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他是活佛,佛光顶上万众朝拜,连皇帝都敬他三分。也有人说他是恶鬼,清风易理,一刀断手,南北联盟因他而碎,而更多的人根本不知道他是谁。大家好,我是杨十二。今天就让我们来聊聊这个贯穿烟云清河爱情的孤独之奇人田英。 田英的故事开始于乱世中最寻常的愿望,活着。那是烟云十六周刚被割让的乱世,他和弟弟逃到了清河,在铁匠铺里混口饭吃,直到战火再次烧来,村庄化为焦土。兄弟俩走投无路,先被匡骗的上了山,成了自己最看不起的土匪。那是他第一次觉得活着的路怎么越走越暗。 然后他便看见了光。一位白衣侠客单剑扫平了山寨,那刀光清澈明亮,劈开了山寨的污浊,也仿佛劈开了田英眼前厚重的迷障,那颗向往光明的种子就此埋下。为了靠近那道光,他流浪也求学。江湖很大,他见的苦难比故事里更多。岁月打磨 所欲,忠险其华。田英做了件震惊朝野的事,他孤身北上,从契丹人手中夺回了失传中原的至宝石像之书,也因此被逢经馆的逢道赏识,收入门下。可面对浩如烟海的圣贤书看,每本只读三页,便搁置一旁。路在何方?他翻遍了典籍,字里行间却只有治世之理,没有救世之路。 直到他收到一封信,写信的人是后来的宰相,为人谱信里没有之乎者,也只有一句话,愿共谋大业,以身为具,照亮山河。 天阴合上了书卷,窗外正是黑夜,他终于明白了,他要找的路不在安静的书斋里,而是在风烟四起的山河之间,一条最艰难的路摆在了他面前。周氏中,柴荣找到了他, 谈起一件必须做,却注定背负千古骂名的事。灭佛不是灭信仰,而是灭那些借佛逃税、藏污纳垢的假和尚,夺回被寺院吞食的财富土地,充实国库,养活百姓。柴荣问他,昔日天光已死,激励金科,今日此事,你愿舍弃到什么地步? 田莺沉默片刻,然后一字一句答,此生一切皆可说。于是,世间少了一个田莺,多了一位高僧庙善。一场以天下为舞台的大戏拉开了帷幕。 佛光欲千佛顶,天降异象。他成了万众敬仰的佛子,又在大殿之上与皇帝一唱一和,推动了那场著名的毁佛。住前,他从未信佛,却演了一辈子最像佛的人,因为他信的是度人。真正的杀局是在三年后。九五九年,柴荣北伐,势如破竹, 契丹惊慌失措,欲联合南唐南北夹击。玄见的计谋很辣,必须在南唐境内杀到契丹使臣,让两国反目成仇。 此计的关键是取得使臣的绝对信任,谁能做到,只有佛子妙善。天鹰知道,他必须从莲台上走下来,再次握住那把杀人的刀,他向一个最精密的骑手开始布局。那一夜,契丹使臣在亲和御席, 狼狈逃至碧泉山脚下,护卫死尽,命悬一线。突然,佛光顶光芒大盛,月神如天人降世,杀尽追兵,将他带上山顶。在那里,他看到了宛如征服的妙扇。妙扇赠他千里马,并留下趁雨南下后围住清风翼,可得平安。 使臣五体投地,深信不疑。他一入南唐,便推拒所有官方的安排,固执的住进了那座看似普通的清风驿。他跪在房中,感谢佛祖指引生路,却不知,窗外的夜色里,有人正为他的生路磨砺刀刃。南唐的夜宴歌舞升平, 久之半憨使臣离席。他推开后堂的门,仿佛推开了命运定好的结局。阴影中,田英与他擦肩而过, 没有言语,甚至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一道冰冷的寒光。下一刻,喧嚣被隔绝在了门外,世间的一切与死神再无瓜葛。 清风逸的夜依旧宁静,只是多了一具无头的尸身和一个破碎的联盟。任务完成了,代价却远超想象。田英意外撞破南唐一桩惊天秘密,遭到举国追杀,他只能抹去痕迹,像一滴水融入了大海,一藏便是整整三年, 千多个日夜,足以改变了太多的事情。当他终于重获自由,拖着满身风尘回到故土,山河早已换了模样。雄主柴荣英年早逝,北宋辛历,昔日的同伴如星流云散。最后的最后,他为了自己设计了一场死亡。在众人的注视下,田英沉入深湖, 自此消失。世间再无妙善禅师,亦无刺客,田英只有一个叫黎中队的人,北上七单,潜入敌营,继续着他未尽的棋局。此去,生死难料,归期无望。他一生,杀人也救人,布局也入局。 他扮演了太多角色,多到忘了自己是谁。他在佛光塔的墙壁上曾刻下自己对佛法的领悟。他说,佛法如法,渡人过河,到了彼岸,就应放下不可执着。 他渡了天下人,过乱世的苦海,却把自己永远留在那条孤舟之上。名可改,相可换,剑可藏,为此心一点光明,日夜如昼,至死方休。这便是田英,一个你或许不喜欢,却很难不敬佩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