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数量换取未来或许是多数已足的生存策略,然而我们却和他们不同,我们即为珍视将士的生命。我们掌握了独特的医疗技术,能够使士兵迅速康复,在二十四小时之内重新投入战斗。 我是玛塔贝勒,以我们为战争而生,为战斗而育。在非洲南部的丛林中,这座庞大的黏土城堡刚刚遭到了破坏。 随着地下深处白蚁以后指令的下达,勤勉的工蚁们倾巢而出,开始修补已学。 然而他们未曾察觉我们的侦查兵早已在此埋伏多时。侦查兵发现白蚁涌出巢穴后迅速折返,并在沿途留下气味标记,以便精准定位返回路径。 我们玛塔贝勒蚁的食谱很简单,自恐龙时代起便唯独钟爱白蚁。当侦察兵传回讯息,巢穴深处响起的不是对食物的骚动,而是冰冷整齐的快速响应。 不到一分钟,我们便迅速集结了一千只活体战争机器。我们循着侦察兵留下的气味,浩浩荡荡的列队直奔白蚁巢穴。 当行军至敌人城堡前时,我们慢下脚步开始布下原形阵。熟悉敌情的侦察仪位列阵眼传令指挥。大军集结完毕后,侦察员下达了最后命令,大军以整齐的队列开始全力冲锋。 此时白蚁巢内的工蚁们并没有发现危险来临,还在埋头修补蚁穴。我们冲进它们的巢穴开始战斗。 这些建筑工人根本没有还手之力,很快沦为了此次战斗首轮冲锋的牺牲品。朝外的战斗惊动了白蚁以后,他马上派出兵蚁加入了这场保卫战,他们的大恶可以轻易将我们的身体扯开, 但我们也有秘密武器,用毒液淬炼的匕首, 我们突入敌阵,用尾后的毒刺专攻他们双河下的命门,那是白蚁的致命弱点。随着伤亡不断上升,战斗也渐渐平息。白蚁终究敌不过为战斗而生的我们。 我们将败者收集起来,拖回巢穴,供给巢穴的其他蚁群享用,同时被运回的还有伤员。与百蚁不同,我们吝啬每一条战士的生命,我们也是唯一懂得医术的昆虫。 伤者爬在隧道的阴影里,他们的肢节断裂,体液沿着伤口渗出,这时我们会用含有抗生素的唾液为他们舔湿断裂的关节,清理入侵的菌群,避免伤口感染,否则将有百分之九十的同伴会因伤口感染死亡。 在二十四小时内,伤口处会结痂。即便是失去一条腿,士兵们也会以三条腿的节奏再度冲锋,投入新的战斗。这便是我们高胜率的秘诀。 我们无需用数量去填补消耗,而是以快速治愈去发动连绵不绝的攻势。 可好战从来不是我们的选择,而是进化赋予我们的生存之道,它将我们困在了腐伤与愈合的循环里,把我们变成了以战斗延续族的生命形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