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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开始吧。 hello, 大家好,两位好, 这个我们今天晚上准备开始讨论一下呃,一个我们这个辩论的一个话题啊,就是叫做 hello, hello, 大家晚上好,能看到我们吧应该我看现在好像已经退出去了。 然后,呃跟各位介绍一下今天晚上参与我们直播对谈的两位嘉宾呢啊,都是我在辩论圈里的非常好的朋友 啊,一位是陈林月,一位是张琪琪啊,两位都是非常资深的辩手啊,然后在辩论各个赛事当中啊,都展这个贡献了非常多精彩的比赛啊, 然后到时候在现场的时候呢?我们啊,六月二十一号啊,应该我们会有一个,但其实之前也会有了有些表演赛啊什么的,到时候我们也会呃呃,会有一些在线下的论坛呐,讨论呐之类的。那今天呢,我就拉拉着两位朋友来跟我们 进行一个直播的对谈啊,今天这个对谈呢,我感觉是一个我自己期待还就是就感觉这个我们可以好像在圈里还没有什么呃公开的讨论过,但是我觉得其实可能很多时候还蛮值得讨论的一个问题就是 现在我们在这个打辩论啊,或者说搞辩论这种形式,他还有没有一个呃比较有趣的,或者说是比较有现实意义的部分,还是说他现在已经变成了一种语言的游戏?哎,我觉得我这个问题是不是搞的有点太尖锐了一点,只怕讲完了之后要被很多圈里的朋友拉出来开始锤了 啊。对,刚开始啊,刚开始啊,那今天呢我们要讨论的这个话题其实就是就影,就是辩论是不是语言游戏呢?是一个影子啊,这其实就是我们几个辩论圈里的朋友呢,我们来讨论讨论辩论这个形式。嗯, 那,呃,想问一下这个,呃,两位嘉宾啊,就是你们打了这么久辩论了,你们感觉,呃,现在的辩论跟当年你们开始打的时候的辩论有没有什么区别? 这几年辩论圈有什么变化啊?嗯,沉默不语,哈哈哈,我感觉我们实在是有点难以启齿的问题,一上来就开始就开始剖析,这么呵呵得罪人的话题是吗? 不是,师兄,等你 q 流程呢,就我俩等着你说谁先说呢,哈哈。哦,那就那就陈主席先说。好吧, 我觉得我们随意一点吧,我们没有没有什么特别要讲的流程啊, ok, 我 我我我。嗯,因为刚才说到是不是和我一开始打辩论的时候会有差别,因为我我我,可能我打辩论的年份开始的要比张琪琪女士要早一些啊,早一些, 我是在二零一二年开始打辩论,然后呢?跟今天相比,其实我我特别强调这个时间节点,倒不是为了刻意的凸显这个时间比较早,而是我觉得, 嗯,我开始打辩论那个时候,在我看来啊,就是就是在这中间有一个非常重要的时间节点,就是在二零一二年的时候还没有奇葩说, 二零一二年的时候奇葩说还没有火,然后是二零一三一四年奇葩说爆火了之后,其实我我我自己会觉得对辩论这个活动, 呃,从他的评判方式到呃竞技内容其实产生了一个挺大的影响,因为,嗯,我我我我我,关于这个编的是不是语言的游戏,其实没有想的特别清楚,但是我我我有一个很很直观的一个感受是在奇葩说爆火了之后, 大家对于辩论赛的审美和竞技评判这一块,可能对于语言表达本身的要求要比原来要更高了一些,这个高呢,可能包括但不限于体现。 现在第一个是对于语言的颗粒度要求会更细致,因为我我我就觉得我们,呃,刚开始打辩论,就我自己刚开始打辩论的时候我觉得很多,嗯,很多比赛打的是比较比较模糊的,大家其实没有特别去进入到一些很具体的概念描述,或者或者 或者很具体的情景。你再问一遍,你觉得你觉得现在辩论圈里的辩论比当年是变得更好还是更更有问题了?我觉得是变得更好 啊,这是变得更好派的哈。哎,其实你觉得辩论变得更好了还是更,怎么一上来就问我这么锐的问题呢? 那我们这个直播间显然就是一个聊真话的直播间,我们的线下的讨论也是一个聊真话的线下讨论,那肯定就是要锐了,哈哈哈哈, 我我我很难给出这个比较统一的回答,不是我想要,就是模糊立场哈。我自己的感受就是我有很明显觉得变得好的部分,也有很明显觉得变得坏的部分。嗯,要是问我这个东西,呃,综合的结论的话,我真的得想想我自己的感觉。是因为我是从一六年开始大辩论的吗? 我刚打辩论的时候,大家对于辩题的选择,还有大家话题的那个喜好,一般其实是按照相对来说比较政策的辩题去打的,然后打到的辩题也都比较相对来说贴合一些宏大趋势。 但我自己的感觉就是我越打辩论,打到后面几年就越靠近一个是什么有热度就会打到什么样的辩题,很多时候辩题感觉是 说的直白一点,就是为了热点而凑的,很多时候打到变题感觉都是这样。另外一个就是很多时候我们打到的变题呢,他可能非非常的空泛, 嗯,没有和社会实际上特别多的接触,这个原因也很多,我相信大家也明白,但是变得更好的部分,我是也有真实的感觉,这个也是我的感觉,以前大家的比赛是打不到这么深度的, 就是以前的比赛,我觉得大家就是堆堆例子堆过去一堆话术结束了之后,这个比赛就没有了。现在的比赛其实某种程度上, 嗯,如果打完一场四十分钟的比赛,很多时候概念的切磋都还没有完全能够打完。我我倒不觉得这完全是一个坏事的,因为很多话如果不这么掰开揉碎的去讲的话,大家也不会想到这么深。但实际上是我是觉得也有这个部分达到让我觉得读的观感,这是我自己的一个感受,就是 我当年刚开始因为我知道,熟悉,我的观众朋友可能可能知道,当然也得很熟悉才行了。就是我一开始是这个在辩论圈一直在在玩的吗?我大概一零年开始在学校里打辩论,然后打到现在也快十多年了,但其实后面就已经打的比较少了,就开始办各种活动,或者说认识更多人,参加各种活动。这样, 嗯,我刚开始打辩论的时候呢,我觉得还是有一些很有理想的东西在里面啊。比如说我们想探讨一个道理,我们想要传播一种价值,我们想要,呃,甚至每次讨论的时候都在那里讲说是这件事情,就这个题为什么是正方或者为什么是反方的时候,它背后的一个原则是什么? 还是有些这些东西的。嗯,但是现在,尤其是后几年的一段时间,我带小孩是打辩论,或者我自己听一些辩论赛的时候,我感觉大家都很专业啊,然后就很清楚场上要讲些什么东西,然后专业的另一的代价呢?就是大家也不太在意输赢之外的别的东西了。 嗯,所以我感觉就是近年来的这个辩论赛有很多时候的给人感觉就是有点圈外人听不懂。 就我直接的那个感受就是好像他变成了一个完全圈子里的一个游戏了啊,然后变成了一个,嗯,就是我觉得他有语言游戏的那个部分,因为他开始变得越来越专业,越来越规则,然后大家越来越清楚这个场上的攻防打的什么。我今天刚看到一个朋友圈,我觉得还蛮好玩的,就是说现在是 ai 时代嘛, 我看到有一个人在那吐槽,说是他现在去听辩论赛。变成什么呢?就双方前半场东西打的都是就豆包大对决, 就双方都是用豆包举查的资料讲的例子,就开始豆包大对决,打到后面之后旗鼓相当,然后到最后变打急了,打急了就开始胡说八道,胡说八道之后就开始讲点什么自己的心里话啊,这可能是现在这个 ai 时代的一个辩论的一个感受,所以我才觉得就是 这样一个竞技的游戏,它还能,它还能在这个讨论一些很有很有趣的,或者是很能给大家启发的这些问题吗? 这是我的一个感觉,是,是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我听完你说这个之后,你你你刚才说到现在的辩论比赛可能不是特别会被所谓的圈外人所理解或喜欢,我的问题是你觉得原来的辩论比赛会有这个特点吗?就原来辩论比赛很被圈外人所理解和喜欢, 我觉得原来他还没有形成一个所谓固定的圈子,就是我刚开始打别人的时候,我就是个圈外人嘛,然后我进来了之后就开始听之之前的一些学长姐怎么打的,然后开始从里面学东西。哎,其实我觉得这背后有一个有一个价值观的变化,我觉得当年刚开始 辩论这项活动在学校的校园里面流行或者是被大家所认可的时候呢,他他还代表了一种真理越变越明的价值, 就是我们可以,我们可以通过一种探讨的方式去去感觉到到底什么东西是对的。然后那个时候的辩题 还有很多就是涉及到社会议题的部分啊,当然现在回头来看呢,那很多的社会议题,其实,呃,它是带有比较明显的那种价值立场的 啊,比如说是自由主义的立场,或者说是一些清西方的立场。但总而言之啊,当时还是有一些要探讨社会真相的东西,现在更多就变成了一种技术上的探讨 啊,所以现在他的影响力当然在扩大,然后他的资本对他的推推波助澜的效果也在提升 啊,然后这个一个活动呢,一下就推到多少人看多少人看这样。但是每次打完你说留下了些什么东西,我倒还没有特别明显的感觉,可能是因为我打太久了,所以我已经,我已经对他不敏感了。嗯 嗯,我我,我的感觉是这样,就是这样的。嗯,哎,我那我进一步追问一个问题啊,因为我的感觉是要拿同一水平层次比同一水平层就是我,因为我感觉师兄你,比如说你,因为你是中大的嘛,这大家应该也也知道,因为中大本身是一个, 我觉得即便在十几年前,那,那无论是辩论的所谓的专业化,还是讨论诚意方面,肯定相比于大多数学校是领先很多。那那那如果拿中大来比现在的一般的辩论赛,那肯定我觉得那肯定是超过很多。但我我的感觉是,那比如说拿现在最 好好的比过去最好的,我们拿拿个最直观的比较,你认为现在老友赛的比较比赛质量和过去老国变的比赛质量相比,你觉得他们 是个什么什么比较状态很难评,因为你从技术上讲,当然是现在打得好,老国变的那些东西,你比如说现在现在网上最火的那几场什么金钱变啊,然后大家疯狂切片, 然后讲什么金钱是不是万恶之源,他变成了一个梗的梗,文化的一个传播的一个渠道啊?你说他真正讲了些什么呢?我觉得其实也没有什么, 但问题在于在当年那个时代,大家的信息获取渠道非常非常的单一,然后能听到不同立场的人在那里打一场辩论赛,就感觉能够 给人一些启发的东西还蛮多的。现在的情况是呢,是什么?就是我们获取信息的渠道太多了。 我,我自己有一个很直观的感受啊,就是我当时打辩论,我一零年开始打嘛,我感觉在一零年一直到一三一四或者一四一五年,就这四五年的时间内,学校里的辩论队还是那种比较高知的一种身份形象, 所以大家还是要去读哲学,要去查资料,然后,哎,我是辩论,对的,我对这个问题的理解比别人要深刻的多。然后等到一五一六年之后,就是等到那个什么短视频时代开始了,或者说是自媒体时代开始了之后, 突然就发现很多辩论场上讲那些东西的信息密度已经不够自媒体的信息密度来的多了,所以,所以就反而他可能,他可能,虽然他也在进步,但是赶不上那个时代的进步来的大。 我的感觉就这样。我举一个很直观的例子,就是就是我这一年做视频嘛,做了做了一整年的视频,就我感觉我每一期比这个为了出视频写的那个稿子,比我原来打一道同样题目的辩论比赛要费精力费的要多一些。 我觉得我,我唯一轻松一点的就是我因为是自己跟自己打,所以我就不用,我就不用猜对方会怎么坑我啊,但是,但是他其实他的无论是攻防的密度还是他的那个论点的深度,还是要查资料的准备程度,都比我要去准备一场辩论比赛要要费脑子。 就我感觉如果是让我打一场标准比赛准备那个东西,可能在短视频时代它就不会有什么特别大的传播力度。这个是我的一个一个感受。弹幕说因为我要查两份资料。也有道理也有道理。 那你们最近还有在你,你们应该还有比赛机会吧? 我应该好久没有,我都已经没有什么机会上场比赛,你们应该还有还有一些还在尝试打些,因为我知道前一月 就在年初的时候还还在新冠变上,对吧?很努力的,就差一点就要就还打了一场非常经典的,然后甚至于又引起争议的一场比赛,也是我们到时候线下讨论会聊到的那个语言是不是人类认识的边界。对,你感觉你现在打辩论准备的程度怎么样呢? 很冷很冷。费劲吗?还是比以前比怎么样?嗯,还是要费劲一些的,因为我,嗯,我,我觉得这个也不讳言啊,就随着年龄的增长,关于同一个题目该考虑的方面肯定会会更多一些,所以其实在备赛相比于一些 前相,相对来说比较年轻的时候会会会思考的成本,我觉得思考的成本是会更多,然后想探索的方向也会更多,所以还是还是如果谈直观感觉,我的就我觉得是会累不少。对,嗯 那。哎,你,你当时打那道那个语言是不是人类认识的边界?呃,其实我,我当时我记得我还我,因为有点久了,反正我好像当时直播是看了的, 然后感觉你跟对面才子凡他们对吧,打的应该还是非常非常接近的,就那场比赛应该也是当时那一届新国便打的比较好的这个非常经典的一道比赛。 对,那你你们当时打完之后你们双方有交流吗?有讨论,有在对这个问题做一些讨论吗? 双方没有没有再交流了,可能自己会有一些反思吧,但我因为我也不太喜欢复盘自己的比赛,所以考虑的也比较少,但是跟对方好像没有交流,这次到线下可能有机会跟子凡再探讨一下这个,哈哈, 那你得感谢我一下,我跟你说是确实确实确实要感谢,确实。嗯,不不不,你我你要感谢我的是另一件事情,就是原来的我们团队小伙伴出了一个非常非常的雷人的点子,说他们说, 哎,能不能把他俩请过来,然后我们在线下复盘一下他们的比赛,我说别,好吧,哈哈哈哈,别,你,你这有点太。 是的,琪琪今年打秦国变了吗?是是哎,是今年吗?我已毕业。去年打的 啊,去年打的全国。对,去年打的。我我我,其实类似吧,就是我也会查资料,我觉得我比以前会多非常非常多,因为去年我们出赛打的是一道法律类变体,然后当时我们就是基本上把全网能够做到的那些相关的资料都找了,而且 我还做了天眼调查,我会调查全国每个基层单位对于这一个事实的目前的这种认定倾向,我还致函去了某一个 就是事件单位的基层单位,我把那个调查的材料给到他们还做了个访谈,就会做到这个程度,因为因为你知道很多事情你靠猜是做不出来的,以前可能你没有途径,没有资源或者没有想法,你就不会做,但现在会做只是说效率会比以前高很多,但是备赛的时间跟强度其实反而某种程度上会比以前大。 那我要采访一下你当时准备的这些东西在场上打出来了吗?就是对方给你机会讲了吗?讲了都,我我陈词,他能不给我机会讲吗?他陈词,他说他说你只调查了一个基层单位,你有没有调查全国几千个基层单位?我说没有 明白,但是确实会。嗯,没有。那我就想问一下,那你们觉得现在因为因为作为同样作为辩论这个圈子里的人,那我们会其实面临一些问题,就比如说,呃,这个活动要怎么 变得更加适合现在这个时代?或者他怎么能够对更多的人来说他是有有帮助有价值的?那你们觉得辩论这项活动如果要做推广的话啊,他有什么地方是需要做调整的吗? 我觉得扁体首先得调整,但这个东西原因因素很多。呃,你必须要,你必须要去切合大家真心困惑的东西。然后,嗯,可能赛制上面,或者是说一些形式上面强制的让大家真的聊交锋,而不是聊一些 大而宽泛的概念。我有,我有时候觉得辩手在场上会聊一些跟这个辩题毫无关联的,那些切割啊,那些技术动作啊,有的时候是辩题害的,因为辩题让他们没法讨论。那,那不然怎么办呢?他除了定义也没得东西可聊了。嗯, 明月呢你,你有什么?你觉得这里变辩论要做什么调整呢?嗯,我觉得肯定在主办方的角度来说,要做的调整还是有挺多的。首先我很赞同琪琪讲的这个辩题的问题,就是因为我,因为我自己也办比赛, 就是其实我说白了,我觉得怎么说呢?就是以一年为单位啊,举办一个比赛,其实出辩题往往最后会变成一个比较仓促的一个过程,就这个大家有没有一个很充分的针对 和探讨,我觉得还挺挺重要。然后从变手的角度来说,其我的看法是,我希我比较希望现在的变手能尽可能的去,因为刚才事情讲的一个关键词就是说能不能对大家有更多的价值或启发。我觉得这个 这个的前提是你要先去了解大家心里想的是什么,我觉得现在变手可能真正缺的是这东西,就他没有通过 阅读啊,或者真的亲身去跟,跟这身边真实的人去交往,去了解这辩题背后大家想听的是什么内容。所以我,我是特别赞同刚才琪琪讲的这个贝塞斯,就是我们真的能跟这辩题底下的一些真正有关的人先去做一个最亲身的聊, 我觉得这个过程非常非常重要,而且,而且我自己打比赛现在也有这个习惯,就一个辩题,我,我在备赛阶段,现在不是上来先查论文,而是先想这个题目可能跟哪些人最密切相关,然后我大概每天会抽半个小时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就跟他打电话做访谈,然后我觉得这个过程对于我自己 重视比赛而言是很有帮助。其实我觉得这个方法大家不妨可以,因为其实很我我觉得大家都付出了很多,但是这里就很刁鬼的一件事情,就是付出了这么多,但是打完之后却没留下什么东西。就感觉 就从做自媒体的角度上来讲,其实你说做一道题有没有付出到这种去实地做田野调查的程度?我说我其实也没有,只是个别,有几期做到了大部分的时候呢,还是网上查查资料, 那大家都这么费劲的去准备一道比赛,其实我当时办老虎赛的时候,我也知道大家都为了准备一道题,从一个月前就开始准备,但是放到网上或者放到实际讨论过程当中,好像 就刀光剑影之间,很快东西就过去了,然后最后就很多东西变成了哎,又在那里炒定义,又在那里 争论一些,感觉好像不是特别重要的部分。就我觉得我觉得辩论就尤其辩论赛的这个形式,他有一个特点是什么呢?就是双方在对战的过程当中呢,很明显能感觉到对方在哪个地方花的力气特别足,就是你在这里做了田野调查,我就不问你,哎,我不碰你这块。 然后就有一种大家就其实准备了很多东西,说不出来的感觉, 就我从某种程度上来讲就是我为什么会跑过来做这个自媒体的这个形式呢?我就其实当时的一个悸心动念,也是觉得,哎呀,既然大家都这么不想跟对方直接交锋,我不如自己跟自己打得了,因为我自己跟自己打呢,我就知道我要逼着自己来回应对方的问题,对,我是不想逃的, 我觉得这样可能反而他还能说出一些什么东西来,我可以说吗?我觉得其实是因为只有少数的队伍在做这样的事情, 大部分对我怎么搭理的呢?哈哈哈,我同意,在瑞瑞这能说吗?能说现在,现在这没什么不能说啊,直播间让说我们就能说好,直播间当然让说,我作为直播间的负责人能说,那陈主席先说 啊,我先说呀,啊,不是我,我,其实我,我的看法非常简单,因为我我非常赞同刚才讲的这个,就是就是师兄讲的这个,其实无非就是有的队伍他很有讨论诚意,但由于大多数的队伍不配合你,所以你们讨论不下去,所以刚才我认为我们的意思 也是,就如果大家都这样做的话,可能就会变好一些,然后可能不是所有的比赛片段都会流传下来,但是他是有一个积累的过程, 因为因为师兄做自媒体肯定也知道那也不是所有人,因为我觉得那那肯定有很多人在在做自媒体上投入的时间比师兄更多,但他他获得的流量和关注就没有没有你这么这么大,所以我觉得是一个道理,就是他他总要有一个基础的一个标准在, 然后慢慢的会有更多的好东西出来,我,我觉得我是愿意相信这件事的发生。 哦,我,我自己做这个账号的一个感觉就是选题是最重要的一件事情,但是我说老实话,我感觉我出的这些题放到辩论场上没有一个提示是大家愿意打的。 真的吗?我觉得还是有挺多愿意打的呀,只是可能不能播吧。播,我跟你讲一件事情,就是我们的我们办小小赛的时候出了一堆,其中有一道题是被公认的,有平衡性问题就取消掉了, 哎。嗯,就是那个提示,当今时代还有没有啊?就无产阶级还能不能团结起来? 对,就是这是,这是我在所有的肖赛的那些辩题当中,唯一一个觉得我还可以拿来出视频的内容,因为我感觉这个题目他有传播度。对,他能,他能激起一些人的讨论价值,他能有意思,哎,但是所有的变手就是公开的,就是各种各样的方式传递给我们,说这个题他们觉得达不了 就被最后删掉了,所以我就觉得其实对我来说是一个工具。对,我不知道,就是他们可能觉得这涉及到政治敏感度,然后觉得有些话不能说还是什么。对, 但这里很很微妙,就是就是辩论的价值本来就来自于他要去探索一个很 敏感的边界,他要把真正的争议问题拿出来讨论。但是呢,你实际放到线下,作为一个辩论比赛,或者作为一个辩论的一个一个一个,呃,就要求双方正儿八经的拿出立场来进行对决的时候呢?大家都不敢去碰那个敏感话题,都往后退 啊,所以退到退到的一些题目当中就就没意思了。对,就不想聊了。 我的感觉是这个样,我觉得可以理解,其实没有办法,这个环境和大家都有 原因吧。就我或者再比如再举个题目,就比如说性别的问题,其实有很多很多可以聊的,但是辩论场上有一个政治正确,就是, 呃,就是没有人愿意直接采取那个最传统的立场,大家都会默认,比如说女性是受 受伤害的,然后是要去更女性主义,是是对的,是合理的啊。就我不知道大家是不是真的都这么认同,但是在辩论场上表现出来的就是就是都默认这件事情。但是你实际上的两性之间的争论,他有很多是充满在那些辩论场上认为政治不正确的领域当中, 所以他也没有办法变成一道命题。所以我在我自己要办辩论赛的时候,我心里就在想,哎呀,那我们要想真的讲一些特别有价值的部分,那我们应该出一个什么样的题呢?他既能让大家觉得安全,又能公平,又能聊,还能有争议,我最后确实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这样的题目, 这可能是现在我们所谓搞辩论活动的一个困境吧。对,所以我为什么到最后就就因为我之前也尝试过一段时间呃拉不同的人来做这种辩论的小活动的尝试嘛。但是后来感觉就是,嗯,最后逼到最后就开始只能自己跟自己聊,因为自己跟自己聊就 就胆子就大了,反正无所谓,我一方输了,另一方赢,反正都是我,我放开了聊,我感觉他反而能碰到一些现实当中可能敏感的一些话题, 这可能是我做做自媒体来给我的一个一个反馈跟一个感受吧。所以我说老实话,我觉得两位都是很知名的变手,也在圈里贡献很多,我觉得你们可能对辩论还有很多信心,我觉得你们,我,我只想,我想跟你们探讨一个,就是我希望你们能多给我一些信心,让我觉得辩论这个活动还能再坚持下去。 我觉得我日常觉得就是有一些迷茫,虽然我在这个圈子里也混了大概十多年了,但是我越来越迷茫,就是还要不要,还能不能再坚持下去?他还有没有价值?这可能。所以我今天晚上问的这个问题,其实我自己的问题就是辩论活动是不是已经变成了一个语言的游戏? 嗯,哎,其实,嗯,自从关于你刚才讲的这个问题,其实我我有另外一个层面的想法,因为其实你你刚才聊到的一个关键问题是说现在的变手有没有就是我们准备了很多或者大量的变手,可能在比赛里投入很多精力,但是在 互联网上没有留下什么痕迹,然后调聊到这个变体本身的可讨论性的问题,那有没有就是也不是有没有啊,是我自己很确定会有这么一个方面的考虑,是有一些变手,他其实主观上也并不希望在 互联网上留下什么东西,因为这件事事情其实对于他本身而言无意间的是一件好事,我觉得更确切讲,对对对对,因为我我觉得就是当当你选择你,你在一个视频 当中扮演两方的时候,我相信你肯定也是做了很很充分的心理建设,就是他他他一定是是相应的代价才会,才会。我,我确实在一开始做的时候是做了很充分的心理建设,然后马上做了之后就发现心理建设并不够。哈哈哈哈哈哈,要做更多的心理建设。 是的,就是每期视频发大量确实都有很多私信啊什么的,就是比之前打别人的时候受到的那个冲击要大得多得多。 嗯,对,所以其实这个对于变手来说也是一个挺挺。哎呀,就是略显麻烦的事。其实因为我记着你要你要说 这个问题的话,我我觉得我的乐观悲观程度和你类似的。关于这个问题我不是特别乐观,因为我觉得这就没办法,这是我我们克服不了的问题。可是那如果是这样,那辩论不就变成了一个纯粹的圈内的游戏了吗?就是我们不敢去聊任何圈外人 关心的,或者说是也不叫关心吧?就是就是我们不去触碰最敏感的一部分问题,然后我们就去尽量出一些能够分出胜负的问题,然后我们就去尽量出一些能够分出胜负的问题, 然后尽量是是看双方的计战术的表现啊,尽量,那他这个价值倡导下,那大家不就开始去比技术了吗?那比技术就变成就变成拼拼,谁推战场推得好,谁举例子,最的举得妙,谁定义抢得快,那不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嗯,我我感觉我的感觉是应该还是有些中间地带吧,就是在在完全非常值得讨论。嗯嗯,经济有一些话题领域还是能出出来比比 较有交锋和有争议的部分的,只是我觉得确实你在有一些尤其涉及到政治领域的那个部分。没有办法,没有办法说, 那我们今天这个选,今天探讨这个话题,辩论是不是变成了一个语言游戏?我们用辩论的方式来分析,各位觉得你们觉得他变没变成一个游戏的判断标准应该是什么 就什么,叫它什么时候是一个游戏,什么时候它不算一个游戏,或者它有有所谓的那种探讨真理的那种,那种所谓的那种比较崇高的意义。 嗯嗯嗯。我,我觉得这个问题对我来说有点有点不,也不是难,我觉得有点抽象,因为我觉得这里面涉及到的主体会非常多,因为我, 嗯,因为我,我觉得如,如果我们是从他是不是还具有传递真理的这个价值,其实更多的是是把变手看做内容的生产者,然后把观众看做内容的接收者来看。 但是你我我我,其实我可能这跟我自己的专业背景会有关系。我,我觉得辩论这个活动,我之所以觉得他,他不只是一个游戏的原因是首先现在的辩论比赛其实参与的主要主体还是这个比活动参与的主力军。我觉 那指望大学生在辩论赛活动当中起到启蒙大众、传递真理的这个责任,他确实以他的见识和阅历和阅读量是不够。嗯,但在此过程当中,我觉得辩手本身 是是有成长和和收获知识的空间的。我觉得从这个角度来说,我,我愿意认可他不只是一场游戏,因为他本身有教育功。 嗯,可这个,这个就我,我讲的这个方向可能跟师兄刚才讲的那两个对立,他不是同一个方向问题。但我,我这就是为什么这个问题对我来说有点抽象的原因,我觉得我还有这个方向的思考, 就我觉得他不只是游戏的一部分,功能是在这,而且我我在这部分确实还是比较乐观,因为我我感觉他的可替代性不强。 那那林月,你觉得现在对于一个进入大学的大学生来说,你会推荐他去,或者你会建议他去打辩论吗?或者接触一下?我建议我建议去打辩论,因为我我我从大学开 就有一个观点,到今天我还在讲这个话。我觉得上了大学之后,嗯,绝大多数人其实是停止了实质的思考。而这事呢,你如果通过什么学术学习去去实现呢?我就又觉得他对大多数人来说他门槛太高,因为那太枯燥。 但辩论因为他本身有这个竞技的属性,我觉得他就做一个很好的平衡,一方面他有,他有大众化的这个门槛降低,就大家愿意来玩都可以来玩一玩。可是与此同时,在参与的过程当中, 你其实是有一个在业余时间强迫自己仍然去思考一些相对来说有价值话题的这个空间。而我觉得这件事情其实对于大多数已经走进大学校园的人而言是挺难得的事。对这这个这个,我在这个观点上比较朴素,我觉得这个还是有一个价值。嗯,明白。 哎,那琪琪呢?你觉得你现在还有在就,你们还有在带学校里的辩论队吗? 强度不大,但是还是会带的,在工作之余吧。我,我有一点跟林跃学长很像,我觉得辩论队是大学最有参与价值的组织之一,这不是我个人的感觉而已啊,这么高的智商,最有参与价值, 最具有参与价值的之一。因为我自己的感觉就是我亲身的感觉是大家参与了辩论队,哪怕现在的辩题本身没有这么的有争议性啊,不像以前可能确实争议性的话题会多一点,但是大家在这种熏陶跟锻炼之下, 确实表达思路和大家想事情的角度会更全面更清晰,而且确实是能够让大家在公众场合面前 可以有做到。很多时候面对别人的挑战和别对别人的质疑,甚至是有时候临时需要去分析和表达言论的时候,有一些特别不一样的特质存在的。我觉得这个还是在我的亲身经历里头是特别明显的。有可能是因为我是法律专业的,所以大家的这种 需求的场景会非常多,以至于我身边的律师大部分也会对有辩论经验和辩论能力的人更有青睐,所以大家就会感觉 辩论队的人是当律师还蛮多的。对,而且辩论队的辩论队的培训机制本身他就决定着大家要从要在一边竞争的过程中学习合作, 那从这个竞争机制之下筛选出来的人,他其实真的要比很多人更体面,更会合作一点。我是这样想的,但是你你说很多组织也有这样的功能,我是同意的。但是我我目前还觉得辩论队是一个非常具有参与价值的地方。嗯, 哎,那如果让你们从现在比如说回到呃当时打辩论那个状态,你们呃 会比当时就是有了这个经验之后再去打,会有什么样的不一样的心态吗?或者说让你现在重新回到一个辩论的处境当中,或者说一个辩论的队伍当中再去打比赛,你们会对他有什么样的期待吗? 我,我们是意思是我,我带着记忆回到大一了吗?呃,也可以这样吧。我,我,其实我其实想问的事情就是就是就是你们现在再去, 就因为你们已经经历了辩论对你们的训练了嘛?你们已经变成现在这样一个比较会分析,比较能看问题,然后也比较能够思辨的这样一个状态。你们从辩论毕业了吗?你们继续打的话还能有什么收获呢? 打更有价值的题吧。对我来说,因为我觉得人的操作,人的人的这种对于内容的操作和思就是思维的变化,它会决定这我打某些题目会打成什么样子。反正我十年前打的题目跟现在打的题目 一定不一样。我到现在都记得我大姨打了一场比赛,被警头骂的狗血喷头。那场比赛叫大城,大城床还是小城房?哦,小城房,当时我还是院队的,就没有什么经验,然后我举了个例子, 我们队吧,我忘了是不是我了,举了个例子,但是我们那个,我们对那个例子信以为真,说小城市的医院可能会有些就是医术学术不精的地方, 因为他们可能会在医疗事故当中出现切错腿的情况,因为我们查到有小城市的那种医院把患者切错腿的这种案例我们就举出来了,然后打的时候觉得可牛掰了,说,啊,这么有说服力的例子,结果被警头骂的狗血喷头。他说 你见过几个小城市的医院把人家切错腿,那大城市的医院就不把人家切错腿了?如果说把这些例子都拿进来判断的话,你这个东西符合实际吗?啊,就这样也可以?这东西给我上了一个很重要的一课,反正十年之后的我是肯定不会打这样的就是例子的。这东西还是什么呢?不是查到案例了吗? 对,但他觉得这没有代表性,我就我是同意的,因为太太极端了。极端案例,极端个例。嗯,对太极端没有意,没有意义,肯定是有一些思考,在那个时候你是不会觉得有没有必要,但现在你会主动去筛选一些根本没有必要的讨论 该。那你们打了这么久,你们打过的最有意思的题或者印象最深刻的题是什么?琪琪你刚刚就是那一道吗?还是有没有别的?不不,那我也。那我变得深爱也太匮乏了吧。嗯嗯, 我可能最有趣的题目的话,一道是宿命论可不可背,还有一道是唐山达人,然后就可能会是涉及到原生家庭问题的比赛。 我打过两场嘛,一场是牢骚赛,一场是新国变,都有点涉及原生家庭,我觉得对我来说意义还比较大, 你知道就是因为他触及到了自己的一题是吧?就是能够是一个部分,然后我会真实的觉得在准备这些遍体的过程中某种程度上会修复,或者说, 嗯,改变我的人格一点点,因为我会去读书,读相关的书,我会去读一些比如说涉及到原生家庭或者类似心理学方面的书,你会在这个过程中去理解自己为什么形成, 我甚至很多时候去年发生了很多事,我去年发生了很多事情,都会基于当时做的一些准备和一些思路去整理自己的人生,虽然这个过程是很慢的,但是它对我来说影响比较大。嗯,零月呢。 哎呀,刚才问了这个问题的时候我还愣了一下,我现在还有文件夹我现在还有文件夹,我还有文件夹。我, 因为我我我在我在这个方面还是比较屁的,我还是比较这,我,虽然我是个屁人,但是我我我翻到一个我自己印象比较深刻的题,是二一年五年前我打那个南大主办的那个金陵碑,他们出了一个题叫 微讯,是不是一个伪问题?当时可能出一些专业的要求,刚刚读了一点补课,但理解的就是非常不透彻,因为我们的专业其实 跟跟跟。我刚才 pk, 我 卡了一下是什么题目来着,现在先叫归训是不是归训是不是一个伪问题啊?归训是不是个伪问题? ok, 对, 我就说当时可能因为学业的要求吧,可能读了一点复科,但读的很少,然后自己尝试在题目里面希望去运用一些领, 但最后用的很蹩脚,所以就就就在场上打出来,就呈现出一种既又很贴合自己原本的常识又拽的一些大词,希望能 我把理论层次抬上去的状态。我我我觉得打完之后对我来说那个那个体验是很很很妙的,就是能够感受到当自己不能驾驭一个知识,又希望去够那个门槛的时候,那种那种哎那那那种跳着够不着的感觉,我,我觉得我的印象还是挺深刻的,这几年打的这个题。嗯, 对我我自己打辩论的话,早年的印象还深刻一点,就确实因为有一种进步的感觉, 好像是不停的在对这个活动有一种新的认识。哦,原来这么打他会变得更强。那你要非非非要让我问最印象最我,如果我自己讲印象最深刻的比赛可能还是当年的大妈吧,哈哈,那讲这个是不是被封了?对,确实确实,这个确实有点有点有点敏感了哈, 倒不是某一些方面敏感,这个就不展开讲了。对那那个对,对我们的冲击还是会影响或者怎么样?对整个辩论圈的影响那还是蛮大的一场比赛毕竟是个事件了已经。近年来啊,你说 怎么琪琪不说了啊,哈哈哈哈,感觉卡住啊。就是这个话题确实主要是这个词有一点涉及敏感。那,那我们,但是我觉得变, 我反正觉得那场比赛确实给了我,我觉得我经历了好几个过程,当时是很愤怒的,觉得怎么能那么打比赛, 然后对方怎么能这么这么,因为因为对这个话题来说,本身他其实在当时的看来是可以讨论的,然后甚至于我们还觉得我们那一方是比较弱势的,但是我越到近些年我又我又感觉当时出这个题其实可能有点不谨慎, 然后逼得对方其实是没有办法放开的聊,因为如果他们放开的聊,以现在的这个舆论环境,可能会被刨根问底的去讲,你们当年居然敢发表这样的言论,对他们来说可能很危险,所以是从这个回旋镖的角度上来讲,他们当时那么处理还蛮对的。 是,但是对时过境迁就是现在来看呢。呃,辩论圈确实也经历了一个一个思想上的一个改革吧。一开始是呃觉得我们可以,我们有技术,我们我们可以去剖析很多问题,我们正反方都能讲,然后就尽可能的去讲那些, 就他会,他会有一个倾向,就是我大家更愿意去打反常式的一方,这是辩论场的一个特点。对, 然后他在公共表达领域当中就非常危险,然后我感觉很多辩手在这方面都吃了亏,他真的想要就很很想把辩论场上学到的东西拿来公共场合当中去为一个比较比较另类的或者小众的场合做辩护的时候呢, 就会发现他遇到了一群不打辩论的人会直接就讲你居然敢为他们讲话,你就是混蛋。可能这也是大家到后来也不太愿意敢讲话的原因吧。嗯嗯, wait。 那 如那如果让你们这个对现在的辩论权做一些建议的话,你们会有什么建议呢?刚刚我们只是谈到一点点这个问题,就比如说是变体要做一些调整,但是要怎么调呢?往哪个方向调呢?或者说还有什么别的方向的建议 让它变得更加有意义或者更加有价值一些。对, 琪琪琪琪先说吧你,我说你先说吧。对啊,都已安排好了我们,我们我觉得老是我先抢话哦。没有没有没有没有。那可没有啊,我认为首先应该取消带引号的变体。 什么叫带引号的变体?这真给我打吐了呀真给我打吐了呀。就是什么 纯爱战士应不应该值得歌颂?带个引号是吧?应该带了引号了,你说纯爱战士这个词打引号对类似的吗?还有什么?我们今年好像也打了一个,只筛选不改变,是不是值得?是,是这个题吗? 原原全称我有点忘记了,但反正只筛选不改变是打了引号了。为为什么打引号有什么特点呢? 打引号就没有人能够定义这个东西了,打他都打引号。哦哦哦,我明白,就是他定义可以被被被解读的那种。对,然后大家打来打去的。我其实我其实是有一个非常疑惑的问题的,就是如果说这种本身就用网络热词作为变题的这种题目,那评委到底怎么判呢? 我是不知道的,其实我有时候做评委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然后双方就在思这个网络变网络用语的内涵是什么?我感觉我感觉对于出出题的人来说,之所以选一些带引号的题,就是为了让大家能够 有解读空间,然后他不想去定义这个词到底是什么意思,就把这个问题扔给别人,但是这样的话这个题目就会变成第一战,纯第一战,而且大家并不知道怎么才能打赢。我记得我第一年打那个纯爱战士的时候,我们做了很多的调查,比如说就是热搜 还有评论区的整理,甚至我们当时做了一个爬虫,然后去爬全网最对于所谓纯爱战士的那个纸袋大概是包括什么样子的意思的?但是实际上是语言学这个东西 我们也研究了一下,你,你大概这个意思是这个词语是什么意思?跟大家怎么去使用它本来就是大家爱怎么用,大家只要普遍式的去使用某一种 语言,他在某种情境下就可以被这样子去定义,那你凭什么说对方说的那种定义就不对,不合理,不该拿来被讨论呢?那如果网络用语的问题就是确实就是大家会有不同场景下的各种用法,那怎么赢呢?其实我觉得从定义的这种科学性上来说是 是没有一个科学的方方法的,就只能说你去争这个评委,他觉得这样子去聊好像更有贴合实际的效果,或者这个评委他觉得,哎呀,那你这网友都这么认为了,那好像也是对的。打到最后其实两边再打两道变题, 没有任何交法,这个这个太正常了,我感觉现在我停了很多比赛,大家都在打两道变题,都是挑了一个对自己有利的一方开始输出,然后说对方这个就,所以就打到定义上。 嗯,我自己觉得这样的题目某种程度上在鼓励大家偷换,然后打语言游戏,这没办法,这实在是没有办法,我已经恨透这种就是网络用语的变体了。没有招我跟你讲,就是我当年刚办奥赛的时候还要搞题集, 还要搞这个。呃,评委中间插话的目标只有一个,就是逼着双方不能抛问题,逼着他们一定要这个回答,对面最难回答那个问题。然后我实际打下来的感觉就是 大家在场上宁愿重复也不愿意回答对方的这个问题,所以我搞了两年之后我就放弃这个想法了,我就觉得别逼着大家一定要直面问题了,这这可能对他们来说太困难了, 所以慢慢也就接受大家。哎,那你们就想权势就权势吧,想想发挥就发挥吧,这可能也是一种妥协。 嗯,某种程度上确实他们可能为了赢确实也没办法。嗯, 哎,那你们最近还有要重新回到表演圈打别人的计划吗?还是说已经开始要慢慢淡出这个圈子?六月十九号,不,六月二十号在小有赛打的表演赛, 嘿嘿嘿。哎,我也要打一场表演赛,我们我们到时候可以看看我们的好,我我们打弹幕。有人说这女的水平太低,要不你这男的上来试试呗。哎, 我们我觉得到时候那个题目上你打表演赛的时候,其实,呃,还就现在,其实可能更多大家都是打表演赛的这个机会了吧,就只能说 也,但是表演赛跟那个实际比赛还是有区别,我感觉实际比赛还是有胜负的压力呢,感觉会更认真一点,可能说表演赛反而更加的放开或者放松一些,我也不知道。 嗯,但是说老实话就是自己能打的比赛也就只有比赛的机会。哎,其实如果,但是我我觉得如,如果咱们的目的是为了能够传递更多的有价值的内容的话,我反而觉得 表演赛会会更有利一些,因为大家没有胜负的压力,我自己感觉是这样的,就是我我我,我觉得我自己在打表演赛的时候要比打有竞技胜负的比赛要松弛非常多,就是就是他,因为他没有没有一个人在评判你的时候,你就可以讲一些自己 也也许不一定对别人有价值吧,但自自己想讲的东西是肯定可以讲。嗯,哎,然后关于刚才那个问题啊,其实我哎,我我我,我觉得就是辩论现在有很多 问题看起来是无解的。我,我其实是挺赞同这结论,但但我的感觉是它不是实质以上的无解,它本质呢? 我的感觉都是因为资源不足。就关于这个变题的问题,我觉得这个问题其实很好理解,就大家可以,我一直特别喜欢拿高考作文来类比咱们的辩论赛, 就大家想一想高考作文的命题是不是也有可能这个题?如如果他是完全交给一个一个命题人来命的话,那他确实很有可能出现偏差,然后大家都不知道怎么写,写出来东西呢,就都变成了口水作文。那,那最后怎么解决这个问题呢?那就是全国要组织, 嗯,与全国的语文专家组成高考的作文命题组,那大家要共同来命制这个题目,那其实相应的就说我们怎么保证变题的质量,其实说白了最好的方法就是就是真正的能够把 会出题、善于出题的人能够汇集出来,大家一起形成一个编题共同体。但是这就像我说的,你,你没有任何的资源和理由能够真的把水平高的人聚起来一块干这回事,这这个具体的可能会受到哪些方面的阻碍?除了缺钱之外,我其他的我就不再讲了, 就是大家可以自己体会,但我觉得这事太难做。就是就是这个这个问题,所以我就说这个问题就不是实质上无解,他实质上肯定是有解,但那就是这个解呢?咱又确实现实存在感,对于观众来说,对,已经很难再期待从辩论赛当中获得一些。就大家其实每天都在吵架, 虽然他们未必觉得这是一个辩论,他们在评论区天天吵架,然后在各种各样的视频底下吵架。 我感觉辩论这件事情,说老实话,从形式上来讲,他可能已经不再是辩论赛的形式,但是从内容上来讲,已经已经普及到很多地方去了。所以你说把大家把会出题的人集中起来,一起出道题,很多时候网上已经有很多那种争议话题,就是可以直接拿来用的话,可能会更好一点。 嗯,但是,但是变手在这个问题上呢,可能又,哎又说这又说回去了,就是他们打到这样的,抽到这样的题的时候就会往回缩,就不会,不会,就没有评论区的观众们充的多。因为评,因为说老实话,大家实际在打的辩论是有立场的, 但是辩论这项活动为了保护辩手,他是没有立场,没有立场的人其实并没有那么一定要捍卫自己立场那个决心。有的时候他就觉得,嗯,讲点什么更容易赢的东西反而就够了,因为他本身没有很想坚持这个看法,有的时候可能是这样的, 嗯,所以近年来我自己说老实话参加辩论的活动也有点少了。嗯,他是有一点那种重心转移的感觉, 因为我自己,对我自己来说,我打一开始的目的确实是,就可能是有点傻,有点天真,但确实是想要去探讨一些道理或者是追求真理吧。嗯 后来越来越觉得当这项活动变得禁忌性越来越强的时候呢,我本身又是个不太愿意去钻营竞技的人,所以就开始变得打不过他们,我也就不打了。哈哈。 大概情况就是这样。那网网友那你做了自媒体之后感那网友不比对方恋友更难对付吗?哈哈。但是很微妙,我觉得我觉得他不会一直跟我杠下去。 嗯,这个是这个是我的一个感受,就是不会一直搞我遇到的我如果遇到一个对方便友他他不会跟我在就他只要发现这个地方他打不过我了,或者我讲的有道理了他会马上换一个立场或者换一套说法,因为他的目的是为了阻击我, 这就让我很很有压或者很痛苦,有感觉没有对对话的那种感觉,也没有交流。反倒网友就不一定了,因为网友他真的有一个困惑,然后他有一个问题,我会就我们俩有互相说服的可能性。 对他说的有道理,我就哦确实这个点我没有想到或者说我说的有道理,他说哦对这个我也没有想到我们就会各自退让就反而他会有来有回感觉他就感觉你说的话他有一个,他有一个落点他有一个,他有一个产生的一个作用。对 你的网友我的网友好像不一样,又不是我,我就。我刚才就想说我觉得师兄这看来确实你的粉丝素质确实高。对咱们的粉丝多卖卖 二十只小金毛的粉丝确实素质比较高,大家都相互说,大家都相互说服,但是相互说服。不不不,我我要解释一下,姐夫完全是相互说,有的时候他也是,就是就是一个劲的输出,一个劲的骂, 但是就是我知道骂的这个话背后有一个真人,就是我知道他骂我是因为他在这个点上完全没想通,然后我也暂时没什么精力去理他。对, 但就这还是一个很微妙的感觉,就是就是,我知道只要我愿意花精力去去去真的去接触这样一个人,他还是有机会去跟他对话的。但变手就不一定,因为变手给我感觉就是他在游戏的机制内,他这样,他这样无限制的反对我, 因为反对变成了本身的目的,这个反而让我就有一种,那我就只能跟你玩技巧了呗。那我也反对你,我们就互相反正也也是互相不听对方讲什么了,我们就看看谁谁谁这个水平更高一点。对, 所以大概感觉就是这个样子。哦,那哎,那我觉得我们对辩论的悲观和乐观的态度不同,很大程度上取决于我们平时的互联网坐标系不一样。 就我我感觉师兄当你的坐标系是是这样的一种生态的时候,那的确是觉得辩论可能这种这种技术性过强的方式会会会有一些影响内容的输出。你像我,我的互联网主阵地就是虎扑呀, 那我天天能看到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我非常真诚的讲啊,我认为我在虎扑这么多年啊,对我自己的心理素质是非常大的一个训练,如果我我就是你真的见识到了 完全不讲道理,只讲立场的表达和交锋之后,你就会对生活当中的一切交流方式保持绝对的乐观,而且你可以理解大家 就是就是你可以非常,你可以非常理解原本那些让你生气的这个这个这个言论,不是因为 他单纯的不讲道理或者怎么样,而是因为他一定有一个背后预设的立场。而虎扑我们体育圈会把这件事情集中的展现出来,然后当你真的理解到这个底层逻辑的时候,你就发现一切都变得如此 如此容易理解,这就是就对我来说就这样,这是我的坐标系,嗯,我的坐标系有点类似,哎,我真的因为我高中的时候也是在看虎跟懂球帝, 就是就是当你从球迷网友的那个讨论氛围当中浸染了几年之后,再出来看辩论队,你会觉得他们说话都在 就是非常的清新,非常清新,因为就因为刚刚学长说网友他的脑子里没有想赢,但是我觉得有的时候我在就是那些讨论空间所感受到的不光是我想赢,还有我想你死, 哈哈哈,我还想,反正我确实是反过来的,我确实反过来的,我是先从辩论队开始进入公共空间的讨论,然后咱俩对,然后转过头来开始去去接触网络,或者说在在高强度的这个跟人家兑现 确实是是是反过来,可能这个也是也是造成我们感受不同的一个原因吧。 好,那我们今天也差不多聊了有一个多小时,我们来讨论这个辩论是不是语言游戏,我觉得其实我们嗯 嗯虽然围绕这个话题聊了很多,但是,呃,确实也很难说是一定能把这个话题给回答清楚,我觉得从这辩论圈内部来说,可能还是要靠这个圈子里的大家一起共同努力让他变得更好,才可能是一个更重要的目的吧。 反正我只能说在自己办活动的过程当中,尽我所能的去想一想怎么把我自己的观点表达出来,然后大家也各自表达各自的观点,然后我们最后看看实际的情况到底会怎么样,这大概是我今天聊完之后的一个感受,说不定还是还是有机会的,可能不用一开始想的那么悲观。对, 好,那 ok, 要各位还要来个最后的总结成词吗? 啊,还有还有这玩意没有总结就就,哈哈哈,我总结一下就可以了。嗯,对,好,那 ok, 那 我们今天这个对于这个话题的探讨呢,就差不多告一段落啊, 最后还是要这个邀请一下大家,因为我们在六月十九号到二十一号会在线下办这个讨论的活动,辩论的活动啊,这个具体的可以到时候看一下动态或者直播间里的这个这个 之前发过的视频当中都有一些介绍啊,然后我相信到时候我们在现场可能会有更加精彩或者更加有意思的探讨跟跟讨论啊,也欢迎大家到时候来线下碰一碰,反正来不了也没关系啊,因为我们到时候会有这个直播,在线上会有录视频的露出的。嗯, ok, 那 我们今天晚上直播就到此再告一段落,我们跟大家说个拜拜,拜拜拜拜拜,大家对。

我是真的有点不懂啊,钱到底坏在哪里呢?资本主义的底层逻辑是无序扩张,而扩张的动力来自于剥削和压迫,他的人格化身是资本家,他的符号外观就是金钱。这不是我之前已经反复讲过的东西了吗? 但是你讲的真的太抽象了,我完全听不懂。你是不是在说有人会为了钱去剥削别人? 呃,你这么理解有点太简单了,但如果要简单理解的话,这么说也行。可是从逻辑上说,你这不是只能证明是为了钱去欺负别人的那个人是坏的吗?钱本身不好不坏,是人的贪婪和邪恶害了别人不是吗? 你看,这就是刚刚那个解释过于简单的地方,因为资本的本身他是有内在逻辑的,他是有意识形态的。虽然确实存在有人能克服金钱的扩张逻辑,但从群体来看,这终归只是少数人。 为什么终归是少数人呢?就不能通过教育让大家都认识到金钱的弊端来发挥他这个积极的一面吗? 哎呀,教育确实有点用,但起不了这么大的作用。而且退一步讲,就算真的有用,那大家都认识到金钱的危害了,那也就不会再过分的追求它了。那资本作为驱动社会发展的这种驱动力不就不存在了吗? 大家也就不会只为了钱去劳动了。那不就等于我们已经找到了超越资本主义的生产方式来迈向共产主义了吗? 哎,还是太抽象了,你们说话真的很爱拽大词,我只听懂。在你们看来,金钱就好像那个指环王里的魔戒一样,反正谁掌握他,谁就会变成大坏蛋,是这样吗? 可是为什么呢?你能不能不要讲什么内在逻辑,什么意识形态这样的词,你就直接告诉我,为什么钱一定会把人变成坏人呢?哎呦,你可真是为难我了,你让我想想,我该怎么给你解释呢? 你别这么看着我。这样吧,我给你举个例子吧。前段时间我问 ai, 我 说我想买辆车,让他给我做推荐,嗯?然后呢? 然后 ai 给我讲了好几辆车,还分了好几个维度对这些车进行打分,但是我看着结果啊,却好像哪里有点不对劲,不对劲,是它的评分不合理。 那你听听看合不合理吧。他分了大概七个维度,使用频率、耐用寿命、舒适度、保值率、空间利用、维护成本、安全性。你觉得这些维度合理吗? 使用寿命、耐用性,乍一听不仅很合理,可以说非常全面了。所以,问题在哪里呢?哈?问题是这样的,按照这个标准,有一款我觉得很一般的车,评分很高,但是另一款我很看好的车,它得分却很低。 不是你,你这个就过了吧,人家没给你喜欢的车打高分,你就说人家有问题?你,你这不是结晶粉吗?难道就不能是你的评价体系不客观,不合理?哎,确实有可能,所以我就打算测试一下,看看到底是谁的评价标准出了问题。 那你是怎么测试的呢?我又额外纹了他另一个产品,让他按照同样的标准打分,结果果不其然, ai 给这个产品打了平均九分的高分,直接夺取了同价位排行榜第一名。你要知道,第二名平均才七分多。 这么高分,那这辆车真的很好了,哪个品牌的评价这么高,我也得考虑考虑了。嘿,是豪华客厅。什么? 你没听错,豪华客厅?哎呀,觉得拿一辆车的价格去装修一个客厅,功能性、保值率、安全性什么的都可以拉满了,尤其空间利用率这一项满分,车上无论什么冰箱彩电大沙发,哪里比得过真正的客厅舒适空间大呢? 哎,你这不是纯挑刺儿吗?你也就欺负 ai 脑子不过弯,明明问车,你扯什么豪华客厅啊,这怎么能证明这个评价体系有问题呢?我看是你有问题吧。 是这样的,这个问题就在于,如果严格按照这个标准来打分,为什么 ai 甚至都筛选不出不是车的东西呢?我难道问的他不是要问他哪个车更好吗? 所以你有没有发现,他的这种打分方式其实并不能真的反映一辆车的真实价值,也无法给出一个真正的客观评价。 我还是觉得你这纯抬杠,你这不是什么很有意义的测试,再说了,我问你的不是钱吗?你跟我绕着一大圈,我还是没听出来它跟钱有什么关系呢。嘿嘿,你知道在 ai 的 这个评价体系里,有什么东西比豪华客厅的分还高吗? 什么东西?美金使用频率满分, 耐用寿命几乎无限,坏了也能兑换新币,舒适度那当然就是满分了对吧?想买什么都可以,保值率那更是当之无愧的满分。空间利用率。纸币几乎不占地方,如果换成电子货币,那空间直接是零维护成本,不需要维护,也就安全性这个分数稍微低了一点, 感觉可能是受了最近美籍战争的影响,最后呢,美金以几乎满分的成绩拿下了排行榜的第一名。最后面,无论我在问他什么黄金啊,家具啊,白酒啊或者豆腐。哎,美金永远排行第一, 豆腐是什么鬼了?不过我听懂了,你是想用这个方式来说明金钱的逻辑在违背我们正常的生活。 但有没有可能这是你的评价体系不够完善?就比如我再增加一个维度,叫做目标匹配度,这样豪华客厅啊美金啊都不是车,这个匹配度直接是零分。哎,这不就可以把它们筛选出去了吗? 你好好算一下,当美金的七个维度都接近满分的时候,你哪怕多了一个零分,那平均下来也超过八点五分了,他依旧是榜单上最棒的那辆车。 那,那就干脆一票否决对吧?因为我现在是要买车,所以不是车的都踢出去,这不就好了吗? 当然当然,你这样确实可以掩盖问题,但你知道你这是指以个人蛮横的暴力强行拒绝了资本的逻辑,但是你并没有办法说服自己,这样做是值得的。 换句话说,你当然可以说,因为我现在就是要买车,所以我只在车的范围内做选择。可是为什么你只在车的范围内做选择呢? 你的内心深处其实是知道的,如果把钱换成车,这就是亏的,什么时候买都是亏的,买什么样的都是亏的。 你可以在下单的时候一时兴起说钱就是拿来花的,但等过两天你这个兴奋劲过了午夜梦回的时候,又会开始后悔,因为无论怎么算,他都是亏的。 不仅是车,生活中哪一笔开销不是如此呢?你的衣食住行,吃喝拉撒,每活一天都要花钱,而只要花钱,你本质上就是在用接近满分的好东西去换了那些个三分四分的破烂货。 但这么做只不过是为了让自己活下来而已。因为管不住嘴,所以把钱拿去吃掉。因为管不住身体,所以把钱拿去玩掉。看明白了吗?你这么做并没有克服资本的逻辑,你只不过是拿命拼命死打罢了。所以日子一长,就有人会开始想了, 那活着本身是不是就是不值得的呢?要不是因为我要活着,我为什么迫不得已一直在亏呢? 你这太钻牛角尖了,你把人想的太悲观了,人活着就是该吃吃该喝喝,钱花不掉都带到墓地里去,那不是更亏吗?该消费还是要消费的,总不能因捏费时吧? 关键是所谓该消费的该又该怎么判断呢?我告诉你现实情况吧,现实情况是,一部分人是靠着传统的生活秩序在维系自己的个人的生活秩序的。 因为我们大家都默认这个社会有一套生活的正常范本,比如年轻的时候该读书,工作的时候该结婚,有小孩之后该顾家等等。这就是所谓的该什么年纪做什么事。既然是学生,那当然就该克制消费。哎,到了二三十岁了,就该考虑换辆车了,有孩子了,就该考虑有个房了。 所以这么做,你确实可以不用自己背负选择的压力了。但代价是什么呢?代价是一辈子循规蹈矩,不再去追求什么个性和自由。 但当然,即便你能忍耐得住,忍耐一辈子,你也不要以为万事大吉,因为传统的生活秩序只会在资本主义蓄势的冲击下,越来越难以维系。就如同咱们的父母长辈面对这个日新月异的新世界所表现出的坐立不安、焦虑、恐惧一样。 好,那如果一部分人的选择是这样,那其他人有没有别的方案呢?有,可以靠资本主义本身的逻辑来应对, 比如买什么东西就要算折扣凑满减,因为必须要靠一些明确的我没亏的信号来安抚自己把钱花掉的焦虑。 再或者是反过来,你要靠未来他可以保值甚至增值的信念来安抚自己的情绪。当然,还有,你可以直接不消费过极简主义的生活,钱嘛,都拿来投资。因为让钱生钱是这套逻辑下的最优解。 那么下一个问题就来,把钱投到什么地方好呢?你是投实业还是投产品,还是投技术?这些都还是太慢了,不够纯粹。所以发展到最后的最后 啊,就要投金融,搞放贷,让钱生钱,再生钱。所以这就是这套系统的必然结果。而我们所有实际生产价值的人,都会在这一层又一层的评估、分析、估值的过程中被彻底吃干抹净。 没错,因为这套系统本质上是为了商品的使用价值服务的。 什么叫交易?用 a 物品换 b 物品,所以他看的是物与物之间那些冷冰冰的指标。而什么是使用价值呢?是 a 物品与我这个个人的关联。 有些东西或许没法在市场上换来更多,但他适合现在的我,他是我意志的延伸,是我理念的投射,是我生命绽放的果实。 就比如我去买车,你说也会有一个使用价值的维度,比如说舒适度的评分啊,但是他只有舒适度的评分,而没有这个舒适度是否适合我,我现在是不是要一辆舒适度高的车的评分? 他怎么能打出这个评分?他必须把我的生命体验,把我的生命需要也放在评价体系当中才可以。啊 啊,原来如此。所以其实一切这种所谓的客观、理性、标准化的评价体系,本质上都是对每一个具体的个人的抹杀。也因此,我们面对这些系统的时候,都会有一种被否定和被审视的压力。 没错,这里的例子就太多太多。比如有人就惯爱给别人的相貌打分,他自以为还挺客观,哎,你看我眼睛鼻子腿手腰什么地方我都打到分了,评价标准非常丰富,但殊不知,这就是对他人作为人最大的冒犯跟否定。 再比如,父母长辈喜欢拿小孩和别人家的孩子做比较,什么语文和谁比,数学和谁比,身高和谁比,乖巧懂事和谁比,嘴上说着我都是为了爱你,实际上是把孩子当成了物,而没有当成人。因为按同样的标准,豆包才应该是那个最棒的小孩。 你说豆包不是我的小孩?对呀,那你的小孩的这个你的到底该值多少分呢?能不能跟别人家的孩子做比较呢? 啊?同样的,是不是还有公司里用 kpi 的 方式考核成绩,看似严谨、合理、高效,但实际上是抹杀了每个人做具体工作时候作为人的贡献,还有用相亲的标准来衡量爱情,用算法的标签来衡量喜好,用心理游戏的量表来衡量性格。 没错,所有这一切都是同一种资本主义逻辑的延伸。这种逻辑在一个适度的范围内还是可以的, 因为他毕竟可以帮助我们快速了解信息,做出决策。但是当他自成一体,并以唯一真理的面目统治世界的时候,我们所有人都会不约而同的感觉到被点评、被意化、被审视的那种否定感。 就好像你明明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但在别人眼里非要把你描述成为多少克的水,多少克的肉,多少克的骨头,你说你不是这种东西,你是一个有思想的人。他听完停顿一下,继续在本子上写下,这个人还有多少米的神经网络和多少道大脑沟壕,你说他不客观吗? 但是你能说他真的理解到底什么是人吗?啊,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我,我明白了,我终于理解了。所以你才说钱是自带意识形态甚至自带意志的。 其实不是他很强大,而是他本身就是一个很强大的系统的表象,是我们先搞出了一个完全不尊重人的世界,再为这个世界找到了最适合他的工具。 可如果是这样,那我们应该怎么办呢?难道完全拒绝金钱吗?不是完全拒绝金钱,因为完全的崇拜和完全的否定,都是把它当成了一个特殊存在来处理,我们要做的其实应该把它工具化。 车的价值是什么?是驾驶,房子的价值是什么?是住人?那金钱的价值是什么?是值钱, 但是你现在到底是需要驾驶还是需要助人,还是需要值钱,你得自己做决定,而不能因为什么东西都更值钱就去选择那个更值钱的选项。 事实上,金钱之所以变成主宰大家思想的紧箍咒,不是因不就是因为我们自己不够强大,没办法真的自己做决定才需要找别人,找外界,找这个系统给我一个答案吗? 而今天我说的其实只不过是在告诉你,这套东西就是在骗你的,不要上当。至于你真的需要什么,那还是需要靠你自己去寻找自己的答案。

hello, 大家好,这里是一期视频播客,我一直以来都想做播客啊,是因为我有很多内容它不太适合以辩论的方式呈现,那我觉得很有价值,不讲又觉得又可惜,所以我就想以一个播客的方式跟大家分享, 但是这期播客也录得我实在是太难了。吸尘器,你你不停地去吸的这个过程,其实就是在不停地去打理它,与它就是一个你与生活做战斗的过程。但是人为什么会焦虑?因为如果你觉得我不应该有满地的猫, 就是你拿吸尘器吸完了,你也会焦虑,你会觉得你这第二天还有我还得拿吸尘器吸,我还第三天还得拿吸尘器吸我什么时候是个头啊?有这样的心态,你就会遇到什么样的事情都会很难过去,就是他一定会,哪怕你在这件事情不在意别的事情上,也会有一个意外出现,你的生活秩序就崩溃了。对, 可是吸尘器你拿吸尘器去吸,吸尘器本身也会脏,对吧?他也自己也有问题,他就是至至至少吸尘器自己宣传自己的时候会说他会解放你的双手,会让你一劳永逸。 但其实不会,我们都知道吸尘器你在实际用的时候,他的可能会缠头发或者缠毛,就这么多毛肯定会缠毛,对吧?然后吸进去你还得倒出来,就那这些问题怎么办呢?首先 就不可避免啊,对吧?就是你不可能想象有一个方式能够把你的生活完全推到外面去,嗯,几乎没有这样的方式,对吧?就就除了你把别人当肉盾,自己当剥削者去剥削他们之外,那没有办法。 然后其次你,你知道自己一定要处理这些问题之后,你才能冷静下来的去想我有没有一些更有效率的处理这些问题的方式,对吧?就比如 那你有这样的心态,那听起来应该也不是从这个书上或者说哪哪个哪个主义当中获得的这种信念了,应该也是一开始从你的生活跟实践当中获得的。那从你自己的角度来看,你做过的哪些事情你觉得算实践呢?或者说你的这种实践的心态是从哪个地方开始的呢? 啊?我做过的实践啊,就是就是我做过蛮多事情,就比如我,对吧?打辩论是一个事情,然后打了辩论之后就又会觉得,嗯,想要办一个自己的比赛啊,自己喜欢的比赛,不是自己打的比赛,所以就办了一个比赛。嗯, 当然这个可能就离大家生活有点远。我举一个跟大家生活比较接近的一个时间的案例吧,就是我觉得是我当时做律师工作的时候想要独立啊,我觉得这个事情或者说那是一个我非常重要的时间节点,让我从一个打工人的心态进入到了一个实践者的心态。 我记得你当时那个独立是在一九年,是吧?然后就这也是一个蛮好奇的问题,因为很多朋友,呃,所谓的律师的独立,你总得要先有自己的案源,你才能养活自己,你才能独立。但是我记得你当时是刚拿到律师证不久,你就想独立,对吧? 对,就是我,我是一五年毕的业,然后又花了两三年的时间去跨考。考的法律资格证啊,那个时候还是能考的,然后一八年进入律所,进入律所之后又排队,然后实习等等,反正是熬了大概两年的时间才终于拿到自己的律师证,所以我当时拿到证才 no, 所以 我当时拿到证才这个就小狗在吵。呃,才大概一个月不到,但是我当时就想独立,其实我拿到证之前我就想着我拿到证我就要独立。 好,那这里就其实有有几个问题,第一个就是你你怎么敢的,对吧?第二个问题是你既然敢在那个时候独立,那 你的生活来源怎么办?以及这件事情为什么叫做实践呢?对,这个我放在同一个问题当中去回答,就是我为什么觉得他是我进入时间的一个非常重要的时间节点,就是因为我当时真的没有爱人,但是我又非常想独立。我当时的想法是这样的,就是 就是我既然要最终就想成为一个独当一面的律师啊,这个是我进入律师这个工作的前提条件,就是我,我想要要要要独当一面。那既然想独当一面,那我就应该开始自己去找案源,但是我如果一直在律所的工作状态 那。呃,其实这个案源是被公司啊介绍过来的啊,他有老板,有老板的人脉关系啊,这个,这个,他有他的生产的生活的秩序啊,我永远没有办法突破公司或者突破老板进入到与这个实打实的物质生产所接触的第一线。呃, 所以我就感觉我既然迟早要做这件事情,那我为什么不趁我当时家里条件还好,然后父母还能支持,然后自己生活成本也不大的那个时候开始独立呢。 可是如果你比如说啊,一个人在律所的工作,他一般的情况下会是比如说长期服务好一群客户,然后他们慢慢认可你的专业能力,然后才会让你这你才能有案子,然后你才能慢慢进入到独立的状态。 为什么?为什么?你敢这么做?你就不怕,你就不怕等你独立之后就会遇到一些什么动荡或者波折,或者你根本接不到案子,你到时候怎么活呢? 你还别讲,就是你让我现在回看那个时间节点,真的是糟透了。因为一九年底独立,二零年初就疫情了,所以我其实直接所有的想法全部被打断啊,有三年的时间,我其实就是就是处在一个不知道靠到底要靠什么东西养活自己的状态。 呃,然后社交关系也也很,也没有工作吗?你就也不用去,也没有同事,也没有什么,所以其实也很自闭,所以就就当时很很焦虑,很崩溃。嗯,但是你让我现在回头去看,我并不觉得那个时时间就真的那么差。呃,就我会觉得 他其实是把生活一下子扔给你,或者说把你一下子扔给生活,那个过程你确实不得已必须面临一个生存的焦虑,就是我现在必须马上养活自己, 我不知道靠什么方式,所以我当时做了很多事情,很多尝试,对创业也是一种尝试啊,对对,零成本创业啊,然后录一些辩论的课程,也是搞一些这个法律的咨询也是,然后呃,零零散散也能接到一些案子,但是就就非常呃,怎么说呢?就是朝五保西的一种状态, 如果普通人进入到这样一种生活状态,大概率会崩溃或者是至少是焦虑的, 哪怕你说有家里人支持你,但是你会觉得你的生活非常的没有秩序感,就是这个月有钱,下个月的钱不知道不知道在哪里来,然后甚至你也会觉得自己走错了路,呃,会不会还要回到律所当中去? 你没有吗?你,你是怎么在这样一团?在我看起来如果是这样的生活状态,可以可以叫做一团乱麻了,你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严格来讲我当时真的就是有这样一个信念,就是就是我当时觉得我无论如何 都是未来都是要靠自己的,或或者我应该这么说,就是我当时在律所工作的时候,我就有一个这样的想法,就是到底给我发在手里的这些钱是匹配我的劳动付出的吗?或者说如果我不能够靠我的 能力挣到这笔钱,不管这笔钱当时可能实习律师其实工资很低的嘛,哪怕我一直在律所待着,那我如果我自己的能力并不能最终成长为让我成为一个给公司创造价值的,那不就意味着我从公司偷钱吗? 我觉得这件事情也很不好,对吧?就是我没有创造价值,但是我不停的在在公司来给我发工资,那等于我剥削跟占用了别人的劳动成果。 而如果我绝对不要成为这样的人,那就意味着我终将要成为一个能够靠自己的力量养活自己的人, 那就意味着我给公司创造的价值是大过我自己,就是就是获得的那些报酬的,因为不然的话就是就是等于他中间商赚了一道差价吗?就是就这个能量在流动的过程当中一定会有损耗,他多了一道手续一定多了一道差价。那既然这样我又不想让别人占用我的劳动成果,所以我当时就觉得 那我迟早有一天是要独立的,那我既然迟早有一天要独立,那我就应该以尽早的方式去独立。在我看来,在我看来这个事情是这样的,就是独立,他不是一个,他不是一个,叫做一个事情 顺着顺着,比如说我有了什么经历,有了客户,有了什么自然而然就会到的一天。在我看来独立是一个,或者说靠自己的方式去养活自己是一个, 是一个呃,单独的工作是一个你需要学你,你开始做才会开始长经验的事情。就跟你说呃,就比如说学数学,学英语,学语文一样,就是他是不同的立本学科。如果我一直不敢走上这样的路,实际上我 我会觉得我迟早有一天要补课,但等到我可能我当时二十多岁吗?我当时觉得我如果我到三十三十四十岁我才开始做,呃,可能有有家庭,有孩子,有什么车贷房贷乱七八糟,我当时就会觉得我可能就再也没有胆量走出来了,所以我当时 毅然决然就这么做了。所以哪怕之后真的什么撞到疫情,又撞就是就就就不用谈中间遇到的各种各样很很崩溃的事情,我至少都没有怀疑过这件事情,我会觉得我在这里遇到的每一个崩溃都是我在 要独挡一面,要成为一个独立的人这件事情当中所必须支付的代价。而且我我每次都会觉得既然我要支付的代价这么大,还好我一开始就做了这个选择,而不是等到我三十岁、四十岁再开始再开始遇到这样的事情。聊天吗?那就得两个人聊,两个人, 我又没有两个人,但我有两个人格,所以我现在这一期要在没有复稿,没有写稿子的情况下,自己跟自己聊上十来分钟,祝我成功。我已经失败了很多次了, 我觉得你得有一点信念感,你得真的相信我们是两个人在对他, 而不是自说自话。所以我的第一个问题是,你这视频到底要录什么?哦,对,忘了讲了,我这视频的主题是马克思主义在生活中到底有什么用? 我觉得就之所以想讲这个,是因为后台有很多小伙伴咨询,就他们想问,哎呀,靠读什么书才能学马克思主义啊?啊?在生活中有什么作用啊?我们怎么进入马克思主义?我觉得这个主题本身还是蛮有价值的, 所以你怎么回答这些人呢?因为你的私信我也会看到吗?就是,呃,读什么书才能学马克思主义啊?我看你好像很少回答这样的问题,为什么?为什么会不跟大家分享这样的经验呢? 也不是不分享,就是我觉得读书确实不是进入马克思主义最合适的方式,或者至少不是一开始最合适的方式。 这个首先历史上就有很多教训吗?一那些上来就读书的人,他没有生活跟时间的支撑,很容易把自己学成教条主义。 所以我觉得,呃,后台那些问我说是读什么书才能好好学好马自主义的人,呃,大多都是学生了,或者说刚进入工作,其实心态 也有点微妙,因为他们之所以问这个问题,是因为其实是想给生活找个捷径,就是我不想在生活中吃亏碰壁,我就想知道最正确的思想,怎么我先学会这个东西,然后我的生活就会就少走弯路嘛?但是这个心态本身其实是不太对的 啊。马克思主义一定要有一个生活跟实践作为基础,然后遇到了问题再用理论方式来解决自己的具体问题,这样才是一个比较实事求是的心态。 所以你自己是怎么学会反腐主义的?如果按你的想法就是说你不是读书的,你是在生活中去学会的。呃,什么样的生活是一种在你看来叫做,比如说实践者的生活。 我自己接触马克思主义的文本可能也才二三二四年左右,其实之前我一直觉得他是政治教科书上的一些套话也不是很也,看的比较少,但是以实践者的方式去收获确实是一个蛮长时间的过程,或者至少我自己觉得我是一个实践者心态吧。 什么叫实践者心态呢?就是因为我们都知道,比如说生活,工作也好,生活也好,很多人的生活其实是一种固定范式的生活,就比如说妻子丈夫应该怎么生活,或者打工人应该怎么生活,这生活在你看来是实践者的心态吗? 我觉得这种生活首先肯定有很多实践的状态,这就什么叫实践者的心态?就是就是在我看来所谓的实践的心态就是与与现实的实际的生活做斗争的、做战斗的状态,因为现实的生活其实是混乱的。 就比如说工作中有什么实践者心态,就是老板交代你个任务,然后你叮铃咣啷的然后按完成了,然后他老板告诉你一二三去做,你就一二三去做,这个基本不是什么实践者的心态,就或者你其实不太需要时间就能处理这些问题,真正遇到的那些问题是什么?就老板让你做一二三,做完了之后他问你为什么不做四五六, 或者是你正在按照你做你的本职工作做着做着突然就来了一个电话,突然就来了一个同事,突然就来了一个什么事件,突然老板通知你开会, 让你的生活秩序被打乱的那些事情才是迫使你要以自己的劳动与与之对抗的这样一种状态。所以 所以工作就只只要人在生活就一定会遇到需要时间的时候,只不过很多人并不觉得就他不想面对这些事情,他会选择逃避或者对抗。但我的心态可能是我知道这就是生活的本质,所以我对此并没有太大的焦虑。 呃,能不能举个例子来跟大家说明一下。呃,举个例子就比如养动物吧,比如养动物 就是我其实养了原一开始养了一只狗嘛,就麦片嘛,其实现在又养了一只狗,然后这只新的小狗呢?它是救助回来的,所以我对它其实也挺觉得有任何问题,我也能理解它,因为本来就马上都差点被吃掉了, 然后但是他问题其实还蛮多,就是不会在外面拉屎拉尿啊,每天都在家里搞,所以我每天都要去处理,对吧?这个就是就是一点实在,比如我养很多猫啊狗啊这些问题,狗会吃猫屎,这个是我养了猫狗之后才会知道的,而且就是就是他一就是 他都不饿,他也会吃,所以你只要铲的不够及时,他就会。就是你。你上次我给麦片洗嘴的时候,我才知道屎居然是能塞牙的,真的是一些很崩溃的事情, 对吧?再比如满地都是毛,满床都是毛,就这些都是会不停的打乱我的生活节奏的一些东西,听上去听上去不是一般的崩溃。那你按你说吧你,你在以实践者心态面对他们,所以你不是很焦虑,对吧? 对,就是哪怕我从麦片的嘴里拿手揪出这么一根来的屎的时候,你应该是没消化完的一些什么秧梗或者是什么什么草之类的东西,但是我也我也确实没有很崩溃, 你拿手去抓这个就一般人不会吧? 不然呢?就是你难道还买个工具吗?就是你抓完了之后,然后再去再去洗吗?对,就是这就是我想分享的心态,就是你一般会见到这种崩溃的场景的时候,你会觉得 就是你不想面对他,因为你觉得自己拿手去处理这个事情,是是是脏了的,就是你你要稍微有点洁癖,你会觉得就洗不干净了,或者说你觉得满地都是毛,然后,然后弄完了之后,第二天还会有,今天拉完了屎第二天还会有,然后你会觉得日复一日,永无出头之日, 所有的但凡在生活中面对的焦虑都是这个问题。好,我们现在来分析这个心态,这个心态的本质就是你其实心里有一个想象,你会觉得 完美的或者正常的生活应该是自然而然的,不遇到问题他自己能运转起来,但是没有人能过这样的生活,几乎没有人能过这样的生活。就除非你当一个博学者吧,你不停的 迫使别人把别人当肉盾去挡住生活的冲击,你自己就会过上这种所谓的自如的生活。 绝大多数的人生活中一定遇到的都是各种各样的烦恼,各种各样的意外。然后其实真正的实践者的心态就是你要学会与他对抗,所以干净。所谓的干净不是指不去接触脏东西,而是你知道脏东西被能被就你把它洗掉,这个才叫干净。对, 呃,这个听上去还蛮实事求是的,就是好像你的意思就是说人不应该有一些焦虑的,就是遇到问题就去处理这个事情本身 这个心态蛮难得的,因为,嗯,你要让我讲,我其实也也也能理解,因为我自己有一个理念,觉得焦虑的人 生活,可能你比如说我的经历有一百分,然后我拿我的二十分、三十分去焦虑了,我其实应对生活就只有六十分或者七十分、八十分的这种经历,所以其实理智上都知道焦虑不好,但是很难做到啊,对吧?就你你,你怎么能做到这么不焦虑呢? 就首先你问我怎么做到的,当然是一个长期的实践的锻炼,或者说是一种。那当然我还是要说啊,我,我做的时间也不多,就是就是一些个人生活上的事情,或者还只能在自己的生活范围内做事情,但是这样的经历或者说是理论上的学习, 呃,都是为了让我能更自然而然的有力量的去应对这样的事情。就是就比如吧,你说你说掉毛 就满地都是毛,你就拿吸尘器去吸吗?对吧?但其实这里有个问题啊,我听你的说法就好像时间要趁早了啊,趁着成本不大的时候赶快做, 但如果成本不大的时候,同时你的经验也不够多,然后,呃,能力也不够强,积蓄也不够多,那贸然的就开始,比如说赌利,或者说辞职,或者是去创业,然后赔的一干二净,或者说是这个加杠杆进去赌, 这里输的人也很多,甚至比你所谓的那种获得时间的人多多了,你怎么,你怎么看待他们呢? 我觉得这里有一个误区,就是我觉得时间要趁早,但不是指创业要趁早,你不能把时间跟这些具体的形式划在一起。我当时说就我说我自己从律所独立,我觉得是一个时间的原因,不是因为独立这件事情是时间。你比如现在我,我依旧不是独立律师,对吧?我依旧没有按约, 但是我是因为在这个过程当中去直面了自己的生活,所以我虽然我现在觉得我还是可以算作独当一面了,对吧?至少自立了, 只是不是我当时想象那种自立的方式。就像我一开始说的,我觉得每时每刻的人都在面临时间,因为所谓的时间就是这个混乱的生活扑面而来的时候,你要与他对抗嘛,对吧? 比如每天脏了家里你要去收拾,然后混乱的工作你要把它理顺,混乱的家庭关系你要去理顺,对吧?然后夫妻两个人或者情侣两个人之间吵架,你要去照顾对方的情绪,梳理自己的情绪,这些东西都要不停的用劳动的方式去创造,新的 范式也好,形式也好,新的新的内容也好,都是要靠人去创造的。所以我觉得不要把实践迷信成为我一定要要创业,或者一定要怎么样才有实践。但是心态上倒是,比如说 我可能还是得上班,老板还是那么蠢,天天给我拍一些乱七八糟的工作,每天都要开很多很多会,我怎么面对这个混乱的工作状态的时候,我从里面理顺,能够找到我发挥价值的地方,能锻炼自己能力的地方,能让自己变强大的地方。对, 虽然这个过程你做起来可能觉得有点在为别人做嫁衣的感觉,但是你相信我,只要你开始做了,然后做了不要太久的时间,你就有了自立的能力跟跟心态了,那时候就可以走了,对吧?或者是换一个,换一个团队,也是也是走啊,对吧?所以我觉得实践这件事情啊,说到底 或者马克思主义是到底啊,他就是要认清生活的本质是混乱,工作的本质是混乱,然后要从被动的抱怨这种混乱变成主动的创造跟改变这种混乱秩序是通过自己的劳动去创造的。 有这样一个心态,然后以这种心态开始组织自己的生活,我觉得就是一个非常非常重要的转变,以这种心态进入马克思主义或者马克思主义这种方式与自己的生活作结合,我觉得还是比较正确的做法。嗯。


你讲了这么多期了,敢不敢正面和我讨论一下人性?哎呦,都讲了这么多期都不想讲了。不存在永恒的超越的人性,每一种所谓的人性都是一个具体的社会条件所表现出来的具体的样子。 你别跟我念教科书了,我从小打到耳朵都要听吐了。你敢不敢让我对你发起一轮质询? 什么叫发起一轮秩序?就是我问你问题,你只能回答我是或者不是,你不许狡辩,不许逃避,不许偷换概念。哦哦,行,那你问吧。 好,我问你。第一,如果一种生物天性不知躲避危险,不知道去攥取资源,那么它是不是很容易被自然选择淘汰? 对,没错。那么第二,长期演化下来能生存下来的生物都必须演化出趋利避害的天性,对不对? 对,很好。那么第三,人也是生物的一种,也具有趋利避害的天性,对不对?对,人确实要趋利避害很好。那么第四,任何群体都有极少数例外,但这个例外不影响整体判断,对不对? 没听懂你想说什么?就比如吧,我说人呢,是有二十三对四十六条染色体的,但确实个别人他会多一条少一条的,但这种个例不影响我们说人是有四十六条染色体的,对不对? 同样的,当然这个社会上有人舍生取义,舍己救人,但对于绝大多数人来说,我们还是可以说人是要趋利避害的,对不对 啊?这个意思好好对,非常好。所以结论是,你所谓的什么共产主义啊,要我们都不自私,一切按需分配,不抢不占,根本就是反人性的,不可能的,是纯粹幻想的乌托邦对不对? 不对?嘿,你看,不让你狡辩之后你就只剩下嘴硬了。以上每一步都推论完成到结论你拒不承认,所以说你们马克思主义根本就是逻辑学不及格之后才会自欺欺人的东西。 哎呦,急什么,你咨询完了能不能让我也问几个问题啊?啊?可以,那你你问吧。好,那我的第一个问题是,在你看来,趋利避害是人的本性,无论如何人都要趋利避害,对不对? 呃,对大部分人来说啊,趋利避害就是本能,无论如何都要趋利避害,对不对?对呀对呀对呀,你要问几遍?对呀 啊,那也就是说咱们假设哈,假设有一个社会,虽然嘴上说着自己符合人性,但是大家过的都很苦, 而另一个社会表面上一看好像很反人性,但是大家实际上过得更好,按照你的人性论,人一定会选择这个新社会,对吧? 不是,你啥意思?假设的问题有啥意思?你要谈逻辑我就和你谈逻辑。所以从逻辑上说,你只有先论正了,共产主义社会大家过的都很苦, 资本主义社会大家过的都很好,你才能论证。按照趋利避害的自然本能,我们不会发展到共产主义社会,对吧?好啊,那现在开始你的论证吧, 你听不懂吗?你们所谓的共产主义是反人性的,你们要按照兴趣去劳动,按照需要去进行分配,那不就是在养懒汉吗?都不干活,都多吃多占。正因为大家都趋利避害,所以你这样的制度根本没有人性的基础啊。 你是不是没去过快递站取快递啊?这和快递站有什么关系? 你看多少外国博主跑来中国拍视频,都惊叹于我们怎么可以把这么多快递随便扔在地上或者跑到商场去啊,随便丢下一个钱包,丢下一台电脑,一两个小时,回来发现,哎呦,东西怎么还在,然后惊叹中国人怎么素质这么高。 哎,这个时候你怎么不谈人性了?不说多吃多占了,不谈趋利避害了,你的人性怎么没让你去快递上偷快递呢? 你看,又来偷换概念了吧?因为我们有监控,有法律,我们知道为了拿点东西被关进去更不值得。哎,这是不是恰好说明了人性本质上就是利弊计算,人只会做利大于弊的选择,这不是在否定人性论,反而是在证明人性论吧。 哦,说的好啊,感谢你帮我证明了,只要大家按需分配获得更多,不按需分配损害更大,根据你的人性,大家会积极选择建设和捍卫共产主义社会。 非常好,祝贺你终于想通了这件事。我的同志,谁跟你同志?你怎么这么能狡辩呢?你从头到尾都只在假设,假设,假设,我现在是不是也可以要求你论证一下?事实上存在这种大家按需分配,比大家多吃多占反而更占便宜的情况呢? 就还是拿快递站举例子吧。你刚说大家不去偷快递是因为有法律有监控,但法律和监控再周密,执法成本也是有限的,如果大家都去偷快递,有限的警力肯定抓不完。那为什么大家不去试试呢? 不信去踩踩点呢?不去找一找哪里的监控坏了,或者假装取快递的时候顺手多拿一个呢?你怎么从来就没想过靠偷快递为生呢?还不是因为不需要吗? 你的生活不需要投快递,别人的东西大部分你也用不上,与其为私,承担哪怕一丝丝违法犯罪的风险都是毫无必要的,这不就是在某种程度上的按需分配了吗? 而且当我们都自觉的只按照自己的需要去收取快递的时候,社会执法成本也下降了,快递站的服务费用也下降了,你也敢放心让快递小哥把东西放在门口了,生活便利也提升了,这不正好是大家各取所需,从而节省社会成本的最好案例吗? 你,你唱什么高调啊?哦,你就当现在没有人偷快递偷外卖吗?当然有啊,哎,可是任何群体都有极少数例外,但这个例外不影响整体判断,对不对? 你自己说过的话。哎,我这是重复了一下,我保证一个字都没改过。 那咋了?那也只能说明中国人本来素质就高,我们泱泱中华自始文明古国是知礼仪廉耻的,我们是农耕文明,西方是海盗文明,所以勤劳简朴是刻在我们骨子里的民族性 朋友。我是九零后,今年三十多,还没到老年痴呆失忆的时候。不是,你啥意思你,你有话能不能一口气说完?不要卖关子? 我的意思是我父母从小告诉我,八十年代遍地土匪,连坐个长途汽车都能遇到拦路抢劫的事,我没忘, 两千年前后街上有多少扒手,有多少飞车党,我也没忘,我还记得就在我的城市,当时还有新闻有骑摩托车的劫匪抢了人家包,人家不撒手,举刀就把人家手剁了的事我也没忘。 那个时候说中国人骨子里不团结,聚是一坨屎,散是满天蛆。骨子里内斗不团结我也没忘。怎么这才几年过去了,怎么突然摇身一变,变成骨子里的温良恭俭让,骨子里的洋洋中华礼仪廉耻了? 人性、民族性这个本质那个本质,不过都是一定的历史条件跟社会环境下所具体表现出来的特征。 人当然是趋利避害的,所以当互斗更有力的时候,大家就很难团结。而当团结更有力的时候,自私自利就会被人抨击。 所以民族性、人性乃至小到个人的个性。当然这是客观存在的事实,但这些不是社会发展的决定性条件,也不是个人命运的决定性条件,重点在于我们如何利用这些特征,以实现我们发展社会卷、解放全人类的历史使命。 说来说去,你说这么多,你好像也没有正面反驳过人性是自私的这个结论呢?你们所谓的人性不存在,说人是全部社会关系的总和,其实也就是一句空话了。 你还是没听懂啊。你说人性是趋利避害的,但什么是利?什么是害?哪怕放到最残酷、最讲丛林法则的自然界, 你也会看到。比如蜜蜂这种生物,通过紧密的团队合作去获取竞争优势。为什么?因为没有资源的小动物们,正因为无法通过个体强大获得优势,为了生存也得抱团取暖。 就如同越是残酷的社会,越是会催生一个个底层互助的小组织、小社群,而这些人就组成了燎原的新火,那是他们的利。普洛大重要革命,要建设新世界,这当然也是我们的利。 如果对不同的阶级,不同的社会,不同的时代,所谓的趋利避害的内核,居然可以一百八十度的完全矛盾,那么这句话,这句话本身除了是一句正确的废话,还有什么指导意义呢? 为什么说人是社会关系的总和,就是因为对每一个具体的社会来说,到底做什么是得利的,做什么是有害的,这个内容本身是被社会生活所决定的。也因此,你所谓的人性是趋利避害的。这句话在不同的社会环境中会指导出完全不同的行动。 这句话只能是一句事后判断,只能在我们已经经过一个时期后回过头说,哎呀,他当时那么做,是因为他做的事情符合了人性哈,人性。如果一个预言永远只能在事前暧昧不清,只能在事后说,原来预言当年是这个意思, 这样的论调除了骗取信任和钱财,还有什么别的作用吗?所以我们马克思主义从来不研究什么人性,不是因为人没有特性,而是对我们而言,重要的事情不是看向过去如何解释世界,而是看向未来如何改变世界。



感谢抖音官方的邀请啊,他们希望我能够跟大家分享一个我人生中遇到的非常印象深刻的问题,以及我自己是怎么解决它的。我一看到这个要求,我就想到我大概十多年前的时候陷入了非常严重的虚无主义当中, 因为那个时候我刚毕业,人生非常的迷茫,然后外加上比较的抑郁,还有就是一直打辩论的原因,导致我的思想上呢就比较没有立场,因为辩论这个东西是这样的,就是你的立场都抽签决定的嘛,然后我还打的算比较好,所以就意味着我 非常能够理解我抽到那个翅膀,就是我无论抽到什么翅膀,我都强迫自己去理解他,理解理解就发现好像这个世界上所有的立场都有些合理的部分,也有些不合理的部分,就是都是相对的,都都没有确定的东西 啊,所以这个迷茫加上抑郁加上啊,抑郁是因为抑郁是因为当时失恋了,然后再加上这个思想上没有立场,所以就导致我非常的虚无,然后虚无到最严重的程度就是已经什么都不想干了,就每天都想在家里待着, 然后我不记得是什么气急了,总之有一天我突然决定我得想想办法啊。 呃,我想办法的方式呢?就是说那我动,反正是现在动不起来了,我就先在脑子里解决这个问题,我就先从思想上解决这个问题,所以我就准备好好梳理一下我,我到底凭什么觉得我凭什么相信这个世界就是虚无的 啊?然后我当时捋了半天之后呢,我就说啊,那我觉得这个世界是虚无的,是因为这个世界是相对的啊,所有的立场都有其合理的部分,有其不合理的部分,你无论做什么我都可以站在对方立场说,哼,嗯,你无非是什么什么, 对吧?那或者说这个我无论想做什么事情,我都也可以给自己找到辩护的理由,就好像都是随机的这个抽签决定的东西一样啊。然后呢,我就把这个事情当成我的第一个结论给记下来了,我忘了是不是找了张纸啊,反正就是说我能为这个世界上的所有立场辩护。嗯, 然后我一想我能为所有的立场辩护呢,就是这个世界是有真理的,我能为他辩护吗? 然后我就突然意识到我构造了一个逻辑论,就是如果能为他辩护,那就意味着,哎,这个世界不虚无,如果我不能为他辩护,哎,那不就说明你其实并没有确信这个世界上所有的立场都一定是相对的,对吧?你并没有这个能力,那你也不能证明这个世界就是虚无的。 所以我当时从至少在思想上觉得,嗯,好像我并没有那么悲观啊,就是这个应该还是有救的,但至于怎么救呢我还得再想一想。所以其实我就在想第三件事情就是,好,那我现在假设我在跟虚无主义打辩论,或者说我在跟辩论这件事情打辩论, 对吧?就是打辩论的人,或者说是就任何觉得这个世界上没有真理的人都是站在同一方的啊,那他们如果还有对手,他们的对手是谁呢?就我想来想去我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情,就是 那边觉得是这个世界是相对的,那些人他们其实都一直在做一件事情,就是在做一种智力活动,就辩论就是一个智力活动,对吧?就是你去思考这个世界的意义是什么啊?或者说你,你在跟跟别人争论,说是这个人生到底有没有价值,他都是一种智力活动。那智力活动就意味着 这一类人的行为方式是先要确定这个世界有意义,找到人生的道路,然后才去行动,就是思想大于行动,这是一边的人, 那另外貌似也有另外一大群人就是行动先于思想啊。就是我想到这件事情,我突然有一种被打通的感觉,因为一个人如果迫不得已必须行动的时候,你会发现他处在一种完全无法纠结跟无法迷茫的状态,对吧?就比如, 就就比如船要这个落水,这个船要翻船了,或者人要落水了,然后你可以,你可以在呃书房里头构造出各种各样的思想实验,但是真的当这个危机面临在眼前的时候, 你,你哪怕就是抽签决定的,抽了也得做,做了就不能犹豫,对吧?那所以在这个行动的阶段内,你是不虚无的。然后接着我就在想好,那我现在站到另一方,那虚无主义者会怎么说呢?会说那你这个行动 还得有个终极的意义吧?就是你比如说你,你该救人救完了,或者你你要去赚钱,你赚够了,或者你要去追求一个什么理想,追完了,接着呢?你不就行动结束了,你不就回到了一个我们来事后评价这件事情到底对不对的时候,那我不就又可以来跟你争辩了吗? 然后我又跳回来就意识到一件事情,就是只要我能让我的行动持续不断的一直做下去啊,我一直以这样的状态去生活,直到我的生命到达尽头, 那我就没有时间去虚无了。然后想到这里之后呢?就我那个时候其实没有接触反腐主义,我,我不知道这个概念,其实应该叫实践,但是我当时就感觉就是我得去行动, 然后而且我得去做一些我曾经没有做过的行动,我我我,我不能先在脑子里去想这件事情有没有意义,然后再去做,我甚至可能得做一些我脑子里原来以为没意义的事情, 所以我就逼着自己开始做一些比较反常的事,就比较就比较抽象吧,就是那个时候完全没有经验吧,然后我我印象中我做的第一个类似这样的行动是一个 找人吃饭,就因为我是个比较内向的人,就是我不是很爱社交,然后我很久以来都不愿意跟陌生人吃饭,然后我那个时候就逼着自己就我怎么做,我就拿个手机,我就划划通讯录,划通讯录然后点到一个人,我也不知道他是谁,然后我就点给他,之后 我就给他发消息说,哎呦,好久没见了,我们要不要吃个饭?你最近在哪忙?然后有些人是给了我回消息了,然后有些人是真的就在我当时所在城市,然后就真的吃到饭,大概有三四个人是线下吃了饭的,然后确实也有很多人是好久好久没有见了, 然后我又得跟他们讲说,哎呀,我们当时怎么这么久没见啊,你最近什么变化?然后就强迫自己开始社交,当然了,就是还是有些别扭在的,但是我做了之后,我发现一件事情,就是 原来行动没有我想象中那么难,以及有些事情的意义是在事后才出现的,就是你在做这件事情之前,你觉得自己好傻,为什么要干这样一件事情?你跟一个完全不熟的人见面讲话有什么好讲的,你们根本没有共同话题,但是见了面之后,因为你 你跟他坐在同一个桌子面前,你就必须得跟他讲话,不然这场子就冷了。所以你强迫自己不停的聊聊聊,聊完一顿饭之后,你突然发现跟这个人变熟一点了, 然后我就当时意识到,原来行动先于思想这件事情是存在的,就是你做了之后,他的意义真的可以在事后被勾践出来。 于是从大概十多年前到现在,我就一直让自己处在这样这种生活状态当中,当然其实在不停的反复,因为一旦结束之后,马上那个虚无的状态又重新回来,或者有些事情你虽然想去做,但是做不成,然后你又觉得自己做的事情毫无意义。只是每到这个时候,我都想起那一天 我给自己规定的那些东西,或者想到那些东西之后,我就告诉自己说啊,该打碎自己的时刻又来了,该强迫自己去做事情的时刻又来了,所以我那个时候又去在我的力所能及范围内找一些事去做,然后就一路走到现在了。 到现在为止,我现在感觉这件事情我经过长期的锻炼之后,变得越来越熟练了,然后也成为了我的生活的习惯之一,所以虚无离我越来越远。这大概就是我对我这个问题的一个回答,不知道对类似处境的人有没有帮助吧, 以及呢,就是如果大家不是这样的问题,可能是别的问题,都欢迎大家在评论区当中给我留言啊,我想着能不能开一个新的系列,就是如果大家在评论区遇到非常好的问题啊,非常合适我讲的问题,我可能会用视频的方式这样跟大家慢慢分享我对这些问题的看法, 也成为一个交流的方式。好,那本次分享就到这里,再次感谢抖音官方的邀请。嗯,拜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