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假冰直言退出喜剧圈的作品到底是什么?你们不能再这么整, 再这么我真要退出了,真给我们留口饭吃好不好?小品八十一难到底有多优秀?能被无数网友评为春晚一珠?师傅,你怎么确定他最后不会真的动手啊?八戒,因为悟净他人善,人善 就不该被人骑爆改经典名作西游记最大的好处就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离成功已经近了一半。但这次四世同堂偏不按常理出牌,他们以全新的视角切入故事里,道尽职场规则与宿命。在荒诞与讽刺之中,无数人读懂了真正的师徒情深。师傅, 我可以当妖怪,但是我不能伤害你啊! 首先,小品开场就用话外音的方式告诉了观众,八十一难,还差一难。可为什么差这一难就不行呢?因为原著中佛家有个概念,遗葬之数为五千零四十八天,可唐僧四人从领罚止到功成,一共只用了五千零四十天,这就是不合葬数差的这八天就成了最后一难。 因此才有了师兄弟三人绞尽脑汁的画面。沙师弟,没记错的话,你以前是妖怪吧?哈哈哈,不是,咱仨谁以前不是妖怪?你俩现在也是妖怪啊!没记错的话,你以前好像吃过人吧?不是咱仨谁以前没吃过人?我没吃过,我只吃桃, 没有专属背景音乐,没有名字,甚至还吃过人。于是沙僧就沦为了这取经路上的工具人。不过他这工具人当的是一点都不冤。西游记原著中,八戒跟沙僧大战前,曾说过一段自报家门的诗,乔子逢无命不存,渔翁见我身接丧, 来来往往吃人多,反反复复伤身账。而且沙僧向观音坦白,在流沙河吃人无数,他脖子上的九个骷髅头,就是吃掉了九个取经人。紧接着戴着眼镜的王建华出场,这的乡亲们可太热情了,你看,这是他们写的愿望清单,我答应他们了。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戴着眼镜的唐僧,哦,不,是隋僧。 我认为这里的眼镜和大话西游里至尊宝有异曲同工之处,戴上它,三藏就是不择手段的俗人,而摘掉眼镜,就成了真正守戒律清规的僧人。我说过多少次了,我们绝对不要内讧。我说了,我们尽量不要内讧。我说了,咱们呐,别太内讧, 绝对尽量别太。到最后三藏自己也在搞内讧,跳进锅里,营造自己被煮的假象,坐实沙僧就是最后一难的妖怪。这三个词语的转变,把高僧一步一步拉下神坛。 而眼镜还有另一种含义,三藏近视,看东西模糊不清,寓意着他看不透红尘俗事,这一世注定无法取得真经,成为真佛。所以他不如帮徒弟一把,自己当那个妖怪,逼出沙僧内心隐藏最深的善。师傅, 我可以当妖怪,但是我不能伤害你啊!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杀无极。于绝境中不忘九世师徒勤奋,经受住了这第八十一难的考验,封为金身罗汉。 沙僧从头到尾都在全是人善这个词,从开始不愿意当妖怪吃师傅,到一次次阻拦随三藏去死,都说明了他的确人善,以至于最后被逼到绝境, 才恍然大悟,这是师傅和师兄们为自己做的一个局,因为在整个取经团队当中,悟空有能力,八戒有颜值,三藏有背景,只有沙僧一人无依无靠,如果师傅再不帮他一把,就真的再无出头之路。把沙僧坐上去的是唐僧, 因为其他人是妖怪,我这一次不成,我等下一个季度就 ok 了,他是怎么决定我这辈子的,唯一的一件事就是把我这个土地拖上去。 最后三藏的一句话让整个小品彻底升华,就连主创都觉得这句话是绝杀。忠一生度世人,和忠一世度一人为师觉得是一样的。 真正的修行不是牺牲他人成就自己,而是彼此成全,度一人亦是度众生。三藏的这句话让我彻底明白,原来个体价值与集体大义真的可以统一。而 经过师傅感化的沙僧最终也没有忘记自己的初衷。一场黑幕之后,师徒三人再次出现在流沙河,此地已经没了妖怪,也没了沙僧,就在所有人怀念过去的时候,沙僧出现了。横河沙上不通船, 独霸高僧八万人不怕神明不怕天,万里沙海 一河神。此刻艺术已成,沙僧虽已成佛,却仍然可以为了团队放弃光明的未来从头来过。师傅和师兄们的善与沙僧自己的善形成了完美的闭环。 跟其他西游记的改编不同,这次四世同堂把镜头对准了沙僧,也对准了千千万万社会中的普通人,他们可以从不说话,甚至只是一个附和者,可即便微弱如蝼蚁,却依旧能闪闪发光,这就是四世同堂的魅力,也是八十一难的精彩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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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视频是八分钟讲解老舍的四世同堂,建议先收藏再观看。你知道真正能压垮一个普通人,拆散一个家的,到底是什么吗?很多人以为 是一场突如其来的大灾难,可老舍在四世同堂里写的很清楚,真正把人磨到撑不住的,不是那一下重疾,而是灾难来了以后,你还得咬着牙把日子一天一天过下去。这就是四世同堂最厉害的地方。 他写的不是少数英雄的传奇,也不是单个人物的命运沉浮,而是北平城里一条胡同,一群普通人在动荡年月里被迫承受的生活变形。 他更像一部由日常细节推着走的群像小说,真正扎进人心的,也不只是哪一场大事,而是那种越来越逼迫的处境。到外部秩序他了人在家,面子饭碗,良心之间,到底还能守住什么?老舍太适合写这样的题材了, 他最懂北平的事情,也最懂体面背后的软弱。他能把胡同里的烟火气写的活,也能把这份烟火气被一点点掐灭时人心的挣扎写得很深。 他从来不是站在高处俯瞰众生,而是把人物放回街坊邻里的空气里,让你看见一句寒暄,一次沉默,一顿饭桌上的躲闪,背后全是时代压下来的重量。四世同堂写于抗战年月,老舍要回应的也不是空泛的大词, 而是一个更扎实、更残酷的问题,当灾难真正压到普通人头上,一个家、一条胡同,一个社会,到底会露出什么样的底色?所以,读四世同堂, 你不能只把它当成一本抗战背景下的家族小说,它写的是沦陷区的日常,是恐惧如何钻进柴米油盐, 是屈辱,如何挤尽人情往来。世人一边拼命想保全家人,一边又被这份保全托向更深的施首老舍,不急着喊口号。他更在意的是, 灾难来了以后,谁在装糊涂,谁在顺水推舟,谁被逼得沉默,又有谁在沉默里偷偷守住了最后一点不可弯的硬气?四世同堂,真正要讲的,不是一个家有没有伞,而是一个社会在极端处境里, 怎样重新分出人和人的区别。有人在绝境里活得更像人,有人却越来越没了人样。有人在屈辱里守住了底线,有人却把忍活成了麻木。这本书之所以值得反复重读, 就是因为它把一个沉重的命题讲得非常具体。乱世里最先崩掉的不是房子,而是人心里的尺度, 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能忍,什么不能忍。什么叫活着?什么叫苟着?这些边界一乱,人就会一步步往下滑。整个故事的中心,是北平小羊圈胡同里的齐家。四世同堂,本是中国人刻在骨子里的圆满。 老人健在,子孙满堂,家法有序,日子就算不富,也有章法、有盼头。其老太爷守着的就是这份秩序。他信了一辈子家比天大,觉得乱子都在外头,只要把门关好,把规矩守住,忍一忍,熬一熬, 这个家就能保全下来。可问题恰恰出在这里,时代的炮火已经撞进家门,这个就是家庭,还以为靠忍让和本分就能撑过去。 齐家最有代表性,也最让人心疼的人物,就是齐瑞轩。他不是热血冲天的愣头青,也不是浑浑噩噩的糊涂人,他是那种我们都很熟悉的中间人,有见识,有羞耻心,也有卸不掉的责任。 他知道爵士险恶,可上有老下有小,他不能撒手,也不能轻举妄动。他得养家,得安抚老人, 得拼命维持住这个四世同堂的体面外壳。于是,他最常见的状态,不是豁出去的行动,而是进退两难的拉扯。齐瑞轩的痛苦,放到今天,依然能戳中很多人。你不是不知道问题在哪,只是每一步都被现实拴着。 你不是没有判断,只是做不到立刻转身。老舍写他,不是写他的懦弱,而是写他身上那份沉甸甸的背负。一个人心里有了牵挂,就很难像口号里那样干脆。 四世同堂的重量也正在这里。他不把普通人的吃一血成罪,也不把普通人的忍耐捧成高尚,他只是安静地让你看见, 这种家风里的活法,到底有多磨人。和齐瑞轩的拉扯相对的是,齐家其他子孙走出的不同的路。 有人想着苟全性命,有人想着趁乱发财,有人拼命想逃开泥潭,也有人终于被现实逼到退无可退,只能起身反抗。 一个家之所以会慢慢裂开,不是因为某一个突然的爆点,而是因为面对乱世,每个人对该怎么活给出了不同答案。答案一旦分叉,饭桌还是那张饭桌,坐在一桌的人却早就不是同路人了。 齐瑞轩的妻子韵梅,是这部小说里很容易被低估,却撑起全书底色的核心人物。他没有惊天动地的豪言,也没有戏剧化的选择。可他身上藏着老舍最珍惜的东西,一种在苦日子里散不掉的温厚与韧劲。 他要操持一大家子的家务,要照看孩子,要承接男人的压抑,要迁就老人的惶恐,还要把被时代撞得七零八落的生活,一点点收拢成一个家的样子。 老舍写这样的女性,从来不靠煽情,她让你看见的是另一种无声的力量,不是冲出去改变时代,而是在重压之下,依然把人的日子维持的像个日子。 这样的力量,没有声响,却常常是一个家没有彻底垮掉的原因。但四世同堂从来不是一本温情的书,他醉了。最锋利的地方,是把乱世里的另一类人写得很透。像关小何、大赤包这一类人物,从来不是简单的坏人, 他们最可怕的地方在于太懂得节制。局面一乱,他们最先想到的不是羞耻,而是机会。以前在正常秩序里得不到的体面、地位、好处,一旦有了歪门邪路,他们立刻就能扑上去。 这样的人,在太平年月里,也许只是有点讨嫌,有点势利,可一到乱世就会迅速膨胀,因为他们心里没有底线,只有算盘。老舍写他们 最见功利的地方,是不急着把它们写成脸谱,它让你看见它们也是从这条胡同里长出来的,平时也讲人情,也会说漂亮话,也懂得看脸色,顾体面。但正因为它们平时就把体面当筹码,把利益当吃毒, 一旦遇到压迫和动荡,就会顺理成章地滑到更坏的地方去。他们不是忽然变坏的,只是平时那些被人情世故遮住的贪念、虚荣、势力和自私。到了乱世,终于不用再遮了。就这样, 小羊圈胡同成了一个缩小的社会切面。胡同里有怕事躲事的,有观望摇摆的,有卖笑求荣的,也有平时不起眼,到了关键时刻才显出骨头硬的人。你会发现,老舍从不迷信平民这个身份本身 他很清楚,普通人里有善也有俗,有厚道也有悲切。真正让这本书有力量的,不是他单纯歌颂了谁,批判了谁,而是他把人在极端压力下的变形与坚守写得特别细。就像齐老太爷这个人物,表面上手就固执, 甚至有点不近人情。他一辈子就盼着一家人安安稳稳,总觉得外头灾乱,忍一忍总会过去。可越往后读,你越能看懂他的可怜与悲凉。他守护的是一个旧世界的完整想象。家能替人挡风,长幼尊卑能维持住秩序, 只要本分不惹事,日子总能过下去。可时代早就变了,门地挡不住枪火,规矩压不住侮辱,一味忍让,更换不来尊严。他不是坏,只是他信了一辈子的那套活法,正在眼前一点点失笑。这本书中段最有力量的推进, 不是某一个爆点,而是失效。这两个字,在胡同里,在其家,在每个人的生活里不断扩散。老人一辈子的经验失效了,读书人的体面失效了,小市民的安分守己失效了,家庭内部的长幼权威也失效了。过去那些能让日子过下去的办 法,于是大家只能一边照旧熬日子,一边眼睁睁看着他崩塌。 那种无力感,就是四世同堂最压人的气息。齐瑞轩的弟弟们,走出的就是三条不同的路。老二瑞风想着投机钻营,趁乱捞好处,老三瑞全不愿苟活,逃出北平,投身反抗。 而瑞轩自己则在家缝里反复拉扯,慢慢觉醒。这种一家人的分化,恰恰是全书最核心的隐喻。乱世不会把所有人压成同一个样子,他只会逼着每个人把自己心里最深处的东西交出来。 你最近什么,最怕什么,最舍不得什么,到最后都会决定你站在哪一边。兄弟还是兄弟,可心里的尺度早就不一样了, 这个家的裂纹也越来越深。书里还有一个直观重要的人物,就是钱莫银。这个人物身上带着知识分子的清醒,也带着最痛的觉醒。他比谁都懂什么是真正的屈辱,也比谁都清楚。人心里有些东西,一旦让出去,就再也收不回来了。 他的存在,是在提醒齐瑞轩,也提醒读者,不是所有的沉默都一样,有的沉默是为了熬过去,守住底线,有的沉默却是在一步步出卖自己。钱莫赢的分量就在于,他让这部小说不至于现在大家都很难的灰色里, 他替所有人立住了一个尺度。日子再难,世道再乱,也有不能跟着一起脏下去的地方。 但老舍高明的地方,是他没有把钱末吟写成悬浮的英雄,他也会家破人亡,也会受尽折磨,也不是凭一句话就能改变局势。于是,这部小说从来不靠 一个正确的人拯救一切的爽感来推进。他写的是最真实的人间。大多数时候,好人没有办法立刻赢,清醒的人甚至会承受更多痛苦。可即便如此,清醒依然重要,因为他守住了最基本的是非判断。 人在最坏的年月里,未必能立刻改变现实,但至少不能先把自己的是非感弄丢小羊圈。胡同里的空气也在这种分化里一点点变质。人和人之间开始互相提防,消息,真假难辨,表面的客套,底下全是小心翼翼的试探。 谁和谁走近了一点,谁随口说了一句话,谁是不是靠上了新势力,都会变成隐隐的威胁。灾难最狠的地方,有时候不是直接的打击,而是他把一个社会最基础的信任一点点腐蚀掉了。 原来街坊之间那种热热闹闹、互相照应的烟火气,慢慢变成了疲惫又警惕的防备。 你还住在原来的胡同里,守着原来的房子,却再也回不到原来的日子了。这也是老舍最会写的地方。他写北平,从来不是只写风土人情,他写的是一种生活秩序,人和人怎么寒暄,怎么串门,怎么顾全体面, 怎么维持邻里关系,四世同堂。最沉重的地方,就在于,他把这套日常秩序的崩坏写得非常细,不是一下子被炸碎,而是慢慢发酸,慢慢变味,慢慢烂掉。一个社会的崩塌,不止在大事上,更藏在无数细节里。 话越来越不能直说,眼神越来越要躲闪,连笑都开始带着防备。这样的变化,比单纯的苦难更让人发凉。随着局势一步步恶化,齐瑞轩也在一点点变。他起初拼命想的 只有守好这个家,可后来他越来越明白,单靠守是根本守不住的。一个人如果只想把自己的小日子完完整整保下来,到最后连这点小日子也保不住。 因为外部的恶,不会因为你的退让就停在你家门外。他会一步步逼你配合,逼你沉默,逼你在羞辱面前装作若无其事。 你退的每一步,都只会让下一步更难走。齐瑞轩这辈子最难的一刻,就是终于看清了这一点。他的觉醒不是热血沸腾式的,而是被现实一点点逼出来的。 他看着钱家家破人亡,看着父亲齐天佑受辱后走向绝路,看着胡同里的无辜街坊被随意伤害,看着家里的亲人一步步走向不同岔路,看着那些原本还能维持的体面一点点变成空壳, 这个过程里,他最痛的不是害怕,而是惭愧。因为他从来不是无知,他只是一直在等,一直在拖。老舍把这种惭愧写得很深。很多时候,人不是败给了彻底的黑暗,而是败给了那句再等等看。等到真的不能再等的时候, 该付的代价早就摆在眼前了。小说写到后面,真正立住的不是哪一场热闹的冲突,而是一个共识慢慢显了出来。家当然重要,可如果外部的屈辱和恶没有人愿意站出来抵抗,那所谓的家,也只是一个迟早会被挤碎的空壳。 四世同堂本来是圆满的象征,到了乱世里,却变成了一句反问,当一个时代逼得每个人都只顾自保,这个同堂还能剩下什么?只是几代人挤在一个屋檐下吃饭吗?还是说, 只有当一家人共同守住了心里的是非与底线,这个家才算真的还在?所以,四世同堂的后劲,不止来自人物的悲欢,命运, 更来自他对活着这两个字的重新定义。活着不只是还有一口气,不只是把饭吃下去,把孩子养大 活着,还包括你有没有在压力之下,把自己的良心和底线交出去,你有没有为了眼前那点安全,把更重要的东西一点点卖掉? 你还有没有能力分辨什么叫绝境里的忍耐,什么叫无底线的堕落。老舍把这些最沉重的问题,全都放进了胡同的烟火、厨房的琐碎,堂屋的寒暄和街坊的闲话里,讲的一点都不抽象。说到底, 这本书表面写的是一个大家庭和一条胡同在乱世里的遭遇往里走,写的是人在巨大压迫之下,精神世界的分层与抉择。 有人失去的是安稳生活,有人失去的是脸面与尊严,有人失去的是基本的是非判断。而最可怕的人,连休止心都失去了。老舍不满足与邪苦难本身, 他更在意的是苦难到底怎么逼着每一个人露出了自己最真实的底色。他写家庭,却从来不歌颂家庭天然就能给人避风港。其家的四世同堂,有温暖,也有沉重。他给了人牵挂与归处,也给了人束缚与枷锁。 他能成为乱市里的退路,也可能成为人不敢起身反抗的理由。他写北平的市民社会,也不是单纯怀旧,胡同里的生活有亲热与体面,可一旦遇到真正的暴力与秩序崩塌,单靠救日的人情与规矩 根本撑不了太久。他写知识分子也不是一位拔高清醒的人,也会迟疑,也会受困,可他们至少要替这个社会把是非的尺度守住一点。老舍的立场,既有对普通人的悲悯,也有毫不留情的锋利。 他对普通人的难处与挣扎有很深的理解,对他们的软弱与迟疑也没有苛刻指责。可他绝不会因为理解,就替哪些无底线的施舍开脱。他最冷的笔,始终留给那些借乱世发财、借屈辱上位、借别人的恐惧壮胆的人。 因为在他看来,时代当然会压人。可真正让一个社会烂到根里的,往往不是那些被迫低头的人,而是那些主动跟着一起烂,甚至推着世道一起烂的人。听到这里,你可以把这本书最值得带走的四个判断记在心里。 第一,灾难来临时,最先被考验的不是勇气,而是人心里的尺度。人一旦连什么该做什么不能做都分不清了,后面的失手只会越来越快。第二, 家庭从来不是天然的避风港,他既能拖住一个人,也可能把一个人拖进无尽的犹豫。首家不是错,但如果眼里只剩首家,到最后廉家也未必保得住。第三,真正可怕的,不只是外部的压迫,还有内部的自我说服。 很多人不是一下子变坏的,而是在一次次先这样吧,别惹事了的自我安慰里,慢慢把自己的底线让没了。 第四,普通人的清醒也许不能立刻改变大局,但他能守住一个社会最后的底线。一个时代最可怕的不是暂时的困苦,而是大多数人对羞耻与是非失去了感觉。 如果你想读四世同堂,我给你一个最实用的进入方式,别急着把它当成一本宏大的抗战史诗去啃,也别急着给人物贴好坏标签, 你就跟着齐家和小羊圈胡同里的每一个人物走,去看一顿饭里的心思,一场闲聊力的试探,一次选择力的挣扎,你就会看见一个时代最真实的样子, 全藏在这些细节里。你也会明白,老舍最厉害的地方,从来不是把话说的多大,而是把人写得太透了。四世同堂之所以经得住反复重读,不是因为他只写了一段过去的历史, 而是因为他写透了人面对压力与困境时永远会遇到的选择。你到底想保住什么,又愿意为他守住什么?一个时代会过去,一条胡同会变迁,一家人的命运会有散有合,但人心里的那把尺,永远不能轻易放下。我们下本书见。

四世同堂的作品从不让人失望,重刷奈何桥北王建华的这句台词依旧振聋发聩。寡人没有遗憾。胡扯,你本可以完成你刚才说的那些宏图大业。我本可以做的事有很多,但我已经做到的事。 抗毒这部出自喜人奇妙夜第二季,由四世同堂打造的原创喜剧小品,以地府为方寸舞台,把荆轲刺秦的悲壮往事揉进密集笑点与滚烫深情。前半段笑到捧腹,后半段泪湿眼眶, 成为无数观众心中难以走出的异难平。小品的开篇就充满反差巧思,奈何桥边的孟婆不再是慈眉善目的老太婆,而是一生扳位讨厌领导的打工人,张口便是地狱冷笑话,瞬间打破观众对传统地府的刻板印象。 你怎么是个男的呀?孟婆,哈哈哈,孟婆就是个职业的名称,我们全称是孟加拉。喝了就走,汤馆婆罗门分的,我跟你说的着吗?哈哈哈,喝汤走人。开场登场的一对仇敌,头颅互插利剑,死后恩怨尽消。一个投胎海底捞扯面,一个化作猴子。下辈子 我要当面跟你道歉。下辈子我要当面没后半句啊哈哈哈,做人太苦了,下辈子我就想当面哈哈哈哈哈哈。 这是去火锅店当面了呀哈哈哈哈, 这都当不了人,这谁呀?荒诞又治愈的桥段,既铺陈喜剧氛围,也为荆轲与樊无忌的执念埋下伏笔。故事的核心是樊无忌线头帮助挚友荆轲刺秦,魂归地府。孟婆的调侃句句扎心,我把我的头砍下来给了我兄弟, 他假借线头接近暴君,趁机行刺拯救天下百姓。这么说在这个刺杀计划里你立了头功吗?哈哈哈 不敢当啊,为百姓出头了。哈哈哈,听着有点怪了啊,你这个环节最不容易啊,毕竟万事开头难。扎心的小玩笑藏着小人物的悲壮。两人喝下孟婆汤却毫无反应, 一炷香内解不开遗憾便要魂飞魄散。他们笃定执念是刺秦为国托梦高见离去写刺杀却意外揭开历史的荒诞真相。荆轲父亲线头竟忘带头颅。荆轲呀,你的故事啊现在在民间是广为流传呐。荆轲刺荆轲刺秦。没有啊, 就是荆轲刺荆轲太刺了荆轲哈哈哈。他呀去大殿献头去了,结果呀头忘带了啊哈哈哈。那你是怎么接近秦王的。他提溜两兜水果进去的哈哈哈水果就行, 他们也没拦我倒是。那我不白献头了吗。那我还献眼了呢哈哈哈。不甘的二人拿孟婆日记换取生死簿,强行将秦始皇拽入地府。死吧秦王 寡人为何在此成功了?我们用这个杀了你 用书杀了我。果然只是改变命运呐哈哈哈。这位一统六国的帝王身处阴曹依旧气度非凡,面对死亡毫无惧色,三进三出地府顽梗不断,坟书坑如雷厉风行。万里长城戏称万里长城兵马俑的段子趣味横生。你的王朝长不了,等着被推翻吧。推翻? 我已经一统六国了,谁来推翻。你是说我还有外敌?我没说啊。那我就在边境修筑一道长长的城墙,就叫万里长城。 哈哈哈。干脆叫万里长城呢。哎,他这名好听。他这个你怎么老教他呢。行啊,你作恶多端我们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哎,他又提醒我了,那我下来,我就带兵下来, 我造兵马俑,哈哈哈,我就按他这个脸型造这大方脸,这个,哈哈。直到他饮下水银,坦然落幕,一句寡人没有遗憾,震聋发愧。为了还能再见到二位高人,我小酌了两杯水银,哈哈哈。为何如此执着非要杀我呀? 杀你是为了平息战乱,可正是寡人平息了这战乱,杀你是为了造福天下百姓,造福了我在上面一通造,他们全服了,哈哈哈哈。好了,嬴政这一生是非公过, 就留给后人评说吧。世人皆以为他宏图未竟,必有不甘,可他早已用毕生证明,本可做的事千千万,已做到的事更璀璨。是非公过自有后人评说。这份帝王格局瞬间将小品格局拉满,本以为三人畅谈后便各复轮回,真正的反转才悄然登场。 秦始皇安然过桥,荆轲与樊无忌却依旧滞留魂飞魄散的时间步步紧逼。荆轲思考出心底真相,他的遗憾从不是刺秦失败,而是挚友无法释怀。我现在的遗憾就是你过不去这奈何桥。 梵无极含泪潸白,他的执念也非大业落空,而是生前未能与知己好好碰杯。此情的事,此生我从未怪过你,这一生能与你共谋大事,人间这一遭没白来。 我的遗憾应该就是活着的时候没能跟好兄弟好好的干个杯吧。 当裁缝铺乐队的驾鹤西去,缓缓响起两句真心话,击碎所有心结。他们遗憾的从来不是成败,而是彼此。荆轲因梵无极的遗憾心难安,梵无极因知己的愧疚意难平。当误会解开,执念消散两声遗憾中想合二为一。两人终于放下过往,共赴奈何桥。 四世同堂,以喜剧为壳,以历史为骨,以深情为魂,把经典故事赋予温柔。荆轲刺秦是千年悲歌。在小品里,失败者得以和解,知己情得以圆满,帝王心得以读懂,小品里的每个角色都鲜活立体。奈何桥北从不是简单的小品,它照见的是我们每个人的人生。 那些未说出口的道歉,来不及告别的人,未完成的心愿,都是我们心中的奈何桥。我们总困在遗憾里,自我内耗,为成败纠结,为得失焦虑,却忘了人生最珍贵的从不是完美结局,而是并肩同行的过程, 是坦诚相待的真心。遗憾本是人生常态,不必困于过往,不必纠结成败。愿我们都能像奈何桥边的二人,与遗憾和解,与自己释怀。纵有千般不如意,也能笑着说一句,人间这一遭,没白来。


原来没有赵本山,中国喜剧依然后继有人,被告是个洋人。退堂啊退堂吗?哈哈哈,大人,这没婶子怎么就退堂了?哎呦,突然想起来,我爸今二婚,你明再来吧。不是我七舅明斩了我来什么呀?哦,对对对,你得去看热闹,我心咋这么大呢? 年初一凌晨两点,四千余人守在屏幕前,追一部去年十月就已上演的小品救救大壮师,弹幕被人民万岁层层覆盖,好评如潮。曾有人质疑他争议缠身,头重脚轻,重刷之后才懂,原来这部小品早已跳出市井闹剧,以晚清宫堂为镜,照见人性与时代的底色,宣告中国喜剧从不缺厚积之人。 昨天子时的时候你在干什么?子时,我当然是在睡觉了。那丑时呢?我当然是在睡觉了。那寅时呢?那卯时呢?我当然是在睡觉了。那寅时呢? 哈哈哈哈哈哈,寅时他在干什么,一目了然了吧!哎呀,这么看来,寅时他是被冻醒了吧?冻醒什么?故事开篇便张力拉满纸底核心冲突, 晚清光绪年间,药铺掌柜张来福惨遭杀害,英国商人理查德嫌疑最大,却将无辜百姓诬陷为凶手,定为死罪待斩。落魄壮士沉梦急,心怀正义,不顾安危,击鼓鸣冤。一场以布衣之身对抗腐朽官场,为平民讨要公道的较量就此拉开帷幕。 全剧最精妙的设计,莫过于你是个明白人的这句台词次次登场,句句藏着晚清官场的荒诞与悲凉,成为串联所有矛盾的灵魂台词。知府口中的明白人,是崇洋媚外的卑躬屈膝。陈壮师,你是个明白人,得知涉案者是洋人,这位买官上位的昏官瞬间软骨毕露,急着退堂赐座,献媚看座。 哈哈哈,毕竟审的是洋大人嘛,按照西式法庭,大家都是坐着的啊。但是大人,这是大清的公堂,恐怕不合适吧。 也对,这样可惜一点吗?不合理,揭露了官官相护制造冤假错案的丑恶,与晚清官场的陈克顽疾如出一辙。目击证人张三的明白人是底层百姓的无奈妥协。 你为什么不敢说实话呀?陈壮士,你是个明白人,他手握真相,本可洗刷冤屈,却在官府威逼利诱下无可奈何。面对陈梦吉的良知唤醒,他面露难色,吐出这句台词,满是身不由己的酸楚。什么话你大方说, 哈哈哈,这个狗官一定会袒护这个死洋鬼子,他怎么可能相信你这个又黑又丑又没才华的垃圾壮士啊, 哈哈哈。明知是非却不敢发生,看清强权却只能低头,这是乱世小民的生存法则,更是旁观者沉默的悲剧,让剧情平添几分厚重悲凉。八王爷的明白人是皇室宗亲的愤闷与妥协。陈梦吉, 你是个明白人,我以为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是一致的,向英国宣战,那不一致啊,哈哈哈,我要救我七舅! 先宣战再救你七舅,那就救不了我舅舅。这位被洋人用鸦片冒充煤炭欺骗的宗亲怒发冲冠,欲斩洋人,硬刚烈强,尽显血性,可圣旨一到,前一秒的硬气荡然无存,今日我便要首任了。这洋人啊,圣旨到 揭纸,你跪的太脆了,跪地揭纸的反差戳破了晚清权贵外墙中干的假象,也道尽封建皇权对人性的压制。公共的明白人是朝廷粉饰太平的冷漠。陈壮师,你是个明白人,我越来越不明白了。这案子已经查清楚了,人不是你妻舅杀的, 更不能是那洋人杀的。他奉圣旨偏袒洋人,释放真凶,与盟鸳者,却将遇害的张来福轻描淡写定位自杀。那张来福呢?张来福谁啊? 死者呀?嗨,自杀呗,每天死多少人呐?今死一张来福,明死一李来福,一平头老百姓 谁在乎呀?啊?平头百姓谁会在乎?一句话,倒进底层生命的清涧。所谓皆大欢喜,不过是牺牲无辜者的尊严与性命,维系摇摇欲坠的统治。 这部小品的高明在于以古为今,古今呼应。它不局限于历史复盘,更将现代社会的病灶藏于晚清故事之中。知府训思亡法 定设权力滥用与权钱交易,正人明者保身,照见当下的旁观者效应。洋人势强凌弱,暗讽特权阶层的横行无忌,包袱间穿插袁世凯议和团、学英语、考四级等现代梗,嬉笑怒骂间不落俗套,既保证喜剧效果,又让讽刺更有层次。张来福被杀案是不是你干的?啊?啊, 他害怕了,他一直这么明显。哈哈哈。牛二纵火案是不是你干的?王爷,这一听应该是牛二干的。哈哈哈,和珅贪腐案是不是你干的?你已经开始纯栽赃了。哈哈哈,那袁世凯窃取革命果实是不是你干的? 哈哈哈,袁世凯是谁啊?更令人动容的是结尾的反转,被救出的七舅其实与陈梦吉素不相识,所谓救自己的舅舅,不过是他对抗黑暗的借口。那你知道谁替我打的官司吗?他走了, 哎呦,有生之年我一定得好好谢谢人家呀。我这被抓进去之后,我就没想着我还能活着出来, 你说像我们这样的小老百姓谁在乎?历经层层博弈,盟员者重获自由真凶,逍遥法外遇害的张来福却背负自杀无名。 陈梦吉恍惚之后再次敲响名冤鼓,镜头定格在公正廉明的牌匾上,无声胜有声。从赵本山时代的市井温情,到救救大壮士的历史思变, 中国喜剧完成了一次质感升级。他不再依赖低俗搞笑,而是用扎实的内核打动观众,让笑声背后有思考,幽默之中有力量。 深夜刷屏的四千观众,满屏的人民万岁,便是最好的证明。救救大壮士,用一场晚清宫案告诉我们,公道自在人心,心火永不熄灭。中国喜剧早已走出模仿与依赖,以独立之资扛起时代与人文的重量。

既然这么多作品,但我敢说没人能一遍就读懂四世同堂的八十一难。八十一难差一难,这可怎么办呢?能想的办法咱都想过了,总不能到最后从咱仨里选一个人出来当妖怪吧?哈哈哈哈, 你俩怎么不笑啊,多好笑啊,哈哈哈, 没记错的话,你以前是妖怪吧?哈哈哈,不是,咱仨谁以前不是妖怪?你俩现在也是妖怪啊。没记错的话,你以前好像吃过人吧?不是咱仨谁以前没吃过人?我没吃过,我只吃桃。 他的剧本编排了很久,光路演就搞了十几场,主创们一次次修改打磨完善细节,再加上专业编剧加持,才最终呈现出现在的版本,这注定里面藏着无数精心设计的细节和彩蛋。 八十一难,听名字就知道这是一部根据西游记的背景改编的小品。小品开头三藏的三个徒弟心急如焚,甚至八戒已经急哭了,他们已经经历了八十难,还差最后一难就能取得真经。可路上空荡荡,连个小妖都没有。 三人商量对策,八戒和悟空一句接一句,而沙师弟却始终只会两边附和。这一幕就将三人的地位差摆的明明白白。孙悟空是没存在感的背景板, 八十难折腾来折腾去还是差,这最后一难没凑齐怎么办呢?这时候,只会附和的沙师弟反倒开口了,说出,总不能咱们三个人里面选一个人来当妖怪吧, 总不能到最后从咱仨里选一个人出来当妖怪吧?啊?沙僧自觉荒谬好笑,可就是在他大笑的时候,两位师兄缓缓站了起来,直勾勾的盯着他。从这时候起,氛围开始变化了,原本齐心协力共渡八十一难的师徒四人,对外的问题变成了对内的问题。 紧接着,两位师兄开始用各种手段逼迫沙僧,又是说沙僧贡献最少,又是说沙僧甚至没有专属 bgm, 再说沙僧连自己的名字都没有。就在三人僵持不下的时候,三藏终于出场了。 按照惯例,三藏这时候应该调和矛盾,他也确实这么做了,只是在沙僧脱口而出,师傅,这对你来说才八十难,对我们来说可都七百多难了。之后三藏的风向也变了, 咱们第一次取经是曹操发起的,哈哈哈,你一开始是东汉三藏,后来是三国三藏,未尽南北三藏,哈哈哈,也就是说,我隋三藏 这次也没法把真经带回东土大隋了。原来这已经是他们第九次取经了,这次的隋三藏再不成就又要等一世了。 难道三藏也有私心吗?在支走了悟空化缘,支走八戒取袈裟之后,居然也开始用各种手段逼迫沙僧,甚至自己跳进锅里,装出一副沙僧要把自己炖了的假象。 等两位师兄回来,三人的心思彻底明牌了,不好了,怎么了?师傅的袈裟不见了啊?快去悟净的包里找一找,找到了什么?哈哈哈哈。哎呀呀呀呀呀呀呀呀, 你怎么能偷师傅的袈裟呢?沙师弟,月光宝盒,你怎么能偷月光宝盒呢?沙师弟手里贱,你怎么能偷手里贱呢?沙师弟?眼看沙僧还是不肯松口,隋三藏突然站了出来,要自己当妖怪。 到这里,我以为人设崩塌的三藏终于要矫正人设了,可没想到这一出戏也是诱使沙僧对师傅动手的一个圈套。沙僧忍无可忍,举起武器对准了师傅,却在最后一刻又放下了屠刀,大喊,师傅,我可以当妖怪,但是我不能伤害你啊!突然,时空之中传来了如来的声音 下屠刀立地成佛,伤境与绝境中忘酒誓师徒前。奋与困苦中牢记兄弟三人情义, 经受住了这第八十一难的考验,封为金身罗汉。 看到这里的时候,我沉浸在人设崩塌的三人吃瘪的畅快里,但是显然这个小品没有这么肤浅和无厘头。沙僧走之后,三人脸上缓缓露出了笑容, 这是小品的关键反转,师徒四人的局终于揭开,他们清楚,成佛的名额太少了,沙僧又没有强大的实力,又没有通天的背景,到时候取经成功,以他的贡献很难胜佛,所以只好由他们做局, 亲手把沙僧送上去了。这份心重于千金。隋三藏身上好像拢了圣光,他说到忠一生度世人和忠一世度一人为师,觉得是一样的。 小时候看西游记,我总觉得三藏是个没有灵魂的人,他没有本事,却有一颗不合时宜的慈悲心,每天只会念念叨叨,什么都没做成。他身上的光环只来自他的名号和取经这个任务,而不是他本身,所以他寡淡无味。我不理解他为什么成为主角, 但是看到这个小品,我认为他缺失的那个灵魂好像出现了。这三人再次分道扬镳,等待下一世 舞台灯光熄灭,我以为这部小品要留一个意犹未尽的结尾,结果灯光又亮起,师徒三人旁边是流沙河的石碑,看来这是第十世了,沙僧已经成佛,这一世的流沙河不会再有他们的沙师弟了。 悟空和八戒深深的看了一眼流沙河,准备继续向前走。可就在这时,沙僧的声音却传了过来, 他放弃了金身罗汉的佛位,变回妖怪,守在这里,只为再和他们轮回一遍。这一幕是最戳人的,成佛是无数人梦寐以求的机缘,可沙僧宁愿放弃,也要陪在师兄和师傅身边。可能他在天庭通过各种消息已经知道了上一世他们的初心, 也可能沙僧就是这么傻,就算被逼着做妖怪,也没有对他的师兄和师傅有嫌隙,毕竟他人善啊。 小品结尾,三藏对这位新收的徒弟做自我介绍,这一次是我们都无比熟悉的那句台词,这一世是唐三藏了。沙僧提上行李,笑着和孙悟空说,大 师兄,我这辈子找了一个大乌龟,咱不行拿它凑一担子。至此,艺术已成,我们都知道他们这一次一定可以取得真经了。 要讲这部小品,我只能给大家这样从头到尾顺下来,他每一步的连接都太紧密了,如果东讲一句,西讲一句,讲不出这部小品的韵味。 而且这部小品不愧是打磨了很多遍,路演了很多遍的剧本,它里面太多细节了。这一世随三藏没有取得真经也挺好的。我认为九世轮回,他们不是没能力取真经,而是每一世都在等,等一个真正没有俗心,从内到外被佛性填满的三藏。 之前八戒打趣说自己要去女儿国,随三藏当场就急眼了,而且随三藏从出场就戴着眼镜,或许也是代表他这一世没过的了情关,没有看通透,等到唐三藏出来时,他就不近视了,暗示他这一世情关已过, 以及随三藏说自己三十七岁,为什么偏偏是三十七岁呢?因为隋朝只有三十七年呀。随三藏送别乡亲们出来时,是沙僧接过了那厚厚一沓的愿望,也只有沙僧看到了那些愿望。 随三藏说成佛之后要把上面的愿望都实现。乡亲们的愿望其实是推翻隋朝啊,所以沙僧成佛之后,立马就着手去做这件事了。这件事本来也不能由随三藏去做, 小品里他有一句台词是,隋炀帝待我不薄啊。如果是随三藏成佛,等他实现愿望时,俗心一动,说不定又要跌下佛坛了。 还有最后的大王八,不仅贴合原著,而且小品最开始都在说沙僧没有贡献,他们八十难的妖怪都是悟空和八戒找的,人脉只有沙僧没有。所以在这一次,他贡献了一只大王八,补上了最后一难,也是最重要的一难。 八十一难继承师徒四人一起成佛去了。我从来没有见过任何一个小品能做的这样浑然天成,而且塞了这么多细节,也没让人一遍遍的看,找出所有的小巧思。 四世同堂好像特别擅长写这种让人看完之后久久沉默的作品,也很擅长从各种点击中我们的内心。前两期的救救大壮士也是这一期的八十一难,也是四世同堂最厉害的地方,不是单纯改编经典,堆砌细节,而是给每一部作品注入鲜活的血肉,让冰冷的剧本变得有温度、有灵魂。 就像这部小品里,他们没有把西游 ip 当成生硬的素材,也没有把沙僧、三藏这些角色当成符号化的人物,而是给他们填进了普通人的情绪与真心。 他们让沙僧的沉默和坚守有了重量,让唐僧的俗心和慈悲有了层次,让师徒间的守护有了烟火气。他们的作品总是让我相信,说不定在另一个时空里,小品里演绎的情节正在时刻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