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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鬼灭之刃,你夺舍成了造门家长子,炭之狼的大哥,为了保护弟弟妹妹,你加入鬼杀队,却被无惨追杀至绝境,好在还觉醒穿越者必备的金手指,只要斩杀恶鬼就能获得属性点变强。造门情灰是被冻醒的,刺骨的含义顺着木屋的缝隙钻进来,像无数根细小的冰针,扎的他皮肤发麻。他下意识的裹紧了身上粗糙的被褥,意识依旧昏沉, 喉头欲裂,仿佛被人用钝器狠狠敲鼓。我是谁?我在哪?他艰难的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木质天花板,纹路清晰,带着岁月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着木炭燃烧后的鱼腥味和淡淡的血的气息。 这不是他那间只有十平米的出租屋。他猛的做起身,剧烈的动作牵扯到四肢百骸,一股不属于自己的虚弱感涌了上来,他环顾四周,心脏开始不受控制的狂跳。这是一间典型的日式老屋,面积不大, 陈设简陋但整洁,一旁的矮桌上放着几只粗陶碗,角落里堆着整齐的木柴,透过纸拉门的缝隙可以看到外面是白茫茫的一片雪景。哥哥你醒了。一个温和的少年应在旁边响起。秦徽僵硬的转过头, 看到一个额头有着伤疤,耳边带着日轮耳饰的红发少年正关切的看着他。少年看起来不过十三四岁,眼神清澈的像山间的溪流。造门探智郎这个名字如同惊雷般在秦徽的脑海中炸响, 他的视线不受控制的扫向屋内的其他人,一个容貌秀丽的少女正在把洗好的衣物叠放整齐。他注意到秦辉的目光,温柔的笑了笑,灶门泥豆子几个更小的孩子在另一边嬉笑打闹,竹熊花子帽六台。最后他的 目光落在一个正在炉火旁忙碌的妇人身上,她有着和炭之郎泥豆子一样温柔的眉眼,看到秦辉醒来,脸上露出慈爱的笑容。秦辉,感觉好些了吗?真是辛苦你了,身为长子,总是为家里想的最多。富人,也就是这个家的母亲,灶门魁支柔声说到。秦辉,灶门秦辉,他低下头 看着自己那双明显变小了的手,这不是一个常年敲击键盘的射出的手,他冲到屋子角落的水盆边,借着微光看清了自己的道理。一张年轻而陌生的脸,约莫十六七岁的年纪,黑发红瞳, 眉眼间与炭之郎有几分相似,但更显棱角分明。这是一张属于灶门情灰的脸。他穿越了,穿越到了前世看过的一部名为毁灭之刃的动漫,一个有着食人恶鬼,人命如草芥的危险世界。而他穿越的身份是原作中从未出现过的灶门家的长子,炭之郎的亲大哥。最要命的是,他很清楚 今天是什么日子。炭之狼下山卖炭当晚因三郎爷爷的挽留而流逝山下,躲过了灭门之灾,而留在家里的母亲和弟妹们将被那个名为鬼武士无惨的鬼王残忍的杀害,开局就是地狱难度。母亲,我没事了。幸亏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沙哑。今天雪这么大,山路不好走,让炭之狼别下山了吧,家里的粮食还够吃几天, 不急于一时,他必须阻止炭之狼下山,这是他能想到的唯一可能改变悲剧的办法,只要炭之狼在家,或许能凭借主局光环带来一丝转机。 然而灶门魁之只是温柔的摇了摇头,秦辉,你有这份心就够了,但马上要过新年了,妈妈也想让你们吃的好一点。探智狼这孩子懂事,他自己坚持要去的。探智狼也走了过来, 他背上已经背好了一筐木炭,他对着秦辉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像一颗小太阳,没事的哥哥,这点学我习惯了,你身体还没好利索,就在家好好休息吧,我会早去早回的。少年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与其充满了自信,不行, 秦辉的声音陡然拔高,他一把抓住探智狼的胳膊,力气大的让对方吃了一惊,我说,不行,今天谁也别想出门。他的反应太激烈了,屋子里的嬉笑声停了下来,所有人都惊讶的看着他。哥哥?探智狼有些困惑,秦辉,你怎么 了?葵之也担忧的走过来,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是不是还在发烧?秦辉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不能说出真相,那只会被当成疯子。他深吸一口气,放缓了语气,努力编造这理由。我,我只是做了个噩梦,梦到山崩了,很危险,我总觉得心神不宁。探智狼就听我一次,今天别去了好吗?他用近乎啃 的目光看着地,然而家人之间的体谅在此刻却成了最大的阻碍。哥哥,就是太累了才会做噩梦的。泥豆子走过来,轻轻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让炭之郎去吧,我们也能早点用上新买的东西。 小花子也跑过来,拉着晴晖的衣角,哥哥,我想穿新和服。看着家人一张张充满信赖和期盼的晴晖感到一阵深切的无力。他的理由在朴素的家人面前显得那么苍白,他们无法理解他那种源于另一个世界的刻骨铭心的恐惧。最终,晴晖松开了手。他还能说什么?说自己是个穿越者,说一个看不见的怪物今晚会来杀光他们, 没人会信。路上小心。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每一个字都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嗯,我走了。探之郎并未察觉到兄长内心的绝望,他重新露出笑容,朝家人挥了挥手,转身走出了木屋。琴灰跟到门口, 看着那个小小的身影背着沉重的炭筐,一步一个脚印的消失在茫茫的白雪中,无力感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他知道剧情却无力改变。他拥有成年人的灵魂,却被困在这具禅若的少年身体。他就像一个被绑在铁轨上的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名为命运的火车 轰隆隆的向着自己和家人碾压而来。不,不能就这么放弃!秦辉猛的转身在屋子里翻找起来,他找到了一把砍柴用的斧头,不算锋利,但分量很足, 这是他现在唯一的武器。秦辉,你拿斧头做什么?匪夷不减的问,我去把屋子周围的柴再劈的细一点,这样烧起来更旺。秦辉找了个借口,心脏却因为即将到来的血腥而剧烈跳动。他不能坐以待毙,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希望,他也要试一试。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白昼短暂,黑夜很快降临。随 着太阳落下,山底最后一丝光亮被黑暗吞食,秦辉感觉自己的神经也绷紧到了极限,他让母亲和弟妹们早早的聚到屋子最里面的房间,自己则手持斧头守在门口,眼睛死死的盯着门外那片被月光映照的惨白的雪地。屋内的炉火烧的很旺,驱散了寒意, 回去不散。晴辉心中的冰冷,他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靠近,不是通过眼睛,也不是通过耳朵,而是一种源于生物本能的站立。空气仿佛凝固了,风声消失了,连虫鸣都寂静下来,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优雅与邪恶的恐怖气息正从山林深处缓缓弥漫开来。来了鬼舞十五彩!晴辉的呼吸变得急促,手心全是冷汗, 但他依旧死死的握着扶臂,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一个修长的身影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院子里的雪地上。他穿着一身精致的黑色西装,头戴一顶白色礼帽,在这样的雪山中显得格格不入。他有着一头黑色卷发和一双如同红宝石般却毫无温度的眼睛,那双眼睛 只是随意的撇了晴晖一眼。紧紧一眼,晴晖就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条毒蛇盯上的青蛙,全身的血液瞬间冻结,连动一根手指都成了奢望,这是来自生命层次的绝对压制。哥哥屋里传来了迷豆子不安的声音,别出来,晴晖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道。 他举起斧头,用尽毕生的勇气朝着那个缓步走来的身影冲了过去。然而他的动作在对方眼中慢的像一场滑稽的默剧。武惨甚至没有正眼看他, 只是随意的挥了挥手。秦徽只感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撞在胸口,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狠狠的砸在雪地里。猴头一舔,一口鲜血喷涌而出,将身下的白雪染成刺目的红色,他甚至没能让对方的脚步停顿一秒。 秦辉的冲锋在他自己看来充满了绝死的气概,但在鬼武式无残眼中却连一场闹剧都算不上。那只是一只强壮点的蝼蚁,挥舞着可笑的玩具试图挑衅神明。无惨甚至没有改变行径的轨迹, 只是在抚刃即将触及他衣角的前一刻,随意的抬起了手。他的动作优雅而从容,仿佛在拂去一片不存在的灰尘。秦辉的视网膜捕捉到了那个动作,但他的身体完全跟不上,一股沛然墨玉的巨力瞬间撞在他的胸口,他听到了自己肋骨断裂的清脆声响,五脏六腑 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然后猛的抛了出去。世界在他眼中天旋地转,他像一个破烂的沙袋,划出一道无力的抛物线,最终重重的砸落在院子边缘的雪堆里。剧痛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全身,但他甚至没能发出一声惨叫,因为一口蜜血直接堵住了他的喉咙。呼!温热的鲜血喷洒而出,在洁白的雪地上绽放出妖异的红。 他想动,哪怕只是动一动手指都做不到,身体的控制权被彻底剥夺,只有深入骨髓的剧痛和刺骨的寒冷提醒着他还活着。无惨从他身边走过,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施舍,他就这么踩着积雪,一步步走向那扇透着温暖灯光的木门,走向秦辉用尽一切也想保护的家人。不,秦辉从喉咙深处挤出微弱的嘶鸣,眼泪不受控制的涌出, 随即在冰冷的空气中冻结成冰碴。他只能躺在那里,像一条冰死的鱼,无助的看着那扇象征着地狱之门的纸拉。门被轻易的推开,然后他听到先是母亲惊恐的尖叫,紧接着是竹熊和豹的哭喊,声音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 的血肉被撕裂的声音。行灰的瞳孔骤然收缩,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死死攥住,停止了跳动,每一声细微的响动都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的烫在他的灵魂。但他做不到,他只能被迫的清晰的聆听着自己家人的死亡。 世间从未如此漫长,也从未如此残忍。不知过了多久,那扇门再次被打开,鬼舞尸无残走了出来,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仿佛刚刚只是赴了一场无聊的晚宴。 他的身上没有沾染一丝血迹,依旧是那么优雅,那么从容。他似乎对自己的作品并不完全满意,嘴里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哼,随即转身,身影融入了黑暗的森林 消失不见。他来时悄无声息,去时也了无痕迹,仿佛他只是一个幻影,一个噩梦。但空气中那股浓郁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以及木屋里死一般的寂静,都在无情的诉说着刚才发生的一切。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秦辉躺在雪地里,大脑一片空白,他没有哭,也没有喊,只是呆呆的望着漆黑的夜空,无力感和绝望感像最深沉的毒药麻痹了他所有的感官,做 穿越者他知道剧情,知道会发生什么,但这又有什么用?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所谓的先知先觉不过是一个天大的笑话。他甚至没能让那个男人停下脚步,没能为家人争取到哪怕一秒钟的逃亡时间,他才是最该死的那个。不知道过了多久,身体的知觉开始一点点恢复,情会用尽全身的力气,用手肘支撑着自己,一点一点的 向着那个他既恐惧又不得不面对的家爬了过去。每一寸的移动都伴随着钻心的剧痛,但他感觉不到,他的世界只剩下那扇敞开的木门。他爬过院子,爬过门槛,进入了那个曾经充满欢声笑语,此刻却如同屠宰场的地方。血,到处都是血。温暖的灯光下,母亲、竹熊、花子帽六台他们安静的躺在血泊中,身体残缺不全,脸上还凝固着死前的苦。 秦辉的视线变得模糊,他伸出手想要触摸母亲冰冷的脸颊,却在中途停住了。他不敢,他跪倒在血泊中,终于发出一声压抑了许久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嘶吼。就在这时,他听到了一个微弱的不属于死者的声音。他猛的回头,在角落里,他看到了迷豆子,他还活着。秦辉心中爆发出狂喜,但下一秒这股狂喜就化为了彻骨的冰寒。 迷豆子的身上也满是鲜血,但他的伤口正在以一种诡异的方式蠕动愈合。他的眼睛紧闭,牙关紧咬,额头上青筋抱起身 正不受控制的抽搐着。他在变,正在从人类变成鬼。秦辉的星辰到了谷底,他知道这是无惨的血在改造泥豆子的身体。就在他不知所措的时候,一股新的带着腐臭和贪婪气息的味道从门外传来。秦辉僵硬的转过头, 只见一只形骰丑陋的鬼正趴在门口叹头叹脑的朝屋里张望。他的口水顺着尖利的牙齿滴落,一双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对血肉的极度渴望。这是一只被血腥味吸引来的路过的杂鱼鬼,他的实力和无惨比起来 简直是云泥之别,但对于此刻身受重伤的秦辉来说,这依旧是无法战胜的死神。砸与鬼的目光扫过地上的尸体,最后他 锁定在了正在发生异变的泥豆子身上。新鲜的正在转化为同类的血肉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他发出一声兴奋的低吼,四肢着地,迫不及待的朝泥豆子爬了过去。滚开!秦辉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他猛的扑了过去,将那只鬼狠狠撞到一旁。砸与鬼显然没料到这里还有一个活人,他被撞的翻了个滚,随即勃然大怒,他嘶吼着 挥舞着利爪朝着秦辉的脸抓来。秦辉拖着重伤的身体狼狈的在地上翻滚,躲开了这致命一击。找风擦过他的脸颊,留下了几道深深的血痕,他挣扎着爬起来,重新捡起掉落在门口的斧头,用尽全身的力气将自己蝎子一样定在了米豆子的身 前。他张开伤痕累累的双臂,像一只护仔的野兽,用自己残破的身躯组成了一道脆弱但绝不后退的防线。家人已经都死了,他没能保护好他们,现在只剩下米豆子,这是他最后一个妹妹,无论他将变成什么, 他都必须保护他,这是他作为兄长最后的也是唯一的职责。晴晖看着步步紧逼的杂语鬼,胸膛剧烈起伏,口中发出了沙哑的不似人生的咆哮。他的意识因为失血和剧痛已经开始模糊, 但他那双燃烧着愤怒与决一的眼睛却死死的锁定了眼前的敌人。要活下去,要保护他,就算是死也要死在他的前面。强烈的意志如同岩浆般在他的灵魂深处沸腾,也就在这时,一个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机械音如同神奇又如同幻觉,直接在他的脑海中响起。叮!检测到强烈求生意志符合执行官筛选标准人物面板系统 激活。那只杂鱼鬼显然对秦辉的挑衅感到愤怒,在他的认知里,人类是食物,是脆弱的玩具,眼前这个浑身是血,连站都站不稳的人类居然敢挡住他的去路。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腐臭的唾液从嘴角低落。他没有立刻扑上来,而是像猫系老鼠一样缓缓的一步步的逼近。他要享受这个人类在临死前的恐惧。 秦辉用伏炳支撑着自己,不让自己倒下,他的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断裂的泪,带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失血让他眼前阵阵发黑,意识开始涣散,但他不能倒,他的身后是正在经历痛苦蜕变的泥豆子,是他最后一个家人。他死死的瞪着眼前的恶鬼, 将他丑陋的样貌刻进自己的灵魂,那扭曲的四肢,浑浊的眼睛以及满口的獠牙。鬼动了!他的速度并不快,但对于此刻的秦辉来说却快如闪电,他只看到一道黑影扑面而来,腥臭的狂风让他几乎窒息。他下意识的将斧头横在胸前,试图隔挡。咔嚓!脆弱的木柄硬生生而断,鬼的利爪毫无阻碍的拍在他的胸口。秦辉感觉自己像是被一辆飞驰的马车撞中, 整个人再次倒飞出去,后背重重地撞在身后的木屋墙壁上,然后滑落在地。扑!又是一口鲜血,这一次他连抬起头的力气都没有了。杂鱼鬼发出一声得意的嘶鸣,他一步步走到秦辉面前,低下 头贪婪的嗅着他身上浓郁的血腥味。他伸出长长的舌头,准备先品尝一下这个胆敢反抗他的猎物。要死了吗?秦辉的意识如同风中残竹, 随时都会熄灭,他能感觉到生命力正在从身体里飞速流逝。不甘心,真的不甘心!他还没来得及为死去的家人复仇,他还没能保护好唯一的妹妹, 还没能在这个该死的世界真正的活一次。为什么要来到这里?如果只是为了让他再经历一次家破人亡的绝望,那这种穿越又有什么意义?不!我不能死,我还没死,我必须活下去!我要保护米豆子,我要杀了那只鬼,我要杀了鬼武十五惨!我要活下去!活下去!活下去!这股执念如同最猛烈的火 焰,在他即将熄灭的灵魂深处轰然引爆。就在他的意识即将彻底沉入黑暗的前一秒,一个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机械音如同幻觉直接在他的脑海中响起。叮!检测到强烈求生意志,符合执行官筛选标准人物面板系统 一道半透明的蓝色光幕毫无征兆的强制性的在他的眼前弹了出来。情灰涎散的瞳孔猛的聚焦,这是什么?他以为是自己临死前的幻觉,但那道光幕是如此的真实,上面清晰的显示着几行他在熟悉不过的文字。姓名,造门情灰力量二凡人极限为时敏捷三,凡人极限,为实体制 一,冰死状态,随时可能归零精神地于常人的强大意志状态,重伤,肋骨多处断裂,内脏破损过多,可分配自由属性零金手指系统 秦辉的大脑当机了片刻,随即被一股荒谬的狂喜所淹没,居然真的有!这简直是世界上最恶劣的玩笑。在他最绝望最无助即将放弃一切的时候,他出现了。然而这股狂喜很快被冰冷的现实浇灭,他的属性值低的可怜,体质只剩下一点随时都会死去,可分配的属性点也是零,这和没有有什么区别, 只是让他死前看得更明白一点吗?就在他感到再次绝望的时候,面板上的文字发生了变化。新手福利发放获得全属性加一几乎在文字浮现的瞬间,一股微弱但无比清晰的暖流凭空出现在他的身体里。这股暖流不大,却像久旱的土地迎来滴一滴干淋。他迅速流遍四肢百骸,所过之处那撕心裂肺的剧痛被驱散了些许,濒临衰竭的内脏重 新焕发出一丝活力,连混乱的意识都变得清晰了几分。面板上的数据随之刷新体制一二状态,重伤,中度伤势秦辉清晰的感觉到自己从死亡的边缘被硬生生的拉了回来,虽然依旧虚弱,但他又能重新呼吸了。虽然依旧动弹不得,但他又能感觉到自己的四肢了。他活下来!杂鱼鬼对这一切毫无所 觉,他正享受着猎物最后的喘息,张开了不满獠牙的大嘴,朝着秦辉的脖子咬了下去。此千钧一发之际,那增加的一点敏捷发挥了至官重要的作用。秦辉的身体 爆发出最后一丝潜能,他用尽全力将自己的身体向旁边狠狠一扭,吃了鬼的牙齿没有咬中他的喉咙,却在他的肩膀上撕下了一大块血肉。剧痛再次袭来,但秦晖的眼中却迸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光亮,他躲开了,他真的躲开了!那一点属性真的有用!砸于鬼一击落空,显得有些挫和恼怒, 他没想到这个垂死的猎物居然还能动,他再次抬起力肘准备彻底将它撕碎,但秦辉已经不会再给他机会,他借着翻滚的力道一把抓住了身边那半截断裂的伏笔。他没有起身,而是像一条在泥地里挣扎的鳄鱼,身体紧贴着地面,用尽全力将手中的断朝着鬼毫无防备的脚踹狠狠的捅了过去。忽哧!尖锐的木碴深深的刺入了鬼的脚踹。 哦!砸于鬼发出一声痛苦的嚎叫,他从未想过会被如此弱小的生物伤到,身体因为剧痛而失去了平衡。就是现在!秦辉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力, 他强忍着全身的剧痛,如同最矫健的猎豹,猛的从地上一跃而起,扑到了鬼的后背上。他像一只八爪鱼,用双腿死死的盘住鬼的腰,左臂勒住他的脖子,右手则握紧了拳头,那增加的一点力量在此刻毫无保留的爆发。给我 一次!秦辉嘶吼着,将全身的重量和力量都灌注在右拳之上,对着鬼的太阳穴一拳又一拳的狠狠砸了下去。秦辉的拳头裹挟着人类最后的尊严与愤怒,狠狠砸向恶鬼的太阳穴。砰!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这不再是无力的捶打,来自系统的那一点力量赋予了他击碎骨骼的威力。砸与鬼的头颅猛的偏转,发出痛苦的尖笑,他显然没料到这垂死的猎物竟能爆发出如此凶悍的反击。砰砰 砰!秦晖的双眼一片血红,理智已被复仇的本能取代,他如同不知疲倦的机器,将全部力量、愤怒与不甘贯注在幼拳上,接连轰击着鬼的 头部。每一次挥拳都撕裂着自身伤口,断裂的肋骨摩擦内脏带来撕心裂痛。但他毫不在意,此刻他只知道,若不杀死眼前这只鬼,他和妹妹都将成为这血色血液中无人知晓的尘埃。杂鱼鬼被这突如其来的狂暴打懵了,他疯狂扭动身体,试图甩掉背上挂件, 手臂胡乱向后抓挠,在秦辉背上划出深可见骨的伤口。但秦辉如同长在他背上般,双腿死死锁住他的腰腹,左臂铁钳般扼住脖颈。右拳的攻击毫不停歇,终于在狂风暴雨般的打击下砸鱼鬼的头骨发出了不堪重负的碎裂声。咔嚓!半边脑袋被砸的凹陷下去。 然而鬼的生命力远超想象,只见那凹陷的头颅违反常理的迅速蠕动复原,碎裂的骨骼与脑浆在呼吸间恢复如初,他猛的甩头,后脑勺狠狠撞上秦辉的面门。鼻梁断裂的脆响声中,温热血沫从鼻孔喷涌而出。剧烈冲击让秦辉头晕目眩,手臂不由一松,杂鱼鬼趁机后仰,将他重重撞向旁边树干。扑 后,被承受全部冲击的秦辉像破娃娃般被甩飞出去,滚落雪地。可嗨嗨嗨!他剧烈咳嗽着,吐出的全是混着内脏碎片的血沫。杂鱼鬼爬起身,摸了摸完好无损的头, 望向远处奄奄一息的秦辉,浑浊眼中流露出人性化的细血与残忍。他似乎玩腻了,张开喉咙发出奄奄不明的嘶吼。他四肢着地,如捕食野兽般再次扑来。秦辉挣扎着想站起, 身体却已到达极限。他输了!即便有系统加成,仍无法弥补物种间压倒性的差距。再生能力,这才是鬼最赖以生存,也最令人绝望的力量。就在这时,他撇见了不远处那半截断裂的斧刃,必须砍下他的头。念头如电光示火闪过脑海,他用尽最后力气朝斧刃翻滚而去, 在力爪即将触及后心的瞬间,抓住冰冷铁器,没有回头,就地一滚,恰好来到鬼的腹下,双手紧握斧刃,全力划向鬼的脖颈。吃!锋刃成功切入,景象却卡 在半土,被坚韧的肌肉骨骼死死咬住。鬼发出震耳咆哮,低头张开血盆大口咬向秦晖头颅。瞳孔骤缩中,秦晖看见自己砍出的伤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试图将斧刃挤出。不行,杀不死!在绝对再生能力面前, 任何攻击都失去意义,除非他猛的抬头望向东方天空,夜色不知何时已褪去,最浓重的墨色透出淡淡余度。白太阳鬼唯一的弱点, 求生欲望再次压倒所有伤痛与绝望,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不能硬拼,必须拖延时间。他猛然松开斧刃,放弃无效攻击,在獠牙即将合拢的瞬间,懒驴打滚从鬼腹下钻出,连滚带爬冲向木屋,砸于鬼被彻底激怒,放弃,拔出颈肩斧刃,发疯般追了上来。一人一鬼在染血的雪地上展开黎明前最后的追逐。 云辉拖着残破身躯,每一步都如同刀尖起舞,肺部如同破风箱,每次呼吸都带着血腥。但他不敢停歇,背后的死亡气息如影随形,绕着木屋不断改变方向。他深知,每多活一秒,胜利天平就向自己倾斜,一分都 方。天光愈发明亮,恶鬼察觉到危险,变得愈发狂躁。他不再追逐,咆哮着转身欲逃回黑暗森林。想跑?给我留下!秦辉怒吼,抓起烧焦木棍,用尽最后力气投向鬼的后腿,木棍精准击中膝盖,鬼亮枪倒地。就是现在!秦辉飞扑而上,不是攻击,而是将整个身体如巨石般死死压住。恶鬼疯狂挣扎,试图掀翻他,但秦 辉全身重量尽数压下,双臂死死锁住他上半身,任凭力爪在身上划出无数伤口,也绝不松手。终于,第一缕金色阳光冲破云层, 穿布树梢,洒落雪地。啊!阳光触及鬼皮肤的瞬间,犀利不似生物的惨叫爆发而出,他的身体如同泼了浓酸的蜡像,迅速冒烟,融化风景。秦辉死死按住他,不给任何逃入阴影的机会。他亲眼看着这只凶残恶鬼在阳光下化为飞灰,彻底消散在空气中。战斗结束,钉斩杀恶鬼下集获得自由属性点加一。 冰冷提示音再次响起,秦辉再也支撑不住松手瘫倒在雪地。他赢了!靠着新手福利的属性和拖延至日出的绝死战术, 他这个普通人成功杀死了一只鬼。劫后余生的庆幸仅持续一秒就被排山倒海的剧痛淹没,他感觉自己快要死了,挣扎着调出唯有自己 能见的蓝色光幕,可分配自由属性,难为的数字从零变为一,这是用命换来的唯一希望。家在哪里?敏捷能让他跑得更快,体制能助伤势恢复,精神似乎暂无大用。目光最终落在力量二字上,他想起用尽全力也无法砸碎鬼的头骨,想起俯认被肌肉卡住的无力。在这个人命如草芥的世界, 唯有绝对力量才是生存根本。不再犹豫加在力量上,心中默念的刹那,远比新手福利强大数倍的暖流轰然爆发。若说此前是小溪,此刻便是决堤江河,强大能量冲刷着四肢百寒,他甚至能听见受损的肌肉骨骼正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被修复强化。断裂肋骨传来苏麻痒意出血,内脏被温暖能量包裹着迅速愈合,肩 上撕裂的血肉也开始蠕动,生长出新肉芽。他猛的从雪地做起,握紧六拳,前所未有的爆炸性力量感充斥每寸肌肉,此刻他感觉自己一拳甚至能打死一头熊,这就是力量!他彻底明白, 这个系统正是他安身立命向鬼武士无惨复仇的唯一资本。站起身时,虽然浑身依旧带伤,眼中却再无迷茫与恐惧,取而代之的是狼一般的冷静与坚定。

穿越鬼灭之刃,你成为一个保留人性的异类之鬼,以吞一切恶鬼,掠夺奇血鬼术为己用,在人与鬼的夹缝中进化为令鬼无时无残都为之站立的唯一梦魇。 头疼,像是有把生锈的钝锯子正在一点点锯开天灵盖。叶枫猛的吸了一口气,胸腔剧烈起伏,空气涌入肺液,没有医院消毒水的味道,也没有家里那种陈旧的木头味,只有一股浓烈的令人作呕的腥气。那是铁锈混合着腐烂落叶的味道。血腥味!叶枫睁开眼, 视线有些模糊,像是蒙了一层磨砂玻璃,他用力眨了眨眼,世界逐渐清晰起来。头顶不是熟悉的天花板,是树冠,密密麻麻的枝叶交错在一起遮蔽了天空。几串淡紫色的花朵垂落下来,在昏暗中散发着微弱的幽光。紫藤花?叶峰撑着地面想要坐起来,手掌触碰到的触感湿了,黏腻,他低头看去,身下的泥土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黑红色, 像是被某种液体常年浸泡过。这是哪?声音沙哑,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叶峰按着太阳穴,试图从脑海里挖出一点有用的记忆,空白 名字,大脑里干净的像一张白纸。他不记得自己是谁,不记得来自哪里,更不记得为什么会躺在这片阴森的树林里。一阵尖锐的耳鸣声穿透耳膜,叶枫痛苦的弯下腰,胃部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静电。呃,好呃!那种饥饿感不是普通的肚子叫,而是像有一团火在胃里烧,五脏六腑都在哀嚎,都在索取能量。该死,我这是多久没吃饭了?叶枫捂 着肚子摇摇晃晃的站起身,就在这时他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左手上,动作僵住了。那是一只苍白的毫无血色的手,皮肤紧绷,血管呈现出一种病态的青紫色。但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指甲, 那根本不是人类该有的指甲。五根指甲足有三寸长,尖端锐利如刀,泛着冷烈的寒光,弯曲的弧度像极了某种野兽的利爪。叶枫瞳孔猛的收缩,心脏漏跳了一拍,他下意识的想要甩手,好像那不是他的手,而是粘在他身上的什么怪物。肢体缩回去,脑海中闪过这个强烈的念头,神奇的一幕发生了,那五根狰狞的利爪 竟然真的随着他的心意缓缓缩回了指肉里。手掌重新变得平整,虽然依旧苍白,但看起来至少像个人的手了。叶枫喘着粗气,死死盯着自己的手掌,这到底是什么鬼身体?我是谁?是个整容失败的怪胎?还是某种生化实验的逃跑样本?救命!一声凄厉的惨叫骤然撕裂了夜空的寂静,声音就在不远处,那是人类的声音,绝望,恐惧, 那是殃死之人才能发出的哀鸣。惨叫声只持续了短短两秒,就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鸡戆然而止。林子里重新归于死寂,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叶峰浑身的肌肉瞬间紧绷,那个方向要去吗?理智告诉他,现在这种状况最好找个地方苟起来等到天亮。但是身体深处的那股饥饿感在 听到那声惨叫后竟然变得更加狂躁了,他在催促他过去看看那里有东西。叶枫咬了咬牙,扶着身边的树干迈出了第一步,脚步意外的轻盈,脚掌落地竟然没有发出一丝声响。他低头看了看脚上的布鞋,又看了看满地的枯枝败叶,这种前行能力简直像是刻在骨子里的 本能。周围的光线很暗,只有透过树叶缝隙撒下的一点点月光,但叶枫发现自己看的非常清楚,这双眼睛似乎并不需要太多的光线,黑暗中的一切细节,树皮的纹路,飞舞的蚊虫,远处摇曳的花瓣,都 清晰地映照在他的视网膜上。夜视能力?夜风心中的疑惑越来越重。力找夜视无声移动,这还是人吗?随着不断靠近惨叫声传来的方向,空气中的血腥味越来越浓,对于普通人来说,这种浓度足以让人反胃呕吐。 叶枫摸了摸鼻子,很奇怪,他不觉得恶心,甚至觉得这味道有点香甜。我疯了!叶枫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居然会觉得人血的味道香甜,这脑子绝对是坏掉了。前方出现了一片空地,紫藤花在这里变得稀疏,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令人作呕的腐臭味。这味道和血腥味不同,像是死老鼠在下水道里泡了三天三夜。咔嚓咔嚓!令人牙酸的咀嚼声 从一颗巨大的骨树后面传来,那是骨头被硬生生咬碎的声音。叶枫屏住呼吸,身体贴着树皮像只壁虎一样悄无声息的划了过去。 他慢慢探出半个脑袋,瞳孔瞬间地震。在他前方十几米的地方,有一个人正背对着他蹲在地上。不,那不是人。那个东西的背部高高隆起,皮肤呈现出一种像是岩石般的灰褐色,上面长满了癞蛤蟆一样的疙瘩,他身上穿着一件破破烂烂的布衣,此时已经被撑得裂开了口子。 而在他的身下躺着一个少年,少年穿着黑色的制服,手里还死死握着一把断裂的长刀。少年的脖子已经被咬断了,鲜血像打开的水龙头一样喷涌而出,染红了身下的土地。那个灰褐色的怪物正趴在少年的尸体上,把头埋在少年的胸腔里,大口大口的吞咽着。好吃,真好吃,吸血 是吸血啊!怪物一边咀嚼一边发出含混不清的嘟囔声,那是满足的叹息。叶枫感觉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鬼这个字眼突突的恶鬼,眼前的画面极具冲击力, 红色的血,白色的古茶,灰色的怪。按照常理,叶枫现在应该转身就跑,或者吓得腿软瘫倒在地。但是没有,他既没有跑,也没有腿软,他的身体非但没有产生恐惧的 反应,反而开始兴奋。那个怪物身上散发出的腐臭味钻进叶枫的鼻子里,在经过大脑的处理后,这股味道变了,不再是死老鼠的臭味,而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极其霸道的香气。就像是饿了三天的人路过刚出炉的烤鸭店,就像是沙漠里快渴死的旅人看到了一杯冰镇啤酒,咕噜一声,清晰的他惊恐的发现自己的嘴 竟然流出了口水。我想吃,我想吃了那个怪物!这个疯狂的念头一旦出现,就像野草一样在脑海里疯长,瞬间压倒了理智。胃部的饥饿感已经演变成了烧灼般的剧痛,每一个细胞都在咆哮,扑上去咬断他的脖子,撕碎他的肉,吞食他谁!正在进食的恶鬼突然停下了动,他猛的转过头,那是一张狰狞可恶的脸,两只眼睛浑浊发黄,眼球突出, 嘴巴裂开到了耳根,满嘴都是鲜血和碎肉。他死死盯着叶枫藏身的大树,有小虫子在偷看。恶鬼缓缓站起身,他足有两米多高,浑身肌肉求结,给人一种极强的压迫感。他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嘴角的血迹,还有一个,今天运气真 好啊,自助餐嘛。恶鬼转过身,沉重的脚步踩在地面上,发出咚咚的声响,一步步向叶枫逼近。叶枫背靠着树干,呼吸急促,他的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衣服 家,几乎要把布料抓破。他在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被杀,而是因为害怕自己控制不住那股冲出去进食的欲望。冷静点,叶枫,那是怪物,那是吃人的怪物!他在心里一遍遍告诫自己, 可是鼻子太灵了。那怪物身上每一块肌肉跳动的声音,每一滴血液流动的声音,在他耳中都像是美妙的乐章,那就是一坨行走的散发着极致诱惑的高热量蛋白质。恶鬼绕过了大树,那张丑陋的大脸出现在了叶枫的视野里, 离只有不到两米。一股浓烈的腥风扑面来。找到了!恶鬼咧开嘴,露出了两排锯齿般的尖牙,他看着叶枫,眼中满是戏血和贪婪。呦,还是个细皮嫩肉的小鬼,你的血闻起来好像也不错啊。恶鬼抬起那只沾满鲜血的大手,朝着叶枫的脑袋抓了过来,动作很快,带着呼啸的风声。但在叶枫的眼里,这个动作太慢了,就像是电影里的慢动作回放, 他甚至能看清恶鬼指甲缝里残留的肉丝,身体比大脑先一步做出了反应。叶枫的头微微一偏,恶鬼的手爪擦着他的耳边掠过,狠狠抓在了树干上。碰!木屑纷飞,树干上留下了五道深深的抓痕。恶鬼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这个看起来吓傻了的小鬼能躲开,躲得挺快。恶鬼冷笑一声,另一只手横扫 过来,这次的速度更快,力量更大,要把叶枫拦腰打断。叶枫脚下一蹬,整个人向后滑行了三米。轻巧的落在眼前的恶鬼,眼神里没 有一丝一毫属于猎物的恐惧,那是一种打量食材的眼神。他在看哪里?下口比较好?大腿肉多还是脖子比较脆?呃!叶枫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 他在竭力对抗着本能,如果现在扑上去咬一口,自己算什么?也算鬼吗?还是比鬼更恶心的怪物?你在看什么?恶鬼被叶枫那种赤裸裸的眼神看得有些发毛,他从来没见过这种眼神,以往那些人类小鬼见到他,要么哭爹喊娘,要么拿着刀发抖,从来没有人会用这种像是看红烧肉一样的眼神看他, 这让他感到了一种莫名的羞辱,不想死就别用那种恶心的眼神看着本大爷!恶鬼怒吼一声,双腿发力,像一颗炮弹一样冲了过来。去死吧!他张开血盆大口, 想要直接咬碎叶枫的脑袋。叶枫没有动,他就那么站在岩石上,看着越来越近的血盆大口,胃里的火烧穿了最后的防线,理智的堤坝崩塌了。管他是人是鬼,管他是什么东西,老子饿了!饿了就要吃,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叶枫松开了捂着肚子的手,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场诡异的笑容。抱歉。他轻声说道,声音很轻,却在夜色中清晰可闻。我也饿了。下一秒,他 双手猛的探出,原本属于人类的手掌瞬间受化,五根利爪弹出,在月光下划出五道寒芒。那是捕食者的爪牙,那是为了撕裂血肉而生的凶器。夜风的身影消失在了原地,不是逃跑,而是迎着恶鬼扑了上去,就像一只恶风了的狼扑向了一头肥瘦的猪。夜风呼啸,紫藤花瓣宿宿落下。在这片充满了死亡与血腥的森林里,一个新的未知的恐怖存在 苏醒了。风声在耳边呼啸,距离拉近两米。一米。恶鬼脸上的错愕还没来得及散去,他大概做梦也想不到餐盘里的食物会张开獠牙反咬一口。 哼!沉闷的撞击声,两道身影狠狠撞在一起,叶枫只觉得像是撞上了一堵水泥墙,胸口发闷,骨架都要散了。但这具身体的强度远超想象,没有骨折,甚至连停顿都没有。 他的双手如同铁钳,死死扣住了恶鬼的肩膀,指甲刺破了粗糙的皮肤,刺入肌肉,温热的液体顺着指缝流出来,那是血鬼的血。一股难以形容的甜蜜气息钻进鼻孔。叶枫的瞳孔猛的收缩,脑子里的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崩断了, 喉咙里挤出一个沙哑的音节。他张开嘴,甚至没用那双锋利的爪子,而是遵循着最原始的本能,一口咬向了恶鬼的脖梗。那是野兽的捕猎方式,直接残暴滚开,恶鬼终于反应过来了,愤怒压过了惊恶,他是猎人,他是处于食物链上层的鬼, 怎么能被一只从没见过的两脚羊当成食物?他咆哮一声,粗壮的手臂猛的挥起,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砸向叶枫的身体,在半空中诡异的扭动了一下,就像是一条没有骨头的蛇。这一拳砸偏了, 拉着他的肩膀划了过去。但恶鬼毕竟是鬼,他的另一只手爪紧随其后横扫过来,避无可避。吃了不料撕裂的声音,紧接着是皮肉被划开的痛处。 叶枫闷哼一声,左臂上多了三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喷涌而出,剧痛,火辣辣的疼。但这疼痛并没有让他退缩,反而像是泼进油锅里的一瓢水炸了。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都在沸腾,肾上腺素飙升,力量源源不断的从心脏蹦向四肢摆还。叶枫没有松口,他的牙齿已经触感,就像是在咬一块放久了的橡筋, 咬不动,这就是鬼的皮肉。叶枫心中闪过一丝明悟,现在的他牙齿还不够锋利,但他有爪子。叶枫眼中闪过一丝凶光,扣在恶鬼肩膀上的右手猛然发力,五根利爪像是切豆腐一样深深切入恶鬼的斜方肌,以此为支点,用力一撕, 把恶鬼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一大块灰褐色的血肉被硬生生撕扯下来,黑红色的血液像是喷泉一样。见了叶枫一脸,他松开了嘴, 借力向后一跃,稳稳落在三米开外的地上,嘴里满是铁锈味,那是恶鬼的血。夜风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血迹,味道很怪,像是腐烂的肉汤,但身体却发出了满足的叹惜。那一小口血液顺着喉咙滑进胃里,瞬间化作一股暖流,驱散了部分饥饿感。怪物恶鬼捂着血流不止的肩膀,亮枪后退,他的眼中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细血和贪婪,取而代之的是恐惧, 深深的恐惧。他看着面前这个满脸是血的少年,那双眼睛里泛着幽幽的红光,在这漆黑的夜色,比他这个真鬼还要像鬼。你不是人。恶鬼的声音在颤抖,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他害怕了。作为低级鬼,他的智商不高,但求生本能很强,眼前这个家伙吃人也吃鬼,那种被当成猎物凝视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叶枫没有回答他,正在大口喘息,胸膛剧烈起 伏。刚才那一番交锋看似短暂,却消耗了他大量的体力。饥饿感再次反扑击的姿势。 疯子恶鬼被那个眼神吓破了胆,他顾不上肩膀的剧痛,转身就跑,四肢并用,像一只受惊的野狗,一头扎进了茂密的灌木丛中,眨眼间就没了踪影。叶枫没有追,不是不想 追,是身体动不了了。随着恶鬼的离开,那股支撑着他战斗的肾上限速迅速消退,随之而来的是深深的疲惫,还有手臂上传来的剧痛。叶枫靠着树干缓缓滑坐下来,额头上渗出了冷汗。他低下头看向自己的左臂,衣袖已经被撕烂了,露出了下面翻卷的皮肉,伤口很深,甚至能看到白森森的骨头,鲜血还在不停的往外冒,顺着指尖滴落在满是枯叶的地上。会死?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叶枫自己否决了,因为他发现了一个诡异的现象,血好像止住了,伤口处传来一阵奇痒,就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爬。叶枫瞪大了眼睛, 借着透过树叶缝隙撒下的月光他看到了令他终生难忘的一幕。伤口边缘的肉芽开始蠕动,像是拥有了自己的生命,他们疯狂地生长 交织纠缠,原本深可见骨的伤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一秒,两秒,五秒,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伤口消失了,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粉色印记。又过了一会连印记也淡了下去,皮肤恢复了原本的苍白光洁,就像从来没有受过伤一样。叶枫抬起手摸了摸刚刚受伤的地方,皮肤光滑,没有疤痕,甚至连痛感都消失的无影无踪。这 叶枫呆呆的看着自己的手臂,这绝对不是人类能拥有的恢复力,就算是最好的经疮药也不可能在几秒钟内治好这种伤势。超速再生?这 这个词突突的跳进脑海,这是鬼的能力,我变成了鬼。夜风喃喃自语,他抬起手看着那尖锐的指甲在月光下泛着青涩的冷光。他又摸了摸自己的牙齿,虽然没有獠牙,但全齿异常锋利,还有那种对血肉的渴望,对阳光的阳光。夜风下意识的抬头看了一眼天空,还是黑夜,但他心里隐隐有一种预感,如果现在太阳升起来自己可能会被烧成灰烬。啊啊! 突然大脑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刺痛,像是有一根烧红的钢针狠狠扎了进去。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一些破碎的模糊的画面像是浣灯片一样在脑海中疯狂闪烁,白色的房间,刺眼的无影灯,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消毒水位,冰冷坚硬的金属台,手脚被皮带死死捆住,动弹不得。 这就是那个素体的吗?一个苍老的声音带着某种狂热,生命体征平稳,排斥反应很微弱。这是完美的容器,冰凉的触感针头刺破皮肤,某种滚烫的液体被推进血管,那是火, 那是岩浆,血管在燃烧,身体在融化。啊啊啊!呼呼呼!叶枫猛的从幻觉中惊醒,全身已经被冷汗浸透,那种被捆绑被注射,被当做实验小白鼠的绝望感还残留在身体里,手指在不受控制的颤抖,他死死抓着地上的泥土,指甲深深陷了进去。那种感觉太真实了,真实的不像是梦医生实验。叶枫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每说一个字心里的厌恶和杀意就浓重一分,那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憎恨让他想要呕吐。他大概猜到了自己这具身体不是天生的,是被制造出来的,有人把它变成了这个样子,变成了这种不人不鬼的怪物。 不管你是谁。叶枫扶着树干慢慢站起身,他的眼神逐渐变得冰冷,迷茫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前所未有的坚定。既然活下来了,那就得活明白,搞清楚自己是谁,搞清楚是谁把自己变成了这样。然后再 了。他咕噜肚子又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刚才那一小口鬼血带来的能量已经消耗殆尽,那种烧灼般的饥饿感卷土重来,比之前更加猛烈,更加难以忍受。叶枫抬起头看向那个恶鬼逃跑的方向,空气中还残留着那一丝淡淡的腐臭味,那是食物留下的踪迹,逃得掉吗? 叶枫伸出舌头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眼中的红光微微闪烁。在这漆黑的森林里,猎人和猎物的身份从这一刻起互换了。既然是鬼,叶枫迈开脚步, 身影悄无声息的融入了黑暗,那就做好被吃的觉悟吧。夜色更深了,藤溪山的风带着一股透骨的凉意,叶枫靠在一棵粗壮的紫藤树下,他抬起右手,指尖轻轻划过左臂的皮肤,那里原本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是被刚才那只恶鬼抓出来的,现在那里光洁如新,连一点疤痕都没有留下, 皮肤白皙,甚至比周围的皮肤还要细嫩一些。怪物啊!叶枫低声自嘲了一句,声音里听不出是在夸赞还是在厌恶。他握了握拳头,力量充盈,那种虚弱感一扫而空。虽然不想承认,但那只低级恶鬼的血确实成了最好的补品。 既然变成了怪物,那就用怪物的法则活下去。叶枫从树后探出头,视线穿过层层叠叠的枝叶看向东方,那里地势较高,而且空气中飘来的紫藤花香气比这边要浓郁的多。鬼厌恶紫藤花,那是刻在他们基因里的弱点,那里应该是整个考场里相对安全的地方。先去那边苟过今晚。叶枫打定主意,他不需要像其他考生那样 斩杀恶鬼证明自己,他只需要活下来,然后搞清楚这具身体的秘密。叶枫压低身形,脚尖点地,整个人像是一只黑色的灵猫,在树干之间无声的跳跃。他的速度很快,而且没有发出一点声音,这是身为捕食者的天赋。穿过一片茂密的灌木丛,前方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有人!叶枫的身体瞬间紧绷,本能的闪身躲到了一块巨石后面。脚步声很轻,很有节, 是个练家子。很快一道人影从林子里窜了出来,那是一个少年,身上穿着特制的云纹雨织,腰间别着日轮刀,脸上戴着一个白色的狐狸面具,面具的右嘴角边画着一道红色的伤疤,羌兔的铜漆,还是那个被称为最强一代的遗孤。叶枫没有动,他在观察对方身上的气息很平稳,没有血腥味,只有一股淡淡的泥土气息,是人类。那个少年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他猛地停下脚步,手按在了刀柄上,警惕的看向叶枫藏身的方向出来,声音轻了,带着一丝少年的稚气,却异常沉稳。被发现了,叶枫有些意外,看来这批考生里也有感官灵敏的家伙,既然被叫破了行踪继续躲着也没意思。叶枫慢慢从石头后面走了出来,他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恶意,别紧张。 路过叶枫开口说道。狐狸面具。少年打量了叶枫,意视现在叶枫那身有些破烂的镜装上停留了两秒,没有杀气也不是鬼。少年的手从刀柄上松开了一些,已是这一届的考生 少年问道。叶枫点了点头,算是吧,如果吃鬼也算是一种考核方式的话。少年沉默了一下,他似乎并不擅长和人打交道。东便少年突然抬起手指了指叶枫原本打算去的方向,别去,那里有个大家伙很危险。说完这句话, 少年似乎觉得自己的任务完成了,他转身就要离开。叶枫愣了一下,在这充满了杀怒和背叛的藤溪山里,居然还有人会特意停下来提醒一个陌生人哪里有危险?喂!叶枫鬼使神差的叫住了他,既然危险你这是要去哪?少年停下脚步,但他没有回头,那边有惨叫声还有别的考生在那里,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坚定。话音落下,少年的身影瞬间加速, 像是一道离弦的箭朝着东边的密林深处冲去。叶枫站在原地看着少年消失的背影,眉头微微皱起,是个烂好人啊,明明自己都还在生死线上挣扎,却还要去管别人的闲事,这种人在这世道里通常活不长。叶枫摇了摇头,准备换个方向,既然那边有大家伙,他这种还在新手保护期的萌新鬼还是离远点比较好。就在这时,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声猛 从东方炸响,地面似乎都跟着颤抖了一下,紧接着一股极其浓烈的恶臭味顺着叶枫席卷而来。叶枫的脸色变了,他猛的捂住鼻子,好臭,这味道太冲了,不像之前那只低级鬼身上的腐烂味。这股味道更加复杂,像是把几百具尸体堆在一起, 在太阳底下暴晒了十天半个月,又淋上了一层厚厚的油脂,令人作呕。但就在这股恶臭之中,叶枫那异常敏感的嗅觉捕捉到了一丝熟悉的味道,那是刚才那个狐狸面具。少年身上的气息很淡, 是正在变得越来越微弱,还夹杂着一丝血腥气。出事了!叶枫的心脏猛的跳落了一拍。理智告诉他,现在转身就跑是最正确的选择。那个少年的死活跟他有什么关系?他们只是萍水相逢,甚至连名字都不知道。但是 那个少年转身离去前的那句话像是一根刺扎在了叶枫的心里。别去,那里有个大家伙,很危险。这是善意,是叶枫在这个冰冷黑暗、充满了食欲和杀鹿的事件收到的第一份来自同类的善意。如果这份善意被毁灭了,那这个世界未免也太操蛋了。还是在骂这个世道,还是在骂自己多管闲事?他转过身, 原本向西迈出的脚步硬生生的扭转了方向,朝着东方朝着那股恶臭最浓烈的地方冲了过去。越靠近东方,树木越稀疏,地面上随处可见断裂的树干和被离过的深坑,那是巨型生物移动留下的痕迹,血腥味越来越浓,几乎要凝成实质,叶枫不得不放慢速度,将自己的呼吸压低到极致。他跳上一棵高大的山树,借着枝叶的掩护 向下望去。只看了一眼,叶枫的瞳孔就剧烈收缩成了真盲状,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下方的空地上耸立着一座肉山,没错,就是肉山。那是一个由无数条手臂拼接而成的巨大怪物,粗大的,细小的,枯萎的,浮肿的,成百上千条手臂纠缠在一起,蠕动着,挥舞着,像是一团从地狱深处爬出来的烂肉。在这团烂肉的顶端 长着一颗硕大的脑袋,两只眼睛像铜铃一样瞪着,眼白布满了血丝,瞳孔是诡异的暗黄色,嘴巴裂开,露出里面参差不齐的獠牙。嘻嘻嘻!怪物发出尖锐的笑声,他的声音像是用指甲刮擦玻璃,刺耳的让人头皮发麻。在他那无数条手臂中的一条上,正抓着一个人,那 是刚才那个狐狸面具少年。少年身上的羽织已经破碎不堪,被鲜血染成了暗红色,手中的日轮刀只剩下了半截断刃。他的四肢被几条粗壮的手臂死死缠住, 大自行被吊在半空中,无论怎么挣扎都纹丝不动,就像是被蜘蛛网粘住的蝴蝶。又抓到了,又抓到了!一只小狐狸。怪物把少年举到自己的面前,那张大脸上露出了极度扭曲的兴奋表情,他伸出长长的舌头舔了舔少年面具上的血迹。带着这种面具的你是第几个了?让我想想,第十一个还是第十二个。怪物的眼神里充满了怨毒。 是玲珑那个老东西刻的消灾面具吧?那个该死的老东西,他在四十七年前抓住了我,把我关在这个满是紫藤花的牢笼里,我要报复,我要吃光他的弟子!少年虽然被治住,但眼神依然凶狠,他脆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吐在怪物的脸上。闭嘴,你这丑陋的怪物!怪物愣了一下,随后爆发出一阵更加疯狂的大笑,丑陋, 没错,我是怪物,但你马上就要变成怪物的大便。怪物那条抓住少年的手臂开始收紧,巨大的力量挤压着少年的骨骼。咔嚓!清脆的骨裂声,少年的肋骨断了, 他痛的浑身颤抖,却死死咬着牙一声不吭。多好的眼神啊,我最喜欢看你们这些小狐狸临死前的眼神了,充满了绝望,又充满了不甘。怪物眯起眼睛,似乎在享受某种极致的快感。那就送你去见你的师兄师姐吧,他们都在我的肚子里等着你呢。 音未落,怪物的手臂猛然发力,就像是捏爆一颗番茄扑吃,大量的鲜血从少年的口鼻,耳朵,甚至是毛孔里喷涌而出,那是内脏被挤碎的声音。少年的身体剧烈抽搐了一下,然后软软的垂了下去。那张画着伤疤的狐狸面具在巨大的压力下崩碎了,碎片混合着鲜血洒落一地。那张面具下清秀的脸庞此时已经因为充血而变得紫红扭曲。直到死, 他的眼睛都没有闭上,依然死死的盯着怪物,充满了愤怒。哈哈哈,死了!第十二个玲珑,你看到了吗?这就是你的爱图!怪物狂笑着,他张开血盆大口, 抓着少年的尸体就要往嘴里送。树梢上,叶枫的手指深深扣进了树干,木屑刺破了指尖,但他感觉不到疼,他只感觉到一股一股足以焚烧理智的怒火 从脚底板直冲脑门。之前的饥饿感,对鬼血的渴望在这一刻统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纯粹的属于人类的杀意。他不是圣,他也不想当什么救世主,但有些东西是底线。那少年不久前还在提醒他别去,那少年是为了救人才折返回来,那样干净的灵魂,那样鲜活的生命,就这样像垃圾一样被这坨烂肉给捏碎了,不可原谅!叶枫的声音很轻, 惊的像是一片落叶,站在他的体内,血液开始沸腾,心脏剧烈跳动,蹦出的不是恐惧,而是力量。肾上腺素飙升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他的双眼瞬间变得血红一片。不再是捕食者看到食物时的贪婪,而是屠夫看到待在生处时的冰冷。下方的怪物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他 停止了进食的动物,那无数只眼睛同时向上翻动,看向了叶枫藏身的树冠。嗯?还有一只小老鼠躲在那里看了很久了吧?是被吓傻了吗?怪物凝笑着,一条粗壮的手臂猛的伸长,朝着树冠抓了过来。下来陪你的同伴吧!咔嚓!大树被拦腰折断,但在大树倒下的瞬间,一道黑影却先一步跳了下来。不是逃跑,而是笔直的落在了怪物面前的空地上。 尘土飞扬。叶枫缓缓直起腰,他低着头,看着地上那块破碎的狐狸面具,又看了看被怪物抓在手里已经不成人形的少年尸体。他的表情很平静,平静的有些吓人。 刚才说你是第几个?叶枫突然开口问道。怪物愣了一下,似乎没反应过来这个人类小鬼在说什么。什么?叶枫抬起头,那双血红色的眸子死死锁定了怪物那张丑陋的大脸。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森然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