞级快的学术期刊普罗斯万上面,硬生生比戴塞尔罗斯提前了一年 办发表出了 nph 二光遗传。因为发表期刊实在太烂,戴塞罗斯甚至都没能第一时间意识到自己的成果被抢发了。但正如当年潘卓华遭遇一样,科研的名利只属于第一个发表成果的人,没人在乎你是不是第一个做完实验数据是不是更漂亮,发表的期刊是不是更好, 第二个发表就只意味着一无所有。戴塞尔罗斯对此自然是大为光火,但波一登闪烫发三寸不烂之舌,一口咬定基于 nph r 的光遗传技术就是自己独立发明的。他完全不知道同一时间戴塞尔罗斯在干什么。最后此事不了了之,学术界默认了波一登的说法。 或许就是这件事情被当时作为戴塞罗斯手下研究生的张锋看在眼里。自此以后,张锋就养成事无巨细做记录的习惯,让他多年以后在法庭上气势如虹的念 压了他对手。当然这是后话了。想听这一切来龙去外,小伙伴可以用三连明示一下,点赞过八万,我就在一个月内讲讲这个故事。点赞过十二万,我就在额外做一期讲日本二十一世纪最大学术丑闻小宝方事件前因后果的视频。 总之,波一登就用这样一种很灰色地带的方法驳回了在他看来本就属于自己的功劳。但同一时间被光遗传催相疯狂的可不只是他的发明人。 毕竟操控动物也许要用上先进的神经操控技术,但操纵人只需要名利就够了。 家好。从二零一零年开始,光遗传的底层缺陷渐渐变得愈发令人难以忍受。大部分动物的身体并不透明,头叉光纤虽然赛博朋克,但对脑组织损伤巨大,无论是植入的光纤还是被植入的动物,寿命都难以长久。此外,光 会传送能量,现有的光遗传技术所用的光强度,几分钟就能把一片脑去烤熟。诸如此类的技术缺陷还有很多,这一切都宣示着光遗传作为一种技术已然走到极限。金客之间有无数科学家投入到了研发新的神经操控技术浪潮之中。 既然光已经到了极限,于是自然界一切物理现象都纷纷被人拿来试试能不能操控神经。用热的,用 声波的,又无线电波的,一大堆朋克到不行的神经操控仪器,你方唱罢我登场。尽管他们最多也就是让麻醉小鼠抖抖胡子顿顿腿啥的,但根本挡不住科学家们无处发泄的热情。 只可惜,当年炒概念拿风头的风气还没吹到神经科学界,让这个世界少了几个身家过亿的伟大梦想家,真是万分可惜了。而这一地鸡毛巅峰之作, 就是二零一六年美国弗吉尼亚大学的一群科学家发明的磁控神经系统。万磁王啊,这真不是我瞎掰的,他们真就在自己论文里给起了这么个名字。理论上说吧,用磁场控制神经是个挺美满的想法,相比于光,磁场一般不传递能量,而且容易穿透脑组织, 非常完美。但有一个小问题,我们迄今都没能在自然界发现某种能将磁场转变成神经信号的蛋白质,这是个无米之炊,但这阻止不了一些科学家试图曲线救国, 他们找来一种名叫铁蛋白的特殊蛋白质,这种蛋白质本身没有磁性,但由于其中结合大量铁离子,所以科学家觉得这货应该能像个小铁猪一样被磁铁吸引。他们将中铁蛋白与一种张力敏感型离子通道结合在一起,希望可以用磁力硬拉开离子,通 到已产生神经信号。虽然这事听着就不太靠谱,虽然他们甚至连个像样的对照实验都没有做,但是被新技术冲昏头脑的神经科学界早就管不上那么多了。一路保驾护航之下,就让这篇论文发表的神经科学顶级期刊,也是当年最早发表光遗传的自然神经 科学上,这下终于连戴塞尔罗斯都忍无可忍了。磁场控制神经这套他当年已经和波一顿探讨过无数次了,只要有一丝可能性,也轮不到这些货色来上窜下跳啊。他当即发文很委婉的表示,磁控神经这种技术吧, 雕虫小技也敢班门弄斧,我一眼就看出来你们没有好好做实验。随后旁观了整个过程的物理学界也看不下去了。就在同年,加州理工大学计算神经科学家马库斯梅斯特通过物理学计算得出,根本 不可能用磁力硬拉开离子通道,按他的计算,万磁王的拉力只能达到需求的约十亿分之一。最终全世界没有一个科学家重复出万磁王或者其他磁控神经技术的,结果磁控神经的闹剧也最终不了了之, 尘埃落定。光遗传还是永远第神,光遗传的发明直接让神经科学成为了新的科研制高点。从光遗传诞生的二零零五年开始,美国、欧洲、日本、中国都直接为此制定了不同版本的国家级脑科学计划。而光遗传相关所有人也全部走上人生巅峰, 过一段几年后,和那个在他最低谷时依旧支持他的人韩雪结了婚,他也慢慢的成为了光遗传领域的头号大佬。而戴塞罗斯在遭遇被刺之后,反倒渐渐离开了光遗传领域,几年后,他又发明了另 一种震撼神经科学领域的黑科技,助他一举成为了美国脑科学计划的首席科学家。而潘卓华语戴塞罗瑟遭遇也间接推动了御印本制度流行, 逐渐有很多科学家将自己尚未完成的研究提前公开了出来,这也可以为以后证明自己先完成相关研究留下公开记录。从这个意义上来说,这一束光同时微微照亮大脑与学术界两个黑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