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以为只要顶替我的收养,就能抢走我的人生,于是他当着我的面,戴上父母留给我的项链,跟着原本要领养我的养父母扬长而去。可他不知道,自己刚攀上那是首富的高枝金圈,真正的太子爷就踏进了这家孤儿院。我悄悄溜进后院,却见了陌生小哥挥着树枝在桃树下正对着大黄指指点点。我小脸瞬间吓得惨白,想也不想就冲过去用小奶音疾喊,哥哥,别打大黄呀! 父子母满脸问号的转过头,就看到一个不知哪来的小豆丁正张开手臂护着那条土狗,一双眼睛又怕又警惕的瞪着他,你不许欺负大谎,他可乖了。这软弱的小奶音直接把父子母给气笑了,他正好处在尴尬的变声器,嗓子又哑又难听,本来懒得说话,还是没忍住,对了,回去我打他,是这条狗一直在冲我狂吠好不好, 一言不发,眼神死死锁住他手里的树枝,小脸上明晃晃写着,我不信。父子木烦躁的丢开树枝,耐着性子解释,我只是想吓唬他,让他闭嘴。哦,我只回了一个字,让他感觉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憋屈的不行。他深吸口气,心里骂自己有病,跟个小不点废什么话,他能听懂个啥?大黄却一个劲往我怀里钻,尾巴摇成风火轮,唯独对着父子木依旧龇牙咧嘴。我凑近大黄耳朵边悄悄说了几句, 立刻就乖了,还竖起耳朵,仿佛真听懂了。父子木才懒得管这狗情深的小剧场,转身抬脚就准备离开哥哥。我扬起一张软萌的小脸,水汪汪的大眼睛亮晶晶的望着他,语气无比真诚的发问,你还想摸摸小狗吗?父子木瞬间愣住,还没来得及消化,我又开口了,大黄刚生了宝宝,所以才警惕你,现在你还要摸摸看吗?我帮你按住,他不就是条土狗? 父子木什么名犬没见过,压根不稀罕主动去摸,但鬼使神差的,他脚下跟生了根似的。据说键盘打出 c c c, 如果出现的是冲冲冲,你就是学霸,如果出现的是吃吃吃,你就是吃货,快来试试看。回过神来,已经蹲在了狗仔旁边,还伸出手在狗头上摸了一把, 手感嘛,也就那样,比他家的萨摩耶差远了。他余光贴见我泛红的眼圈,便心不在焉的问了句,你怎么了?我刚抬头看他,他又立刻别开脸装酷,不想说拉倒,我就是随口一问,你哭什么?鼻子 委屈巴巴的闭着嘴,一想到昨天鼻子就控制不住的发酸,眼泪吧嗒吧嗒的掉下来,我没人要了。父子木只看到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发丝凌乱,看着可怜兮兮的那带着哭腔的小奶音,听得人心都要化了,怎么会没人要你?你长得还挺好看,两个字就在嘴边打转,他却怎么也说不出口。父子木这死要面子的傲娇性格,夸人简直比登天还难,那俩字在嘴里滚了又滚,最 后硬生生憋出两个字一般说完,他自己的表情都有点不自然了。我抹掉眼泪,顶着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看他,哥哥,你是在夸我好看吗?父子木板着脸,眉头紧锁着,僵硬点头, 我就是在夸你,谢谢哥哥。我甜甜一笑,哥哥你也长得很一般呀。对上我那双真诚又亮晶晶的眸子,父子木终于懂了什么叫作茧自缚。见他收回了手,我以为他摸够了,便松开大黄站起身来,我要回去补觉了。大哥哥,大黄,记住你了,以 后你可以自己摸了,再见,你等等。父子木也不知道自己哪根筋搭错了,脱口而出叫住了我。我抿着唇沉默片刻,望向他泛红的眼眶和那张干净的脸,喂,你叫什么名字?院长办公室,西装革履的男人正一张张稚嫩的脸庞从他眼前划过,却没能让他的目光停留分秒。几分钟后,他合上资料起身, 嗓音低沉磁性,抱歉打扰了,这里没有我要找的人。院长连忙起身相送,脸上挂着标准的职业微笑,您客气了。他恭恭敬敬的将人送到门口,先生,您慢走。直到男人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院长才敢松一口气。他接待过的大人物不少,却没一个像这位气场如此强大压的人腿软。他转身回屋收好资料,刚锁上抽屉,办公室的门就再次被敲响。院长打开门一看,瞬间愣住了, 竟是那位刚走的大佬却复返,而且他身边还跟了个十几岁的少年。少年身姿挺拔,眉目俊朗,一身干净的穿着更显清爽,只是那张俊脸上写满了别扭,浑身都透着不情愿。傅景深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冷冷的扫了那少年一眼,自己跟院长说,你要找哪个孩子?父子木嘴唇激动,眼神飘忽不定,才不是,我是看他可怜而已。 院长满脑袋问号,小心翼翼的探寻,小少爷,您说的是哪个孩子?父子木清了清嗓子,白皙的脸颊微微泛红,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僵尸。然, 声音轻的院长差点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是僵尸染。院长惊讶的望着那个低头不语的少年,你见过他了?父子木低低的嗯了声,又此地无银三百两般补充, 我就觉得他长得还行,才不是喜欢他。傅瑾身锐利的目光在我那别扭的儿子脸上扫过,深邃的眸子里全是无奈,对这小子的傲娇脾性,他真是没招。他收回视线,瞬间又恢复了那副冰冷模样,现在可以让我见见那孩子。院长这才如梦初醒,连忙点头哈腰,他 应该醒了,我马上叫人把他带过来。没过多久我就被义工姐姐抱在怀里,迷迷糊糊的进了房间,刚陷入沉睡就被硬生生从温暖的被窝里挖了出来。我还没彻底清醒,脚尖刚触地,就一眼看到了紧张不安的院长妈妈,立刻软糯的喊了一声,院长妈妈像颗小雪球似的一头扎进了他的怀里。 被抱起来后我才发现屋里还站着两个陌生人。施然,这位是傅先生和傅公子。院长停顿了一下,你先叫傅叔叔。我有些害怕,小手紧紧攥着院长的衣角,大眼睛在他们脸上咕噜噜的转。 看到那个小哥哥时,我眼睛瞬间一亮,乖巧的冲着他甜甜喊道,付叔叔。付景深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几秒,神色无波,看不出情绪。那强大的气场压的院长大气都不敢喘,我却浑然不觉,还对着父子木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几秒后,付景深对院长点了下头,语气平淡的像在菜市场挑白菜,就他了,办手续吧。院长又惊又喜,这 位付先生的背景深不可测,但光凭这气场就知比昨日的沈佳强上百倍。他抱起我柔声问道,晚星,付先生想收养你,你愿意跟他回家吗?我偷偷瞄了眼付景深,他安静的五官是一座行走的冰山,再转头看向父子木, 小哥哥似乎紧张极了,眼神躲闪不定,脸都绷的紧紧的。我好像瞬间明白了什么,对着父子母咧嘴一笑,像个喜庆的小福娃,我愿意,我想跟付叔叔和哥哥一起回家。父子母紧促的眉头瞬间舒展,手指不自觉的蜷缩了一下,这小子要是长了尾巴,此刻怕是能摇成螺旋桨。父亲身在里屋办着手续,父子母则在外面等候,我开心的跑过去,熟忍的拉住他的手指, 仰着小脸甜甜的喊哥哥。等傅锦生办完手续出来时,外面这俩小家伙已经混的很熟了,他只是淡淡撇了一眼,什么也没说,领着我们俩就往外走。才走了没几步,我就依不舍的回头看向院长妈妈,他正笑着朝我挥手,妈妈我正托开手跑了回去。院长蹲下身,笑得格外温柔,到了新家要听傅先生的话,千万不能惹他生气,要是傅先生同意,我有空就去看你 温柔的失去我脸上的泪珠。掏出纸巾塞进我手里,别哭了,快去吧,别让傅先生久等了。我哭的一抽,一大话都说不完整,对不起,我,昨天晚上院长没让我把话说完,只是帮我擦净了眼泪,去吧,晚星,你的项链我找到了,会给你送过去,大黄我也会好好照顾的,如果傅先生家愿意养狗,等小狗满月了,我挑只最漂亮的给你送去。父子木不知何时走了回来,弯腰一把就将我抱了起来, 冲着院长点了点头,抱着还在抽烟的我径直上了车。直到富家的车影消失在路的尽头,院长才转身回了院里。车很快停在富家大宅前,说实话,这更像个临时住所,井水湾的独栋别墅,八千万购入闲置了好几年,这还是头一次迎来主人。站在如此气派的豪宅前,我紧张的手足无措,声音细若文锐的喊, 哥哥。父子木低头一看,只见我一双大眼睛湿漉漉的,眼看又要掉金豆子。哇,我可以牵一下你的手吗?救一下下我好害怕。少年的心猛的一颤,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抱着我走了进去。 而沈家那边,李若薇看到那又大又漂亮的房子时,反应却截然不同,她故作镇定的跟在沈曼身后,一双眼睛却像雷达似的贪婪的扫视着沈家的每一个角落,强压下心头的狂喜,眼里的火热却怎么也藏不住。这就是 a 市首富沈家,比他想的还要豪华,以后他就要取代苏皖心,成为这里的小公主了。李若薇小跑着跟上沈曼故作矜持的姿态, 可这一路竟连个庸人的影子都没瞧见,他心里直犯嘀咕。刚一进屋,嘭的一声,头顶礼花炸开,李若微吓得尖叫一声,直接蹲在地上抱住了脑袋,五颜六色的彩带纷纷扬扬落在我身上,欢迎我妹妹回家。沈夫人带着两个儿子早已等候多时,一人一个礼炮筒,结果只有沈家二少的礼炮响了。 沈夫人尴尬的把雅虎的礼炮筒往沙发上一丢,身后的佣人立刻拉起了横幅。我抬头望去,上面赫然写着,热烈欢迎苏宛新加入沈家。我的笑容瞬间凝固,不知所措的望向沈曼。也就在这时,欢喜不已的母子三人才看清我的脸,笑容像是被按了暂停键,齐刷刷将在脸上。沈曼头疼的揉着眉心,尴尬的脚趾都快抠出一座三室一厅。他忘了跟家里说,带回来的不是苏宛新,这是李若薇, 以后就是我们家的人了。事到如今只能硬着头皮把这场尴尬应付过去。沈夫人反应最快,赶紧让佣人撤掉横幅,若无其事的走到我面前,不好意思啊若薇,我们搞错了,下次给你办个更隆重的欢迎会。我眼圈瞬间就红了,泪珠在眼眶里直打转,一副受了天大委屈却不敢言说的模样,看的沈夫人心里一阵泛嘀咕。好了,都把东西收拾起来吧。沈夫人回头吩咐佣人们,客厅里堆满了礼物,全都是为苏皖心准备的, 谁知正主唤个人,这些东西再送出去就显得不合时宜。一场精心策划的欢迎派对就这么草草收场了。东西一收走,沈夫人就迫不及待拉着沈曼进房问话,只留下我们三个孩子在客厅里面面相觑。沈家两兄弟较量极好,就算认错人也没给我甩脸子,反而对我多有照顾。可我一点都高兴不起来,满脑子都是那些被收走的礼物,名牌玩偶、漂亮裙子、镶钻发卡,随便拍张照发网上都能引来无数羡慕, 都搞错了,干嘛不顺水推舟送给我当补偿呢?而我回到傅家时天色还早,正值工作日,傅锦生要去公司,阿姨连忙追出去递了杯温热的豆浆。回来后他麻利的收拾好餐桌,和另一个佣人一起端上了丰盛的早餐。想必是早就得吩咐他们对我这个新来的小不点一点也不惊讶。我乖乖的坐在餐桌前,安安静 静的埋头啃着小包子,一句话也没说。好不容易吃完早饭,我才赶挪到父子木身边,小声问他,哥哥,家里就只有我和三哥在家,其他哥哥不住这里。听到这话,我立刻扬起白嫩的奶音问,那三哥哥呢?我能去见见见他吗? 子木起身的动作顿了顿,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眼底的光芒瞬间暗淡下去,三哥他身体不好,正在养病。我懂事弟点了点头,看他似乎要出门,连忙站起身眼巴巴的瞅着他。这时佣人递来一件校服外套, 父子木接过来低头对我解释,我现在要去学校,傍晚才回来,你在家别乱跑,等下刘一会带你去房间,要乖乖等我哦。初来乍到,我对他格外依赖,但也知道不能耽误哥哥上学,于是乖巧的站到一旁,知道了,哥哥我会等你回来的。见我这么懂事, 木子木锤在身侧的手指动了动,想了想还是抬手揉了揉我的头发,语气有些不自然,但你听话,我回来给你带好吃的。被摸了脑袋,我那双眼睛瞬间变得雀跃起来,嗯,不是因为好吃的,而是因为哥哥摸我的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