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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龙?程一一竟然叫我张龙,我的一颗心当然砰砰直跳,他这是已经把我认出来了吗?刚才情况紧急,我并没有戴墨镜,就这么一瞬间的功夫,程一一已经看出我是张龙了吗? 但我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我只能抱着程一一上车,同时催促司机赶紧开车到最近的医院里去。司机倒也给力,一脚油门急窜出去,飞快的行驶在天成的大道中。在车上我也抱着程一一,一刻都不敢撒手,我都能感觉到 他的血在一点点往下流。程一一也抱着我的脖子,头靠在我肩膀上,不知道还有没有意识,口中倒是难难的说个不停,张龙,你果然没死啊,我就知道你不会死的,这次你回来了,可不能再走了。一时间我都有些恍惚了,感觉自己已经变回张龙。我紧紧的抱 抱着程一一,同样难难的说,我不走了,不走了。出租车很快开进医院,我已经提前打过电话,这里有一只顶级的医疗团队在等着我,没有一分钟的耽搁,立刻把程一一推进了手术室内。有他们,我知道程一一肯定有救了, 我这才松了口气,坐在手术室门口的长椅上喘着粗气。也是直到这时,我才有时间思考一下刚才的事,您老竟然派了春少爷来杀成一一,真的是太狠毒了,我必须把这事告诉您公子,否则成一的麻烦还不会断。 这么想着,我便起身给宁公子打了一个电话。不过一会宁公子就急匆匆的赶来了,问我到底怎么回事,我告诉他我在餐厅无意中碰见程一一,就和他一起吃了个饭,后来送他回家,恰好春少爷来杀程一一,我紧拦慢拦, 还是让程一一中了一箭,就将他送到医院来了。其实这番话漏洞百出,宁公子稍微思考下就会觉得不对,好在他没时间想那么多,因为他实在太担心程一一了,全部心思都放在程一一身上,在手术室门口着急的走来走去, 按理来说我该走了,但我也很担心程一一就没有走。约某一个多小时后,程一一被推了出来,医生说手术很成功,伤者已经脱离危险, 我和宁公子都松了口气,陪着程一一来到病房,宁公子确实下的不轻,握着程一一的手无比难过的说,一一,真对不起,我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 成衣摇了摇头,轻轻的说,没事,还好魏公子救了我。是的,还好魏公子救了你。宁公子咬牙切齿的说,依依,我向你保证,以后一定 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了,我没事成。一一躺在病床上,声音微弱的说,宁公子,你先出去下好吗?我有几句话想和魏公子说,宁公子愣了一下,回头看了我一眼,点点头转身出去了。 而我不动声色的摸出墨镜戴上,站在了程一一的身前。我不确定程一一是否真的认出我了, 但就算他真的认出我了,我也绝对不能承认我的身份,只能是个秘密,谁都不能告诉。不料成一一看着我说,魏公子,真是不好意思,之前意识有些模糊,把你认成了我以前的男朋友,如果有什么不适当的言行,希望你能原谅。 原来程一一是认错人了,倒是省了我不少麻烦,没事,我说只要你能平安就行。程一一点了点头,又说,魏公子,你不是去追成大小姐了吗? 怎么又跑到我家来了?因为咱俩的谈话还没结束,所以我来找你了啊。我叹着气说,还好我过来了,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对了,我刚才跟宁公子说,我是送你回家才碰到春少爷的,你可别说错了。 我把刚才的话跟程一一说了一遍,程一一听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魏公子,实话实说不行吗?怎么搞的好像做贼一样? 我说不好实话实说,之前策划绑架配地,宁公子还跟我置着气,这几天好不容易缓和了点,让他知道我又找你说这个事,肯定会不高兴。程一一恩了一声,说道明白。接下来又陷入了些沉默, 你休息吧,叫宁公子进来陪你。我转身准备离开。魏公子,程一一突然叫住了我,嗯,我回 偷看他。陈依依的面色有些犹豫,但最后还是说,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觉得你对我不太一样,虽然你总是以问寻龙虎商会的名义来接近我, 可我还是察觉到了一些异样的气息。魏公子,希望是我想多了,如果你真有什么想法的话,还是尽早收手停下,毕竟你已经有未婚妻了,陈大小姐是个很不错的女孩子,你可千万别伤了她的心。我去,这是被拒绝了? 作为魏子贤,我好像是有点太过于关心程依依了,白天黑夜都去找他,甚至趴在他屋顶上,还在餐厅制造偶遇的机会。但这不废话吗?我的真实身份是张龙啊,怎么可能不关心自己爱的女人, 但这对程一一来说显然成了一种困扰。我知道了,我轻轻说,程一一嗯了一声,我便转身离开。出了 病房以后,宁公子就在门口等着,看我出来立刻紧张的问,一一和你说什么了?我说,没事,就是和我说了一些感谢的话。宁公子的神情显然有些疑惑,如果诚意要感谢的话,何必单独和我说呢?但我不想纠结这个,继续说道, 你爷爷似乎不打算放过程一一啊,你有什么打算?宁公子咬牙切齿的说,从现在起我会二十四小时不离开程一一,爷爷要是再对他下手,就从我尸体上踩过去。 我本来想劝宁公子放弃程一一,直接送程一一离开天城算了,毕竟宁老不可能相信龙虎商会的人。结果宁公子一开口就放这么狠的话,也确实是把我给惊着了, 他都拿命来赌了,估摸着应该没事了。我也只能说了一句,好吧,那你自己注意安全。我摇摇头,准备离开 魏公子,宁公子突然又叫了一声,我回过头,宁公子握着双拳,牙齿也咬的很紧,似乎做了很大努力,声音有些微颤的说, 没有再和一一串通,想再搞些什么事吧。原来宁公子是在担心这个,毕竟我有前科了,程一一又是龙虎商会的人,刚才还背着宁公子谈了会话,我很认真的说,如果你不信他,可以将他送出天城,我还求之不得呢,这样他更安全。 之前的事搞得龙虎商会众人集体失踪,直到现在还没下落,好不容易找到个程一一,我不希望他再出事。宁公子沉默了一阵说道,我当然相信一一,但我不信你了, 魏公子,我家真和战斧没有关系,希望你别再盯着我爷爷了,也别试图在程一一的身上做手脚。我明白宁公子的意思,我不 会再来找他了。说完我便转身离开。无论程一一还是宁公子,现在似乎都不怎么欢迎我,我也没必要在网上蹭了。但说实话,让我彻底不闻不问, 那可实在是太难了。所以我还是通过各种渠道打听程一一和宁公子的情况。宁公子果然说到做到,二十四小时不肯离开,程一一没日没夜的待在病房或是门口, 好在不用他照顾,有护工就可以了,否则真的能累死他。因为宁公子的执着,宁老当然没有下手的机会。宁公子这回有了一点骨气,好像真要和宁老杠到底了,果然是大不由娘了, 我还打算收拾春少爷来着,我不能弄死他也得好好整他一回,但这家伙提前收到风声跑回容海去了,让我一点折都没有。一个星期过后 后,程一一伤愈出院,到底是天阶中品的高手,伤势恢复起来也比一般人快。春少爷既然不在天城了,程一一就又回到了红花娘娘的四合院,宁公子还是锲而不舍的跟过去,依旧完成自己的承诺。二十四小时守着程一一。 程一一在屋里的床上睡,宁公子在客厅的沙发睡,反正把保护成一一当做自己的第一任务,这都不用我刻意打听,天成上流的圈子里都知道宁公子被一个贫民之女给迷上了,而且为了保护这个女孩,什么苦都吃过了,别说客厅地板都能睡。 程一一在医院的时候,我强忍着没去看他,听说他出院了,我还是忍不住了,想去偷偷看他一眼。以前程一一在容海或是江省时,我还不怎么念叨这件事,毕竟隔得太远,看他一次也不容易。所谓眼不见心不乱吗? 但是自从程一一在天成后,我的一颗心就痒痒的很,几乎每一刻都在想他,简直要发了相思病。于是这天晚上,我又趁着夜色,悄悄来到程一一所居住的四合院。




婚礼就这么按部就班的进行着,整个过程几乎没出一点差错,除了偶尔穿插些小欢乐外,终于四平八稳的结束了,接下来就是敬酒了,当然从未老布鲁斯、藤本会泰。这周开始我和他们能说的话其实不多,毕竟身份有些悬殊,除了客气还是客气,只能说些感谢大驾光临之类的话。 接着是一些身份显贵的小贝,比如藤本一郎、魏子贤、陈冰月、宁公子、荣露、伊娃等等。我和他们还稍微有点话说,但也没有太多的话,同样是很客气,客套一下就完事了。他们之中的某些人只要不闹事我就千恩万谢了, 当然他们不敢也就是了,毕竟几位老人在那边坐镇呢,给魏子贤十八个胆子也不敢怎么样。但我还是注意到魏子贤和荣露的脸上有些伤痕,正感到疑惑。宁公子像是知道我在想什么, 是的,悄悄在我耳边说道,他俩刚才去了趟卫生间,回来就这样了,没人知道怎么回事,我们问也不肯说,真是太奇怪了。我的心里似乎明白点什么,悄悄看了一眼一晚,脸色果然难看。 嘿,八成是魏子贤发现荣露和伊娃的关系不太对劲,所以把荣露叫到卫生间里问话,结果荣露觉得这是早就和魏子贤报备过了, 而且挨过一顿狠狠的打,怎么又问?一吵就撕吧起来了吧。我心中觉得好笑,但也只能假装不知道,这个事更是问都不会问的 就是陈冰月,他未婚夫在和别人争风吃醋,他却一点也不生气,反而直勾勾盯着我,看得我着实有些发毛,话都没敢多说几句,和众人一起碰了杯酒就快步走开了。接下来是红色的众龙头。龙头们可多啊,五六十个人呢,占了五六张, 说这些家伙不会跟我客气,但是真的跟我干啊,一口一个总嫖把子,不喝都不行了,一圈下来我都要半醉了。不过他们也真的是开心,就前些天他们组团在檐下玩,几乎把每一次名胜景点都跑过了,虽然是走马观花的逛,但也非常满意和知足了, 那些只存在于书本和电视里的地点,亲自踩在脚下的感觉还是完全不一样的。居永寿还讲了雷昆的一件趣事,雷昆在壶口瀑布的黄河边上看到奔腾不止的黄河,忍不住喊了一句,啊,母亲河!结果浪太大了,喷了雷昆一脸的泥。 雷昆呸呸两句,怒火中烧的说,原来是个后妈。众人当然笑得前仰后合,接着又去给东阳黑界的人敬酒,他们千里迢迢过来给我捧场,也是很不容易。不过除了 妍妍和其他人也没什么好说。今天是我的大婚之日,妍妍的眼神有些幽怨,但在程一一面前不是太敢放肆,只能衷心的祝福我俩新婚快乐,早生贵子。我也借机会敲打他,说骑六虎挺好的,可以考虑下吗? 妍妍撇着嘴说,他呀,早移情别恋了。移情别恋?听到这几个字我当然很吃惊,立刻朝着齐六虎看去。齐六虎在红色内圈人里坐着,他现在是左天河的兄弟,常年住在香河,跟龙虎商会没什么往来了。 我一看他,就见他眼睛果然滴溜溜转着,不知道在瞄谁,顺着他的目光一扫,竟然跟他隔了好几张桌子一瓦,当时我那个气啊,走过去一巴掌拍在齐六虎脑袋上说,你丫的看什么呢?齐六虎差点发火,一看是 立刻就消了气,低声说道,龙哥那娘们太漂亮了,不光漂亮,而且性感,我几乎要被他迷死了,我一定要追到他,那是我的真命天女。我勒个去,骑六虎这是闲事态还不够乱,一娃本来就有丈夫,又和两个公子不清不楚,再加上骑六虎这是要凑一桌麻将啊。 齐六虎这什么眼光啊,怎么每次看上的都是有主的女人啊,难道他有某方面的嗜好吗?我又好气又好笑的说,你别再多想了,人家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了。齐六虎一挺胸膛,两个孩子的妈怎么了?没准他的婚姻生活不幸福呢,没准他就需要我这样的男人来拯救呢。 我是真来气了,板着脸说,少废话,反正就是不许。齐六虎还挺不服气,为什么我说不许就是不许?我显得更严肃了,我现在 是以红色总朴把子的身份命令你,别跟我嬉皮笑脸的。齐六虎都很少见到我这一面,立刻紧张的说,好,我不打他的主意就是了,但眼睛还是一只往伊娃的身上描,显得十分恋恋不舍。 我都没办法了,骑六虎这性子真是一辈子都改不了,关键我还有一大堆的酒没有进,也没时间一直浪费在他身上,只能继续往前面走了。接着就是龙虎商会的人了,龙虎商会的管理人员以及各地的负责人,还有朋友等等。 大飞十分艳羡的看着我说,龙殿集体婚礼真好,我好想离一次婚再和你们结一次啊。我哭笑不得的说,你可别折腾了,人家墨鱼和陈媛媛也是早结婚了,咋就没你这么能作妖呢? 像是慕容云情为国高金额什么的也在这片,老朋友好久不见,也是挺开心的, 我挨个地向他们敬酒,简直有说不完的话。后来是隐杀组的人,我在隐杀组待过一段时间,甚至得了个称号叫小南王,也是交了不少朋友。罗子殇、宋万年这些长辈就不说了,对人家肯定恭恭敬敬的,像是蓝凤凰啊,小石头啊,都是和我同辈的人。 蓝凤凰大大方方的端起杯来,哥,嫂子,祝你们新婚快乐,百年好合!蓝凤凰是南王的干女儿,我是真把他当妹妹看的,看到他就说不出的亲密,忍不住在他脑门上崩了一下,说道, 你也赶紧找个婆家把自己给嫁了知道没有?知道了,哥你放心吧!蓝凤凰甜甜的笑着,小石头在旁边说,需要帮忙的话可以找我,你快给我滚一边吧。蓝凤凰一脚把小石头踢开了,除非优秀到我哥这个程度,不然想都别想。我和程一一 又静下去,真是喝的有点不清醒了,好在渐渐的快静完了,其他都是比较零散并且在角落里的一些关系说不上好,但也有点交情的人,大多都是我们县里的吧,一些曾经的老师,同学,邻居等等,其中当然包括炸油条的老牛一家。 在过去的路上,我就悄悄把昨晚和今早的事给程一一讲了,程一一当然大吃一惊,这才知道老牛和油条西施才是我的亲生父母,牛二蛋则是南王和红花娘娘的亲儿子。 我对程一一说,南王和红花娘娘没有认回牛二蛋的意思,我也没打算认回自己的亲生爹妈,他们一家过的挺好,还是别打搅了,就是请他们来参加个婚礼。程一一点点头表示明白,我们两人一起走过去,老牛一家还有牛二蛋的女朋友立刻站了起来, 大叔大婶二蛋。我笑着说,还有这位是二蛋的女朋友吧?你好你好,牛二蛋的女朋友赶紧回应,说实话,牛二蛋的女朋友挺漂亮,毕竟牛二蛋都那么帅,找的女友肯定不会差。 不过怎么说呢,还是略显土气吧,这个没有办法,小地方出来的人再漂亮也有点土气,就算穿上很时尚的衣服也会稍稍显得怪异,说不出来哪里不对,不如大城市的姑娘那么自然。这个没有办法,程一一当初也是这样子的,只有去大城市才能慢慢熏陶出那种气质。 当然和牛二蛋还是挺分队的,我笑着说,快结婚了吧,提前恭喜你们啊。牛二蛋赶紧说谢谢,牛二蛋的女朋友则低声说,没呢,没那么快,我以为他是害羞,也就没说什么。 但我又注意到老牛两口子和牛二蛋脸色都不是那么好看,这可是我亲生父母,牛二蛋还是南王和红花娘娘的亲儿子,我肯定不会不管,立刻问道这是怎么了?但几个人都默契的摇头, 没事没事,凭我多年来见多识广的经验判断他们一定有事。但从表面来看我和他们并没什么交情,也就不好意思细问,只能说道,行,那你们吃好喝好。 和他们喝完酒,基本上整场也禁完了。我和程一一都醉的不轻,几乎要睡过去。但我还是保持着点清醒,努力来到南王和红花娘娘身前,告诉他们老牛一家刚才的怪现象。如果他们真的有什么事, 我们肯定会倾尽全力去帮忙的。不是吹牛,别说言下范围内了,就是放眼整个世界,也没有我们解决不了的事。南王和红花娘娘立刻答应,让我去休息吧,老牛一家的事,他们会关注的。我和陈一一和众人道了别,就先回去睡了。

我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一个又香又软的身子已经扑进我的怀里,陈冰月紧紧搂着我的脖子,还把头靠在我肩膀上,失声痛哭起来。 我当然敬的魂飞魄散,这一幕要是被魏子贤看见了,我还有命在吗?我赶紧把陈明月推开了,还用双手按着他的肩膀,提防他再扑上来,紧张的说,陈大小姐,你这是怎么了?陈冰月仍旧双眼含泪,哽咽的说,张龙,你不做魏子贤了吗? 我点点头,是的,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之前,我就像陈冰月坦诚过自己的身份了,结果他说,他早就知道我是张龙,还拜托我有朝一日杀了王威,以后就不纠缠我了,这玩的又是哪一出? 陈冰月又说,上面那个魏子贤是真的吗?我又点了点头,是真的,魏公子。陈冰月沉默了,两行清泪流淌下来,接着慢慢蹲在地上, 无声的痛哭了起来。我奇怪的问,真正的魏公子回来了,你不是应该高兴才对吗?我一点都不高兴。陈冰月摇着头说,我现在都弄不清楚哪一个是真的,哪一个是假的,感觉随便来一个魏子贤都可以欺负我,侮辱我,把我当狗一样呼来喝去,我真的是受过这样的日子了。 这话倒是不假,之前那个被魏老毕调的冒牌货对陈冰月的态度也很不客气,魏子贤刚才也说了,冒充他的人至少有十几个,真像陈冰月说的一样,随便来一个都能欺负他,侮辱他,把他当狗一样呼来喝去。 但没办法,冒充魏子贤的人都在尽力模仿魏子贤,所以源头还是在真正的魏子贤这里,他不这样对陈冰月冒牌货们那里赶啊。但我还是忍不住对陈冰月说,我可没有欺负过你。陈冰月抬起头来,泪眼汪汪的说, 我知道啊,所以我喜欢你,我多希望你能永远冒充魏子贤啊。我的心里顿时咯噔一下,沉着声道,陈大小姐,这种话可不能乱说,你是魏公子的未婚妻,如果让魏公子听到了后果。我的话还没有说完,舷梯上方便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 我已经听到了。我震惊的抬起头来,果然看到魏子贤站在机舱门口,我和陈冰月的脸都白了,魏公子,我的大脑一片空白,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魏子贤并没看我, 而是冲陈冰月冷声说道,陈冰月,你可以啊,身为我的未婚妻,竟然还喜欢上别的男人,看来你是想退婚了呀。自从陈老死了以后, 陈家的势力逐渐衰退,差点要被其他几家通病,靠着和魏家联姻才保住如今的地位,如果退婚,后果肯定不堪设想,整个陈家怕是要一落千丈。 陈家上上下下几百口人都在天城待不住了,陈冰月当然非常的慌,此前我不是那个意思。陈冰月急急忙忙朝着舷梯上方奔去,但他刚走到魏子贤身前,魏子贤就抡圆了胳膊狠狠扇了他一个耳光。 陈冰月的身子晃了几下,差点从舷梯上栽下来,抓着扶手才站住了。接着魏子贤又抓着他的衣领,恶狠狠道,陈冰月, 你最好考虑一下陈家的处境,陈家是靠着我才在天城站稳了脚跟的,你竟然敢背着我勾搭野男人,我看你是不想在天城待下去了。陈冰月当然不敢反抗,泪眼汪汪的看着魏子贤。 魏子贤却是一点怜香惜玉的意思都没有,还要伸手打陈冰月的耳光。而我终于看不下去,立刻匆匆走上舷梯说道,魏公子,陈大小姐好歹是你的未婚妻, 而且他还是陈家的掌舵人,你也不要对他太凶狠了。下面还有那么多工作人员看着,因为这里发生的动静,确实有一些工作人员围上来了。我话还没说完,魏子贤就指着我的鼻子恶狠狠骂道,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来指责我,你只是我家的一条狗,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蛋!我简直没有想到华夏第一公子的素质会是这么的,魏老平时是怎么教育的,因为太忙连孙子都顾不上管吗?我实在是忍无可忍,将他的手指拨开,说道,魏公子,咱们讲点道理好吗? 未老都不会说我是一条狗,你有立刻给我滚蛋!听到没有?魏子贤瞪大了眼,咬牙切齿的说,不然我要对你不客气了。陈冰月也紧张的说,张龙,你不要管我了,这是我和子贤之间的事。我回头看了一眼面色苍白的陈冰月, 发自内心的叹了一口气,心想,是啊,这是他们的家事,和我有什么关系呢?得罪了魏子贤我又有什么好处吗?我有什么资格和本事去插手魏家和陈家的事啊?看着一脸凶狠的魏子贤,我一咬牙,转身下了舷梯。 只是我心中的恶气依旧没出,便冲那些围过来的工作人员吼道,看什么看,都滚!那些工作人员便四散而空,我也继续往外走去,去什么荣宝斋买包子。走着走着,我又停下脚步, 我回头看了一眼闲梯,魏子贤已经把陈冰月拖进机舱里了。隐隐还能听到陈冰月的哭泣声和哀求声,我也形容不上来自己现在是个什么心情,倒也不是心疼, 而是发自内心的愤怒,是真的怒,怒火中烧,魏子贤怎么能是这样的人,他可是魏老的孙子啊!继而我又想起陈明月了, 凭心而论,陈冰月对我是真不错,帮过我好几次忙,在您家的那场大战,他还照顾过受伤的程依依,现在他不知道正遭受着什么样的虐待,难道我就能够扬长而去,假装什么都没看见吗? 我一咬牙,又转身反了回去,重新上了舷梯。在这过程之中,我又听到陈冰月撕心裂肺的喊叫声。我的脚步加快,迅速进了机舱。眼前的一幕顿时让我惊呆了,魏子贤竟然抓着陈冰月的头发 正狠狠的往座椅上撞,陈冰月的额头已经被撞出了血。看到这幕,我顿时倒吸一口凉气,这种禽兽一般的行为就是最普通最底层的男人都不会做, 身为华夏第一公子的魏子贤竟然残暴至此?之前在床上的时候,陈冰月的种种表现就让我怀疑真正的魏子贤可能有什么心理。 现在我更加确定了,魏子贤就是有病,心里极度变态。还是那一句话,变态的人根本不分什么阶层身份。我是怒火中烧,立刻冲了上去,一把抓住魏子贤的手,接着把陈冰月拖到了我的身后。 你别太过分了!我冲魏子贤怒吼,张龙,你敢和我作对?魏子贤瞪着眼,我可是魏老的孙子,我分分钟就能让你全家丧命,魏老有你这样的孙子,真是他的奇耻大辱, 你说什么?魏子贤长这么大,估计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痛吧?张龙,你想死了,我看你是想死了! 魏子贤一脸怒火,狠狠一巴掌朝我扇了过来,其实我挨过不少巴掌,魏老打过我,二叔也打过我,以我的本事肯定能躲开的,但是他们打我,我不能躲。理论上来说, 身为华夏第一公子的魏子贤打我一下我也不能躲避,但是现在我不禁躲了,甚至狠狠推了他一下。魏子贤平时应该是有健身,他的身形肌肉都很不错,但也就和之前的宁公子一样,脱离不了普通人的范畴。 所以我这一推,直接把魏子贤推了个四脚朝天,甚至往后翻了两个跟头,要不是机舱太小,他能再翻几个? 反了,简直是反了!魏子贤气急败坏地说,张龙,我和你没完!显然这两子是结下了。魏老让我和魏子贤一起去东阳,本意是让我俩合作的,但是现在飞机都还没走,就已经闹到这样不可开交的地步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但我知道东阳暂时不能去了,我们这个状态去了肯定不行,肯定必大于利。而且我得先把陈冰月送走,他在这里不知道要挨多少欺负。 我便转过身去拉了一下陈冰月的手,本意是想把他给拽起来,让他和我一起走,但他已经完全站不起来了,不光是因为受了伤,还因为极度的害怕,整个身子都在打着哆嗦。 没有办法,我只好将他拦腰抱了起来,一步一步走下弦梯,心想现在这个情况,只能去找魏老了。陈冰月趴在我的肩头,还在呜呜的哭着,但我没办法安慰他,因为我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护住他,没准连我自己都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 魏老会帮他的,孙子还是帮我。或许等不到魏老来了,因为我刚走出这座小型机场的大门,一大片黑影就包围上来,是兵,一个又一个的兵,手里还都拿着枪,至少有几个百个的样子。这速度也太快了点啊!

杀气这种东西可隐藏可外露,门外的这个人显然是故意外露,上来就给了我一个下马位。单从杀气来说,这人就强过我不是一心半点。 我很震惊,不知来的是谁,立刻就拔出了饮血刀。当我看清眼前的来人时,再次震惊的瞪大了眼,竟然是和西王李振东。之前杀手们和影杀组刚合作时,河西王曾在春少爷身边待过一段时间,后来萨姆迟迟没有出现,春少爷就又让他回去驻守河西了。 因此英老端掉杀手门的老窝时,河西王逃过一劫,因为他在河西算是天高皇帝远了。我们准备进凤凰山时,想着能叫乌干达和部落的人帮忙,就没考虑河西王,他就一直在河西待着,跟我们也没什么联系。我昨晚刚到容海,河西王这就找上来了。我们之 是有闲心,但是随着两边开始合作,我们那点恩怨就先抛到一边,你干什么?我皱着没问他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吧。 河西王来到我的身前,说道,你不是和南王、春少爷他们去凤凰山维列萨姆了吗?怎么跑到这里来了?显然河西王还不知道春少爷的情况, 也不可能有人告诉他。我刚准备实话实说,突然觉得不行,春少爷偷袭南王这事不能让河西王知道,否则两边的合作关系就瓦解了。我眼珠子一转,便对他说,我们在凤凰山失败了,被萨姆各个击破。 南王和春少爷都受了伤,这会正在姑苏养伤,我受红花娘娘索命来请剑神他老人家下山。河西王是最早跟随春少爷的人,比老乞丐、酒中仙等人还早,当然知道剑神河西王当然吃了, 已经失败了。怎么会呢,不是说凤凰山有一群超强的野人吗?我说是有,可惜他们那个首领被萨姆吓破了胆,一直没帮上什么忙。我便把山中的情况九分真一分假的跟他说了,除了隐瞒春少爷偷袭男王的事,其他基本一五一十的都跟他说了。 和西王听后也是焦急不已,问我春少爷伤的怎么样?我说挺严重的,昨晚刚手术完,但是还在昏迷状态。和西王一听立刻说道, 那你快去山上请剑神他老人家吧,我到姑苏看看春少爷去。和西王没有任何废话,掉头就走, 我也立刻租了辆车前往太行山大峡谷。路上我给洪荒娘娘打了电话,跟他说了和西王的事情,让他和我口供一致,别说漏了,春少爷重伤,总部又被端了, 老乞丐等人都被关着,和西王就是如今杀手们最关键的人物,两边是否还能合作下去就看他了。红花娘娘表示明白。 车子不停的往前开,一直开到没有路了,我才和司机结清车费,步行进山。按照红花娘娘给我指明的路线,我一步一步朝着太行山的深处走去。 当年南王春少爷红花娘娘拜师学艺,据说是被剑神抓上山的,剑神抓了几个天赋不错的孩子回家,从此开始了授徒的过程。 仔细想想,剑神常年躲在山中,不为名不为利的,大概就是不想让自己的功夫失传吧。 信几个孩子也挺争气,各自学了剑神一样本事。不过山中生活毕竟太无聊了,他们也常偷偷下山去玩,剑神知道,但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随着几个孩子渐渐长大,到了青 青春期后,不可避免的对异性产生兴趣,南王和春少爷就是在这时候喜欢上红花娘娘的,虽然剑神一再告诉他们练武要斩断七情六欲,但还是无法阻挡生命的本能。 没有什么悬念,红花娘娘看上了南王,冷落了春少爷,春少爷心中不服,向剑神告发他俩,剑神一怒之下便将两人驱逐下山。 当然,春少爷后来一样,没待多久,早早就下了山,并开创了杀手门,开始了自己长达二十年的辉煌生涯,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都号称华夏第一势力,直到南王后来创建隐杀祖,才成双雄争霸的局面。这些老掉牙的故事我已经不止一次听过,但是剑神现在怎么样了, 他们三个谁也不知,那么多年的时间里,谁都没去看过师傅。南王和红花娘娘也就算了,他俩是被 敢下山的,没脸去见剑神。春少爷是为什么就没人知道了,红花娘娘也问过他,但他没说,红花娘娘猜测他是偷偷下山,所以也没脸去找剑神了。师徒几人这么多年没见,不知剑神他老人家还会不会认他们, 但是红花娘娘告诉我说肯定没有问题。他记得小时候剑神最宠的就是春少爷,几乎把春少爷当做心尖上的宝贝。那时候南王和春少爷如果有争吵,挨批评的一定是南王这大师兄当的最为憋屈。 所以哪怕春少爷是偷偷下山的,哪怕这么多年都没上山,红花娘娘还是觉得只要剑神知道春少爷被人打成重伤,还是会毫不犹豫的下山为徒弟报仇,但关键是二十年过去了,这位剑神身体怎么样呢?活着还是 死了,根本没人知道。红花娘娘则说他们几个下山时剑神才五十岁,正是年富力壮的时候,这个时候最多也就七十,除非患病,否则肯定健在,总之还是去看一看,希望一切都能如愿,剑神能够下山除掉萨姆。 抱着这样的想法,我不断的往山里走,红花娘娘给我说的路线是二十年前了,虽然山这东西一般不会有大的改变,但那时候大多还没开发,现在好多地方都成旅游景点了,一路走去尽是游客,还有门卡拦住我要钱的,让我哭笑不得, 但大致上没什么错,几个村庄都和红花娘娘说的对上号。最终我找到了一个叫做莲花村的地方,红花娘娘告诉我说,剑神就住在莲花村的后山,他们那会在后山上练功,时不时的会去莲花村采 采,购些生活必需品,莲花村如果赶会就是他们最开心的时候了。就是这里,我呼了一大口气,拔步就往后山上跑, 一口气奔出好几里地,终于看到红花娘娘对我说的大槐树了,树底下有座破败的茅草屋,一看就是年久失修,根本没什么人住才会破成这个样子,露着一个又一个的大洞,房子甚至都塌了半边。我的心里一颤,但还是走了过去。 门前有墨,还有一块空地,红花娘娘告诉我说,他们小时候就在门前的空地上练舞,看来就是这了。看着这块空地,我脑海中还能浮现出南王春少爷, 红花娘娘小时候一拳一脚对打的样子,可惜物是人非啊。我长叹了一口气,又推开了那扇破败的木门,果不其然,里面根本没 没人,灰都落了厚厚一层,显然很久没人来过。这本来就是,房都塌了一半,怎么可能还有人住。因为这个结果使我早就预想到的,倒也没有多么失望,但还是忍不住的灰心,剑神是我们现在唯一的希望了,可不知道他去哪了,谁还能对付萨姆。 我在屋里屋外游走了好几圈,试图寻找些蛛丝马迹,说不定能知道剑神后来去哪里了。但我失望了,什么都没有,倒是有些破碗可以起不了作用。 想到这次上山可能无功而返,我心里就很不是滋味,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我走出门,坐在门口的石碾上抽烟,不知道该不该把这个消息告诉红花娘娘。 正抽着烟,突然有咩咩的声音传来,回头一看,就见几十只羊正往这边走着,羊群后面跟着一个老头,手里拿着皮鞭 不断挥舞。我都没想太多,径直走上前去,递给老头一支烟,说,老人家身体挺好。老头接过烟去,操着一口方言说道,挺好,因为我是容海人吗?当然听得懂了, 而且听到乡音还挺亲切。我又问老头,你是本地人啊,经常在这放羊?老头说道,那当然了,我都放二十多年了,我等的就是这一句话。我立刻指着剑神那座破败的房子说,这里面原来住的是谁,后来搬去哪了你知道吗?知道啊, 老头笑呵呵说,一个有精神病的老头吗?年纪和我差不多大,总是自称剑神,手里还玩一把剑。一开始有几个小孩子陪着他,后来那几个小孩都不见了,只剩他一个人孤苦伶仃的守着这间屋子,天天 发呆。我看他可怜吗,就跟村委会报告了。村委会来过几次,想说服他下山住,但他不肯,说是自己习惯这样的生活了。后来呢,我着急的问。 后来啊,他再嘴硬也没有用,因为有一次下大雨,把他的屋子给冲塌了。哈哈,这回他想不下山都不行了。经过村委会动员后,他才答应下山,村长叫他住在村里的文王庙里,别被贼人偷了东西,发挥一点用处吗?不等老头说完,我便发疯一样朝着山下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