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二岁男子结伴徒步鳌台险,中途与同伴走散,意外滑落坠河,手臂粉碎性骨折,所有的物资全部丢失,没有任何食物和水,捡来的半包过期味精都能让他高兴好久。那么在如此绝境中,他是如何在秦岭深山中上演为期十天的荒野求生的? 二零二五年十月,徒步爱好者大山与一名女性同伴来到了秦岭山脚下,计划用四天的时间宿穿鳌台险。他本身是一名资深旅游, 此前曾有过很多户外经历,积累了丰富的经验。他的同伴二十六岁,此前并没有太多高难度徒步经历,严格来说还是一个户外新手。 由于此次两人选择宿川,所以并没有携带太多装备,走的也是从塘口村到英格镇的常规路线。按照他们的计划,第一天上到山脊,在水窝子营地扎营过夜, 第二天沿着飞机梁抵达二千八百营地。第三天继续经过西原万仙镇、跑马梁,抵达大野海,最后一天从大野海下彻底达英格镇,结束此次鳌拜之行。 第一天凌晨五点,趁天还没亮,两人偷偷绕过检查站,从旁边的小路摸进了山里。由于大山的同伴体力没有他好,两人速度明显比计划的慢很多,他们在天黑之前没能抵达水窝子营地,于是临时改编计划,在药王庙扎营,过了一晚,准备第二天再加快脚步赶后面的行程。 结果第二天刚出发不久,秦岭山区便突然变天,大雨夹杂着雪花疯狂的砸向两人,两人的衣服很快便被淋湿,加上呼啸的狂风,像无数把小刀子割在暴露的皮肤上,顺着领口、袖口、裤脚疯狂往里钻,甚至每次呼吸都带着凛冽的寒意。 在裸露的山脊上,两人不敢长时间逗留,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前进。时间来到下午,虽然雨渐渐平息,但是山中的气温开始骤降,加上又起了浓雾,能见度不足五米,稍不注意便可能迷失方向。 此时两人还在飞机梁上徘徊。意识到必须停下来避险后,大山在附近找了一处相对避风的区域支起帐篷。此时他才发现同伴脸色苍白,嘴唇发紫,意识也开始模糊, 这是明显的轻度失温症状。大山顿感不妙,考虑到前一天在药王庙他们曾偶遇过其他旅游,现在应该已经抵达了二千八百营地。于是思考过后,大山决定将食物和水以及充电宝等物资留给同伴,自己一个人前往二千八百营地寻找救援。 由于飞机梁到处都是碎石和陡坡,大山在浓雾中摸索前行,虽然一再小心,但还是不慎发生了滑坠。他从山脊上迅速向下滚落,重重地摔在离处崖壁下的平坦岩石上,瞬间陷入昏迷。当十几分钟后,他缓缓醒来时,发现右臂传来剧烈的疼痛, 扭头发现自己的手臂关节已经严重变形,并迅速肿胀,无法正常活动,应该是粉碎性骨折,同时头部也摔破,正在不停流血。更令他绝望的是,背包和手机在滚落的过程中不知所踪,身上的衣服也多处被锋利的碎石划破。 恐惧瞬间涌上心头,但很快,他意识到自己的同伴还在等他救援,于是他在原地缓了大约一个小时,艰难的爬了起来,将手臂的伤用树枝进行简单处理后,便开始凭借模糊的记忆 往同伴的帐篷方向一点点挪动。当他好不容易回到帐篷时,却发现同伴不知所踪,帐篷内除了四根火腿肠,其他物资也全部消失。他拼命的朝四周呼喊,但除了狂风的呼叫,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也没有任何线索。 眼看天马上就要黑下来,大山身心疲惫,已经无法判断和思考同伴究竟去了哪里,于是拖着受伤的身体在帐篷内睡了一夜,或许第二天同伴便会回来。 然而第二天早上五点,大山逐渐清醒,同伴还是没有回来。在冷静思考过后,他决定先自救, 于是决定继续往二千八百营地前进,然后从北坡沿着白云峡方向下车。虽然白云峡地势险峻,到处都是巨石、刀棘、陡坡以及断崖,但这里是抵达山下最近的路线。眼看自己的手臂正在逐渐发炎感染,再拖下去后果不堪设想,于是他决定补一把。 没想到这一贸然的选择,正是开启了他噩梦般的求生之旅。由于前几日的雨雪岩壁变得湿滑难行, 即便大山再怎么小心翼翼,还是发生了多次滑坠,最后一次,他更是一头栽进了冰冷的河水中。当他艰难爬上岸时,发现不仅揣在兜里的四根火腿肠不知何时丢失,左臂也受伤红肿。再低头看看自己浑身湿透的衣服, 大山瞬间崩溃,但是崩溃过后还是要继续活下去。幸运的是,帐篷没有丢,大山将湿透的衣物脱下来,通过不停摔打沥干上面的水分,支起帐篷又度过了一夜。第二天他开始继续下车, 由于长时间没有进食,他的肠胃开始出现问题,不停的呕吐。为了减轻不适他意识到必须吃东西,于是渴了便喝河水,一开始饿了还能找到一些野果,后来开始吃树叶、昆虫,只要能进嘴的东西他都吃。 浑浑噩噩过了不知多久,他在途中发现了其他旅友生活的痕迹,在满地的垃圾包装袋里,他找到了半包味精,虽然已经过期一年,甚至还散发着一种奇怪的味道,但他顾不了那么多,赶紧放进嘴里甜起来。这是他多日以来第一次吃到有味道的食物,内心顿时涌上一股委屈、不甘与绝望,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能活着走出去。接下来他在这片区域靠着这些垃圾和山里的昆虫又度过了几日,直到一位从白云峡下车的旅游偶遇了他,见他浑身破烂不堪,蓬头垢面,活脱脱一个野人。简单交流后见大山精神状态还不错, 驴友给大山递去了食物和水以及衣服。此时大山已经独自一人在山中绝地求生长达十天。最终大山在驴友的搀扶下终于在第二天抵达了山下,结束了这场九死一生与死神擦肩的荒野求生。 希望这场刻骨铭心的求生之旅能够让更多人意识到户外探险从来不是可以随意挑战的游戏,山野有自己的威严,做好准备守住规则的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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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岭小鳌泰又出紧急状况,四名徒步者失联已经超过四十八小时,最后一次信号就在今天上午十点左右的青峰峡,之后彻底石沉大海,至今没有任何有效消息传来。 大家扩散一下这个消息,咱们把时间线拉回去,还原这场让人揪心的探险。一月一号晚上六点,这五个人从西安省体育馆包车出发,目标很明确,走小鳌太县。晚上十点,他们在登山口和家人最后联系后,就跟着领队摸黑进了山。 谁都没想到,这一进就成了部分人的生死考验。转折点出在一月三号凌晨,五个人里只有一个人成功下山,早上七点多在蒿谷堆村被发现, 等到家属九点多反应过来报警时,另外四个人已经没了任何踪迹。大家都知道小鳌泰的冬季有多凶险,零下低温,狂风肆虐,积雪能没到膝盖,稍有不慎就是湿温迷路甚至滑坠的风险。所有人都在等消息,直到今天上午十点, 终于捕捉到了四人的最后一次信号,位置锁定在青峰峡。可就在所有人以为能顺着信号缩小搜救范围时,希望又一次破灭。信号只闪了一下就彻底消失,之后无论怎么联系都没有任何回应。 现在救援已经在紧张推进中,太白县应急管理局、公安局还有当地救援队都已经介入, 一边协调直升机空中侦查,一边组织地面队伍地毯式搜寻。但小鳌派的地形有多复杂不用我多说,青峰峡周边沟壕纵横,再加上冬季能见度低,搜救难度极大。这里也想跟所有户外爱好者说一句,小鳌派不是普通的徒步路线, 冬季更是禁区级别的存在,没有足够的经验,没有卫星电话、冰爪这些保命装备, 千万别抱着侥幸心理进山,户外的意义是看风景,不是赌命。最后,恳请所有近期在青峰峡至小奥泰沿线徒步过的驴友,或者有相关路况目击线索的朋友, 务必第一时间联系家属或救援部门,哪怕是一点点微小的线索,都可能成为找到这四个人的关键。也请大家把这条视频转发出去,让更多人看到,多一份扩散就多一份救援希望!

寒风呼啸的鳌泰线上,两名受伤的驴友正在苦苦等待救援,其中一人是鼎鼎有名的强驴踏雪,另一人则是普通的徒步爱好者。而就在两人即将陷入绝望之际,踏雪不顾队友抱怨,及时接管了所有物资, 最终成功等来了救援队。踏雪的故事很多人都听说过,二零一一年一月三十日,当时的鳌泰县没有完全进川,踏雪独自踏上了冬鳌泰,想要完成春夏秋冬四季穿越的壮举。 但他的冬鳌泰穿越并不顺利,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风雪让他被困山上二十二天,期间遭遇了帐篷破洞、防潮垫丢失、跟林牛对峙等众多困难。但最后踏雪凭借二十六点七公斤的物资储备,硬是完成了这次穿越。踏雪之所以能够在冬鳌泰上坚持那么久, 跟他极限的物资管理有很大关系。上山前,他带了十三个高山燃气罐,被困后每天晚上都能烧水泡脚,大大减少了温温风险。他严格控制物资消耗。二十二天后,他走到出山口,与救援队相遇时,包里还有半把挂面、一袋油茶 以及一罐高山燃气。在经历了一次生死考验后,踏雪郑重向救援队道了谢,并表示以后自己也会参与到救援活动当中,帮助更多的人。但踏雪的鳌泰之旅却并未结束, 同年十一假期,他第五次踏上鳌泰县,但这次又被困在了山上。二零一一年十一假期,踏雪来到塘口村登山口,他本来打算独自穿越,但在半山腰遇到三名驴友,于是临时组队共同穿越。三名驴友中,大山和大海是朋友,大鹏也是独自穿越者。十月三日, 四人行至水窝子营地扎营。此时天上突然下起了大暴雨,有许多驴友都被困在这里。当天夜里的风雨非常大,四人经过协商之后,认为没有必要冒着生命危险穿越, 于是决定第二天早上一起下撤。十月四日一早,四人沿着河谷下撤到一处瀑布旁,持续的暴雨让水位暴涨,湍急的水流阻断了去路。大山和大海看着近在眼前的下坡,都是独行侠,想法相对保守谨慎, 因此决定绕路下撤,四人就此分成了两队。后来,大山和大海幸运过河,并沿着河谷下撤成功, 而踏雪和大鹏就没有那么幸运了。在绕路途中,天气再次变得糟糕,雨水和大雾使能见度降低。两人走走停停,并在沿途树枝上留下标记,避免二次迷路。但意外还是发生了,半路上,大鹏不小心脚下一滑摔了一跤,他的大腿拉伤,几乎无法独立行走。 在穿越密林时,踏雪的手也被划伤了,虽然不影响行动,但独自下山也有风险,更何况他不能把大鹏自己丢下。最终,踏雪和大鹏被困在半山腰的一处断崖旁,他们只能支起帐篷暂时休息。此时两人的手机都没有信号,他们只能寄希望于家属报警。 但有一个严峻的问题摆在眼前,家属什么时候报警,救援队要多久才能找到他们,这些都是未知数。此时大鹏已经慌了神,后悔自己为什么非要来鳌泰县。 而踏雪却想起了半年前绝境求生的经历,当时的环境还要比现在恶劣的多,这次上山,踏雪依旧准备了超量的物资,他当机立断,连同大鹏的物资一起接管,并强硬的制定了规则,每天只准吃一顿热食气罐,食物全要省着用。大鹏起初十分不满,多次抱怨自己吃不饱, 但踏雪却坚定的表示,只要按他说的做,就一定能活着出山。踏雪这份近乎冷酷的坚持,大大延长了两人的生存时间。 时间来到十月九日,大鹏的家人报了警,当地救援队立即组织救援人员进山搜救。按照踏雪的计划,两人的物资可以在山里坚持十几天,而在十月十一日下午, 救援队就来到了两人附近,听到声音后,踏雪和大鹏赶忙爬出帐篷呼救,最终被救援队找到并安全送下山。在出山时,他们包里还有近十天的物资, 此时大鹏对踏雪只剩下佩服。强如踏雪都两次被困在鳌太县上,这再次说明了鳌太县的凶险,千万不要尝试非法穿越,遵守规则就是爱护自己。

二零二六年元旦假期,一则揪心消息在户外圈与社交平台持续发酵,五名驴友违规穿越被明令禁止的小鳌太县,其中一人因身体原因中途下撤,其余四人已尸,连抄两天,生死未卜。 目前,当地多支救援队已紧急进山搜救。全网网友揪心等待失联人员的消息。事件的时间线清晰,却令人揪心。二零二六年一月一日晚时时许, 网友的妹妹与另外四名队友一同踏入秦岭深处的小鳌泰县。这条线路虽被称为小鳌泰,却是国内死亡率最高的徒步线路。鳌泰县的重要分支,全城位于陕西太白山国家级自然保护区核心区,危险与禁令早已如影随形 形成。次日晚间,一名队员因身体不适提前与大部队分开,于一月三日凌晨独自安全下山,而其余四人自此失去联系,手机信号中断,具体位置无从定位。

一行五人元旦穿越鳌泰县,一人独自下山四人失联已超两天,当地多支救援队上山搜救。一月三日晚,不少网友发帖称,元旦期间五人穿越小鳌泰,四人失联。近日上午,有接近当地救援队的知情人称,目前正在进行救援。失联人员家属称,目前尚未找到失联人员。 鳌泰县被称为国内死亡率最高的户外线路。据中国鳌泰穿越事故调查报告统计,二零一二年至二零一七年夏季,不足五年时间里,累计失踪死亡驴友就多达四十六人。

二零二四年七月五号,一名男子携带了帐篷、睡袋、自热米饭等装备,偷偷的从秦岭脚下的塘口村上了山,想要完成一次鳌泰县的穿越。然而仅仅一天之后,再发完最后一条朋友圈,他就彻底消失在了秦岭的深处。 一个月后,又一名违规穿越者偷偷扛着自行车,同样从塘口村爬上了秦岭,也踏上了鳌泰县的穿越之旅。但这次不同的是,他不仅安全走出了秦岭,并且还带回了之前那位消失了一个多月的驴友。 关于秦岭鳌太县,我想大家都已经有所了解了。这条贯穿鳌山与太白山之间的高危徒步路线,全程约一百七十公里,大部分路段的海拔都在三千米以上,一路上需要翻越无数由冰川遗迹形成的石海,极易发生滑坠、迷路等意外。 然而,鳌太县最致命的还是极端多变的天气。由于地处我国南北地理分界线的核心区域,这里气候极其不稳定,向来有一日历四季十里不同天的说法, 往往上一秒还是晴空万里,下一秒就可能风云突变,遭遇暴雨、冰雹甚至大雪,稍有不慎就会发生湿温的危险。 此外,鳌泰县经过的区域都是无人区,通信信号微弱,沿途也没有补给点,一旦发生意外,穿越者很难向外求救。所以二零一八年,当地就发布了禁止鳌泰穿越的公告,全面禁止了鳌泰穿越的非法活动。 但尽管如此,每年依然有大量的户外爱好者无视禁令,冒着生命危险前仆后继的踏上这条生死线。 二零二四年七月五日清晨,一名男子偷偷从塘口村出发,踏上了鳌泰县的穿越之旅。据了解,这名男子叫做马某源,来自河南,二十五岁,喜爱户外骑行和徒步,曾独自骑行至西藏、青海等地。 他这次的徒步计划是进行一次为期多天的鳌泰县种庄穿越,所以此次徒步他携带了帐篷、睡袋、登山鞋、自热米饭等物资。不过到后面,似乎这些充足的物资准备反而影响了他自身的判断。 开始的路程或许是路线不太熟,又或许是出发的晚,下午四点左右,马某元只来到了海拔两千五百米左右的地方,考虑到时间有点晚了,所以第一晚他选择了在原地露营。 七月六日上午,马某元来到了海拔两千九百米左右的地方,在这里,他发布了最后一条朋友圈,这条朋友圈的内容是一张以秦岭群山为背景的图片, 但值得注意的是,从图片中我们可以看到,此时秦岭深处的天气已经是阴云密布,不过此时的马某元似乎并没有将这一点放于心上。 在发完朋友圈后,马某元就沿着鳌泰县继续开始了自己的徒步之旅,而这条朋友圈也成了他与外界最后一次的联系。七月十号,马某元的朋友由于长时间联系不上他,在告知家属后随即报了警。七月十一日,警方与多支民间救援力量迅速启动了第一轮搜救, 但由于马某元是独自一人,没有队友,也没有具体的路线信息,加上这时候的山上已经是大雾弥漫,暴雨连天, 所以救援队只能根据马某源最后的线索,沿着常规路线重点搜索他可能到达的区域,但经过连续数日的拉网排查,救援队在暴雨和浓雾中搜遍了所有可能的节点、岔路口和避风点,都没有发现马某源的踪迹。 最终,这场维持近十余天的搜救行动以一张山脚下十万元的斜查通告而宣告结束。 就在马母元失联一个月后的八月十一日凌晨,又一名违规穿越者携带着少量的物资,扛着自行车偷偷的上了山。他就是被网友们称作取着最萌的名字,干着最猛的事的户外探险博主,猛蛇过江。 当天的九点,老孟骑着自行车来到了药王庙附近,由于他选择的上山时间是七八月份难得的三个连续晴天,所以在这里他遇到了许多与他一样进行鳌泰县穿越的驴友,这一点也与之前的马某源有很大的区别。 十二点左右,老孟来到了水窝子附近,在这里他又遇到了一波重装穿越的驴友,并且还跟他们一起上了飞机梁。 但是随着后面翻越的石海越来越多,老孟只能扛着自行车才能行进,所以他又逐渐脱离了队伍。 下午六点左右,老孟来到了飞机梁的梁山附近,在这里他追上了两名掉队的重装驴友,两人在看见来人是老孟后,就拜托他去寻找前队,告诉前队后面的一个大哥走不动了,让他们等一等。看着越来越暗的天色以及自己快空了的水平, 再加上自己这时候本来就有了汽车保命的想法,所以老孟就顺势答应了下来。就这样,老孟和他们借了半瓶水后,就放下了自行车去追赶前面的队伍了。 没了自行车的束缚,老孟的速度快了近三倍。八点的时候,老孟在两千八百营地附近成功赶上了那支队伍,并传达了消息。巧合的是,在这里他还遇见了之前在水窝子同行的几名驴友。就这样,老孟借助他们的帐篷在两千八百营地度过了一夜。 八月十二日早上,由于昨晚落后的两人并没赶上队伍,所以他们的队友再次请求老孟回去看看两人的情况。听到这个请求,老孟想到自己的自行车还在后面,于是也就顺势答应了下来。 八月十二日七点,老孟在与众人吃过早饭后,就往来时的方向跑了回去。半小时后,他遇到掉队的两个驴友。在传完话后,老孟又继续折返去寻找自己的自行车。上午十点左右,老孟推着自行车再一次出现在了两千八百营地, 但考虑到天气预报说今天是最后一个晴天,所以老孟决定不再冒险去追赶前面的驴友,而是选择从这里开始下撤。而他选择的下撤路线,也正是我们之前视频里曾提到过的二零二一年小谋下撤求救时所走的那条河套平线路。 但由于这条路线已经很久没有人走了,所以路迹并不是很明显。下撤过程中,老孟一边走一边不停的叫对轨迹,不过好在虽然慢了一点,但一路上还算顺利。 中午十二点左右,老孟悠哉悠哉的来到了海拔两千四百多的地方,也就是在这时候,他突然远远的看见了树林里有一顶帐篷。 看到这一幕,虽然老孟有些奇怪,但他心里还是有些开心的,毕竟能在这条路上遇到驴友还是很不容易的。甚至老孟还开始酝酿起了该如何与这位驴友搭讪, 还想着他看见自己推着自行车会不会惊讶。然而随着越走越近,老孟越觉得不对劲,因为他越靠近帐篷,越是闻到一股无法言说的味道,并且他还发现帐篷上都是密密麻麻的苍蝇,帐篷拉链也是拉开的。 这时候老孟开始意识到了不妙,他知道这种情况下帐篷里是不可能有人的。然而虽然意识到不妙,但老孟在走到帐篷面前时,还是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拿起了帐篷的一脚。 但这不看还好,看完后老孟两腿一软差点摔倒,心率也瞬间飙到了一百八十。 看着帐篷内那幅不可言说的场景,他联想到了登山口贴的那张斜查通报,通过帐篷判断,应该就是他。这一刻,老孟心底泛起了一丝含义。当然,他并不是害怕帐篷内的人,而是想到了是什么力量将他留在了这里,是野兽 又或者是其他什么东西,毕竟帐篷里的人携带了那么多的装备,而自己只有一辆自行车。但最终在冷静了一会后,老孟不再多想,而是决定先拍照取证,然后下山再说。 由于身上有了担子,所以老孟这次下撤的步伐比起之前快了许多。尽管这一路上他碰到了熊,遇见了野猪,走错了山洞,但最终老孟还是在下午四点多的时候有惊无险的出了山后, 经过鉴定,果然与老孟所预料的那样,那名遇难者正是失联三十七天的马某源,遇难原因则是排除了人为与野兽攻击的因素。 到了这里,虽然马某源遇难的一些细节还不全,但我们也基本能推断出事故的大致经过了。时间回到七月六号,马某源在发完最后一条朋友圈就继续前往了鳌泰县深处。 虽然这时候的他也注意到了天气的变化,但或许是考虑到自己的准备充足,又或者是其他什么原因,他并没有将这点放在心上。 然而从太白县二零二四年七月份的天气表来看,到,七月七日的时候,天气已经从小雨变成了大雨。而根据行进时间来推断,这个时候的马某元应该是正好处于两千八营地附近,所以马某元应该是在这里度过了一夜。 然而或许是山上的天气有别于山下,虽然在天气表上七月八号的天气已经变成了小雨,但山上应该依然是暴雨如注。考虑到自己可能无法走完剩下的路程,于是马某元决定沿核桃坪线路下撤。 这也解释了为何七月十一日搜救人员上山后,搜遍了所有可能的路径,都没有发现马某元的踪迹。 但前面我们讲小萌那期视频的时候说过,这条线路在雨天是没法走的,不过马某元应该是在下撤到两千四百海拔附近时才发现了这个问题,所以马某元又在这里耽搁了一晚。 然而就是这个晚上,由于连日的大雨,气温骤降,再加上自己又是冒雨行进了几天,自身的体温也是受到了影响,最终马某元在这一夜的睡梦里再也没醒过来。一直到一个月后老孟的到来,马某元才得以走出了深山。 然而这件事并没有结束,因为在老孟将自己的经历发在社交媒体上后,有人发帖称,其实在老孟之前就有人看见过马母媛的帐篷,并且还不止一人。只是这些人害怕因为违规穿越而被处罚,所以他们在下山后没有选择报警。 但这些说法的真实性还有待考证。不过假如这些说法是真的,倒也能解释老孟看见的帐篷为何拉链是拉开的了。 最后值得一提的是,老孟在下山报警后,并没有选择索要十万元悬赏,而是自愿接受了罚款五千的处罚。虽然这样的担当与善意是令人动容的,但也变相的印证了那句话,不要去违规穿越鳌泰县,因为成功了罚款五千,失败了就是永远留在那里。


一月三日晚,寻人信息在网络扩散,网友纷纷转发助力,担忧之情溢于言表。一月四日,吉木新闻记者从多方求证获悉,太白县公安局已接到家属报警并出警调查。 当地多支救援队已分批进山搜救,但因山区环境复杂,暂未找到失联人员踪迹。记者联系当地政府、应急局等部门,均因救援仍在进行中,未透露更多细节。家属也仅回应尚未找到,不愿多谈。 这起失联事件,再次将鳌太县这个充满争议的名字拉回公众视野。这条纵贯秦岭鳌山与太白山的山脊线路,曾被户外圈追捧为行走在中华龙脊上的终极挑战,但光鲜标签背后,是触目惊心的安全记录。 据中国鳌泰穿越事故调查报告显示,二零一二年至二零一七年,短短五年间,已有四十六名驴友在此失踪或死亡。尸温坠崖、高原反应信号丢失是高频事故原因。 更值得警惕的是,这里早已是法律明确的禁区,二零一八年四月起,全面禁止鳌泰县穿越行为,违反者将面临一百元至五千元罚款,组织穿越的机构还需承担生态修复费用。