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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古代球员吃一次席,到底能爽到什么地步?你王二狗,一个在温饱线上挣扎的穷汉,今个你那俩眼亮的跟夜猫子似的!因为一大早就扒到了个天大的好消息,赵源外家的老夫人六十大寿,赵福敞开了大门摆宴席,但凡附近相亲去到声鹤,就能上桌吃顿热乎的。你记不清自己有多久没沾过席面的边了。 这部赵家大院里飘出的肉香味,隔着三条街都往你鼻子里钻,哈喇子差点顺着下巴磕流了一地。你狠狠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一跺脚抹了个巴子的,这顿席老子吃定了!挨到中午估摸就快开席了,你跟做贼似的,猫着腰从赵府侧门溜了进去。院子里十几张桌凳摆的满满当当, 坐的大都是和你一样的穷哥们。你找了个角落的位置搜着坐下,心脏砰砰跳的跟揣了只兔子似的。桌上四个冷盘一摆开,你眼睛当时就直了。 那羊头肉切的薄如蝉翼,肥瘦相间,冻的晶莹透亮,油炸花生米颗颗饱满焦香,能把人魂勾走。还有那凉拌黄瓜丝,脆生生的淋了酱汁,光看着就叫人胃口大开。 你咽了咽口水,手都在抖,愣是碍于面子不敢先动筷。直到旁边的老汉率先夹了片肉,你这才如梦初醒,筷子跟装了弹簧似的,嗖一下就奔着那盘羊头肉去了。馋!微微夹起一片肥肉,也不管烫,直接塞进嘴里。红油香混着卤料的神仙在你嘴里炸开了花。 你闭着眼细细品着那油脂在舌尖融化的极致享受。酱汁顺着嘴角往下流,你都舍不得擦,赶紧用舌头一卷,咽进肚里, 就这一片肉,把你过去三个月啃窝头就咸菜的寡蛋全给冲的一干二净。羊肉很快被抢光,你又把筷子对准了花生米,夹一颗扔进嘴里,咯嘣咯嘣,嚼的那叫一个香。再来一筷子黄瓜丝, 清爽解腻。你吃得眉开眼笑,筷子都快挥断了。冷盘刚下肚,热菜就呼呼的端上来了,偷一道红烧肉,大块的五花肉堆在粗瓷海碗里,颤,微微的酱香四溢,油光发亮。你夹起一块就往嘴里塞,几乎不用嚼,肥肉入口即化,瘦肉丝丝入味,那浓郁的甜咸酱香裹着丰裕的肉汁,顺着喉咙一路滑到胃里,暖烘烘的。 你闭上眼,心里就一个念头,吃肉可太他娘的爽了!第二道清蒸鱼,鱼身上铺着姜丝葱段,淋着亮晶晶的酱汁,你剔下一大块雪白的鱼肉,贪婪的闻着那股河鲜特有的清甜,入口异常,酱油的咸鲜和鱼肉的清香绝配, 吃的你直眯眼。第三道木耳炒鸡蛋,黄澄澄的鸡蛋块又大又嫩,黑木耳脆生生的,看着就鲜亮。第四道白菜,猪肉炖粉条,热气腾腾端上桌,汤汁奶白,肉香四溢, 你连忙站起来,呼噜呼噜连咬了两大碗肉汤。就这米饭吃那叫一个绝。一道道菜轮番上桌,你吃的满头大汗,周遭人说啥你都听不见了,所有注意力全在饭桌上,每一口油润美,一丝肉香都被你贪婪的吞进肚子里。等最后一道甜汤端上来时, 你已经喘着粗气,吃的肚皮滚圆,跟个小孕妇似的。你恋恋不舍的舀了一勺甜汤溜缝,这才终于放下了筷子,席散了,人群陆续散去,你揉着圆滚滚的肚皮,心满意足的走出了灶府。哦,不对,是全家大院,管它吃饱了才是王道。一阵和风吹过,你觉得凉爽极了, 一边走一边揉着肚子,那里面装满了肘子,鸡腿,大虾,还有羊肉,全是实实在在的有水。你擦擦嘴,满足的朝着家的方向走去。心里就一个想法,这顿席吃的也太他妈痛快了。

古代年夜饭都吃什么?貂蝉,带你见识一下。哼,现在是秦朝,这就是最早的年夜饭,这啥?小米饭,蘸酱咸菜。哇,秦朝没有白米,没有炒锅,冬天也没有蔬菜,忍忍啦,这啥都没有啊,我要去盛世大唐。 嘿嘿,丰盛喜欢看。唐朝已经有了反季节蔬菜。哎,快给我来点。哎,等等,这是啥?这是五星盘,大蒜,山葱,韭菜,油菜,香菜,身份地位的象征,吃吧,拿走拿走, 这是生鱼片。没错,唐朝人民的鲶鱼饭不能没有快鱼,也就是生鱼片。嗯,好吃,但我怎么有种危险的预感,但居然敢吃鲤鱼带走。为什么呀?为了避讳皇帝的姓,唐朝是不能吃鲤鱼的,这些人可要命了。我要去哪呢? 现在是明朝,总没事了吧?哎呀,这诱人的大猪肘子。嘘,你忘了明朝皇帝姓啥了?晓得晓得,我吃牛肉走行了吗? 哎,居然敢吃牛肉,买走吼,怎么又是你,剧组清肺紧张,忍忍哦,在古代屠宰食用耕牛可是犯法的,他居然吃牛牛,牛牛这么可爱,怎么可以吃牛牛。哈哈,吃饭了。嗯,关注我,为今天的年份点赞!

在古代,穷人吃一次席到底有多爽?你叫何家豪?今天你的心情格外美丽,因为一大早村口就传开了消息,城里的王老爷要给老夫人过六十大寿,特此宅门大开,凡是来贺寿的乡邻都能混一顿热乎饭。 你听见这哈喇子竟不争气的流了下来。你已经记不清上回正儿八经吃肉是哪个节气了,只记得最近一碗杂粮粥里连点油花都舍不得放。 晌午前后,王府方向的风一阵阵往村里送,灶堂里炖肉的绵香缠上酱油的醇咸热油,撩出了仙气朝鼻尖扑来。你肚子饿得发紧,脚下却一点不慢,绕到后巷,跟着人流挤进了院子。院中早已支起长桌,粗木凳排的整整齐齐。 来的人多半和你一样,穿着洗的发白的旧衣裳,脸上却都挂着藏不住的期待。你挑了个位置坐下,眼睛直勾勾的望向灶堂,心里甭提多美了。桌上先摆了冷菜,先是一盘卤猪耳朵,切的薄薄的筋肉分明,油亮发光。一碟拌豆腐 上头撒着蒜泥和葱花,青白里透着香。还有一盘腌萝卜条,酸脆爽口,颜色黄亮。你盯着那盘猪耳朵,喉结上下动了好几下,直到周围筷子齐刷刷落下,你才猛然醒过神来。 第一口猪耳朵进嘴,卤香立刻铺满舌头,筋道的口感嚼的人精神一阵,油脂在嘴里化开,连牙缝都被香味填满。你顾不上细想,抄起猪耳朵就狠狠的往嘴里塞, 只觉得胸口那股长期攒着的馋劲被狠狠按下去了一节。紧接着热菜上桌,一大盆酱烧肘子被端到木桌旁,皮色红亮,肉颤的厉害, 热气裹着浓香往人脸上扑,你夹起一块肥肉,软烂瘦肉入味,几乎不用费力,肉就顺着喉咙滑进肚子,胃里立刻暖开一片。随后是鹿肉火锅,摇滚炒鸡、豆角炖肉,一道接一道,桌面始终冒着热气,你低着头吃, 筷子不停,肉块一碗接一碗,连菜汤都不放过。肉块混着油水下肚,整个人像被重新灌满了力气,连呼吸都变得踏实。最后端上来的是一大盆红枣鸡汤,鸡肉被炖的酥烂,皮油浮在汤面,你夹起一块红枣,烫的你哈喇子流了一嘴,但也阻挡不了你对美味的热爱。 咬了一勺慢慢咽下去,甜意中夹着一股淡淡的老母鸡的清香,让你雨化登仙。几口甜汤也把先前的咸香一并压住,肚子也终于没了空隙 即散时,你站起身,腰都有些直不起来,肚皮鼓的发紧,走路却格外稳当。出了院门,微风一吹,你双手叉着腰,只觉得浑身轻快,那一肚子的肉块和热汤在你心里沉甸甸的落了地。 你沿着土路往家走,嘴里还馋着肉香,这一顿席面不只是吃饱,是把日子里缺的那点滋味一口一口的全补回来了。

在古代,穷人要是急头白脸的吃一顿大席有多爽,你叫王二狗,天蒙蒙亮,喜星儿就顺着风钻进了你的耳朵里。赵老爷家的老太太今日六十整寿广开宴席,只要上门道声喝,就能坐下吃一顿顶好的。 你愣了好一会,上一次沾到这样的油水是多久以前的事了?风从赵家大院那边吹来,隐隐约约带着炖肉蒸馍的香气,你肚子里立刻打了个响亮的咕噜。 你狠狠咽了口唾沫,把补丁落补丁的一筋一拽,心下决然,这顿席说什么也得吃上日头。快到正午,估摸着快开席了, 你才缩着身子,跟着三三两两的人群混进了赵府的侧门。院子里十几张方桌已摆开,坐的多是和你一般面黄肌瘦的熟面孔。你在最靠边的角落找了个空位坐下,手心有些潮热,心跳的咚咚响。 眼前桌上四个凉菜碟子早已摆好,油光润亮,直晃人眼。羊头肉切的纸一样薄,冻得晶莹透亮,肥瘦纹理分明,油炸花生米颗颗饱满焦香一个劲往鼻子里钻, 还有一碟淋了酱醋的拍黄瓜,脆生生,水灵灵,看着就让人舌体生津。你喉结上下动了动,强忍着眉先动筷,直到同桌一位大爷坦然的夹走一片肉,你才像得了准许,筷子飞快的伸向那盘羊肉。 那片颤微微凉浸浸的肉一入口,厚重的卤香,咸鲜的酱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花椒麻瞬间在嘴里炸开, 你舍不得马上嚼碎,眯起眼,任由风雨的油脂在舌尖慢慢融化,一点酱汁从嘴角溢出来,你赶忙用舌头卷了回去,半点舍不得浪费, 指着一片肉好像就把大半年的清汤寡水肠子里的蟋蟀都给稳稳的压了下去。碟子很快见了底,你的筷子又转向花生米,夹起几颗扔进嘴里,嘎嘣脆香,再配上几块青酸的黄瓜,正好解了腻。 你吃的鹅脚冒汗,手里的筷子几乎没停过,凉菜将近,热菜便热气腾腾的端了上来, 头一倒便是粗瓷海碗装着的红烧肉。四方大块酱色红亮肥肉颤微微的堆成小山,你夹起一块带着厚厚肉皮和油脂的,整个塞进嘴里, 肥肉入口即化,瘦肉酥烂不柴,那股咸中带甜、油润浓郁的滋味像一道暖流从喉咙直通到肠胃深处。你闭上眼,常常舒了口气, 心里有个声音在叹,肉真是天底下最实在的恩物。紧接着是一炝清蒸鱼,身上铺着姜丝葱段,淋着精酿的酱汁, 你小心的剔下一大块雪白的蒜瓣肉,鱼肉细嫩,带着河鲜独有的清甜,蘸上盘底的咸鲜汁水,美味的让你忍不住眯起了眼。随后是黄噔噔的炒鸡蛋,配着黑亮的木耳,鸡蛋蓬松,木耳脆爽, 再就是一大盆白菜猪肉炖粉条,奶白的浓汤咕嘟着五花肉片和吸饱汤汁的粉条纠缠在一起,你立刻站起身,给自己结结实实盛上尖尖,一碗热汤下肚,浑身都舒坦起来。 菜一倒到地上,你闷着头吃的心无旁骛,耳朵里旁的喧闹都听不见了,整个世界仿佛就剩下眼前这一桌子的实在。 每一口油润,每一丝肉香,你都细细咀嚼,郑重的咽下,好像要把这滋味牢牢刻进骨子里。等到最后那碗飘着桂花香的甜酒酿圆子端上来时,你已经撑得直不起腰,只能小口小口的溜着缝 儿。甜丝丝温润润的汤水滑下喉咙,你终于满足又恋恋不舍的放下了碗筷,席散了人们,抹着嘴说笑着离去。 你揉着圆鼓鼓沉甸甸的肚子,一步一挪的晃出赵家大门。傍晚的和风带着湿气吹来,拂过你发烫的脸和艳足的身体,格外爽利。 你沿着土路慢慢往家走,手还下意识的揉着肚子,那里头此刻扎实的装着肥美的肘子,酥烂的鸡肉,弹牙的虾仁,还有香透了的羊肉。 你舔了舔嘴唇,那里仿佛还留着酱汁的余味,一抹怎么也压不下去的笑,终于从心底漾到了脸上。这一顿,真扎实,真痛快。

古代的高端饭局烧伟宴,哇,点这么多菜,真豪啊!这哪豪气了?唐朝烧伟宴那才叫豪呢! 烧伟艳豪华到什么程度呢?那可是媲美满汉全席的那种,什么佛跳墙、开水白菜都弱爆了。这烧伟艳可是新人报道给皇上的投名状,什么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应有尽有 记载啊!唐朝大臣、伪剧员的少伟宴上足足有五十八道菜哇,就算一道菜只尝一口,这食量不大的人也得喊救命吧! 当时人们一度以邵伟艳的豪华程度来评判一个职场新人会不会来事。但有这么一个人,唐朝宰相苏圭,他就与众不同。升迁之时,苏圭巨办邵伟艳,同事们都嘲笑他,怎么都当宰相了,还这么穷酸啊,连个宴席都舍不得办。但苏圭是什么人啊? 他直接对老板说,人家上任是为了帮老板解决工作上的烦恼,现在烦恼还没解决,我可不敢庆祝啊!要是让大家知道我这么替老板着想,大家不会生气吧?我真是太会心疼老板了。于是啊,在苏龟的带头下,邵伟燕逐渐淡出人们的视线。 我吃不下了,我真的吃不下了,帮我打包吧!菲菲 a 一班的知识,每天都精彩哦!

古代人的年夜饭都吃什么呢?我悄悄告诉你吧,古代的皇帝其实还没有你吃的好呢。别不相信,咱们一块来数到数到, 无论这年夜饭上有什么山珍海味,也少不了要吃主食。但是商周时期的古人,主食那只能吃粗粮。那时候古人的主食主要是五谷当中的素素剂,也就是小米和黄米,这都是粗粮啊。 后来有了小麦,但是当时人制作工艺达不到,只能够用麦粒煮饭,叫做麦饭,这口感粗糙,实在算不上什么美味。 至于现在过年必吃的饺子汤圆更是没有了。饺子是出现在唐朝的,到了明朝才成为了北方人过年必备的食品, 而汤圆出现在宋朝,一开始叫圆子鼓鼓,怪可爱的吧,到了明朝才形成北方元宵南方汤圆的叫法。 过年的餐桌上更是少不了肉猪牛羊鸡鸭等等,我们可以任意选择,但是商周时期的肉类倒是不少,牛羊猪狗鱼鹅,但是当时没有炒菜,只能生吃,炖煮熬酱,好吃一点的还有炙烤。 其中周天子吃的高级食物八针里有一道叫做纯熬,听着高级,但其实啊,就是把肉酱用肉油来熬煮,盖在杂粮饭上,这不就是现在咱们的盖浇饭吗?孔子说了,食不厌精,快不厌细,但 是那时候的食材和烹饪方式,他老人家吃到的着实不算什么美味。到了后来牛肉也不能吃了,因为牛可以耕田呀,所以历代政府大都禁止杀牛,违反的人会被判刑。 漫长的历史长河里,羊肉是餐桌上的主流。在唐人伪聚园烧尾宴食单当中记录的五十八种菜品当中,有十六种是羊肉或奶酪做的菜, 宋朝更有御厨只用羊肉的规定,以至于宋甄宗的时候,宫中一年要杀数万头羊。 到了南宋,因为南方的羊少,猪肉才慢慢流行起来。当时临安城里面肉铺很多呀,在过年前后,每家都能够卖出来数十头的生猪。 到了明清,饮食逐渐和现在差不多了,比如乾隆办除夕宴,他桌上的肉食大都属于常见之列。 当然这年夜饭当中少不了的就是年年有余鱼啊。尤其在咱们河南,最经典的一道菜就是红烧鲤鱼,也可以说是宴席必备。但如果回到了唐代,谁要敢吃鲤鱼,那可是会被咔嚓的。 为啥?因为唐朝皇帝姓李啊,这个鲤鱼的李和姓李的李是谐音啊,所以禁止吃鲤鱼 那。至于蔬菜和水果,在古代尤其是北方,能够吃到的少之又少,老百姓冬天基本都是以腌菜为主。不过唐宋时期就已经出现了利用地热和温室种植 反季节蔬菜,皇上在年夜饭当中也能吃到新鲜的绿色食品了。至于水果的品种啊,那就更少了, 除了当时的储存技术达不到,还有现在吃的好多水果的,当时根本就没有。比如葡萄、石榴,那是在西汉的时候才传入中国的, 西瓜是宋朝才传入的,香蕉是元朝的时候才传入的。苹果。当然虽然我们一直有,但是今天常吃的品种是清朝末年引入的, 而草莓以前是野生的改良品种,也是青中叶才引进的。还有各种干果,其中核桃是西汉张迁出使西域带回来的开心果,是隋唐从中亚传入的瓜子花生,原产于美洲,明朝的时候 还传入中国。看看咱们今天的年夜饭,再想想古人当年的年夜饭,咱们是不是幸福感倍增?说说今年您的年夜饭都有什么?评论区里告诉我,我是陈坤,关注我,我们一起聊历史、品文化。

在古代,穷人吃一次席到底有多爽?你叫李铁牛,今天你要做一件掉脑袋的事,可这件事却改变了你的一生。 曾被薛举人的孙儿满月宴开五十桌,管家清早沿街敲锣。薛老爷有喜,过往皆是客。你的肚子已经三个月没见过游行,蹲在墙根下,那缕飘来的肉香像只无形的手,反复撩拨着你空瘪的胃袋。你闭上眼,心一狠, 心了,怎么着也比饿死强。你把身上缝满补丁的短衫脱下来,在河里拼命搓洗,然后捡了半张红纸,折成贺铁的样子。临近晌午,你混在贺喜的人流里,腿却在发抖。 你看见前面有人递上井河,有人送上绸缎,而你举着那半张红纸,手抖的像风中的叶子。侧门的管家撇了你一眼,那一眼仿佛是刀子。你闭上眼睛,等着那声滚, 里边请。你猛的睁眼,管家脸上竟带着笑,甚至对你点了点头。小兄弟往里走。菜刚上桌, 院里摆开的阵仗让你倒吸凉气。三十张楠木八仙桌铺着大红锦缎,每张桌旁摆着四个银炭小炉, 炉火正旺。桌上已摆好青瓷碗碟、乌木筷子,甚至还有温酒的西湖已被引到西南角。一桌。与你同桌的是个独眼老汉,一个抱着婴儿的妇人,还有三个和你一样眼冒绿光的汉子,已缩在靠树的座位,守在桌下微微发抖。 凉菜上桌的瞬间,世界安静了。头一道是琥珀制鹿肉,薄如蝉翼的肉片浸在蜜色酱汁里,油脂凝成 晶莹的双花。第二道椒盐酥河蛮炸的骨头都酥透,金黄的鱼皮全区如浪。第三道翡翠琴香伴腐衣,碧绿生青,淋着浓稠的芝麻酱,香气扑鼻。压轴的是冰镇醉甜虾,十几只河虾全在碎冰上,每只都透着淡淡的粉红色。 家身上撒了黄酒和姜汁,隔着半尺远就能闻到那股清甜的酒香。独眼老汉的筷子动了,向将军发出了进攻号令。以夹起那片最大的鹿肉时,指尖传来的颤动,让你想起幼时抚摸新生羊羔的触感。 入口瞬间,咸、甜、鲜三重滋味在舌尖炸开,蜜糖的甜润裹着鹿肉特有的野性香气,卤汁顺着喉管滑下时,你鼻腔一酸。上一次尝到甜味,还是去年除夕,舔了舔糖葫芦的竹签。热菜登场,才是真正的战争 头道硬菜。八宝葫芦鸭端上时,全桌人屏住了呼吸,整鸭脱骨不失形,腹中塞满糯米、瑶柱、火腿、芡实。 你分到的那块鸭皮脆如薄纸,皮下油脂已化入糯米,每一粒米都吸饱了山海精华。第二道蟹粉,狮子头盛在陶锅里,拳头大的肉丸在清汤中微微颤动。你用调羹咬下一嚼,猪肉的丰余与蟹黄的鲜醇在 口中交融,鲜得你后颈发麻。便故发生在第四道菜上桌时,管家突然提着铜锣高喊,老爷些小少爷谢客。 他是个慈眉善目的老者,须发洁白,面色红润,朝四方拱手,多谢诸位赏光。老朽待孙儿谢过,掌声响起,你却悄悄放下筷子,准备趁乱溜走。就在这时,薛举人的目光扫过你这桌,然后定住了第三桌。树下那位小哥,他声音温和,却让你浑身血液凝固。 可否近前一虚,满院目光如箭射来,你双腿发软,脑中闪过无数可能被当众揭穿,扭送官府杖责示众。你挪到主桌前,头低的快要埋进胸口。抬头,薛举人说你战战兢兢抬眼,却见他眼中并无怒意,反而有层淡淡水光。你叫李铁 牛对吗?李木匠家的二小子,你惊恶点头,你父亲十年前为我修过祖瓷的雕花门,手艺极好, 完工那天我多给了他三千银子,他追出二里地硬要把钱塞还给我,说什么也不肯多收一文钱。前年灾荒,听说他,你喉头一梗,眼里泛起了泪花。 爹饿死在曲林县找活的路上,娘随后也病去了。薛九人招手,管家端来一个红旗石盒,这些带回去慢慢吃,又压低生音。以后每月初一十五来后门找刘厨子,就说是我让你来的。 那天散席时夕阳正红,你抱着沉甸甸的石河走出薛府,里面装着完整的一只八宝鸭,六个狮子头,还有一包雪白的馒头。晚风拂过槐树梢,你走到爹娘坟前,打开石河摆好饭菜。月光下你第一次吃的慢条斯理,仿佛爹娘就在对面。 走出坟地时,你摸了摸怀里除了石河,还有管家悄悄塞的五钱碎银。山路弯弯,你的影子在月光下拉的很长, 明天依旧要面对空米缸和破草屋。但你知道,从今夜起,你心底有了一盏不灭的暖灯,胃里有了能撑过寒冬的食粮,人间有了份不必言说的念想。远处传来锣夫梆子声,你紧了紧衣襟,朝山下亮着菱形灯火的小镇走去。从今天起,你要彻底改变自己的人生。

在古代,穷人吃一次席到底有多爽?你叫王二牛,此刻正蹲在自家破屋门槛上,啃着掺了糠的窝头,嘴里蛋出个鸟来。这大半年来,你要么啃窝头,要么喝稀的。能照见人影的粥,别说肉了,就连油星子都没见过几滴, 浑身软的没力气,干活都直打晃,心里直犯嘀咕,这辈子啥时候能痛快吃顿饱饭。突然听见村口老槐树底下有人喊,张大户家老太太过七十大寿,要在院里大摆宴席,附近乡亲只要去道声喜就能上桌吃热乎的。你手里的窝头啪嗒掉在地上, 耳朵嗡嗡响,连忙爬起来往村口跑。远远就闻见张府飘来的肉香味,勾的哈喇子差点流到下巴。 你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狠狠跺脚,这顿席说啥也得吃上。中午开席前,你揣着忐忑的心思溜进张府侧院,院里摆了二十多张桌子,坐的全是跟你一样的穷乡亲, 找了个角落坐下,手都在抖。桌上四个冷盘已经摆好,卤的油亮的,猪耳朵切的薄薄的,冻得晶莹剔透,油炸花生米焦香扑鼻,颗颗饱满,凉拌海带丝脆生生的淋着酱汁,还有一盘拍黄瓜,看着就解腻。 你咽了又咽口水,直到旁边大爷夹了块猪耳朵,你才反应过来,筷子一伸就直奔猪耳朵颤。微微的肉片塞进嘴里,卤香混着肉香在舌尖炸开,油脂滑进喉咙,你闭着眼叹气,这味 比神仙还舒坦。酱汁流到嘴角,你赶紧舔回去,一点都舍不得浪费。冷盘还没吃完,热菜就端上来了,头一道是红烧肘子,炖的软香直钻鼻子,你夹起一大块 肥肉,入口即化,瘦肉浸满汤汁,连骨头都想嚼碎咽下去,暖呼呼的肉汁顺着喉咙滑进胃里,浑身的寒气瞬间散了。接着是清蒸鱼,木耳炒鸡蛋,白菜炖粉条,一道比一道香。你筷子挥的飞快,嘴里塞的 鼓鼓囊囊,满头大汗,也顾不上擦,耳朵里只有自己嚼东西的声音,眼里只有满桌的菜。最后一碗甜汤端上来时,你已经吃的直喘粗气, 肚皮圆滚滚的,像揣了个小皮球。你舀起一勺甜汤,溜了溜缝,才恋恋不舍的放下筷子。席散后,你揉着肚皮往家走,脚步都飘呼呼的,浑身是劲,嘴里还回味着肉香。你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心里甜滋滋的。这顿席 攒了大半年的蟋蟀全解了,往后就算再啃窝头,想起这滋味也觉得日子有盼头。原来穷人的快乐这么简单,一顿饱饭就能暖透心窝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