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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们想象的传统的那种样子了,这就是皖明是吧?这是一个在我们中国历史上思想非常解放的朝代。 这一天,内阁大学是王熙爵遇见了东林党创始人顾宪成。 王熙爵说,当今所最怪者,庙堂之事,非天下必欲反之。说天,现在这个世道真是太怪了,我们这些庙堂之臣,我们跟皇上一起在一起,我们商量点什么事,天下都跟我们唱反调。 顾县城脸色一变,王大人此言诧异,勿见。天下之事,非庙堂必欲反之耳, 怎么会是你的是非,我们跟你唱反调呢?这明摆着是我们天下人的是非,你们跟皇上,你们这些庙堂之臣,跟皇上在一起,跟我们大家唱反调, 你看看,他的政治生活变了,不是我们想象的传统的那种样子了,这就是晚明是吧?这是一个在我们中国历史上思想非常解放的朝代。 解放到什么程度呢?人人都在谈论政治,人人都在谈论朝政。当时的内阁首辅大学是沈一贯写了一个请休明正事,收拾人心,接替。 大家一定感觉很奇怪,怎么来个接替啊?什么意思啊? 接替就是一东西,一张纸写个东西,你本来你是官员,你要给皇上上上书,你要,你要写奏本,你代表单位写,要写题本 是吧?不写,自己随便写些东西。哎,我上交了报告,我不上交,给大家一人一份啊,散发传单,我也不上交,也不散发,贴墙上大字报。 这明朝人呢?我觉得他们的这政治生活确实是已经变化很大了,当时最有名的一份大自报叫南都防乱攻街,就是一个阶梯,是吧?所以呢, 这个时代所有的人大家都可以讨论这件事情,往时思意,朝政者,不过街头巷尾口难而愈而已。 如今呢,金德通渠闹市,唱词说书之辈,公然编成套路,抵掌聚谈,略无顾忌啊。你过去你传朝廷的消息,那四人帮时期我们都传小道消息,街头巷尾口难言语,说悄悄话呀, 你公开的拍着桌子大讲是吧?而且唱词说书之辈周立波,你也太厉害了,公然编成套路啊,你什么都不在乎了。 所言皆朝廷,种种失政,人无不乐听者,此非一人,口舌变成怂恿,甘愿众怀怨愤,喜于听人耳。这个时代变成了这样一个时代, 这个时代变化,它带来的东西是什么呢?早期人文主义, 实际上我们中国就是在这个时候产生了。早期人文主义的发展是一个发展时期。说人文主义早就有啊,从从那个孟子就有啊,是吧?民为贵,君为卿嘛,社稷赐之嘛,是吧? 什么君视民如草芥,则民视君如叩酬,这不是都,但是那个那只是一个个人的精英的思想是吧? 人文主义的核心就是以人为本,他表现形式就是君主政治的批评没错,但是人文思想之所以要成为主义,必须由精英思想转变为大众行为。你得变成大众行为啊, 得深入每个人的脑海里去。一个官员到另外一个官员家做客,俩人坐那喝茶聊天很开心。聊一会不开心了,天热 啊,直出汗。一边擦汗一边聊天,没劲了。那个主人说了,没关系,你等着,来人呢,给我叫一个老仆人来来,一个老仆人说,你在这拿着扇子给我们扇扇子啊, 没电扇,人力扇是吧?这俩人,哎,有人给扇着扇子,聊天很开心,哎,聊着聊着,这主人呢觉得不对,一回头一看,啊, 那给他们扇扇子。老头呢,搬了一个凳,坐到那,坐到凳子那给他扇的。这主人就说了,哎,怎么回事?我让你给扇扇子,你怎么坐下了?这扇扇子,老头说了一句话, 他说,你要是我给你扇扇子,不就图个凉快吗?你管我坐着山,站着山干什么呀?是吧?就这俩官员听了以后哈哈大笑,说,嘿,你看人家老人家说话就是朴实实在,说点上了。 可不是吗?你管他站着坐着呢,你不是得图凉快吗?哎,这个小故事很有意思,人文主义啊,对吧?如果不是这种情况,大家想想, 你是仆人,我是主人,我让你扇扇子,你坐下,我说你,你犟嘴。 应该是这么个理吧,他不是,他说,他说的实在对,是这样,人们整个思想都变了。

为什么很多人认为明史是二十四史当中可信度最低的史书?如果你单从成书的质量上去看,其实清朝人编写的明史质量还真不差。他不仅没有像禁书那样内容过于邪门,也没有像宋史那样把前代的公家文书一股脑的全给塞进去, 更没有像原始那样为了赶工期结果修的乱七八糟。相反,明史的逻辑顺序非常明晰,从休书的角度来看,这反而是二十四史当中成书质量比较好的一部了。 但是明史的可信度就一直被人给诟病。不过这个也很正常,因为修定前朝历史这件事,主要靠的就是前朝留下来的档案,比方说像元朝人修的宋氏,就非常朴实的把宋朝的官方记录全给塞进去了。 还有被很多人给臭骂的原始也是一样,虽然原始的烂有一部分是要归功于朱元璋急于给元朝盖上棺材板,草草的把这本书给修完了。 但是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元朝人自己留下来的官方记载也是乱糟糟的,早期蒙古帝国记载用的是蒙古文,那后来干脆就什么文字都往上用,再加上元朝他还不搞科举,所以很多在明朝上班的前朝文官们,压根就不知道元朝上面曾经发生过什么, 于是只能去找什么木质佳传日记当做前朝的文书用。可哪怕这个文书总结的再差,最起码这也算是拿前代的原物整合起来了。甚至原始里面把很多地方骂朱元璋是贼的内容也直接塞了进去。 但是明史就一直有一个问题了,我们今天所看到的二十四史当中的明史,是成熟于清朝乾隆年间被纳入到四户全书的版本。这个版本的明史和明朝自己官方记载的明史录存在着非常多的出入。比方说像关于明献宗万贵妃的那点事,因为抹黑 过于严重,搞得乾隆都看不下去了。还有像张献忠屠鲁四川,明史当中说他杀了六亿人,可实际上大多数人都相信四川人口在清朝初期的凋零是清军干的。再加上和以往前朝史书几年前就能修完的时间不同, 平时他一口气编了快一百多年才编完这里面被修改的内容,特别是清朝早期女真人像明朝朝贡的事就被减少了很多。 过这个也很正常,大家会发现二十四史当中争议比较少的前几部,像史记、汉书、后汉书、三国志都属于是私人边修的,官方意识形态的影响并不高。 南北朝、中南朝的史书虽然经验不过也不差,但是从禁书开始,史书这个东西就不再是由私人独立能够随便撰写的了。像禁书是唐朝在唐太宗贞观年间修成的,出于 维护玄武门之变的合法性,所以很多内容故意在逻辑上做了调整。打从这开始,官方的思想就逐渐影响了修史的内容。元朝修宋史,还有辽史,金史是不想承认宋朝属于大一统王朝, 明朝急匆匆的修完元史是为了想要快点宣布元王朝结束了。而明史他只能说是官方修史当中把新王朝意识形态贯彻的最全面的一本了。




清史的啊,但是呢,大家注意了,我是一个学清史的名粉,你看这个是我在中国人民大学读清史的时候,我自己记得满文笔记,哎,我的满文当时属于课代表级别的啊,所以大家就问了,你学满文的啊,你是这个清史的人出身,怎么会成为一个名粉呢?然后跟大家说啊,这有个心路历程, 最早的时候,我本科在北大读中文系,那个时候呢,看了孟森先生的明史讲义,清史讲义只是说基于对明朝末年南明史的一些意愤填膺,所以对明朝情感上有一些倾向,但并不是觉得清朝有多么不好,多么抑郁。 但是后来呢,考研的时候考中卫大学历史学院嘛,那个时候我考第一名。所以在中国古代时,挑这个朝代的时候,我就有选择权吗?我就想啊,那如果是我选这个汉朝的话, 汉朝呢,他的史料特别少,那我天天就跟这个竹简打交道,还得看着考古成果,太累了。魏晋南北朝太杂乱了,是不是啊,又比较小众。那唐朝的时候,我们一个副院长觉得我应该学唐朝,唐朝是大朝,可是我直接把他给怼了,我说唐朝呢,实际上他的盛世期间非常短, 只是在七五五年之前,有那么四朝,大部分的时间属于混乱的状态,根本就是一个伪盛世,气坏了。哈,那我想学明史,可是明史呢?当时的毛佩奇先生呢,又恰好呢 到了这个文物出版社当社长,他只带博士不带硕士,没办法,只能学青史。学青史呢,我想了想,一方面呢,人大的青史所属于海内外青史第一重镇嘛,这个学位量比较强。第二个呢,学了青史的话,上承明史,下接近代嘛,他跨度比较大,也不错, 就学了青史。学了青史之后,一开始我觉得我是不是能够转变我这个朴素民粉的身份,爱上清朝,爱上青史,成为真正成为青粉了, 结果发现不行,反而是加重了我名粉的这个色彩,这个成分啊,把我从一个朴素的情感上的名粉,变成了一个理性的,基于历史事实和思想的一个名粉。重度名粉。为什么呢?因为我们在之前读历史的时候,中学也好,本科也好,对于清朝他这种民族压迫的统治了解的是不深刻的,很多东西不讲的。 当你读了清史之后呢,你肯定要看南明史吧,顾城先生的,你看到这种屠杀,你这个眼泪肯定是止不住,是往下你让这有感情的人的话啊,及本民族的历史,自己的文化被摧残啊,剃发一幅是不能忍受的。这个说不好听的, 跟小鬼子也没有太大的区别啊,只不过他成功了,那个失败了,那么到制度上更是如此,在他二百多年的统治中呢,全国各地一百六十六座城市有这个满城,满城相当于指明据点呢,来监控汉地的。同时呢,在 官僚制度上,他有这个官僚制。官僚制我们以前不知道什么意思呢,就是在清朝官僚的公务员体系上,每一个编制,每一个岗位,他后边有个括号,括号里著名的民族,也就是说这个岗位只能由某个民族来担任,那么真正的肥缺,要缺基本就是满洲人或者汉军旗或者蒙古人担任, 那汉人就是干活的,但实际上呢?你掌握不了权力,这相当赤裸裸的能让人感觉出一种人民统治的色彩吧?当然我们现在是 大家中华民族了,可能不讲这个,但是我们并不能说以巾帼用现在去否定历史。所以看到这些的话,你会感觉到清朝这个朝代国土还是那个国土,人民还是我们自己的人民,但是政权已经不是我们的了, 所以这就是一个重度名粉,他的一个心里的历程。但是我要跟大家说的是,实际上我认为所有的名粉本质上都不是名粉,因为我们忠于的并不是老朱家的天下,而忠于自己的祖先,忠于自己的国土和自己的文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