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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多人教会我坚强与成长,我再也不会因为阶段性的关系而焦虑不安,坚持了太多人的信念,拼尽了许多。我不 怕面对所有,我总会在想,如果当初没走错路,现在的我会不会开心很多时。


涛成双落满世间,余温快枯竭,我仍求深邃的想念等就算还要好远,你回来那天总会看见 在一起手上就沾满心的黑,把无数的战斗都变成梦想的不朽。 take me free 让我勇敢,在你坚定爱里,我们飞向不坠落的陆地,缓缓渐渐的制造奇迹。 多情似海,总在喧嚣中嬉戏我 和。


很久没再想起那些事情, back in today, 发现自己也早已没有更多眼泪。我想起母亲的话语,楼梯要自己下去,漆黑的空间不能做的就是颤栗, 没留下半句的话语,只有遗书。不安的情节仿佛上演一种艺术到了一种地步。 他要离开,或者是心里面不舒服,也许是无奈,总觉得古怪,为什么爸妈分开睡,幸福里的孩子,而且玩具一大堆。还记得一年级考试我拿了一百分,还记得一年级唯一的一百分。那时我抱着妈妈,抱着我旋转,总觉得生 活应该这样的圆满。那是每晚抱着他才能入睡,那是每晚他讲故事让我入睡。 一个阳光的下午醒来,被一切吓住。快放完的煤气罐和紧 闭的窗户,那个女人用她温暖的双手抓进我的咽喉,忽略我的咳嗽,再加上煤气中毒肿 胀的舌头,那种味道现在依然让我难受。这故事从开头也许是一种错,错人,错配偶,错婚,错有我。大概两小时从模糊 梦中醒来,地下的雪滑的我不断往下摔,刀片划开了他的手腕和颈部动脉。我跑下楼道叫他男人回来。还记得那时父亲往家跑的模样,嚎陶的嗓音像野兽在呼唤。 混乱的脚步到了主人的房,到了主人的床,捂着咽喉的器官箱, 抢救了一天一夜,换来病危的通知, 花掉很多存款,这个就叫做城市。满是血的父亲站在走廊,还算年轻的脸庞却已布满了沧桑。过了几天,满安静的离去,虽然他本来是应该带上我一起,还没死掉的我。这是悲剧还是奇迹?还没死掉的我,让我中毒的不是煤气, 一直的恐高性是来自她的娘家。那时候我才明白人们有多么可怕,那时候开始我不再是谁的外孙,那时候开始 我把他们当做外人。谁说没妈的孩子就是一根草。无数的情感里面同情我最不需要把 that's ok, 最坏的已经过去。把 that's ok, 最坏的已经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