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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往哪开?往幸福里开吗? 我是主唱梁龙。大家好,我是明月吴泽坤。我是吉他手摇篮。我,我是 bes 老蒋。呃,鼓手孙权。

他是摇滚界的另类美学教母,是把二人串唱进摇滚史的红配绿鼻祖,更是万千网友心中的中老年美妆传奇。他一九七七年生于黑龙江齐齐哈尔,从听到崔健的声音那一刻就决心玩摇滚。高中毕业后带着音乐梦决定去北京闯荡。 一九九九年的音乐节上,因被区别对待,一气之下醉酒化妆上台,却意外的打开了命运的尺子,自此浓妆艳抹成了他的炸场标配。他用东北二人转的魂调教了摇滚乐的行,让唢呐和吉他碰撞出终极呐喊。他的音乐里调侃艺术与生活,俗到极致变成了哑。 他的跨界人生同样不按常理出牌。在电影东北告别天团里,他本色客串上演了一出二手乐技的绝佳戏码, 那句我最多唱一宿,堪称国内最知名红白喜事乐队。江湖还传闻他与天后有过一段雾水姻缘,结果被他总结为千万别和明星谈恋爱,他就是二手玫瑰乐队主唱、监、演员梁龙。他用最细学的方式,认真雕刻着独一无二的二手人生。

二十多年前,他被痛斥为摇滚圈的异类音乐,被批评式登不上台面的咋爽?二十多年后,唢呐一响,全场疯狂的魔性旋律火遍全国,他就是横跨摇滚、美妆、影视三个领域的摇滚教母杨龙。 当这句带着东北大碴子味道的歌声响起的时候,熟悉的人就知道,那是梁龙和他的二手乐队来了。 舞台上的梁龙常常画着亲朋好友都认不出来的大浓妆,穿着红配绿的旗袍,用妖娆舞姿颠覆所有人对摇滚的印象。但这种让他声名远扬的舞台形象,并不是刻意博眼球的设计,而是源于梁龙早年的人生经历,更和他一次被清漫后的赌气事件有关。一九七七年, 梁龙出生在黑龙江的一个工人家庭,父母每天忙着上班挣钱,虽然日子过得紧巴巴,却也透着东北小城的烟火气。初中时候的梁龙还没想好自己要做什么, 直到一盘催剑的磁带闯入他的生活,那沙哑又充满力量的声音像一道电流击中了他。从那以后,梁龙就生出了要当一个摇滚歌手的想法。只是他没背景,没钱。高中时,梁龙父母还下岗了,家庭一下子没了收入来源, 梁龙连学都没上完就匆匆踏入社会。梦想不能当饭吃,在东北零下几十度的天气里,能帮家里撑起一片天才是最要紧的事。带着这个信念,梁龙走进当地的百货大楼,成为一名化妆品销售员,每天站在柜台前对着来来往往的顾客销售口红, 日子过得机械又琐碎。不过,梁龙始终是不甘于平凡的,他心里的摇滚火苗从来没有因为时间的流逝而熄灭, 反倒越烧越旺。在一九九五年,二十岁的他向单位请了长假,揣着省吃俭用的几百块钱进入北京寻找摇滚梦。对当时的摇滚歌手来说,北京就是摇滚歌手的天堂,有许多乐队和演出的舞台,梁龙也想碰碰运气,在那里找到属于自己的位置。但最终偌大的城市给了梁龙冰冷的现实, 没钱没名气的他在啃馒头就咸菜,漂泊数月后,满怀遗憾的返乡了。首次失利并没有打消梁龙出去闯一闯的念头。一九九七年,梁龙再次离开家乡,这次他去了哈尔滨谋生,找了份保安的工作, 工资不高,但胜在时间自由,让梁龙有精力做自己想做的。这次他花了更多时间来琢磨音乐,还组建了首支乐队,名字叫黑镜头。黑镜头乐队里面的成员都是业余爱好者, 连器材都是借的,可以说条件简陋,但可能是做自己热爱的事情,梁龙却觉得生活很充实。不过好景不长,因为和领导争执,梁龙的保安工作被开除了,没有收入的他不得已解散,乐队再一次陷入了迷茫。这次梁龙决定再次进京,憋着一股狠劲,想着必然要闯出名堂。虽然日子依旧困顿, 但梁龙从未放弃过对音乐的追求,一有空就往音乐节跑,分享自己的音乐理念和作品,最终组建了乐队二手玫瑰,并且以他自己都没预料到的方式闯出了名堂。一九九九年大庆举办一场音乐节,梁龙带着自己和乐队成员创作的作品满怀期待的报了名,可因为他们没有名气, 而且歌曲风格融入了东北二人转的元素,一点也不被主办方待见,排练时连像样的设备都不给,这份赤裸裸的轻慢和忽视,让梁龙心里委屈不甘。 当晚和乐队成员在后台喝了个酩酊大醉,就在酒精上头的那一刻,他看到了后台的化妆包,一股赌气的念头萌发。他凭着当年在柜台卖化妆品练就的手感,熟练的给自己抹上大红唇,画了夸张的眼影,又翻出一件花里胡哨的衬衫登上了舞台。当梁龙以这样一副颠覆认知的模样出现在舞台上时,台下观众们都看傻 了,连主办方都没想到会有这般妖娆的摇滚歌手登场。可破罐子破摔的梁龙管不了那么多,他带着乐队用东北二人转特有的腔调放声歌唱, 让这场带着情绪的即兴表演点燃了全场气氛,观众的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这场疯狂之举让梁龙打响了名气, 之后的他开始带着乐队到更多舞台演出。如果说第一次登台化浓妆是因为梁龙心中有气,但在日后的日子里,梁龙化着浓妆表演,就是因为自己真心喜欢了。他发现这种形象自带一种抗争的感觉,就好像他在反抗很多让人不满意的现实。不过这样的形象虽然有辨识度,但也给梁龙带来的非议不少, 毕竟在很多人看来,歌手还是要好好唱歌,这种奇装异服的穿搭像是登不上台面的杂耍,因此在二手玫瑰乐队刚开始出名的时候,遭受了不少质疑,哎呀,这不二手乐器吗? 玫瑰,别瞎说话,我花钱了!很多人怀疑是不是梁龙在哗众取宠,对于质疑,梁龙并不多做辩解,而是用作品说话。他为了创作,带着乐队深入东北的大街小巷,将市井烟火和自己的感悟全部写进歌词,先尔、命运允许等作品接连推出, 这些看似土味的旋律和歌词,却精准戳中了大众的心声。人们渐渐发现,摇滚不只是嘶吼、愤怒,还可以是接地气的将民间故事唱得入味,梁龙那摇滚酵母的形象也逐渐成为江湖标识。之后的梁龙,带着二手玫瑰乐队走遍世界大大小小的舞台,从北京的小酒吧到全国各大音乐节, 再到走出国门登上海外演出场馆,大哥,你玩摇滚,玩它有啥用啊?成了乐迷之间心照不宣的街头暗号。在音乐领域站稳脚跟后,梁龙还大胆的开启跨界。 二零一九年,他用曾经当化妆品销售的经验在短视频平台发布美妆教程,那一脸的浓妆搭配一口东北大碴子味的解说,幽默又接地气的风格迅速走红, 被网友亲切的称为中老年美妆博主。之后他又进军影视圈,在东北告别天团中饰演二手乐籍乐队主唱,一句,就这点钱,我最多唱一宿。魔性台词成了网友传播的热梗,就这点钱, 我最多唱一宿啊!所谓另类,不过是走了别人没有胆量走的路。所谓的不可能,不过是还没有找到属于自己的道路。只要心中有梦,敢于坚守,就算是从东北小城走出的平凡小伙,也能活成自己想要的模样。


万万没想到,实力歌手也有死穴,当遇到了驾驭不了的曲风,那翻唱就直接等于翻车。 我就说毛不易是隐藏的翻唱杀手,他的歌看似平平淡淡,其实暗藏杀机,连梁龙这种翻唱界的泥石流都驾驭不住。这首无名的人龙一唱的还是太过于保守了,但凡在里面加点二人转都不会翻车。翻的这么彻底,没有感情就算了,甚至还没有技巧 的时候,列车到站 一段真的快乐。 有人会用所有的温柔, 这啥玩意? 那才是 我的嗓子,我的嗓子怎么成这样?想不到有一天竟然能看到谭静大魔王的翻车现场。在他二四年新加坡的演唱会上,谭静就翻唱了陈奕迅的小学生战歌雇佣者,只能说在完全不合适的音域上 疯狂拳击的结果就只能是翻车。 如果不是这首悬念,张信哲本可以体面的老去,只能说跨年晚会,这是一场好歹毒的策划。这一次翻唱堪称是双出的舞台,不仅毁了老牌唱将的一世英名,也毁了悬念一响纯爱登场的滤镜。 以前都是实力歌手干唱网红歌,实力吊打张碧晨和孟加河,唱的三百红尘良,却是被网红版本吊起来的,没唱出古代女子忙昏哑下的无奈与心酸,却唱出了抗战女兵股神炸碉堡的一身肝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