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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着站起来举起酒杯对我说道,江辰,祝你早日进修完毕,到了英国好好发展,以后成了大老板,可别忘了我们这些老朋友。其他人也纷纷举起酒杯跟着附和,气氛十分热闹。我笑着举起酒杯和大家碰了碰,刚喝了一口酒,隔壁就传来哐当一声玻璃杯砸碎在地上的声音, 接着就是柳如烟压抑的怒吼声,让开,别碰我,声音里满是怒火和烦躁,想来是王玲在旁边说了什么,惹得她不高兴了。服务生听到动静连忙推开门进去询问,却无人回应,紧接着就是纷乱的脚步声,还有王玲的低声哀求。柳如烟的冷言冷语渐渐远去,想来是柳如烟嫌王玲烦让她离开了。不过十分钟,隔壁就彻底安静下来, 想来是柳如烟一个人坐在包厢里生着闷气。我们这边依旧热闹,说说笑笑吃着饭聊着天,没有人再提起柳如烟和亡灵,仿佛他们只是两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不值得影响我们的好心情。当晚吃完饭和朋友们告别后我回到家,刚打开门就听到门外传来用力的拍门声,还有柳如烟毫无形象的大喊声, 声音嘶哑,带着浓浓的哭腔,江辰,你开门,你给我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你出来跟我说清楚。他拍着门喊着我的名字,声音在安静的楼道里格外刺耳,引得邻居纷纷探出头来看热闹。我懒得跟他纠缠,直接拿出手机给小区的保安打去了电话,让他们过来处理,又报了警说有人在我家门口吵闹,影响居民休息。

前台小姐姐一脸茫然的摇了摇头,翻了翻员工名册抬头看着他,沈总,你是不是被骗了?我们公司里没有叫江晨的人啊,从来都没有过,沈幼杵找不到。我失魂落魄的回到了那个空荡荡的家,他坐在冰冷的沙发上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一切,开始拼命回忆着与我之间的点点滴滴。回忆起他追我的时候 在我公司楼下等了三天三夜,哪怕被雨淋的发烧也不肯离开。回忆起他为了跟我结婚跟家里人决裂,拿着户口本跟我去民政局,眼里的光芒比星星还亮。回忆起我们一起去旅游,在海边看日出,他靠在我怀里说要跟我一辈子。回忆起他为我做的每一顿饭, 为我洗的每一件衣服,为我熬的每一次夜。那些画面清晰又温暖,仿佛就在昨天。可如今却只剩下他一个人在空荡荡的房子独自流泪,眼眶泛红逐渐湿润,泪水模糊了视线。他喃喃自语,江辰,你在哪?你回来好不好?别吓我,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他一个劲低喃着,伸手抚摸着无名指上戴着的 婚戒,那是他亲自设计亲自跟着工匠定制做出来的,戒指内侧刻着我们的名字。情绪一瞬绷不住,崩溃的大哭了起来, 哭声撕心裂肺,在空荡荡的房子里显得格外凄凉,然而依然于事无补。无论他怎么哭怎么喊,我都不会再出现了,除了他没人记得我。他不相信,怎么可能所有人都忘了我。

沈幼楚怕我会站累,就让我再休息去休息,而他独自去了窗口排队,但每晚撕心裂肺的同在告诉他,没有时间回来的时候,都在王林家里。索性,我叫来了同城的快递员,让他们把沈幼楚的东西送过去,其中还有我取下来的婚戒和离婚协议书。婚戒是他亲自设计,亲自跟着定制做出来的。他还说,戒指寄托了他满满的爱。既然他的爱转移到了别人的身上, 那这些东西也该属于他。做完这些事情,我吃下了一大瓶安眠药,很快,意识就在慢慢消散的前一秒,我给沈幼楚发去了。但愿此生不再相见。 沈幼处收到我的这条消息时,只见捏着手机的力道骤然收紧,屏幕边缘被捏的泛白,眉心狠狠一跳,一股强烈的不安感顺着脊椎瞬间爬满全身,让他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下意识的站了起来, 扯过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就往门口走,连脚上的高跟鞋都布不上,穿好鞋跟,磕着地板,发出急促的声响。从厨房出来的王林,端着一碗熬好的燕窝,见状,连忙放下碗跟了过来,伸手想去拉他的胳膊,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急切和阻拦。 王林快步上前,挡在他身前,眼底闪过一丝阴意。他太清楚了,只要江辰还在,沈幼楚的心就永远不会彻底放在他身上。要是让他回去了,说不定又要很长一段时间看不到他,甚至会让之前的所有。

请问是沈女士吗?这是江先生寄来的东西,麻烦你签收一下。门外传来同城快递员的声音,还伴随着快递单纸张的哗啦声文言。沈幼楚的心猛的一沉,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他几乎是亮呛着冲过去打开门,着急的夺过快递员手里的快递包裹,指尖颤抖着去看寄件信息,再看到寄件地址是我们一起住的家, 寄件人那一栏写着我的名字江晨时,他整个人仿佛被雷劈了下来,一点血色都没有,连嘴唇都在不停颤抖,脑海里闪过刚收到的短信,闪过这几天自己刻意的敷衍, 赶过生日那晚的肆无忌惮。他瞬间反应过来,他根本就没有出差,他什么都知道,什么都看到了,巨大的恐慌和悔恨瞬间将他淹没。他连快递都顾不上拆,跌跌撞撞往玄关的鞋柜跑,抓起车钥匙就往楼下冲, 连鞋都穿反了一只,但他还是慢了一点。沈幼处开着他的红色跑车,几乎是踩着油门冲了出去,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在小区里留下一道残影。王林站在楼下,看着车子消失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阴狠,狠攥紧了拳头, 嘴里低声咒骂着,江晨,你坏我好事,我不会让你好过的。他也迅速开车跟了上去,心里打着别的算盘。沈幼杵一路闯了好几个红灯,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回去,马上回去找到江晨跟他解释,求他原谅。他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害怕失去他,害怕那个满眼都是他的人,从此再也不会看他一眼。 他开着车一刻不停赶回家里,楼下的停车位上赫然停着我那辆他亲手送我的代步车,那是他攒了三个月的工资为我量身定制的,车身上还贴着他亲手贴的贴纸,上面写着,陈楚毅。看到那辆车的瞬间,沈幼楚的眼泪瞬间掉了下来,腿软的几乎站不住。他扶着车门缓了好一 会才跌跌撞撞的上楼,掏出钥匙打开房门,迎接他的却是早已经被搬空的家。客厅里空荡荡的,原本摆着我们合照的电视柜此刻只剩下冰冷的木板,沙发上再也没有我常坐的那个位置,没有我随手搭着的外套, 餐桌上的情侣碗筷不见了,那个他亲手做的陶瓷花瓶也消失的无影无踪,就连阳台上他为我种的那些多肉也被连根拔起。沈幼楚着急忙慌的大喊着,声音带着哭腔在空荡荡的房子里回答,却只有冰冷的回音。他疯了似的到处寻找着我的身影。冲进卧室,原本摆着我们婚纱照的床头 只剩下一面白墙,衣柜里我的衣服全部消失,连一根头发丝都没有留下。冲进书房,我的话剧书籍,所有的一切都不见了,甚至连卫生间里我常用的牙刷杯子都被带走了。他找遍了家里的每一个角落,翻遍了每一个柜子,什么也没有找到,就连我在这个家存在过的痕 迹都被清理的干干净净。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滑坐在地上,目自欲裂,胸口疼的无法呼吸,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着他的心脏,让他连呼吸都觉得疼。江辰,你到底在哪里?你出来啊!他撕心裂肺的喊着, 声音嘶哑,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滴在地板上,并开一小片水渍。沈幼楚不死心,他觉得我一定还在这个城市,一定还在某个地方看着他。 他跌跌撞撞的跑下楼,开着车去了我公司。车子停在公司楼下,他几乎是冲进去抓住前台的小姐姐就问,你好,请问江晨在吗?我是他老婆,我找他。前台小姐姐一脸茫然的摇了摇头,翻了翻员工名册,抬头看着他,沈总,你是不是被骗了?我们公司里没有叫江晨的人啊,从来都没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