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一起唱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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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情的心其实还有浪潮。 呃,七九年的八零后啊,小朋友是一八年的,我是九零年的九五后。我零零后啊,零零后是零零后, 山丘我最喜欢晚婚,我比较喜欢他的晚婚, 我最喜欢的是那个几次,真的想让自己醉。对,我特别喜欢这首歌, 忘了我是谁,漂洋过海来看你,还有寂寞难耐,还有生命中的精灵,好多啊,十几年,二十年,从青春起啊,从青春年少的时候开始喜欢的。 希望老李以后可以多开演唱会,继续开下去,然后我可以有更多到场观看的机会, 就是喜欢他很久了,虽然我年龄比较小吧,然后没有那么多可能经历,但是我觉得。嗯,希望大哥能再多唱几年,越过山丘才发现无人等候啊,然后,但是, 呃,我希望每个人都过好自己的生活,希望,希望大家都身体健康吧,他年纪不小了,可以给我们写更多好歌吧,祝老李 天天开心,祝老李越来越好,祝老李顺顺利利,健健康康,以后多开演唱会,哈哈。啊,那祝祝老李长命百岁,祝老李有歌之年圆满成功 祝老李演唱会圆满成功,祝小李有歌之年演出成功,十年以后我们再见,老李,我们爱你。 不能知道现在说再见会不会。


大哥二弟三哥都在啊。今天是我三十五岁的生日,我准备拉着三个前夫哥凑一桌麻将,但是我其中有一个离婚证丢了,所以我得先来补办一张离婚证。 补离婚证?哎,原来在哪离呢?呃,在天津哪个区?是在咱们这吗?呃,因为我不是在这个区,所以我被指引到了一个异地调档的一个屋子里,让我先去调档。咱进来吧。 我办离婚证是吧?没坐那办,我妈反对,已办了啊,不让录是吧?好,问你一句,我这记录一下自己的生活不行是吧?啊,行,那我关了。 我关闭录像机之后工作人员先是说你这个不一定能办出去问了一圈柜台,然后又说要一滴滴掉档,一滴滴掉档的话必须要等两天。 呃,两天之内呢,会有人联系我在家等电话。多年的高效工作经验告诉我这事应该不是这样的,而且今天办不了怎么行啊。我今天过生日,我要拉着三个前夫哥凑一桌麻将呢。所以我准备去当时离婚的那个区,顺便问一下是不是真的需要这么久。没办法,我可是观海的小牧童,脑子就是比别人多几个弯儿。 later 好 了,一眨眼就到了河西民政局上,咱们来看看这边是怎么办事的。 我说了我的诉求就是不办离婚登记证,直接就被拉进了办公室,二话不说咱就是开干,而且工作人员也没有任何说不让录像。这样的情况 非常迅速的盖了几个章,摁了几个手印,然后这样就进来了。这就这就好了,这么快?哇塞,太迅速, 咱这个就是在哪离的就在哪办,如果去别的民政局,对,还得调档是吧?异地调档的话有十分钟哦,十分钟就行,就相当于他在我的系统上给我发一个请求,然后我把你的这个档案给拍到了房里。明白,十分钟就行了是吧?明白。到了浦西民政局这边,然后 很快十分钟就补办完毕了,然后终于齐全了。今天过生日,咱们带着你们仨去吃碗面吧。走着啊,今天我过生日,三十五岁了。大哥二弟三哥都在啊,一个人敬你们一杯。 大哥都哥们,二弟敬一杯。都哥们,三哥先敬你。 最后祝跟我同一天生日的兄弟姐妹们生日快乐!同乐同乐。

大家好,我是混混,今天给大家带来的是个粉丝投稿,下面我以第一人称为大家讲述。天津卫的老住户都懂, 和平路劝夜场原来是水洼地填平的水本身就属阴,多少就带点说法。白天这里人山人海,烟火鼎盛,是天津最热闹的市井地界。可一旦深夜落锁,霓虹褪去,这片百年老楼就藏着无数外人不知的陈年旧事。今天这件事是二零零八年春天, 我在滨江道古玩店当学徒时,撞上了诡异经历。那年我二十出头,在滨江道一家祖传老古玩店做学徒,店主是个六十多岁的姓金的老头,我就称呼他为金爷。土生土长老,天津话少,性子沉,守着这间民国传下来的老店,见惯了风月怪事。四月初的一个傍晚, 天津下着连绵细雨,天色暗的格外燥,店里冷冷清清没有客人。金爷慢悠悠泡着老茶,忽然开口问了我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他问,小子,你知道劝夜场为啥叫劝夜场吗?我愣了愣,摇摇头。 金爷抿了一口热茶,眼神望向窗外烟雨朦胧的劝叶厂方向,低声道,劝叶劝人心,叶劝人谋生。可多少人事业还没兴起,人就先没了,执念也永远困在了这里。我听得心头一紧, 连忙追问缘由。金爷缓缓开口,说起了他的二爷爷金世荣的往事。民国十七年,劝叶厂刚刚落成开业,是整个天津最时髦的地方。金爷的二爷爷 就在顶楼的天宫影院做放映员。在那个年代,电影是稀罕物件,影院放映员是人人羡慕的体面差神。金世荣不仅痴迷新式电影,更是个资深戏迷。当年劝夜场顶楼设有一座露天小戏台, 常有票友登台唱戏,他闲暇时总会去捧场。也就在这里,他遇见了改变自己一生的姑娘,唱金韵大鼓的小月仙。小月仙本是河北沧州人, 孤身一人闯荡天津,无依无靠,全靠一身唱曲的本事谋生。两人一见如故,惺惺相惜,慢慢暗生情愫,情投意合。 可民国年代,最讲究门当户对,仅是荣家室安稳又正经体面工作,家人死活不同意他娶一个漂泊卖唱的戏子,百般阻拦,硬生生拆散了两人。 讲到关键处,墙上的老师挂钟咔哒一响,刚好七点,金爷突然闭口不言,神色瞬间变得凝重古怪,摆摆手打断了我的追问,今天就到这儿,你赶紧下班。临走前,他特意叮嘱了我一句, 至今让我记忆犹新,这几天夜里,千万别往劝夜场周边走,更别独自走后生小巷。我只当是老人家年纪大了,迷信多虑,随口硬想,转头就抛在了脑后。谁也没想到,仅仅三天后,我就亲身撞见了劝夜场深夜的诡异一幕。 那天深夜十点多,我送走外地出差的同学,独自路过劝夜场后,巷风里忽然飘来了一阵断断续续的民国牺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