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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主马让我通过蒙眼摸夫来决定谁是我的新郎,可我摘下丝带时,却发现摸到的人竟是一个瘸腿的马夫。一时之间,他们开始起哄让我嫁给马夫。他们这么做不过是为了哄我那个自称穿越而来的一妹开心罢了。我听着众人的嘲讽语气,看着无地自容的马夫,我愿意嫁给他。一时之间, 空气凝固了一瞬,培文芝面色僵硬的扯了扯嘴角,云杉,你不会是当真吧?林静雨更是忍不住嚷了起来,云杉,我们不过是与你开个玩笑而已,云杉,姐姐怎么可能是认真的,我看不过是先是应下, 回头再推脱吧,毕竟姐姐可是名闻京城的四大才女之首,我巴不得我现在就嫁给这个狼狈的马夫。一听这话,林静雨和培文芝原本紧张的神色也随之松弛下来。也是是我们想多了, 剑云山平素就孤名钓誉,怎么可能会老老实实的嫁给这个马夫,就是他不过是为了骗取我们的同情罢了。虽然早就知道他们的心已经不在我身上,可听到这话,我的心里还是感到一阵酸涩。小的时候,我因患上麻疹,脸上和身上全是痘子, 京城里曾经的玩伴都骂我是丑八怪,不愿意和我玩耍。只有林京宇和裴文芝他们两个不害怕我,还为我驱赶其他欺负我的人。甚至在别的小孩恶作剧把我关到房子里时,他们两个会偷偷的给我带吃的。直到后来父亲为我延请一位名 医,才治好了我的麻疹。惊奇的是,病好以后的我越长越漂亮,开始出落有致,那些曾经疏离和嘲笑我的人,又开始想与我和好,可我心里却只记得林京宇和裴文芝。 我始终记得他们两个的恩情,是他们陪伴我度过了最难熬的那段人。从那以后,我就成为他们的跟屁虫,他们多年来也一直很照顾我。我们三人之间的情谊不仅仅只是友情,京城里的人都看在眼中,认为长大后的我一定会嫁给他们其中的一个。正因此如此,很少有人赶上我家来提亲,一是知道我和他们二人的关系, 二是忌惮邻家和陪嫁在京城中的地位。就连我自己也认为会在集结之前一定会嫁给他们中的一个。可半年前,一个名叫张初华的女子从天而降,她用奇怪的手法就起了我当时晕觉不醒的母亲。 她自称穿越而来,父亲见她救了母亲,再听闻她一个人无依无靠,便好心将她收为异女。自从张初华成了我的异妹之后,一切都变了,她总有许多心潮又大胆的想法,她说人人平等, 他说人贵自重。裴文芝和林经雨见了他就像着了魔一样,总是争相邀他出游,和他相谈甚欢,逐渐冷落我。 我虽有些难过,可想着张春华独自一人来到这陌生的地方,有几个朋友也是好事。可我没想到,在我吉吉当日,冷落我许久的裴文芝和林经雨在吉吉宴上忽然提出了玩什么蒙眼摸夫的游戏,让我蒙着眼摸到谁,我就嫁给他们之一。当时我心中一喜,想着终于可以嫁他们其中的一个了,可我心里还是隐隐觉得有些担心, 婚姻大事岂可如此的儿戏,更何况今日我父亲邀请了不少亲朋好友前来为我庆贺,万一出现意外,丢人的可是我们谢家。可他们两个却安慰我,云山,不要担心,我们之间一定有一个会成为你的夫君的,你 放心大胆的来摸吧,我们决不允许别人来添乱。我抿了抿唇,把担忧放进了心里,我选择相信了他们,可没想到他们不知道从哪拉来了一个马夫让我摸到,我父亲当时想制止已经来不及了,更让我感到气愤的是,他们这么做的目的 是为了讨张春华开心而已。知道真相后的我被气得胸口起伏不定,可裴文芝和林青羽却像无事一般选择和张春华一起嘲笑我,既然他们选择了张春华,那我也不要他们了。吉吉宴还没结束,父亲母亲的脸全程都是黑着的,可他们却什么都做不了,毕竟裴文芝和林青羽分 分别是利布尚书和当朝大将军的儿子,而我父亲不过是一个小小侍郎。我知道经此一遭,京城才女之首嫁给马夫之事明天一会闹得全城皆知,我彻底无法嫁给别人了,索性直接嫁给这个马夫。直到此时,我才有空仔细打量这马夫,大冬天的,只见他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衣,冻得脸都有些青紫了。 我不忍他挨冻,还要牵扯进我们的事情,让市民把他带了下去,给他寻些厚实的衣服来。可他们见我嫁给马夫的态度坚决,气的迁怒到这个马夫身上,林经羽直接一鞭子甩到了马夫的身上,打的马夫忍不住颤抖了一下,我急忙呵道住手。林经羽不可置信的回头看了我一眼, 谢云山,你仗着谢家大小姐的身份一直欺负初华一个孤女,我们还没找你算账呢,你今天居然敢制止我? 向来冷静的培文之脸上也露出难看的神色,就是云山,如果不是你仗着身份肆意欺辱初华,我们也不会这么做,只要你今天当众给初华道个歉,我就娶了你, 必不会叫你下嫁给一个马夫。躲在他们身后的张初华嘴角一弯,朝我出了一个挑衅的笑容。我冷笑一声,看前曾和我最亲密的人, 忽然觉得我其实从未认清过他们,谁关心你们娶谁?今日我话就放在这,我谢云山一定会嫁给这个男人,这不是如你们所愿吗? 听这话仅仅黑了脸,拉张春华就走,就连培文志也愤然的甩袖跟着离开了。现场宾客交头接耳,脸上神情各异,有戏虐,有着笑,有惋惜的,最终一场集结宴不欢而散。母亲含着泪走过来拉着我的手,女儿啊,这可如何是好?难道你真要委屈自己嫁给一个马夫吗? 看着母亲担忧的样子,我心一软,手踏轻轻失去母亲的泪水。日子过得好坏是女儿说了算,您就别担心了。女儿相信自己。话已出口,自然没法反转。我拭目为那个马夫请了大夫, 给他购置了一些衣裳,不过几天我再见他时,竟有些认不出了。马夫乱糟糟的头发经过梳理后显现出棱角分明的五官,古铜色的肌肤散发着力量与野性,甚至连眼神都透露出一股破人的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