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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梦里写了很多长得很像的人,将来我们公众号可以写一写,发一发。其中有一个跟贾宝玉长得很像的小戏子,谁呢? 苏州人方官啊,这个贾宝玉过生日,在怡红院搞夜宴的时候,这个方官坐在他旁边,他们就说跟他孪生兄弟一样 啊。那么到了第二天呢,这个贾宝玉淘气,就把房官这个头给剃了,剃成男孩子这个头,然后呢穿男孩子的衣服啊,这个说叫给咱起个男主,叫叶绿熊奴啊。房官很高兴,说,将来你出去玩也带我出去吧,你不带明娟出去吗?也带我出去。 这宝玉说,你长得挺好看,也能看出来啊。房官说,我说你是无才的啊,咱家现有几家 土翻,你就说我是个小土翻啊。你们现在看一般的红楼梦的注示上讲啊,小土翻是对西南少数民族的统称,这是不对的啊,清朝对西南少数民族的统称 基本是苗。他管哪里人叫番呢?是四川,青海,甘肃啊,交界地区还这个地方啊,就是叫加绒藏族,他们叫番。那么土番指哪里呢?就是这个当地的这些金加绒藏人管大金川土司, 这个地方叫土番,因为他们离成都更远啊,当年的时候更加的这个保持了加绒藏族的特色,更加的好永斗狠 啊。曹爱琴又没去过四川,他怎么知道这个土番呢?是因为在乾隆十二年的时候,朝廷跟大金川土司 发生了战争,在这个金山就是董思木这个地方,后来乾隆建了这个雕房啊,训练特种,名叫飞虎云梯兵。那么到了乾隆十四年, 这个金川投降,那么当地俘虏的金川人也好啊,或者投诚的金川人也好,就拉回到香山,在这个 刚才我们说的法海寺这个下边啊,来居住,叫番子营啊。曹雪芹当年到过这个地方,见过这些金川荡人,所以他在写红楼梦的时候,就把方官这个形象写进了这个 红楼梦里。那么当年林徽因、梁思成两位先生啊,到香山地区来考察香山的古建和建筑,也曾经来过这个地方 啊,也曾经来过这个地方,也有个记录,这个房子现在还在,但是人呢,早就搬到门头村去居住了。但是你们去门头村查金川加绒藏人是没有的, 他们叫苗。为什么叫苗呢?是因为民国时期的一些记者和老师来觉得人家是苗,所以他们自己也被误导了。实际上后来听中 央民族大学专门搞音乐的老师听他们当地的音乐,说他们是加绒藏人,没有问题,我们在文献上查的也是加绒藏人,这是一个历史的记载和历史的小插曲。

有没有发现,红楼梦里最让人意难平的社交反面教材,就是史湘云。明明是侯府千金出身,性子爽朗直率,对谁都掏心掏肺的好, 可偏偏越真诚越不招人待见,越热情越显得格格不入。从贾母捧在手心的团宠,最后变成了辗转在各个姑娘院子里寄居的边缘人,他的悲剧到今天,都值得所有社交直球选手警惕。 史香云刚进贾府的时候,待遇比后来的待遇都要高,贾母特意把他安置在必杀处和宝玉同住,还派了沉稳周全的习人专门伺候他,活脱脱第二个宝玉的规格。 贾母这么疼他,根本不是什么隔代亲,是因为香云洒脱爽朗的性子,像极了贾母年少没出格时的模样,相当于贾母的青春代餐,承载着他对年少时光的全部怀念。这手开局好牌,硬生生被他的眉分寸感打的稀烂, 第一次当众翻车就是饱拆生日宴上的戏子像黛玉事件,所有人都看出来那个上台表演的小戏子眉眼像黛玉,可所有人都默契的没说破。在那个等级森严的年代,把侯府千金比作供人取乐的戏子,相当于当众扇人家耳光。 只有史湘云像发现了什么大秘密一样,当着所有人的面脱口而出,把黛玉气得满脸通红。下不来台, 他自己反倒觉得没什么大不了。还怪黛玉太小气,当夜就收拾行李闹着要回家,把委屈直接捅到了贾母面前, 放到现在的社交场合。这不就是那种同学聚会上当众说,你怎么胖了这么多,你脸上的斑怎么越来越明显,转头还说我就是心直口快你别介意的人吗?真诚本身没错,但不带分寸的真诚就是赤裸裸的冒犯。 更致命的是他毫无保留的战队,他当着全府下人的面胜赞保差,我但凡有这么个亲姐姐,就是没了父母也没妨碍的。这话通过下人的嘴传到贾母耳朵里,直接就把他划到了金玉良缘的阵营里。 贾母本来就不喜欢保差的世故圆滑,更不看好金玉良缘。香云作为贾母的嫡亲侄孙女,公然战队夸赞外姓姑娘,相当于明晃晃打贾母的脸, 看不出宝钗对他的好,是金鱼算计的向下兼容,只觉得这个姐姐温柔体贴,完美无缺,转头就被宝钗当枪使了,还在帮人数钱。 螃蟹宴就是他彻底失宠的转折点,他兴冲冲要办施舍做东,却连办宴的钱都拿不出来。宝钗主动提出薛家出螃蟹韭菜帮他撑场面,他感激涕零,殊不知自己已经成了宝钗刷懂事大方人设的工具人。 薛家借着他的名义宴请全府上下,用最少的成本赚足了美名。结果宴会上螃蟹不够分,连拆卸的工具都没备齐,还要王希凤亲自上手帮忙掰蟹。贾母做了没多久就借口走了,临走前特意说,螃蟹不是什么好东西,别让你宝哥哥林姐姐多吃了。 这话明着说螃蟹性寒伤身体,实则是敲打薛家的算计,骂香云拎不清,拿着史家和贾母的脸面给外人做人情。 香云完全听不懂弦外之音,还张罗着要给赵姨娘送螃蟹。在规矩森严的贾府把主子和下人混为一谈,更是缺心眼的典型表现。第二天,贾母立刻吩咐还席,摆明了不想领薛家的亲,仅此一意,香云在贾母心里的分量一落千丈。 后来他定了亲,按规矩待嫁,姑娘应该深居简出。他还像小时候一样往贾府跑,张口就喊宝玉的小名。 贾母都已经直白的下逐客令,问他今天是在这住还是回家去,提醒他,如今你们大了,别提小名了,他还听不懂话外音, 临走还嘱咐宝玉,便是老太太想不起我来,你时常提着打发人接我去。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早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可以在贾母怀里撒娇的小孩了。 直到中秋夜,宝钗嫌他锅灶,把他像包袱一样甩给李完,他才幡然醒悟,原来自己掏心掏肺认得好姐姐,从来没把他当过自己人。 其实我们很多人年轻时都当过史香云,说话不看场合,掏心掏肺对别人好,被人利用了还感恩戴德,最后落得个不招人待见的下场。 成年人的社交最残酷的真相就是,没有分寸的真诚是冒犯,没有边界的热情是打扰,没有智慧的善良是软弱。真心要给对的人热情要留分寸,不然最后受伤的只有你自己。你有没有当过这样缺心眼的史香云?



这盆里的香皂就不少,不用搓了。 怎么动了?真气。我哪里敢动气, 这是什么好人,赏我吧。不少就好,只是别多出什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