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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古代有个最残忍的词,两个字,金冠。三国时期的司马懿远征辽东,杀了七千多人,把尸体堆在一起,铸成了尸体堆或者人骨塔,这就叫做金冠。司马懿图了七千多人,这个金冠虽然恐怖,但是呢,在乱世里还排不上号。三国早期的黄金起义,黄抚松率领东汉军队在夏曲扬杀了张角弟弟张宝, 俯杀了十多万人,将十万人的尸骨堆在一起,铸成了一个金冠。十万多人的金冠,这种恐怖的程度和狮头顶的狮山去海相比,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黄金军落得如此下场,反而滋养了三国豪杰们登场。我们从字面来说,金是土堆的小山丘,冠是一种装饰物。 金冠不仅可以用敌人的尸体,也有变态用自己人的。我说的这个变态就是邓爱。司马昭派邓爱讨伐魏国,把蜀军尸体和魏军的尸体一起铸成了金冠,用来夸耀自己的武功。你铸敌人的金冠,最多说你 是杀,大不了就是个白起,你把自己师尊也住进去。除了变态二字,我觉得没有办法解释葬爱的行为,这哥们被杀也不冤枉。其实入金冠这事,和屠城一样,是一种政治手段,都是为了震慑敌人,让自己后面的仗打得更容易,但这并不妨碍金冠的恐怖。对此你有什么看法呢?我们评论区见。

汉末名将黄腐松用十万敌军的头颅铸成了一个巨大的经官尸塔,这应该是中国历史上最大的经官。所谓经官,就是战胜方将战败方的尸体堆积起来,覆土夯实,形成的一个个如金字塔形状的土堆。黄腐松镇压黄金起义后, 屠杀了十余万人,用十万颗头颅铸成了金冠,这在当时有巨大的震慑作用,被统治者极为推崇。虽然黄抚松是一个名副其实的杀人机器,但是他免去冀州百姓赋税,不与当权宦官为伍,不愿贪污受贿,始终忠贞护国而被后世颂扬。

威慑四方金官。世上有一座丘,不用一砖一瓦,只用敌寇的头颅堆砌,这就是金官。你是守雁门的悍将,数鞭已十载,边塞的风磨硬了你的筋骨, 也吹干了无数弟兄的血。朝廷的文书地道,账前墨迹未干,仇奴三犯边境,雁门若失,祸及中原。城楼上的烽火台又一次燃起,黑烟冲天时,你看见城外仇奴的奇兵踏破枯草,马蹄扬起的尘土里, 裹着去年被奴百姓的一物碎片。副将攥着断剑,近来铠甲上的剑孔还在渗血。将军 粮草只够三日,士兵们连拉弓的力气都快没了。你扶着成朵远跳,屠奴的联营绵延数十里,帐篷前挂着俘虏的头颅, 风吹过,发出呜呜的哀鸣。你抽出腰间的佩刀,刀身映着你布满血丝的眼。他们敢挂我汉人的头,我便让他们的头堆成山。军令传下时, 全军死寂,年轻的士卒握着刀的手不住颤抖。去年刚入伍的少年,望着地上敌军的尸体,为里翻江倒海。你拔剑指着城外,他们烧我们的城,杀我们的人,辱我们的欺小,如今退缩, 明日就是我们的头颅挂在他们账前。你一刀斩落,身边的枯树断肢,轰然落地。歌手驻关,今日要么让凶奴怕,要么我们死。士兵们红着眼冲向战场,刀光剑影里, 喊杀声盖过了风声。你一马当先,配刀劈砍肩,酋奴骑兵的头颅滚落,鲜血溅满你的战袍,冻成冰场。有士兵砍到手臂发麻,瘫坐在地上干呕。你踢给他一块干粮咽下去,要么活着看酋奴退去, 要么死在这里喂狼。三日后,战场尸横遍野,你下令收集凶奴的头颅。士兵们忍着恶心,将一颗颗头颅搬运到城外的高坡康土时,血水顺着坡体流淌, 在洞土上汇成暗红的溪流,腥味熏得飞鸟都不敢靠近。少年士兵一边搬运一边落泪。将军,这样会不会太狠了?你望着远方中原的方向,声音沙哑,哼,等他们踏平雁门, 徒步百姓时才叫真的狠!第七日,一座丈高的金棺矗立在雁门关外,头颅层层叠叠,糠土粘合,顶端插着汉军的旗帜,在风里烈烈作响。屠奴的使者隔着十里的望见,当场跌下马来,脸色惨白的求见。你坐在帐中 冷冷看着他回去告诉你们,馋鱼,再敢越界一步,这金官我便再加三丈。使者连滚带爬的离去。匈奴连营连夜拔寨,北撤百里,雁门境内,百姓扶老携又出城远跳, 有人对着金冠叩拜,有人却捂着脸落泪。你站在城楼上,望着那座血色赌丘,夜里总梦见无数亡魂在月光下哭泣,他们的眼睛里有屠奴奇兵的暴力,也有少年士兵的迷茫。自此,雁门三十年无战事, 可那座金官始终矗立在城外,每逢风沙天,远远望去,仿佛无数头颅在风中嘶吼。有人说,你是护国功臣,用铁血换来了安宁。 有人说,你造下杀孽,金官之下尽是冤魂。功与孽,荣与辱,从来都是战争的双生子。 后世有人路过雁门故地,金官的壕土早已风化,露出灵性的骨渣,风穿过残破的成员, 仿佛还能听见当年的喊杀与哀鸣。金官从来不是胜利的勋章,也不是英雄的边界,一个让侵略者永远不敢逾越的边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