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酒量洒水不光我啊,我要你要一点点钱都挣不到。这个阿婆家里是在金山区的枫泾镇这里啊,叫白牛新村。那么阿姨啊,你是二十七年前嫁来上海的是吧?嗯, 嫁到这里,我是从福建嫁过来的,你本身是哪里人啊?我前夫是福建。哦,你等于现在是二婚把。现在这个老头是吧。哎,你, 你今年是多少岁啊?我今年是八十五啊,也就是说六十岁的时候差不多嫁到这里来的。五十九啊,五十九一直是忙忙碌碌供应他一家人吃,就是说二十七年来你一直是很照顾你的老伴就是照顾一家人,一家人还有谁啊? 哎,他四个子女都在这里吃的,你今天为什么啥酒量,啥选不惯我 啊,我要你要一点点钱都挣不到。你老伴今年是九十多了,九十三了,那他子女呢?现在把他送到护理院去了。护理去了,今天送去。 为什么突然把他送到护理院去了呢?他讲老的了,他自己也想去了啊,也想去了,我讲我也去。对,他的儿子,算了,不要去了,不要你去了,不要我去了。 这样子娶你手上有这么多钱,你也分一点钱给我。他身上有多少钱?七十万,七十万存款啊,七十万全部拿五里元进去的。他退休工资有吧?六千 多啊,六千多啊,一个月,你和他平时关系怎么样呢?这二十七年来关系好啊,好的不好,我也没顾不得这么多年生活喽。 他平时他二十几年来家里事情管不了,都是我马大嫂了啊,你马大嫂?他像老爷一样的他,他帮他儿子去开店啊,开股东店,家里面呢,他今天拿五十块给我,打比方,五十块啊,今天要过节的,卖一百块,如果是没有什么的蔬菜的,一二十块, 他交给我的钱去买菜,还有的赌零头都还给他啊,你还多的零头还给他,还给他的赌一分你都还给他的,他也没说这点零的,你自己收着没有的啊,是你自愿还给他的啊,我也自愿还给他,他还要几奖几停车 二块,这剩菜一块,要记账了,要账记一下。你的意思就是说我听懂了,就说现在他就不理你了啊,他和他子女都不理你了,不理人了就等于他去护理院了,他来打我,他来打你,谁打你啊?他大女儿啊, 我就是讲了一句,我讲我到这里连这长白都没有花。老头子一分钱,你今天洒酒酒量的什么都不管我,那么他子女现在给你是什么说法呢? 他子女更不管的了啊,不管的啊,那么老头子现在怎么跟你讲呢?老头子不讲了,不讲装傻了啊,你咋跟他讲要么把你带上,要么就是说给你点钱让你就离开啊,我要求不高的,所以他有多少良心分一点给我 啊,凭良心啊,比谁工资也那么高的,六千多一个月的,我这里老婆刚给我一千五百块钱。那么你自己的子女呢? 我自己的子女都在很远呢,一个在广东啊,在外地了。哎,在外地呀,那么他们现在对你是什么看法呢?来把我带回去喽啊,他们愿意收留 你到时候,但是你自己觉得有点委屈,你觉得现在等于是被扫地出门一样的。哎,所以下次觉得到这个地步。哎呀,梦都梦不掉这过日子。嗯,我想你也算了,我想你只能给我一点。 有的有的,我要赶你的就不叫今天取。一分都没有啊。他还说要给你的啊,结果呢?现在就结果去撒学文了直接就走了。我这个命还这么苦啊姐妹太太为了老头的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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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州的陈桂英老人呢,二婚伺候了老伴二十七年,如今八十五岁的他呢,老了,不能再伺候人了,结果就被扫地出门了。 陈桂英老人年轻时啊,从杭州远嫁到福建,本应呢安稳度日,没想到老公呢,却早早的去世。 五十九岁那年呢,他经人介绍,遇见了上海的张建国,他身着洗的发白的中山装,斯文又可靠,一句知道你命苦,以后我会好好待你, 让你后半辈子享清福,让他潸然泪下。没多久呢,便领证再婚,从福建搬到了上海金山,以为终于能过上安稳日子了。婚后的他把真心全掏了出来,包揽了所有的家务, 天不亮就起床买菜做饭,打扫卫生,把家里收拾的一尘不染。老伴身体不好,他就变着花样的做营养餐,每顿都是他爱吃的。 夜里呢,他起夜次数多,他就开着夜灯,床边呢备着温水,冬天呢,怕老伴冷,提前灌好热水袋放进他的被窝里。就连他四个成年的继子女回来,他也忙前忙后,每个孩子喜欢吃什么,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听着继子女夸家里有您才像个家,他心里暖暖的。他以为真心能换来真心,觉得所有的付出都值得,把张建国当丈夫,把他的子女呢当自己的孩子,把这个家当成真正的家。这一呆就是二十七年。 二十七年里,张建国的退休金从不多涨到了六千多,却对钱看的分毫不差, 逢年过节给他百八十块钱,他要么存起来,要么花在买菜做饭上,连买个三十块钱的保温杯都舍不得。 最后呢,还是邻居的阿姨送了他一个旧的,他用到杯身掉漆都没舍得扔。他穿的是别人送的或者剂子淘汰的衣服,缝缝补补接着穿。 头发长了就用剪刀剪,从来没用过护肤品,脸上的褶皱越来越深,手上的老茧越来越厚,可他从来没有抱怨过,只想着一家人平平安安就好。 直到半年前,他突然脑梗晕倒,被远在外地的亲生孩子轮流照顾,在医院里住了半个多月。 而张建国呢,只来看过一次,坐了不到十分钟,就以身体不舒服为由走了。四个继子女也只是来了一次,放下一个水果篮就匆匆走了。 出院后,他回到了家,迎接他的却是空荡荡的房子。邻居告诉他,在这住院时啊,张建国被他的子女接走,住进了护理院,家里值钱的东西也都被搬走了。他打电话给张建国和继子女, 要么不接,要么就说不知道。后来他才知道啊,张建国手里有七十多万的存款,他的子女怕他分走财产,就把他给接走了, 还把他这个为家付出了一辈子的人,像垃圾一样扔了出来。他找到护理院,想问问张建国,他们二十七年的夫妻情分就这么不值钱吗?却被妻子恶狠狠的拦着,你别来这里丢人现眼,我爸现在不需要你照顾,你赶紧回去。 他哭着说自己照顾了他爸二十七年,如今一身病也想去护理院。妻子却冷笑,护理院是你能去的地方吗?那得花多少钱?你自己有退休金,你自己想办法吧。可他的退休金每个月只有一千五百块,连买药都不够,更别说去护理院了。 再见到张建国时,他坐在护理院的椅子上,眼神呆滞。他走过去拉着他的手,哭着问,建国,不认识我了吗?我是桂英啊,我们在一起二十七年了,我照顾了你二十七年,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呀? 他看了半天才慢慢说,桂英啊,我也没办法,孩子们不让我见你。他问他之前答应给他养老的事,他低下了头,沉默半天说, 我没钱了,我的钱都在孩子那里。看着他装傻充愣的样子,陈桂英心里彻底凉了。 他们拿走了张建国的退休金存款,却把他这个付出了一辈子的人扔了出去。回到空荡荡的老房子里,看着墙上的结婚照,照片上的他笑得灿烂,眼里充满着对未来的憧憬。可现在,一切都成了泡影。 他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哭自己命苦的医生,哭着二十七年的不值得,他不甘心。伺候了张建国二十七年,照顾了他的子女二十七年,就算是请个住家保姆,每个月也得有工资吧? 可他这二十七年里,任劳任怨,掏心掏肺,最后却落的这么一个下场,连一点保障都没有。 陈桂英老人的故事,是无数再婚老人的隐痛,他用了医生验证了一个道理,半路夫妻谈钱谈权益,从来不是算计,而是对自己晚年最大的负责。婚前协议、公证、遗嘱这些白纸黑字的保障,比男人的口头承诺靠谱一万倍。 女人的退路从来不是别人的良心,而是自己提前铺好的后路。善良要带点锋芒,付出要讲底线,不然到头来真的可能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你哭都没地方哭。 希望所有的老人都能够从陈桂英老人的故事里清醒,别等老了才明白这个道理。

二婚伺候老伴了二十七年啊,现在八十五岁的老阿姨可能要被赶出家门了,这个真实的事件啊,我必须再说一次。老伴今年九十三岁,脑子有点糊涂了,被四个子女送到护理院去了, 但是阿姨呢,也想去,可老伴的四个子女不仅不让阿姨去,转头就对这个阿姨恶语相向,不管不问。二十七年的付出啊,抵不过一句,你不是我妈,他现在唯一的念想就是讨一点养老钱,回到自己子女的身边。 这也给所有的二婚姐妹上了一课啊,你嫁的是一个人,但你面对的是一个家庭没有法律保障的付出,在血缘关系面前真的不堪一击。

杭州八十五岁的陈桂英,用半生经历撕开了半路夫妻最刺骨的现实。 年轻时,她从杭州远嫁福建,丈夫早逝后,五十九岁的她惊人介绍结识上海的张建国,对方一句让你后半辈子享清福的承诺,让她依然再婚,从福建搬到上海金山。 婚后二十七年,他包揽所有家务,把身体不好的张建国照顾的无微不至,对四个继子女也是视如己出,牢牢记住每个人的口味。 他舍不得买三十块钱的保温杯,穿继子女淘汰的旧衣,头发自己剪,从没碰过护肤品,日子过得节俭至极,只盼着一家人安稳度日。 而张建国手里握着六千多的退休金和七十多万存款,却把账记得分毫不差,对他吝啬至极。直到半年前,陈桂英突发脑梗住院,半个多月里,张建国只来看过一次,坐了十分钟便匆匆离去, 继子女也只送过一篮水果。等他出院回家,迎接他的却是空荡荡的屋子。张建国被继子女接去护理院,家里之前的东西全被掏空。 他辗转找到护理院想讨个说法,却被继子恶语驱赶。面对他的质问,眼神呆滞的张建国只说,孩子不让见你,钱都在孩子那里, 每月一千五百块的退休金,连药都不够,在上海,他要怎么生活呀?他看着墙上的结婚照,瘫坐在地嚎啕大哭。 二十七年的朝夕相伴,竟比不上一纸财产算计,他不甘心,就算是请个住家保姆,二十七年也该有份足额的报酬,可他任劳任怨,换来的却是一无所有。 陈桂英的故事,是无数再婚老人难以言说的隐痛,他狠狠敲响了一记警钟。 半路夫妻谈钱谈权益,从来不是算计,而是对自己晚年最大的负责。那些甜言蜜语的口头承诺,终究抵不过白纸黑字的婚前协议与公证遗嘱。 女人的退路,从来不是靠别人的良心,而是要自己提前铺好后路。善良要带点锋芒,付出要有底线,别等老了才明白,真心换不来真心,只有未雨绸缪,才能护住自己的晚年安稳。您赞同我的观点吗?

八十五岁的老人伺候老伴二十七年,老梗后却被扫地出门,再婚,二婚必看的血淋淋的教训家人们,今天给大家说一个让人呐,就是心里堵得慌的事, 听完你们肯定啊,也替这个老人不值。咱们这个故事的主角呢,叫做陈桂英,今年啊,都已经八十五岁了, 这个老人这辈子命是真苦啊,年轻的时候从杭州远嫁到福建,本想着跟老公啊好好的过日子,结果是天不睡人愿,老公早早的就走了,留下他一个人呐,就是孤零零的,就这么熬到了五十九岁那一年,亲人介绍之后,他认识了上海的张建国。 当时啊,张建国穿了一件洗的发白的中山装,看着呢是斯斯文文,还挺可靠的。人家呀,一开口就说, 知道你命苦,以后我会好好的待你,让你的后半辈子享清福。就这一句话,把这个陈桂英啊感动哭了,觉得自己终于能有一个依靠了。没有多久,两个人就领了证, 陈桂英啊也从福建就搬到了上海金山,满心欢喜的以为这下能够安稳度过后半生了。婚后的陈桂英那真的是掏心掏肺的对人家好啊, 家里所有的家务活全包揽了,天不亮就起床去买菜,回来做饭打扫卫生,把家里是收拾的一尘不染。 张建国的身体不好,他就是变着花样给他做营养餐,顿顿都是张建国爱吃的。张建国啊,起夜的次数多,他就整夜开着夜灯,床边永远备着温水,冬天怕张建国冷,提前就灌好了热水袋放进 被窝里。就连张建国那四个成年的继子女回来,他也忙前忙后的伺候着,每个孩子喜欢吃什么,忌讳什么,他都记得清清楚楚。孩子们呐,说一句,家里有你才像个家。他的心里啊,就是暖烘烘的,觉得自己所有的付出都值得了。把张建国当亲老公, 把继子女当亲孩子,把这个家当成自己真正的家。这一待就是二十七年。二十七年里啊,张建国的退休金从不多涨到了六千多,可这人啊,对钱看的却特别重,还记了一个账本, 每一笔开销都记得分毫不差。逢年过节给陈桂英啊,八百十块钱,他要么存起来,要么呢就花在买菜做饭上,连一个三十块钱的保温杯都舍不得买。最后还是邻居阿姨啊给送了一个 旧的,他用到杯身都是掉漆了,还在凑合着用。他穿的不是别人送的,就是继子女淘汰下来的衣服,缝缝补补接着穿,头发长了,自己用剪刀剪一辈子啊,没有碰过护肤品,脸上的褶子是越来越深,手上的老茧是越来越厚, 可他从来没有抱怨过一句,就想着一家人平平安安的就好了。可谁能想到,半年前陈桂英突然脑梗晕倒了,轮流在医院照顾他的是从外地赶来的亲生的孩子。 这一住就是半个多月啊,张建国只是来看过一次,坐了还不到十分钟就说自己不舒服走了。那四个继子女也只来了一次,放下一个水果篮就匆匆忙忙的离开了。等陈桂英出院回到家,推开门一看,房子空荡荡的, 邻居告诉他,他住院的时候,张建国被他的侄女啊接去护理院了,家里值钱的东西啊,也全被搬走了。陈桂英啊,就赶紧给张建国跟他的继侄女打电话,要么是不接,要么就说不知道。后来他才知道呀,张建国手里有七十多万的存款,他的侄女啊,就是怕陈桂英分走了财产, 才把张建国接走了,把他这个伺候了家里一辈子的老人呢,就像扔垃圾一样给扔出来了。陈桂英不甘心啊,他找到护理院,想问问张建国,他们二十七年的夫妻情分就这么不值钱吗?结果呀,被继子女士恶狠狠的拦住了, 你别来这里丢人现眼,我爸现在不需要你照顾,赶紧回去。陈桂英是哭着说,我照顾了你爸二十七年,如今我一生病也想去护理院,继子女却是冷冰冰的说, 护理院是你能去的地方吗?这得花多少钱?你自己有退休金,自己想办法去吧。可陈桂一每个月的退休金就一千五百块,连买药都不够,哪还有钱去护理院。后来好不容易再见到张建国 坐在护理院的椅子上啊,眼神都呆滞了。陈桂英走过去拉着他的手,哭着问,建国,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桂英啊,我们在一起二十七年了,我照顾了你二十七年,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呀?张建国看了他半天,才慢慢的说,桂英啊,我也没有办法,孩子们呐,不让我见你。 陈桂英又问他当初答应给他养老的事,张建国是低下了头,沉默了半天说,我没钱了,我的钱都在孩子那里。张建国这装傻充愣的样子啊,陈桂英的心彻底是凉透了,他们拿走了张建国的退休金和存款,却把 他这个付出了一辈子的人扔了出来。回到空荡荡的老房子里,看着墙上的结婚照,照片上的他是笑的那么的灿烂,眼里全是对未来的憧憬。可现在是一切都变成了泡影,他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啊, 哭自己的命苦苦,这二十七年的付出太不值了。家人们,你们说这事啊,让人寒心不寒心啊! 陈桂英伺候张建国二十七年,照顾他的子女二十七年,就算是请个住家保姆,每个月也得给工资吧? 可他在二十七年是任劳任怨,掏心掏肺,最后却落了这么一个下场,连一点保障都没有。故事说出了好多再婚二婚的隐痛,他用自己一辈子的经历啊,验证了一个道理,半路夫妻谈钱谈权益,从来不是算计,而是对自己晚年最大的负。 那些婚前协议啊,公正遗嘱,这些白纸黑字的保障,可比男人的口头承诺靠谱一万倍。女人的退路从来不是别人的良心,而是自己提前铺好的后路。善良中得要带一点锋芒, 付出得要讲底线。不然呐,到最后真的可能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哭都没有地方去哭了。


一个二婚老太,八十五岁伺候这个家庭啊,二十七年竟被扫地出门,这戳心现实啊,打醒多少中老年女人啊! 一位八十五岁的阿姨,二婚到上海后,把二十七年光阴都耗在伺候老伴和他四个子女身上,本以为能安稳养老, 怎料老伴九十三岁糊涂进了护理院,他却成了外人,被对方子女丢在一边,甚至要被赶出家门,连一点养老钱都求而不得,只能盼着回自己子女身边。 这血淋淋的现实,撕开了半路夫妻的残酷真相。没有血缘和法律兜底,你掏心掏肺的付处,在别人眼里可能分文不值。尤其是二婚再婚的中老年朋友, 可别在哪真心读晚年呐。感情好的时候,就得通过婚前协议、公证遗嘱,把居住权、 财产份额白纸黑字定下来。女人的晚年退路,从不是男人的良心,而是自己提前筑牢的保障网。

八十一岁的王老太一觉醒来,肚子鼓的像揣了个大冬瓜,手一摸有硬块,还带着轻悠悠的跳,不疼不痒,就像有个小东西在里头喘气。 老太没儿没女,老伴走了三十多年,守着村里的破庙过火,帮人缝补洗衣,给过路的穷人塞口吃的,一辈子瘦的只剩一把骨头,拄着怀木拐杖走路都打颤, 别说怀娃,连多吃半碗饭都费劲。可这肚子一天比一天圆,一天比一天硬,揉一下还能感觉到轻轻的蠕动,坠的腰发酸,心口却暖烘烘的,半点难受都没有。 村里立马炸了锅,闲话满天飞。有人说老太招惹了脏东西,肚子里是邪祟。有人说他不敬庙里的菩萨,遭了天谴。还有人说这是胸罩,会连累全村。 有人趁夜往破庙门口泼黑狗血,插桃木枝,连平日里受他恩惠的人也躲得远远的,生怕沾了晦气。老太坐在庙门槛上,摸着肚子,只犯嘀咕,他这辈子没做过半件亏心事,行善一辈子,咋就落了这么个下场? 没几天,老太的肚子更沉了,夜里躺着能感觉到那小东西贴着肚皮蹭,温温顺顺的揉一下就挪开,过会又贴回来。侄女心疼他, 熬了消食的草药,灌下去几碗,半点用都没有,肚子还是圆滚滚的,那跳动反倒更轻了。侄女咬咬牙,凑了碎银,拉着老太跑遍镇上的药铺。郎中们要么诊不出脉,只说老太气血枯败,活不了多久。要么摸到肚子 吓得扭头就跑,只喊着脉象非阴非阳,是要挟入体,碰不得治不得,劝他们趁早认命。唯有镇上七旬的老药翁心善胆子大, 捏着老太的手腕枕了半晌,颤着嗓子说,这不是病,是喜脉,实打实的怀胎象。只是这脉太怪,温,温和的,不耗你的气血,反倒能养着你。 我活了七十年,从没见过这般卖相。这话传出去,村里人全笑了,都说老药翁老糊涂了, 八十一岁的老太太绝经四十多年,孤苦一辈子哪能怀娃?这世上哪有这么荒唐的事?更有人放话,老太就是个妖孽,再留在村里全村都要遭殃,逼着老太赶紧搬离破庙,还要把庙拆了镇邪。 老太看着眼前的乡亲,心里凉飕飕的,一辈子掏心掏肺帮人,到头来却落得个被赶的下场。就在祖孙俩走投无路收拾东西准备离开时, 村里久寻的老寿星拄着拐杖颤微微赶来,塞给老太一个布包,只说百里外七峡山有个苏郎中,医术通神,能辨阴阳,见过无数奇事,你俩去求求他,准有活路。 侄女连忙雇了老牛车,带着老太翻山越岭走了两天,终于到了栖霞山。苏郎中年近七旬,面色红润,一身粗布麻衣,手里攥着魔量的药处,看着就平和安稳。他让老太坐下,三根手指搭在他手腕上 枕脉半晌,又伸手附在他肚子上轻轻揉,贴耳听了许久,脸上半点惊色都没有,反倒慢慢笑了。字字笃定,不是邪祟,不是天谴,是喜脉,更是疾脉。 你肚里不是凡胎,是灵婴,是你一辈子行善积德攒的福报,凝的福胎。老太和侄女当场愣住,满脸不敢信, 八十一岁的人怎么会怀灵婴?这灵婴又是什么?苏郎中缓缓开口,声音温温的,字字砸进心里。凡胎耗母体,气血邪祟损阳寿,唯有这灵婴脉象平和,只护着你,不耗你分毫。 这灵婴是你四十载行善的善念去的,从你搬进破庙那天起,他就守在你肚里,一日都没离开过。这话一出,老太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尘封的往事一下子翻了出来。四十多年前,他四十出头, 老伴进山采药摔死了。那时他怀胎六月,悲恸过度,动了胎气,孩子没保住。镇上郎中断言,他伤了根本,这辈子再也怀不上娃。也是从那天起,他搬进破庙,断了凡尘念想, 一门心思行善。那年冬天,山里来了个冻僵的孤儿,老太把仅有的棉袄裹在孩子身上,把口粮全分给孩子,自己饿了三天,冻得手脚生疮。村里有户人家难产,产妇孩子都快保不住,老太连夜跑了十里路,请郎中 守在产房外,熬了三天三夜,产妇平安生下娃,她却累的晕了过去。她帮人接生,帮人缝补,给乞丐晒磨,给路人递凉茶,自己吃粗茶淡饭,衣裳打满补丁,从没抱怨过半句。 这份纯粹的善念,在他肚里慢慢凝了清灵气,岁岁年年攒成了灵婴,默默护着他。四十多年来,老太摔过跤,遇过险,却从没伤过重,年过八旬还能挑水做饭,村里人都说他是老天庇佑, 却没人知道,是灵婴替他挡了灾祸,养了身子。老太摸着肚子,泪落的更凶,嘴里喃喃,奶奶,原来你一直陪着娘, 娘的福报从来都在身边啊。就在这时,老太的肚子突然发烫,灵婴轻轻拱了两下,像是回应他的抚摸。苏郎中脸色微变,轻声说,灵婴醒了,他感知到你的心意,想出来见你。 侄女当场慌了,扑通跪下磕头,哭着求苏郎中想办法。老太八十一岁的高龄,哪经得起生孩子的折腾,求求你救救老太,救救灵婴。苏郎中却摇头,依旧温和笑着,灵婴是福报化的, 心善懂事,怎会害娘亲,他要出事,自有天意成全,不愿出事,变化浮泽,生生世世护着娘亲。老太突然擦干眼泪,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温柔和坚定。 他摸着肚子,柔声说,楠楠,娘行善一辈子,不求富贵,不求长寿,只求心安。你想出来,娘拼了命也接着你,你想陪着娘,娘就守着你过完余生,娘有你,知足了。 话音刚落,老太的肚子轻轻一颤,那跳动慢慢平和下来,圆滚滚的肚子竟肉眼可见的消了下去,最后只剩微微隆起,像揣了个暖炉,温温热热熨着心口。苏郎中伸手扶在老太肚子上,欣慰笑道, 好孩子,孝顺的灵婴。他知道娘亲年事已高,舍不得让你遭罪,散去形体,把四十载的福报全留给了你,往后你身子只会越来越好,无病无灾,福寿安康。 老太只觉得浑身暖洋洋的,腰酸腿沉全没了,眼睛也清亮了几分,整个人都透着祥和的气。 返程路上,祖孙俩遇上山洪,山路垮了半边,老牛车眼看就要坠下山崖。老太只觉得心口一股暖流涌来,拉着侄女稳稳躲开,连衣角都没湿。他知道这是灵婴的福泽,还在护着他。 回到村里,怪事接连发生,那些往破庙泼狗血、插桃木枝骂老太是妖孽的人,家里不是积压病死,庄稼枯黄,就是孩子哭闹不止,小病不断,家家鸡犬不宁。而老太的破庙一夜之间变了模样, 院里枯草冒新芽,墙角开了满院迎春花,庙门口干涸几十年的井水源源不断, 更奇的是,村里常年生病的孩子,喝了古井的水,慢慢就好了。日子不顺的人家帮老太扫扫庙院,天瓢井水,家里就慢慢顺遂了。 做生意的赚了钱,读书的考了功名,人人都沾了老太的福气。村里人这才幡然醒悟,自己错把善人当恶人,错把福报当灾星,一个个红着脸,提着鸡蛋红糖来赔罪。老太只是笑着摆手, 半点不恼。往后的日子,老太的身子越发硬朗,八十多岁能挑水做饭,能帮人缝补,眉眼间总带着笑,整个人都透着福寿安康的气。 他活到九十九岁,无病无灾,耳不聋眼不花,走的时候脸上带着安详的笑,手里攥着一朵迎春花,半点痛苦都没有。村里人把他葬在破庙旁的迎春花丛里, 年年春天花开满山野,香飘十里,人人都来上香扫墓。都说老太是村里的福星,心善之人天必佑,所有的善良终会换来福报,行善莫问虔诚,心安便是归处,善恶到头,终有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