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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兵变遇外敌,修复破晓之心,辅佐女帝推行余恒春考,建立不夜长安,却一夜之间沦为夺权卫国而败走长安的叛徒。 我是司空震,是你们口中的反派,是茶余饭后的笑料,又或是被自己血腥击溃的失败者。我不在乎蝼蚁如何仰望风暴,更无畏后世的史书如何落笔,我所行之事从不需要世人的理解。 我本是英国公长孙,五岁那年随祖父离开长安,退居西北朔城。 在那座常年饱受魔种与战火侵扰的边城里,我结识了此生唯一的挚友。我们曾指天为誓,约定成年后共治边防,给父老乡亲铸造一个安稳的家园。然而十三岁那年的一场奇袭将这个愿望撕的粉碎, 他为了保护我倒在了冰冷的血泊中。那是我第一次痛彻心扉的体会到自身的弱小, 从那一刻起,对绝对力量的渴求便如烈火般在我心底疯狂蔓延。一场突如其来的雷暴,让我真正见识到了远超凡人的伟力。 为了将这笔尖神明的力量握于掌心,我发疯般的苛求自己,历经九死一生,终于在上古遗迹中寻获五雷震骨。得受天雷之力, 我返回朔城继任城主,正直意气风发,一场百年不遇的暴雪封锁了北京,祖父望着城外绵延千里的惨白,忧心忡忡的长叹, 说来年硕城必有一场生死存亡的硬仗。那时候我轻狂的以为,只要掌中握有雷霆,世间便再无不可战胜的危机。祖父没能熬过那场严寒,硕城也在半年后陷入苦战。 大雪过后,饥荒四起,周边的一帮与万千魔种如同饿狼般疯狂撕咬硕城, 纵使我驱雷彻电,杀退了一波又一波的敌人,可身后的城池已化作无边火海,城民们在哀嚎中沦为魔种们的食物。硕城覆灭,满地废墟中只剩下一个什么都护不住的我。 那一刻,我才真正懂祖父说的人力所不能战胜之事。一个人的强大,从来都不是真正的强大。 我不甘心接受这结局,既然人力有穷尽,那倘若能借万物之犟,甚至是借天之伟力去武装起一支不朽的铁臂, 结果又到如何?于是,我回到了出生之地长安,决意重新开始。为了建造永恒的家园,我与女帝结为盟友, 风暴君踏平翻镇,平定长安。万象天宫的奇迹化作大唐的基石,低宫烧毁关于我血脉的旧等,与我共同辅佐女帝。宇恒寺的机关造物遍布全城,我们打破门第,推行宇恒春考, 让天下寒门机关师皆有拜官之见。然而当朝局平稳,分歧便如暗流般涌动。女帝欲以人心治天下,竟下令解散风暴军,并将那些本该铸成无敌铁壁的机关盒悉数投入了民生。 机关盒驱动着长乐坊的舞台,屈尺坊的机关水稻为饮酒坊酿出美酒,精巧的机关人在达官贵人的宴席上翩翩起舞。 长安确实因此日渐繁华了,可每当我在余横寺的最高处俯瞰这片万家灯火时,内心只有彻骨的含义。彻夜饮酒作乐的达官贵人们听不见千万里外边疆的苦寒风啸, 看不见翻阵势利的虎视眈眈,更看不见在那漫天黄沙的边塞数边的将士正在用血肉之躯抵挡魔种的利齿,这所谓的不夜长安,根本就是一扯就碎。 于是我布下棋局,设下宝象花台,决意汲取全城机关能量,唤醒风暴君。可我终究算漏了一步, 那个与我流淌着同样血脉的少年,以身入局,假意投诚,提前破坏宝象花台,甚至以肉身扛下了我的雷霆。 他问我要守护的是一人的长安,还是众人的长安?我凝视着他的决绝,甚至他也有想守护的东西。 只是繁华的白虎大道是长安荒凉的边境,亦是长安永远安全的家园,不止不灭的灯火,更需要不破的城墙。败局已定,我离开长安,前往都护府, 继续探寻五雷震古的奥秘。女帝未曾派兵追杀,反而遣花木兰送来密信,助我平息边境纷争。我心知肚明,海月与妄图复苏的魔神,正酝酿着摧毁一切的黑暗。幸而在魔神彻底苏醒前,我赶到了云中, 敲响了沉寂已久的五雷震鼓。虽然魔神复活的危机暂时解除,但我深知他们必将卷土重来。更大的风暴已在路上,而我 将永远站在风暴中心,因为只有最震慑的雷霆,才能击碎最沉重的黑暗。


司空震向来是峡谷最酷的那一个,一身凛冽雷光,抬手便是万军雷霆,性子又刚又绝,从来都是他护别人,从不需要任何人偏袒, 所有人都怕他的雷电刺骨,唯独整片峡谷最威严的风暴龙王,把他宠成了唯一的小朋友。高高在上, 万古孤高的风暴龙王,是盘踞云海的最强苍龙,千万年来睚眦众生,狂风所向,寸草不生。可只要感知到那一抹熟悉的紫电光影,他翻涌肆虐的风暴会瞬间软下来,温柔的不像话。这天荒原落着细碎小雨,四空阵练雷练的指尖发麻,微微促着眉,小神嘟囔了一句, 手好酸。话音刚落,漫天狂风温柔聚拢,轻轻缠上他的手腕,巨大的墨镜龙眼缓缓落至他身侧,原本震慑山河的凛冽风暴化作软软的风,小心翼翼替他揉着发酸的指尖。龙手轻轻低垂, 金色的树桐沉满独一份的温柔,半点没有对外的沙发力气。他不会说话,却把所有宠溺都给了他。司空震耳尖微微发红,故作傲娇的别过头,谁要你揉我自己可以,可他半点没躲开,乖乖任由长风缠着自己。龙王太懂他了,外人面前沙发果断,雷厉风行的雷霆女君, 私下就是会累会怕冷,会偷偷撒娇的小姑娘。风轻轻卷起地上柔软的落花,一朵朵送到他掌心,又卷来温热的暖风,把他周身微凉的语气全部吹散。峡谷里偶尔有英雄路过,远远看见震惊一幕,令人闻风丧胆的风暴龙王 正温顺的全在地上,任由四空阵伸手摸着他坚硬的棱角,任由他指尖的雷光轻轻蹭过他的鳞片,别人碰他一片鳞都会被狂风撕碎,唯独四空阵,怎么闹都可以。 司空震玩够了他在他宽大的楼居上,任由他带着自己漫游云海。长风稳稳拖着他,温柔的像最软的床榻。龙王他轻轻开口,声音软软的,没了平日的冷硬。 所有人都怕我们风雷太凶。龙首微微蹭了蹭他的发顶,轻柔的风声绕在耳边,像是在亲身哄他,我不怕,你的雷霆再烈,在我眼里都是温柔。夜幕降临,荒原微凉,风暴龙王卷起层层暖风,把它完完整整裹在温柔的风节节里,替他挡去所有夜风与寒凉 地碎。星光落满龙鳞,也落满他的眉眼。司空震全在他温暖的怀里,忍不住弯起眉眼,小神甜甜的笑。世人皆知雷霆霸道,愤暴无前,二者皆是孤高强者。可没人知道, 万古长风只为一捧雷霆温柔最凶的龙王,只独宠他一人。风起随来落,岁岁皆与你。万般山河浩瀚,我所有温柔偏爱,只给你一个人。


孙子问爷爷,世界上真的有司空震吗?爷爷笑了,说,傻孩子,世界上哪有什么司空震啊。半夜,孙子依旧起床上厕所,外面电闪雷鸣,一抬头看见爷爷在天上。孙子让爷爷别调皮了。 只听见爷爷喊道,用雷霆击碎黑暗,然后一直对孙子肘击,孙子又被爷爷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