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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现在我才明白,铜锣或许不是被蝴蝶忍毒死的,不信你看。为什么铜锣的头被砍下后无法再生?同样是上弦,一窝坐头掉了能再生?黑死魔脖子被斩断还能强行复原?铜锣身为上弦之二,难道只是因为中毒就无法再生吗?在我看来,铜锣的败亡从来不是单一因素造成的, 表面上是蝴蝶忍的毒,是香奈虎和一支助的配合,但更深层的原因藏在铜锣自己那空洞的心里。我们先从最直接的藤之毒说起。 蝴蝶人为了杀铜魔,把自己变成了毒人,从指尖到内脏血液,三十七千克的体重全部充斥着藤花毒。这毒夸张到什么程度?毒性发作时,毒素浓度已经是致死量的七百倍,这导致铜魔的细胞在那一刻已经大规模坏死了, 身体技能几乎停摆,这时候被砍头,他的身体根本没有能量去支撑再生。但我认为毒只是必要条件,不是充分条件。诡灭里的上弦,尤其是前三名,哪个不是绝境中突破极限的存在?一窝坐在无意识状态下还能靠变强的执念再生? 黑子魔更是靠着对元一的极致嫉妒强行复原。毒血弱了同魔,但真正杀死他的是别的东西。香奈胡和一蜘蛛那一战打得非常聪明, 他们并没有急着立刻斩首,而是等等毒性彻底爆发,等童魔的身体最虚弱的那一刻。这就像打 boss, 先把他的防御条、韧性条全磨掉,再放必杀技。 童魔当时已经无法集中能量去修复脖颈毒素,让他的再生速度远远跟不上破坏速度。这一系列战术配合,确实是鬼杀队精密计算的胜利。但这里就引出了我更想说的点, 为什么童魔没有像其他尚贤那样,在绝境中爆发出超越极限的再生力?我认为是因为他没有感情,内心空洞,这才是童魔无法再生的根本原因。与此同时,这也是童魔当鬼的天赋比一窝坐强的原因。童魔因为没有感情,所以能够彻底摆脱人性束缚,最大化鬼的生存优势和力量成长, 堪称天生鬼才。我们看看其他尚贤,一窝座被炭之狼正面砍断脖子,这让他几百年的武道修为成了笑话,极度的愤怒激发了他不能输的斗志,因此突破界限,投炉重生。黑子谋对济国援医的执念持续了四百多年。嫉妒、自卑、向往、不甘,这些强烈的情感成了他当鬼的根基。 所以哪怕脖子断了,他也要强行长回去。但童模呢?他什么都没有,他感受不到喜怒哀乐,理解不了人类的痛苦与喜悦。他扮邪教救赎别人,不是出于同情,而是因为这样做好像是对的。 他成为鬼,也不是因为有什么非实现不可的愿望,更像是因为无惨给了我这个机会。那就试试吧,只要活得久,总有一天能感受到真正的情感。这种内心状态在平常可能看不出问题, 甚至因为他实力强大而显得优雅从容。但到了生死关头,当身体需要某种超越物理法则的力量去支撑再生时,童模的心里没有那份燃料了。我觉得这是鳄鱼老师设计的最精妙的地方。鬼靠执念而活,执念越深,力量越强,再生能力也越恐怖。但童模这个角色,恰恰是一个没有执念的鬼, 他的强大来自于天赋血鬼术和无残赋予的血液,而不是内心的火焰。所以当毒素爆发时,他的再生能力就失效了。最后他说,果然还是不行啊,什么都感觉不到。这句话是童模一生的缩影,不怕死,不愤怒,不遗憾,甚至连不甘心都没有。这样空洞的状态,怎么可能激发出鬼在绝境中的求生本能? 在我看来,同魔其实从未真正作为鬼而活过,其他鬼都有一种我要活下去的狠劲,哪怕是谢老板无惨,也是为了永生不择手段。但同魔呢?他更像是在扮演鬼这个角色,按部就班的吃人变强,执行任务,但内心深处始终是个旁观者。 所以他的败北早就是注定的。不是因为他弱上弦之二的实力毋庸置疑,而是因为他缺乏鬼最核心的驱动力,强烈的自我意志。 香奈儿和一只柱,斩下的不只是一颗头,他们斩断的是一个早就该结束的空洞循环。蝴蝶忍了毒,杀死了同魔的身体,而同魔自己的空虚,杀死了他再生的可能。这或许也是鬼灭之刃一直想传递的力量,从来不只是物理层面的,内心的空洞有时候比任何毒药都致命。


地狱里第一次尝到情绪波动的同模,一睁眼竟重生回父母双亡前的童年。他照旧选了成鬼的路,却发现这世界的帮自己冰冷的身体居然能生出人类的情感。而命运最狠的玩笑是那个曾被他亲手终结的女人琴夜又一次出现在他的生命里。 当没有感情的恶鬼开始为一个人牵动情绪,当注定悲剧的齿轮再次转动,这次他是会重蹈覆辙,还是在人性的边缘抓住那缕名为琴夜的光,先声的说,我知道不是因为这个。 说完他才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顿时整个人如泄了气的气球,垂头丧气的瘫坐在地上。我知道了,不问你了。见他这副模样,叶子夫人摇摇头,重新缝起衣服。只是看你最近闷闷不乐的样子, 我有这样吗?秦叶有些诧异的问。他摸摸自己的脸,并没有觉得自己表情是不开心的,不是表情,是笑着的人就一定是开心的。叶子夫人边翻过袖子边说,你不觉得自己发呆的数字变多了吗? 琴爷喳喳咽在脑中,回忆自己最近的生活,惊讶的发现发呆的次数确实变多了,但是他回忆了一下,却没有想起来自己为什么发呆,只是干着某件事,突然就出神了。叶子夫人说的是正确的,双手规规矩矩的放在膝盖上,琴爷再次想到那天晚上的事,他又有些出神了。我不知道。 琴爷坦诚的说出此时的想法,眼中迷茫的神色也表现了,他的表情没有太多的变化,只是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对现在的琴爷,这的确是个很难的选择, 同谋并不意外,只是他好像感觉到了什么是失望,迈步走到他的面前,朝琴夜露出一个笑容,精致的脸在月光的照耀下多出来几分动人的感觉。他问,这次由我来选择可以吗?伸手拍拍琴夜的头顶说,留下来吧。 琴夜后来自己是怎么回答的呢?琴夜,琴夜在琴夜条件反射的回答,思绪被打断,又在发呆了。听到叶子夫人调侃的话,琴夜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头发,弯腰道歉,不好意思,叶子夫人,我走神了,这种事完全没有道歉。叶子夫人伸手扶起琴夜,点了点他的额头,摇头无奈的轻笑, 去和好吧,嗨,去和好吧。叶子夫人笑容慈祥的重复,一直这种状态可不行哦,会没法工作的。秦烨端着吃的站在童模的门前,屋内有灯光,但是听不见动静,他伸出手举在半空中,好一会又放下,一 点声音都没有。童模大人应该出去了吧,而且他看着自己端的甜汤,童模大人也不吃这个,还是明天再来吧。想到这,他点点头,转身大步走回去,一口作气敲了敲童模的门。 琴爷小脸绷的紧紧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门咚咚请进。听到铜锣声音那一瞬间,琴爷条件反射的推开门,屋内的人懒散的坐在榻榻米上,捧着一本书,见门被推开,他闻声抬头微微一笑。琴爷?琴爷站在门口,捧着托盘的手有些发抖,他觉得自己好像想了很多,但是让他说想了些什么又完全说不出。 琴爷不说话,同模也不催他,他翻了一页书,书本翻动的声音让琴爷好像从梦中惊醒一样,离悄的魂魄重生归体。同模大人。琴爷走进房间,有些局促的喊了一声,同模侍先在屋内转了一圈,有些不知道把甜汤放在哪里, 是叶子夫人让你送的吗?是。琴爷没意识到同模为什么会知道,老老实实的点头,那麻烦你帮我吃了吧。琴爷再次点头,点完头,他站在原地没有说话,也有所指的问,琴爷,你是有什么事吗? 想了想,他又说,不要勉强自己哦。秦烨还是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桐墨。桐墨被看的难得,感受到了一丝不自在,忍不住端正了自己的坐姿,轻咳一声,原本放松的态度荡然无存。 琴夜。琴夜反倒平静了下来,将手中的东西放在桌子上,想了想开口,抱歉,同魔大人。不等同魔询问,他已经开始解释,这些天我一直很痛苦,因为您是吃人的鬼,所以即使您收留了我,收留了大家,我还是忍不住以最大的恶意去猜测你,你用这个即可。同魔突然插话,哦,好的好的。 琴夜萌了,结结巴巴的应下,一时不知道是不是要继续往下说。等了一分钟,见同魔没有说话,他鼓起勇气,但是这不应该。 同魔的眼中闪过些许的波动,他扬起唇角,笑着问,为什么这么说,你不害怕了吗?我不能接受了你的庇护,还去责骂你。琴夜一字一顿,极其认真的说,你已经给过我选择的机会了。所以同魔说,你现在是想告诉我,你选择留下来了吗?琴夜摇摇头,那天晚上我没有拒绝你,他停顿了一下就已经选择了, 我只是对自己这几天的逃避感到惭愧。琴夜吸了一口气,终于说出了自己不好的心思,既然留下来就不应该做出这样的态度,未免太可笑了。虽然琴夜说的不清楚,但是同谋懂了。他扬了扬眉,忍不住问,你是不是对自己要求太高了, 但是很不错呢?于是他语气温和的说,没关系哦,这是很正常的情绪。不过他想起之前的事,愉快的问,要是我没有告诉你呢? 鬼的身份。认真的思考一会,琴夜老老实实的回答,我应该会离开。教会里的人是否愿意。他的解释,琴夜觉得在那一刻自己应该都是听不见去的,但是我并不是,因为仅仅是这个原因,我明白。同魔站起身,走到琴夜的身边,伸手碰碰了他左边的眼睛,虽然看不见,琴夜还是下意识的闭上了眼。去东京吧, 来准备一下吧,我的女士。东京在失去东仓以后,这次的宅比明显小了很多。信徒搓搓手,语气是满满的开心和激动,教主大人能来真是太好了,他以前也曾写信希望教主能来东京见见这边的信徒,但都被拒绝了。 没想到前几天突然收到了信件,说教主大人不日就会抵达东京。赶紧收拾出两间房间,推开门,狭小的房间让信徒老脸一红,只是他尽力了,东京 这里的房子太贵了,两个房间加起来还没有。童模在极乐教的一个卧室,大同模也是第一次来东京,看见如此狭小的房间,他罕见的愣了一下, 极乐教已经这般贫穷了吗?虽然他没有说话,只是他那没有掩饰住的沉默,已经充分的表达出他对房间的态度。信徒惭愧的垂下头,好在童模只是单纯对房间的如此知晓表示惊叹,并没有嫌弃的意思,随意的指了指墙角,让信徒把行李放在那处即可。 教主大人,委屈您了。小心的将教会手巧的信徒做的烛香放在墙角,大公憨厚的笑一下,他摸摸头说起另一件事, 最近有个叫东仓悟的人对我们教会很感兴趣,我对他说的教会的事情,他说,教主大人很伟大,想见见你。熟悉的名字突然出现涂抹,眼中划过极浅的惊讶和兴趣,好啊,东仓悟,没想到还能听到这个名字, 本来还以为要再费一番口舌才能说服,大公高兴极了,连连向同魔解释,这个人对教诲非常的称赞,我觉得他一定会成为忠诚的信徒。同魔笑眯你的点头,东苍啊,他的确是虔诚的信徒,有趣,你安排时间吧。 同魔说,并且真诚的告诉眼前的信徒,我非常期待这次的见面。隔壁房间,秦业已经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听到大公离开的脚步声,立马放下衣支柱,敲了敲同魔的房门,请进哦! 童模正在打开行李箱,琴爷连忙走过去制止了童模的动作,严肃的说,请让我来童模大人,让童模大人亲自做这种事,自己这个女士当的也太不合格了。看着琴爷将衣服一件件的挂起,童模忍不住说,这种事我自己做就可以了, 不是让你去休息了吗?琴爷手中的动作不停,我听到了大公先生离开的声音,最后一件和服挂好,又从行李箱里拿出画本子,将所有的东西都归位处,童模大人,我就先走了。 琴夜的声音戛然而止,房间太小了,童模站在他挤不远的地方,此时一转身,正好撞上在昏暗灯光中含笑的彩童,是不需要细细分辨就能感受到温柔,是任何人看到都会认为这双眼睛的主人一定心情很好的。眼神仿佛春风吹过的湖水。收拾好了吗?童模问。 嗯,琴夜滴滴的应了一句。同魔点点头,侧开身子,语气是一贯的温和,叮嘱琴夜早点休息。琴夜也点点头,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大约十几秒,他侧过身看着同魔的眼睛,轻声而认真的说,同魔大人,晚安。 同魔的睫毛飞快的扇动了几下,但他先说,停顿几秒,用同样的语调回复琴夜,晚安。一日晚,东仓务氏偶然接触到大宫这名万氏极乐教的信徒,起初他并没有在意, 是一次闲聊后,他发现这个教诲的信徒对教诲有着极大的忠诚度。当然,宗教有忠诚的信徒是理所当然的事,但是万世极乐教是唯一一个有着神技,也就是神之子的教诲。东仓悟不相信神明这种东西,他只对这份神技感兴趣,这个教诲也有三百多年的历史,到底是怎样的操作方式才能让这份神技保持这么久, 光是想到他就兴奋的不行。这份神器一定能产生巨额的财富,虽然他并不缺钱,但是他感受到这一定可以成为他人生的一个重要转折点。所以收到大公的邀约后,他迫不及待将见面定在了当天晚上,带着早就准备好的礼物上门, 看到童模的样貌后,他心中飞快略过一丝惊讶,原来世上真的会有人长成这样。他明白为何万事极乐教的人对神技深信不疑了,这位教主大人确实是神之子。想到这,他弯下腰表示自己的尊敬。教主大人,初次见面,我是东仓悟。童模屈服了一把,笑眯眯的让东仓悟起身,毫不掩饰自己打量的目光。 嗯,离开了自己,这家伙依旧过得很不错,和自己狭小的房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呢。怎么说呢,这种感觉果然还是让他回来比较好。 我是童模,万世极乐教的教主,听大公说你想见我是东苍,规规矩矩的坐下,对递给自己茶水的秦烨点头道谢。我听大公说了一些贵教的事,感觉和我想法十分一致。说到这,他停顿了一瞬,语气低缓下去,语速也变缓几分,你愿意聆听信徒的苦恼并开导他们,我觉得十分了不起。 秦烨的神情有些动容,他没想一个从未见过童模安慰信徒的人能知道其中的不容, 不然别人只会觉得不过就是待在房间里听别人说了几句话,有什么辛苦的。同盟换上一副被感动到的表情,但是这个世界的苦难大多是无法解决的。 确实,同盟实时的给出回应,当这个时候又该怎么办呢?又如何解救这些人呢?东仓略略提高音量,声音染上几分悲怅。东仓的悲怅让琴爷忍不住心情低落了几份,安慰的话早已不起作用。是啊,琴爷在心里回答是这样的,但是如果可以,他希望大家幸福, 这个时候他们需要的是。东苍的声音戛然而止,他露出激动和感激的表情看着童模,实则是在打量童模的态度。所以教主大人,您愿意做这种事实在太伟大。东苍的话一说出,勤业蒙望伟大,虽然他也觉得这可能不算一件坏事,但是伟大 即使充分的知道东苍的为人,童模还是忍不住噎了一下,心中感觉一言难尽,为了试探自己连这种话都能说出来,这家伙还真是不要脸。感谢你的称赞, 桐桐实在不想在这听东苍说胡话了,找了一个借口置开情面,不耐烦的撬了撬桌子,决定还是和上一次一样,直接威胁东苍。东苍,悟,给你两个选择,加入教会。桐桐眼一弯,笑,迷你地说出第二个选择,或者重新投胎。凭空出现的金色折扇抵在东苍的脖子,桐桐眼中毫无波动。三二,加入教会。 东苍平静地说,好像桐桐没有威胁他,是他发自内心的选择。太好了。桐桐开心地收起折扇,他拍了拍东苍的肩膀说,我就知道你会选择我。 说实话,东苍并不想说话,他语气依旧平静,教主大人,能允许我问您一件事吗?同魔转了转折扇,折扇凭空消失。东苍眼球一动,你说折扇吗?东苍点点头,这个啊。同魔笑着解释问,你知道鬼吗?东苍瞳孔猛的一缩,你知道啊?东苍眉头一跳,知道了,同魔的身份,没错,我就是鬼。 同魔的手搭上东苍的肩膀,毫不夸张的说,手下的身体好像有一瞬就要跳起来,只是身体的主人用强大的意志力压住了身体的条件反射, 童模在僵硬的身体上拍了几下。别害怕,你不是想找我合作吗?那是因为我不知道你是鬼。我呢觉得你的想法很棒。我什么都没有说,你怎么知道我的想法,所以尽情的去做吧,按照你的方法,我不会干涉你。 你想要什么?人类吗?二十几岁的东仓可不敢这样问自己。童模小小走了一下神,可不是所有的人都会随着年龄的增长就变得强大,你可以做到吗?东仓沉默,最后他回答我别无选择,开个玩笑。 同模语气轻快的拖长音调坐回东苍的对面,一副和东苍很熟悉的模样。东苍心里恶狠狠的把面前的恶鬼大卸八块,不过他面上丝毫不显,维持真实的害怕和虚假的尊敬,如果仔细看还能看到一丝愤恨,完美的全是了一个被威胁的人类该有的表情,还是个有价值但翻不出闹花的人类。那太好了。 他松了一口气,表情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似乎在庆幸自己不用杀人。童模有点被逗到,竟有点期待东仓恢复上一次的记忆,一定很有趣。东仓沉吟片刻,他已经看出了童模对自己兴趣,虽然不知道是源自哪里,但不妨碍现在他为自己争取利益。和活下来 没关系,任何收益都是有风险的,惧怕只会让脚步停止,当然一味的去挑战不可能更是愚蠢。教主大人,不知道你想要我做什么? 这次他换了一种问答,童模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看向门外。东苍亏了眼,童模判断出回头问题不大,但没有立马回头,而是过来约一分钟才好似忍不住的半侧身,小心翼翼的余光去看,没看到什么立马回身。 他转回身低头看着自己的桌面。又过了一分钟,门外传来需要仔细听才能听见的脚步声,又过了十几秒,脚步声明显清晰, 童模大人是那个侍女行夜走近,两人将童模吩咐的点心放在东苍的面前,东苍先生,您尝尝,谢谢。 东苍笑容温和地朝秦烨道谢,立马拿起一块点心尝起来。点心入口并没有特别的好吃,但是不妨碍他张口就可以夸赞很美味,外皮酥脆。秦烨文言灿烂的笑起来,谢谢您的认可。他有些好奇的看了一眼点心,东苍的称赞让他也生出了尝一下的念头,浅尝即止, 他又不是过来吃点心,还差点把命搭上,更没有什么胃口了。教主大人,东苍暗示童魔继续刚才的话题,其实我需要你做的事很简单,你想要钱对吧?东苍一惊,差点要摸摸自己的脸,不是他夸自己,而是属实,这张脸看起来实在是是金钱为粪土, 这么多年,除了年轻的时候,眼前这个鬼是第一个看穿他的人,让他如何不惊恶。童魔才不在意东苍复杂的心情,我只需要你按着自己的愿望做,在我需要的时候为我解决 所有的问题。童模微笑着吐出这五个字,你可以做到吗?他问出同样的话,东苍沉默好一会,他问我怎么做都可以吗?是的,比起他的犹豫,童模回答的没有丝毫犹豫,我别无选择, 可以。东苍深吸一口气,经过无数挣扎后说,童模眼睛亮亮的,表情愉快的欢迎东苍的加入,让我们一起将教诲发扬光大吧!对了对了,我现在就遇到了一个问题,说起来这个问题还让我有些不好意思开口呢, 那个教诲好像有点穷,能麻烦你尽快赚钱改善下东京信徒们的生活吗?东苍微笑着点头,我会加油的。太好了,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桐末激动的不行,然后问东苍,还有什么其他的事吗?没有了吗? 那回去早点休息吧。早就想走但是不敢动的东苍果断的起身,声音里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教主大人,我先回去了。他又朝秦叶道别,秦叶小姐,路上小心。 秦叶微微弯腰,他还沉浸在刚才同谋如此顺畅向东苍要钱的恍惚中。东苍再次朝同谋道别,转身的那刻,他的身躯瞬间绷紧,东京,这里就交给你了! 东苍的脚步一顿,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同谋的这句话太奇怪了,不过现在不是思考这个的时候,他赶紧转身用语言感激同谋对自己信任。太奇怪了,不过是第一次见面,居然把自己的教诲托付给一个陌生人,不合理, 太不合理了!直到走出了宅底,他的背才微微放松,背上都是汗,还好冬天衣服多,走出很远的距离。他遥遥的忘了极乐叫宅底一眼,脑中复盘惊天的见面,那里有一只鬼, 一个奇怪的鬼,但是这个鬼很聪明,所以他的奇怪一定是有自己不知道的理由。所以自己到底要做什么选择呢?因为自己不仅知道鬼,还知道鬼杀队,一个专门猎杀鬼的组织,一个吃人的鬼,所有的人都有责任处之东仓摸摸自己的后背,是厚厚的衣服,其他的什么都没有。可惜啊,他从来都不是好人, 鬼吃人没关系,只要不吃他就行,既然可以交流就说明那个鬼拥有人的欲望。没关系,只要拥有欲望就有机会。他需要计算的是自己付出了这么多得到的回报足够吗? 不着急,这本来就是可以同时进行的事,东仓想做两手准备吧。结晶之玉子从东仓的腿上跳下去,在房间找了个隐蔽的角落藏起来,看着东仓洗漱床上睡觉,没有把惊艳的事告诉任何人,然后在天快亮的时候他悄然无息的离开了。 看完玉子的记录,童嬷没有意外,东苍本身就是一个警惕的人,上一次自己偶尔会被他责备做事太随性,不告诉任何人,也没有逃跑的行为,仿佛是完全接受了提议。 遗憾的是心里的想法和行为并不一定是一致的。不过我已经很开心了,还是有考虑加入教会的。童嬷开心的和玉子说,要是他逃跑了我可是很难过的,毕竟知道了我的身份就不能让他活下来了。 童魔先是露出一个无比庆幸和后怕的表情,而后笑道,真是太好了,又是珍贵的伙伴了。说起来能知道鬼杀队也是一个夜晚遇到他们绞杀恶鬼,这个世上居然有这么群生物和这么群人, 虽然只是那么一次接触,但好歹是看了全部过程,因此东仓对他们的实力并没有信任。他记得那个鬼自大硬动,大脑仿佛退化成几岁的孩童,蠢笨不堪, 这样的一只鬼就能让他们那么吃力,即使知道是因为那几个只是普通的鬼杀队成员,知道他们口中的蛀很厉害,可人和鬼的差距已经显而易见,鬼可以轻易的杀掉人类,人类需要付出沉重的代价才能消灭鬼。屠魔和当时的那只鬼绝对不是一个实力, 自己只有一次机会,如果祝失败了,等待的只有死亡。东苍难以将赌注压在鬼杀队身上,同盟的友善一定是建立自己选择万世极乐教的前提下,如果可以,东苍当然不想合作,毕竟这种生命掌握在他人手里的滋味不好受。可是他迈步近了眼前的窄底,他现在反抗的筹码不够,合作是最好的选择。 一进门就受到了热情的迎接。东苍先生,教主大人说您愿意加入教会。大公先生,东苍微微颔首,嘴角的笑恰到好处,未来还请多多关照。没有没有,大公憨厚一笑也米成了一条缝。教主大人说了,以后我们都听您的吩咐。 东苍脚步一致,万万没想到铜锣金这么直接的宣布了这件事,他就不怕引起这些老信徒的不满吗?还是说是给自己的下马威? 大公的笑容憨厚万分,他领着东仓往书房走,表示教主大人让他给东仓介绍一下教会现在的情况。路上他想起另一件事,有些惊讶的问东仓,东仓先生,你昨天怎么送了那么贵重的东西?教主大人让我们拿到了书房让你拿回去。东仓这才急起来,自己昨天是带了礼物的,只是后来彻底忘记了, 此时响起也不免回忆起当时的事,声音带了一点干巴巴,是教主大人不喜欢吗?一块带钻的手表,钻石的新奇的贵重玩意,本来想用来测测这位万事极乐教的教主是个什么样的人,结果根本没拿出来。教主大人不看重这些身外之物, 大公脸上有一丝骄傲,看的东苍心情复杂,教主大人真是东苍,点到为止,并没有将东苍的话补全了。对了,今天教主大人不在吗? 是的,大公并没有意识到东仓在套话,他拿出册子递给东仓,教主大人出去了。这是和教会有往来的信客,大多都是附近的居民受了教会的救助,这是教会的收入来源,宗教总是需要信客的香火,万事极乐教也不例外,只是教会的信客只有少量的富贵人家。这是东京还是全部 是东京的?东昌松了一口气,如果是整个教会都是这样,自己还是早点跑路比较好。看完东经典教会的经济,东昌明白了童模的意思,一个无法独立生存的分会需要总会每年贴补金钱,这可是东京的教会, 居然无法赚钱。事实上东仓当时看中万世极乐教也是看中大公的单纯,前提只是合作,而不是像现在肩负重担。好在大公的听话和勤俭让他心情好了不少,嗯,也不错,他喜欢大家都不爱钱。东仓的手悄悄账本正好是大公向总教会申请补贴的那项,他笑着对大公发出邀请,让我们一起加油吧。 听到东仓的话,大公的视线赶紧从账本移到东仓的脸上,他的脸有点红,羞愧的连连点头,是是是,麻烦您了东仓先生, 他实在羞愧的很,自己在东京这些年没有做出任何成绩,您放心,我一切都听您的。教主大人和我说了,您做生意很厉害,全部都听您的,您尽管吩咐就行。大公大声的说,朝东苍深深的弯腰,正好错过东苍沉思惊讶的表情,虽然心里惊讶同谋对自己的了解之深,但不妨碍东苍将大公扶起的动作, 让我们一起努力。这一次东苍的语气多了几分真诚,因为他知道了自己别无选择,从一开始就被那只鬼选中了。因为教会这次不富裕,没有购买汽车,童模出门只能自己步行。童模大人,我们要去哪里?看着童模不像有目的地的样子,琴夜忍不住问,随便逛逛? 童模说出自己的目的,然后问琴夜不想和我一样出来吗?琴夜果断的否决,他只是觉得随便逛逛这件事和童模不太大,一直待在房间里不会很无聊吗?无聊? 秦叶老师的回答,虽然这样想不好,但是东京的住所比教会小太多了,庭院的风景也很单调,只是一点草地,打扫完卫生就没有其他事做了。 男的来东京,同模随意的扫过周围的建筑物,都是比较陈旧的小庭院,一眼望去就知道住在这里的人应该不是很富裕,但是行人脸上都是幸福的笑容,因为这已经是这个时代生活过得不错的人了,不愁吃穿住。小孩子被父母拉着步伐依旧蹦蹦跳跳啊,是漂亮的哥哥姐姐。 七八岁的男孩指着同盟和秦烨发出惊呼,噔噔噔的跑过来,顺便招呼自己的小伙伴一起过来。五个小孩子围成一圈,哇,真好看,小孩子们一点也不怕人,只要对颜值沉浮,眼睛亮闪闪的。姐姐,我能看看弟弟吗?扎着马尾辫的小女孩期待的问,他迫不及待的想看看秦烨怀中的小朋友是不是也这么好看。 大哥哥,你的头发和眼睛是天生的的吗?最开始的小男孩最大胆,直接问出心中的好奇,在得到肯定的答案后,他欢呼一声,然后表示自己长大以后也要变成同模,这么帅气的男性。 同模打量了一番小男孩的五官,有些遗憾的安慰他,应该不太可能,不过如果多努力,说不定神明会帮他实现愿望。大哥哥,这个世界没有神明哦。小男孩看着同模认真的说他。一旁的长头发的男孩子点点头,同样告诉同模,这个世上没有神明,如果有神明,我们就不会是没有父母了。 小男孩坦然说道,他的脸色很平静,好像在说和自己无关的事。说完他就像忘记了这件事,再次笑嘻嘻的看着童模,反倒是蹲在地上在给小女孩看一支助的琴面,愣住,他如同所有不小心说到别人伤心事而愧疚的人一样,不知所措。 马尾女孩老气横秋的安慰琴面姐姐,不用管吉田的话。小男孩吉田悄悄的看了眼童模的表情,他看不懂这个大人还是那边的姐姐好,想什么一看就明白了,我们早就习惯了,大家都没有父母。 秦烨眼球瞬间放大,足以显露他的惊讶,然后他的表情变成不忍和怜悯,看着几人的眼神简直快哭出来,显然是对几人的遭遇同情到极致。同魔也跟着露出同情的表情,事实的问了一句,很白痴的话,你们的父母都没有了吗?几人在心里松了一口气,说起自己的经历。我的父母是五岁的时候生病去世了, 这个角色都是由吉田承担。吉田指着长头发的嘉秀和个子最矮的男孩梁吉,嘉秀和梁吉是被父母抛弃了,又指向躲在嘉秀身后一个女孩。千代的父母致意的夜晚被人杀了。不过千代说杀他父母的人长得很奇怪很奇怪。同模捧场的发问, 是啊。吉田摸摸头,转头看向始终躲着的人。千代,千代,你怎么说的?被喊了,千代只能探出一个头,只是他还是低着头看地面,身若纹银。我看见那个人胳膊变得很长,嘴巴很大很大, 不是人这三个字,千代说的更小声了,语气低落,充斥着小心翼翼,很明显是被人反驳多了后的不自信。就是这样。姬田表情无奈,往常千代这样说完后,大人看他们的目光会同情,因为觉得千代是因为父母的去世受到的刺激太大了, 脑子坏了,我是自己跑出来的,我的父母死了,叔叔想把我卖掉。马尾女孩举手说,姐姐可以叫我花铃子,你们几个小孩怎么生活呢? 琴夜粗着眉,关键的询问。他伸手将花铃子贴在额头的头发别在耳后,动作很温柔。其实他也只比花铃子大十来岁。琴夜为自己现在才注意到他们单薄的衣服,心生内疚,忍不住捂住花铃子的小手,不是特别冰冷,他当即心里好受了一点,大人们看我们可怜,有时候给我们一点钱或者吃的。 花玲子说到这语气有些急,姐姐,我们会帮着干活的,不是白要大家的东西。几个小孩也在一旁出生,表示自己会干活偿还的。有一个教会的叔叔,人很好,经常会给我们一点吃的。集田补充,那个叔叔人可好了,万事极乐教 同谋问。对对对,几个小孩点头。集田惊讶的看向同谋,大哥哥,你怎么知道?你认识大公叔叔吗?他为什么不收留你们?说到这个,几个小孩的神情都低落了几分。

当牺牲的柱全到你家当玩偶,你是无产花了大精力培育出来的,为了增强鬼的威力而存在的鬼,虽然有着在凶的能力,但还是会怕阳光和切脖子的。你可以让鬼去掉所有弱点,创造出彻底不死不灭的鬼。无产原本是这么打算的来着。大人,你看 你捧着手里的玩偶,讨好地往前递了递,又挤了挤旁边拿来做实验的鬼。复活用的身体做好了,你再说一遍。无产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手里的玩偶瞬间被捏爆,他似乎想把你也捏爆,但想到他投入的那些精力,手硬是停在了半空,滚回去重做。你感觉无残已经把你忘了,你也不在乎,住在自己攒钱买的小房子里,每天开开心心的买菜做饭, 虽然偶尔也会想尝尝。人类,能给我咬一口吗?你看着路过你家门口的路人,他诧异的看着你捧起他的手一口咬在了他的手背上。干什么? 疯子啊!帮你捂着被敲的脑壳,难过的回了自己的小房子,刚拉开门,差点被一道火苗撩了头发。什么什么?你慌乱的退了几步,看着站在茶几巷的黄头发玩偶,他握着刀,一脸正气的看着你,哪来的玩偶?你避开他又向你劈来的小长刀, 蹲下先观察他,看服装,似乎系鬼瞎,对得住的,周边做的还挺精致的,而且很眼熟。似乎系。你的笑容突然僵在了脸上,看着小玩偶那一脸正气的表情,恋异性?秀郎,完蛋了, 你的能力对人类也有用,大人会瞎了我的,会瞎了我的,会瞎了我的。你开始满屋子乱窜休息东西。小幸秀郎睁着大眼睛看着你满屋子乱窜,他刚才看见你在路边咬人才冲你挥刀的,但你似乎和其他鬼不太一样,他终于在你路过时扯救了你的裤腿, 并且被你拽的一个亮枪。你僵硬的低下头看你,啊啊,是猪啊,我把猪复活了!另一姓秀郎,他手下慢慢用力, 给你拽着一屁股坐在地上,你看着小玩偶眨着大眼睛跟你叽叽咕咕讲了半天,你好,你抖着声音,初次见面,恋异性。秀郎沉默了一会,扯了扯你的衣角,又叽叽咕咕的说了半天,你请多多关照恋异性。秀郎,确定吗? 你听不懂话?紧张的观察了小信秀郎,几天后,你终于放松了下来,不管怎么看,就是一个玩偶嘛,就算是猪都变成这样了,也打不过你。你戳了戳玩偶的小圆脸,看着他停下切菜的小手,抬头看你, 露出一个得意的微笑,我今晚要做咖喱鸡,你给我削土豆皮。另一信秀郎假巴了一下眼睛,点了点头, 你人真的挺好的。你看着被你戳了好几下也不生气的小玩偶,忍不住说道,我们相随你知道吧?脾气一点也不好,最近他把相贤都叫唤回去,也不知道要干嘛。小信秀狼听得全神贯注,我真的很怕他来找我,他上次就差点杀了我。你继续说道, 突然感觉后脑勺一凉,啊啊,大人,我没有讲你坏话!你尖叫着弹起来,转头看见身后的另一个玩偶时愣了一下,这是侠柱石头无意狼。新来的小玩偶,面无表情的看着你,抽刀就砍你,转头绕着屋子跑, 他迈着小短腿在后面追的飞快,恋忆。姓秀狼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赶紧向前起来,姓秀狼先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吴亦狼的眼睛一假不假的看着姓秀狼,你难道当习没有死吗?我当习却习习被瞎了。 姓秀狼一脸开朗,等再醒来就到了这里,还变成了玩偶。他转头看向鸡叫,下巴听的津津有味的你, 继续说道,似乎这个鬼的能力是复活,但因为太弱,被鬼武习无惨嫌弃,并且不知道什么原因运用到了我身上。 鬼瞎对还好吗?怕看着武翼狼,是发生了什么吗?嗯,我们进了鬼武习无惨的武翼狼突然闭上嘴,伶俐的看向你,你还在全神贯注的看着他们。 无意狼偷听别人谈话是很不礼貌的行为,你盯无意狼立刻把头转过去,你盯无意狼就起眉,正想秋秋刀,突然被递了一个迷你小杯子,你是渴了吗?喝吧, 你这叫下巴密集,微笑,好可爱啊无意狼。他询问的看向信秀狼,啊,忘了说了。信秀狼爽朗的说道,他听不懂人话,真的是一个很奇怪的鬼,作为鬼,爱好居然是人类美食什么的。无意狼看着你蹲在地上对着菜篮子挑挑拣拣走, 这老板居然给了我一个坏土豆,明天不去那买了石头。无意狼,有点辣的可以吗?你转过头,他反应了一会才意识到你是在问他, 愣了愣,点了点头。在你家住的日子前所未有的和平,但姓秀郎和吴亦郎还是会担心还在无限城的鬼瞎对眼,要是能联络九宫大人就好了。姓秀郎抱着手臂看天,吴亦郎愣了一下,低落的微微低下头, 其实九宫大人,他,你们在叫我吗?温和的声音响起,茶几巷的两个玩偶见惊的回过头, 发现他们的主公大人正顶着一张小圆脸温柔的对他们笑,这不行,你买菜回来看见茶几上的三个玩偶时,天都塌了,就算是怎么回事,我把我老大的最大敌人放在家里, 你泡的茶很好喝。主公温和的说道,对,你示意了一下手里的茶杯,是吧,我研究了好几天呢,你高兴的拿起菜谱给他看,而且特意加了水果,你会说话,你猛然反应过来,新秀郎, 咦,他听懂了,空气沉没下来,你看着那三张小圆脸愣了一会,又开始满屋乱走,不对,这不是关键,主要你不能待在这,我怎么能,怎么能, 你是我老大最大的敌人了,对了对了,只要毁掉就好了,只要毁掉,你对着小玩偶先出手。新秀狼和武艺狼紧张的站起身,但九宫依旧假巴着大眼睛温和的看着你,你不会小害他, 你的眼神做不了假,你的手慢慢接近他,他伸出一只小小轻轻搭在了你的手指上,安抚的拍了拍,果然赢救了,要是被发现我就完了。你躺在地上生无可恋,背对着站在你身后的主公求求。主公大人无奈的看向信秀郎和吴亦郎, 不一会,旁边被推来了一个盘子,小吴亦郎叉起一块水果递到你嘴边,面无表情的小信秀郎也靠着盘子看,你, 你,你,生无可恋的咬下来吃了,我早晚的败在你们的小圆脸上,你破罐子破摔的捞起来挨个戳戳脸,不要再用这么可爱的表情看我了,新秀兰花了好一段时间才给你哄好,在某天早上醒来后发现你的表情像魂飞了,而且,你被欺负了吗? 主公大人担忧的看着你青一块紫一块的脸,伸出两只小手安慰的拍了拍你,和我说说发生了什么。 平时他这样你很快就会好的,但今天姬系系无意狼揪着你的袖子,撒娇一般晃了晃,你也还是那副生无可恋的表情。你看着三只球球,三只球球也担忧的看着你,你终于慢吞吞的拿出一个兜子打开口,里面争先恐后跑出来一群三头仙的小玩偶,可能还混了几级炼鸭。 信信秀狼无意狼,主公大人,你们怎么在这?蜜梨的尖叫让你即使听不懂他们在叽叽咕咕咕 什么,也能感受到他的热情了。你把待在原地的不死穿玄衣往前推了推,又把刚才不由分说拿刀劈你的邪助和岩助往前推了推,看着激动的搂在一起的几只小玩偶, 叹了口气,老板,我不是个合格的岩勾。主公静静地看了一会,眼睛里莫名有些希润,他转头看向你,你正躺在地上吐白沫。主公大人,吴亦狼和姓秀狼欢伴的扑到你旁边。

香奈儿吐口唾沫都能给童模毒死吧!从小就没有感情的童模看起来不在意任何东西而翘脚,香奈儿情感缺失,知道刀子该怎么扎才会痛,在亲眼看到蝴蝶人被童模吃掉后,怒气瞬间叠满,看到童模虚情假意的为一无做的死伤心后,直接小嘴一张说他感受不到感情是多么的可悲。将魔方 感情来掩饰情感困惑的童模给干破房了,从头被踢掉都会笑的鬼到面无表情。三百年来都受人尊重的童模不禁是第一次被这么骂。蝴蝶忍和香奈儿的区别大概就是蝴蝶忍是行动派,直接送童模下地狱,而香奈儿是最毒派,一句你活着干嘛,杀伤力拉满,感觉在给香奈儿点说话的时间,能直接把童模骂出感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