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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部国外频频获奖,但在国内却一度进步的巅峰纪录片。该片拍摄长达二十年之久,记录下了父母一辈如同现在的事业的工作。你哪个策划死神的啊,搞得你妈妈这个老了没有节。 甚至当年的春晚小品上还喊出了这样的口号,工人要替国家想,我不下岗谁下岗? 下岗,一个现在提起来云淡风轻的词,但在父母年代,对很多身处时代漩涡的人和家庭而言,无异于生活。被判无期徒刑。 一九九八年,安徽铜陵大铜古镇,有着一百四十多年历史的渡口突然停滞了。国企制度的改革使得渡口不复往日盛况,有的下岗职工甚至到了五米下锅的酒劲。于是几个在轮船厂辛苦干了半辈子,到头来却被裁员下岗的女工直接堵了经理的门, 不给说法,绝不轻易撤退。现在你想不耽误,你想走是走不了的。哎,我们现在就是要请! 可面对女工们的围追阻截,经理却双手背在后面,气若神闲细穴的看着闹事者。因为在他看来,渡口改革是大势所向,谁都无法改变。就在下岗工人们剑拔弩张之际, 人群中一个男人却鬼鬼祟祟的冲进了领导的办公室。原来在这节骨眼上,同时下岗工人的贺国平却愿意赌上全部身家,接下渡口航运的大印,他摇身一变成了渡口的承保人。 签完合同那天,老何难掩内心的喜悦,领导同时不忘叮嘱他,一定要合法经营,必须服从政府有关部门的依法行政。老何连连应答,在他看来,法不法的不都是人类想象出来的产物吗?上一课不依法, 下一刻咱再想一条就是了。所以在这方面,老何还是相信之前的人情世故那一套。从办公室走出后,他马不停蹄的找到昔日的工友,并拍着胸脯保证,他们的工资。 你不废话吗?我每个月也要发给你,比方从明天开始,下个月这个时候我就要给工资,这个不能含糊,你 最终成功消化了六名下岗员工。此时,老何对未来充满了信心,且励志要干一番大事业。第二天,他就带着老婆和孩子搬进了渡口管理处, 这场长达二十年的拍摄也拉开了序幕。开工第一天,或许是有人嫉妒有小人给渡口戳破了一桶粪水,但干大事的贺国平并不在意这些,因为他还有更加重要的事处理。既要掌舵营业 协调人时,又要留意抢生意的私家船。没有什么运营经验,一切都得摸着石头过河。好在乘客络不绝,银手可观。不入正轨后,贺国平越干越有劲头。掌舵时他目光透着锐气,动作敏捷,像一个运筹帷幄、杀伐果断的将军。手里的香烟总是他抽一半, 风抽一半。在酷暑难耐的夏天,带乘客散去,劳累一天的他直接脱个精光套入江水里洗洗搓搓。在老何看来,如今的生意日渐红火,不久的将来,他们全家就能开上小汽车,甚至跨越阶级都不再是吹牛逼, 但命运总是会在突然之间开致命玩笑。一九九九年,国内爆发特大洪水,使得杜传生意被迫进入寒冬,而短短两年, 物价也随长江大水般涨的飞快,除了结到工人的工资,渡口所挣的钱,就连承包费也不够交了。讨债人嗅到危机信号,立马便上门来催收。然而令人细血的是,来者正是当初被女攻堵在办公室的屋来经理。不是大熊不叫和大熊叫,我大熊叫把什么东西叫那是你的事情。 老何被对的不知说什么好,面对空空的钱袋子,他实在没钱来上交承包费。此时的经理俨然已经换了一副嘴脸,原本死猪不怕开水烫的他,如今却是满嘴的知法懂法。所以讲,我们搞企业也好,搞承包也好,我们大家都还要学点法, 以发官司,不会有多大错误。我没说,我也不晓得发不发,我晓得你搞什么东西,我叫不行我其他的我发不发,我不要发,不要发不行,我非要等发,你非要等发,我不要等,我等发就是犯 法。 法院那边盯紧了他的钱包,所以老贺连工作都不好找,无奈回归了家庭,养家糊口的担子不得不落到了妻子的肩头。他搞来一辆货车,从事拉货的工作,贺国平则做起了全职丈夫,一头扎进了柴米油盐和鸡毛蒜皮, 凡事不让妻子操心,倒映闪烁,汗珠滚落。那一年,这个男人光着膀子在灶台前换了一种姿态,继续打天下。在资本的介入下,原本的渡口早已焕然一新,但奈何造化农人, 原本的杜抠老板不得不放下身段来到这里打零工。但老何还是干的一醉方休。零零年到零一年,似乎是链接起来的一个年份,除了日历上的区别, 没有其他的变化。而零一年到零二年,整个世界仿佛一下子就火起来了。通灵县开了第一家肯德基,广告铺满整个街道,不少楼房也如雨后春笋般拔地而起。一切都在变化,而唯一没变的大概只有老何和菜市场了。当然,菜市场里的菜价又翻了一倍。此时妻子徐金兰开上了出租, 每天在城区兜兜转着应付言语粗俗的男乘客。而老何的战场则依旧在纳斯平民的厨房里。随着导演的再次到来,热情的老何还是买了些许猪肉,又去村头的小饭馆弄了几个小炒菜, 回家不忘用井水泡上几瓶啤酒,似要与导演一醉方休。老何眼前这种生活看似挺悠闲,但对正直壮年从小喝长江水长大的他来说,这种日子多少有些窝囊的味道。他向来就不是一个喜欢安稳的人, 年轻时爱出风头。他留给周围邻居最深的印象就是大冬天只穿一条短裤,站在轮船高高的顶上,然后像一支箭似的跃入江中。可是就是这样一个豪爽的汉子,自从被时代淘汰后,他就变得少言寡语。曾经的那些伟大暴富、 美好幻想扼杀在不足四平米的厨房,我原来清谈的很,并且我不虚于一半里 有点文化的我。老早我八几年,我看学会也天天读书。说着说着,他的眼角不免泛起些许泪花,随后将杯中酒一口问候他。这样说到,人他总有 生活啊,不管怎么样生活,他都要为他的生活以后的生活去着想,没能力的时候,你想的任何东西都是 空。几年的嘱咐生活似乎磨平了老何身上的斗志,也只有在牌桌上才能看到一些他长大的影 子。他出牌如之后,摔的桌子啪啪响,也会因为妻子出错牌大声埋怨几句令人啼笑皆非的事。散场后,贺国平又变成那个没有攻击性的老实人, 以笑文毁英刚刚拍桌上的失态且手脚麻利的为即将放学的儿子准备着饭菜。事实上,老何除了生活这张牌,其余的牌一向打得不错。零三年的同龄,建设的脚步变得更加快了。老何所在的旧城区与新城 如同一阴一阳割裂开来,导演再一次来到厂区联防大楼时,这里什么都没有变,老何也依旧磨刀霍霍向飞机,但此时他的心态也越发的焦急起来,我现在就主要想出去挣到钱,挣不到钱多挣与少挣, 不想老死在家。身边的人都觉得老何还正常,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的心里已经变态了。儿子和幻影慢慢长大,可老何能够给的支持仅仅是做好每一顿饭,他已经被这些家庭琐事套住了。做饭这种事在他眼里 不仅丝毫没有价值,甚至就连自己都快被消磨的没有价值了。在昏暗的灯光下,老何一边切菜,一边向导演诉说着内心的挣扎。 现在的他甚至不愿意出门,生怕被熟人看到。就在前不久以前的老同学聚会,但是他自己并没有去。他的初恋在里面,当初两人谈了七年的恋爱, 因为父亲的反对,他们最终分手了。大家都在喝酒的时候,随着气氛越来越浓厚,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混得最好的同学大声询问到大国平如今混得怎样,这件事令老何耿耿于怀,但他也百口莫辩。 时代变样了,过去纯粹的有一眼慢慢变味了。贺国平一想到这些事,就觉得自己的人生写满了失败,不过人总该面对自己的生活。 二零零四年,老何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突然变得不拧巴了。他走出了四平米的厨房,兴致勃勃的看着厂区孩子们玩游戏,甚至在欢乐的氛围下主动逗一逗这些小孩们,有时也会和大妈聊上几句闲天, 似乎所有人都觉得老何放下了,但当有人穿着西装,打着领带,走路带风的样子从他的身边走过时,老何会望着那人背影许久许久, 随后深深的一叹。或许目前唯一欣慰的就是儿子何欢在健健康康的长大,目前已经上了初中,但是学习态度并不是很认真, 贺国平没少教导他,不论做事还是学习一定要认真,他希望自己的儿子能够出人头地。二零零五年是贺国平难得的高光时刻,这一年春节亲戚前来拜年,大家围坐在一起吃团圆饭,自然还是老何长出 饭桌上,他热情的招待亲人们吃好喝好。木小农家那有困难你看坐起,亲戚们也毫不吝啬他们的夸奖,都说他处理的肉干净,烧的饭好吃。在听到亲戚们的评价后,原本还笑嘻嘻的喝过平面路,尴尬并不再言语。原来在身边人的眼中, 也唯有认真两次才配得上自己。二零零六年,原本身患老年痴呆的岳父突然病情加重,贺国平和妻子商议后,决定把老人接回家里,从此,老何除了烧饭,还多了一项重大任务,那就是照顾岳父。 在这件事情上,他依旧很认真,是出了名的好女婿。除此之外,他还得操心儿子的学习问题。 随着贺焕慢慢长大,不知怎么的,对于读书这件事越来越感到厌烦。放学回家第一件事从来不是学习,而是喊来三两好友切磋起了牌技。对儿子文化课丧失信心的贺国平又想方设法送贺焕去学画画,希望他将来走一考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可令老何怎么也想不到的是,这却成为儿子勾搭女同学的天堂,三言两语便忽悠的女同学和他互换了情侣头像。学画画都这样了,可想而知何焕在课堂上的表现。在听说儿子逃课后,妻子徐金兰还没有管教几句,何焕便和妈妈吵了起来,为此 老贺也是头疼不已。儿子现在玩是第一,吃是第二,一天二十四小时,想起读书的时间估计最多只有十秒。他告诫贺华,做人一定要有出息,没有出息人家不会理睬你,你人再好,自己也要强大起来,这样别人才能尊重你。 这是老何大半辈子的人生感悟,当然,这些感悟在他这个年纪已经不实用了,唯一的作用就是指点一下后背,不过惋惜的是,年少轻狂的他们又怎会听得进去。妻子何锦兰现在依旧开着出租车,但生意并没有多好,只能维持家里的吃喝拉撒。而外面 是一个正在经历巨变的世界,房屋拆迁把县城扒了一层皮,废墟一片连着一片,倒下的不只是旧房,更是加速衰退的时代记忆。与此同时,另一番景象不断疯涨,工厂变成了卡拉 ok, 合作社变成了大酒店,一栋栋欧式建筑拔地而起, 去着阳明的娱乐场所,来了一家又一家,人们的穿着打扮也多彩了起来。二零零七年,岳父的病更加严重,贺国平彻底断了去外面的想法,如今他的心境被磨平,甚至已经习惯现在的生活。几年下来,造还是那个造,连同厂区联防大楼,这片空间都在静止的状态里, 甚至构成了对他人生的侮辱。但老何此时已经手足无措。至于儿子贺欢,变得更加的为所欲为,俨然成为厂区最闪亮的街溜子,课堂上更是一副吊儿郎当,养困了就睡觉,醒来就泡网吧。 一开始何国平夫妇还去网吧给儿子喊回家,可青春期的孩子总是叛逆的,动不动就和大人对着干,对于儿子,他已经不抱期望了,我们现在跑到网吧里去都不敢做声了,还,还有起码的还要装一个父亲的样子,搞一下就回来, 不能干,现在就是脸都不黑,哈哈哈。老何有时候也会感叹,失败的自己又凭什么去要求儿子呢?可导演从不这样认为,他在何国平身上看到了中国文化的延续,甚至把老何当做他人性的老师。他在家里家外都是一把好手, 事无巨细的照顾着儿子,和岳父,隔三差五家里来一遍大清洁,就连老丈人卧室中柜子下面的死角他都认真打扫,每天还要给大小便失禁的老人换洗衣物,特别是闷热的大夏天,气味非常刺鼻, 可即便如此,贺国平也从未有过怨言。久病床前无孝子,老何值得真正的民间圣人。当然,厨房里的活他也没落下,盛夏时节,他聚精会神的皮肤滚落,明朗的光照耀过来, 仿佛是一位意大利的布里工艺师,在等待着作品最后成熟的一刻,但其实就是在煎一个饼子。二零零八年, 一场罕见的暴风雪席卷了整个铜陵,和国平一家也经历颇多,岳父没有熬过这个冬天,悲痛的妻子几乎快哭昏过去。在处理完岳父的后事后,一家人聚在一起吃饭,脸上难掩悲伤。大姨夫起身向国平敬酒,感谢老何几年来对岳父无微不至的照顾。 而且那不是要不是你去,要不是你这样去进行,去去护理他啊!感谢惭愧啊!可以可以,不敢不敢不敢不敢,我来喝一杯酒,不敢的啊! 老何端起酒杯一一回应,这是他近几年最开心的一天,觉得自己还是干了些事的。也是在这一年,贺国平的儿子决定去上海打工,这孩子从小就贪玩,上中学就开始逃课的。也是在这一年,贺国平的儿子决定去上海打工,这孩子从小就贪玩,上中学就开始干了些事的。也是在这一年,贺国平的儿子决定去上海打工,这孩子从小就变伸手要钱。 妻子听到儿子的想法,第一时间就阻止了他,可何焕不管不顾,直接拿出行李箱擦拭了起来,嚷嚷着明天就出发。尽管他已在强调那个上海网友的可靠,可徐金兰就是不答应,于是老何的态度就直观重要,在他心里,他还是愿意何焕出去闯荡一下的。于是夫妻俩罕见的产生了分歧, 妻子认为儿子一没学文,二没见识,很容易被外面的人带坏,在小地方都吊儿郎当的,何况是物欲横流的大都市。学坏的可能性不是没有,这东西在于他自己,他自己把握,你不把他在这童年心,他就不能学坏。 许金兰依旧觉得儿子在家门口都不做事,更何况是去外面做事。他有一点想法,你,你搞的没压死他,打击打打击他什么呢? 他做么事?哎,你看做什么?他来做你妈做土匪去啊,到那去玩,打什么吊工呢啊。关键不是讲锻炼嘛,锻炼什么呢? 那个叫锻炼哎,那怎么不叫锻炼呢?那不是叫锻炼哎,咱俩学不好就学坏叫锻炼呢。而这争吵的结果就是,何欢到底还是出去了, 不过不是去打工,而是参军入伍。以前许金兰总是说着让儿子滚的话,可真正到了分别的时刻,他却躲在人群后悄悄的抹起眼泪。零九年,赫焕已经习惯了部队的生活,训练场上的他挥汗如雨,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了不少。部队会改变一个人,但人的本性不会轻易改变。 赫焕依旧爱玩,不过以前是爱玩游戏,现在是爱谈对象,他和你同事搞好几个啊。 儿子当兵的时间里,贺国平的生活似乎没什么变化,依旧是洗衣做饭,勤勤恳恳收拾好家。但徐金兰对儿子思念不止,经常看着照片流眼泪。贺国平有时候还调侃,人还活着呢,你整天哭啥哭?亲戚们来的时候也会宽慰,孩子交给国家应该放心, 夫妻俩接下来就等着一个被塑造好的儿子回来就好。可真的是这样吗?他们的生活会一步步变好吗?二零一一年, 贺国平身患癌症,手术后整个人像缩水一样断崖式衰老,捡回一条命的他依旧在牌桌上吃炸,这种迹象仿佛标志着病情的好转。可就在众人刚松了一口气时,第二年老贺却突然走了。他, 他的生命永远定格在了五十五岁。徐金兰哭的差点昏死过去,根本接受不了这个现实。追悼会上,主持人念及贺国平生平,听得让人嘘嘘不已。贺国平同志一九五八年十二月八日生于一个工人家庭。 前年十七年,贺国平同志下马到龙跃传宗接宗接代,教育 吃苦在天,深受农民的厚爱。一九九九年五月,企业改组派主动要求承包土地, 带领动手职工热心服务社会,受到了群众的厚爱。说到这里,主持人戛然而至,好像他后面的人生不值一提。 从两千年开始,贺国平就在家里开始了主妇生活,他似乎没有太大的成就,也没有干出一番事业来。但明明他对待生活十分认真, 虽然没有承担起赚钱养家的责任,但每次妻子收车回家时,总有热乎乎的饭菜为她准备着。妻子徐金兰懂得男人的不易,在她眼里,贺国平是个负责的好丈夫,在儿子眼中,她同样是位好父亲,照顾岳父,她尽心尽力,更是一位好女婿。 贺国平如同长在石缝中的一株小草,却也坚强地认真的过完了自己的一生。妻子按照丈夫的意愿,将他的骨灰撒入长江。他生于斯,长于斯,又困顿毁坏于斯,长江仿佛是他逃不开的宿命,他要永远住进滔滔水浪, 成为故土的一部分。老何在密有致己,还拉着妻子的手说了两句话,此生的孤愤与遗憾尽在其中。我相信你,我对不住你。二零一三年, 贺焕回来了,由于之前上学也没用功,现在也没啥朋友,最后还是母亲帮忙给找了一份在火车站的工作。兜兜转转,他到底还是留在了铜陵。他想发财,还有很多的梦想,但是也感觉到了一些无可奈何,他改变不了这一切。在茶楼里, 贺焕和导演说,以前只要打架厉害,就能收获姑娘的青睐,现在完全不一样了,是经济社会,什么东西都得需要钱,以前都是人家女的糟蹋的,现在我求人家女的供我看。二零一四年,导演从反旧厂区的这条穷街小巷,房子终于等到了拆迁, 这个地方再也回不来了,人去楼空。导演还发现了老何家的那条狗,从零一年他就开始拍,一四年已经变成了一条老狗,一条没有主人的老狗。他一直在废墟中寻寻觅觅, 或许因为只有这里,才有主人残存的一丝气味。故事结束的二零一八年,导演再次来到何国平的坟墓前,几百 一辆高铁飞驰而过,就像我们这个时代,镜头摇过去时,那招摇不停的风帆好似召唤着贺国平的孤魂。与此同时,这部跨越二十年之久的平民史诗也同时落下帷幕。从一九九八年到二零一八年,导演郭熙之持续在场,以编年体的形式将镜头对准了社会转型的三个家庭, 贺家、周家和陶家,累积素材共计一千多个小时。而今天我们介绍的就是其中一部贺家。 贺国平从渡口创业者退首为灶台边的丈夫,他的战场变了,但那份面对生活的专注与韧劲从未改变。 时代的列车轰鸣向前,但大多数人的生命轨道依然是由细碎的、重复的,甚至略显笨拙的日常扑救的。这部纪录片让我们看见时代变迁这个抽象词汇背后,具体的人如何用肉身承接浪潮的撞击,又如何在水流湍急处找到自己的石头站稳。 感谢这样的记录,他让青如草芥的生命有了重于时间的分量,而他留给我们的不仅仅是一个家庭的印象档案,更是一种观看世界与自我的方式。他教会我们尊重每一段未能登顶的人生,敬佩那些在局限中依然认真生活的勇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