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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苍铁栏的秀伟混着海风灌进鼻腔时,我总会想起十年前贫民窟巷子里的骚味。那天我把最后半块面包塞给饿哭的小丫头,转身就把抢粮的暴徒打断了两根肋骨。 可迎来的却是警局的处分书,上面赫然写着,滥用直拳激化矛盾。 我是格赫罗斯,如今他们叫我铁面点浴长说我是哈弗克手里最冷血的刀。可没人知道, 这张铁面下藏着当年没护住那丫头的愧疚,藏着对正义二字最刺骨的怀疑。每次巡查,看见囚徒被置换及折磨的蜷缩在地,指尖总会下意识的摩挞颈棍上的刻痕。 那是刚刚点狱长时,老囚徒埃布尔偷偷刻的阿萨拉救国徽。他粗糙的手指划过木头时说,点狱长,你眼里有当年的光。 可后来他因为私藏反抗哈弗克的传单被拖进审讯室再也没出来。我站在走廊的尽头,听着里面的惨叫声,指甲插进掌心却没动。我知道 一旦伸手拦,哈弗克的铁腕会连我一起碾碎,到时候这潮汐,监狱里的秩序只会更混乱。 可那晚我把警棍放在桌上,看着国徽刻痕,第一次问自己,这样用秩序换苟活,真的是我想要的正义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