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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让我救赎抑郁的丈夫,我偏不,他要拿刀划自己胳膊时,我熟视无睹。顺手打开阳台窗户,师生嚎叫斯文,宝宝们小心反向!全网最长后续开始了,点赞评论的宝宝们将会有一笔大财进账,大到你无法想象哦! 才买的限量版高跟鞋就断了,老天奶,我不活了。丈夫害怕吵到街坊邻居,只好放下刀过来哄我,别哭了,我们去逛街再买双新的。半夜,他想独自去无人的铁轨,静静时,我直接把冰凉的脚塞进他怀里,我冷的要死,你给老娘暖暖。 男人冻得浑身一颤,皱着眉握住我的脚,只能将被子盖的更紧。后来相处许久,他还是很想死,我依然无所谓,那你死前,我们把婚离一下。丈夫一愣,想死,必须离婚吗? 我翻了一个白眼,废话,只有跟你离婚了,我才能离开这个鬼地方啊!男人忽然紧张的搂住我,那我不死了,我才不要离婚!我真的很不幸的被系统选中,穿成了顾怀之的妻子,一个抑郁阴暗男的妻子。 系统一覆天将降大任于斯人野的语气,对我苦口婆心的劝,詹女士,在这个剧本里,您只有成功救赎受伤的丈夫,才能重回原世界。我刷的一下拉开密不透风的窗帘,抬起无神的双眸反问,凭啥 我天天上下班累的跟狗一样,回来还得跟哄孩子一样,劝这个男人不要去死,我自己都想死去了。 所以顾怀之寻死觅活时,我一般都装作没看见。系统多次对我进行警告,无果后,他决定不管我了。成吧,这么帅的男人,你都能狠心不救詹玉花,你自个玩去吧。 没了系统的约束,我是彻底不管这男人的死活。因为顾怀芝是个富二代,老头给他留了很多遗产,所以这人一天班都不用上网上那种,典型的我不要很多钱,我只要很多爱,钱多的无处花。然后他还抑郁了, 然后我这个牛马打工人还要被抓进这个世界去救赎抑郁少爷?搞笑呢,普通人的命就不是命了吗?老娘管你这疼那养的, 既然成了我的丈夫,那就得伺候我,还想让我热脸贴冷屁股,没门,今天他又像往常那样缩在房间里不出来,我直接一顿暴躁敲门。男人听烦了,拉出一条缝,只露出一双深邃的眼眸,阴沉沉的盯着我。 要干嘛?他语气不太好,我饿了,你做饭去。我语气更不好,不!他刚吐出一个字后就要关门反锁,我伸脚就卡在门缝,猛的一推,男人一米八六的个头,面无表情的站在我面前。他刘海长了也没剪,低头时挡住了眼睛,只能看见一条锋锐的下颚线。 我一看他这死样,火气更是蹭蹭往上冒,现在去做饭,然后下楼剪头发。你看你这死样子,跟男鬼有什么区别? 本来人就白,头发还长了,这不跟鬼一样吗?顾怀之还是站在原地不动,我忍无可忍,扣住他的手腕往前一拽,他一个亮腔扑进我的怀中,很是惊慌无措,你是不是疯了? 我撩开他碍事的刘海,将自己耳边的发卡别在他头上,看着露出全貌的俊俏丈夫,忽然气消了一半,声音都抑制不住的温柔了几分。怪,谁叫你是我丈夫啊,我饿了,你不管我,谁管我呢? 顾怀之一愣,似乎觉得有道理。我放开他后,男人拉直皱巴的衬衫,将卷起的袖口放下,遮住了自残的伤疤,转身取下了厨房里的围裙系在腰间。今天还吃千张炒肉吗?半晌,里面传来男人平静的询问。我摊在沙发上,淡淡应了一句,嗯, 如何跟一个有病的人相处,直接把他当成正常人就行了。吃完饭,他收拾碗筷的功夫,我将他的外套提溜在手里,掐着点堵在他要折回的道上。我碗也洗完了,你该让我回房间了。 顾怀芝还是一副冷冷的态度,但配上我的粉色卡通发卡又显得特滑稽,我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 噗嗤,你笑什么?男人眉梢微皱,表情终于有了变化,其实你有时候也怪可爱的。我实话实说,他还想开口,被我一根食指抵在唇前嘘了一声,说好去理发的,我可不想天天跟鬼待在同一个屋里。顾怀芝生气了,在理发店剪完头后,生气的将手里的发卡塞给我, 还你!我看着眼前宛如脱胎换骨的俊美男人,不明白他有什么好气的,但他给我甩脸子,我自然也懒得理他。 高档别墅小区晚上都没什么人散步,我俩一前一后,中间能隔一条长江那么长的距离,他在前面大步走,我就在后面逗猫狗,来咪咪,过来过来俩乖宝宝,一只干干净净的戴帽猫,还有一只脏兮兮的萨摩耶, 一个流浪许久,另一个估计是才被主人丢弃的。流浪猫的花语是手慢无,流浪狗的花语也是。我今晚真是人品大爆发啊,一下剪个猫狗双全,耶耶的尾巴快摇成螺旋桨了,我的灯笼裤也被小猫脑袋蹭了一腿毛, 结果傻笑声音太大,被走在前面的男人听见了。顾怀芝剪了刘海后,整个人都没了阴郁感,叉兜站在那杵着,跟型男似的, 你走那么慢干嘛?他干巴巴的问我,掏了掏耳朵,歪头叽里咕噜说的,什么玩意?离太远了,我听不见。顾怀知己不跨过来,刚要发作,但低头看见猫后眼睛都亮了, 他想摸我拦住了,这猫已经归我了。他想摸狗,我又拦住了,这狗也是我的。先占制度懂不懂?男人唇线紧绷,憋了半天忽然学会了我的套路,我们是夫妻,夫妻共有哦,你还知道我们是夫妻啊? 我恍然大悟,拖着长长的尾音,哪对夫妻回家,隔着大老远距离,他想跟我掰扯,最后争得自己面红耳赤。系统选我拿救赎剧本,可真是看走眼了。耶耶洗澡掉了很多毛,我蹲在浴室里累的够呛,偏偏顾怀之还发病了,之前他一难受起来,就算我耍无赖也没用, 今天能跟我出门也是赶上了他还算正常的状态。狗毛飞的到处都是,我在一楼声嘶力竭的喊他下来帮忙,理都不理的,结果地上全是泡沫,我左脚绊,右脚一个大劈叉,结结实实的摔在了大理石瓷砖上。哎卧槽!一声闷响,伴随着标准的国粹 男人在二楼终于探出一个脑袋,湿漉漉的双眸搜索我的身影。詹玉花,我没答应,我是真疼的叫不出声了。 狗子在旁边焦急的拿鼻子拱我,汪汪叫了几声,顾怀芝这才这急忙慌的撒着拖鞋推开了浴室门。我感觉我的胯骨轴子碎了,我抖着胳膊被男人弯腰打横抱起。顾怀芝是精神方面很想死,但我现在可能是物理上的要死了。 凌晨三点的骨科医院,男人一脸憔悴,旁边还蹲着一只大白狗,我躺在床上被绑成了木乃伊。唔,我最怕疼了,眼泪也是说来就来, 可是一吸气就牵连到了伤口,跟着抽搐更痛了。顾怀芝,你能不能先再给我讲个笑话,别让我哭了。被点名的男人待了几秒,打开手机查起了百度,然后照本宣科。从前,在一个寒冷的冬天,王大爷在树下发现了一条冻僵的小蛇, 然后善良的王大爷就把那条小蛇揣进了怀里带回家。结果第二天,王大爷就在树下放了一个牌子,上面写着禁止大小便。凄凉的病房里,我和站在床头的男人对视了几秒后,我发出了一声惊雷般的大笑,然后扯得我伤口更疼了。 斯,好好好,我真的老实了。可偏偏顾怀之讲完也没有 get 到笑点,一脸茫然的问我,到底哪好笑了?我揉着嘴巴,压着嘴角解释,这大爷把冻硬的大便当成蛇了。 哦,他明白了。三分钟后,病房里又传来一声爆笑,这次不是我的声音,石膏没拆的日子,我把架条给老板一发,直接卧在床上从早睡到晚。但是顾怀之可就不能清闲了, 大冬天的早上六点,狗子准时蹲在了他房间门口哀嚎,耶耶很聪明,知道我腿断了不能溜他。 男人路过我的房间时,我能感受到一股强烈的怨气,但是撸毛茸茸的时候,他嘴都笑开花了。总不能只享受又不负责吧,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我在厚毛毯里翻了个身,美滋滋的合上了眼。自此,原本日日失眠的男人,因为狗子的闹腾,现在晚上一到点倒头就睡。接手这个救赎剧本小半年,我的救赎进度还是零。系统给的任务,譬如给男主谈心,解开心结之类的,脏活累活我一个没干, 反倒一直白嫖顾怀芝的厨艺,偶尔看他在手洗衣服,我顺手就把自己的毛衣也丢给他,久而久之,他还习惯性的问我有没有衣服要洗,好像也适应了我是他妻子这个角色。 家里多了一猫一狗,原本冷清的家热闹多了,三层楼都不够他俩来玩的。顾怀芝平时又不工作,有钱人的爱好吗?喜欢画画,宅在别墅里一画画一天, 现在有戴帽和耶耶,他们喜欢有人陪着,所以顾怀之就不能只缩在房间里。他连画布都搬到了客厅,每次下班一开门就能看见我这个贤惠但有病的俊美丈夫。好吧,我承认,他虽然有病,但实在美丽啊,我也会有忍不住的时候, 跟你商量个事呗。晚饭过后,我双手交叉,一脸严肃的坐在他对面。怎么了?顾怀之将怀里的猫递给我,戴帽,该归你了。 我忽然想起来,我们结婚已经很久了吧。我接过猫,渐渐逼近,柠檬洗衣粉的香味萦绕鼻腔,我望着丈夫那双闪躲的桃花眼,盯着他滚动的喉结,一字一句地说道,身为我的丈夫,你有义务给我暖床。顾怀芝先生,你也不想自己的妻子夜夜忍受孤寂吧? 我眨着眼睛,说的十分真诚,实际上还有另一个主要原因,我的被窝实在是太冷了,就算我已经提前烫好了脚,也依然捂不热。担心电热毯会有漏电的风险,还是家里这个自带可调节温度的大暖炉更合适一些。男人脸皮薄,最后我又胡说了几句,他还真就红着耳朵答应了。 顾怀之将自己的必需品全都拿进了我的卧室,十几件丝绸睡衣瞬间把衣柜塞得满满当当。洗完澡,我正要打开笔记本追剧呢,一抬眼发现丈夫站在床前,跟朵浇花似的,拘紧的埋头抠着衣角 坐啊。我拍了拍两米宽的床,过了好久旁边才有了凹陷。虽然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但是今晚算我俩第一次同床共枕,印象还是蛮深刻的,因为他在发抖。我说我追剧时怎么感觉床垫在震动,一转身发现顾怀之缩在被褥里,抖如筛糠, 你怎么了?我将手捂热,贴在他额头上,好烫。顾怀之发烧了,我跑到一楼拿药箱,不小心了戴帽一狗跟着我跑上跑下, 男人红着脸颊满脸细汗,看着我好一阵内疚。詹玉花,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就是个麻烦,应该把我丢掉最好,管我干什么,我就不配。他烧的嗓子都是哑的,都这样了还在唠叨我抠胶囊药片的手,一顿醋梅就是一声河东狮怒吼,闭嘴吃药, 都病成唐老鸭了还在嘎嘎嘎。要不是我之前骨折,现在还他一个人情,不然我才懒得管这个矫情鬼。昨晚没睡好,今天在工位上困得睁不开眼,经理把一沓文件要在我桌上,推了推眼镜。 詹玉花,这次轮到你出差了。我一看地点,天都塌了,比宁古塔还冷的苦寒之地,让我这么怕冷的小女孩去,我,我可能会冻死的。经理,经理,那你不去也可能会被饿死。开什么玩笑,知道我老公谁马?你 a 是 首富之子,坐拥亿万家产, 但他也可能随时了结自己的生命,然后一纸一书捐了所有财产。而我依然会是一个穷光蛋,被困在这个世界里,举目无亲。 好的,一定准时到达,请领导放心。最终我假笑着一脸谄媚样接下了任务。顾怀芝,最近又喜欢上了弹吉他,我在暗门锁指纹时,家里有音乐声,他哼唱着音调,听着十分熟悉, 好像是我的手机铃声。之前非常喜欢的一首歌,没想到他居然会。其实有时我挺羡慕他能整天宅在家里,想干什么干什么,不用工作,也不用担心饭碗不饱的问题,而我只能拖着疲惫的身子爬到二楼收拾我的行李箱。 顾怀之见我回来了,喊了我一声后就闭嘴了,拿着逗猫棒和戴帽嬉闹,直到听见我拉皮箱拉链的动静,才赤脚跑到卧室门前一声质问, 要干什么去?去外地出差一两个月,我没心情搭理他,一想到那么冷的地方,跟同事关系又不熟,连说话的人都没有,我都想哭那么久,男人难,难着 你一个人吗?我摇头,还有脑残领导一阵沉默,我锁了行李箱。半夜,我又听见顾怀芝翻身悄悄开门的声音。尽管他的脚步放的很轻,但我因为出差失眠,所以还是听见了。他将一楼厨房的灯打开,手里攥着几颗药片。原来顾怀芝一直都在吃抗抑郁的药。 说实话,这个男人在我眼里就像一个飞在半空的风筝,只有一根纤细的银丝拽着,不知道哪一阵风吹过线就会毫无征兆的断掉。顾怀之重新躺回被窝里,我将冰凉的手塞进他怀中,冷死了,你给我暖暖吧。 男人没说话,回握了我的双手。直到窗外的星星都快要看不见时,他凑近在我耳边小心翼翼的问,你,出差可以带上我吗? 还有戴帽,还有耶耶。他的声音跟个蚊子一样,哪是真想问我啊,可偏偏我就是听见了,可以。男人震惊的瞳孔放大了一瞬,又伸手将被子的一角塞在我的肩头,我们开车去吧,开那辆最大的越野车 哦,是停在他那个落了一层灰的车库里的那辆黑色酷炫掉炸天的悍马越野车。那你车钥匙还找得到吗?我有点担心他,想了半天,只只无无到应应该吧。 车的后备箱里塞满了各种宠物粮和行李箱,包括顾怀之的画板和吉他。一猫一狗坐在后排,顾怀之在副驾扣好了安全带,他已经很久都没有出远门了。我问他上一次出远门是什么时候, 他说,可能是五年前,也有可能是九年前,不记得了。难怪人就跟鸟一样,一直闷在笼子里,怎么会开心得了呢?车子一路向北,十几个小时的路程,到地方后萨摩耶也变成萨摩不耶了。同事见我大包小包的从车里拎东西下来, 翻了个白眼,出个差这事,把家底都搬来了吧?我乐呵的回他,可不是吗,我连俩孩子都抱来了呢。同事震惊的打开下巴,然后看见俩毛茸茸后,嘴闭上了。切,话说我穿到这个剧本里,依然是在公司市场部干品牌策划,但跟原世界唯一的区别就是领导同事变得更贱了。 来外地出差,又没说不让带家属。公司统一租的公寓我没住,顾怀之,另外又找了一个离办公楼近点的小区租了一室两厅。结果第二天开会,由于我左脚先踏入的门槛,秃头副经理就跟着咳嗽了几声。 某些啊极个别女员工,我还是建议你不要搞特殊,不要觉得自己上班是来享受的是吧?天天画的花枝招展有什么用,走捷径只会害了我。低着脑袋打开手机,看着自己的余额,长长的,很安心,决定不忍了他, 我直接掀桌而起,一个破剧本里的小 n p c, 还敢阴阳我?某些极个别男秃头员工,不要觉得自己年近半百就能倚老卖老,干这大半辈子了,还是个富的,还要和我们一样被贬到这儿,真不知道哪有什么老脸训诫别人。 算了,我不说了,再说就要告我虐待老人了。说完,秃头地中海和旁边的屌丝男同事大眼瞪小眼,会议室里寂静得可怕, 姐直接潇洒转身离去。你都不知道,当时那老兔子的脸比我鞋底还黑。围在暖气片旁,我跟顾怀之讲,今天在公司我火力全开的样子,笑得前仰后翻。 男人认真的听着,见我笑他也跟着笑,本来他眉眼就生的好看,双眸一弯望着我,比魅魔还有吸引力过来,我勾了勾手,她放下围裙,屈膝挤在戴帽的另一边。一个轻柔的吻落下,我被他脖梗尖的项链晃了眼, 那明明是一根很普通的银链,中间却挂着一枚戒指。这个项链还挺特别。顾怀之伸手取下,淡然开口,嗯,这是我们的婚戒。我努力回忆和他的初次见面,好像一开场,桌上就放着一张结婚证和两枚婚戒,后来我随手就把他们丢在抽屉里了。 话说系统当时还告诉我了另一个规则,如果你不再干涉他的人生,那么一年后和他离婚,就能回到原世界了。大半年过去,我都快忘了,只觉得和顾怀之在一起,我不用出水电费,还能住大别墅,挺经济实惠的。我又问他,那你挂脖子上干嘛? 因为我怕丢了,这下给我整笑了,就是挂脖子上才会丢吧。男人抬眸,我第一次见他的眼神里有了期待,可是只要每天看着他,我就能想起来我是你的丈夫。好煽情啊,真受不了。我扭过头才不要去看他,可是心门却在这一瞬怎么也关不上了。 哇,这个狡猾的家伙!北方有暖气,尽管窗外大雪皑皑,屋里还是暖和的,直打哈欠。我连着一个星期都在加班,好不容易迎来了双休时刻,虽然来出差跟同事发生了点小摩擦,但那都不是事。 这个产品策划我还是主力跟这边的分公司交接,工作任务还得靠我。老兔子再怎么看我不爽也干不掉,我敢开我,我就去告他。 好久没看到雪了,给大狗子和小猫咪一狗一猫套上厚围巾后,我喊顾怀之出去堆雪人,你打过雪仗吗?我揉着雪团,趁顾怀之铲雪的空隙精准袭击他被冰的一个寒战,好凉。我没玩过, 以前他们说玩雪会生病,不让我玩,也从来没人陪我玩,他们可能就是他父母吧。见他心情有些失落,我又一个雪球丢过去,从来没人,我这么大个活人站你面前呢?快别墨迹了,我第三个雪球已经准备好了。雪天脚底打滑,但我穿的厚,抗摔 捂得鼻尖通红,却还是不愿意太早回家。零下的天气都没几个人愿意出门的。小区居民买菜回来,路过时还斜眼瞅了我们一会儿,自顾自嚷嚷,南方来的吧,这大雪天的,有啥好玩的呢,真邪乎! 嘿,看人还挺准。顾怀之最近头发又长点了,他要去理发,我说,我们这个小区门口就有个发廊,那你不陪我去吗?男人拿错了围巾,却不知道依然一圈一圈的绕着我,这个文件还没导完呢,哎,你系错围巾了,不可以带你的吗?顾怀之攥着那抹红,没有放手。 可以。他出门后,我揉着酸痛的鼻梁,在客厅来了一套扩展运动,忽然撇见了掉在门口的药瓶。白色的,很小的一个瓶身的标签上用黑色圆珠笔写着伏羲,听三个字。顾怀之依然在吃药, 我以为他和我来这里就没再带药了。我将它捡起放在玄关柜上,手机忽然传来一声提示音,我打开一看,是顾怀之发来的照片和一句话,点开一个很灾难的发型, 如果我变丑了,你会不要我吗?他回来时眼眶红红的,我一看其实没什么,就是之前那股抑郁人肤感变成了傻小伙,也也不是特别特别丑啊,不难看,真的。我摸着他凉冰冰的脸,实在有点对不住他。我哪知道门口那个发廊那么不靠谱, 再说了,头发是可再生的东西,没了还能长呢,脸在江山在,怕啥?我不太会哄人,感觉再劝下去他就要哭出来了。顾怀之,我不会不要你的。看他太沉默,我回答了他在手机上提出的问题, 我不会不要他的,只要他别放弃自己。可头发什么时候才能长出来呢?好漫长,我能等到他吗?男人望着窗外,声音很低很低,像是只说给自己听。一股膨胀的酸感猛然充斥着我的鼻腔, 我很气愤,更想落泪,明明我们之前还在一起笑着,可以后的某天呢?这晚,我们背对背,彼此沉默。被窝很暖和,但捂不热我的脚, 当我听见身后的动静时,还是将脚一横,塞进了他的怀中。脚冷,你给我暖暖。男人被冻得一颤,最后改了轨迹,顺着我所在的方向躺下。詹玉花,你的脚真凉。 嗯,我多怕冷的人啊。黑暗里,我们看不见彼此的脸。詹玉花,你需要我吗?废话,行走的大暖炉,居家必备。 他笑了,将被子盖的更紧。詹玉花,我是谁?顾怀之啊,我丈夫,我答的太顺溜,太理所应当了,连自己都感觉惊恐。 之前我从来不觉得这个人的生死和我有半毛钱关系,可久而久之,我们变得熟悉后,那每本没有意义的婚戒却在不断的发着光。 我不会还爱上他了吧?凌晨辗转反侧睡不了一点。工作交接的最后几天,我忙的飞起开会,搭子得知我下周就要回去了,非拽着要带我去他鞋店里逛逛,你看看这的高跟鞋有没有喜欢的,拿几双回去, 我自己设计的哦。我一听眼睛都亮了,但最后只选了一双带钻的尖头系高跟,这个钻容易掉,不耐穿, 没事,我当收藏品。怀里抱着鞋盒走在雪地里,膨胀的像只企鹅,耶耶听见开门声后,一个飞扑过来,差点把我撞飞十里地。客厅没开灯,我捡起被狗子撞掉的鞋盒,拿湿纸巾擦拭上面积雪融化后的水渍,顾怀之又把房屋的地板拖得锃亮, 我看着紧闭的卧室门没言语。打开鞋盒,拿出兜里刚买的五百零二胶水,搬了一把椅子坐在阳台边, 上面的钻其实一出店门就掉了,可他还不听话,无论我怎么粘也粘不上去。一气之下,我推开窗户鬼哭狼嚎起来,唔,老天奶,我不活了!我客厅的灯终于亮了,男人逆光面向我时,我只能看见他销售的下巴, 怎么了?他声音轻的像羽毛,全球限量版的高跟鞋坏了,我抹着眼泪贴见了顾怀之还没来得及遮盖的胳膊。 已经售完了吗?官网查没查过,我看看他这急忙慌的掏出手机,是别人自己做的,哪里都买不到,就这一双。 我把手里的钻递给他,你看是不是很漂亮,原本在后脚跟这个位置,他看了眼水晶钻上还有个小孔,最后拎起鞋后跟说,拿胶水粘不住的,要用针缝才行,可是这里没有针线,我也不会缝,家里有,回去之后我给你缝好。 顾怀之怎么连针线活都会啊?我吸着鼻子,不可思议的盯着他。男人走近,探声道,所以别哭了,他没有坏。年末,顾怀之将别墅储藏室里的油画搬到了客厅。我看着一幅又一幅的人像画,忽然觉得有些眼熟,好像上辈子见过一样。 仔细蹲在画前凝视许久,又觉得画中的姑娘与我有点像,比如这个吃苹果的少女。这谁啊?我指着画,她和我还穿着同款睡衣。顾怀芝在标注日期停顿后,抬眸反问,不像吗?我画的这么差劲? 油画左下角有一个日期,二零一四年。十年前的画。我更疑惑了,点开手机中的日历后,发现现在正是十年前的二零一四年。 所以我不是穿越到了其他世界,我只是回到了另一个时空。顾怀之,你的画真好看,是不是以前办过画展?我捡起地上的笔刷,那里染了一点蓝色的颜料,谁会喜欢呢?他又在自嘲,我啊。 此刻我终于意识到,他真的会在一四年的年末离开,因为我见过顾怀之的画展。在他二十五岁离世的第十年, 天才画家如同一颗流星悄悄陨落,那是他的生平介绍的最后一句。当时我蹲在美术艺术馆,不知道他的真实姓名,不知道他的样子,只为这些极具天赋的画作而难过。怎么就英年早逝了呢? 明明能创作出这么美的作品。当年他的绘画风格给了我打造公司品牌的灵感,如今我的缪斯就站在我面前, 我却一眼忘记了他的命运。我开始观察顾怀之的一切,可他还是和往常一样,每天定时遛狗,打扫猫窝,弹吉他,然后画画。我的到来好像也改变了他的一点点生活,因为的确给他添了不少麻烦。 某日是个暖阳天,我问,和我在一起你开心吗?他答,开心。每天一想到我能等你回家,我就又开始期待了。我忽然沉默,然后转身不想理他了。 男人追过来问我是不是生理期又开始难受了,要去厨房泡红糖水。我躲开他缠绕过来的双手,从他的枕头底下翻出了一张遗书。这人居然还好心眼的把所有遗产都转到我的名下,最后假惺惺的加了一句,对不起,我爱你。在装什么 对不起,我很爱你,但是我就是要去死,尽管你也在我们的感情里沦陷,但我还是不会在乎你的感受。这张纸本来打算什么时候给我?我面无表情,非常平静的问,是等我哪天回来之后喊你的名字,然后你不回答,我就到处找。最后一开门看见你浑身是血的躺在地上吗? 男人开始慌了,他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发现的。他估计还在想,明明自己藏的那么仔细,在枕头的内心里面呢,怎么会被翻出来?你以为我会感动痛苦,然后一辈子忘不了你? 我痴笑一声,丢掉了这张纸,还将手指上的婚戒也顺手塞进了垃圾桶里。顾怀知要捡我不准捡它,干嘛和我去民政局?他摇头,不去。我哪也不去,我就待在家里。 我转头翻找柜子里的结婚证放哪了,你要干什么?宝宝们,因版权问题看后续在知乎搜索小新反向免费看。 再 去再 去再去再去 再去。 知道你再 去。 再去。再 去。再 去。再去。再 去。再去。再 去。再去。再 去。再去。再去,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