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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什么神人阅读理解, 你还知道把这块山剪了 凭空出现的干什么?你这让我咋写?上文对话。


其实比李清照的绿肥红瘦更难翻译的是杜甫的煮青纱白。有多少精通中英文的前辈,在翻译杜甫的登高时,都一眼着像在煮青纱白的四字迷障中,明明高台上的杜甫已经近在咫尺,却字字声声换不出诗圣真真声。但今天看完这条视频的你,一定能做到,因为你会有我的七字。翻译新法 文文而不困于文,意思就是我们忠于文字,精于文字,但不会困在字面的死胡同里去解释每个字。好的登高翻译开始第一句,风急天高猿啸哀,这一笔就困住了不少豪杰,有人看到风急,那就是 win fast, 看到天高,那就是 sky high。 这么翻呢,在字面的印上是对的,但是两个词都在各自的平面上,没有联动,也没有紧身,我们甚至看不到这一剧中杜公布的具体位置。而登高被称为七律唐诗之患,就是因为杜公布用推敲出来的字字器,立出了空间层次里的句句器,从而构建出万里悲秋的生化感。 所以我们要文文而不困于文。正确方式是我们要翻译画面,而不是转码字面。那画面是什么呢?我们闭上眼睛,有呼啸的风声,有哀嚎的原声,而且原声是一个点吗?不是原声,是立体的四面八方。于是我忆下了 the whales of apes, stretch, across withering source。 我 用动词 stretch 作为意志的体验,因为 stretch 有 伸长、延伸之意,就像是 arm stretch。 这里呢,我用了拟人和通感的手法,借风之无形的手屏无限的延长,把哀怨之题延展开向四面八方。于是天高云啸,哀的立体声就出来了, 可风极呢?在这里, wuthering 呼啸其实这个词早就认识。你以年少时撇过眼的英文名著呼啸山庄,它的原名就是 wuthering heights。 wuthering 这一个词就包含了风的速度和悲,毫无夜感。而且更妙的是,它和夏完中的萧萧和滚滚一样,也是一个英文中的拟声词。在这句意下时,我感觉高大上的杜甫似乎有听到我们的呼唤, 于是我们更进一步进入全诗最难处,浊清沙白鸟飞回。若你我在此处困于文把浊清沙白翻译成了 clear, water, white, sand 那 一下就变成了白沙绿水好个秋,跟杜甫所说的万里悲秋就真的差之万里了。 那怎么办呢?已知主的意思是水中小舟而回这个字呢?我读书时,老师告诉我们,念淮是回旋环绕之意,可清和白不能翻译成 clear 和 white, 那 还能是什么呢? 好像这个答案就在小石潭居的结尾,被柳宗元点破了。柳宗元说,以其境过清,不可久居,乃寄之而去。如果这句话的意思是环境过于清爽清澈,那柳宗元不应该多待一会吗?怎么巴不得就跑呀? 因为这里的清根本不是清爽,而是凄清,是毫无活人感的温度,近乎死寂的易次元。柳宗元一个喘气的,已经感到不自在了,赶紧跑路了。 于是杜甫的主清杀白就破案了。这万里悲秋里的主清是沙洲枯水的凄情,而杀白不仅是白杀,更是杜甫。从高处远景里看到空无人烟的一片空白。 于是我翻译,主清杀白鸟飞回, a ring of bells, sweeps, past pale, dreaming shores。 注意,我用的是 pale 而不是 white。 因为 y 是 物理上的白,而 pale 是 指气色上的惨白,对应的就是沙洲气运上的萧条凄清。而 jennie 也有排空排清耗尽之意,也可以指人的气力和心力枯竭。 所以 jennie shows 一 语双关,景宇和晴宇这下都对。于是杜甫便允许我们走进了他的万里悲秋。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这句难就能在许元冲老前辈的翻译已经堪称典范了。 他说, the boundless forest shatters leaves shower by shower, the endless river rose waves hour after hour。 你 有没有注意到, shower by shower hour after hour 不 仅押韵,也翻译出了潇潇和滚滚的双字对仗。但我不会止步于此,我要有自己的处理方式。我的目标是做到形影连壁而悲声无穷。 于是我写, limitless looms of loose leaves lofted to those restless rapids of rumbling river roared in rose。 我 用的是投运的技巧,用一个回环往复的字母组成一句字,字开头的押韵的句子 重现了落幕的萧萧和长江的滚滚。连环的 l ashen leaf。 在 视觉上,无边尘零缠绵的 r ashen rivers 如长江波滔不绝,不仅和萧萧的草字头和滚滚的水字边形意扑上了,念出来时也有叶落浪滚的气势。好下一句,万里悲秋常做客,百年多病独登台。 这个要害就在刻字上,我们千万不要困住,因为无论在中文还是在英文里,这个刻字都是有别的。在英文里, gas 往往是被款待的宾客,特点是不读且乐。而杜甫想在这里表达的是身在人生逆旅中的异客,处境是孤独而凄凉。 那怎么译呢?家庙有一部小说 the stranger, 中文翻译是局外人或异乡人。你可能会好奇, stranger 明明是陌生人,为什么会有异客的意思?因为在英语中有一句家喻户晓的话, a stranger in a strange land 出自出埃及记, 它就是对唐诗中的独在异乡为异客最完美的翻译。因为思乡是人类共同的语言,所以这个词的 stranger 就是 我们要的万里悲秋里的异客。它的梳理感比 guessed 更精准的点出了杜甫当时的悲情,所以万里悲秋常作客这句话为例。 a stranger too often with a leaves that are driven a stricken all alone on the heights of strivin。 你可能会问,这个英文里没有否,也没有奥特曼,但万里悲秋呢?在典故里,我使用了用典的翻译方法。用典是什么?用典就像是一个情境的压缩包,就好比你对一个中国人说广寒二字,这两个字里没有月亮,但任何一个中国人听到这个典故,立刻就会想到月亮,而且感到寒冷。 英文里有一个万里悲秋的压缩包,可以立刻解压出肃杀的萧条,那就是雪来的西风颂。 when the leaves that are driven 风卷漫天残叶时,这就是英文里有画面、有温度的万里悲秋。 最后一句,艰难苦恨烦,霜病潦倒心情浊酒杯 nothing, but a crown of frost for my want and ill as i am freshly forced dry without swell to fill。 你可能发现我的翻译里没有直翻、停和潦倒,也没有酒杯,但请相信我,杜甫的每个字都原汁原味的。在首先,酒这个字就困不住。虽然我不喝酒,但我知道英文中很多丰富的酒的表达方式。不同品相和质量的酒都有它特定的词汇。 在敬酒时期,名家私酿的酒叫做 moonrise, 而劣质的有些浑浊的酒叫做 swell, 这就是我们需要的浊酒。浊在英文里不只有干燥的意思,也可以形容一个人停止喝酒的行为。 好的,我们已经翻译完了每一句杜甫的登高,现在我们把它放在一起,来整体感受一下它的画面张力和韵律感。 今天突然间想跟大家讨论翻译,是因为恰逢诺贝尔颁奖周,我最近听到了一则文学趣事。今年诺贝尔文学奖的得主叫做拉斯洛,他是一名修养力作家,他有一个可爱的中文名叫做好秋。 在很多国内读者了解他的作品之前,其实拉斯洛先生先让很多国人知道的是他对唐朝诗人李白的一片赤诚。 一九九八年,拉斯洛已经游历了大半个中国,他并不通中文,但当年轻时的他第一次读到匈牙利语中的李白时,便坚定的成为了李白的信徒。 我不知是哪位翻译家让拉斯洛第一次读到了匈牙利语中的李白,但我知道这位翻译家当时一定对他手中的李白倾尽了全力,斟酌推敲,抛进了一片心,只为与李白的明月相照应。于是这本明月才从长安照到了布达佩斯,让这位作家拉斯洛循着翻译的月光,又来到李白的国度。文化溯源, 据拉斯洛的中文译者于泽明先生说,他见到拉斯洛时,他曾捧着锃锃亮的李白诗,希望于泽明先生能用中文念给他听,望在李白的母语里能触摸到诗的温度。这句话让我如此动容,是因为几乎每一个译者都曾听到过这样一句评价,你翻译的再好也没有用,你翻译不出原文的美。 可是异者所攻,从不止那一字一句,他们做的是一针一线的节律,缝出一条文学的思路,这条思路可以从东到西,也可以从西到东。这条思路会让每一个逝去的世人的灵魂再度登场,对每一个追寻文字的心术无到不孤。 因为异者的文文而不困于文,所以读者才可以文文而不困于心。


指桑骂槐家人们,你见过当着人面骂树,实则骂人的狠人吗?春秋时期的齐国就有这么一位高手,相国艳英。他靠着一招指桑骂槐,轻轻松松治好了齐景公的坏毛病。话说当时齐景公有个怪癖,特别喜欢养鸟, 尤其偏爱一只名叫除糟的母鸟,天天让他伺候自己的宝贝鸟。这天,齐景公得到一只罕见的白鸟, 眸色雪白,叫声清脆。他稀罕的不行,直接交给竹篙,千叮咛万嘱咐,这鸟可是我的心肝宝贝,你给我好生伺候, 要是出半点差错,我扒了你的皮!竹篙哪敢怠慢,把鸟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可偏偏怕啥来啥, 这天他一时疏忽,忘了关鸟笼的门,那只白鸟咕楞咕楞翅膀直接飞没影了。竹篙吓得魂飞魄散,赶紧跑到齐景公面前请罪。齐景公一听百鸟飞了,气的当场拍桌子,拔出宝剑就要砍竹篙的头, 连只鸟都看不住,我今天非杀了你不可!大臣们吓得大气不敢出,谁都知道齐景公现在正在气头上,劝了只会火上浇油。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燕英站了出来,对着齐景公拱手道,逐邹,这厮犯了滔天大罪,就这么杀了他,实在太便宜他了,请允许我先数落他的三条罪状,让他死个明白! 齐景公一愣,心想这燕英平时就鬼点子多,今天倒要看看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于是冷哼一声,准 燕婴转身走到竹篓面前,脸色一沉,并声喝道,竹篓,你可知罪?竹篓摊在地上,哭着说, 小人知罪!燕婴提高音量,大声说道,第一,你身为捕鸟官,却把大王心爱的鸟弄丢了,这是死罪一条。第二,你让大王重鸟轻人,这是第二条死罪。 第三,你这一死,各国诸侯听说了都会嘲笑我们秦国国君残暴不仁,看不起我们秦国,这是第三条死罪。 说到这,燕婴转头看向齐景公,拱手道,大王,三条罪状数落完毕, 请您动手吧。齐景公听到这,脸刷的一下红了,他这才反应过来,燕婴哪里是在骂竹篙啊,分明是指着竹篙的鼻子骂自己不分轻重,昏庸无道。他赶紧把宝剑扔在地上,叹了口气, 罢了罢了,燕相国说的对,寡人错了,快把烛糟放了吧。一场杀身之祸就这么被燕莺的指桑骂槐化解了。后来人们就用指桑骂槐这个成语来比喻,表面上骂这个人,实际上却是骂那个人。 他的近义词有旁敲侧击,含沙射影,反义词是指也不会开门见山。 生活里,咱们偶尔会遇到不方便直接批评的情况,适当旁敲侧击能给人留面子。但要是总用指桑骂槐,阴阳怪气,反而会伤了和气。有话好好说,才是解决问题的最好办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