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听人说,每段感情都有一个保质期, 过期了就会变味,所以我总是在挑挑最新鲜的,口感最好,我到底哪里不如他,哼, 比你年轻漂亮,最重要的是他也不相信永远,哼。 后来我才知道,感情不是宿食,更像冲咖啡。暧昧的时候就像第一次注水,香气高昂,略带青涩。 热恋的时候就像第二次注水,醇厚香甜,第三次注水后味才会出来木质香气,回味绵长。快吃吧, 不同的味道只是感情中的不同阶段,如果你总是放弃,人生只会止步不前。郭老师早,您来了, 今天喝什么?小样子就没事吧,我曾经幻想过你的咖啡。好啦,谢谢啊, 这是奶包,对了,你帮我个忙吧。好的,我想象过许多次和陆老师的偶遇,像两个老朋友一样聊着最近的生活,好没问题,没想到我先走吧,却连打个招呼的勇气都没有。 买单先生,你等一下,这是刚刚那位女士让我交给你的, 就跟瑶瑶啊,笑笑他们差不多。 浩哥,浩哥哥,嗯,李涛,你觉得我们以后会好好的吗? 你混蛋,我到底哪里不如他?我也不相信。如愿 重新选择,结果就会不一样吗? 新同学是吧?自我介绍下,赵超就跟瑶瑶啊,笑笑他们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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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胞胎哥哥在家中惨死,而我是唯一目击证人,但我把一切都忘了。医生说这是创伤性失忆,可能永远无法恢复。爸妈不信他们是变了所有方法,电击催眠药物不仅没用,还让我患上了和哥哥一样的抑郁症。第九次自杀未遂后,爸妈终于受不了了,他们红着眼朝我怒吼,别学了,不管你怎么装都代替不了他,只会让我们觉得恶心。你要是真想赎罪,就告诉我们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那晚,我爸 赶出了家门,漫无目的的走在江边。一个神秘人拦住了我,他递来一张哥哥的照片,轻声道,我能帮你重现那天的记忆,但代价是你会死。我看着照片,又看了看脚下奔腾的江水,扯出一抹苦笑,好,毕竟在我看来,比死更可怕的是遗忘。只是我没料到, 当记忆的画面在审判席上铺开时,最先崩溃的是我的爸妈记忆。审判厅内光线惨白冰冷,台下坐着细细落落的人,他们说这场审判将被全程记录,作为深层记忆提取的珍贵案例。那个在江边拦住我的身旁,眼中闪过一丝挣扎,现在离开还来得 他的声音很低,我看着自己手腕上密密麻麻的刀痕,摇了摇头。就在这时,侧门被猛的推开,爸妈冲了进来,他们的头发有些凌乱,像是匆匆赶来。妈妈的目光第一时间锁定了我,眼中没有担忧,而是几乎要溢出来的痛苦与怨。对,你在这里做什么?你以为这样就能赎罪吗?他的 声音尖利,在空旷的审判庭里回响,你哥哥,他,他死的那么惨,你就在旁边,你怎么能忘?你怎么敢忘?爸爸没有哭,只是死死盯着我,眼球上布满血丝。我们用了那么多方法想帮你想起来电击催眠,你呢?你明知道他有那么多方法想帮你想起来电击催眠,你是不是觉得这样很悲壮, 像他?台下传来细微的议论声,观察员们交换着眼神,妈妈的胸口剧烈起伏,我们从小对你不好吗?因为你是妹妹,我们总怕你受委屈,可他呢?他那么懂事,总是让着你, 护着你。他最后,最后,他泣不成声,缓了好一会才用尽力气般指着我,他是不是为了保护你惨死的?是不是因为你,他才惹上那些事?你是不是因为这才不敢说是不是?我正正的站在原地,含义从脚底蔓延,冻住了四肢百害,在他们心里,我就如此的不堪吗?张泽的手无声的按在我僵硬的肩头, 轻声安慰道,你哥哥不会怪你。我转过头看着他,眼中的不忍,轻声问,只要完成审判,哥哥经历的真相就能大白,对吗?张泽沉默几秒,机不可查地点了下头,记忆画面会被同步公开,所有被掩埋的细节都将无所遁形。那开始吧,我说。张泽的眉头蹙起,他 指向审判庭中央那个令人不寒而栗的金属座椅,座椅上方悬着一根闪烁着寒光的神经探针,那就是塑光探针,它会从你的穿透你的头骨,最终抵达你的大脑中心。越是久远,越是创伤深埋的记忆,它扎的就会越深,也会越疼。我的目光略过那根细长冰冷的探针,落在台下父母脸上,妈妈仍在眼面哭泣,爸爸别开了视线,胸膛起伏,然后我轻轻的笑了笑,没事, 不怕,只要能让哥哥安息,能让爸爸妈妈知道那晚究竟发生了什么,多疼都没关系。张泽沉默片刻,最终朝着主控医生点了点头。医生上前严肃道,方先生,记忆提取程序一旦激活无法中断,记忆提取完成后,受试者将因大脑永久性损毁而陷入脑死亡,按照规章,必须 向直系亲属告知最终风险。不,我几乎是脱口而出,我看着张泽,眼神哀求,请不要现在告诉他们可以吗?台下母亲抬起泪眼,父亲也看了过来,眼中的怒气仍在。张泽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对医生哑声道,好, 责任我来承担,开始吧。两名辅助人员上前引导我坐上那把冰冷的金属椅,我的四肢被牢牢固定,头顶上方的探针缓缓调整角度对准了我头顶。麻醉师走过来正准备给我注射镇定剂,就在这时,爸爸猛的站起,声音带着颤抖,等一下!我麻木的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 心底浮起一丝微不可察的波动,他们这是心疼我了吗?下一秒,爸爸的话狠狠打破我可怜的幻想,他看向医生,目光锐利冷酷,我听说麻醉剂会影响记忆提取的真实性和清晰度。对 对!主控医生愣了一下,十一道理论上是会有细微影响,但为了受试者能承受,那就不打。医生还没说完就被爸爸斩钉截铁的打断,他不是想记起来吗?刚好让他也好好回忆回忆。妈妈身体一晃,眼中闪过一丝不忍和挣扎,但最终他别开脸,坚定附和道,对他说,他忘了,那就让他也好好看看。审判庭里一片死寂,观察员们露出错恶的神情,有人倒吸了一口冷气。张泽猛的向前一步, 脸上是无法掩饰的经目,你们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记忆审判的痛苦根本不是常人能想象的。这张泽,我叫住了他,盯着台下那两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声道,好,那就不打麻醉。张泽豁然回头,眼中满是震惊。欢欢,记忆审判的痛苦比刮骨刨心疼一千倍一万倍,你,你承受不住的,我能忍住。我打断他,轻轻离开目光,开始吧,刚好我也想看看真相到底是什么。张泽张了张嘴,看着我坚决的态度,最终没在说话。半晌后,他示意医生开始操作,头顶上方的探针缓缓降下,狠狠凿进了我的头骨。呃!一 股钻心的疼痛袭来,我死死咬住牙,大屏幕上第一段记忆开始浮陷,画面里,我穿着宽大的病号服,蜷缩在病床上,眼神空洞的望着虚空。 房门被撞开,妈妈冲进来,眼底是歇斯底里的红。他扑到床边,双手猛的抓住我的肩膀用力摇晃。欢欢,你看着妈妈,你告诉妈妈,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谁进了我们家?你哥哥,他,他到底到底是怎么死的?我被摇的头晕目眩,眼泪无声的往下滚,一 遍遍的摇头,对不起,我不知道,我真的想不起来了,对不起,你怎么能想不起来?你怎么能?妈妈的理智彻底崩断,他将叫着,手死死掐住了我的脖子,那是你哥哥,是你的双胞胎哥哥,你们一起在了十个月,你们从小一起长大,他就在你旁边,你怎么敢望?窒息感和滔天的罪恶将我淹没,我脸色涨红, 中里挤出破碎的屋夜,对不起,对不起!爸爸站在门口,双眼赤红,妈妈猛的松开了手,对着我大喊道,光说对不起有什么用?我要真相,我要凶手!下一秒,画面骤然切换,我被束缚带固定在金属椅上,头上贴满了电击片。最后一次电击! 欢欢,那天晚上你看到什么?一声冷漠的声音传来,我惊恐的摇头,眼泪疯狂涌出,对不起,我想不起来,我真的不知道!随着我的话语刚落,一道猛烈的电流瞬间窜过我的全身,啊!我发出一声惨叫,身体不受控制的颤动,有没有想起来看见什么没有?妈妈隔着玻璃声音尖锐的追问。我张大嘴, 只能发出呵呵的抽泣声和痛苦的哀嚎,不断摇头,加大电流。爸爸的命令没有丝毫犹豫,更猛烈的一波冲击袭来,我的身体瞬间弹起,口水混合着眼泪横流,瞳孔因为极致的痛苦而扩散。想起来没有,说啊,没,没有啊,继续加到最大,他一定记得,只是不肯说。爸爸疯狂的咆哮,不,不要了,求求你们杀我吧!啊!伴随着我的惨叫声,屏幕上的画面骤然一黑, 记忆戛然而止,整个审判庭一片死寂。突然,爸爸暴怒声炸响,这算什么?我们要看的是这个吗?我们要看的是那天晚上发生的事!妈妈也猛的站起来,朝着台上哭喊着继续往下,哇,跳过这些没用的,我们要看真相!台下传来压抑的议论和抽气声,张泽看着我满身大汗惨状,眉头紧皱。主控医生深吸一口气, 带着一丝疲惫。第一层表层记忆提取完成,受试者意识清醒,但生命体征出现波动,再次警告,无麻醉状态下强行提取记忆可能会导致受试者猝死。医生的话音刚落,爸爸没有任何犹豫的喊道,继续。我说了,不管什么代价,我们只要真相。医生不忍的看向我, 虚弱的点了点头,咬牙道,继续。他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手在控制台上输入指令,机器再次启动,探针对着的大脑继续旋转钻探。啊!剧烈的疼痛让我控制不住的惨叫出声,身体也开始抽搐扭动。爸爸妈妈纹身望了过来,似乎才意识到我的痛苦。 可下一瞬,屏幕亮起,他们的注意力再次转移,画面逐渐清晰起来。这次的记忆是在一家普通的理发店,镜子里坐着一个穿着简单白 t 恤的少年,侧脸线条清晰,眉眼干净,碎发落在额前,那模样那气质和哥哥十号一模一样。审判庭里,父母几乎同时屏住了呼吸,张泽也愣住了, 控制台上的手指微微收紧。记忆画面里,镜中的少年抬起了头,露出了他的正脸,不是哥哥,而是我。我原本极尖的长发消失不见,顶着一头和哥哥十号一模一样的短发,穿着他生前常穿的那件浅蓝色条纹衬衫,有些宽大。台下的父母眼中的光芒在认出是我的瞬间骤然熄灭。记忆画面流转,我走出理发店回了家。客厅里,爸爸妈妈正坐在沙发上,爸, 我回来了。我尽量压低了声音,模仿着哥哥说话的语调。沙发上的两人猛的一阵齐刷刷的转过头来,再看清门口身影的刹那,妈妈的眼睛骤然睁大。浩,浩浩!爸爸也忽然起身,瞳孔紧缩,死死的盯着我。然而当他们看清我的脸后,眼中的光骤然灭了。欢欢,妈妈尖叫的吼出我的名字,你, 你这是什么鬼样子,你想干什么?他冲上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疯狂质问。我被吓住了,结结巴巴的解释,我,我只是想想让你们开心一点,我以为,我以为我像哥哥一点,你们就不会那么难过了,对不起,我只是想赎罪他!爸爸抬手狠狠一巴掌扇在我的脸上,他气的浑身发抖,双目赤红,赎罪?你以为你扮成浩浩的样子 就是在赎罪?欢欢,我告诉你,你这是恶心我们,你是想让我们彻底忘了浩浩,好让你取代他,是不是啊?脸上火辣辣的疼,我捂着脸疯狂摇头,不是的,爸爸,不是的,我没有想取代哥哥,我,我 真的只是想赎罪!妈妈猛的推开我,歇斯底里的哭喊起来,你想赎罪?那你就把那天晚上你看到的事情说出来啊,你把凶手找出来啊,你在这里扮你哥哥算什么?我瘫坐在地上,面对父母的怒火和指控,只能一遍遍的重复,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想不起来了,对不起。爸爸俯下身,赤红的眼睛逼近我,你对不起的不是我们,是你的哥哥的时候,你要是真想和他道歉,那你就去死啊,去地府给他说对不起!画面最后定格在深夜的客厅, 我直挺挺的跪在地上,额头一片一片一片的磕头,嘴里反复喃喃着,对不起,哥哥,咚,对不起!咚! 沉闷的撞击声伴随着我的道歉声在屋子里回荡。画面暗下,妈妈崩溃的哭骂声将众人从记忆画面中拉出来,他指向我,涕泪横流。欢欢,你到底有没有心?你放这些出来给谁看?是想诉苦给谁看?我们要看的是你哥哥怎么死的!真相,真相你听见没有?爸爸也铁青着脸, 额角青筋暴跳,毕声道,跳过这些自怜自意的东西,继续!挖,继续!我看着他们歇斯底里的怒骂,眼泪再次夺眶而出,嘴唇如孽着,下意识的开始满满,对不起,对不起爸爸妈妈,对不起,对不起哥哥,对不起!每说一句,大脑深处那根探针就狠狠深入一份。嗯! 说完最后一声对不起后,我口中突然喷出一口鲜血,不好,血压心率持续下降。医生的惊呼打破了审判庭的死寂,父母看着我喷出的鲜血也愣住了,但随后眼中的惊悚立马被愤怒取代。妈妈猛的起身, 气带着怒火,装,你又装!欢欢,你以为吐两口血就能糊弄过去吗?你以为这样自残装出得了抑郁症的样子,我们就会把你当成浩浩吗?爸爸的咆哮跟随其后,收起你那套恶心的把戏,你永远不可能代替浩浩,可是他的生命体征确实,医生试图解释,我们不管。爸爸粗暴打断怒吼道,继续,继续!张泽再也无法忍受,脸色铁青,你们还是人吗?他已经吐血了,你们看不到吗?那又怎样?妈 骂些斯底里的尖叫起来,泪水疯狂流淌,这本来就是他欠浩浩的,他活着不就是为了今天能把真相说出来吗?妈妈的话音刚落,审判台的主屏幕再次亮起,新的记忆画面再次出现,这次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刺眼的红。我躺在浴缸里,右手手腕上横根着一道口子,鲜血正源源不断涌出。我眼神空洞的望着天花板上,仿佛感觉不到疼痛。渐渐的,我的眼皮越来越重,心跳越来越弱。终于,手 上的美工刀啪嗒一声掉落在地砖上,我闭上了眼睛,再次醒来。我躺在医院,手腕被厚厚的纱布包裹着,传来阵阵阵痛。欢欢,这是第几次了?我艰难的转动眼珠看 爸爸妈妈站在床边,妈妈的目光冰冷,爸爸的声音压抑着怒火,别学了,不管你怎么装都代替不了他,只会让我们觉得恶心。我望着他们,想要解释的力气也消失了,眼泪顺着眼角滑入病发,冰凉一片。出院后,我独自回家,掏出钥匙却怎么也打不开门。门锁换了,我呆呆的站在门前, 门内传来脚步声,门开了。爸爸冷漠的脸出现在门后,想起来了,他问我摇头,那就滚,想不起来就别回来。门在我面前重重关上,我转过身,一步一步走不出来了。我漫无目的的走着, 走了多久,来到了跨江大桥上,我爬上护栏,看着脚下奔流不息的江水,要不就这样结束吧。我闭上眼睛,身体微微前倾,突然一股力量猛的将我拉回了护栏内侧。我亮呛着站稳,茫然的抬头。一个穿着深色外套的男人站在我面前, 眉头紧锁,是张泽哥哥最好的朋友。他看着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哥哥的照片。欢欢,我知道一种方法,或许能让你想起那天晚上的一切。他停顿了一下,但这个过程你会死。 台下爸爸妈妈听到这句话时,脸上的愤怒骤然凝固。然而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屏幕上的画面猛烈的一跳,记忆终于来到了那个关键的晚上。我洗完澡刚从浴室出来,卧室门被猛的推开,哥哥时候闯了进来,他脸色苍白,眼神里充满了慌乱和恐惧。他径直冲到我面前,拽着我就把我往衣柜里面塞。哥,发生什么呢?没时间解释了。哥哥打断我,从 粗暴的把我塞进衣柜。哥,你干什么?好疼!我惊恐的挣扎。哥哥严肃的看着我,语气却满是惊慌。欢欢,记住,待在里面,无论听到什么,外面发生任何事都不要出来,绝对不要出来,不要出声答应我。我被他眼中的绝望吓懵了,只能含着泪慌乱的点头。 他像是松了口气,迅速把我推进衣柜,拉过旁边的衣物将我遮挡起来,然后他猛的关上柜门。刚做完这一切,门口突然传来一声巨大的响声,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在黑暗中猛的睁大眼睛,哥哥出去了。卧室门被重新关上,接着外面传来争执声,打 打杂声,最后是哥哥痛苦的惨叫声。我僵住了,正犹豫着要不要出去,结果下一秒,门外突然传来恐怖的砍杂声,我被这声音吓得哭了出来。等反应过来后,我死死捂着耳朵埋下头,浑身止不住的发抖。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外安静了,我蜷缩在衣柜,颤抖着睁开眼,发现卧室门不知何时被人打开了。透过衣柜的缝隙,我看见一张满是血迹的脸,而那张脸竟然是我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