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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零一二年,牙哥张继兴三十五岁。那一年,全国摩托车越野锦标赛泗阳站,老将张继兴在发车瞬间率先冲出二号弯,近身战中一向自乱阵脚的他,这次却凭借自己的速度优势 夺下国产二五零 cc 组冠军,至此十四次站在了全国越野摩托锦标赛的最高峰,享受着众星捧月。呃,大家好,呃,圆集团,呃, 国产车手 a 组刚进行,努力吧,下一站看,希望下一站能顺顺利一点,哈哈。二零零三年到二零零九年间,全国越野摩托车锦标赛六站比赛中,平均每次拿到三到四个分站冠军,算是一跺脚摩圈都得震三震的鼻祖级人物,更是飞驰人生的原型人物。 二零零九年,张雪二十二岁,摩托车城市登梯竞技赛云阳站,他第三个冲过终点线,狂洒香槟,这小子到处参加比赛,精力充沛,太能造了。获得第三名的是 第八号选手张雪,时间一分四十五秒。二八,两年后,他更进一步,却也只是个亚军。 你放弃车手梦吧,你连我都超越不了,更不可能成为世界赛车冠军。这话很伤人,但我得把他从死胡同里拉出来。两年前, 我不顾行业人士的反对过力,第二次收徒,收了这个天赋并不出色的大龄摩托车手。别人都说他二十岁了,前途已经完全没戏了。可谁又知道,那一年我带着张雪去了我的老家, 周五千的学费全免,吃住全帮他搞定,并将自己的入弯控车技巧倾囊相授。我更把那个至少三千块的 airy 头盔送给了他。别人都说我是傻子, 丢了一个宗门废材,还不顾一切的培养。可谁又知道,我二十四岁才入行摩托车职业赛事,在讲究童子功的赛车圈起步比同龄人晚了近十年,圈内人没人看得起我,这跟找死没什么区别。但出生于安徽武和农村的我,自小喜欢冒险,喜欢追逐速度, 家里搞点房地产,在县城算是首富吧。十七八岁那会,我自己全款买了辆摩托车,骑着满县城跑,觉得我天生就是追风的料,那时候的梦想是站在世界之巅。可二十一岁那年,命运却给我开了个玩笑,家里公司破产,一夜之间我 什么都没了。没钱吃饭,我只能卖掉摩托换口饭吃。但我不信命,我借了五千块路费一个人出去找车队,没有背景,没有钱,没有经验,从首富之子变成一无所有的穷光蛋,但我还有一颗什么都不怕的胆。大龄车手的我, 第三次参加比赛就拿了冠军。这时我终于可以跟命运说,去你的鸟命,我命由我不由天。三十二岁那年,我参与造出中国第一款专业摩托车赛车,就骑着它拿了冠军。我太清楚了,要让中国赛车站起来, 光靠车手不够,得从造摩托车开始。我对徒弟张雪说,造车是你成为世界冠军的唯一可能。我的人生四十年,就是围绕着这三件事,种地、赛车、飞行。我却把每一样都做到了极致。但除了种地,我其他都是拿命搏出来的。 三十三岁那年,我扔掉机车头盔,再度走入空白的飞行圈。从最初的滑翔伞到轮式动力伞,更远赴老挝、泰国、东南亚做特技飞行,那种充满挑战和未知的生活,才是人生的尽头。也 师,那一年,我毫无保留对徒弟张雪说,你在赛车上就收手吧,不可能超过我。但在造车上一定要大胆去做,即使整个赛车圈子都不喜欢你,师傅也会挺你。一个宗门可以有无数天赋异禀的弟子,可以拿无数冠军,也可以站上无数领奖台。 这一切的根基,是那个站在幕后,用一双慧眼发现人才,用一颗匠心培育后背的师傅。三年后,张雪终于踏出了第一步,去重庆造车。出售飞行圈的我,手上并不富裕, 但仍旧拿出了仅有的五万块钱现金。我知道他不够,抹着脸皮又向亲哥哥借了三万一,并给我二徒弟当启动资金,把自己在机车圈积累的所有资源全部转给徒, 并安排他去制造厂学习技术。世人都说,我的大徒弟在造船,二徒弟在造车,我在造飞机。一门三节,一个比一个瘾大,可这不就是梦想该有的样子吗?地上追风, 天上逐云,海上破浪,一门三节,各守一方。但天地海再大,也大不过一颗敢想敢干的心。一门三节,不是天赋,而是传承。 师傅的洞察力,看得见别人看不见的光,师傅的远见,舍得在没人看好的时候下注。原来张继兴才是宗门真正的灵魂。喜欢装逼这个词,我从小就装逼,装成了现在。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