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我们军区不要我了?由于精简整编的因素,干部积压太多,你现在回去恐怕不太好安排啊。这个团长做梦也没有想到,别人来到北京指挥学院进修,毕业后个个家官进爵,甚至连升三级,而自己却落了个无处容身的地步。 原来即将毕业的贺元潮很念旧情,战友们的毕业志愿都是前往更有前途的部队,而他却毅然决然的把两个名额都留给了原野战军。室友李俊生很是为他捏了一把汗,急忙劝说,填报志愿可不是儿戏。老何你听我一句话,你别为了出一时风头,把自己的前途都给毁了,我觉得下部队 就是我的前途。结果还真让李俊生这个乌鸦嘴说中了。没过多久,学院政治部主任就把贺元潮叫到了办公室,他成绩一直排在前头,写的那些论文也特别有想法,看得很远, 主任就想把他留在学校工作,这种事换谁碰上多犹豫一秒都算对不住指挥学院这块牌子,这地方可是将来当将军的必经之路啊,可就是这么个多少人挤破头都抢不着的机会,贺元朝想都没想就给拒了。他打心眼里不想干文职的活, 总觉得野战军才是自己该待的地方。可主任接下来那番话跟打雷似的,一下子把他给弄猛了。因为精简整编的事,原来那个军区已经没有他的位置了。贺元朝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怎么就让老部队给甩下了。话不能这么说, 都是党培养的干部,不存在要不要的问题。看贺元朝态度这么硬,主任也没把话说死,让他什么时候想明白了,随时可以来找自己。回到宿舍,李俊生对着他就是一顿数落,说这不是自己毁自己吗?你呀,赶紧去找政治部主任谈谈, 收回你的错误决定。我刚从他那回来,如果你要觉得这是错误的话,那就让他错误到底吧。哎呀,人生有限,容不下几次后悔啊。可是我并不后悔, 为了这个死脑筋的室友,李军生气的肺都快炸了。没过多久,贺元朝在老部队的搭档刘政委来找他,又带过来一个让人吃惊的消息,哈哈,什么政委啊,卸甲归田了? 怎么转业了?你怎么会转业呢?贺元朝怎么也没想到,老搭档怎么突然就转业了。刘政委这才告诉他,本来板上钉钉的市里政治部主任,那个位置被军区的于处长给顶了, 可他们这些大机关的大老爷,你何必到基层和咱们争这个位子?不服不行啊,没有合适的坑,刘政委就想着再等等看,结果这一等就等来了,军区一刀切,只能转业。好在组织上考虑到他在部队干了二十多年,帮他弄了个北京户口,刚开始他还未转业,这是心里堵得慌。 后来拿下一个街道办事处副书记的位子,反倒后悔自己转业晚了。贺元朝还以为是管管老头老太太的清闲差事,没想到里头门道还不少。分管企业 这里面可是有学问,我刚到那没几天,说过几天啊,还要给我配一辆小汽车,在我的辖区范围内,你只要有事,我全都给你摆平了。看老战友能有这么个出路,贺元朝打心眼里替他高兴,可自己前面的路还一点影都没有。不过没多久,事情就来了转机,他这个室友李俊生还真是他的贵人, 女军区的梁府司令员,要调到总后勤部当副部长去了。真的,你上指挥学院啊,是他亲自点的名,这说明他看中你了, 朝中有人好做官,你啊,赶紧去找找他,你在指挥学院深造一回啊,那还不弄个师长军长当当 的。话虽这么说,可贺元朝这人从来不爱搞人情世故那套,就一直没去联系自己的老领导。但贵人这种东西,该来的时候自然会来。这天老首长居然主动给他打来了电话,他当初能来指挥学院,就是梁副司令亲自点名破格路进来的。梁副司令让他去家里坐坐, 贺元潮紧赶慢赶到了梁副司令家,这时候他还不知道老首长找他是什么事。梁副司令很热情的招呼他,知道他快毕业了,就问他有什么打算。 贺元潮把自己的难处说了,但他压根没想过来找梁副司令跑关系,也正是因为他这人做事正派,梁副司令才这么看得上他。梁副司令跟他说自己最烦跑关系这事,现在跑关系的人越来越多,都快成新的一种歪风了, 可那些想来他这跑关系的,全让他给挡回去了。梁副司令今天找他,就是想看看他这两年学的怎么样。梁副司令现在调到总后勤部当副部长了,问贺元朝,咱们的军队跟发达国家比起来,后勤建设这块差在哪? 贺元朝不敢随便乱说,梁副司令就是想让他说实话,他指出来咱们军费不够用,重复建设还白白浪费了不少钱。您还记得上次的演习吗? 您批评我们没有按时到位,可是当时我们就守着油库,加不上油。还有就是后勤上的人本事不够,他觉得后勤这块应该让懂高科技的人来担。他这一番话把梁副司令说的直琢磨,接着就让他站在梁副司令的位置上,想想该怎么弄。 在其位不谋其政,这不是我一小小的团支干部思考的问题,我今天就是要难为你。贺元朝也不是那种藏着掖着的人,他提出陆海空三军一块搞联勤,这样一来,东西能合着用,效率也能上去。听完他的话,良父司令当场就拍了吧,把他调到总后勤部来上班。这突如其来的邀请,直接把贺元朝给整不会了。对你的工作有两种选择, 第一,当我的秘书,第二,当参谋首长。我觉得这两个工作对我来说都不太合适,我还想回野战部队去, 你这思想有问题啊,看不起我们后勤工作呀。梁副司令跟他聊起自己最佩服的一位老首长的故事。那位老首长一辈子立了不少功,可最厉害的一仗是在抗美援朝战场上搞的后勤反甲杀战。这个故事跟把钥匙似的,一下子把贺元朝脑子里的疙瘩给解开了,他的眼神整个都不一样了,之前的犹豫一下子全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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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回老部队去,可部队精简整编没有位置了,学校想留我,但是被我拒绝了。那为什么不来找我呢?我怕怕怕,有人说你跑官,现在跑官的是大有人在啊。军人在指挥学院学习两年, 以优秀的成绩毕业,政治部主任亲自邀请他留校,这对普通人来说是可遇不可求的机会。贺元潮却是想也不想的拒绝他,对于老部队也战军的感情,让他又很难回去。正当他处于两难之地时,接到了梁副副司令的话。 他当初能来指挥学院,也是梁副司令亲自点名破格录取的。梁副司令邀请他去家里坐坐。贺元潮马不停蹄地赶到了梁副司令的家里,此时的他还不知道梁副司令找他是为了什么事。梁副司令热情地招待着他,知道他快毕业了,便询问起他的计划。 贺元朝说出了自己的困境,但他没有想过来找梁父司令跑官。正是因为贺元朝为人正直,才让梁父司令如此的赏识他。梁父司令告诉他,自己对于跑官是深恶痛绝的。现在跑官的队伍是越来越大,都成为了一种新的腐败。但是那些想来找他跑官的都吃了闭门羹。反正在我这里啊,来跑官的 一律红灯,你越跑我越不给你。梁副司令今天找到他,就是想检验一下他这两年的学习成果。梁副司令现在被调来了总后勤部当副部长,询问起贺元朝,我们的军队和发达国家相比,后勤建设有什么差距。贺元朝不敢妄言,梁副司令就是想听他的真心话,他指出了我国军费上不足,重复建设还浪费了大量的经费。 您还记得上次的演习吗?您批评我们没有按时到位,可是当时我们就守着油库,加不上油。还有就是后勤人员的素质问题,他认为后勤该是高科技人才聚集的地方。他尖锐的指出的问题引起了梁副司令的思考,随后让他站在梁副司令的位置上来做出决策。不在其位,不谋其政,这不是我一小小的团支干部思考的问题, 我今天就是要难为你。贺元朝也不是藏着掖着的人,他提出了陆海空三军联勤的方法,这样一来,资源整合与效率大大提升。听完他的话,良父司令当即便有了决定,把他调去总后勤部工作。突如其来的邀请直接把贺元朝整蒙圈了。对你的工作有两种选择,第一当我的秘书,第二当参谋 首长。我觉得这两个工作对我来说都不太合适,我还想回野战部队去,你这思想有问题啊,看不起我们后勤工作呀!梁副司令和他说起自己最佩服的一位老首长的故事,他一生战功赫赫,但是他最辉煌的战绩是抗美援朝战场上的一场后勤反绞杀战。这个故事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和援朝思路的枷锁。 他的眼神彻底变了,之前的犹豫一扫而光,他的心中有了新的方向。而现在解决周边地区部队生活设施的特殊困难,是目前全军后勤工作的一项重要任务,要有步骤的专门下连队、跑边防, 要摸清最艰苦地区战士们的真实情况,这不但关系着战士们的生存环境,更关系边防长城的稳固。为了掌握到最可靠的调查结果,良副部长派去了他最信任的部下贺援朝。临行前,良副部长特意叮嘱,从现在起,你必须把你的聪明才智、 精力和心思全部转移到后勤建设上来。这一次你要把真实情况摸上来,而且要提出一些解决问题的办法。贺元朝带着任务就出发了。长途跋涉,道路非常难走,马不停蹄赶路都快一天了,还是没到目的地。贺元朝以为是路线错了,他停下车查看,周围同行的小战士都犯起了诋毁,要不然咱们就别去了, 这条路究竟该怎么走我们也不知道,这么说这个连队你们从来没有去过,这个连队离营部有一百多公里,又没有路,一般情况下是很难走到的。贺元朝二话不说,过了河的竹子必须走,再远也得去, 结果走到天黑,愣是没到地方,无奈只能在半道烤点东西充饥。天气很冷,负责接待的同志对贺元朝是由衷的佩服,掏心窝子的话,我们还真是挺敬佩您的,总部的人、统帅机关的人能走到这么偏远的地方来, 还真是不容易。第二天终于到了,边防连连长很是热情的接待。刚坐下,口干舌燥的贺元潮端起战士递过来的水就喝了一大口味,又苦又涩,差点咽不下去。贺元潮很是纳闷,忍不住问道,你们就喝这样的水? 我们这没有甜水,井里打出来的都是这种水,真不好意思。贺元潮心里很不是滋味,又连着喝了几口。旁边的参谋赶紧劝贺元潮少喝点,车上还有矿泉水。边防连长听后顿时急了,哎不不,首长, 这矿泉水还是留着你们路上喝吧,我们喝这个已经习惯了,你不要管了,走,我们到外面转转去。水的问题还没缓过来,贺元朝又进了战士们的宿舍,一看床铺被子铺的薄薄的,他关切的问,铺这么少,晚上不冷吗?连长苦笑着回答道,汤是次要的, 主要是潮凡是在这里当过几年兵的战士,退伍时没有一个不落下关节炎的。贺元潮听着一阵心酸,顺手拿起一个新兵的被子看了看,又拉过旁边老兵的被子一比,新兵的被子明显小了一圈。他立刻找来那个小战士耿家旺问道,你们这批新兵都领的这种被子都是这种? 首长,这被子咋了?小战士还有点猛。贺元朝脸色沉了下来,原来这被子是假冒伪劣产品,根本不是正规军工厂生产出来的。贺元朝气的当场下令,先把连长的被子拿来给他盖,这两天我尽快让军需部门给他送床新被子来,这床被子我先拿走。

从政团到副师,这可是一个关键的台阶,好多人呐,都会在这里枯萎。你不是板长钉钉到师里当政治部主任了?我走的时候你忘了?还跟你开玩笑呢,你猜谁填了这个位子?就是那次找你谈话的军区政治部的那个于处长, 怎么会是他呢?是啊,我也想不通。曾经野战军的老搭档刘振伟突然来指挥学院找贺元朝,得知他竟然转业了,贺元朝是大吃一惊,老战友很久没见,说什么也要好好聚一聚。在饭桌上,刘振伟说起自己转业的事。当初贺元朝来指挥学院的时候, 都在传刘振伟要调去市政支部当主任,他没有想到板上钉钉的事还黄了。得知顶替他位置的人就是当初和贺元朝谈话的余处长,刘振伟也是郁闷不已,可他们这些大机关的大老爷在上头养尊处优,发号施令, 你何必到基层和咱们争这个位子?在上面空位子有的是,这几年一朝直, 可咱们基层呢,这堆的就像宝塔一样。刘政委也是被迫转业,当时他还想着再等一等,结果没想到直接被一刀切了。刚刚转业时候他也难受,毕竟在部队一干就是二十年,自己的大好青春都献给了部队。 但是让他没想到的是,到了地方后,他就后悔转业晚了。组织上考虑到他在团政委的位置上干了很多年,便想方设法的为他搞到了一个北京指标。刚开始找工作的时候也是到处碰壁,毕竟他已经不年轻了,跟那些连长、营长转业的比,没有年龄优势。他足足在人才交流中心转了三天,突然有人问他愿不愿意去街道办事处。街道办事处? 嗯?哎,老贺,你不知道街道办事处是干什么的吧?就是管理老头老太太小平演的那个小脚甄姬队嘛, 这里面可是有学问,我刚到那没几天,这饭局都排满了,说过几天啊,还要给我配一辆小汽车。终于是柳暗花明又一村了。但是刘政委一想到自己当兵二十年,只能离开军营,还是失落的,现在也只能把希望寄托于贺元朝了。马上就要毕业了,可我现在还没有着落,同学们大部分都有位子了, 该提升的都提升了,就剩下我了。见他这么说,老刘劝说他转业,他比自己有能力,一定更有一番作为,贺元朝却执着于在部队干一辈子。当贺元朝为自己的前途感到渺茫的时候,政治部突然找他谈话,来通知的同志只说是好事。贺元朝怀着忐忑的心情去见了政治部主任, 主任了解到他在入学期间发表了很多军事论文,他的成绩在班里也是拔尖了,学校还是很重视他的,提出了让他留校的邀请。这显然是很多人求都求不来的机会。贺元潮却是不假思索的就拒绝了,他对曾经的老部队有很深的感情,还是想回到野战军去。主任却残忍地告诉他,因为现在处于精简整编的时期,干部积压的很多, 他现在回去恐怕更不好安排。这么说我们君君不要我了,哎,话不能这么说,都是党培养的干部,不存在要不要的问题。其实你留下来是很有发展的,这里不仅处于军事研究的前沿, 而且自由度也比较大,可以再考虑考虑,什么时候想好了再答复。贺元朝心里拿不定主意,他想询问李君生的主意,但是想到他一定会劝自己留在院小,于是转头去找了季风,在这一刻他的心里早已经做出了选择。听完了他的烦恼,季风果然说出了和他想法一致的建议,留下 对别人来说是求之不得的,但是对你不合适,为什么?因为你不会甘心只在这工作。贺元朝把自己拒绝留校的事情告诉了李君生,他十分的不理解,指挥学院是全军的著名院校,你在这里能接住多少人呢?说不定哪天呢 就会被谁看上。李君生只恨自己没他那个本事,要是让他留校,他笑都来不及。劝说贺元朝去找主任收回拒绝的话呀,人生有限,容不下几次后悔呀,可是我并不后悔 你,你今天不后悔,说不定明天就后悔。他对于老部队野战军的感情让他极其的想回去,因为部队的精简整编让他又很难回去。正当他处于两难之地时, 接到了梁副司令的电话,他当初能来指挥学院也是梁副司令亲自点名破格录取的。梁副司令邀请他去家里坐坐,贺元潮马不停蹄的赶到了梁副司令的家里,此时的他还不知道梁副司令找他是为了什么。 梁父司令热情的招待着他,知道他快毕业了,便询问起他的计划。贺元朝说出了自己的困境,但他没有想过来找梁父司令跑官,正是因为贺元朝为人正直,才让梁父司令如此的赏识他。梁父司令告诉他,自己对于跑官是深恶痛绝的, 现在跑官的队伍是越来越大,都成为了一种新的腐败。但是那些想来找他跑官的都吃了闭门羹,反正在我这里啊,来跑官的 一律红灯,你越跑我越不给你。梁副司令今天找到他,就是想检验一下他这两年的学习成果。梁副司令现在被调来了总后勤部当副部长,询问起贺元朝,我们的军队和发达国家相比,后勤建设有什么差距?贺元朝不敢妄言,梁副司令就是想听他的真心话,他指出了我国军费上不足,重复建设还浪费了大量的经费。 您还记得上次的演习吗?您批评我们没有按时到位,可是当时我们就守着油库,加不上油。还有就是后勤人员的素质问题,他认为后勤该是高科技人才聚集的地方。他尖锐的指出的问题引起了梁副司令的思考,随后让他站在梁副司令的位置上来做出决策。不在其位,不谋其政,这不是我一小小的团支干部思考的问题, 我今天就是要难为你。贺元朝也不是藏着掖着的人,他提出了陆海空三军联勤的方法,这样一来资源整合与效率大大提升。听完他的话,梁副司令当即便有了决定,把他调去总后勤部工作。突然的邀请直接把贺元朝整蒙圈了。对你的工作有两种选择,第一当我的秘书,第二当参谋 首长。我觉得这两个工作对我来说都不太合适,我还想回野战部队去。你这思想有问题啊,看不起我们后勤工作呀。

现在我宣布,贺元朝同志担任阅兵的后勤总指挥,这个任命连他自己都没想到,之前的旅长没有被选,现在被选中更高的的总指挥官。命运的转折有时就是这么不讲道理。就在阅兵排练场上,他竟意外看到了自己的外甥女陈曼。 小姑娘穿着军装晒得又黑。一休息,陈曼马上跑出去给这帮人炫耀一波,舅舅,哎,你怎么来了?他们呀,说,您不是我亲舅舅, 谁说的?哈哈哈,来!贺元潮这才知道,当初妹妹死活不同意当兵,一心想让他考大学的丫头,最后还是坚持读了军校,真成了军人。几乎同时,他也遇到了老战友李军生。 军师,怎么是你啊?哪支风把你吹来的?我是来负责空军阅兵的后勤部署工作的。这么说,我们又要朝夕相处了?不,这回我是你的部下, 听候你的调遣。几年前,贺元朝主动放弃总部机关的经官职业,下基层待职时,李君生成急的跟他打赌,断言那是最后一战,前途到头了。如今结果摆在眼前。李君生看着他肩上的匠心,感慨万千,这个世道还是公平的。元朝,你先在肩上匠心闪耀, 这是一个军人所梦寐以求的,你实现了,这实际上也是你我之间为官为政之争的最好的评判。贺元朝没接关于输赢的话茬,只是告诉他,我父亲前几天去世了。他顿了顿,说, 从他身上,我懂了,军人的光荣不是肩上的心,不是胸前的章,而是一种沉甸甸的责任。李军生听了摇摇头,像是早已料到,你啊,永远改不了你那理想主义的色彩。 从基层的一个鸡蛋,到演习场的强忍悲痛,再到阅兵式的万众瞩目,他走了一条不那么聪明的路。这条路不算计得失,只计算时效, 不琢磨进退,只扛起责任。真正的将心不是坠在肩上,而是压在心头的那份重量。他照亮的路,从来不是通往个人的高处,而是通向一支军队战斗力的最深处。

刚刚上任的后勤部长贺元朝下联队突击检查,毫无察觉的小战士赶忙站起身走上前打招呼, 请问你是哪个部队的?我是军后勤部的,出差路过,这怎么样给顿饭吃?战士听了这话,赶紧招呼首长入座,并添了一副碗筷。殊不知,就这一顿饭,将彻底改变战士们的伙食状况。贺元朝看着桌上仅有的三个简单素材,一点油水都没有,不经心生怀疑, 但从战士口中得知,这就是他们日常的饮食标准。听到这儿,贺元朝心里很不是滋味,他怎么也没想到基层连队的伙食竟如此一般。首长,您就是贺贺部长吧?对, 刚才市里来电话问有没有一个大校到连队里来,你,你看这事弄得,怎么能让你吃大锅饭呢?连长说着就要带贺元朝去隔壁吃小饭,却被贺元朝一口拒绝,免了吧,战士吃什么我就吃什么。贺元朝这次从总后勤下到 集团军的后勤部担任部长,是军分区左副司令,点名要的人也是总后良副部长忍痛割爱才答应放行的,你去也好, 至少可以给我反馈回来一个集团军后勤的真实情况,所以我咬咬牙 放你走,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啊,所以和元朝可不是来享福被人捧着的,他是带着副部长的期望下来的,他告诉连长,吃完饭一起去连队的菜地看看,现在就去啊。连长十分诧异,这位首长的做事风格和以往的领导大不一样,他实在琢磨不透。到了菜地和元朝发现不对劲,他 很纳闷,为啥所有连队都只种单一的白菜,不种些像西红柿、黄瓜这类更有营养的细菜呢,钱也种过, 可是都种不好,还不够工夫钱呢。接着,连长带着贺元朝来到让他引以为傲的养殖区。看着猪圈里膘肥体壮的猪,贺元朝很快发现了问题,明明连菜都种不好的连队,怎么能把猪养的这么好呢?他对连长发出灵魂拷问,既然连队有这么多猪,为什么战士餐桌上连点荤腥都见不着? 眼见这位首长如此较真,连长只好到处拾金。原来,上级刚通知军区要派工作组来检查连队的菜篮子工程,他们也是没办法,这些猪是哪弄来的? 都是从附近的老乡家租来的,一天一头猪两块钱,还要管喂, 你要是再晚来两天啊,恐怕连菜地也得租了。贺元朝怎么也想不到,基层干部为了应付检查,竟能想出这么荒唐的办法。 回去后,他立刻召开了专项会议,但各个领导的发言都浮于表面。军需副处长汇报说,这次菜篮子工程的检查结果总体不错,百分之九十的连队都达到了总后军需处提出的标准,甚至有几个过硬的连队还上了军报,得知每次检查都是提前打过招呼, 客源潮明白了一切。接着他给大家分享了自己突击检查的过程。下面的领导们听的是如坐针毡, 我真不知道这种你糊弄我,我糊弄你的检查,对连队来说 是一种福音呢,还是一种灾难?接着,他又拿出一张连队开支单让大家传阅,上面记录着交卷、录像带、烟酒水果等不能报销的项目, 都算到了战士们的伙食费。本来战士们的伙食费标准就低,还这么旁冒漏肚,到处开口子,最终导致战士们饭桌上清汤寡水、营养补给跟不上,必须按照总后的要求,认真规划集团区的菜篮子工程,菜篮子出战斗力。贺元朝上任后的一系列后勤改革, 让基层战士们真切感受到了关怀,特别是他提出每天早餐保证让战士们吃上鸡蛋的做法,得到了广大基层官兵的高度认可,战士们训练都更有劲头了。其实很多事情就是这样,只要上面抓的紧,下面就能落实,上面要是走形式,下边就走过场。是啊, 任何制度都要有始有终。随后,他上车离开了这里。不料,在返回军区的途中,贺元朝突然发现一辆地方车辆竟挂着和自己一样的军用车牌。 他当即让司机掉头追上去,呵斥对方停车,劝说无果后,只好将对方强行逼停。会开车吗?凭什么拦我们的车?凭什么看看我的车牌一模一样怎么回事?

这是咱这种级别能来的地方吗?档次在这摆着呢,一旦你走进了这个大门,就等于走上了通向将军的高速路,这说明有人看中你了,最起码是你们军区的领导。男人做梦也没想到,自己当众与军区副司令对骂,不仅没受到任何处分,反而收获了意想不到的机遇。 贺元朝本以为市里给的名额只是让他来北京培训充充数,其料从舍友口中得知,竟是他人祖上八辈也求不来的机会。为了争取到这个名额,我把我死去的老父亲都办出来了,他此前是大居区的副司令员,像李君生这样的人才,都得靠司令父亲的面子才能拿到进修名额。 这不得不让贺元朝想起自己的老丈人。之前妻子拿给自己回北京的调令,正是他老人家临终前特别叮嘱军干部出局, 而自己却由着性子故作清高,想都没想就把他拒绝了,甚至还说了很多伤害妻子的话。夫妻异地分居本就不容易,妻子不仅要照顾两位老人,还要独自面对孩子, 自己却因为调令对他百般疏漏,这也难怪妻子会主动提出离婚。想到这些,贺元朝不免有些愧疚。当初接到政委的通知,说代表市里去进修,自己还以为是一次普普通通的学习,压根就没引起重视。幸好得良父司令看住,这才有机会亲自面见首长, 通知你到指挥学院学习,有什么想法吗?贺元朝这才晓得,原来一切都是梁副司令的安排,但他又想不明白,为何梁副司令会把这唯一的名额给他, 自己与首长也就上次演习有过一面之缘,并且还被首长一顿烂掉。然而梁副司令却认为,将令不仅要敢打敢冲,更要有理性分析战场形势的能力。以贺元朝虽然只是一名小团长, 但敢在我面前指出后勤供应的体制问题,并且提出建设性建议,是很多市级干部想都不敢想的事,所以我看好你。这时的贺元朝才送了一口气。接着梁副司令又提出了一个男人感兴趣的话题,你当过兵吧?枪打的怎么样?曾经是神枪手,要知道梁副司令的孙子也是他培养出来的神枪手。两人很快就来到靶场, 接着梁副司令说明了比赛规则,每人十发子弹,一千两百米固定了。赢了有奖励吗?谁输了谁请客?面对一顿饭钱的豪赌,贺元朝没有丝毫手下留情,几乎枪枪命中失还。就当他自认为午饭有着落时,却发生了一件颠覆他认知的事,没想到警卫员竟把两人的把指来了个偷梁换柱。 看着良父司令认真的核对把环,贺元朝也不想扫了他的兴致,只好用眼神向警卫员表达了问候。一向不搞人情世故的贺元朝此时也随波逐流认可了警卫员的做法,这次打靶就算为你送行, 咱们这么大个军区,就推荐你一人学我所成,别来见我。是贺元朝带着良父司令的期望回到北京,而他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妻子缓和关系。起料到了以前住的地方,很快便灰溜溜的出来了, 原来妻子已经搬去职工宿舍住到了晚上,贺元潮又来到妻子单位的职工宿舍,却不曾想里面竟然有个男人,他没想到妻子这么快就有了新欢,殊不知那个男人却是妻子的病人,只是康复后专程过来表示感谢,接着第二天就给妻子打去电话。离婚的事我尊重你的决定,如果离婚对你意味着解放。 我们到街道办事处把手续办了。此话一出,妻子也彻底放手,很快两人就办完了离婚手续。贺元潮回到学校后,一门心思的扑在海湾战争这场经典战役上。 他认为海湾战争是现代战争的代表,有很多地方值得学习和推演。然而经典的战役又岂能比得了精致美女的诱惑?舍友看着美女矗立在原地,任凭贺元朝百般嘲讽,舍友仍旧无法自拔。看那腰那腿 那线条,真是造物主独具匠心的家族。接下来的日子里,贺元朝把晚上的时间用在战役研究上,白天就查阅资料加以总结, 期间还不忘成立小组进行战术辩论。贺元朝的表现即便是良父司令也很是欣慰,然而正是这份勤奋却显现让贺元朝闯了大祸。在战史课的课堂上,贺元朝却要求老师讲解海湾战争的战术研讨,不仅扰乱课堂秩序,还让老师当场下不了台,有意见 可以向学校反映,好在他及时醒悟,才把自己扼杀在摇篮里。有名学员在课堂上目无纪律,公开对学校的教学计划提出质疑,严重破坏了课堂秩序。这位学员叫什么名字?叫贺元潮,你叫什么名字?贺元潮?

处长这么说,我们军区不要我了?由于精简整编的因素,干部积压太多,你现在回去 恐怕不太好安排啊。军区决定破格为他连升三级,不料他态度坚决,无论如何都不接受。进修结束后,战友们都在托关系调往北京,可成绩第一的贺元朝却非要降级回到老部队,这缺心眼的操作连室友都看不下去了,你别为了出一时风头,把自己的前途都给毁了, 我觉得下部队就是我的前途。照理说,指挥学院出来的军官起码也能安排个副市长,但李军生好说歹说,就是劝不动贺元朝。王部长一收到志愿单,立刻坐不住了,急忙召来贺元朝询问云游。这皆因贺元朝当日在课堂上曾多次精准预言了海外战争的走向, 其深刻的洞察力给全院师生上了震撼的一课。对于这样的稀缺人才,总军区无论如何也要留住。王部长当即开出惊人的条件,决定将贺元朝留在指挥学院任教,并享受师级待遇。然而贺元朝听完却坚决地表示了拒绝,他内心始终坚持,唯有回到野战部队才能进行自己的报复。 对此,王部长坦率的指出现实,当前正值军队精简整编,干部数量远超十指岗位,即便他执意回去,也只能接受职务降级的安排。处长这么说,我们军军不要我了?你留下来是很有发展的, 这里不仅处于军事研究的前沿,而且自由度也比较大。虽然和元朝深知这是无数人一辈子都换不来的待遇,可他还是拒绝了这一步登天的机会。李君生得知此事后,气得眼前一黑,差点没背过气去。 你呀,赶紧去找政治部主任谈谈,收回你的错误决定,如果你要觉得这是错误的话,那就让他凑合到底吧。哎呀,人生有限,容不下几次后悔啊。可是我并不后悔啊 你,你今天不后悔,说不定明天就后悔。在李俊生看来,来进修的目的就是给自己镀金,都想着毕业后能步步高升,谋个大好前程,可贺元朝这种童话般的思想,打死他也理解不了。

男人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竟会被老首长亲自打电话邀请见面,看来我不给你打电话,你是不会来看我的吧?收着,我, 今天是礼拜天,你要是有时间到我这里来坐坐,要不要我派车接你啊?原来,几天前,在军中指挥学院进修两年的贺元朝被学校政治部主任叫到了办公室。主任了解到他在入学以来,成绩一直是名列前茅,于是便提出让他留校工作。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机会,不料却被贺元朝拒绝了, 因为他对野战军有很深的感情,他还是想哪来的回哪去。但主任却表示,他的军区已经和学校联系过,因精简整编的问题,部队干部积压太多,贺元朝即使现在回去也不好安排。这么说,我们军军不要我了?这个消息对于贺元朝来说简直是晴天霹雳,就在他左右为难不知如何是好之时,室友李俊生却告诉了他一个好消息,我跟你说啊, 你们军区的梁府司令员要调到总后勤部当副部长去了,你上指挥学院啊,是他亲自点的名,这说明他看中你了,朝中 有人好做官。李俊生劝贺元朝赶紧去走动走动,毕业后去总部谋个职位。但贺元朝却是一根筋的,只想回自己的老部队,他不屑于走后门,只想凭借自身实力上吊。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 梁副部长没过几天就将电话打到了指挥学院,毕竟当初他能来指挥学院,是梁副部长破格点名才得以录取。梁副部长想邀请贺元朝来他办公室坐坐,贺元朝二话不说便赶了过去。而他不知道的是,梁副部长邀请他来谈话,表面上是叙旧,实际上是对他的一种考验。 梁副部长在得知贺元朝的困境后,便试探性的询问他为什么不来找自己帮忙,而贺元朝则表示自己不想走后门,也怕别人说自己跑官。是啊, 现在跑官的是大有人在啊,因为他们跑出了田头,跑出了成果,这这跑官的队伍呢,是越来越壮大了。接着梁副部长表示,这种形式已经成了党内的一种心腐败,而制止这些行为板子不但要打那些跑官买官的人,还要打那些卖官的人,只有这样做才能杜绝跑官卖官。而梁副部长也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凡是来他这里跑官的一律红灯,越是跑他越是不给。说到这,他反倒是更加欣赏贺元朝能在这人情世故的社会中坚守底线。随后,梁副部长便要检验他这两年在学校的学习成果, 他让贺元朝给他讲讲,和那些发达国家的军队相比较,我国的后勤建设有哪些不足。面对首长的提问,贺元朝毫不避讳的说出了自己的观点,目前在我国军费不足的背景下,依然存在很多的重复建设,这让本来就捉襟见肘的军费又造成了人为的浪费。还有就是现在急需改变的后勤供应问题, 您还记得上次的演习吗?您批评我们没有按时到位,可是当时我们就守着油库,加不上油,而且我军现在后勤人员的素质也存在着很大的问题,在发达国家,随着后勤保障手段的不断发展,后勤部门应该是高科技人才聚集的地方,他尖锐的将问题戳破,引起了梁副部长的思考。梁副部长提出二人来的换位思考,如果贺元潮现在是他这个副部长, 会采用什么手段改变如今的状况?怎料贺元潮让首长不要为难他,毕竟不在其位不谋其政,这不是他一个小小的团职干部该思考的问题,我今天 就是要难为你。话说到这个份上,贺元朝便也不再推脱,他提出陆海空三军联勤的想法,把有限的军费向重点防御方向倾斜,最大限度的将保障手段向现代化推进。怎料他的这一番话正与梁副部长的想法不谋而合,他当即就提出让贺元朝前往后勤总部 工作。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调令,贺元朝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看着他优柔寡断的样子,梁副部长直接给他指明了道路,对你的工作有两种选择,第一 当我的秘书,第二当参谋首长。我觉得这两个工作对我来说都不太合适,我还想回野战部队去,你这思想有问题啊啊, 看不起我们后勤工作呀。为了说服贺元朝,梁副部长给他讲了一段他敬重的老首长的事迹。这位老首长一生中打了无数次硬仗,但最辉煌并且载入战争史册上,还是在抗美援朝战场上他指挥的一场后勤反脚杀战。这段经历也让贺元朝改变了想法,梁副部长也没有给他休息的时间,立马就安排他走马上任。以往的后勤干部为了搞政绩,都 是将不好的一面掩盖起来,梁副部长深知这里面的问题有多严重,更是知道驻守边防的艰辛,于是便着手于边防战士们的生存质量,看看他们能不能喝上水, 能不能点上灯,能不能洗上澡,毕竟这些因素关系到边防长城的稳固。私下里,他命令贺元朝下联队重点排查边防战士。经过三天的日夜兼程,贺元朝终于赶到了边防线上,这里还是第一次迎来北京的首长刚到营区,小战士就给倒好了茶水,不料贺元朝喝了一口却发现了不对劲,你们就喝这样的水, 我们这没有田,水井里打出来的都是这种水。闻听此言的贺元朝当即让随行的战士把车上的矿泉水全部都搬下来给战士们留下。紧接着他便又来到了战士的宿舍,看着小战士那薄如蝉翼的被子,他顿时感到不对劲,打起旁边老兵的被子,一对比一对比,竟然硬是短了一截。不明所以的小战士还在一旁询问首长,这被子 咋了,这被子是假孟梅丽成品。贺元朝当即告诉连长自己会将被子拿走。取证之后,他又来到食堂,进去后便看到战士正在开罐头,贺元朝当即询问什么情况。做饭的小战士表示,他们这里实在拿不出什么好东西招待贺元朝。连长交代过,开了所有罐头招待首长,怎料贺元朝却说道,一个也不要动, 一个也不许动,这些都是你们过年过节的看家菜,你们就是打开了,我也不敢吃,我也不能吃。连长上前解释,首长能来看他们,他们比过年过节都高兴,可贺元朝却坚持,如果打开,他现在就走。你们常年驻守边疆,吃不上菜,洗不上澡,点不上灯,连喝口干净水都成了奢侈,九十年代了,你们不容易啊! 回去后,贺元朝就将情况如实上报,得知情况的粮腹部长气得不行,决定亲自下连队视察,于是就和贺元朝亲自下连队了解现状。没想到两人刚到,就被料望台上的小战士发现。没见过将军的小战士赶忙询问一旁的排长,排长 没有杠杠,只有金星是什么呀?将军啊,一颗金星是少将,两颗金星是中将啊!两颗金星,卧槽,中将!

根据中央军委的命令,成立应急机动保障旅,现在请旅长张忠亮集齐升职任命下来那天,呼声最高的贺元朝落选了。 消息一出,连他自己都蒙了。原来是张忠亮长做了后勤部旅长。前不久,他领导还端他杯茶,话里满是惋惜,虽然你到总后机关的时间不长,但你的工作能力是有目共睹, 想不到这次你民意测验的票数会那么少。他喵的,原来是打元场死。在场所有人都知道贺元朝能干,但正是这份能干给他惹了麻烦。这一切,得从几个月前说起。 贺元朝被调到军区总部,那股在基层带兵的时辰近一点没改。他下连队跑了趟,回来就一头扎进资料堆,琢磨起一件大事。在主要战区成立后勤应急机动保障旅,中午,战友端着金饭碗过来,叫老贺别忙了,打牌去。 谁知道贺元朝叫你们去,我还没整完呢。战友撇撇嘴走了,转头就跟人嘀咕,刚进大机关的人嘛,难免好激动, 再过几年啊,他才会缓过味,知道这天有多高,地有多厚。在他们眼里,这个新来的参谋有点拎不清自己的位置,可贺元朝没空听这些风凉话。 没多久,方案成了。在大会上,他对着首长和同事亲切汇报了组建机动保障旅的构想,还毫不避讳地分析了历史上三军联勤几次失败的原因。分管后勤的梁副部长一听,立刻重视起来,马上召集会议讨论, 看看这三军联勤能不能搞,或者说怎么搞。他抛出了问题,一位参谋拿出调研数据,我最近在胶东地区,在两公里的范围内 部署着陆海空部队的三个油库,法油设施各三套,铁路运输专用线三条,就连站岗的哨兵、 生活保证的车辆也是三套,而该地区只要有一个油库就足够了。这触目惊心的重复建设,让会场一片讨论,大家都明白,海湾战争已经证明传统单一的保障模式过时了,必须联勤良副部长追问,你们说的都不错,可是为什么 我们搞了几次都没有搞下去呢?问题在哪?阻力在哪?这时,又是贺元朝开了口,话直接的有点出人肺管子, 难点就一个,得撤销建制,缩小编,制,动了已经到手的权力和利益,真正的阻力就在这。梁副部长看着他,只说了三个字,说得好。然而在机关里,说的对和混的好是两码事。 贺元朝以为把事干好就行,却不知道无形中踩了不少人的脚。好友李君生后来点醒他,老贺,你把事想简单了,每个人的后面呢?那都有看不见的关系网, 可我并没有得罪谁。你想想,有些事别人不能办或者办不好,你办好了,这彩都让你拿去了,那别人不就显得太无能了吗?李君生苦笑,这官场上的事,哎,深奥的很。那并不在于啊,他有多大的能耐, 而是他很会为人处事,人要活到这份上,还不太累了。直到这时,贺元朝才隐约摸到那堵墙的轮廓,那是一张有人情、面子和固有利益支撑的网, 他善于解决纸上和战场的问题,却对这张网束手无策。在需要锋芒的战场,他是利刃,但在讲究和光同尘的机关,这任性伤了的往往是自己。 一条建议,戳破的是体制固执。一次落选照见的是现实逻辑。改革的路从来都不止在纸上,更在复杂的人心里。

男人上一秒还在东张西望,下一秒就被老师直接点名。贺元朝同学到,你在看什么?目前正在进行的海湾战争?我们现在讲的不是海湾战争,是诺曼底登陆。面对老师的提醒, 贺元朝仍旧自顾自的讲述着对海湾战争的理解,完全没意识到周围同学投来的异样眼光。这种语文课上思考数学题的行为,让老师感到极度不被尊重。接着,贺元朝还让老师调整教学内容,改讲海湾战争。我只能在我的课时内讲述教学大纲中规定的内容, 有意见可以向学校反映。贺元朝回到宿舍后,人就对课上的事耿耿于怀,于是拿起电话就开始举报,您是刘部长吗?有名学员在课堂上目无纪律,公开对学校的教学计划提出质疑,严重破坏了课堂秩序,造成了极坏影响。 这位学员叫什么名字?叫贺元潮。这一手举报看似荒诞,却让贺元潮的心情踏实。但同时,他的麻烦事也来了。贺元潮很快便成为了同学们茶余饭后的谈论焦点,对海湾战争的研究也成了他的专属。即便他每日每夜的学习,最后的考试成绩依旧被抢在及格线。我抄你的笔记抄到九十八分, 结果你才得了六十一分。就连学校政治部也找贺元朝进行了专门谈话。可即便如此,贺元朝对海湾战争的热情不减反增,并提前抛出预判,地面部队在得不到足以发动全线进攻的补给时, 十八次格普夫是绝对不会发布进攻命令的。很快,这一预判便被证实了。看着时事报道,几乎与贺元朝的预判完全同步,在场的同学也是惊叹不已,说阿克克布鲁的指挥棒好像掌握在贺元朝的手一样, 跟贺元朝的预测不谋而合啊!贺元朝的军事才能在一夜间被重新定义,就连先前的王教授也前来祝贺。两人商业互捧一番后,很快便兵士前贤。王教授还特意为贺元朝开设了一堂专题课,让他把前沿的军事理论分享给更多的人。自此,贺元朝变成了指挥学院的军事大佬。 转眼便来到了毕业季,战友们都在为谋求更好的去处而大费周折,然而贺元朝却像你我大学毕业一样,返回原籍永远是心中唯一的念想。哎,老何,你别瞎写,这可不是儿戏啊,你以为我在开玩笑啊?我真是这么想的,你别为了出一时风头,把自己的前途都给毁了,我觉得下部队就是我的前途。贺元朝的话险些把舍友气个半死, 这里可是高级指挥学院,没个副司令的关系,门都摸不着,你却想回援部队,这不就是拿着一手好牌硬要打的稀巴烂吗? 没过几天,同学们都陆续收到了认命通知,职位也都有了很大程度的提升,只有贺元朝却旱在原地,迟迟没有结果。接着,他便主动找到原部队的政委询问缘由。因为当初贺元朝离开炮团时就与政委说过要回去,然而政委却告诉了他一个不可思议的消息,什么政委啊,卸甲归田了,平头百姓一个, 怎么转业了?你怎么会转业呢?贺元朝怎么也想不到政委会突然转业,因为在他来指挥学院前,就听说政委要调去市里当政治部主任,为此即便写检查,他也不敢让政委联名。没想到非但没提干,反而还转业离开了部队。然而政委却告诉他,上级空降了一个处长来顶替他的位置, 这人正是当初通知他去指挥学院进修的狱处长。怎么会是他?是啊,我也想不通,可他们这些大机关的大老爷在上头养尊处优,发号施令,你何必到基层和咱们争这个位子?在上面空位子有的是, 可咱们基层这堆的就像宝塔一样,你要熬到团职啊,他不知道要扒几层皮,不服不行啊! 听着政委的遭遇,贺元朝感触很深,虽然自己想在部队干一辈子,可空有一身抱负,他又该何去何从?接着,贺元朝怀着失落回到学校, 没想到就在此时,学校政治部却传来一个让他彻底绝望的消息。元朝同志啊,你们军区和学校联系过了,由于精简整编的因素,干部积压太多,你现在回去恐怕不太好安排啊。首长,这么说, 我们军区不要我了?就当贺元朝一脸失忆时,学校却想他抛出了橄榄枝,学校让他留校担任教学研究工作,这可是很多人可遇而不可求的工作,无疑也是贺元朝目前最好的选择。然而,三分之一柱香以后,贺元朝又做了一个让八零后嗤之以鼻的决定。首长,我感谢组织信任,可是我觉得这里的工作恐怕不适合。 回到宿舍后,舍友李俊生倒给贺元朝带来了一个足以改变他整个军旅生涯的好消息,你要时来运转了,女军区的两府军部当副部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