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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个世纪七十年代末期,曾经浩浩荡荡的上山下乡活动随着大批知识青年陆续返程而逐渐结束了, 绝大多数的知青都返回了自己的家中。可是有一个人却迟迟未能返程,他就是邹学生。从一九六八年来到北大荒,他这一待就是将近四十一年,他成为了中国最后一名知青。 就在他以为自己此生无缘再回到故乡时,一位阔别四十一年之友的老战友找到了他。 走,跟我回北京。一九六八年,广大知识青年纷纷响应号召,打起背包,扛起锄头,从城里来到了农村。周雪生生于北京,祖籍江西。在这之前,周雪生的父亲由于出身问题 被钱返回江西老家。邹雪生的母亲因为受到丈夫的牵连而遭到了批斗,不堪其辱,选择用一条麻绳结束了自己的生命。父亲潜回原籍,母亲上吊自杀, 留下尚未成年的周学生和他年幼的弟弟在北京生活。父母健在时,家中尚可过活。如今父母都不在了,兄弟二人的生活成了问题。 好在街道还没有忘记邹雪生的存在。一九六八年,接到第一批上山下星的知青名单中,邹雪生被安排去了黑龙江生产建设兵团。 不久,邹雪生就带着年仅七岁的弟弟踏上了前往北大荒的列车。到达目的地之后,负责人一看邹雪生还带 一个孩子,当时就愣住了,说到你这是什么情况?上山下乡怎么还带个孩子呀? 邹雪生一听,赶忙解释不是的,领导,您听我说啊,这是我弟弟,我父亲被送回江西老家改造了,母亲去世了,家里就剩我们兄弟俩,我若不带着他一起来,他就真没有人管了。 听到邹雪生的解释后,负责人也犯了难。虽然同情邹雪生的遭遇,可是知识青年下乡也是有政策的。邹雪生的弟弟年龄太小,万一出了什么事,谁都担待不起。 无奈之下,他们只得向兵团领导请示。很快,兵团领导的指示就下来了。邹雪生的弟弟年龄太小,不能留在兵团,由兵团副团长 亲自将其送到江西父亲的身边。对于兵团领导的这一安排,邹雪生也只能含泪接受。插队的生活很艰苦,但是生性乐观的邹雪生却总是能苦中作乐。在当时,很多知青都因为环境的原因闹起了情绪, 邹雪生就利用闲暇时间,组织大家一起开茶话会。一大帮知青围坐在一起,讲笑话、唱唱歌。很快,大家的阴霾便一扫而光。在邹雪生的感染下,大家变得朝气蓬勃。邹雪生也因为其突出的表现,被任命为知青班的班长。 一九七六年,知青返程仪式被提上了日程。两年后,大批知青开始陆续返程,邹雪生也在等待着他的返程通知。然而,一 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眼看着最后几个知青都返程了,邹雪生却依然没有等到自己的返程通知。 他知道自己是回不去了。他被遗忘在了北大荒,他的余生也将在这里度过。一晃四十一年过去了,时间来到了二零零八年,正在工地上干活的邹雪生忽然接到一个电话。 喂,是老班长吗?听得出我是谁吗?邹雪生听着一个久违的声音,迟疑了一下,然后说道夜夜明,是夜明吗? 对,是我。我是叶明啊,老班长,你还好吗?你等着我,我过几天就回黑龙江,我带你回北京。叶明和周雪生是同期知青, 跟邹雪生一样都来自北京。当年知青返程成分同样不好的夜明,怕回不了北京,特意找邹雪生商量解决的办法。为人仗义的邹雪生当即拍着胸脯硬了下来,毕竟当时邹雪生在知青团队中大小还是个领导。 在邹雪生的帮助下,叶明如愿回到了北京。然而,邹雪生与叶明的情况不同,虽然同样来自北京,但是叶明的家里人都还在北京,而邹雪生在北京已经没有任何亲人,就算他再想回去,也没有接收人,他是断断回不去的。 邹雪生已经放弃了回京的念头,而叶明却没有放弃,他没有忘记邹雪生当年对自己的帮助,他要帮邹雪生回到北京。叶明的 这通电话犹如一块石头扔进了平静的湖面,在遭雪生的心中激起了无限的水花。 好友的承诺让邹学生眼含热泪。北京,叶明跑了很多地方,想了很多办法,终于在劳资科开到了证明。叶明欣喜若狂,驱车前往黑龙江,将证明交给了邹学生,并交给他一些钱财,让邹学生走走关系,想想办法。 好友的倾囊相助终于有了成果。在叶明的帮助下,邹雪生和他的女儿都有了北京户口。 这个离开北京四十余年的知青,终于再一次踏上了北京的土地。在这期间,他也和其他知青见了面,一起回忆那段艰难的日子。如今几十年的时间过去了,上山 下乡运动也已经成为了历史。但无论如何,我们都不会忘记那些知青为了建设祖国、建设国家所奉献出的青春和热血。点赞关注,与您分享更多的历史人文故事。

二零零八年,十几个兵团知青一起重返故地黑龙江绥滨农场,追寻青春记忆。 其间呢,得知一个当年没回城,留在当地的老北京知青邹雪生混的呀,非常不好,已经五十多岁了,还在建筑工地扛水泥。这个消息传回了北京 不久后,周学生就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那是当年战友叶明的电话。只不过叶明返程回到北京后,提了干,当了军官,这时间长了,便失去了联系。 夜明和当年一样的口吻说道,老班长,这段时间你别往外跑,过了奥运我就去看你。奥运过后,夜明和一帮老知青到了绥滨农场, 吃完饭后,大家在宾馆聊的火热朝天,忆往昔峥嵘岁月,一直聊到了深夜。可奇怪的是啊,周雪生并没有邀请他们到自己家坐坐,因为此刻他内心深深的自卑。 但夜明并没有注意到他的窘境,主动提出,明天呢,要去他家坐一坐。第二天一早,夜明夫妇一起到了他的家里,这一进屋,我的那个天,这哪像家呀! 邹雪生与妻子早已离婚,只有个女儿还不在家。这家不要说招待两个人吃饭,连杯茶都泡不出来,盖的棉絮发黑,甚至连被套都没有。夜明顿时两眼情泪,心如刀绞,听说了他过得不好,但没想 到竟然过得这么惨,于是低声吼道,老班长,你就这样活着?而邹学生羞愧难当,竟然说了声对不起呀! 叶明顿时一把抱住他,当年你也是有志青年呐,你过成这样怎么不早说呀! 第二天吃完早饭,几个女知青主动跑到了邹雪生的家里,帮忙收拾打扫,床单被褥甚至内衣都给他买了新的。 这伙人里啊,其实大多数人和邹雪生并不熟,但依旧能感受到那一代人发自内心的关爱和温暖。三天后,随着这帮老知青的依依惜别,本以为故事就要结束,没想到 道的是夜明夫妇反复商量后,做了一个惊人的决定,无论如何也要把邹学生办回北京。什么回北京?这是邹学生想都不敢想的事啊! 时间回到一九六八年,时代潮流浩浩荡荡,邹雪生接到了下乡通知,而他的老红军父亲遭人波及,被遣送回江西老家,受打击的母亲不久啊便病逝了。 一收到通知,他就立马收拾好东西,带上十岁的弟弟,坐上了火车前往北大荒。抵达黑龙江之后,弟弟却因年龄问题被遣返回北京,偌大的黑龙江就剩他独身一人。再后来,弟弟也跟着 父亲到了江西,邹雪生与北京也彻底断了一切的联系。邹雪生在二团劳动了一段时间后,被调到了采石场和砖瓦厂,各待了一些日子,最后被调到了二师九团二十七连。 就是在这二十七年,周雪生遇到了一群战友,以及生命里那个贵人好友叶明。 二十七年的知青,都是来自五湖四海的年轻人,氛围很好,热情开朗,积极向上,不怕苦不怕累,相互之间互相帮助,闲暇之余,他们就聚在一起读书学习。 而邹雪胜天性善良,平常与战友们相处融洽,战友们有事他总会主动帮忙,一段时间后被大家公选为 班长。为了照顾大家的生活,邹雪生啊,总是挑最苦最累的活,大家成天班长班长的叫着,有啥事都与他主动交流。 十年的光阴呐,北大荒的苦与累和战友情都已成为深深的印记,无法抹去。 一九七九年初,时代又掀起了新浪潮,短短数月,数百万的知青风尘仆仆的从全国各地回到了家乡。不过这一切似乎都与邹学生无关, 父亲在老家接受改造时就已去世,弟弟也下落不明,生死未卜。当初下乡时,他的户口也随之迁出了北京。目送着周围一批批的知青战友们离开,一次又一次 为他人高兴,也为自己难过。而叶明女朋友回城后,见叶明迟迟没有回城的消息,他的父母要重新考虑二人的婚事。 叶明急的团团转,却无计可施。邹雪生帮他想了个办法,建议他先去参军,然后想办法转回北京。叶明接受了这个曲线救国的建议。送走叶明之后,整个知青宿舍空空荡荡,只剩下邹雪生一个人了。 天空上远远的飞着一只鸟,像是离群的孤雁,也像是他自己,只是留在北大荒的生活在泪水干后,仍要继续。一九七九年,通过介绍,邹雪生啊领证结婚,并在一年后喜 以德千金开始几年小日子啊,过得还算幸福,谈不上富裕,但还是能够靠着勤恳守着田地过下去。只是不久后,连队开始改建,突然呐,都成了真农民, 没有一技之长的邹雪生靠着那点田地,实在是难以养活一家人呐。生活开始过的是一天不如一天, 后来妻子选择外出打工,走之前和邹学生离了婚,邹学生并不怪他,是自己没能力,他反而很感激妻子曾经愿意嫁给自己,并带给他一个可爱的女儿。 之后,邹雪生独自带着女儿过日子,而女儿读完中学后,为了减轻家庭负担,选择辍学去南方打工。孤单自 泽中的周学生开始跟着别人学着维修家电,如有合适的机会,也会到县城工地去打工。他已经做好了在北大荒浑浑噩噩过完下半生的打算。 只是偶尔,他还是会感到那么的孤独,会时常想起过去的那段岁月。没想到啊,二十多年后居然还能和老战友们重逢,这让他的心里激动不已。 只是这些回了城的知青们,有的开公司,有的当了作家,有的当了领导,他们都风光无限,而自己却然而随着夜明的到来,这一切即将改变。在给邹雪生户口办回 北京过程中的那些曲折和艰辛呐,就不多说了。总之,通过夜明夫妇将近一年的东奔西走,再加上其他战友的鼎力相助, 二零零九年七月二十三日,周雪生和女儿终于从松花江畔离开,重回四十多年未见的北京城。 战友们还帮五十九岁的他找了一份保安工作,生活上也时时关注着,好让他能在北京安度晚年。 这个在北大荒待了四十一年的知青邹雪生是最后一个回城的,老天没有辜负这个善良热心、诚恳、忠厚的人。邹雪生和女儿户口迁回北京后,就挂在夜明家。邹雪生女儿问, 不是只有亲属才能投靠吗?叶明回答,战友就是亲属。点赞关注我,与您分享更多的人文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