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安不愧是文圣一脉最有出息的弟子,除了宁瑶竟然还有这么多红颜知己。今天咱们就来谈一下现如今动漫中出现的这几位宁瑶的情敌。第一位管秀小小何婆也敢当着我的面撒淫?我爹当年连斩六位江水正神你没听说过吗?那天我可是看到你鬼鬼祟祟跟踪陈平安,你要是敢图谋不轨, 就打的你魂飞魄散。阮秀作为兵家圣人阮穷的唯一女儿,上古火神转世,天生就有着洞察人心的能力。她眉眼温柔,内心纯粹,看似不爱世事,却有着超越年龄的通透。因天生控火,初次见到大盗清水的陈平安时,本是扬于天性的际遇,却在不经意间动了凡心。 此时的陈平安来到西边抓鱼,偶遇到了正在吃糕点的阮秀,极其护食的阮秀瞬间对陈平安充满戒心,直到陈平安解释自己只是来抓鱼的,两人之间的误会才得以解除。阮秀看到陈平安眨眼间就抓满一筐鱼,眼神中充满了惊喜。陈平安见状便慷慨的送起三条小鱼, 这三条鱼都送给你好了,谢谢,但是接下来抓的鱼我要熬汤给朋友补身体,不能再送给你了,那你换呢?不能换,糕点好吃,但不如鱼塘养人。 后面他透过尘片质朴的外表,看到了他纯净无暇的内心深处,便悄悄放下天性的地狱,满心都是好奇与欢喜,渐渐把一颗心系在了这个草鞋少年身上。就算是父亲阮琼说尘片不好,阮秀也第一时间为尘片打抱不平,就算爹收下他 都会被其他师弟们拉开距离。再者这个少年过于平凡,交也白交。哎,普通人哪里不好了,我收就不收, 他的鱼你也别吃了。陈皮安第一次远游闯荡时,阮秀站在路口欢喜互送,后面甚至主动揽下了打理家事的重担,将其当成了自己的日常,等到陈皮安归来,还故意绕远路制造偶遇机会,只为让他心中的那个男孩 回乡,第一眼看到的是他。然而阮秀深知陈平安心有所属,聂瑶早已在他心中占据了无可替代的位置,且身为神抵,他身上背负着沉重的使命,终有一日要回归神道,逃脱于这烟火人间。他只能将这份炙热的爱意小心翼翼的收敛,藏于心底最柔软的角落,化作默默的陪伴与守护。第二位,贺小梁,你是惜福之人,可惜你我缘浅, 做不成道义。贺小梁作为保平州第一美女,福源冠绝一洲,且身为神告宗的核心弟子,天赋出众,心性沉稳,不善与人打交道,但其内心通透,有着自己的坚守与执念,对大道有着极致的追求。与陈平安的出狱在黎明中天的廊桥上,那时的贺小梁见陈平安福源浅薄,心中并没有将他视为劫道侣的可能性, 就因为陆晨这个搅屎棍乱绑红线,导致其身上一半的复原直接分给了陈平安。贺小梁发现后便视陈平安为自己大道上的阻碍,甚至想要通过民婚的方式来断绝两人之间的因果关系。后面随着陈平安的成长,逐渐打破了贺小梁对陈平安复原浅薄的固有认知,让他意识到了陈平安的不凡。陈平安在北滁州历战期间 在大阪渡口重逢,昔日的黑黑草鞋少年,如今已成为一名气质从容且实力精进的青山剑客,与他原本印象截然不同,顿时让贺小梁心神恍惚,他的情感也就从这一刻彻底转为真心喜欢。此后贺小梁不再磨坏陈平安,反而处处关注,甚至还在暗中默默相助陈平安。 直到后来,宁瑶凭借十四镜剑修实力重回浩然天下,直达北滁州,一剑斩断了贺小梁与陈平安的红线,两人的关系才彻底断绝。第三位,李保平,如果哪天你打算丢下我,就会想, 我陈平安可是李保平无比敬爱的小师叔,这样就会有一点舍不得了。李保平生于黎都洞天福禄街李家家族底蕴深厚,而他本人自出生便与保平周气运相连,被视为一周心衰的关键。他是齐景春的亲传弟子。李保平与陈平安出生于黎都洞天。你不是出院的李保平吗?怎么不在学府读书啊? 哎呀,你可别告诉齐先生我这就回去哪去了,哎哎,别跑别跑!齐先生去世前,嘱咐他送李保平前往山崖书院求学,当他看到齐永春送陈编的簪子时,这是齐先生的先生送给齐先生的, 然后齐先生又送给了你。那从今天起,我就喊你小师叔好了,从此这个称呼就没有再改过,不是因为礼数,而是因为喜欢。一路上他总是背着陈编送他的小柱香,小柱香虽不重,但他背的格外认真, 只因这是他小师叔送的。小姑娘的喜欢是毫不遮掩的赤诚,他从不在乎旁人是怎么想的,也不怕将来会遭到天下读书人的指指点点。就连纹身老秀才也曾问他,若有一日,天下书生皆骂你不知羞耻,只因你喜欢小师叔,你该如何?李保平当即红了眼,怒, 怒气冲冲的回了一句,我喜欢小师叔有错吗?是那些读书人把脑子读坏了。送君千里,终有一别。到达大随书院后,身边默默留下一封信,便悄然离开。没了小师叔在身边的李保平,就重新恢复了逃课专业户的身份。他常常一个人躲在东山高树上,手指一根根的数着,默默的算着他和小师叔分别了多少天, 想着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后来,他渐渐长大,成为了一位沉稳的女夫子,便只身一人游历天下,走街串巷,腰边挂着一个酒葫芦,牵着马。 记得当年那个少年的模样,他不是为了谁做给谁看,而是因为心中的那份执着,从未动摇。小师叔能做到的,他也能做到。无论是阮秀的痴情,贺小良的挣扎,还是李保平的依赖, 他们都曾在陈平安的生命中留下过浓墨重彩的一笔。不同于宁遥与陈平安这种双向奔赴的道理事情,他们与陈平安的情谊虽各不相同,却都真实而动人,非常贴合接下来因果循环、大道独行的核心,也让陈平安的人物形象更加丰满立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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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陈平安再见李宝平时都发生了什么吗?那时陈平安又到达了什么样的实力?陈平安将李宝平等人送至书院后,悄悄留下亲手编织的草香囊和一封书信, 便背着那只磨得发亮的竹篓,独自踏上了修行路。他的背影在夕阳下拉的很长,就像他与李宝平之间那段尚未可知的重逢时光。 此后的陈平安历经悬崖峥嵘,更成功修复长生桥,修为一日千里, 从当初的木胎镜一路突破至五到第五镜雄破镜拳法大成,在藕花福地,他得露台指点,领悟撼山拳真意,一拳挥出,似可撼动山月。他不再是那个只会攥紧拳头,眼神里满是怯懦的少年。岁月与磨砺,在他身上刻下的是远超从前的实力,更 更是愈发坚定的心境。他肩上扛着的是齐静春托付的使命,是对这个世界的责任,也是对过往故人的承诺。而在山崖书院的李保平,依旧是那个天真烂漫的少女,他会抱着那只草香囊对着远方发呆,会追着书院的师长问陈平安什么时候回来呀? 他的世界里似乎永远有光,有期待,就像他坚信那个答应了会回来的人,一定不会食言重逢的气机。在一个寻常的午后,陈平安处理完一桩地界的要挟之事, 循着心中一丝莫名的牵引,回到了山崖书院附近的山林。远远的,他便看到一个穿着红白如裙的少女正蹲在地上,认真的观察着一只搬家的蚂蚁,那身影熟悉的让他心脏微颤。少女闻声抬头,那双清澈如昔的眼眸瞬间亮起,像是盛满了星光,他愣了一瞬, 随即像只快乐的小鸟欢喜地扑进他怀里,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雀跃。陈平安下意识地张开双臂接住这个久违的拥抱,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熟悉的淡淡香气,还有山林间清新的草木味。他低头看着怀中仰着小脸满眼笑意的李保平, 心中那处柔软的地方被彻底填满。李保平仰头小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袖,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有说不完的话。从书院的一草一木到学到的新知识,事无巨细都要分享给眼前的人。陈平安就那么安静的听着,偶尔点点头,嘴角勤着温和的笑意。他能感受到李保平的天真烂漫,亦如往昔从未改变。聊了许久李保平才想起什么似的,仰着小脸问,陈平安,你, 你现在很厉害吧?陈平安笑了笑,伸出手轻轻在他头顶揉了揉,算是有些长进。他没有戏说自己的浴血奋战,没有提及修复长生桥时的艰难险阻,更没有炫耀那汗衫拳的威猛,在李保平面前 他只想做回那个可以让他安心依赖的陈平安。夕阳将两人的身影在草地上拉的很长,一高一矮,一静一动,构成了一幅温暖的画卷。陈平安低头看着李保平蹦蹦跳跳的去追赶那只蚂蚁, 眼神温柔而坚定。他知道自己的修行之路还很长,肩负的使命也远未完成,但此刻能在这山崖书院旁与李保平重逢,听他讲着那些琐碎却温暖的日常,便是他修行途中最珍贵的片刻安宁。

大爷带着傻妞跟着老爷回家了,道理可以好好讲,剑不要随便出鞘。将来第十九集预告解析来了,陈皮安等人终于返回落魄山,软秀迎来全新剑魔 魔丸陈林军竟扬言要一拳打死坐镇圣人阮琼李保平的大哥李习胜首次出场便救下陈平安。话不多说,咱们先看预告,大爷带着傻妞跟着老爷回家了。你答应帮我修建那竹楼怎么样?视野开阔,风景优美? 自从送别小保平他们之后,陈平安带着陈暖叔和陈林君终于回到了阔别已久的黎珠洞天。他归乡后的第一站便是此前于未卜约定好的落魄山小竹楼, 而魏博也早已兑现承诺,完全按照陈平安的心意,用自己那珍藏好的上好竹子,在落魄山建起了一栋二层竹楼,不仅楼前开辟了药铺,屋后引了山涧活水, 就连陈平安随口提过的想要一处能晒出的露台都一一落实到位。对陈平安而言,这不是一处简单的居所,而是他人生中第一块真正属于自己的山门根基。尼 平巷阻宅是他的来处,而这栋竹楼就是他未来力纵落魄山的起点。从落魄山下山后,陈平安在小镇的石拱廊桥上与阮秀意外重逢。 与第一集的模样不同,下集的阮姑娘换了一个全新剑魔,至于好与坏就交由大家评判。在陈平安离乡的这段日子里,阮秀始终帮他打理泥坪巷的祖宅,替他守着这间屋子,也守着少年归乡的约定。对此陈平安心知肚明, 所以在重逢之际,他没有说太多刻他的道谢,而是郑重的拿出了自己亲手准备的礼物,一片巴掌大小的青绿竹简,上面端端正正刻了五个字,山水有重逢。这是他在外游历的漫漫长路上一笔一画亲手刻下的, 没有奇珍异宝的贵重,却藏着他最真诚的心意,即使回应二人当年的离别之约,也藏着对这份默默照拂的感谢。告别阮秀后,陈平安带着小暖叔和陈林军来到了小镇郊外父母的坟前,这也是他此次归乡最深的执念之一。他规规矩矩的跪在坟前磕头, 轻声给爹娘说着自己这些天的经历,并且告诉他们他现在已经有了自己的山头,再也不是那个泥坪巷里无依无靠的孤苦孩子了。祭拜完父母,陈平安心里始终压着一个不敢言说的奢望,他带着这份忐忑走进了杨家药铺,找到了从小照顾他的杨老头。 此前他亲眼见过顾灿的父亲死后,以阴神的方式留在了小镇守着顾灿母子,这份景象让他能再跟爹娘说上几句话,尽一尽为人子的孝心。 只可惜面对陈平安,他带着期盼的目光询问,杨老头只给了他三个字,不值得。因为这样做不仅付出的代价需要极大,而且还会对陈平安有所牵连,就算杨老头想留下他们,他们自己也不愿。从杨家药铺回到泥坪巷阻宅,陈平安还未站稳脚跟,一场杀局便已找上门来,出手之人正是上级结尾被刘建阳调侃的曹俊, 他这次来到小镇就是为了寻找机缘,而他肩头的那只狐狸是他的随行妖物,他一眼就看穿了陈平安那块剑陪小风作的不凡, 这曹俊眼见陈平安不买,便打算抢。就在飞剑即将命中陈平安的瞬间,一名温润书生走了出来,抬手便挡下了曹俊的飞剑,稳稳站在了陈平安身前。他便是李保平的大哥,李习盛 都知道他是出了名的丑妹妹,而陈平安不管是在小镇,还是在游学路上,对小保平都特别好,所以他这个做大哥的,自然要为陈平安做些什么。他原本就此想要曹俊退去, 谁知这小子不知天高地厚,非要跟他打,结果不仅毫无还手之力,就连破了盗心瑕疵, 最终只能带着那只狐狸,灰溜溜的离开小镇,再也不敢打见呸的主意。而陈平安看着眼前的李锡胜,既感谢他的出手相助,也再一次读懂了齐先生当年为他铺下的路,留下的人情,彻底完成了此次归乡的心境蜕变。

为何说剑来里最惹不起的人是李保平?齐先生的嫡传弟子,道老大的亲妹妹,师伯是大理国师崔禅,手下是言出法随礼天地。不过这么多靠山里,最爱的还是小师叔陈平安,如果哪天你打算丢下我,就会想, 我陈平安可是李保平无比敬爱的小诗书。李保平出生于黎珠洞天的李家,他自幼跟随齐敬春读书,本可做个安稳的大家闺秀,可命运弄人。他哥哥李习盛是道祖大弟子寇明的转世,这一特殊身份,让李保平一出生就卷入天下大事的漩涡。师伯大黎国师摧残,为天下大忌, 也为给齐静春报仇用了一招礼。带桃江之际,他将李保平的气运与保平洲相连,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如此浩然天下,劫难降临时,李习胜就不得不为妹妹出手,相助保平洲。也正因如此,李保平常年身穿红衣遮蔽天机, 小镇上总能看到一个红衣小丫头跑来跑去,为宁静小镇增添别样色彩。李保平调皮的很,上课睡觉逃学旷课是常事,但他对学问的理解尤为深刻。齐静春慧眼识珠,说他为嫡传弟子,悉心教导陈平安,更是把他当亲妹妹宠溺, 把温柔分给他一份。后来齐静春离世,李宝平和李坏、李守义一同前往山崖树院求学,一路上青山绿水相伴,少年身旁总跟着这个小姑娘。他看着陈平安进山砍柴烧炭,下河采药钓鱼,那个无所不能的大哥哥形象稳稳住进他心里。看到陈平安头上的玉簪,李宝平眼睛一亮,便说道, 施舍来又不给我读小书箱和草鞋的小师叔啊,模样可爱极了。这一路上,他们麻烦不断,潇洒的阿良,难缠的崔东山,还有各路的妖魔鬼怪,比如山神魏博和黑白双盲、嫁衣女鬼等,各路妖魔鬼怪都成了他们求学路上的副本 boss。 好在陈平安始终护着李保平,让他在危险旅程中感受到满满安全感。然而送君千里,终须一别。抵达大隋国庆那天,陈平安留下一封书信和那只小竹香悄悄离去。李保平拆开信,瞬间崩溃,哭的撕心裂肺。往后的日子,他在山崖书院一边逃学抄书,一边总往东山之巅的大树上爬,晃着小脚丫,一天天数着与小师叔离别的日子, 盼着重逢,这份等待从未被辜负。两年半后,陈平安从天而降,再次出现在他眼前。有些人生来就是彼此的光,陈平安对李保平而言便是如此, 只是重逢短暂。后来陈平安远赴书简湖镇守剑气长城,肩上担子越来越重,眉头渐渐锁起。李保平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却深知这是小师叔的江湖道义,只能默默记挂。十五载光阴转瞬即逝,李保平长大了。他继承小师叔的江湖意志,牵着一匹瘦马,依旧身着耀眼红衣, 雕尖挂着侠刀与养剑葫芦,学着陈平安的模样行走天下。他把陈平安交给他的善良与担当,传递给每一个遇见的人。他扶老奶奶走路,帮卖炭老翁推车,用行动权势温暖与责任。成年后的李保平学问精深,成为文圣一脉亲传弟子中的得意门生。他在三教辩论中崭露头角,成了浩然天下第一位女夫 子,他敢对着千夫所指掷地有声的喊,我要和这座天下讲个道理。如此耀眼的他,自然不乏爱慕者。中土神州年轻世人替补中的许白,对他一见钟情,可他的心,始终被 少年时遇见的小师叔占满。这份情感,发乎情,止乎礼,是年少时的崇拜,是长大后的思念,是介于亲情与爱情之间最纯粹的羁绊。有人问他为何不嫁,他从未多言,只是默默走遍陈平安走过的江湖, 喝遍陈平安喝过的酒,只为消遣故人不在的寂寥。都说年少不该遇见太惊艳的人,否则余生尽生惦念。从黎珠洞天的红衣丫头,到独行婆娑州的女侠,李保平的一生,仿佛在诉说,有些喜欢能跨越岁月长河,成为支撑一生的道。不知道大家觉得李保平与小师叔下一次重 会,是什么场景呢?是陈平安历经沧桑归来,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还是在某个江湖角落,两人偶然相遇,又会开启什么新冒险?让我们一起期待吧。

清屏峰山门口凭空多出一个眉眼飞扬的着红棉袄的女子邀选酒葫芦,他一手牵马招手喊道,小师叔。一袭青山瞬间掠出祖祠堂,就像一条青色瀑布从清屏峰之巅流泻至山门口。 崔东山嗑着瓜子笑道,亦是暂缓暂缓片刻,我们先喝茶就是了,赔钱!原本想要跟着师傅去山门口迎接李保平,大白鹅却笑着朝他摇摇头, 求读逃然这波刚上山没多久的主食堂成员,还有叶云云这些客卿,自然都会倍感奇怪, 不知是何方神圣值得陈山主如此兴师动众,好像天大的事情都可以暂时搁下,二话不说就直奔山脚了,甚至就连在祖师堂说句话的功夫都不愿意浪费,这可不像陈平安的一贯作风。 崔东山突然眼睛一亮,大师姐,我晓得咱们落魄山门风由来最大的功臣了,赔钱!瞪眼道别扯到保兵姐姐身上去。 落魄山年轻一辈要么怕崔东山,要么怕赔钱,但是像白玄这些很晚才进入落魄山的孩子可能都不太清楚,大白鹅也好赔钱也罢,在某人那边都会跟平时不一样, 崔东山曾经被那个人拿着印章往脑袋上盖印,小时候能将几个老古块骗的团团转的,赔钱也曾心甘情愿乖乖当那人的小跟班,经常一起抄书。 至于李怀,当年在小镇求学的时候,更是连裤衩都被丢到树上去,哭的一脸鼻涕眼泪,关键还不记那人的仇。 山门口成片飘然落地,笑容灿烂。李保平咧嘴笑道,小师叔新年好。红棉袄女子手持绿竹杖配侠刀降福,邀选一枚雪白酒葫芦,身材修长,是个大姑娘了。 陈平安看了一眼那枚养剑壶。李保平满言道,小师叔,我不常喝酒的,偶尔看书乏了提提神,跟酒虫搬救兵去,跟瞌睡虫打架嘛,胜多输少。 陈平安轻声笑道,这算什么,小师叔都快成个酒鬼了。走,小师叔带你上山逛逛,今天刚好是宗祠堂坐一会, 小师叔还有点事情要聊,你就当补上那场官礼了。我们脚下这处山头叫仙都山,旁边两座分别是云蒸山和酬谋山,都是你崔师兄取的名字。 李宝平使劲点头,然后他指了指宗门扁额清平见宗,名字就有其好啊,既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又说一叶浮萍归大海,人生何处不相逢,寓意多且美好。 崔师兄能想到这么好的名字真是难为他了,估计翻烂了词典才碰运气想出来的。陈天笑眯眯道, 这个宗门名字是小师叔自己取的。李宝平一双漂亮灵动的眼眸眯成月牙,故意叹了口气,哎,半点不意外的事。 陈平伸手就要去帮忙牵马,李保平连忙摇头,他不用上山,留在山脚好了,今是小师叔的终门庆典,他刚吃饱呢,要是半路拉屎还要麻烦小师叔去找扫帚簸箕,多不像话。陈平忍俊不禁,多大点事。 李保平拎起绿竹杖,大手一挥自个玩去,马蹄阵阵,看方向是去落宝滩饮水了。祖师堂里边雀洞山一直摆出歪着脑袋做树耳聆听状,听到这里,朝佩钱嘿嘿笑道怎么说服不服, 成天带着李保平缓缓走在山路上,两人接踵而上,当那个红缨女子蓦然山顶的预判水被吓了一跳, 这可不是什么一般意义上的缩地山河,问道,聚宝兄,这个小姑娘难不成直接跨舟而来? 我道行浅,看个热闹都难,聚宝兄你境界高,给掂量掂量。刘聚宝的表现却有点古怪,只是眺望云蒸山五草峰的景象,对山脚那牵马的女子视而不见,对好友的询问也置若罔闻。玉判水自顾自嘀咕道, 可真要说是跨州远游,这还能带匹马?传说中的跋宅飞升,也没这份天地异象吧?既然能够裹挟中土神州的山水气韵,奇了怪在, 怎么我瞧着还有些中土岁山的道气?当今天下,谁能够从山君周游那边虎口夺食?我可是听他耳朵起茧子了,咱们这位神豪大叫的周山君,脾气可是一贯不太好的。刘幽洲以心声说道, 好像是山崖书院的李保平,听说他与保平周齐读旧庙祝林守一,还有贤仁礼怀,都是那位齐先生的嫡传弟子。 李保平好像打小就喜欢穿红衣裳,自学之余最喜欢独自游历,前不久他在礼记学宫通过考教,已经是懦家君子了。 李保平曾经跟横渠书院的袁匡有过一场辩论,我跟山上朋友借阅了那份镜花水月的踏本,根本听不懂他们俩在吵什么。按辈分,尹官大人确实能算是他的小师叔了。 李保平既然是文胜老爷的再传弟子,文胜老爷又与穗山关系一直很好,说不定是周山君亲自送他来这里的。预判水恍然道,原来是他啊,原来如此,难怪,难怪 刘巨宝依旧不上钩。周游确实能够将人送到别州,但是闹出的动静绝对不会这么小, 这位名动天下的大教神君是公认的铁面无私,与文圣一脉关系再好都不会如此,假公假私显然是另有高人, 只说对方这一手完全可以用十四境修为试之。所以这也是刘巨宝故意假装什么都没看见的原有所在。浩然天下的十四境修士就那么几个,同月洲这早先有那位东海关道观的落宝滩闭道场, 由于老冠主的自身河道所在,当年那场仗再打下去老冠主就要被迫分担蛮荒天下那边的天时地利人和世道越不太平,老冠主的修为就越往下降,万一保平洲守不住,说不定到时候老冠主想要脱身都难了。 总不能真让周密一个山上晚辈骑在头上作威作福吧,老瞎子待在十万大山不挪窝,白野身在玄都冠。 至于那位重返十四境的展龙人向来孤云野鹤,那么极有可能浩然天下已经多出了一位深藏不露的十四境修饰,不然就是很快就会多出一个崭新的十四境, 有些事是必须要假装不知道的。山路上李保平说道,小师叔,别让祖师堂众人等久了,谈事情要紧,陈平笑着点头,李保平随后登山健步如飞,陈平就不紧不慢的跟在身边。 到了清屏风祖祠堂里边,小米粒已经早早准备好了一把椅子,按照崔东山的建议将椅子搬到了好人山主和赔钱中间的位置。规矩不规矩的理智啥的都先搁一边去。 李保平先向众人作一行礼,自报名号,山崖书院弟子李保平,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椅子位置,朝小师叔摇摇头,陈天便将椅子往后挪了挪,却又不至于孤零零的位于后排。如此一来,李保平计算官礼,也是自家人 赔钱,笑着喊了一声保平姐姐,帮忙倒了一碗茶水。小米粒摸了摸额头汗水,壮起胆子,从棉布挎包里边给传说中的盟主大人放了一堆小山似的瓜子,小声说道, 盟主大人,保平姐姐,我叫周米粒,以前担任过祁隆巷右护法,如今是龙泉郡总舵辖下祁隆巷分舵主了,赔钱恨不得挖个地洞钻下去。 李宝平愣了愣,只是很快就展颜笑道,再接再厉。如果不是今天这个黑衣小姑娘提起,李宝平都快忘记那块早已被自己送给赔钱的总舵盟主令牌了。

如果当初护送李保平的不是陈平安,而是崔东山,李保平会爱上崔东山吗?我想会的,而且会比爱上陈平安沦陷的更快更彻底。为什么?因为陈平安吸引李保平的是他身上那份行走的道理。而崔东山不仅懂道理,他还会玩弄道理, 风趣博学,既有秀乎的深沉谋略,又有少年的跳脱不羁。他能陪着李保平从圣贤文章聊到市井趣闻,他能用最有趣的方式解构掉那些最枯燥的规矩。在漫长的旅途中,崔东山绝不会像陈平安那样沉默寡言,他会逗他笑,会引导他思考,会在他困惑时用一句看似玩笑的话点 破问题的本质。他就像一个宝藏,让李保平越挖越深,越陷越深。对于一个求知欲旺盛的少女来说,这样一个亦师亦友、充满了神秘感和趣味性的小诗书,是他根本无法抵抗的。那么面对李保平的爱慕,崔东山会如何回应?是像陈平安一样决绝割袍吗?这绝对不会。 因为崔东山是这个世界上最懂得如何处理情感的人,他不会粗暴的拒绝,更不会让李保平陷入自我怀疑的痛苦。他会选择一种最高明的方式引导他,会心照不宣的接受这份好感,但又会用各种岔嗑打嗑,巧妙的维持住小诗书的边界。 他可能会说,喜欢小诗书是好事,但要想配得上我,你可得先读完这三千圣贤书哦。他会把这份少女的情愫转化为求知的动力, 来一场可能引发师门动荡的竞技之恋,变成一场共同进步的学业竞赛。我总觉得这才是崔东山最可怕也最温柔的地方,他能看透人心的所有欲望,却选择用最柔软的方式去化解他。他不会让李保平受伤,他只会让他在追逐他的过程中,不知不觉的变成了更好的自己,让他朝着最正确的方向茁壮成长。 但李宝萍不会再成为那个孑然一身的女夫子,但他依然会成为一位学识渊博的女子,他的人生会多一份圆满。因为当李宝萍真正成长起来,当他读懂了三千圣贤书,当他的眼界和智慧足以与崔东山并肩时,那道名为辈分的枷锁 便会自动解开。那时的他们,不再是小师叔与小师侄,而是两个在精神上完全平等的可以相互欣赏的灵魂。崔东山一直在等的就是这一天,他等的不是 一个需要他庇护的小女孩,而是一个可以与他并肩论道的道侣,他们的感情会是一场真正意义上的水到渠成的双向奔赴。所以回看这个脑洞,我们究竟看到了什么?我们看到了两种截然不同的爱的方式。陈平安的爱是坚守规矩,是 自我牺牲。他的温柔带着刀子,虽然保护了规矩,却也伤了人心。而崔东山的爱是引导,是成全。他不在乎规矩的形式,他只在乎结果。他会用最聪明的办法,既不违背师门的情理,又能护住一个少女最珍贵的心意。 如果说陈平安与李宝萍的故事是一场关于遗憾的现实主义悲剧,那么崔东山与李宝萍的故事,就本该是一场关于圆满的理想主义喜剧。只可惜命运没有如果, 但这个脑洞却让我们更深刻的理解了这三个人物,李宝萍的坚韧、陈平安的固执,以及崔东山呢?藏在玩世不恭之下,最深沉的,算尽一切的温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