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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电锯人中的苦命打工人,工作时只想摸鱼吃冰淇淋,清秀的面容下却有着极其逆天的能力。今天要讲的角色是天使,恶魔安吉尔。 与其他人不同,天使是一个动不动就摆烂,拒绝社交,把想死挂在嘴边的角色。这不就是我本人吗?关键是长得还这么好看,严重怀疑树哥在创作角色时参考了我。 天使从小生活在一个渔村里,里面的人对他也很友好。由于天使特殊的能力,他不能和村民有肢体接触,一旦触碰了人类,就会被天使吸收掉寿命。但村民没有用异样的眼光对待他,直到有一天,天使失去了意识, 当他恢复后,发现村民全被他吸收掉了寿命,就连自己喜欢的女孩也死在他手中,毫无疑问正是坏女人马骑马干的马骑马不仅篡改了天使的记忆,还将天使带回了总部。但天使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意为是自己杀掉了渔村的村民,于是一直活在愧疚中,他不想再用这双手触碰任何人。继夜死后,天使成为了秋的新搭档。关于天使的能力也是十分逆天, 前面我们说过,触碰到天使或者被天使触碰,都会减少不同的寿命。不仅如此,天使还能将吸收的寿命转换为武器,而且天使的翅膀也不是摆设,关键时刻还能挡子弹。 在一次任务中,杀掉恶魔的阿秋发现了一个奄奄一息的民间猎人。阿秋本想让天使吸收掉猎人的寿命, 给他一个痛快,但天使不想再触碰任何人,只好撒谎说自己作为恶魔,还是希望人类痛苦的死去,在被台风恶魔袭击时,哪怕自己就要被风吹走,也不会抓住本就寿命不多的阿秋,因为他从帕瓦口中得知,阿秋只有两年的寿命了。但他没想到的是,阿秋居然紧紧拉住了他的手。 no! no! no! no! no! no! no! no! 啊!可悲的阿秋还是太温柔了。原本天使说自己是乡下的老鼠,不想陪城里的阿秋冒险,这件事也彻底改变了天使对阿秋的看法。后面马骑马刺杀了赛时坏女人,安排天使和秋一起来,但天使不想让秋杀死女孩子, 于是只好自己动手,使用寿命做成的长毛在楼顶帮马骑马补了刀。在枪指恶魔套罚站前夕,为了不让阿秋死去, 天使和阿秋一起找到马骑马。但没想到马骑马发动支配能力,将阿秋支配。那一个天使是真的慌了,他也恢复了之前的记忆,于是用十年寿命生成一把长刀,向着马骑马刺去。但他也被马骑马控制。天使的命运是悲惨的,他是乡下的老鼠,向往着安稳自由的生活, 却被马骑马控制,变成了城里的老鼠。他是恶魔,却没有恶魔那种纯粹的恶,有的却是人性的光辉。阿秋的出现像是一道光,可这道光是那么的短暂,就如同他的能力一样,短暂触碰后寿命就会消失。他没能改变自己的命运,也没能救下阿秋。

如果说雷赛的失约是电锯人中最令人意难平的瞬间,那么早川秋的落幕则无疑是藤本树笔下最残酷的因果。被最信任的人背叛成最痛恨恶魔容器命丧于最亲近之人手中,早川秋, 正如未来恶魔所预言的那样,你将会以最悲惨的方式死去。故事的起点往往也是悲剧的源头。那原本是一个平凡的冬日,年幼的秋还没来得及将手中的雪球抛给弟弟,一场突如其来的飓风便瞬间摧毁了 枪之恶魔的出现,不仅带走了他的父母和弟弟,更带走了少年眼中所有的光。于是从那一刻起,早川秋的人生便只剩下了一个冰冷的 目标,复仇。为了杀死枪之恶魔,他甘愿舍弃一切,哪怕是自己的性命。而正是这份深入骨髓的仇恨,却不仅支撑着成年后的秋如愿的成为了一名恶魔猎人,更还促使着他长久以来都将自己封 在了那不苟言笑的外表之下。与此同时,在这期间,为了获取到足以复仇的力量,秋还分别以自己部分的身体以及未来的寿命作为代价,先后的与狐狸恶魔还有诅咒恶魔签下了无法挽回的契约。然而,恰恰正是他的这番不惜燃烧生命也是要完成复仇的执念,却以基野前辈的死 为开端,首次的出现了裂痕。那个总是笑着调侃他的女人,那个在天台上试图引诱他吸烟的搭档,在面对强敌时,为了保护秋,竟毫不犹豫的献出了自己的一。 而当事后,秋从幽灵恶魔的手中接过了基爷所留给他的那根基有 ezravage 的 香烟后,这个男孩在恍然间发觉自己并非无坚不摧,他依然是那个承受不了生离死 别的普通人。而如果说基爷为秋封闭的世界推开了一道门,那么真正将他拉回现实中的,则是那两名被硬塞进他生活的问题儿童,电刺和帕瓦。 起初在这个为监视磨人而组建的临时家庭中,三人的同居生活可以说是鸡飞狗跳,电子总是把家里搞得一团糟,帕瓦则不仅喜欢乱丢蔬菜,更是还从不冲马桶。可随着时间的一天 天过去,恰恰正是这样胡闹的日常,却再度的让秋感受到了家的温暖。以至于当后来向枪支恶魔复仇的机会摆在眼前 时,秋却令人意外的选择了拒绝。没错,那个曾把向死而生当做人生信条,那个曾为了复仇不惜献出一切的早川秋,现如今庆也开始害怕失去。可命运残酷就残酷在他总是会在人重新燃起希望时给予其最沉重的打击。就在秋拒绝参与枪支恶魔的讨伐后, 作为他上司的马骑马却表示,即便秋能够置身事外,但作为磨人的电刺和帕瓦则无论如何都无法逃避这场战斗。而面对着马骑马这酷 威胁的妥协,秋野只好不得已的说出那句,我要去。于是就这样赤脚来到了那片充满了绝望的海滩。当秋鼓起勇气向他最信任的马骑马寻求帮助,希望至少能保全电磁与帕瓦时, 这名作为支配恶魔的坏女人却彻底撤下了自己伪善的面具,以自己支配的能力迫使秋与枪支恶魔签下了契约,成为了其降临世间的容器。而当头顶着枪管的他再次踏进家门之时,昔日那个温柔可靠的早川秋便已然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就只剩下了名为枪支恶魔的杀路机器。 伴随着枪口的缓缓抬起,现实与幻境也在此刻交织,在秋模糊的意识中,他再度回到了童年时的那片雪地。当看到电刺的出现,年少的秋便兴奋的邀请他打起了雪仗。随即,还未等电刺做出回应,只见从秋手中所抛出的每一个雪球,竟在现实中化作成了一阵又一阵的枪林弹雨, 无情的摧毁着周围的街道,重创了他最在乎的家人。而面对着势不可挡的枪支恶魔,此刻电刺也不得不做出这世上最残忍的抉择。一边是曾对他百般照顾的兄长,一边是他所必须要守护的民 众。在一番痛苦的挣扎后,电刺最终还是眼含热泪的贯彻了属于自己的正义。就这样,伴随着电剧贯穿了枪支恶魔的胸膛,视角也再度回到了当年未能救下的弟弟, 与他完成了那场迟到了多年的接球游戏。而至此,早川秋所有的执念才算是彻底迎来了终结。以一场雪仗开始,以一场雪仗结束,这便是藤本树那独特的死亡美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