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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虽然我虽然是会钓鱼,但是我那天没有准备渔具,我,我来是不想钓鱼的,我特别反感钓旧港区的鱼,你们懂吗?就是我压根就不想在这钓鱼, 至于我为什么不想在这钓鱼,我不需要多解释吧。就是相当于什么呢?就相当于我和你的日本学姐两个人做调查员,我是那个灵感特别高的人,你懂吧, 就是你的日本学姐是完全懵懂无知的那种是吧。啊,小资女青年的状态, 他来港区就是来玩的,我来过无数次这个地方我从来不在我从来不在这边的港口上买鱼,你知道吧,我也不在这钓,我也不在这买这边这边船上的鱼我都不想吃你知道吧? 就是他不知道啊。我,我是不吃的,我不想在旧港区买鱼,你知道吧,我是真不想买对吧,听过我前面节目的人都知道这地方这地方的鱼为什么这么肥你知道吧。 啊,他肥的要死,他能不肥吗?对吧,吃了多少是吧?不不,不知名的东西是吧。哎呀对吧, 我就不提我就不提我从水里捞上来的尸体是什么样的吧,对吧, 我一到旧港区那些不好的回忆就通通涌上心头,你懂吧。然后你的日本学姐她也不懂啊,她是来玩的,我也不想破坏她的好心情,我总不能,我总不能旅游的时候跟她说尸检报告之类的吧。啊, 对啊,没法,这东西不能说呀,那大家来玩的是吧,别破坏好心情是吧,还不止日本学姐是吧?啊,还有他之那个闺蜜是吧,之前讲鬼故事时候是留电话的那个女孩,日本女孩也在啊 对吧,灵感过高,我都不好意思跟他们讲。哎呦,逛码头是吧?周六逛码头,早上船还没来呢是吧? 嗯,是早上先去逛码头,哎呀,在马头上他一定要想买点鱼,我说咱别买了别买了。然后他说为什么不买这鱼好,这鱼多好啊,是吧。 啊,我只有他说我在日本经常去去去那个是吧,那个那个商场里面去买那种非常新鲜的鱼是是吧,我我我特我可太喜欢西雅图,我想在这买鱼, 我说咱别在这买鱼了,我说不好,然后他说怎么不好,这么新鲜是吧。啊,把这码头这么新鲜这么肥的鱼,这么漂亮的鱼不买我就我就不好意思说我就不好意思说。那什么啊, 就我真的是没法说,我总不能我总不能直接跟学姐说那个鱼是吃人长大的吧,我没法说。 哎呀,就那个我就给大家描述几我他逛了几个摊子,我先说一下这里,这里面有很多鱼货摊子都是黑帮开的你知道吧。 啊,那渔夫那大哥一点横塞肉横丝肉是吧,胳膊上纹的都是鲨鱼和帮派纹身啊。感谢风之健身媒体员老哥 qq 红包。偶尔我们魔法部在外网 发了一篇战斗爽的帖子后,一些新罗马玛丽苏白莲花说老中给新罗马输入分太尼控制罗马经济,给新罗马倾销商品,还要威胁和新罗马战争,老中怎么这么坏? 然后还有一些老白男说老中以后要欧美上贡说老中太残暴了。咋星光马上突然就不自信了呢?你航母越多他越不自信 你航母越多他越不自信。正常,你就看看他这个渔港的破败吧,是吧,那他不自信不是很正常吗?啊? 是不是你的日本学姐逛到那个渔夫那?嗯,我不认识我不认识那个渔夫啊,但是我认识这个纹身 啊,我为什么认识这个纹身呢?我在海港区收过很多尸体都是这个纹身,你们懂吧。就就我和那大哥看见我的第一瞬间 啊,他就觉着我不对,为啥呢?我盯着他的纹身看啊,就你的就你的日本学姐还傻呵呵的搁那买鱼呢 我就我就看那大哥那个纹身一眼,然后我就指了指他纹的那个鲨鱼那个标,然后我给他说个大拇哥那个鲨鱼纹那个标是什么意思?就是那个鲨鱼就是就是,能纹鲨鱼的,说明他在那个帮派里面位置是属于中间 啊。中间是吧,我这大拇哥一竖那那老哥就愣了,他说,呀耶,那人啊,他以为我是哪个帮派的,你知道吧?然后他问我是哪的 啊他问我 very foreign 是 吧?就是你的日本学姐还在那乐呢,呲个牙乐说,我来,我来自于日本上他来自于中国。那那那老哥明显问的不是,你知道吧就他那问题就是问的不是 very foreign 他 问的明显不是,你从哪国来你知道吧? 他问的明显是你哪个码头的是吧?你哪个帮派的?我说我哪个帮派的都不是是吧。啊?我说我收过你们的诗 啊我收过我收过你们的货是吧?我没说尸体啊我说我收过你们的货。 那大哥啊那大哥点头啊,你们是做善后工作的啊,那谢谢谢谢谢谢啊。送你两条鱼吧啊,大哥非常热情要送我鱼吃,我说不用不用不用不用。哥不用不用不吃不吃不吃不吃 啊,这个你吃你卖的鱼吗?那大哥摇摇头,我说对啊,你看你都不吃是吧,这,咱别来这个了是吧?啊,兄弟啊, 对吧?啊,我寻思你都知道这鱼是咋来的,你就别跟我你就别跟我说吧是吧。啊, 那大哥也就挠挠头说,哎呀,这鱼不行是吧,那个牡蛎你吃不吃啊?我说我说就是那种生蚝嘛, 我说生蚝行,生蚝是绿实性的还好点啊,他不是,他不是肉实性的,我说生蚝可以啊,这大哥就给了我一袋生蚝,你们懂吗?给了我一包,就是一提溜袋,那个生蚝 免费给我了。啊,那意思谢谢你说替我们收尸,我说应该的应该的应该的, 结果日本学姐就一脸崇拜的看着我,就他没听懂,我们两个之间说黑话你知道吧啊,他就看见他就看见这个,这个大哥说要送我鱼,我没要,然后他又送我生蚝啊,我收下了你的日本学姐就看见这个 啊,然后他就一点崇拜的看着我,他说哇塞,你跟你跟这边的人都好熟啊,他是你朋友啊,我说某种意义上算吗?啊,算啊,生死之交啊生死之交,没问题没问题,一点毛病都没有啊一点毛病都没有是吧, 啊,就,就你知道,就一个人零事很高,一个人零事很低,就,就这样了,你知道吧,就是我根本就没法跟他说 是吧?我,我没法跟日本学姐还有另外一个女孩说,什么情况啊?就你的日本学姐觉得很有面子你知道吧,她觉得很有面子是吧?她为什么觉得有面子?因为她,她带着她那个闺蜜来嘛,是吧? 然后她她男人是吧?能从码头上就是跟码头上关系挺好,还能要着鱼,要要着食材,嗯,挺好, 就然后那拿着这个生蚝就得吃,你知道吧?这新鲜生蚝那会是早上是吧?九点多钟 啊,新鲜的,就你这东西也不可能拎硬物是吧?上面还滴着水呢对吧?你拎拎几个小时在外面都晒晒,晒坏了你就得吃 是吧?这得吃,对,这就是禁忌学识是吧?禁,禁忌学识,一百和二十的区别知道吧? 有时候我默认,我没默认。什么叫我默认是大男人?我没默认,我是用他的视角来解释是吧。 啊?找个餐馆做吧。没有,不用找餐馆做,那个码头上就有啊,那个有的,那个渔夫直就直接拿那个小刀给你撬开是吧?弄点柠檬就直接吃了 对吧?就弄点柠檬就吃了。哎,就是就是,讲到这个标题嘛,就是怎么叫老娱乐呢?大家看过那盘,大家都学过那盘那个那个文章吧。 嗯, 就是我的,我的叔叔娱乐,你们懂吗? 哎呀,就是啊,感谢丰州建设媒体热狗 qq 红包。老魏要不要本子。讲鬼故事的时候先给他们吃鱼汤和生鱼片,然后给他们讲一个连环杀手,把所有尸体都抛在一个湖里,然后这片湖里的鱼吃个尸体的肉块与血肉长大,特别肥特别大。 我我我不这么讲,我讲完要出事你知道吧?嗯, 就我的叔叔娱乐嘛,就是我们拎着这袋生蚝在码头上走嘛,因为因为卖鱼的多了卖鱼的多了啊,就是 这个这个小摊这个小摊嘛,就是有的有钱就是有的人就是还不错,就是有的生意就不好,对吧? 啊?我们就看见什么,就看见一个老头啊,也是渔夫是吧?领着谁呢?领着领着个小孩,这小孩不大 啊,这小孩约摸点,看着就是能有个七岁七八岁吧啊,但是我觉得实际上可能会更小,因为因为美国人或者说白人,他他显老,你们懂吗? 就显得比较成熟,就那小孩看着能有个七八岁,就是个长得也挺高的,有个七八岁小孩那么高啊,但是我觉得声音还要更稚嫩一些,就是没有到小朋友的程度,甚至 是啊幼儿的那种程度,就特别声音特别的细弱啊啊,而且是有点发哑的那种, 就是一听就是有长期,就是在那种市集市井里面混,你们懂吗?就是小孩就是那种 稚嫩的沙哑,我不知道你们听没听过那种声音,就大家知不知道稚嫩的沙哑声音是怎么来的?就是小孩常年混迹在市井叫卖, 然后本来是小孩的声音,那种很幼稚童稚的声音,但是有那种非常不符合他这种声音的沙哑感, 就是明显这孩子就是经常那种扯着脖子喊,你们懂吗? 对,就是小孩小小年纪把嗓子喊哑了,喊破了 就是吆喝多了那种感觉啊,我倒不是,我倒不是心疼这老头,我是一下看见这孩子我想起我来了,就是我想起我的童年来了,你们懂吗? 嗯, 就是我小的时候干活嘛,就是我看我一,我看见那个孩子第一眼我就想起什么我小的时候在 在那个棚里面就剥羊皮,就是干活,为了干嘛呢?就是冬天有钱去买煤炭,你们懂吗?就是 站着没有羊高对吧?踩着个小板凳,手得拿把剥皮刀,一张一张在那边剥羊皮啊,而且要剥的特别仔细, 就是深秋时节冻得那个手都发紫啊啊,然后还得在这干活,而且要剥的非常仔细,为什么呢?这个皮子要是剥破了呀,他就不值钱了是吧?那个商贩来收的时候呢,要压很低的价格 对吧?就是虽然手冻的都已经紫了,都已经肿了,但是仍然要非常小心翼翼的把整张羊的皮都剥下来, 懂吗?就是我从小就是干这种活,我从小就干这种活,你们知道吧?就是我看见那个小孩的脸第一瞬间我就想起我自己小的时候来了, 就我,哎呀,就是就是 我,我虽然我不觉得我的童年是一个很悲惨的童年啊,我并不觉得我的童年很悲惨,就是那个话怎么说就是幸啊,就是悲惨的童年,用一生去治愈是吗?欢乐的童年能治愈一生, 就是这种出身吧。就是我虽然十岁以后就日子就好了嘛,十岁以后日子就好,但是十岁以前日子确实挺苦的。就是我一下还是想起我小的时候我自己来了 啊,我就寻思,哎给你吧,那个你帮我处理一下吧,对吧?就是说吧,其实就是非常简单的活,你们懂吧?啊? 就是把生蚝撬开,然后弄点那个酱,还有那个弄点那个辣酱,还有那个就是柠檬汁就完事了,其实非常简单的一个活,就是给他,就是给那个壳撬开就行,拿把小刀就撬开了 啊,然后我就看这个小孩屁颠屁颠的,就是把小刀拿出来了,然后这个时候他爷爷,我不知道是我不知道是不是他爷爷啊,总之是那个老头吧,和他一块的那个老头 啊,就是一把就把刀抢过来,我说你小,你,你孩子还小是吧?你不要乱玩这个刀,是不是让我来,我就看这个老头,哎呀,这个老头就是 什么样的我很难形容,就是我没有见到一个白人,就是这么沧桑,你们知道吧?就是我不,我都不好说他是白人还是红人。 为啥呢?就是他那个皮肤啊,就是就是那种常年在海港让海风吹啊,就是那种带盐的,就是 带重金属盐离子的那种海风啊,就是吹把那个面皮像吹就吹成什么样了?有点像那种磨砂纸,拿砂纸把人的最外面那层皮给磨掉,你们知道吧?啊?就是 留下你们那种非常又红又肿的真皮层 啊,那种真皮层,你们懂吗?就是脸上那种裂纹啊,就是被海风吹的就像就像那种。呃,怎么说呢,像老树皮似的,还往下掉皮,你们懂吗? 啊?是那种不健康的那种淡粉色就是不健康那种淡粉色你知道?就是就是外面白色那层皮被吹掉了,你们懂吗? 就是肉显得是红红的,而且是不健康的那种红。 嗯,就是海风吹多了晒伤了。嗯 啊,你说油画父亲那个,那还不是干的那个干的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干的种地的活,和海风吹的不一样,但是都挺惨的啊。 就是海洋,海洋系的红脖子,你知道吧?而且他又是白人,你们懂吧? 就是就是,显得他非常的惨啊,就是我看见那个小孩的时候我就起了恻隐之心, 我又看到那个这个他就是应该算他爷爷,还是不知道是祖父还是外祖父吧,因为英文都叫 grandpa 嘛,我,我也不知道具体身份是什么,我就叫爷爷吧。 哎呀,就是也没有什么防晒工具,你知道就顶了,顶了个破海军帽,你们懂吗?就那个海军帽真的是破的,你知道吧?啊?很破。 嗯,那个手啊,就是我不知道你们见没见那种常年去抠那种,就是贝类的那种工人的手,我不知道你们有没有人在海边工作的经历啊?就是那个手是畸形的,你知道吧? 那个手是畸形的,就是那个手的形状就是为了稳稳的把那个贝壳扣住,就是那个手的关节和那个大小和形状都已经畸形了,你们知道吗? 嗯, 是 是。

一个叫劳 a 的 博主,用一种近乎残酷的黑色幽默撕开了美国社会最血淋淋的一角。他不像那些只待在美国舒适区的甜美留学生,他在西雅图干着一份让常人毛骨悚然的兼职,处理无主的遗体。 在他的口中,那些死在街头无人认领的尸体被称为高达,而那些在高达上肆意狂欢的虫子,被戏称为迪斯科大米。 透过劳 a 的 镜头,我们并没有看到遍地黄金的美国梦,反而看到了一个令人脊背发凉的新概念,斩杀线。如果你理解了这个概念,你就会瞬间读懂为什么美国会有几百万流浪汉,为什么年薪十万美金的中产会因为一场小病而瑟瑟发抖? 为什么这个世界第一强国的繁华之下,涌动着一种难以名状的焦虑与暴力?这一切,都要从那条看不见摸不着却时刻悬在每个美国人头顶的斩杀线说起。 什么是斩杀线?玩过游戏的朋友都知道,当 boss 或者对手的血量低于一定百分比时,系统会触发一种机制, 无论你之前的防御有多高,血条有多厚,只需要在恰当的时触发处决,你就会被瞬间秒杀,强制清零。 在劳 a 的 描述里,美国社会就是一个巨大的游戏服务器,而每一个在美国讨生活的普通人,无论你是刷盘子的非法移民,还是写代码的硅谷精英,头顶都顶着一个血条。 大多数中国人的认知里,穷和富是渐进的。我今天没钱了,可以吃馒头咸菜,再没钱了,可以找亲戚借点,实在不行回老家种地, 或者去天桥底下摆个摊,总归能苟活着,等待东山再起。因为在中国,我们的社会结构里有无数层缓冲网,有家庭,有廉价的生存物资,有兜底的医保,甚至有那个不让一个人掉队的国家意志。 但在美国,没有缓冲,只有生或者死。斩杀线理论的核心在于,美国社会的容错率极低,低到只要你的现金流出现哪怕一个月的断裂,系统就会自动打出一套丝滑的连招, 直接将你从文明社会里踢出去,物理消灭。我们来推演一下,这套连招是怎么打出来的。 假设你是一个在美国生活的还不错的中产,叫杰克,你在西雅图做程序员,年薪十五万美金,听起来很不错对吧?换算成人民币,也是百万年薪,妥妥的人生赢家。 但别急,我们来算算账。根据美国的税务体系计算,年薪十五万,联邦税、周税、社保税,一扣到手可能也就九万多。西雅图的房租或者房贷,一个月三千刀是起步价。一家人的医保一个月一千刀,两辆车的保险邮费维护一个月八百刀, 加上吃饭、水电、网络通讯,一个月又是两千刀。你会发现, jack 虽然赚的多,但每个月雷打不动的刚性支出高达七八千美金, 他每个月能存下的钱顶多只有几百刀。这就是美国中产的普遍现状,高现金流、低储蓄率、极高的负债率。他们像一只只不知疲倦的仓鼠,在滚轮上疯狂奔跑,只要不停下来,看起来就是体面的、光鲜的。 然而,意外就是那个让滚轮突然卡住的石子。某天,杰克开车上班,不幸发生了车祸,人受了伤,车报废了。在美国,交一次救护车的费用大概是两千到五千美金,急诊室的账单更是天价。 虽然有保险,但那种名为免赔额的东西会让你先掏个五千刀。车报废了,保险公司的赔付流程漫长而刁钻,但在没有车的美国,杰克寸步难行, 他没法去公司,也没法送孩子上学。这时候,第一道斩杀来了。因为没有积蓄,杰克付不起这一笔突如其来的医疗费和修车费,他只能刷信用卡或者动用下个月的房租钱。 紧接着,因为受伤无法工作,或者因为车坏了迟到。在就业随意的美国法律下,老板可以不需要任何理由在几分钟内让杰克滚蛋。没有 n 加一,没有劳动仲裁,只有一个保安盯着你收拾纸箱子离开。 失去了工作,杰克的现金流瞬间归零。但请注意,哪怕你没有收入,那每个月七八千刀的刚性支出,一分钱都不会少。第二道斩杀接踵而至,房东或银行发来了催款单。在美国,保护私有财产是第一铁律。 你交不起房租,房东驱逐你是不需要讲什么人情的。法律流程走得飞快,警察会荷枪实弹的上门把你和你的东西扔到大街上。这时候杰克想,我能不能去找个便宜点的房子,或者先找个工作?对不起,系统连招的第三式来了,信用破产。 因为你拖欠了信用卡、车贷或者房租,你的信用分瞬间暴跌。在美国,租房要查信用分,找好一点的工作要查信用分,甚至买手机卡都要查信用分。当你的信用分跌破斩杀线,你不仅租不到房子,连正经工作都找不到。 现在的杰克没有地址,没有车,没有信用,身体还带着伤,他还能去哪?他只能睡在车里,或者去流浪汉营地搭帐篷。你可能会问,他,不能去洗盘子吗?不能去送外卖吗? 这就是美国斩杀线最恐怖的地方。他是一个不可逆的单向阀门,一旦你失去了固定的居住地址,你就无法接收银行账单,无法接收政府文件,无法办理入职手续。 你身上的衣服开始变脏,散发异味,你的牙齿因为缺乏护理开始脱落,你的精神因为巨大的压力和街头的危险开始崩溃。 没有一个老板会雇佣一个看起来像流浪汉的人,哪怕是洗盘子。从年薪十五万的中产到街头捡垃圾的高达预备役,这中间只需要三个月甚至六个星期。 这就是斩杀现理论结实的残酷真相。美国社会并不存在一个能够拖住你下坠的底部。在资本的逻辑里,人不是目的,而是燃料。当你能燃烧时,系统给你高薪, 给你信用卡,给你超前消费的快感,让你在这个巨大的游乐场里尽情透支。而当你一旦因为生病、失业或意外而熄火,系统会立刻判定你为废弃电池, 然后通过那套精密的法律和金融联招,将你从机体上通过斩杀的方式剥离出去。老 a 在 视频里讲过一个细节,在西亚图的行业里,很多流浪汉并不是因为懒惰而流浪,他们中有退伍军人,有钱工程师,有破产的小老板, 他们只是在某一次人生的赌局中不幸踩中了那条线,然后就再也爬不起来了。为了对抗冬天的寒冷和伤病的痛苦,他们开始吸食芬太尼,而最早的药品多是源于漫长的医疗预约与等待制度。 那种只要几美元就能买到的廉价快乐毒品彻底摧毁了他们的神经系统,让他们变成了街头行尸走肉般的丧尸。 最后,在一个无人知晓的雨夜,他们悄无声息的死去,成为劳埃工作车上的一具高达,成为生物实验室里的标本,或者被草草火化不知所终。 这难道不荒谬吗?一个拥有美元霸权,拥有华尔街资本,拥有十一艘核动力航母的星球上最强大的国家,却无法给他的人民提供一张最基本的防止跌落悬崖的安全网。 其实这并不荒谬。如果你读懂了美国历史,读懂了昂萨文明的底层代码,你会发现, 斩杀线没有什么稀奇的,美国就是一个由清教徒、冒险家和资本家建立的国家。从五月八号开始,这里信奉的就是社会达尔文主义。优胜劣汰,适者生存,被写进了这个国家的基因里。 在美国的精英设计者看来,高福利是养懒汉的毒药,是阻碍经济效率的绊脚石。他们需要维持一种极度的不安全感,像一条鞭子一样抽打着每一个美国人。 你不想被斩杀吗?那你就要拼命工作,就要购买昂贵的商业保险,就要把你的钱投入股市,就要去借贷消费来维持体面。这种极度的焦虑感,让每一个美国人都是在悬崖边跳舞,这逼出了他们的潜能,也透支了他们的生命。 那大部分中国人是无法理解这种生存环境的,因为在国内,你可能月薪只有五千,但你有一套在这个城市或者老家的房子,哪怕很破,那也是你的退路。 你生病了,虽然 i c u 很 贵,但普通的感冒发烧、阑尾炎手术,医保能报销大半,且价格被国家谈判压到了地板价。 你失业了,可以在路边摊个煎饼,可以在小区门口送个外卖,没人会因为你没有信用分而拒绝你租房。 中国的逻辑是兜底逻辑。国家像一个大家长,虽然有时候管的严,唠唠叨叨,但他绝对不允许家里的孩子饿死冻死。我们的扶贫攻坚,我们的基建下乡,我们的医保覆盖,本质上都是在抬高那个底部,让斩杀线离我们的普通人远远的。 而在美国,逻辑是筛选逻辑。国家像一个冷酷的考官,或者一个精明的赌场老板,他只欢迎赢家,而对于输家,他会哪怕在你倒地的时候还要上来补一刀,把你身上最后一点剩余价值都榨干。 劳 a 的 斩杀线理论之所以在中国互联网上引起如此巨大的轰动,不仅仅是因为他满足了我们的猎奇心理,更因为他击碎了长久以来弥漫在简中互联网上的一层滤镜。 曾几何时,我们被灌输了太多关于美国梦的神话。大别墅、大皮卡、永久产权、自由空气, 我们以为那是普遍的幸福,但现在我们才明白,那是幸存者的偏差。那些大别墅和大皮卡,是建立在你必须永远健康,永远不失业,永远不犯错的极其苛刻的条件之上的。一旦你犯错,一旦你倒霉,斩杀线就会像死神的镰刀一样挥舞下来。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美国社会现在的利器这么重。零元购枪击案,手足冲突,本质上都是那些处于斩杀线边缘的人的垂死挣扎。 当一个人知道自己只要稍微不慎就会万劫不复时,他怎么可能心平气和?他只会把枪口对准别人,或者把针管插向自己。回到劳 a 视频里的那场雨,似乎永远也下不完。 他冲刷着西雅图阴冷的街道,也将那些被系统剔除的高达冲刷的干干净净,仿佛他们从未存在过一样。 夜色依旧迷离,摩天大楼的灯火与街角的帐篷共享着同一片天空。而连接这两个世界的,是一条只有下行没有上行的单行道。这条道把美国人切成了两个截然不同的物种。 无论华尔街的财报多么漂亮,都掩盖不了那股从下水道里散发出的腐臭味。那不是垃圾的味道, 那是被这套贪婪机制碾碎的无数普通人的血肉。斩杀线不仅是一条经济线,更是一条道德的审判线。他审判的不是那些流浪汉,而是这个看似强大,实则早已丧失了人性光辉的资本帝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