搅吧搅吧,你们就搅吧,搅得胡宗宪前方打仗没了,军需吃了败仗, 搅得东南大乱,把大明炒亡了,老子无非陪着你们一起玩命!就是当前这位咄咄逼人的官员,就是大明第一举重冠军严世帆。而至于为什么会有这样外号称呼, 一切的根源都来源于那场本不该盲目执行的国策。严世帆援江浙特区改制工作领导办公室主任, 曾任公度左世郎,大民国册快速落地执行小组组长、内阁首府办公室特别助理家,近四十四年因严重违纪被开除公职。调查了解到,严世帆在其父严松担任内阁首府期间,凭借影响力,实际掌控了 许多关键部门的运作。其突出问题之一就是在浙江强力推行改道维桑产业政策时,手段激进,脱离实际,并为了强行推进,竟策划了毁低烟田的恶性事件,导致巨大的人道灾难和经济损失, 性质极其恶劣。改道维桑政策本身在朝廷内部就有很大争议,许多务实派官员指出,浙江是粮食主产区,贸然将大量粮田改为经济作物,会威胁粮食安全,而且 桑苗生长、养蚕织绸形成,收密周期长,百姓眼前的吃饭问题如何解决?但这些合理建议都被严世帆等人视为保守不作为。 科学的决策必须经过充分的调查研究,必须考虑群众的切身利益。但严世帆等人坐在京城的豪华府邸里,脱离实际, 脱离群众,盲目追求所谓的政策亮点和个人政绩,大搞一言堂,最终必然导致灾难性后果。葛老,八十一岁了,你可以不念及天下苍生,但不应该不念自己的白发老夫, 哈哈哈哈,你有什么资格来教训我?大明朝两京一十三省是在我的肩上担着, 天下苍生这几个字还轮不到你来说。在闫世帆的强势推动和压力传导下,正常的政策评估和风险研判程序被完全跳过。他与地方代理人郑立昌、何茂才等人 以及官商审一时形成的利益链条,他们以国策为尚方宝剑,强行推进,对提出不同意见的官员如海瑞等进行排挤打压,使得毁谤燕田这种骇人听闻的方案得以出笼并实施。 目前,经朝廷三法司会审查时,严世帆犯有贪墨薄淌、卖官欲绝、劫党营私、滥用直权、枪害百姓等十数项大罪,罪证确凿,天人共愤。家境四十四年,严世帆被判处斩刑,抄没家产,其党羽亦被逐一清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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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什么资格来教训我?大明朝两京一十三省是在我的肩上担着 天下苍生,这几个字还轮不到你来说。严世蕃的这句话不仅赢得了大明第一举重 冠军的称号,还把自己包装成了妥妥的忠诚。不过他虽然喊的理直气壮,但也只换来了胡宗宪轻蔑的一笑。上回说到闫世帆瞒着父亲闫松一句话,就把胡宗宪堵在了门外。而不知情的闫松还在一边等待着胡宗宪的到来,一边复盘着嘉靖早上说的话到底还有什么样的深意。其政,查查 其民,缺缺祸兮福所依,福兮祸所福。汝知其极,其无正邪正负为其善,负为幺 人之迷也,其日固久。听到这里,闫松抬了抬手,让罗龙文停了下来,他的眼睛空洞的望着地面,总感觉皇上今天说出这段话,也许已经听说了毁敌烟田的事,但他们不知道的是,毁敌烟田的事吕方早就告诉了家境,还在这里,天真的做出错误的分析应该不知道 浙江各级衙门都是我们的人,制造局、世博斯那边都是吕公公的人,他们自己做的事情,自己肯定不敢露出半点风声,别的人不知道内情,又没有证据,谁也不敢闻风传世。 那皇上为什么要说这番话呢?这就是胡宗宪为什么必须要和闫松见面。闫松对浙江的问题 信息缺失,导致了自己失去了清晰的判断能力,只有胡宗宪过来把所有的事说清楚,才能得出一个准确的答案。但闫世帆没给胡宗宪进来的机会,反而认为胡宗宪已经倒向了欲望。皇上要是起疑, 也一定是胡宗宪那条线捅上去的。胡宗宪就是和内坛仑从城安县回来之后抓的马宁远, 马宁远这份供词没准谭伦就会知道,他知道了就一定会告诉欲望皇上真要是听到什么风声,一定是从这条线捅出来的。护汝真平生谨慎, 就是沈马宁远也不会让第二个人知道,更不会把供状给谭伦看。爹,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老还这么信他, 如真是我一手带着他走过来的,他的为人我比你们清楚。严松、严世帆与胡宗宪三人之间的关系确实耐人寻味,严松对胡宗 宪既有政治上的利用,也不乏真心赏识,可这份情谊终究抵不过他与严世帆之间的骨肉亲情。而且严世帆本就天资卓绝,能力出众,严松又对这个儿子及 尽疼爱,所以放心将许多事物都交给他处置。得天独厚的才干与背景让严世帆仕途一路顺遂,也因此养出了骄横跋扈的脾性,在关乎大局的大事上,反倒不如严松那样清醒通透。而胡 宗宪向来以家国大局为重,行事自有分寸,他不会一味的顺从严世帆,这便让严世帆对他心生嫌隙。可偏偏严松又格外器重赏识胡宗宪,所以严世帆心中越发的不服气,对胡宗宪的抵触也就更深。再说,皇上真是从欲望哪知道了这事,那个徐杰高官张居正 不会不知道,更不会没动作。嗯,一切等如朕来了,一问就明白了。这个事朕他也该到了,去看看我问门房,他一到,立刻领他来见我。我刚问的门房没来, 爹,这事情都昭然若揭了,你老就不要新存旧念了好不好, 胡宗宪他不会来了。闫松沉默了许久,那双饱经沧桑的老眼里第一次露出了近乎执拗的坚定。而此时的欲望府里同样是一片焦灼,高拱坐在这里,张居正也坐在这里,只有徐阶没有到场,所以欲望这时候显然也处于十分不安的状态之中,一个人在屋子中间来回的挪步,这个时候只能以静观变。 皇上公然点名叫谭伦一起进京,是已经把账算在我们头上了。在王爷见皇上以前,不能见谭伦, 不见正世人也心虚。谭伦本是王爷府的詹事,进了京没有不见的道理。 再说王爷是朝野皆知的皇储,出了这么大的事,关心国事才是应有的态度。 关心也不在今天晚上,今天晚上见了谈论明天,皇上问起说了些什么,王爷如何回答呀?该怎么回答就怎么回答。 李飞是全剧最清醒最有政治智慧的女性角色,也是深度影响朝局的关键人物。他出身含威,但是格局宏大,有母性的坚韧,也有政治家的隐忍和果决,有点像誉王集团的定海神针。相比誉王的懦弱无主 见,李飞是既懂人心又懂权力,眼光也看得更加长远,从距离的很多地方都能看出来,他最终能成为权倾朝野的李太后,辅佐万历与张居正开启新政,确实是有非凡的智慧和能力。张居正说的是政论,王爷今天晚上应该见谈论,最好让冯宝去,叫他来, 父子一体,没有什么应该瞒的。惭愧,我们的见识反而不及王妃。嗯,让冯宝去 却是高招啊。传冯宝,因为冯宝是吕公公的人,而吕公公又是嘉靖身边的人,让冯宝去喊谈伦了。既然不怕告诉你,就代表我们没有密谋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这样就能把见谈伦的不利因素轻松化解。兵主子, 奴婢已经把谭伦谭大人请来了,叫他进来吧。是谭大人请 臣谭伦叩见王爷进来吧,谢王爷 站着。主子,今天晚上我放你的假,你回宫一趟吧。主子,奴婢回宫干什么呀? 去告诉吕公公,就说今晚我召见了谭伦。主子,奴婢可不敢干这样的事啊。怎样的事啊?天家无私事,我是皇上的亲生儿子,我的事都是大明的事, 叫你去你就去,听到没有? 奴婢尊旨誉王明明想要冯宝去给吕方通风报信,却非要用这样暴力的方式。倒不完全是冯宝打死过周云逸。我觉得是誉王长期活在家境的威压之下,已经习惯了恐惧,既想做事又不敢担责,所以用皇权大义给自己壮胆的同时也给冯宝进行施压。藤路好了吗? 爸,都藤路好了,好老头还在等着胡宗宪呢,你们俩过去陪他, 我去贤良祠跟他摊牌。此时夜已经深了,回到贤良祠后,胡宗宪一直没有睡,他在慢慢梳理着思绪,准备坐到银石直接进攻,以一个橙子去直面南侧的天心和朝堂。可 就在这时,房门被猛的推开,胡宗宪回头时有些惊讶,也有些似在意料之中。此时走进来的正是闫世帆,而闫世帆第一句话就是询问胡宗宪手里的那份马宁远共出的毁的烟田的共状,因为这份共状一旦交给家境,闫世帆就会彻底暴露。就 就算家境心里还想留着他敛财,但面对如此伤天害理的罪行,家境也不能再公然包庇,那么严党也就会跟着垮台。所以,如果胡宗宪现在交出来共患,一切都还好说,如果不交,则会彻底决裂。小葛老,我这里没有什么马宁远毁地烟田的共撞, 好没有就好,不过即使有,也不过将我们父子罢官革职坐牢,但不要忘了,自古来是二主者都没有什么好下场。再说了, 把我们赶下来,内阁内几把椅子也轮不到你来坐。 不得不说,严世帆真是吵架的能手,从情感到党派再到职位,一边诛心一边讽刺,试图来刺痛胡宗宪的心窝。但胡宗宪也绝非等闲之辈,而是以不变应万变,他就只是沉默着静静的坐在那里,反而让严世帆感觉自己猜对了。看样子 你是执意要将那份共状交给誉王作为改换门庭的见面礼了。你可以用这个心思躲天下人,但不可以用这个心思躲胡宗宪。 还有哥老八十一岁了,你可以不念及天下苍生,但不应该不念自己的白发老夫。 这是胡宗宪的初心,他没有背叛严家投靠欲望,只是想让严世帆能够顾及自己的父亲,不能再自作聪明,一意孤行,害了自己,害了老爹,也害了所有依附他们的人。因为按照严世帆的办法强行改道为桑,这将避乱,到时候胡 攻陷逃不了干系,严党更是逃不了滔天的责任,但他的话,严世帆一个字也听不进去,哈哈哈哈,你有什么资格来教训我?大明朝两京一十三省是在我的肩上担着 天下苍生,这几个字还轮不到你来说。我只问你一句话,在浙江推行改道维桑的国策, 你到底是失行还是不失行?失行不失行我在奏书里已经说过了,怎么说 你已经是铁了心了?胡宗宪再次沉默了,静静地坐着不再接话。严世帆气的在那里开始发颤,突然,他举起手,狠狠的在自己脸上抽了一个耳光,而且说出了一段道德绑架的话,这一掌 是替我父亲打的,该打这一掌 是我自己赏我自己的。我们父子俩怎么都瞎了眼,派了你这么个人到那么重要的地方去做封疆大帝?这个封疆大帝我早就不想做了,你可以奏请皇上 立刻割了我。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你到底想要我做什么?请小哥老直言,此程我已经待你你好了, 你自己照着抄吧。闫世帆用一连串极端的方式逼着胡宗宪最终得到了他想要的结果。而另一边的闫松还在等着胡宗宪,但闫某清告诉他,胡宗宪今晚是不会来了。闫松的老眼中这才浮现出了难得一见的伤感。老清,你那天说人心是什么来着? 人心似水,水是往低处走的,人心总是高了还想高啊? 罗龙文和烟冒青目光一碰,两人都明白严松这是对胡宗宪彻底失望了。他们再次劝严松去睡一会,但严松哪里还有心情睡觉,他也开始担 担心起来,担心胡宗宪明天会不会联合清流们一起来。导言,很快,到了第二天朝会的时候,胡宗宪揣着闫氏番让他抄的那份词成,早早的就来到了西院的进门朝房,在这里等着闫松和玉王。按照原著里的描写,这时,他远远的就看见了一顶王轿和一顶抬鱼慢慢走来。胡宗宪那茫然的两眼中,露出了更加复杂,更加透 痛苦的目光。皇上还没见,这时却要先见不能相见又不得不见的严嵩,还有那个理不清关系的誉王。此时,誉王的轿停了下来,严嵩的抬举也停了下来。而按照礼制,必须要先叩见亲王。于是,胡宗宪就地跪了下来。臣胡宗宪,拜见誉王, 你辛苦了!誉王的语气里,是那种想要尽力给出安慰,却又不能过于亲切的语调,以免被人认为和胡宗宪关系不清。属下胡宗宪,叩见阁老 哥老别说了,敬下皇上吧。两人之间的关系,算是被闫世帆彻底搅没了。而此时家境依然是宽袍大袖的便服,不同的是,冬季穿的那身薄薄的丝绸,到了这夏季,反而换成了厚厚的棉布。照他自己的说法,是因为常年修道打坐练成的正果。殊不知, 刚才还在里面偷偷的使用冰块给自己降温,而且加上他常年服用道士们给他特制的冬燥夏凉的丹药在起作用,这一点,当然没有人敢说破。一个四品的知府, 一个四品的河道监管,两个科甲政途的支线,你举手就杀了!好气魄!


闫松更牛了吧,他的儿子闫世凡更牛!如果说闫松是台前的亲慈宰相,那么闫世凡就是幕后的隐形首辅,他能凭一己之力扛起两京一石三省,还硬保闫松稳坐了二十年首辅, 可是他最后为什么还是被家境给砍了呢?哈喽,大家好,欢迎来到鹿鸣在野,我是一名。最近我发现一个很有意思的人物,就是闫松的儿子闫世凡。 在影视剧里,他嚣张跋扈到不行,好像跟个没脑子的恶少似的。正史里的严世凡可是跟陆炳、杨伯并称天下三才的大人物。 真的假的?这反差也太大了吧,怪不得我看到很多人在讨论他到底是个鬼才还是蠢才呢, 光看影视剧里的表现,实在是看不出来他是很有才智的人。这就是今天咱们要聊的核心了。在正史记载中,严世凡长得其貌不扬,又矮又胖,还瞎了一只眼,可他的脑子那绝对是嘉靖朝数一数二的。 当年严松能稳坐首府二十多年,靠的全是这个儿子。民间有句话说得好,皇上不能一日无松,松不能一日无烦,你就知道他有多重要了。 这么厉害啊,那他鬼才之处到底体现在哪啊?首先就是他能屈能伸,家境二十四年的时候,夏炎拿着严家贪腐的证据要弹劾他们,严松都慌了神,不知道该怎么办。 结果严世凡直接让父子俩跪在夏炎床前痛哭流涕,求夏炎饶他们一命。你想啊,堂堂内阁首辅,跟儿子一起给人下跪,这得多大的隐忍,换别人根本做不到,结果还真就把这场灭顶之灾给化解了, 这也太能忍了,一般人真做不到。他除了这个,他还有别的本事吗?那必须有啊,他最厉害的就是能读懂家境的心思,家境特别喜欢用那种晦涩的典故来发旨意, 大臣们根本猜不透,只有闫氏凡每次都能精准解读。一开始闫松确实是因为写了一首好青词,才能获得家境的青睐,然后一步步走到了内阁首府的位置。 后来闫松年纪大了,文思衰退,那些给家境看的青词都是闫世凡帮着写的。闫松青词宰相的名号,说白了就是沾了儿子的光。这解读圣意的本事,放在古代官场那可是顶级技能啊。 没错,还有一次徐阶受益,狱使弹劾他们,闫松被罢官,闫世凡也被判了流放,换别人可能就老老实实去流放了。结果他倒好,直接偷偷跑回了老家,还接着交涉淫秽。 后来他因为冤杀杨继盛审案的理由被抓回京城关在牢里。他还设了个毒计,故意散布消息说自己是杀害杨继盛和审案的主谋。因为这个案子是嘉靖亲自拍板的,他知道嘉靖好面子,不愿意承认自己之前错了,说不定就会把他放了。 要不是徐杰识破了他的计谋和谋逆的罪名定罪,说不定他还真能逃脱一死。这脑子也转的太快了吧,都深陷淋雨了,还能想出这种办法。还有他主管公布的时候,简直就是行走的人体计算机, 随便翻一眼账本,就能精准算出工程花了多少钱,官员贪了多少,工程质量怎么样。而且他的仕途也特别顺,十九岁就进了国子监,三十八岁就当了正三品的太常四卿,四十二岁就生成了公部左师郎, 要是没点真本事,光靠他爹也不可能生这么快。那这么说他真的是个鬼才啊,怎么又有人说他是蠢才呢?这就是他矛盾的地方了,他的聪明都用在算计别人和捞钱上了,却从来不知道敬畏皇权和收敛锋芒。 他居然敢苛刻誉王,猪仔记的年凤,誉王可是未来的皇帝啊!最后誉王被逼的只能给严世凡行贿,才把年凤拿回来。 就这一件事,就等于给自己埋下了定时炸弹。还有他替家境敛财的时候,自己还中饱私囊,偷偷挖了个地窖,藏了几百万两银子,连严松都骂他败家,他的府邸盖的比皇宫还奢华,民间都说严府办皇城,这不就是明摆着告诉别人他贪了多少钱吗? 这也太嚣张了,完全不把皇权放在眼里啊。不止这些,他还到处树敌,他辱骂浠官,得罪了嘉靖的耳目。他轻视宗室,巧取豪夺番王的俸禄和封地。他还怠慢武将,扣扣前线的军衔, 把浠官、宗室、武将这三大势力都得罪了,他还能有好下场吗?而且他贪婪无度,明码标价卖官, 民间都戏称利不无关。严抚有价卖官就算了,他还克扣军饷和赈灾的钱,导致很多百姓饿死,将士战死。 这些都是板上钉钉的罪证,想洗白都洗不掉。这简直就是自己把自己往死路上推啊。最蠢的是他临危的时候还不知道保命,严世凡在居丧期间不守礼制,还在干预朝政。 嘉靖知道以后,先是骂严松教子无方,再直接质问严世凡,摆明了就是让他认错,结果他还嘴硬狡辩,彻底惹火了嘉靖,罢官之后还依旧嚣张,偷偷从流芳地跑回来。最后徐杰用通缉谋逆的罪名定他的罪, 他不仅不害怕,还在牢里狂骂徐杰,结果彻底激怒了嘉靖,最后被斩气士。你说他聪明了一辈子, 怎么关键时刻就这么蠢呢?是啊,他明明有那么高的智商,却因为贪婪和自负,把自己和全家都毁了。所以从今天聊的内容我们能看出来,严世凡的鬼才与蠢才其实都是围绕着家境来的。他有绝顶的才智, 靠着揣摩家境的心思,能撑起严党横行二十年。但也正是他的贪婪、自负和短视,亲手毁了严家的基业。 他的一生其实就是个悲剧。再出众的才智,要是没有敬畏之心和底线意识,最后都会被自己的欲望反噬,沦为权力博弈的牺牲品。 没错,他的故事也给我们提了个醒,再聪明也要懂得收敛,不能被欲望冲昏了头脑。好了,以上就是这期的全部内容了,咱们下期再见!

你有什么资格来教训我?大明朝两京一十三省是在我的肩上担着天下苍生,这几个字还轮不到你来说。我只问你一句话,在浙江推行改道维桑的国策, 你到底是失行还是不失行?为什么大权在握的小葛老严世帆会对最能干的胡宗宪发这么大的火? 这其实是严世帆在焦虑下的彻底失控。当时家境要修仙,国库亏空的像个无底洞,而整个大明朝两经一十三省的账本全靠严世帆一个人在调度。 在他自己的认知里,自己虽然有点贪,但对于整个大明朝来说,他是唯一能够搞钱的人。然而,胡宗宪在浙江的迟疑直接就踩中了严世帆的死穴。 作为一省的封疆大丽,他太清楚改道维桑会把百姓逼上绝路,所以他想踩下刹车。可这在闫世帆眼里,这种对百姓的顾虑不是仁慈,而是对闫家最彻底的背叛和两面三刀。小葛老,我这里没有什么马宁远毁地烟田的共患, 没有就好。不过即使有,也不过将我们父子罢官格职坐牢。但不要忘了, 自古来是二主者都没有什么好下场。吴宗宪太能干了,能到他已经不仅仅是严党的一个棋子,他有自己的声望和资本,可严党更需要他来处理抗倭和改道为桑的事际,但又极度忌惮他,甚至怕他失控后倒戈一击。 所以,当胡宗宪通过处理共撞这件事而表现出巨大价值和潜在的威胁时,严世帆的本能反应不是奖励,而是敲打。他必须立刻扑灭胡宗宪任何可能滋生的鞠躬、自傲或待价而沽的念头,重新把他摁回到一个听话的位置上, 这是一种高段位的手段。如果他胡宗宪心存感激的话,那就等于承认自己有把柄被胡宗宪握着,会让胡宗宪觉得自己立了大功,从而在心理上获得与严党平起平坐的地位。但严世帆绝不允许这种情况发生。再说了, 把我们赶下来,内阁内几把椅子也轮不到你来坐。如果说闫世帆之前那句是二主者都没有什么好下场,是警告胡宗宪的话,那么这一句就是在宣判,这是一次不留情面的政徒的扼杀。 严世帆想亲手为胡宗宪画出一座无法逾越的政治天花板,他想彻底打碎胡宗宪可能存在的任何幻想。你可以用这个心思剁天下人,但不可以用这个心思剁胡宗宪。还有,哥老八十一岁了, 你可以不念及天下苍生,但不应该不念自己的白发老夫。 这已经不是一次简单的对话,这是胡宗宪的一次人格反击和道德批评他在经历了严世芬从资格和立场再到前途的全方位否定和捆绑后,胡宗宪没有选择屈服或沉默,而是选择从一个严世芬无法辩驳 也未曾料到的角度,重新夺回了对话的主动权和自己的人格尊严。他精准的概括了严世帆那种将一切都视为工具,将所有人都视为棋子,充满算计和控制欲的冷酷权术的手段。他一针见血的指出了严世帆 pua 的 本质。 哈哈哈哈哈哈,你有什么资格来教训我?大明朝两京一十三省是在我的肩上担着 天下苍生这几个字,还轮不到你来说。我只问你一句话,在浙江推行改道维桑的国策, 你到底是失行还是不失行?这对于胡宗宪来说,根本就不是一次平等的对话。这是严世帆对胡宗宪发起的单方面资格审判,他要审判的不是胡宗宪的工作能力,而是胡宗宪提出意义与他平等对话的资。 他把胡宗宪基于事实的汇报和建议歪曲成以下犯上的教训,他根本不想谈论事情的对错,而是直接质疑胡宗宪说话的身份。 他想彻底摧毁胡宗宪的心理防线,把他从一个封疆大裂的合作者身份打回到一个必须无条件服从的下属身份。可胡宗宪对于严党来说,他是严党在外的最重要的一根支柱,他的动摇对严党来说是不可承受之重。然而,严世番的愤怒是源于一种深层的恐惧, 他害怕自己最锋利的这把刀,有了自己的思想,所以他必须用最雷霆的手段,把这种失控的苗头彻底摁死。这个奉降大礼,我早就不想做了,你可以奏请皇上立刻割了我。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你到底想要我做什么?请小葛老直言,那好, 慈城我已经待你你好了,你自己照着抄吧。胡宗宪已经开始跟严世帆摊牌了, 他希望能逼退严世帆,这是他作为一名封疆大丽最后的尊严和筹码。可严世帆听到胡宗宪的话后,并没有愤怒,也没有挽留,甚至没有一丝惊讶。他这种平静本身就是最强的武器,因为他瞬间让胡宗宪的威胁变成了一个笑话,这一下就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回给了 胡宗宪,让自己立于不败之地。然而,胡宗宪一听闫世帆那句话,立刻就明白自己赌输了,而且输得一败涂地。 他瞬间从一个威胁者变回了乞求者。他俩对话的本质不是关于国策的讨论,而是一场关于控制与反控制的争辩。但闫世帆的愤怒源于他对这位工具人产生自主思想而失控的恐惧。 他通过一系列无情的心理打击,成功的测试了胡宗宪的忠诚底线,扑灭了他的反抗意识,最终也完成了对这位封疆大丽的精神征服,以确保其只能作为严党的工具继续存在。

你有什么资格来教训我?大明朝两京一十三省是在我的肩上担着 天下苍生这几个字,还轮不到你来说。这句话让闫四帆一举拿下大明第一举重冠军的称号,也让他完成了中国历史上最离谱的 包装。一个瞒着老爹毁低烟田逼反百姓的国贼,居然能拍着胸脯说自己在担着天下,可他喊得再声嘶力竭,理直气壮,换来的也只有胡忠宪那一抹清到几乎看不见的,带着无尽悲凉的轻蔑一 笑。上回说到严世帆瞒着八十岁的老父亲严松一句话,就把千里迢迢进京请罪的胡忠宪死守在了严府内。严松还在一边逐字逐句的复盘着家境,早上在玉溪宫说的那段话, 试图从中揣摩出天性的真正,指向其正,查查其民缺,缺。祸兮福所依,福兮祸所福,殊知其极,其无正邪,正负为其善,负为幺 人之迷也,其日固久。罗隆文一字一顿的念完,严松缓缓抬了抬手,示意他停下。那双看透了大明朝五十年风云的老眼,此刻空洞的望着地面,浑浊的瞳孔里第一次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安。他总觉得 皇上今天突然说出这段道德经,绝不是随口说说那么简单。皇上说这段话,是不是在哪听到了毁天盐田的风声?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严世范的党羽们立刻枪灭了。应该不知道, 浙江各级衙门都是我们的人,制造局、世博斯那边都是吕公公的人,他们自己做的事情,自己肯定不敢露出半点风声。别的人不知道内情,又没有证据,谁也不敢闻风传世, 那皇上为什么要说这番话呢?皇上要是起疑,也一定是胡宗宪那条线捅上去的。 胡宗宪就是和内谭伦从城安县回来之后抓的马宁远,马宁远这份共词没准谭伦就会知道,他知道了就一定会告诉欲望, 皇上真要是听到什么风声,一定是从这条线捅出来的。可他们不知道的是,毁的烟田的当晚,吕方就已经把所有事情原原本的告诉了嘉靖 家境不仅知道,甚至还默许了这件事的发生。而严党这群人还在这里天真的做着信息差的美梦,自以为掌控了一切。这就是为什么湖中县必须要见到严松。 此时的严松对浙江的真实情况已经出现了严重的信息缺失,他被自己的儿子和党羽们层层包围,听到的全是他们想让他听到的话。这种信息简房让这位曾经权倾天下的内阁首府失去了最基本的判断能力。 只有胡忠宪过来把所有的事原原本本的说清楚,严松才能得出一个准确的答案,才能带着严党这艘破船勉强避开即将到来的惊涛骇浪。但严世帆根本没给胡忠宪这个机会,他不仅把胡忠宪堵在了门外,还一口咬定胡忠宪已经倒向了欲望,护汝镇平生谨慎, 就是沈马宁远也不会让第二个人知道,更不会把共撞给谭龙看。爹,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老还这么信他, 如真是我一手带着他走过来的,他的为人我比你们清楚。严嵩严四番与胡宗宪三人之间的关系,是整部大明王朝一五六六中最耐人寻味的一笔, 严嵩对胡宗宪既有政治上的利用,也不乏发自内心的真心赏识。他知道整个严党上下,除了胡宗宪,没有一个人能挑得起大梁,没有胡宗宪在东南挡着我口稳住大局,他这个内阁首府一天也坐不稳。 可这份君臣之谊的情谊,终究抵不过血浓于水的骨肉亲情。严世凡本就天资卓绝,过目不忘,能力出众,严嵩老来得子,对这个独子更是极尽疼爱,几乎是有求必应。他放心的将内阁的许多事务都交给严世凡处置,让他成了实际上的小内阁。 得天独厚的才干与背景,让严世凡的仕途一路顺遂,也因此养出了他骄横跋扈、目空一切的脾性。 在关乎大局的大事上,他反倒不如严嵩那样清醒通透,总是凭着一时的意气用事。而胡宗宪向来以家国大局为重,行事自有分寸,绝不会一味的顺从严世帆的胡作非为,这便让严世帆对他心生嫌隙。可偏偏严嵩又格外器重赏识胡宗宪,处处维护他, 所以严四凡心中越发的不服气,对胡忠宪的抵触也就更深。他总觉得是胡忠宪抢走了本该属于他的父亲的信任和朝堂的地位。再说皇上真是从欲望那知道了这事,那个徐杰高官张居正不会不知道,更不会没动作, 一切等如真来了, 一问就明白了, 这个事真的也该到了。我问门房,他一到,立刻领他来见我。我刚问的门房没来, 爹,这事情都昭然若揭了,你老就不要心存旧念了好不好? 胡宗宪他不会来了。闫松沉默了许久许久,那双饱经沧桑的老眼里第一次露出了近乎执拗的坚定。他没有说话,只是挥了挥手,让所有人都退下,他要等,一直等到胡宗宪来为止。 而此时的玉王府里同样是一片焦灼,高拱坐在椅子上,脸色铁青,张居正也坐在那里,眉头紧锁,只有许杰没有到场。玉王一个人在屋子中间来回的躲步,脚步慌乱,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 这个时候只能以静观变。皇上公然点兵叫谭伦一起进京,是已经把账算在我们头上了。 在王爷见皇上以前不能见谭伦,不见正世人也心虚,谭伦本是王爷府的战事,进了京没有不见的道理。 再说王爷是朝野皆知的皇储,出了这么大的事,关心国事才是应有的态度。关心也不在今天晚上,今天晚上见了谈论,明天皇上问起说了些什么,王爷如何回答呀?该怎么回答就怎么回答。 张居正说的是正论,王爷今天晚上应该见谈论, 最好让冯宝去叫他来,父子一体,没有什么应该瞒的。惭愧,我们的见识反而不及王妃饼。主子,奴婢已经把谭伦谭大人请来了, 叫他进来吧。是谭大人请 臣弹伦叩见王爷起来吧,谢王爷站着, 主子,今天晚上我放你的假,你回宫一趟吧。主子,奴婢回宫干什么呀? 去告诉吕公公,就说今晚我召见了谭伦。主子,奴婢可不敢干这样的事啊,怎样的事啊? 天家无私事,我是皇上的亲生儿子,我这世都这大明的事, 叫你去你就去,听到没有,很多人说誉王这里是故意刁难冯宝,因为冯宝打死过周允义。其实不然,誉王之所以用这样暴力的方式,本质上是因为他长期活在家境的威压之下,已经习惯了恐惧。 他既想做事又不敢担责,他需要用皇权大义这面大旗给自己壮胆,同时也给冯宝施压,他要让冯宝知道这不是我誉王的意思,这是大明朝的规矩,出了任何事都由我这个皇子担着,你只是个传话,这就是大明朝的储君,一个连给自己的父皇传句话都要耍这么多心眼的可怜人。 腾路好了吗?哈,都腾路好了, 好老头还在等着胡宗宪呢,你们俩过去陪他, 我去贤良祠跟他摊牌。此时夜已经深了,贤良祠内胡宗宪一直没有睡,他坐在灯下慢慢的梳理着思绪, 他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准备等到银时直接进攻,以一个城字去直面南侧的天星和整个风雨飘摇的草堂。 就在这时,房门被猛的推开了,胡忠宪回头,脸上有些惊讶又有些似在意料之中。走进来的正是严世帆。严世帆一进门就死死的盯着胡忠宪,开门见山第一句话就直奔主题,马宁远的那份共撞他带来了, 因为这份共撞就是悬在严党头顶的达摩克里斯之剑,一旦交给嘉靖,严世帆就会彻底暴露。就算嘉靖心里还想留着他敛财,但面对如此伤天害理激起民变的罪行,嘉靖也不能再公然包庇, 那么整个严党也就会跟着他一起垮台。所以严四番必须拿到这份共状。如果胡宗宪现在交出来,一切都还好说,如果不交,那就意味着彻底决裂。小葛老,我这里没有什么马宁远毁的烟田的共状 好,没有就好。不过即使有, 也不过将我们父子罢官革职坐牢。但不要忘了,自古来是二主者都没有什么好下场。再说了, 把我们赶下来,内阁内几把椅子也轮不到你来坐。 不得不说,严世帆真是天生的吵架能手,短短三句话,从情感道德到党派立场,再到个人利益,层层递进, 一边诛心一边讽刺,试图用最恶毒的语言刺痛胡忠贤的心窝。但胡忠贤也绝非等闲之辈,面对严十帆的咄咄逼人,他已不变应万变,只是沉默着,静静的坐在那里一言不发。他的沉默反而让严十帆更加笃定了自己的猜测, 看样子,你是执意要将那份共状交给誉王作为改换门庭的见面礼了。你可以用这个心思做天下人,但不可以用这个心思 躲胡宗宪。还有葛老,八十一岁了,你可以不念及天下苍生, 但不应该不念自己的白发老夫。这就是胡宗宪的初心,他从来没有背叛严家,投靠誉王,他千里迢迢进京不是为了道言, 而是为了救严。他想让严世帆能够清醒一点,不要再自作聪明,一意孤行。再这样下去,不仅会害了他自己,害了八十岁的老父亲,还会害了所有依附严党的人, 更会害了浙江的百万省民。按照严世帆的办法,强行改道为商,浙江避乱,到时候沃克趁虚而入,东南半壁江山都会沦陷。他胡宗宪作为这支督逃不了干系,严党更是逃不了这滔天的责任,可他的肺腑之言,严世帆一个字也听不进去。 哈哈哈哈哈哈,你有什么资格来教训我?大明朝两京一十三省是在我的肩上担着 天下苍生,这几个字还轮不到你来说。我只问你一句话,在浙江推行改道维桑的国策, 你到底是失行还是不失行?失行不失行,我在奏疏里已经说过了,怎么说 你已经是铁了心了?胡宗宪再次沉默了,他静静地坐着,不再接话。这种无声的反抗彻底点燃了严世凡的怒火,他气的浑身发抖,突然,他举起手,狠狠的在自己脸上抽了一个耳光,这一仗 是替我父亲打的,该打 这一掌是我自己赏我自己的。我们父子俩怎么都瞎了眼,派了你这么个人到那么重要的地方去做封疆大帝, 这个封疆大丽我早就不想做了,你可以奏请皇上立刻割了我,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你到底想要我做什么?请小葛老直言,那好, 此臣我已经待你你好了,你自己照着抄吧。原来他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 又是威胁又是道德绑架,又是自扇耳光,最终的目的就是逼胡忠宪辞职,他要把胡忠宪从浙江这个关键位置上赶下去,换上自己的人,继续推行改道为商。胡忠宪看到桌上的词层,眼神复杂,许久,他拿起笔一字一句的抄了起来。严十帆赢了, 他就一连串极端的方式逼着胡宗宪妥协,最终得到了他想要的结果。他得意洋洋的拿着胡宗宪抄好的词称,转身离开了。贤良次。而另一边的严府,严松还在等着胡宗宪。叶茂青走了进来,低声说道,胡宗宪,不会来了。 茂青,你那天说人心是什么来着?人心似水, 水是往低处走的,人心总是高了还想高啊。罗龙文和叶茂青目光一碰,两人都明白严松这是对胡忠宪彻底失望了。 他们再次劝严松去睡一会,但严松哪里还有心情睡觉,他挥了挥手,让所有人都退下,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大厅里,对着一盏孤灯做到了天亮, 开始担心起来,担心胡忠宪明天会不会联合清流们一起来道言。他不知道的是,胡忠宪为了保全他,已经被逼着写下了辞呈。很快到了第二天朝会的时候,胡忠宪揣着严四番让他抄的那份辞呈,早早的就来到了西院的进门朝房,在这里等着严嵩和玉王。原著中写道, 这时他远远的就看见了一顶王轿和一顶抬鱼慢慢走来。胡宗宪那茫然的两眼中露出了更加复杂更加痛苦的目光。皇上还没见,这时却要先见不能相见又不得不见的严嵩,还有那个理不清关系的誉王。誉王的轿停了下来,严嵩的抬鱼也停了下来。按照大明朝的礼制,必须先叩见亲王。 于是胡宗宪就地跪了下来,拜见誉王, 你辛苦了。誉王的语气里是那种想要尽力给出安慰却又不能过于亲切的语调,他怕被人看见,怕被人认为和胡忠宪关系不清,怕引起家境的猜忌。胡忠宪又转向闫松磕了一个头, 葛老,别说了, 敬向皇上吧。说完,他转身率先走进了西院,两人之间那最后一点情分了。而此时的玉玺宫内,家境依然是宽袍大袖的蝙蝠, 不同的是冬季穿的那层薄薄的丝绸,到了这夏季反而换成了厚厚的棉布。照他自己的说法,这是因为常年修道打坐练成了正果,寒暑不清。原著中写道, 殊不知刚才还在里面偷偷的使用冰块给自己降温,而且加上他常年服用道士们给他特制的冬燥夏凉的丹药在起作用,这一点当然没有人敢说破。嘉靖坐在蒲团上,看着跪在下面的胡忠宪,缓缓开口,语气平淡的听不出任何情绪。一个四品的知府, 一个四品的河道监管,两个铠甲政途的支线,你举手就杀了, 好气魄!严世凡到死都不会明白,他喊得再响,大明朝两京一十三省也从来没有在他的肩上担过。他担着的只有严家的荣华富贵, 只有他自己的交涉营利。他所谓的忠诚,不过是忠于自己的权力和家族的利益。而湖中县那个从来没有喊过一句天下苍生的人,却在用自己的一生 默默担着这份沉重的责任。他在严党和清流之间夹缝求生,在家境的猜忌和百姓的苦难之间艰难平衡。他知其不可为而为之,哪怕身败名裂,哪怕遗臭万年,也要为大明朝,为天下百姓 多撑一天。这就是大明王朝一五六六最残酷也最真实的地方。真正的忠诚,从来都不会把天下苍生挂在嘴边,而那些喊的最响的人,往往是伤天害理做的最多的人。严世帆的悲剧,是他个人的悲, 更是整个大明朝的悲剧。当一个国家的权力被这样一群把公器当做私产,把口号当做信仰的人所掌控时,无论有多少个湖中县,这样的能臣也终究无法挽救他负面的命运。好了,这期就到这了,我们下一期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