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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杨哥在帝龙的眼皮子底下把我们三人收为了学生。是的,根本没过几天,我就已经开始喊他杨哥了。 原先我以为他只是力气比我大,身子骨比我强壮,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承认我打不过他,但武力不可能让我屈服,无论他把我打趴在地上几次, 我也绝对不可能叫一个年纪轻轻的人哥。可是只要和杨哥待上一天,就能明白,他确实值得我叫一声杨哥动手我动不过 脑子,我比不过。就连为人处世我也不如他没有一个地方是比我弱的,如果愣要说出一个我比他强的点,那就是我身高比他高一点。可是这有个屁用,杨哥给我们三个人设计完游戏之后,我们统统心服口服。 本以为老黑那个阴险毒辣的小人会耍点什么小心思,可没想到他比我认怂的还快,脏不拉几,蛇就更不用说了,他看起来随遇而安, 仿佛去哪都无所谓。就这样,我们三个人正式成为了杨哥的学生,成了一支极其怪异的队伍。 说来也好笑,杨哥没打我们,没骂我们,甚至连话都没跟我们说上几句,每天就是和我们吃吃饭,聊聊天。可我们心里都知道,他就是最合适我们的老师, 他仿佛有点太强大了,跟着他我们出去的概率会大大增加。我们每天晚上都会在一起吃饭,羊哥也会抽空跟我们说上几句话,其余的时间他就把自己关在书房里看书。但我不得不说, 我真的看老黑很不顺眼。我真不明白了,同样都是羊,他怎么看起来这么气人? 我领新衣服,他也领新衣服。我找杨哥说话,他也找杨哥说话。我去问杨哥问题,他也问杨哥问题,这老小子不是在学我吗?可他又救了我一命,是我的救命恩人。 看来我得找个机会先救他一命,否则我以后就没有理由找他麻烦了。日子一天天过着,这一天,来送饭的人按照我的要求拿来了蛋糕, 我便提前布置好了房间。这下老黑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学我了,还是我比较会来事啊。没多久的时间,杨哥和老黑他们来到房间,一眼就看向了桌面蛋糕。杨哥顿了顿, 怎么回事哎?我拉着杨哥前来坐下。杨哥,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我提前要了个蛋糕,也当感谢你一下子,你可得给我个面子啊。特殊的日子?杨哥沉吟几秒,什么特殊的日子?

我姑娘才五岁,我几乎是带着气球的口吻说道,接下来的七年,他只能跟着别人长大了。周,这样是不对的,我,我理解,臭扯犊子吗?我想要伸手去抓住小周的手,可管教把我拦住了。 小周,如果小雨被拐了,他好歹还能有爹娘,他好歹还能有个家哥,现在我把人贩子打死了,小雨却没有爹了,没有家了。法律是这么算的吧?魏哥, 你别这样。我的声音开始颤抖无比,所以从你们律师和法官的角度来看, 我当时最好的选择居然是只能打人贩子一下,象征性的反抗一次,然后让我姑娘跟着他走吗?小周低下头说不出话,在我身后按住我的管教,也缓缓松开了手,然后我去报警, 咱一起去找个几年。我流泪了,运气好的话,最后在深山老林里发现了已经不认识我的小雨,运气不好的话,管教此时轻轻的拍了拍我的肩膀, 大国到时候人贩子拿着卖我姑娘的钱逍遥法外个几年,甚至还有可能彻底消失。我又问道,那时候的证据比现在还少,到时候咱们准备咋抓他?整个房间里的气氛都逐渐沉默下来, 我知道我确实不懂法律,但我也知道我说的都是心里话。我盯着小周一字一顿的问道, 周,你告诉我,法律到底是用来保护人贩子的,还是用来保护我姑娘的?小周没有办法给我想要的回答,他沉默良久,也只能一板一眼的告诉我,我姑娘和人贩子都属于公民,都受法律的保护, 好一个都受法律的保护。我从小就知道人生来就有高低贵贱之分, 可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他又告诉我,人人平等了。回到看守所的时候, 看守所里又来了新人。在来到这里之前,我从未想过这小小的城市每天会有这么多违法的人。 六个月间,每天都有人来到这个房间被拘留,又有人被重新释放出去,在社会中挣扎。他们让这里门庭若市,往来不绝,他们脸上也从不见悔过和惭愧之色。看守所对他们来说仿佛只是一间条件不太好的旅店。 生活的有些累了,便来这里住几天,吃喝睡觉和御有吹牛,随后再假装改过自新, 投入到不堪的生活中去。偶尔有那么几个看起来不算太坏的,和这里的狱友一起待个几天,整个人身上也变了味。

与景走后,海哥一改之前的态度,他说自己很少见到我这样的人,他甚至从来不了解我,便开口说我有江湖气概。他问我是否有朝一日出去之后能跟他去见他的大哥, 我只是看了他一眼,并未回答。他便马上知道自己好像说错了话。毕竟我杀了人,虽说上面给我判了七年,可在他眼里,我应该是死定了。狱友们从一开始谝媚,海哥变成了对我嘘寒问暖。 有人问起我胸前那褪色的虎头纹身代表什么,我也只是沉默着不说话。虎头纹身代表什么? 代表着悔恨。十六七岁的时候不懂事,跟着别人混过两年社会,县里没有父母的孩子多,不知不觉就凑到了一块, 可谁又能教会我们如何走上正常的人生道路呢?我学着别人干仗,喝酒抽烟,纹身,出入歌厅台球厅,混完了今天等明天。 那时的我自命不凡,以为整个世界都是我的,和实际上连日子都不是我的。后来身边的朋友死的死,抓的抓,剩下的几个不是吸了毒,就是彻底干了违法的勾当。 十八岁那一年,我淋着暴雨,叹惜着人生本不该是这个样子。于是我彻底跟他们割裂,毅然选择了另一条路。 可是现实真的有这么容易吗?我曾无数次痛恨自己胸前的虎头纹身,他以最便宜粗糙的手法往我身体里注射了最难去掉的廉价黑色染料,就算我穿着浅色的衣服,那隐约的轮廓也会从衣服底下衬出来。 如果能再来一次,我宁可在学生时代多念点书,初中文凭。一个带着纹身,没有任何工作经验,其貌不扬的大个子,到底要如何才能假装 融入社会?最苦最累的活我都干过,最穷最破的地方我也都住过,我吃的了苦中苦,却始终不像人。我脑子笨,不是做生意的,材料几乎卖啥赔啥, 再加上我心眼实,不忍心坑人,摆个摊让人套圈,由于奖品质量太好,一个月下来算算,甚至赔了一百。 好在心眼实不是坏事。我认识了隔壁摊位乞求打把的老板,他是我生命中的贵人,也把我从深渊的泥沼当中拉了出来。只可惜我一天福都没有让他享。我 曾经用尽了自己所有的力气,却依然没有让这昏暗的生活亮起光芒。还没等把这不堪的日子过好,他就因病去世了。 这世上最让我心痛的事情,并不是他忽然患了病,而是如果我们有钱,他就能治好。那是我第一次知道贫穷可以杀人。他拿着屠刀,站在每个穷人的身后,等待那些付不起买命钱的人露出破绽。 可钱终究不是能够凭空变出来的东西,被贫穷杀死的人每天都有。他们一起在地狱排门口起了长队。等他走后,他给我留下的姑娘, 便是我对这世界唯一的牵挂。可我现在连姑娘也见不到了。我不懂法律,不知道未成年人可不可以独自探监,如果不能,那我再次见到小雨,就是在他的成人礼。 可若问我后悔这样做吗?我确实不后悔,我不允许我的家人有任何受到伤害的可能。不管有多少次,我都会抢下那个人贩子的棍子,然后把他打到动不了。我在看守所里一天一天的等待着, 等待着警方有新的调查结果,等待着律师会来见我。我等到夏天来了,房间里的电风扇搅拌着灼热的空气,我等到海哥出去了之后,又进来热情的和我打着招呼,告诉大家我是他的好哥们。 我等到整个看守所里的人都变成了熟面孔,等到管教和我唠起家常,我等到我不想等了,我等到我真的觉得自己杀了人,看守所真的会逐渐磨平一个人全部的善,让你成为和这里的过客一样的人。

我在屋里缓缓坐下,看了看那人身上的棍子。很好,凶器留在现场,这下没有人会把棍子带走了。任谁过来检查都会知道这根棍子上同时沾有我和他的指纹,这样证据确凿 我也就不会。我慢慢低下了头,我到底在干什么?现在需要在意的是这些奇怪的裁判和那个杀了人的女人吗?我只想知道 到底咋的才能从这里逃脱。不管我重新判决的结果是什么,都需要先回到外面的世界再说。毕竟看守所已经塌了, 就算他们依然判我有罪,我也能有时间去跟小雨说一声再见。想到这里,我把目光投向了那具尸体。 那些跑掉的队友曾经跟我说过,常规的方法我们已经用了很多遍,那要不要试试不常规的方法? 这些裁判究竟是谁派来的?他们戴着面具,所以会有人知道他们的真实身份吗?如果有人冒充他们会被发现吗?戴上这个轰骚烂臭的虎头面具之后, 我在房间里等了整整一下午,可是没有任何人来找我。这里看起来和以前一模一样,一样的游戏场地,一样的游戏裁判,只是地上莫名其妙多了一具尸体罢了。反正大家都戴着面具, 谁又会知道面具底下是谁?直到太阳完全落山,门口才终于传来了异样。 我迈步出门看去,一个奇怪的圆形光门悬浮在那里,由于四周太过漆黑,这扇光门便像是太阳一样照耀了四周,所以这是他妈啥玩意呢? 顺着整个街道望去,我看很远的地方也有这种奇怪的门。那些身穿西服头戴面具的人仿佛在很远的地方缓缓走进了光中, 接着没了身影。这是一扇门吗?他会把人带到哪里?我伸手摸了摸自己身上的汗衫,如果说我有什么可疑的地方,那自然是这格格不入的衣服。 如果这些裁判有领导,他们会第一时间发现我是冒充的吗?无所谓,反正我已经定好了自己的策略,裁判不服, 我就把裁判打服,领导不服,我就把领导打服。就和我在看守所里一样,只要能够成为这里最不好惹的人,我就能够很快找到出去的方法。我问了问思绪,迈步走进门中。 仅仅是那么一眨眼的功夫,周围全都变了样。所以,这他妈又是哪嘎达?一条长长的走廊,看起来比看守所还压抑许多。带着面具的人进门之后,向同一个方向走去。有人象征性的看了我一眼, 可更多的人只是匆匆走过,仿佛我并不存在。我只能装作一些正常,跟着人群不动声色的走去。可我不知道自己究竟要去哪,也不知道这条路能通向哪里。 这个地方就是所有裁判的聚集地吗?会有领导给我们开会吗?喂?新来的?一个沙哑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我浑身都顿了一下,但我思索了半秒,还是决定继续往前走去。

我不可置信的后退好几步,低头看向了自己的双手,他们至今都在发抖,那个人的身体有着极其强悍的硬度,真是奇了怪。蜥蜴一脸低下头,从地上捡起一块碎木片, 现在的后背真是一个比一个胆大妄为。说完,他便轻轻甩动手腕,那木片朝着我的双脚就飞了过来。我还未从刚才的激大之中回过神来,完全来不及躲避,千钧一发之际, 身旁的黑不拉几羊猛然推了我一把。死开啊!我被他推倒在地,下一瞬就听到了巨大的响声。咔!整个房间也在此时晃了晃。 我一脸震惊的看向刚刚的地面,那里居然被砸出了好大一个坑。木片扔向木板会砸出一个大坑?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如果那个黑不拉几羊没有推开我,这个木片定然会砸碎我的双脚。哟,还有帮手 西一脸扭头看向黑不拉几羊,你也以下犯上!黑羊皱着眉头如临大敌,不由得退后了半步。 不妙,那个老黑得因为我挂彩了。想到这里,我赶忙从地上爬起来,冲过去站在了老黑身前,喂,你等会!我瞪着眼说到,刚才是我找你的麻烦,一人做事一人当,和这个老黑有什么关系?放心, 你俩一个都跑不了。蜥蜴说道,我也不以大欺小,一人赏你们一个巴掌, 这事就算了话吧。他抡起胳膊就冲着我的脸打来,这是我第一次在武力层面感受到绝对压迫。那巴掌还没落在我脸上,便也刮起了巨大的掌风。 一声巨响在我们洒满人耳便炸起,我们也瞬间闭上了眼。但我们距离巨响的位置实在太近,每个人都被震退了七八步。 几秒之后,我们睁开眼,看向刚才巨响的方向,发现白羊伸手抓住了蜥蜴脸的胳膊。这又是什么东西?仅仅是一个人抓住了另一个人的胳膊,就会有爆炸版的巨大声音响起吗? 这两个人究竟是怎么回事?白羊,不对吧?十一莲扭头看向他,你这是在阻拦我教训这些人机吗?是的,白羊说道,不明显吗?你!十一莲甩开白羊的手, 你胆子也是越来越大了,才成为地级这么几天,就已经敢跟我动手了。 哦?我有动手吗?白羊看向我,似乎在等我回话。我被这个犀利的眼神吓了一跳, 但就算是傻子,此时也知道他是在帮我了。没?没有啊,我说到我们都没看见啊,我感觉我就是在作死,这句话虽然能帮这个白羊,但也肯定得激怒那个犀利,这我可咋整呢?这个念头刚刚闪过, 那蜥蜴已经再次飞身而出,冲着我奔了过来,这种速度我真的躲不开。 又是一阵巨大的响声,我感觉自己的耳朵都要聋了。这一次,白羊直接站在我的面前,伸手握住了那个拳头。白羊,这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西一脸面色阴沉的看向他,三番两次拦下我,你没有听过所有的生肖都要听从龙的管理吗?听过,但他们似乎不是低级。白羊说道,我只知道我的学生只能我来管,这个人究竟是怎么回事。

看完这几个网文主角,我只想问一句话,难道你们骗子界也有 kpi 吗?怎么一个个那么卷啊?第一个, 我叫旗下,我要开始说谎了,有人骗钱,有人骗色,但你见过自己骗自己有个对象的吗?怕不是尬了, game 玩疯了 时日,中烟旗下就编了个女友出来,一开始女主云念安身份成谜,网友跟着一顿乱猜,猜队友猜反派,可谁能想到,这居然是旗下瞎编出来的。在书中,所有人都被卷入中烟之地,参加残酷的死亡游戏,赢了才能回家。 但旗下自幼苦读,毫无牵挂,于是通过队友和爱人的启发,创造出了这么个完美女友作为回家的动力,同时也是他趋近疯狂时的某点。累了,困了,要疯了,你就想想老婆孩子呀。所以主角可是没那么好当的,旗下看似是个高智商的职业骗子,实际只是一个可怜人,可怜到精神支柱都是假的。第二位, 我叫奥特曼,开玩笑,我诚实从不骗人。谎言是诚实最强的武器,他一辈子都只能说谎,但若有人相信,谎言就会成真。诸神于戏,作为网文界的一匹黑马,十六种信仰和九十六种不同职业组建了最费脑子的世界观。 而主角诚实可真是人如其名才怪。进入嬉笑游戏,一开始,欺诈之神就和诚实看对眼了,在副本中,诚实靠着一句 是诞生之神的信徒,被我治疗的人都会怀孕,让队友宁死都不肯让他治疗,也因此骗过所有人,真的获得了治谁谁怀孕的技能。在与恶魔大军对战时,反向治疗,让恶魔集体怀孕,副本崩溃成时,不战而胜,这个技能对他来说简直是完美契合。 后来他个人设计了一招假死骗过了死亡之神,从神明眼皮子底下卡 bug。 第三位,谁站上了这个舞台,谁就是陈玲, 当剧本成为真实,命运也会成为他的观众。我不是戏神里,陈玲可谓是最好的编剧加演员,他的致命技能能把现实当剧本一样玩弄,只要符合逻辑就能控制目标的行为和命运。所以人家面对打不过的对手,直接现场写个剧本,侍神者至死, 他让自己成为剧本中和敌人同归于尽的英雄。这个逻辑被世界认可后,他获得了弑神之力,最终神陨落了。而陈玲按照剧本也死在了胜利的瞬间。但在下一幕,陈玲又睁开了眼。哎,毕竟他才是这部戏的导演,导演怎么会轻易苟呆呢?这才是戏弄命运的高端玩法。第四位 啊,我分不清,我是真的分不清啊! 李火旺的心术技能可以以假乱真,多少有点心想事成这意思了。可午时宫众人被敌人包围时,李火旺借助心术认定自己的脊骨就是可以杀敌的利剑, 于是直接自取脊骨,轻轻一挥就掀飞了周围所有敌人。近乎无解的能力发动的同时要伴随巨大的痛苦,这挂可不是一般人能开的。如果不是李火旺有个不死不灭的设定,那很多技能都是只能用一次的限定技,毕竟一个人只有一条脊骨。 不过,虽然火子哥很惨,可我们读者的命也是命啊!有多少人看见书里的乱码文字,以为是自己点进盗版了?如果把这几个人塞到一个世界里,你觉得谁能骗过谁呢?

等一下,小周低头看了看笔记本,随后又从公文包里掏出了几张材料,看了半天之后才露出疑惑的眼神,魏哥,你是说那棍子本来就是对方的?你是抢过来进行自卫?这不废话吗?我说到 我都说了几百遍了,我带我姑娘去公园,我带棍子干啥? 我虎啊!情况似乎超出了小周的预料,他低头看了很久的文件,随后对我说道,可是那棍子不在现场, 啥?他将一张文件放在我面前,随后用铅笔圈出了文件上凶器遗失四个字,这恐怕就是问题所在了。 周律师抬起头看一下我哥,如果那根棍子是人贩子的,就可以从上面提取到他的指纹,也可以从侧面证明他有作案或者使用暴力手段的预谋,可是棍子呢?我怎么知?话音未落,我略微瞪大了眼睛, 对了,棍子呢?这几个月以来我都在回忆杀人的细节,可是我打他使的那根棍子呢? 操,我越回忆越感觉情况不太对,因为我想起来那根棍子去哪了。小周,我,我好像把它撇了撇了。小周听完之后略带迟疑的看向我面前的录音笔, 随后组织了一下语言,哥,你,你把凶器撇了?我知道这件事从一个律师的角度看起来肯定很可疑, 但我确实把棍子撇了。是。我点点头,眼中露出一丝不安。我抱着小雨回家的时候, 顺手将他撇进了一辆垃圾车的后斗。能告诉我因为啥吗?小周疑惑的说道,你明明是在自卫,却把杀人的凶器,我是说防卫工具销毁了,这种事情在法官看来, 你能不能不要再以律师的角度看我了。我伸手扶着自己的额头,无奈的说道,我当时比谁都要慌,如果把棍子留在现场, 我怕警察找到我,我只能随手拿着你。小周似乎挣扎在朋友和律师两种身份之间,做不出任何表态, 而且我也不知道那人死了没,我只知道我把人打坏了应该要赔钱。快到家的时候,我才发现我拿着一根全是血的棍子,我一害怕就给他撇了, 这。小周为难的低下头,将笔记本合上了。哥,你知道通常情况下 我们只看结果,结果咱讲话了什么滋味?正当防卫过失杀人,我也是最近才听到这些词的,我当时只希望他们不要找上我,我赔不起这个钱。我盯着他的双眼,诚心的问道, 小周啊,要你是我,你会把那根棍子拿家存起来,你不害怕, 至少我会报警。小周说到,哥,你为什么不报警呢?这不是明知故问,我把人打坏了,我低着头说道,妈的,小周, 我没你那么懂法,他是人贩子犯法了,我把人给打坏了也犯法了,这时候我咋敢报警呢?我没钱赔啊,就算他是人贩子, 那他受伤更重,最后不还是判我赔钱吗?小周安静了,我也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