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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辈子就这样了,初一是我, 你们能跑就跑吧。陈平安颤颤巍巍伸出满是鲜血的左手,一把扯下腰间那块玉牌,死死握在手心,想要一把捏爆这枚辛苦修炼才只是从窍穴取出的执持物。 可咫尺物安然无恙,陈平安满是愧疚,只是到最后有些委屈。他抬起攥紧玉牌的手臂横在眼前,泪水糊着血水,只是不愿让世间看到这一幕。 接着他又高高抬头往南边看了一眼,缓缓闭上了眼睛。我有一件, 可搬山可倒海。切,这是做什么?临终遗言不是应该破口大骂我欺负人吗? 杜茂驾驭着他那件吞剑舟,猛然戳穿了陈平安的腹部,可不知为何,陈平安手里那块玉牌突然碎了。 千里之外的涧山之巅,总是被人戏称为老秀才的文圣,此刻他站起了身, 看向身边的金甲神人。涧山大神,傻大哥助我劈开两大洲之间的屏障, 别问快点!身披金甲以见主帝的嵘山大神点了点头,现出高如山岳的金身法相,一剑劈斩而去。大剑直接劈出了一条类似光阴长河的无尽虚空, 老秀会一掠而去,缝隙合拢,另一边破最后坠地的黎珠洞天,整座方圆千里的小天地都开始剧烈的摇晃。阮琼脸色铁青,竭力压制着这份疯狂至极的悖乱气。 一大片斩龙台石崖处掠出一抹白色的高大身影,他带着两只雪白大袖笔直升天,在这座浩然天下的天目穹顶处瞬间停滞,然后撇了眼保平洲版图的最南端,身形如一箭而去。 雪白身影所到之处,整座保平洲上方在大寒时节都想起了一阵阵的雷鸣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