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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好朋友手碰手,你背背我,我背背你。来了一只小螃蟹,小螃蟹举起两只大钳子,大钳子。我 螃蟹点点头,点点头,螃蟹跟我握握手,握握手。

如果还有来生,我不想再做什么女王,我只想做好一个母亲。我的世界已经开始模糊,但我不能倒下,因为还不是时候。人类给我起名叫箭头,代号提八四。 但在生命倒计时的最后五天,我只是一头因为疼痛而浑身颤抖的老虎。医生说那是骨癌, 骨癌晚期。他们对着我摇头。那个关于三个月的死亡判决早已像风一样在丛林里传开,可他们不懂。他们用时间来计算生命,而母亲用孩子捕猎的成功率来计算生命。 我看了一眼岸边,草丛里藏着三双湿漉漉的眼睛。那是我的孩子,他们的爪牙还不够锋利,他们的咆哮还带着奶气。 如果我现在闭上眼,等待他们的将是饥饿、流浪,或者是被其他熊狐撕碎的命运。我不怕死,但我怕他们活不下去,所以我动了。我纵身一跃,像一颗燃烧殆尽的流星砸向深水。水花四溅,疼痛在一瞬间炸裂, 仿佛全身的骨头都在尖叫,但我咬住了它。我的全齿刺穿了厚皮,鲜血在水里绽开,像一朵凄艳的花。这不是捕猎,这是一场赌博。 我把我不多的命压在这一口上,赢了。我拖着猎物上岸,脚步亮枪,每一步都在身后留下一道看不见的血痕。 这已经是我向死神偷来的第七百多天了。两年前,当那股深入骨髓的剧痛第一次袭来时,我就听到了死神的脚步声。我想过放弃,想过在那片阴凉的树荫下长睡不起,但我知道,我的任务还没完成。 我忍着痛,一次次潜入深水,一次次冲向猎物。我数次失踪,被人类宣告死亡,又数次带着满身泥泞和猎物奇迹般的归来。 我是一具行走的尸体,是被母爱强行撑起的一张皮囊。直到今天,我带着他们来到丛林,他们找到了自己目标,独自从草丛中跃出,干脆利落的扑倒了一只斑鹿。 那动作里有我年轻时的影子,也有他们父亲的威严。那一刻,我听见身体里那根紧绷了两年的弦轻轻断了,那颗悬在半空的心终于落回了尘土里。我不再进食了,饥饿感早已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盈。我知道,离别的钟声敲响了,我必须走,我不能死在孩子们面前。母亲的尸体会引来施福者,会带来疾病,更会成为他们心里一道挥之不去的阴影。 我的离去,是我能留给他们的最后一份体面。我拖着这幅几乎已经感觉不到重量的躯壳穿过了边界。这里是李迪的领地,我的大女儿,这片土地的新任女王。 而在他身后,是两只探头探脑的幼崽,那是我的外孙。他们冲我呲牙,发出稚嫩的低吼,他们不认识我,在他们眼里,我只是一个虚弱的不知死活的入侵者。我没有反抗, 我缓缓的仰面躺下,露出我最脆弱的腹部。这是老虎世界里最高的臣服,也是最深的信任。李迪认出了我,那一瞬间,他眼里的杀气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悲伤。 他清空了一片树荫,在女儿的气息里,我睡了这两年来最安稳的一觉,没有疼痛,没有焦虑,但我不能留在这里。我悄悄起身,李迪还在睡,我不忍心叫醒他,也不忍心看他醒来后的眼神。 我继续走向着拉杰邦湖的深处,向着那个梦开始的地方。这条路好长啊,我想起了我的母亲克里希娜,记忆里,我也是四兄妹里最弱小的内一个。 每次过河,母亲总是要嫌着我的后颈,那时候我总觉得她太唠叨,太爱操心。如今我才明白,在母亲眼里,我们从未长大。我终于走不动了,就是这里,这棵老树,树皮已经斑驳,根系深深扎进泥土。 这里有母亲的味道,有童年嬉戏时留下的抓痕,有无数个午后阳光洒落的温度,落叶归根,原来这个词不是人类的矫情,是所有生灵最后的归宿。 身体里的火终于熄灭了。晚安,我的孩子。晚安,这片我爱的深沉的荒野。

你见过给老虎做手术切除子宫的吗?这只孟加拉虎因受疾病困扰,需要进行子宫切除手术。首先是麻醉师给老虎进行全麻, 等他完全睡着后,几个医生一起使劲,好不容易才将这个一百五十九公斤的大猫抬上病床,和这么一个庞然大物一起坐电梯,心里还是挺紧张的。 医生们用最快的速度把老虎送到手术室,经过插管、消毒、被皮等一系列术前准备工作,手术正式开始。 医生的方案是做微创手术,但是手术进行一半时,又出现了意料之外的新问题,在老虎体内发现了更严重的感染和内出血。同时老虎的生命体征 也发出警报。医生们的时间不多了,情况变得越来越紧张。于是医生改变手术方案,执行开腹手术。老虎的麻醉时间已经开始倒计时,医生们必须迅速切除病变的子宫,完成手术。 手术终于戏剧性的完成了,老虎的生命体征也开始好转,众人需要在老虎醒来之前尽快将它放回铁笼。 然而,老虎在预计的时间内迟迟没有苏醒,长时间的麻醉会造成脑损伤,也可能永远无法醒来。大家又开始紧张,不断的抚摸老虎,和他说话。终于,在术后四十七分钟,老虎苏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