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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藻已经面对自己被抛弃的事实,宋思明自从给他留下五百万后就彻底消失了,只要看见是海藻的号码就会直接给他挂掉。看着越来越大的肚子,脑海中依然浮现出被人指指点点激讽嘲笑的画面。回头想想,除了和宋思明那些缠绵悱恻的床地之欢,似乎再没有 其他值得留恋的东西。此刻肚子里的小生命正蠢蠢欲动。等待出来的那一天,海藻仿佛已经预见到自己躺在产床上痛苦挣扎却无人陪伴的凄凉场景,他也明白这是自己必须承受的后果,毕竟这一路走来都是自己亲手做的选择。这两天 他来看你了吗?他最近挺忙的,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是在拿这笔钱买他后半辈子官路的清白。 他现在跟你是人财两清了,你明白吗?你呀,别傻了,别指望他会离婚跟你好,你依旧坚持要把这个孩子生下来,尽管他爸爸已经开始不想要他了。这个事你想好了没有?我能怎么办呢? 他现在都已经开始踢我了,咱也不知道海平是怎么有脸问的,还这个事你想好了没有?从一开始他就默许,甚至间接促成了海藻和宋思明的关系, 可真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他开始怕了,怕海藻一个人扛下未婚生子的骂名,怕这个烂摊子最后要拖累自己和整个家。他的质问是既怨妹妹糊涂,又怨自己当初没拦住。海平是脑子最精的那一个,知道宋思明给的那五百万就是分手费, 他比海藻更看清本质,他急着点破人才两清,是怕海藻还抱着宋思明会回来娶他的幻想。如果你现在一时心软,会把你一辈子都葬送在里面的,这以后 每一分每一秒你所犯的错就会在你眼前晃动,你逃都逃不掉。那时候你怎么办?你想过没有?我想再等等,等他亲口对我说他不要我的时候, 我在决定。他跟着宋思明抛开了尊严名声,最后却换来这无声的消失。他不甘心,不甘心自己的付出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收场。宋思明挂掉他所有电话,彻底消失,其实已经是最直白的抛弃。他非要等宋思明亲口说出那句我不要你了, 不是傻,是想给自己找个缓冲的借口。只要这句话还没说出口,他就能在心里骗自己。他只是忙,他不是故意的。万一宋思明只是暂时躲起来,万一他还会回来认这个孩子呢?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概率,他也想抓住。 对他来说,等他亲口说不要,也是在等一个彻底断了念想的理由。这样即便往后独自生下孩子,面对所有非议时才能彻底死心,不用再抱有任何期待。不过这一切都是孩子的幻想而已。宋思明已经时日无多,也准备和女儿做最后的告别。教练最近学习如何? 爸,你怎么一张口就是学习如何学习如何?你难道没别的话题跟我说吗?你这么一说,爸爸才觉察到,好像每次跟你对话总是这么几句,其他的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这是爸爸的错,连自己女儿对什么感兴趣,喜欢听什么都不知道。 要说我感兴趣的呢,你又不感兴趣,何必勉强我们俩硬坐在这,你该忙什么忙什么去吧。宋思明想好好陪女儿说会话,却发现父女俩早已无话可说。不是他不关心女儿,是他一辈子都没学会怎么当父亲。 他的人生重心全在官场往上爬,在和海藻的私情里找慰藉,从来没花心思了解过女儿的喜好,直到现在才发现,已经亏欠女儿太多太多。可这份愧疚来的太晚, 也太苍白,他连女儿喜欢什么,讨厌什么都不知道,连一句像样的关心都挤不出来。他想弥补,却发现父女之间的隔阂,早就不是一句对不起就能填平的。 从小到大,宋思明要么是晚归的背影,要么是张口闭口的学习,他从没真正走进过女儿的世界。女儿说,你该忙什么就忙什么,不是真的赶他走,是他早就习惯了父亲这个角色的缺席。这是爸爸的事啊,都忽略了你的成长, 有些东西一旦错过,是无法弥补的。婷婷,爸爸只是希望你在将来,不管是顺境还是逆境,要学会坚强。不管周围的人说什么,怎么看你,你都要相信自己, 没有什么困难,事不可度过。宋思明知道,身败名裂后,女儿肯定受到牵连,会承受流言蜚语。这些话即使安慰女儿,也是在潜意识里为自己给女儿带来的负面影响道歉,也试图减轻自己的负罪感。 他给不了女儿完整的父爱,给不了他无忧无虑的未来,只能用几句忠告,尽最后一点父亲的责任。哪怕这份责任来的太晚,也给自己潦草的一生添上一丝父爱的温度。 爸爸也许不能给你带来什么荣耀,但这些东西你可以通过自己的努力去争取到。爸爸希望你不要迷失了自己,坚持走自己选择的路。你这话说的怎么像临别赠语啊,等以后我遇到困难了,你再来教导,我也不吃啊。爸爸是怕 将来也许你真是遇到困难,需要我帮助的时候,我却帮不了你。我的运气不会这么差吧,你帮别人都帮一辈子了,轮到自己女儿了呢,你却帮不了了, 去睡吧啊!宋思明已经预感到女儿未来会遇到的困难,家里的变故,旁人的指点,他怕女儿扛不住,只能把自己一生摸爬滚打攒下的一点生存经验当成最后的礼物送给女儿。他一辈子靠全力呼风唤雨帮过别人无数次, 可到了自己女儿身上,他连最基本的陪伴和庇护都给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留下的烂摊子,让女儿独自去面对。他说这些话, 是想在离开前给女儿一点精神底气。把宋思明赶走,也是在抱怨父亲,他的关心来的太晚,太廉价。从小到大,他想要的不是什么人生忠告,是父亲的一次陪伴,一句走心的问候。 可这些他从来没得到过。一直联系不上宋思明的海藻,每天躲在角落里以泪洗面,曾经有多甜蜜,现在就有多痛苦。 海藻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疯狂奔跑,试图想用这种最原始的方式让这个本不该来的生命消失。海藻也不清楚自己跑了多远多久,可双脚就是无法停下前行的步伐。望着城市里错综复杂的街道,他完全不知道自己的人生该往哪个方向走。在他满心迷茫的时候, 耳边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以后呢,你就是我儿子的爸爸,孙子的爷爷,我们的儿子呢,就叫废柴, 孙子就叫废。看我海藻是多么想和小贝打声招呼,他怕小贝看到他隆起的肚子,怕自己狼狈的样子玷污了小贝现在干净的幸福。他曾经嫌弃小贝穷,嫌他给不了自己想要的生活, 嫌他的爱情太廉价,可现在才懂小贝的爱才是真心实意的,是想和他好好过日子的。这种幸福的画面,曾经也是海藻梦寐以求的美好生活。一屋两人,三餐四季,简简单单却幸福满满的日子,可他偏偏选了宋思明给的捷径。 此刻小贝的幸福就像一面镜子,照出了他的荒唐和狼狈。或许此时此刻海藻已经心生悔意,在体验过奢华放纵的生活后,他恍然发觉平凡的日子才是最珍贵的。 海藻就这样漫无目的的在街上走,忽然看到路边的公用电话,他想用陌生电话试试宋思明会不会接,如果没接的话,依旧还抱有一丝幻想。喂,爸,快点来照相,爸来了! 没想到宋思明不仅接了,还一家三口幸福的在一块。这一刻,海藻终于听懂了海平说的所谓的人才两清, 原来他连被宋思明藏着掖着的资格都没有,不过是他算尽一切后随手丢弃的妻子。在海藻眼里是被宋思明无情的抛弃,可他却不懂宋思明的良苦用心, 此刻只有不联系才是对他最大的保护,知道的越少就对他越有利。拍全家福也是宋思明提议的,他心里清楚,以后陪家人的时间没多少了,让这张照片成为以后的念想。这场闹剧 最后所有的喧嚣都归于沉寂。宋思明一辈子精于算计,到头来落了个身不由己的下场,还早赌上了自己的青春和尊严,最后换了一个这辈子都忘不了的教训。那些曾经的甜言蜜语,锦衣玉食,在冷冰冰的现实面前,根本不值一提。这世上最狠的是, 从来不是两人分开再也不见,而是本来能轻轻松松得到幸福,结果你自己不要,非要跑去追一个根本就不可能实现的梦。其实一家人一起吃一顿饭,日常里的一个笑脸,这些普普通通的生活, 才是这辈子最实在最值钱的东西。可惜很多人非等失去了才明白这份贵重。不久后,宋思明被正式立案审查。没想到的是,在覆灭前,他做了一件更无耻的事,竟然让焦淼淼照顾他的私生子。其实你还可以更无耻点,连海藻也一块给你照顾。算了,他回 是个男孩,我不知道我会是个什么样的结局,这是我造的孽,可孩子是无辜的,我怕万一我没有拣重,但又不敢抚养那个孩子,你能不能。

您圣诞夜的晚上有空吗?就是明天晚上圣诞,这钱是我的,他说明天晚上我有约了。这是海藻第一次给宋思明打电话,他本以为老宋接到他的邀请会兴奋的不知所措,却万万都没想到他竟如此淡定的回去。他挂掉电话开始后悔自己的无脑, 心想一定是自己自作多情。而另一边的宋思明心里却乐开了花,因为他是真的有事在身。于是海藻又给小贝打去了电话,他想约小贝一起去看场电影,你想看什么电影?我就把这档口全丢了,大冬天的,咱们俩窝在床上看多舒服。 小贝何尝不想一起跟海藻去好好看一场电影,但是两张票就要接近一百块,还不算上来回的打车钱,要知道这可是他们半个月的生活费。海藻早已厌烦了这种精打细算的日子,于是告诉小贝他要去海平那里过圣诞,随即便气愤的挂掉了电话。小贝忍不住一声长叹。 海藻下班后真的来到了大姐的家里,虽然这顿饭吃的很简单,但对海藻来说是轻松快乐的。另一边的宋思明在忙完了应酬后,再次鬼使神差的来到了海藻家的楼下,期待着与他的偶遇。而这一次也没有让他失望,海藻刚好从大姐的家里看着一辆奇丑无比的路虎车停在这里,让他感觉很是眼熟。 走近一看,果真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是你,你怎么会在这啊?您今天晚上不是有约会吗?此时酒精的刺激还并未褪去,如果是白天清醒的宋思明,他一定会说,刚好开车路过这里来看你看我。 海藻微微一笑,羞涩的低下头来。宋思明见状,情不自禁的搂着海藻,似乎早就料想到了这一天的到来,同他张口跟宋思明借钱,却明知道自己还不上的时候就已经预感到了。 所以他已经做好了准备,既不惊慌也不迟疑,任凭宋思明把他带到任何人。车子最终驶向了郊区的一处豪华别墅。郭海藻也正是在这一晚彻底沦陷。他回到家中,并未跟小贝打招呼,而是一头扎进了卫生间,将门反锁了起来。 你在里边吗?海藻,海藻,你怎么了?刚给你打电话关机了,没事啊,没电了。海藻洗完澡后,小贝细心的给他吹着头发,内心的愧疚之情瞬间喷涌出,眼泪也不争气的跟着掉下。小贝越是这样,他的心里就越是难受。没事没事, 第二天一上班,海藻的老板陈四福就把一样东西交给他,真的谢谢 海藻打开一看,里面正是宋思明承诺借给他的六万块钱。这一刻,海藻的心里反倒突然觉得轻松了,内心的愧疚依然也消去了一大半。


海岛的宋思明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不知该说什么好。他还好吗?海平顿了顿,意识也不知该怎么回答他,还好 他跟小贝快要结婚了。这句话猝不及防的披在宋思明心上,他胸口发闷,脸上却强撑着平静。话到这里,一切都清楚了, 人家要结婚了。路已走到尽头,再问下去也只是徒增难堪,便顺势找了个借口,白宇说,那我先走了。 好在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运筹帷幄的宋秘书,而是一个在情感面前手足无措被迫出局的失败者。回到办公室,关上门,那股强压下去的钝痛才缓缓慢开。宋思明坐在椅子上,觉得心里像被什么堵着,闷得发慌。 他和海藻的画面不断地呈现在他脑海里,那些回忆让他难以接受这个现实。他何尝不知道海藻是爱他的,那双望向他时毫无保留的眼睛,那些依赖的柔软的瞬间做不了假 然而宋思明能给他什么?带他去无人认得的地方享受片刻偷来的温存,用权力和资源为他筑起一个舒适却不见光的笼。 可海藻要的不过是寻常女子最朴素的愿望,和爱的人走在日光下,被世界承认,被生活祝福。 他给不了名分,给不了未来,甚至给不了一个可以在阳光下牵手的午后。这一整天,宋思明心情都很糟, 那种感觉说不清具体是什么,像有根细线在心头来回扯,弄得他什么都干不进去。最让他难受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他在外面能解决那么多麻烦,安排那么多事情,偏偏在这件事上,他什么也改变不了,这种清醒的无奈比什么都不知道更磨人。 他既不能向前走,又无法真正放下,只能被吊在这种不上不下的状态里,烦躁的、沉默的和自己较着劲。妻子江淼淼察觉到了宋思明这次不同往常的烦躁恍惚,以及那种无处发泄的沉闷,一个念头忽然从心底冒出来, 他这样子,该不会是失恋了吧?到了第二天,江淼淼又把闺蜜约了出来,我们喝咖啡。热 升级换代了吗?喝咖啡够有情调的呀,做女人就得对自己好点,得吃好喝好玩好, 一旦不小心出了意外了,别的女人就会花咱省下的钱,住咱积攒的房,睡咱节省用的老公江淼淼想通过这种近乎报复的消费,试图找回那个在漫长婚姻与家庭琐事中早已模糊不清的自己。来, 你会点咖啡吗?你点吧。江淼淼微微一正,张了张嘴,哎,服务员,麻烦你给我们一张那个饮料单,哦,对不起,我们这里没有饮料单,你得去吧台处点,谢谢。 哎,好不容易潇洒一回,怎么弄得跟农民进城似的,所以得经常进。他为这个家精打细算太久了,久到已经忘记了该如何从容的只为自己花一次钱。哎,小姐, 给我们两杯咖啡,要奶吗?要奶。糖呢?糖呢?要糖!还有糖啊!那啊。 点完咖啡,江淼淼又想去美容院做脸,想办一张美容卡,他希望通过这些外在的修补来填补这些年内心与生活里说不清的亏空。是啊,我们是得对自己好点。一张钻石卡多少钱啊?一万五啊,我俩买一张,一人七千五, 咱可不能和你比,你是受刺激的一群。从这里就能看出,江淼淼骨子里还是那个勤俭持家的女人,哪怕想报复也舍不得。真一个人花一万五,第一反应是拉上闺蜜分摊, 哎呀,我还有孩子要养,老公要伺候,我可舍不得七千五小孩半年的补习费呢。 江淼淼又何尝不是这样过来的呢?曾经她也一心扑在家里,恨不得一分钱掰成两半花,把丈夫孩子放在自己前面,可换来的却是丈夫的背叛。 她忍不住对闺蜜倒起了苦水。原来她一直以为只要拼命付出就能守住幸福,到头来才发现,那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我说你怎么把自己弄得跟怨妇似的呀?啊,你以前多积极革命啊,多追求向上啊!你看看你, 一面点着自己并不想喝的咖啡,一面愤世气足的,你要是不高兴,离了算了。闺蜜一眼看穿,江淼淼的问题不是一杯咖啡或一张美容卡能解决的。感情的伤,用物质补不回来,她不过是想通过消费买回一点心理上的平衡。 要我说,你还是离了吧,你又不是没工作,又不是没孩子,不就一个男人吗?何苦非和他绑在一起?面目挣拧着,痛苦啊啊, 我离了,我就不痛苦了? 我都四十出头了,要青春没青春,要美貌没美貌, 我找谁去啊?他此刻最大的痛苦,并非选择离或不离,而是发现自己无论怎么选,似乎都注定了痛苦。他不是放不下宋思明,而是放不下那个在婚姻中付出全部,却落得一无所有的自己。 他怕的或许不是孤独终老,而是在这个社会眼光里,一个不再年轻,不再光鲜的离婚女人,该如何自处?可是,你不离 位子你站着,孩子你带着,但你享受的福利你一点也没享受着,你还要忍多久啊?闺蜜一直劝她离,觉得离了才算解脱,总比守着一个空壳婚姻强,不如干脆断干净。江淼淼当然不愿意,我不离,我凭什么离啊? 我种了二十年的西瓜,到收获季节了,活生生被人收割,凭什么呀?嘘, 小点声,你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家西瓜被人收了,沉没成本,不参与重大决策。闺蜜劝她,该放手就得放手。有时候让男人受点教训不是坏事,人得学会及时止损, 你断了他的后路,最少让他知道,成人得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很多事,我们劝别人时说的头头是道,真轮到自己,往往就做不到了。道理谁都懂,但医不自医,渡人难渡己,这件事自然也就将在这里没个结果。 到了第二天,海藻和小贝去郊外散心。两人一前一后的走着,关系明显比从前疏远了很多。他们之间不再争吵,也刻意避开敏感的话题, 出来走走真的挺舒服的哈。他可以让语气显得轻松,甚至试图挤出一点笑意。这话不是说给海藻听的,更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我还要等多久?声音很轻,不像质问,也许是在等小贝彻底爆发或原谅,也许只是在等这段关系一个明确的结果。 我还要等多久,你才会吻我?他表面上在问什么时候能像以前一样亲热,实际上是在说,我们的关系还能不能回到从前,你心里那道坎到底过不过的去,他需要一个明确的信号来结束这种不上不下的折磨。 然而当小贝想要靠近时,关于海藻和宋思明的画面就会猛的闯进脑海,像一堵看不见的墙,让他瞬间感到隔阂、难受甚至本能的抵触。但他最后还是鼓起勇气,匆匆的几乎算得上敷衍的吻了他一下 行吗?走了, 小贝, 我在等,等有一天你和我说分手,你现在不离开我是因为还不习惯,等有一天你有了勇气 我就可以走了。这句话彻底捅破了两人之间那层自欺欺人的窗户纸。海藻不离开是因为愧疚,更像是在赎罪。我不要你走,我离不开你, 再给我点时间,我会把一切都忘了。 我们结婚一切只不过是假象而已,一旦有了隔阂怎么能说忘就忘? 他只是在强迫自己忘记,试图希望用结婚来强行掩盖掉所有问题。几天之后海藻去找姐姐,想跟他说一些事,来到这里看到房子如此局促,在对比前一段时间住的大房子,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难受。他心存愧疚,你怎么来了啊, 也不给我打个电话,我就是过来看看你有什么好看的,什么都没收拾呢。那你坐,我给你倒杯水去。很多人认为海藻的沉沦是为了帮姐姐,但其实海萍至多只是一个外因, 更深层的内因是海藻自己渴望和宋思明在一起而帮助姐姐。这个理由恰好让他的选择显得合理,减轻了他的负罪感。姐姐的房子虽然不如宋思明的有质感,住的舒适, 但至少住在里面的人是心安的,那份踏实恰恰是海藻已经永远失去的东西。



是赵海总吗?啊,你是?我是他朋友啊。嗯, 那他在哪?他在宾馆洗澡呢,你稍等,我把电话递给他。那一刻小贝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嗡嗡作响。他不敢,心有不得不信,海藻真会这么做吗?你没说话吧? 宋思明装模作样,仿佛电话里什么都没说过,怕你要出差了嘛。宋思明表面云淡风轻,内心却怒不可遏,他要的是海藻完全属于自己, 你就打算一直在我们之间徘徊?这话里的怒气像针戳过来,海藻心软如麻,他把宋思明真的翻脸收回一切, 又放不下小贝的纯粹真心,进退两难,只剩满心的惶恐与茫然。你的第一次是属于我的。一听这话还早满脑子问好,满心疑惑,哪跟哪呀?明明第一次不是宋思明, 可他紧跟着说珍惜他,把他当珍珠。他瞬间慌了神,反驳的话卡在喉咙里咽了回去,准备一会。老规矩啊,好绕楼行间跑啊。 爸爸,我累了,想休息。看着冷漠的小贝还早,满心不安,是他发现了秘密还是自己露了馅?深深不安里藏着对小贝刺骨的愧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