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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明穿越斗罗觉醒空间武魂反驳玉小刚,空间既需归类魂环防御的理论,以无魂环施展空间切割移动证明其攻防兼备。他真正目标是在唐三觉醒前去圣魂村后山夺取蓝银皇生命之种与魂骨书接上集。 清晨的阳光刚落在诺丁城的城墙上,街道上就有了一些行人。江明穿着一套黑色的布衣从城外的山上走回来,他在父母的坟前坐了整整一夜,没有说话也没有流泪,就是坐在那里 从天黑坐到天亮。清明时节的野草已经长起来了,他把坟头的草拔干净,用石头把坟圈重新垒了一遍,然后点了一炷香,看着青烟慢慢升上去消散在风里。天快亮的时候江明对着两座矮坟深深鞠了一躬走了。没有更多的话, 该说的话早就已经说完了,更别说有些事情需要用行动来证明。江明进城的时候街上已经热闹了起来,卖包子的蒸笼冒着白气,铁匠铺里叮叮当当敲的正响。江明走在人群里谁也没有多看,他一个半大的孩子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跟诺丁城的普通孩子没什么区别, 但如果有人仔细看他的眼睛就会发现那里面藏着一种不属于这个年纪的东西,太沉了,太定了,像是一把脆过火的刀。江明没打算在诺丁城多停留,他准备去索托城。钱是一个非常没用的东西,但缺了他很多事情都做不了。 参加斗魂赛是来钱最快的路子,也是获得战斗经验的捷径。索托城算是比较发达的地方,并且没有那么多大型势力盘据,至于天斗城就比较危险了,昊天宗七宝琉璃宗蓝店霸王龙宗荔枝一族,天斗皇室运气稍微差点,随便丢个石头都能砸到一个惹不起的人。江明刚走到市中心的时候就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站住,那声音并不算大,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意味,像是在跟一个犯了错的学生说话。江明脚步一顿侧头看了过去,街边的茶摊坐着两个人,两个熟人,玉小刚和唐三。江明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转身继续走,我 叫你站住。玉小刚的声音拔高了几分,江明转过身面对着玉小刚没有说话,就那么看着。玉小刚上下打量了江明几眼,脸上又摆出了那种习惯性的表情。理论大师指点江山,就仿佛江明不是一个人, 而是一份不及格的试卷。似乎有半年没见到你了,离开学院的日子似乎不好过,看你身上的魂力波动还是在魂试阶段。玉小刚的语调慢悠悠的,带着一种自以为是的优越感, 还没等江明回应他就自顾自的叹了口气,那叹气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周围几张茶桌上的客人都能听见。你们这些孩子就是不知道用功天赋不行还不肯努力,整天游手好闲东游西逛,我说过多少次 修炼要持之以恒,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能有什么出息?江明面无表情的看着玉小刚,就像看待一个马戏团里面的小丑。玉小刚见江明不说话,以为是被说的无地自容了,语气反而更温和了一些,那种温和比冷言冷语更让人不舒服,像是长辈对不成器的晚辈施舍的一点怜悯。 有些话说多了你嫌烦但不说又不行,烂泥扶不上墙说的就是你们这种人。玉小刚的语气非常自信,就像敲定了一样。茶摊上有人投来了目光,有好奇的,有幸灾乐祸的,也有几个年纪大的觉得不妥, 但没人出声。唐三站在玉小刚身侧并没有说话,他的目光在江明身上停留了一会,然后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老师,我能察觉到他的魂力波动,他已经不是魂士了。唐三的声音不大, 但很清晰,玉小刚的表情直接僵住了。茶摊上安静了一瞬,所有人都看到了玉小刚脸上的变化,那张还算白净的脸再不到一个呼吸的时间里面变成了藏红色。什么?玉小刚的声音变了调,就像是被人扇了一巴掌, 他的魂力应该在十二级,能从诺丁城初级魂师学院毕业了。唐三用紫级魔童看着江明,目光比刚才更专注了几分。玉小刚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来挽回自己的形象,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废物教出来的只有废物。江明终于开口了, 你说什么?玉小刚的眼睛直接红了,身体甚至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唐三的表情也变了,废物教出来的只有废物。明面上骂的是玉小刚,但被教的那个是他。唐三,他是废物吗?不是,话都不会听。我说你是废物, 教出来的学生也是废物,还需要我再重复一遍吗?蒋明看了玉小刚一眼,那眼神里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就是单纯的不加掩饰的轻视,我很少见到你这么狂妄的人了。 唐三右手自然的垂在身侧,但五指已经微微张开,一股淡淡的魂力波动从他身上扩散开来。玉小刚的胸脯剧烈起伏着,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但那怒火之下还有一种更复杂的东西,被戳穿的自尊,被踩碎的面子,还有一种他很熟悉但不愿意承认的情绪。 他在怕什么?怕!江明说的是对的,唐三退后,这种人不值得你动手,让老师来教教他什么叫做规矩。玉小刚的魂力骤然爆发,他释放出了自己的武魂, 一道灰白色的光芒从他体内涌出,化作一只体型不小的动物。那动物的样子实在谈不上威武,可以用一句话来形容,体重一百五,身高一百五的猪。两个黄色的魂环从玉小刚的脚下升起,在他的身上缓缓旋转。放屁如打雷,轰天列地。罗三炮那头猪罗兽忽然跳了起来,在半空中 调转了自己的动作,将肥嘟嘟的屁股对准了江民。噗!不是那种隐秘的不好意思让人听见的屁,而是一种故意放大了的带着挑衅意味的长响。紧接着一股肉眼可见的黄色气体朝着江民喷了过去。接下来是玉小刚的另一个魂技,打鼾声。这种如雷的打鼾声就像一个人在梦中被人喉咙。玉小刚的魂技非常有意思,一个放屁,一个打呼噜。但有一个很奇怪的问题, 玉小刚的武魂叫做罗三炮,放屁和打呼噜加起来最多也就算两炮,最后一炮在什么地方?刘二龙那边还是玉小刚的嘴炮,但不管怎么样,黄色的屁和吓死人的呼噜声就这样混合在一起 朝着江民压过来。茶摊上的客人早就开始四散而逃,那可是魂师,杀人都不用负责的魂师,大陆上最高贵的职业。几个胆子大一点的客人躲在角落里偷偷看着,但是他们都捂着鼻子,脸上的表情有些扭曲。臭,还不是简单的臭,那是一种混合的腐肉、臭鸡蛋,还有某种类似于沼泽底部淤泥的陈年恶臭。江民站在街心,他的眉毛轻轻皱了一下, 不是因为怕,就是单纯的恶心。在玉小刚释放魂气的同一瞬间,银色的光芒在江明周身亮起,那光芒不算耀眼,却带着一种极其锋利的质感。然后江明消失了,不是被击飞,不是被炸开,是整个人穿梭到了另一个地方。 五米外的一家布店门口,江明的身影重新出现,一点臭气都没有沾到。他站在布装的台阶上看着玉小刚,表情算不上愤怒,甚至算不上不耐烦,就是一种很纯粹的毫不掩饰的嫌弃。这就是你的武魂?放屁和打呼噜?江明的声音不大,但那条街很安静,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你找死!玉小刚的脸从铁青变成了酱紫色。唐三的反应比玉小刚快的多,在江明出现在布庄门口的同一瞬间,唐三的右手猛的向前一甩, 数十根蓝银草从地面炸裂而出,在半空中交支撑,一张密密麻麻的网朝着江明所在的位置俯照而下。他们的速度极快,角度极刁钻,几乎封死了所有可以闪避的方向。唐三出手就是杀招,但江明甚至没有动,他只是抬起右手, 五指在空中轻轻一握。银色的光芒在他的指尖炸开,化作无数道细密的空间裂缝。那些裂缝极小,小到肉眼几乎无法分辨,但他们的数量太多了。唐三释放出的蓝银草在接触这些空间裂缝的时候就被无声无息的切断了,不是被挡开,不是被弹飞,是被切断。干净利落。 数十根断裂的蓝银草从半空中飘落下来,像是一场蓝色的雨。唐三的瞳孔猛的收缩,在他的感知中,那些蓝银草不是被某种蛮力摧毁的,而是他们存在的空间被撕碎了。他的蓝银草还完好无损, 只是他们所在的那一小片空间被切割成了碎片。这时唐三来不及细想,身体本能的向左侧一闪。他的动作很快,快到普通人根本看不清他的轨迹,但江明的攻击更快。一道银白色的光纹从江明指尖延续出去,像是一条看不见的丝线,在空气中画出了一道弧线。那道光纹掠过唐三头顶的时候,他的头发被切断了几根, 几根发丝从他的头顶飘落,断口整整齐齐。如果他刚才没有侧身,那道空间撕裂切的就不是头发,而是他的脖子。唐三落地的瞬间,右手已经摸向了腰间的二十四桥明月夜, 但他的手悬在了半空中,不是不敢动,而是他在江明身上感受到了一种极其危险的气息。那一发空间撕裂在切断唐三的头发以后,继续向前飞行了五米,在对方那棵槐树上留下一道倾斜的切口, 槐树慢慢倾斜,慢慢倒在了地上。唐三抬头看着那棵树,又低头看着落在脚边的几缕头发。他的表情依然是沉静的,但眼皮轻微的跳了一下。那一下是后怕。玉小刚也没有继续释放魂劲,不是他不想放,而是魂力消耗的差不多了。放屁和打呼噜结束了,可街道上的臭气还在,虽然被风吹散,玉小站在原地, 额头上全是汗。然后他看到江明动了。银色光芒再次亮起,江明从布庄门口消失,出现在玉小刚的身后,动作快到玉小刚根本来不及转身。江明没有用空间撕裂,没有用任何杀伤性的痕迹,他只是伸出一只脚,干净利落的踹在玉小刚的腿弯处。玉小刚的身体向前栽倒,膝盖重重的砸在石板地面上。他的手掌在地上撑了一下,但重心已经彻底失衡, 整个人以一个极其狼狈的姿势趴在地面,脸着地的那种。江明没有踩他,没有压他,甚至没有再碰他,他就站在玉小刚身后一步的距离, 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个趴在地上的男人,嘴角带着一抹弧度。那抹弧度算不上嘲笑,更确切的说是一种看到某种滑稽表演之后发自内心的愉悦。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趴在地上的废物有什么资格说别人是烂泥?江民语气平淡的说道。玉小刚的全身都在发抖, 不是疼的,是气的。他想要爬起来,但腿弯被踹的位置传来一阵剧痛,让他使不上力,所以他只能继续趴着。江明。唐三的声音从侧面传来,带着明显的怒意,江明偏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很平静,没有敌意,没有挑衅,甚至没有刚才面对玉小刚时的那种轻蔑,就是单纯的四平八稳的一眼。唐三的脚步顿了一下, 那是恐惧,他读懂了江民眼里传递的东西,你损失的不过是几根头发,但你继续往前走一步,损失的就不会只是头发了。江民收回目光,转身开始走,朝着城北的方向步伐不快不慢,和之前进城的时候一模一样,好像什么 都没有发生过。站住,你给我站住!你这个目无尊长的东西,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是武魂店长老玉小刚。我是玉小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种近乎歇斯底里的尖锐,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 但江明没有回头,他只是径直朝着北门走去。江明的背影消失在城北的街角,玉小刚还在身后嘶吼,但已经变成含糊不清的咒马,像一条被人踩住尾巴的狗,只剩下不甘的污液。唐三站在原地看着那颗被切断的老槐树,断口处的木质纤维光滑的像镜子, 他看着地上那几根头发,脸上写满了沉默。小三毕小刚终于从地上爬了起来,膝盖上的裤子磨破了一个洞,额头上沾着灰,鼻梁有点发红,刚才那一下磕的不轻。老师,回去吧。唐三走过去扶住了他的胳膊,我会让他付出代价。毕小刚瞪着江明消失的方向,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最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唐三又看了一眼那棵倒在地上的槐树, 蓝影草不是被切断,而是空间本身被隔断,就像江明的空间武魂这样的对手,他要怎么赢?三年后,索托城。江明站在斗魂场的包间里,听着外面的喧嚣,观众的呼喊声从通道尽头涌进来,带着一股热浪和奢靡的酒气。三年前他刚来索托城的时候身上只有几个精魂币,现在他怀里揣着一张精魂币卡, 里面存着将三万精魂币,这些钱全都是在这座斗魂场里赚的。无间到你上场了。一个穿着短褂的工作人员从门外探出头来, 江明缓缓站起身来,他现在的魂力是十九级,三年时间从十三级升到十九级,一年升两级,这个速度不算快,甚至可以说有点慢,甚至于还需要加上蓝银皇的滋补,否则魂力提升速度恐怕会更低。但江明很清楚这已经是他的极限了,初级魂师学院的冥想法终究局限性太大了, 他现在需要更高级的冥想法,毕竟自己不是唐三,随手就能拿到御小刚手里的高级冥想法,蓝殿霸王龙家族的冥想法用脚趾头都能想到,比诺丁学院的冥想法强。在斗魂场的三年里,他对空间武魂的开发也更加的精细,他现在能将空间裂缝压缩成比针尖还细的丝线,在三丈外切开一片树叶的脉络而不伤及叶片本身。这种精准度 说出来可能没几个人信,但他不需要别人信。主斗魂区环形站在擂台东侧,依旧穿着那件黑色的短衫。接下来是今天的第十场斗魂单人对抗, 主持人的声音通过魂岛破音器传遍整个斗魂场。红方选手十九级强攻系战魂师邪火凤凰擂台西侧的通道里,一个穿着红色警装的少年大步走了出来。所谓的邪火凤凰自然是马红俊,这头勾栏凤凰现在是十岁,虽然仅仅只有十岁,但马红俊 已经是勾栏的常客了。马红俊比焦明矮了半个头,身高差不多一百四十,体重也应该是一百四十。马红俊抬起右手朝看台挥了挥,嘴角挂着自信的笑容。 蓝方选手,十九级敏攻系战魂师无界主持人爆出无界代号的时候,看台上的气氛明显变了,欢呼声没有消失,但夹杂着一些很不一样的声音。又是他,这个瘟神怎么还在啊?别吵别吵,他上一场不是输了吗?今天该赢了吧?你傻, 你看赔率了吗?他上一场输的莫名其妙,我怀疑他就是故意的,故意输?不然呢?他输给那个十四级的防御系魂师你信吗?反正我不信。看台角落里 几个常年在斗魂场混迹的老赌客正激烈的讨论着今天赔率多少,一个秃顶的中年人问道。邪火凤凰一赔三,无剑一赔一点二,旁边一个瘦高个说到。又是这种赔率, 无剑那家伙强成这样,赔率还这么低,赚个屁啊。秃顶中年人骂了一声,他在这打了快两百场了,胜率六成出头,但你看他输的那些比赛。瘦高个耸了耸肩,两个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相同的判断。他输的那些比赛基本上都是在对阵明显比他弱的对手时,而且输的方式都很统一,不是被击败的,是自己失误。要么打着打着 说自己没有魂力了,要么站在原地发呆被对手一招击飞,看起来像是很正常,但正常的次数多了就是故意的。比赛开始,马鸿俊在裁判宣布比赛开始的瞬间就直接开启武魂第一魂技,凤凰火线。 火红色的魂力在凝聚的瞬间被拉伸成一条细长的火线,朝着江民所在的位置横扫过去。火线的温度不算太高,但速度极快,而且带着一种诡异的粘着性。马鸿俊的火焰和普通火系魂石的火焰不一样,附带的温度不是主要的杀伤手段, 真正可怕的是他的持续燃烧能力,粘上就很难甩掉。江明看着那条火线朝自己扫过来,脚下一步未动。火线逼近到身前三尺的时候他侧过了头,火线擦着他的耳廓飞过去,灼热的空气把他的几根头发烤得微微卷曲, 他连空间位移都没有用。马红俊的瞳孔微微收缩,他这一招的角度和速度经过了几十场的实战打磨,能用这种方式躲开他攻击的人在所托成斗魂场他还是第一次见。马红俊没有停下来, 第一魂技释放的瞬间他的身体已经向前冲出,整个人像一颗炮弹一样撞向江明。十步,五步,三步,距离足够近了。马红俊的右手猛的握拳,拳面上燃烧着一层浓烈的火焰。这不是魂技,是单纯的将魂力灌注到拳头上,配合火焰的附着效果打出的近身攻击。在他的拳头距离江明胸口不到一尺的时候,银色 光芒亮起,江民消失了。马红俊的拳头砸在了空处,身体因为用力过猛而微微前倾,就在这个瞬间,他感到后背被什么东西轻轻点了一下,不是重击,不是暴击,就是轻轻一点,像一根手指戳在后背上。马红俊的身体僵住了,他低下头,看到自己的胸口有一个极其细微的亮点 点,亮光透过衣服,透过皮肤,透过肌肉,在他体内闪烁了一下,然后消失了。把红俊膝盖一软,整个人直接跪在了地上,然后一口老血喷了出来。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胸口,一道伤口贯穿前胸和后胸的伤口看似致命,但避开了所有的要害。伤而不惨,痛而不死。 看台上一片寂静。然后开什么玩笑,又是这样,又是这样,连魂技都没看见就结束了。我看到了,他闪到邪火凤凰背后去了,闪过去就赢了。就打了一下,邪火凤凰就到了。观众们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大部分是愤怒,少部分是困惑,还有很小的一部分。 那些常年在江明身上下注的老赌客们,在沉默中露出了然的表情。他们早就习惯了。无界的比赛永远是两种模式,要么他赢得干脆利落,干净到让人觉得对手像个傻子,要么他输的莫名其妙,诡异到让人以为他根本没想赢。没有第三种。主持人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清了清嗓子,宣布蓝方选手无界胜! 江明转身走下了擂台。马红俊跪在擂台中央,双手撑着地面,他的身体状态几乎完好,他的火焰还能烧很久, 但他输了。从头到尾,他只出了一招,而江明只出了一招,就让他只能跪在地上。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怪物?斗魂场的单个休息室,江明坐在沙发上,工作人员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个鼓鼓囊囊的钱袋。十八枚金魂币今天的分成江明接过来直接揣进了怀里。明天还有一场,打不打?工作人员问道,我准确去获取第二枚魂环,在此之前都不打了。江明开口说道好。 工作人员点了点头,带上门出去了。江明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夕阳,虽然现在只是十九级,但他有信心在一两个月内修炼到二十级,并且魂师寻找适合的魂兽会花费大量的时间,这个时间差足够他修炼到二十级。走出斗魂场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晚霞把整座城市染成绯红色,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江门沿着主街走了一段路,打算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准备明天一早出发,但走到城主府门口的时候他看到了一大群人。城主府是索托城最气派的建筑,门口蹲着两尊石狮子,门眉上挂着一块鎏金的匾额。平时这里只有几个卫兵站岗,偶尔有几个办事的平民进出。但今天不一样,城主府门口的广场上停着七八辆马车,车身上都会着不同家族的 辉记。大门口不断有人进进出出,每个人的脸上都写着一种相似的焦灼。江明起初没打算凑这个热闹,但他在人群里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弗兰德,史莱克学院的院长,七十八级魂圣。弗兰德身边还站着一个人,一个肥胖的中年人,绍兴史莱克学院的导师,也是一个魂圣食物系的。他们站在城主府的门口跟一个管家模样的男人交谈着, 并且周围还有不少魂师,他们都是一席月白色的长袍,胸前带着绿色的徽章。治疗系全部都是治疗系江民往人群里挤了几步,竖起耳朵听周围的议论,听说城主大人的客人中毒了。中毒?什么毒这么厉害?连成主府的御用医师都治不了?不知道,听说已经请了好几个治疗系魂师了,都没用。 那个看起来一脸穷酸样的中年胖的是谁?那是绍兴史莱克学院的食物系魂圣,能制造出解百毒的糖豆,连魂圣都请来了,这毒到底是有多厉害?江明站在人群里眼神动了一下。治疗系魂圣?这个级别的治疗系魂师理论上可以治愈绝大部分的伤病,但显然治疗系魂圣已经解不了这个毒,要不然弗兰德不会带食物系的少星来这里。 有点意思。江明犹豫了一秒,然后抬脚走进了城主府的大门。不是因为他有济世救人的高尚情操,纯粹是好奇一个能让治疗系魂圣束手无策的毒, 他想看看长什么样。城主府的内厅比外面的广场更加热闹,江明进去的时候宽敞的大厅里已经占了将近二十个人,大部分都是魂师,最低的也有三环,还有 几个魂帝和魂圣,以及那个鹤立鸡群的食物戏魂圣少星。大厅里的气氛浓重的像结了冰。城主府的管事站在内厅门口一个一个地叫名字,张华清大师请,李崇山大师请,王颖大师请。 这些被叫到名字的治疗记魂师纷纷深吸一口气,神色凝重的走进那厅,然后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他们又全部走了出来。出来的人表情各异,但有一个共同点,都在摇头。前面几个三环四环的摇头也就算了,后来进去的那个六环的治疗记魂地出来之后也是摇头, 而且摇的比谁都用力。没病?真的没病?不可能,他怎么可能没病?我不知道,别问我。几个治疗记魂师据在走廊尽头压低声音交流着,你把锅卖了吗?把了,一切正常,我检查了他的经脉,没有任何淤堵,他的魂力波动也很平稳。就是怎么说呢,我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你也觉得怪,我也是,但我说不上来哪里怪。 一个穿着蓝色长袍的中年魂师皱着眉头,表情非常的郁闷。他姓周,是一个六环治疗系魂帝在所托成,也算是有名有号的人物。老吴,你说实话, 你在里面到底看到了什么?周大师看了一眼紧闭的那厅大门,压低声因对旁边的魂帝问道。吴大师似乎不太想谈论这个话题,但架不住旁边几个人的目光都盯着他,我只看到了一条手臂,一条手臂 对有为慢挡着,病人只肯露出一条手臂来检查。那条手臂银白如玉,经脉倒是很清晰,魂力波动也确实没有异常,但是吴大师的表情有些微妙。但是什么?吴大师摇了摇头,没有继续说下去。他想说那条手臂的温度不太对,但仔细一想又觉得这个说法太模糊,说出来反而落人口舌, 我跟你们说,那个病人绝对有问题。周大师倒是没那么多顾忌,他看了一眼四周,确认成主辅的人不在附近,他凑过来说了一句什么问题,其他人问道。我说不上来,但我的直觉不会错,我的武魂是 淋浴草,对生命体征的感知比你们灵敏的多。那个病人的身体机敏确实一切正常,心跳呼吸,魂力流动全都正常。可是周大师的表情很认真,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组织语言。可是他的体温偏高,不是那种发高烧的滚烫,而是一种很奇怪的温热。 我说不上来,但那绝不是一个正常人应该有的体温。周大师说完后自己都摇了摇头,毕竟这个说法有些太玄乎了。下一个绍兴大师请。绍兴大不留心的走向内厅,内厅里比外面安静的多,绍兴走进去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是垂到地面的酱紫色维曼。维曼很厚,几乎不透光,将内厅隔成了内外两个部分。维曼外面只摆了一张椅子, 显然是给治疗细魂师做的。维曼边缘露出一条手臂,从手腕到指尖,皮肤银白如温玉,这不像是男人的手。城主的护卫长站在维曼旁边,面无表情的对绍兴做了一个 的手势。邵大师请。绍兴看着那条手臂,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没说什么。他在椅子上坐下来,伸出右手搭在那条手臂的脉搏上,魂力缓缓探入,他的表情从一开始的平静变成了诧异, 然后他的眉头渐渐皱了起来。绍兴将手掌收了回来,直接释放出了武魂糖豆,然后用魂力制造出几颗琥珀色的糖果。这是我制作的解毒糖,不是特别难缠的毒素都可以解除。 少星开口说道,维曼后面没有什么动静。哎。大约过了半盏茶的功夫,维曼后面传来一声轻微的叹惜,糖果没有拿,就放在原地不动,您不喜欢吃糖?少星挑了挑眉,维曼后面的人没有回答。少星脸上的笑意淡了几 分,直接转身走出了内厅。少大师怎么样?周大师和吴大师都凑了过来,脸上带着好奇和期待的表情。没什么,就说没病就行了。少星表情很平静,又是没病,我们已经说了四个没病了。城主的脸垮了下来,那你们就说不知道?少星无所谓的摆摆摆手,你 觉得是什么情况?吴大师皱着眉压低声音问道,他的体温不太对,但我也说不上来哪里不对。绍兴给出了一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回答,又是不对,但说不出什么地方不对。周大师和吴大师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的叹了口气。下一位江明站在走廊的尽头, 直觉告诉他这里面有些事情不太对劲。一个病人请了这么多治疗细纹师,全都说没病,但城主的表情不像是装的,那些治疗细纹师也不像是在撒谎,那就只有一个可能, 这些治疗细纹师真的什么都没查出来。可这怎么可能呢?这么多人都说了一句话,体温不太对,这又是怎么回事?城主府的管事站在那厅门口,手里拿着一份名册,上面的名字已经划掉了一张串。能请来的治疗细纹师差不多都进去了,出来的人不是摇头就是叹气,没一个顶用的。 城主的脸色已经黑的不能再黑,还有哪位大师没有诊治过的?管事和尚名侧抬起头询问道。没人应声,那些治疗细魂师们互相看了看,有的假装整理衣袖,有的干脆把目光移向窗外,仿佛外面的屋檐突然变得无比有趣。开什么玩笑,魂帝和魂圣进去了都灰头土脸的出来, 他们这些人上去能有什么用?嫌丢人丢的还不够。就在这时,角落里忽然想起一个声音,可否让我试试?众人齐刷刷的转头,江明从角落里走了出来。 小兄弟,你的魂力似乎还没有到二十级,我们这些魂王魂地都查不出来,你上去凑什么热闹?年轻人想露脸想疯了吧?这种场合是你能掺和的?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就是周大十六都查不出来, 你一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小魂师能做什么?在场的治疗系魂师看到江明的样子,脸上的表情顿时精彩起来。管氏也皱起了眉头,他上下打量着江明,这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少年,根本不像是什么大家族走出的弟子。管氏记得这个人,先前登记的时候他就过来看看, 这种来历不明的人管事本来是不想放进来的,但今天情况特殊,城主说了不管什么人只要有兴趣都可以进来看看。可进来是一回事,进去诊治又是另一回事。 前面这么多大师都没看出名堂来,你一个小小的魂师进去能查出什么?管事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怀疑,反正名册上的人都已经进去过了,现在也没有其他人愿意上手,让我试试又不会浪费多少时间。江明看了管事一眼,语气不卑不亢。管事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觉得江明说的没什么问题, 只能回头看了看城主。城主坐在上首脸色铁青,他已经听了小半天的没病不知道查不出,耐心早就耗尽了。但江明说的没错,能请 来的人都请了,但根本找不到处理的办法,里面那位大人的问题自己知道的一清二楚,可就是没办法处理。大厅里这些人连进去的勇气都没有,与其让他们在这里干坐着不如让这个年轻人进去走一遭,反正已经是死马了,谁医不是医让他进去。城主不耐烦的摆了摆手, 请吧。管事转头看向江明,脸上的表情写满了你自求多福的意思,那些窃窃私语虽然压的极低但依旧能够听到,这小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等会出来的时候有他好看的,我赌他连半盏茶都撑不过。在一众治疗记魂师的目光中,江明走向那厅大门,酱紫色的维曼垂到地面,只露出一条银白如玉的手臂。护卫长站在维曼旁边面无表情的看着进来的人。 请护卫长做了个手势,江明点了点头,手臂温热不是发烧的那种滚烫, 而是一种很特别的温度,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内里奔涌,急切的想要找到一个出口。再结合那些治疗魂师透露的只言片语,江明得出了一个结论,一个大部分都知道的结论,但又不敢说或者不敢详细去说的东西也中了春毒。江明拱了拱手,神情平静的说道。维曼后面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像是有人动了动身子,然后维曼被从里面掀开了。 没错,一个穿着青色长袍的青年出现在江明的视线中,他半靠在雕花大床上,脸色非常苍白,嘴唇却泛着一层妖异的绯红。这位先生好眼力,前面几位大师不是没看出来就是看出来了,不敢说你是第一个把话说的这么明白的。青年看着江明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敢问公子究竟是谁? 这种阵仗你应该是城主的上级。江明神色凝重的问道,实不相瞒,我是天斗帝国的太子殿下雪清河。青年开口说道。江明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天斗帝国的太子? 他虽然猜到维曼后面的人身份不简单,但也没想到会是他。什么太子,这货就是个假的,那是千刃雪假扮的。但不管是不是假的,千刃雪现在的身份就是天斗太子,因此难怪城主的脸色这么难看,难怪前面那些治疗祭魂师一个个会莫如深。堂堂天斗太子在索托城中了春毒,然后随便找个女人解毒, 这消息要是传出去,说大可大说小可小,雪清这个老家伙肯定会用私德这方面攻击雪清河。当然最重要的还不是这个雪清河是假货,中春毒的是千刃雪,他是女的,总不能找个男人搞自己吧。此物名为红栾蝉,具体是谁给本宫下的,在此不便多说。雪清河看了江民野继续说道, 发现我中春毒的治疗记魂师你不是第一个。为何江明的眉头皱的更紧啊,他知道血清河想说什么,但自己又不能说破,我是储君,岂能随意在外风流?血清河嘴角露出一丝苦笑,解毒之法不仅仅只有阴阳调和。江明忽然开口说道,嗯? 雪清目光中闪过一丝疑惑,除了男女之事还有一条路自己来。江明的语气很坦然,但内厅里安静了整整三秒,然后雪清河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那绯红色趁着他苍白的脸色和鲜红的嘴唇反而有种说不出的艳丽。护卫的嘴角抽了抽,抬头研究起了天花板上的花纹。城主的嘴角抽了抽,默默的转过身去看着墙壁, 假装自己不存在。你当真是不拘小节,什么话都敢说。血青河深吸一口气,声音倒是稳住了,但依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殿下会急急一时大计,命都快没了还讲究什么虚里?江明面不改色的说道,本宫本宫考虑一下, 你先出去吧。血青河摆了摆手,脸上写满了纠结,自己动手,他长这么大还是头一走,但这是唯一的办法。江明刚走出内室,那些治疗记魂师的目光就扫了过来,这不是刚才那位会演如剧的小先生吗?怎么连半盏茶都没撑到就被赶出来了?我就说吧, 不知天高地厚,前面几位魂圣级别的前辈都没能解决的事,他一个毛头小子能有什么办法?散了散了,这小子没戏了。看着江明脸上那副波澜不惊的表情, 城主心里叹了口气,他原本还抱着一丝侥幸,万一这小子真有什么独门手段呢?太子殿下的春毒要是能在他的地盘上解决那可是颇天的功劳,结果进去不到片刻就被请了出来,看来也是个花架子。 城主摇了摇头背着手转过身去。江明对这些嘲讽充耳不闻,只是安静的靠在走廊的柱子上。大概过了几分钟内厅的门从里面被打开一条缝,护卫长面无表情的走了出来然后将门重新关好。他 站在门口守着,脸上的表情看不出任何异样。但江明注意到护卫出来的时候顺手清空了不少人,连原本守在走廊两侧的侍从都被支走了。江明嘴角微微上扬,开始了血清河开始自己来, 他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出那样的画面,随即赶紧打住,非礼勿想,非礼勿想,人家现在好歹是天斗太子,该给的尊重还是要给的。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半盏茶过去了,那些治疗祭魂师还在阴阳怪气的议论着,但声音已经比刚才小了不少,因为护卫长一直守在门口,那张面无表情的脸让所有人都觉得事情似乎没那么简单。半个时辰过去了, 你到底跟殿下说了什么?城主皱着眉头走了回来,低声问江明告诉了殿下解毒之法。江明面色淡漠的说道。什么法?城主非常不解不方便说。江明嘴角微扬,他总不能说让雪清河在里面逗逼吧?城主刚想进 续追问却听到那些治疗魂师的窃窃私语,这都半个时辰了要是真没办法殿下应该早就让我们散了才对,难道那小子真有什么办法?不可能,我们都没办法。原本还站着嘲讽的人现在已经陆续找了位置坐下。城主的心跳开始加速,难道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